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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老实人不发火,发火就要你命!(加料)

  边诗诗发完这条信息,她也是气得够呛。

  本来王梓博邀请吃饭,理由也很正当,自己还是蛮开心的,最近两人关系有些无所适从的尴尬,这是一个很好的破冰机会。

  只是边诗诗和萧容鱼在一起久了,她也沾染一点傲娇的小性格,虽然心里答应了,短信却故意回复“明晚律所要加班”。

  律所加班是事实,不过陈汉升和小鱼儿的日常约会也没受影响啊。

  可诗诗同学忽略了关键一点,王梓博不是陈汉升,从段位到脸皮,从脸皮到手腕,他们两人之间差距的计量单位是“光年”啊。

  陈汉升看到这条信息,他会浑然不当一回事,嬉皮笑脸的为自己争取机会;

  王梓博看到这条信息,马上就沮丧的退缩,甚至还绅士礼貌回复:没关系,以后等你有空,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你个大头鬼!”

  边诗诗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居然还要自己一个女生主动提醒他。

  那个傻瓜就真的不明白,如果女生没兴趣,这么晚了完全可以假装看不到的。

  凌晨1点回复信息,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啊!

  边诗诗噘着嘴巴放下小灵通,掏出果壳MP4插上耳机,单曲循环S.H.E的《恋人未满》。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

  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你还等什么,时间已经不多。

  再下去只好只做朋友。

  ……

  “哎~”

  边诗诗叹一口气,歌词里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甜蜜心烦,愉悦混乱”简直太有体会了,真是听什么歌都像在唱自己呢。

  “嗡~”

  枕头下的小灵通震了一下。

  边诗诗等了一会,直到小灵通“嗡,嗡,嗡”的连响三次,她才拿出来翻看。

  果然是王梓博的。

  王梓博:对不起,我刚才没有理解清楚,你不要生气了。

  王梓博:明早我请假去等你,从早上等到你加班结束。

  王梓博:我给你带早餐,你不要去食堂了。

  边诗诗看完所有信息后,估计王梓博应该忐忑不安的看着手机屏幕,焦虑的等待自己下一条信息。

  这样想想,心里又觉得很好笑。

  王梓博虽然有很多缺点,比如不会说话,不够幽默,也不够帅……

  但是:

  他会诚诚恳恳的对发小。

  他会一心一意的对女朋友。

  他也会在无人关注的时候,默默的把地面打扫干净。

  他不像陈汉升那样高调,同样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

  他其实蛮好的。

  ……

  “王梓博,你要勇敢一点点啊,否则我们就真的只能做朋友了。”

  边诗诗心里这样想着,不过短信又只是回复了一个字。

  “哼!”

  这个字对边诗诗来说已经足够了,它代表了原谅、理解、骄傲、还有隐藏在深处开心……

  总之,王梓博看到这条信息以后,高兴的真想大声吼出来,因为结合上下文,这就是一段甜甜的对话啊。

  王梓博:我给你带早餐,你不要去食堂了。

  边诗诗:哼!

  “原来,恋爱时男生还是要大胆一点。”

  王梓博突然想起陈汉升总结过追女孩子的两条秘诀。

  一,脸皮厚;二、不要惹女孩子厌烦。

  这两点看似简单,同时做到其实并不容易。

  ……

  第二天早上,王梓博早早的醒来,或者说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但是精神很好,买了六袋肯德基早餐小跑着来到东大女生宿舍楼下。

  他跟着陈汉升偷学了很多几招,知道需要先给整个宿舍留下好印象。

  边诗诗和室友们下楼以后,小鱼儿先发现了王梓博,大家抱着书本站在旁边,嘴角挂着“我们都懂的”微笑。

  只有边诗诗面无表情,从王梓博手中“抢”过早餐说道:“你晚上再去律所,我白天还要上课的,你也回去上课,以为自己是陈汉升啊,可以随随便便的请假!”

  萧容鱼听到有人说自己男朋友,马上张牙舞爪的欺负边诗诗,边诗诗笑着躲避。

  一群女孩在清晨的阳光下,边走边闹,摇曳生姿。

  王梓博在背后呆呆的看着,半晌后才想起来要回建邺理工,走在路上他很想和陈汉升分享一下这件喜事,不过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小陈应该正在睡觉。

  好不容易捱到上午10点,王梓博终于按捺不住联系了陈汉升。

  “操,什么鸡把事?”

