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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宝藏女孩和陈傻子(加料)

  “遇见”奶茶店和财大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双方都有一个负责人(授权人)签名仪式,财大这边是团委的于跃平代表,奶茶店这边是沈幼楚。

  其实沈幼楚都不懂具体的情况,不过陈汉升喊她过来,她就乖乖的从图书馆里出来,在合同上签下“沈幼楚”三个字,还伸出可爱的食指,沾着红色的印泥轻轻按下。

  “好了。”

  于跃平把一式四份的合同收起两份,剩下两份是奶茶店的。

  老于笑眯眯说道:“以后,不论你们是不是经营奶茶,也不论你们是不是聘请贫困生,学校都不会管那么多了。”

  “从现在开始,四年内那个空房都属于沈幼楚啦。”

  这就相当于放松了限制,跟着过来看热闹的胡林语很奇怪,她拿起合同翻了翻,发现租赁金额和以前差不多,学校好像是特意把那间房合法让给奶茶店的。

  小胡同学想不通,其实于跃平都不清楚具体原因,5500万是陈汉升和两位校领导之间的秘密。

  “干嘛?”

  陈汉升开玩笑说道:“胡总还要亲自检查一遍合同,担心我把沈幼楚卖掉啊?”

  沈幼楚正在擦食指,当着于跃平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陈汉升后背站了站,小声说道:“我不值钱。”

  于跃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一的时候,沈幼楚和胡林语还来申请贫困生助学金,谁能想到她这么漂亮呢。

  最关键的是,她学习认真刻苦,性格温柔善良,于跃平每次看到沈幼楚,总觉得这个姑娘身上有一种让人奋进的力量,“灵韵秀美”都不足以概括她的美好。

  同样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宝藏女孩居然和陈汉升在一起了。

  陈汉升那是什么人,于跃平觉得他脱掉学生这层身份,就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大流氓。

  一开始谁都觉得可惜,不过两年过来了,于跃平突然觉得这样搭配似乎也不错。

  合同签订完毕,陈汉升随意拎一个袋子过去:“老于抽过芙蓉王没有,湘南那边的好烟,买了两条送给你尝尝。”

  办公室里还有沈幼楚和胡林语,于跃平赶紧装腔作势的推脱:“哎哎哎,其实老师不爱抽烟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啊。”

  胡林语翻翻白眼,现在是信息时代了,全校师生都知道团委于书记和陈汉升是烟民,只有老于还装作自己很清廉一样。

  三个人离开后,于跃平才不紧不慢撕开一包芙蓉王,闭上眼睛体会着来自湘南的烟香,在吞云吐雾中默默嘀咕道:“大流氓又怎么样,老实人能遮住财大的风风雨雨吗?”

  ……

  “一晃就10月底了啊,再有两个月就2005年了。”

  走出团委办公室,陈汉升看看蓝天说道。

  掏出手机跟梁美娟打了个电话,老妈怀孕,尽管自己没法回去一直陪着,但该有的关心还是得有,孕妇的脾气最多变的。

  陪老妈有的没的说了一阵。

  建邺已经入秋了,褪去夏日的燥热,还没迎来深秋的阴冷,这个时候风都是温和的,吹动着人工湖面波光粼粼的晃动。

  拂在脸上,心情也会舒畅起来,大学里到处都有不知名的野花在盛开,沈幼楚偶尔还和胡林语蹲下身子,静静观察这些颜色特别漂亮的小花。

  陈汉升也没有催促,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抽烟,看着沈幼楚偶尔露出的一抹浅笑,桃花眼里蕴着点点活泼。

  建邺的初秋,处处都像诗,包括你和我。

  唯独不包括陈汉升,他观察一会沈幼楚,无奈的碾灭烟头:“笑起来都那么憨。”

  “吃午饭吧,我饿死了。”

  陈汉升大声地叫道。

  沈幼楚拉着胡林语站起来,胡林语对陈汉升这种不解风情的行为很不满:“秋天多美一个季节啊,多少唐诗宋词都在赞美秋天,陈汉升你能背诵十首吗?”

  “胡总太高估我了。”

  陈汉升嘿嘿一笑:“我基本上背不了一首囫囵诗,名言名句还经常记岔。”

  面对这样坦诚的陈汉升,胡林语只能轻蔑的“切”一声:“以后你家小孩的功课,陈汉升你是没资格辅导的。”

  大三的女生,言语之间已经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期望了,尽管胡林语还是个单身狗。

  “老规矩,我还是两个肉菜一个素菜,记得刷我的卡。”

  陈汉升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对沈幼楚吩咐道。

  自从罗璇往卡里冲了1万块以后,陈汉升每次掏饭卡时总担心有人嘲笑自己,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他索性就让沈幼楚帮自己打饭。

  沈幼楚听话的接过饭卡,她和胡林语排队时,小胡扭头看了一眼陈汉升,悄悄地说道:“陈汉升又把饭卡给你啦?”

  “嗯。”

  沈幼楚点点头。

  “哎,陈汉升这人还不错啦,就是过于大男子主义了。”

  胡林语继续八卦道:“他明明生意失败了,还像以前那样逞强请客,奶茶店的盈利都在你身上,陈汉升现在大概都没你有钱呢。”

  沈幼楚没有回答,她正在看着今天食堂的菜名,心里不断重复,免得到时候自己又念错了。

  胡林语显然明白好友的习惯,也不以为意,总之她也只是随意说说:“他每次都把饭卡给你,其实你都是用自己的饭卡,陈汉升都不知道呢。”

  快轮到沈幼楚了,她小脸更是紧绷绷的,直到顺利的把两人饭菜打好,她才呼出一口气:“没事呀,说好我养他的。”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发自内心的甘愿,摇摇头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嘿,同学!”

  食堂的阿姨皱着眉头,用勺子敲了敲餐盘,不耐烦地说道:“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到底要什么菜?”

  “阿姨,不好意思。”

  胡林语马上不装逼了,陪着笑脸说道:“我要一份糖醋排骨和豆腐。”

  ……

  吃饭时,陈汉升看到自己餐盘里还是那样丰富,不过沈幼楚只有两个素菜,他还有些奇怪:“你最近怎么一直吃素?”

  “我不想吃肉。”

  沈幼楚不是很在意自己吃什么,她只会关心的看着陈汉升:“好吃吗?”

  “吃饱就好了,对食堂不能要求太高。”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喔~”

  沈幼楚听到陈汉升能吃饱,这才默默点头,小口小口吃着碗里的米饭和青菜。

  “傻子。”陈汉升伸手捏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

  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细腻的脸颊肌肤时,那股温润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头。沈幼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有些害羞,桃花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粉嫩的脸颊染上浅浅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舍不得真的躲开,只是低下头,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你……你别这样……”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触碰,沈幼楚突然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腿心莫名地一热,乳尖也不自觉地挺立起来,紧紧顶在薄薄的棉质内衣上。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甚至想要更靠近陈汉升一些。

  “我……我去洗碗……”沈幼楚慌乱地站起来,想要掩饰身体的异样。

  胡林语撇撇嘴:“陈汉升你又欺负幼楚。”

  陈汉升却察觉到沈幼楚的异常。她起身时双腿并拢得有些太紧,脸颊的红晕也不仅仅是害羞那么简单。他站起来,很自然地握住沈幼楚的手腕:“我陪你去水池。”

  手指刚接触到她纤细的手腕,陈汉升就感觉到沈幼楚整个人微微一颤。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股温热的电流感愈发强烈,沈幼楚甚至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不听话,反而更紧地贴向陈汉升。

  “幼楚?”胡林语疑惑地看着好友,“你怎么了?”