  陈汉升那边环境很吵,口气也是很烦躁的样子。

  “你咋了?”

  王梓博愣了一下,先询问发小那边的情况。

  “他妈的,建邺教育频道过来采访奶茶店了。”

  陈汉升郁闷地说道:“这样一宣传,小鱼儿肯定又得知道,说不定我还得难受两天。”

  “噢~这样啊。”

  王梓博想了想,没敢说实话:“我也没啥事,就是想说天气有点热,最高温度有37度,嗯……你注意多喝热水。”

  “你他妈有病吧。”

  陈汉升嘟囔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没办法,我这边甜言蜜语,小陈那边在修罗场边缘徘徊。”

  王梓博自言自语地说道:“所以还是别说了,不然他以为我在炫耀,肯定又得跳脚骂人。”

  “嘿嘿,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在小陈面前炫耀。”

  王梓博摸了摸自己大头,傻乎乎的笑了笑。

  ……

  就这样从上午10点开始,一直度日如年的熬到傍晚5点多,在宿舍的王梓博终于接到边诗诗短信。

  边诗诗:在不,我准备去律所啦。

  王梓博马上回复:好的,我现在也过去了。

  边诗诗:不用急,慢慢来。

  “咯吱~”

  王梓博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镜子又整理一遍穿着,检查一下胡子有没有剃干净,直到自己完全满意才出门。

  真正意义上来讲,这才是王梓博和边诗诗的首次恋爱约会,之前基本都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组织的饭局。

  除了那一晚,“智博网络软件公司”注册成立的时候,边诗诗特意回到律所,陪着王梓博吃了简单又火辣辣的炒年糕。

  搭公交来到新街口的国贸中心,王梓博买了两杯草莓奶茶,一边兴冲冲的走向电梯,一边心里琢磨:“胡林语好像很有野心的样子,她一定想把‘遇见’奶茶店开到新街口,那时小陈可怎么办啊?”

  来到电梯门口,王梓博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黄慧。

  她正和一个金发白皮肤的外国人在交流,全程都是英语,声调也故意在提高,每当周围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黄慧脸上总有一种自矜的得意。

  王梓博心里明白,在黄慧的世界观里,她一直觉得和外国人交朋友是件很有优越感的事情。

  黄慧也注意到了王梓博,眼神在草莓奶茶上停顿一下,又轻飘飘的转向了别的地方,两人都假装不认识。

  电梯打开的时候,一群人蜂拥进去,王梓博其实很想搭乘下一趟电梯,不过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好像自己很怕黄慧似的。

  所以他也上了这趟电梯,在“呼呼”的电梯风声中,其他人都很安静,只有黄慧依然和那个鬼佬在交谈,无时无刻都在彰显这种毫无逻辑的优越感。

  王梓博英语不错,听得懂他们说话的内容。

  这应该是个澳洲的客户,今天来建邺这边考察,不过唯一让王梓博不满的是,这个鬼佬居然直接询问“哪个酒吧可以更快泡到chinese girl?”

  “泡你妈逼!”

  王梓博不是陈汉升那样主动惹事的个性,等到黄慧在13楼出去以后,他才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来到1802以后,律所里除了萧容鱼,其他三朵金花都在,高雯和栗娜的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过来咨询的客户。

  自从上次去过果壳电子以后,高雯突然沉寂了好一段时间,大家心里都知道原因。

  不过,容升律所的主任、陈汉升的女朋友、关键人物小鱼儿的态度没有变化,她一如既往的尊重高雯和栗娜,甚至主动走进高雯的办公室,请教一些工作中的难题。

  高雯这才慢慢的缓过来,不过态度上比以前有了很大变化,再有意见纠纷时,不再是咄咄逼人的进攻姿态了。

  “咳,我来了。”

  王梓博走到边诗诗办公室,清了清嗓子说道。

  “喔。”

  边诗诗点点头。

  边诗诗没有考到律师从业资格证,目前还是做一些辅助性工作,正在电脑上打印和总结一些法务材料。

  气氛似乎有些冷清,王梓博下意识的又想扭屁股,突然发现边诗诗正瞪着自己,他赶紧把草莓奶茶放在桌上,死命的按住腰围。

  边诗诗不许王梓博扭屁股,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哼!”

  边诗诗这才拿起奶茶,插入吸管说道:“今晚我要到8点多呢,最近有个经济方面的诉讼案件,小鱼儿去请教孙教授了,不然还能早点的。”

  王梓博摆摆手:“没关系,我也不怎么忙。”

  “不忙吗?”

  边诗诗问道:“你前阵子挺忙的,好像在给一个公司做软件吧?”

  “嗯,已经做好了。”

  王梓博又开始紧张了,因为那个公司就是“遇见”奶茶店。

  如果边诗诗问起来,肯定不能说实话,那应该怎么回答?

  好在边诗诗并没有细致的打听,她比较好奇另一件事:“你赚了多少钱呀?”

  “5600块。”

  王梓博轻呼一口气,他也没有和边诗诗撒谎。

  “这么多呀。”

  边诗诗懊恼地说道:“难怪现在这么多人学计算机呢,可惜我数学不太好,算不懂那些公式。”

  “嗬嗬,数学其实不难的。”

  王梓博笑了笑:“我语文不行,高考就是这门功课拖后腿了。”

  “早看出来啦。”

  边诗诗白了王梓博一眼:“一句话都看不懂,居然还回复晚安!”

  边诗诗本来就比较漂亮,轻嗔薄怒的时候更有一股湘妹子风情,再加上昨晚发短信的事情,王梓博心中汗颜,不自在的低下头。

  房间里有一些沉默,过了一会,边诗诗又重新找了其他话题。

  “我听小鱼儿讲过,陈汉升父母都是公务员。”

  边诗诗问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啊?”

  “我爸妈啊?”

  王梓博老老实实说道:“他们没有什么正式工作,以前摆过摊,现在开了一家小店,还是在小陈父母帮助之下开起来的。”

  “哦。”

  边诗诗心想这样看来,陈汉升和王梓博不仅仅是个人关系好,两家的关系也不错,之前因为陈汉升的过错,迁怒王梓博真是有些牵强。

  “我爸妈是乡下农民,种地的。”

  边诗诗笑着说道:“暑假时小鱼儿要去我们岳阳玩,你到时和陈汉升也跟着呗。”

  “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吗?”

  王梓博问道。

  “对,其实岳阳楼没什么意思。”

  边诗诗撇撇嘴评价道。

  就好像陈汉升之前说港城的花果山一般般,配不上5A级景区的一样,每个人对自己家乡的标志性景观都很“不屑”,不过外人要是抹黑的话,那就要忍不住去说道说道了。

  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偶尔也会沉默,很快就会不约而同的寻找其他话题,关系就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融洽。

  边诗诗其实也发现了,王梓博私底下的时候,交流完全没有问题的,也会讲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就是人多的时候,他不会像陈汉升那样表现自己。

  晚上7点左右,高雯和栗娜先下班离开了,边诗诗因为一边聊天一边工作,一直拖到9点才搞定。

  “已经9点了吗?”

  王梓博很诧异,他好像都没坐多久。

  “是啊,和你在一起时间过的真快。”

  边诗诗刚说完,自己也脸红了一下。

  这句话似乎有点暧昧。

  王梓博又想扭屁股了。

  两人都沉默着,不过很有默契的关灯锁门,走到电梯口准备下楼。电梯门倒映着两人的身影,王梓博看着镜面中自己身后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心跳又不由自主的加快。他能闻到边诗诗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味道的甜香,让他鼻腔发热,喉咙发干。他想起白天萧容鱼和边诗诗她们在阳光下嬉笑打闹的场景,那些紧致修长的腿、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在衣料下跳动晃动的饱满乳房……王梓博赶紧摇摇头,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驱逐出去,但胯下却不受控制的开始发胀发硬。他低头看了看,牛仔裤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连忙侧了侧身,试图掩饰。

  边诗诗似乎没注意到这些,她正在整理背包的肩带,但不知为何,当她看到王梓博有些紧张的侧身动作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从刚才在办公室,王梓博一次次想扭屁股又忍住的时候,从他那双总是飘向自己胸口、大腿又赶紧移开的眼睛里,她就能感受到这个男孩对她的渴望。这种渴望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的心跳也快了几分,腿心处有种奇怪的湿润感传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明亮的灯光映着金属墙壁。两人走进电梯,空间顿时显得狭小而密闭。王梓博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在这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梯运行嗡鸣声的空间里,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被放大了无数倍。

  王梓博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边诗诗就站在他斜前方一点点,她的背影姣好,七分短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他能看清她后颈处细腻的皮肤,几缕柔软的秀发散落在那里,让他有种想伸手抚摸的冲动。更让他无法控制的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落在了她紧身短裤包裹住的臀缝处,那里勾勒出两瓣丰满臀肉的形状,中间那条诱人的凹陷让人浮想联翩。

  就在这时,边诗诗忽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看什么呢?”