  “没……没事……”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压抑住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被握住手腕,可是腿心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陈汉升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拉着沈幼楚往外走,对胡林语说道:“胡总你先回宿舍吧,我陪幼楚洗碗,等会儿送她回去。”

  “切,谁稀罕当电灯泡。”胡林语收拾好餐盘,自己先走了。

  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陈汉升拉着沈幼楚往食堂后面的小树林走去——那里有几排长椅,平时很少人会去,是校园里相对僻静的地方。

  “陈……陈汉升……我们不是要去洗碗吗……”沈幼楚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到敏感的花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

  “等会儿再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沈幼楚听来,就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更加心神荡漾。

  走进小树林,果然一个人也没有。落叶铺满了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陈汉升拉着沈幼楚在一张长椅上坐下,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啊……”沈幼楚轻呼一声,跌坐在陈汉升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柔软的臀瓣正正地压在陈汉升早已勃起的胯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正顶在自己的臀缝处。

  “陈……陈汉升……别……”沈幼楚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可是陈汉升的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幼楚。”陈汉升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沈幼楚声音发颤。她确实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甚至浸透了内裤,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牛仔裤,他都能感觉到那片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轻轻揉捏着,指尖偶尔划过臀缝,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隐秘的洞口。

  “唔……”沈幼楚咬住下唇,可是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烫。尤其是被陈汉升触碰的地方,简直就像触电一样,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理智。

  “幼楚,看着我。”陈汉升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身面对自己。

  沈幼楚被迫抬起头,对上陈汉升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欲望,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交缠的瞬间,沈幼楚突然觉得脑袋一阵恍惚,好像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陈……汉升……”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神逐渐迷离。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粉唇。

  这是一个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柔软的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沈幼楚生涩地回应着,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口腔被彻底侵占,彼此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的大手也没闲着。他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探入里面那件薄薄的羊毛衫。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细嫩的腰腹肌肤,沈幼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可是这并没有用。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上滑,很快就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隔着胸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柔软是多么丰盈,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昭示着主人的情动。

  “嗯……唔……”沈幼楚被他吻得呼吸困难,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摩擦着陈汉升的手掌。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反而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陈汉升松开她的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吻去。湿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沈幼楚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幼楚的奶子真大。”陈汉升一边赞叹,一边解开她胸衣的搭扣。

  “不要……会被人看见……”沈幼楚惊慌地按住他的手,可是当胸衣被解开,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弹跳出来的瞬间,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力的呻吟。

  陈汉升低头含住一边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啊……!”沈幼楚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就高潮了。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房上还残留着陈汉升唾液的水光,粉嫩的乳尖被吸得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低声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她湿透的阴部,“幼楚的骚逼好敏感,只是被吸奶子就喷了这么多水。”

  “别……别说那种话……”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阴蒂上打圈时,她又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想要吗?”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吗?”

  “我……我不知道……”沈幼楚摇着头,可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陈汉升的手指动作。

  陈汉升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将手伸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湿透的内裤时,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他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往下拉。

  “不……不要……”沈幼楚慌乱地抓住他的手,可是陈汉升只是吻了吻她的唇,她就又松开了。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完全裸露的下体。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的肉壁,晶莹的蜜汁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长椅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肿大的、粉色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上去,轻轻揉搓。

  “啊……啊啊啊……!”沈幼楚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她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别……别碰那里……要……要去了……”

  “这就又要去了?”陈汉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同时低头吻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再也承受不住。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剧烈收缩,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洒落在落叶上。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乳房上、小腹上全是她自己喷出的蜜汁,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粗长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沈幼楚的手,让她纤细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

  “摸摸它。”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道。

  沈幼楚的手指颤抖着,却听话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惊——好大,好硬,好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和跳动的脉搏。

  “帮主人撸出来。”陈汉升继续命令,同时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漉漉的花穴,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啊……嗯啊……”沈澜书被他弄得再次呻吟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她生涩地上下套弄着陈汉升的肉棒,掌心摩擦着滚烫的柱身,偶尔用拇指摩挲敏感的龟头边缘。

  陈汉升享受着她的侍奉,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舌头探入她口中,贪婪地吮吸她的唾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边饱满的乳峰,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

  沈幼楚被他玩弄得几乎要崩溃了。花穴被手指快速抽插,乳房被用力揉捏,嘴巴被彻底侵占,手上还要侍奉他的肉棒。多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遵从本能,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同时手上更卖力地套弄着那根巨物。

  很快,陈汉升就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忍耐,直接按着沈幼楚的头,将龟头顶到她嘴边:“张嘴。”

  沈幼楚茫然地张开嘴,下一秒,滚烫的肉棒就插了进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让她瞬间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摩擦着敏感的喉壁。沈幼楚被插得眼泪直流,可是身体却产生了诡异的快感——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莫名安心,尤其是当陈汉升的精液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时,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吮吸。

  “骚货,这么喜欢被口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沈幼楚的食道。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最后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沈幼楚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她眼神涣散,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吞干净了?”陈汉升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

  沈幼楚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我……我……”

  “幼楚的嘴巴真不错。”陈汉升笑着拍拍她的脸,然后站起身,将瘫软的她抱起来,让她趴在长椅的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沈幼楚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他扶着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分开湿滑的肉唇,慢慢往里挤。

  “啊……好大……”沈幼楚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呻吟起来。花穴被撑开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蜜汁流得更凶了。

  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只进去一个龟头,然后慢慢转动,让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这个动作让沈幼楚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一些。

  “想要吗?”陈汉升故意逗她。

  “想……想要……”沈幼楚羞耻地承认了,声音细若蚊蝇,“陈汉升……给我……”

  “叫老公。”

  “老……老公……给我……”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腰腹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插到最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花穴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高潮。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楚和快感。她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倒。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到子宫口。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沈幼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长椅的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偶尔还会用手指分开臀缝,露出那个紧致的肛门。指尖在穴口打圈,偶尔往里面探入一点,引起沈幼楚更剧烈的颤抖。

  “不要……那里不行……”沈幼楚慌乱地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将肛门放松,方便他的手指进入。

  陈汉升将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后庭,同时肉棒继续在她花穴里抽插。双重被填充的感觉让沈幼楚瞬间崩溃,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肉棒和睾丸上。

  “骚货,喷了这么多水。”陈汉升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敏感的G点。

  沈幼楚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脸上是痴迷的潮红。花穴不知疲倦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试图将他更多的精液榨取出来。

  “老公……射给我……射到子宫里……”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说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的淫语。

  陈汉升低吼一声,拔出肉棒,将她转过身来,然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也可以更方便地吻她。

  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快速抽插。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蜜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击到子宫口后,陈汉升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炸开,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于是又一次高潮了。

  花穴剧烈收缩,子宫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一样,紧紧包裹着龟头。沈幼楚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个人就像坏掉了一样。

  陈汉射完精,却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继续插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花穴的痉挛和吮吸。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幼楚。”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沈幼楚慢慢回过神来,眼神逐渐聚焦。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放荡时,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将脸埋进陈汉升胸口,小声呜咽起来。

  “我……我怎么会那样……”

  “那样不好吗?”陈汉升抚摸着她的背,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没有拔出来,“你很舒服,不是吗?”

  沈幼楚沉默了。她无法否认刚才的快感有多强烈,也无法否认自己有多享受被陈汉升填满的感觉。尤其是现在,当他的精液还在自己子宫里,那股暖洋洋的充实感让她莫名地安心。

  “我……”她抬起头,桃花眼里还含着泪水,“我会不会怀孕?”

  “怀了就生下来。”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我养得起。”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她看着陈汉升,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和刚才的激情截然不同。她生涩地舔舐着他的唇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舌头探进去。陈汉升配合地张开嘴,让她探索。

  吻了很久,沈幼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她红着脸,小声说道:“陈汉升……我喜欢你。”

  “我知道。”陈汉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也喜欢你。”

  这不是谎言。虽然一开始只是被她的美貌和身材吸引,但是相处了这么久,沈幼楚的温柔、善良、单纯,都让陈汉升产生了真实的感情。他想要占有她,也想要保护她。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拔出肉棒。当他抽出来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蜜汁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啊……”沈幼楚羞得赶紧夹紧双腿,可是这反而让更多精液流出来。

  “别夹,让它们流出来。”陈汉升用手指接住一些精液,然后抹在她的小腹上,“我的精液,要好好吸收。”

  沈幼楚红着脸,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涂抹精液。当那些白浊的液体接触到皮肤时,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让身体更加敏感。乳头又硬了起来,花穴也重新开始湿润。

  “我……我又想要了……”她羞耻地承认。

  陈汉升笑了:“晚上再给你。现在先收拾一下,你还要回宿舍。”

  他帮沈幼楚穿好衣服,可是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陈汉升索性把它揣进口袋里,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围在她腰间,挡住她湿漉漉的下身。

  “这样就好了。”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姿势有些别扭。花穴又红又肿,每次摩擦到布料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子宫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液体在深处晃动,让她时不时地停下脚步,夹紧双腿。

  “不舒服?”陈汉升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没……没事……”沈幼楚摇头,可是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两人慢慢走回宿舍区。路上偶尔遇到同学,都会投来暧昧的目光——沈幼楚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走路的姿势也不自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沈幼楚却意外地不太在意。她紧紧依偎着陈汉升,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送到女生宿舍楼下,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嗯。”沈幼楚点头,然后小声说道,“你……你的饭卡……”

  她从口袋里掏出陈汉升的饭卡,递给他:“里面还有很多钱……你不用省着……我养得起你……”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接过饭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傻姑娘,明明自己吃素省钱,却还说要养他。

  “好。”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

  沈幼楚开心地笑了,桃花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她又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宿舍楼,背影看起来轻快又雀跃。

  陈汉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决定要对她更好一些。这个傻姑娘,值得他好好珍惜。

  不过当务之急,是金洋明的午饭。陈汉升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带饭回去。他摸摸口袋,发现自己的外套给了沈幼楚,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T恤。深秋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他快步走向一食堂,特意在门外抽了两根烟,等到排队的学生少一点,陈汉升才匆匆忙忙去窗口:“阿姨,红烧茄子、青椒炒肉和鸡蛋。”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饭卡放在计价器上,不过显示的余额让陈汉升愣了一下。

  “怎么还是10235元?”

  上次这个数字太吓人了,所以陈汉升记得很清楚。

  按理说自己和沈幼楚吃这么多顿了,难不成都免费的吗?

  除非……

  陈汉升突然反应过来,难怪沈幼楚这几天开始吃蔬菜了,她是在帮“破产”的自己省钱啊。

  那个傻姑娘,自己吃素省钱,却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他用。一想到刚才在小树林里,她红着脸说“我养得起你”的样子,陈汉升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决定今晚要好好“奖励”她,把她操得哭出来,操得求饶,操得再也不会为钱的事情操心。

  “哎,你是陈,陈……”

  食堂阿姨也被这个数字惊呆了,还特意伸头看了看,她认出陈汉升,只是一时没叫出名字。

  “阿姨,我是陈傻子。”

  陈汉升叹一口气说道。他确实是傻子,居然现在才发现沈幼楚的用心。不过没关系,以后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补偿她,用一辈子的时间。

  打完饭,陈汉升拎着餐盒往宿舍走。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沈幼楚刚才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痴态,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看来今晚会是个漫长的夜晚。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应付金洋明那个家伙。陈汉升加快脚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把沈幼楚带到哪里去。宾馆?还是在校外租个房子?

  他决定等会儿就去找中介看看。既然要养着他的傻姑娘,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不能总是在小树林或者宿舍里将就。

  陈汉升掏出手机,给沈幼楚发了条短信:“晚上别吃饭,等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很快,短信就回了过来:“好。你也要吃。”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陈汉升心里暖暖的。他收起手机,吹着口哨往宿舍走去,心情好得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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