  王梓博的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

  边诗诗迈开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身高刚好到王梓博的鼻子,仰起头来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撒谎。你刚才可是一直在盯着我的……屁股看呢。”

  她说出“屁股”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放得很轻,带着一种撩人的绵软,让王梓博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更让他震惊的是,边诗诗居然抬起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那柔软的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肌上,他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还有那微妙的、若有若无的按压和摩擦。

  “我、我……”王梓博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胯下的肉棒胀得更厉害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他甚至怀疑边诗诗会不会看到他裤子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你很紧张?”边诗诗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了他的腰间。她的手指轻轻地勾住了他牛仔裤的腰际,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心跳得好快啊。”

  王梓博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边诗诗怎么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但他没时间思考了,因为边诗诗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直接按在了他的胯部。

  “这里……也很紧张呢。”边诗诗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魅惑。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王梓博勃起的肉棒,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还有那滚烫的温度。她甚至轻轻地捏了一下。

  “啊……”王梓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那一下揉捏直接让他的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龟头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在了电梯墙壁上。

  边诗诗向前逼近一步,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她抬起脸,红润的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王梓博能闻到她呼吸中草莓奶茶的甜香,能看到她脸颊上浮现出的两抹潮红,还有那双眼睛里荡漾的、水润润的光芒。

  “诗诗,你……”王梓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嘘。”边诗诗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的另一只手却继续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大胆,从根部到龟头,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抚摸、挤压、套弄。“我喜欢看你为我紧张、为我失控的样子。”

  她说着,竟然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住了王梓博的嘴唇。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直接撬开他牙关的深吻。她柔软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热情地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王梓博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这是他的初吻,而边诗诗吻得如此主动、如此热烈,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女孩所有害羞、傲娇的印象。

  他本能地抱住了她,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准确地说,是滑到了她的臀部上。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紧实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边诗诗在他的抚摸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吻得更深了,她的手也从他的裤裆处滑进了T恤里面,直接触摸到了他滚烫的皮肤。

  两人在电梯里忘情地拥吻、抚摸,身体的温度都在急剧上升。王梓博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对饱满的柔软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硌着他的胸膛。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边诗诗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架在了他的腰侧。他顺势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上抬了抬,她的胯部便结结实实地抵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下身那个私密部位的轮廓,还有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润的感觉——她的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

  王梓博的手开始大胆地探索。他扯开了边诗诗T恤的下摆,手掌直接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滑腻,却又充满了弹性,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握。他粗糙的手指捻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捏。

  “嗯……”边诗诗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的吻终于停了下来,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别捏那里……好敏感……”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完整地送入他的手掌中。王梓博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她的短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滚烫,而且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他继续往里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茂密柔软的毛发,再往里,就摸到了一片温热潮湿、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

  边诗诗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沾满了他的手指。她的阴唇异常柔软肥厚,在他的指尖触碰下敏感地收缩着,两瓣花瓣般的唇肉之间,那个小小的开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王梓博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在那个穴口上,轻轻一顶,就陷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不行……电梯里……”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主动往前顶,让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地插了进去。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王梓博的心脏狂跳,他缓缓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包裹感。他的食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小穴里慢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他的吻更加霸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两人的舌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王梓博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小穴的最深处,指腹在抽出时还刻意地刮擦着那敏感的G点。边诗诗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王梓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梓博……梓博……”边诗诗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媚意。“给我……我想要你的……鸡巴……啊……”

  这个平日里保守害羞的女孩,此刻却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如此淫荡的词汇。王梓博感觉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整个鸡巴都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淫水,那黏腻的液体甚至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皮带,然而就在这时——

  “叮咚”一声,电梯在13楼停了下来。

  门开了。

  稀稀拉拉的走进一堆人——宋义进、黄慧、下午的澳洲鬼佬,还有两人应该也是黄慧公司的男同事。

  他们正嘻嘻哈哈的讨论“1912哪个酒吧的妹子比较浪一点”,中间还夹杂着一点性暗示。看到电梯里的情况时,几人都愣住了。

  画面是这样的:边诗诗被王梓博托着臀抱在怀里,她的T恤已经被掀到了胸口之上,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乳头还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挺立着,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的短裤也被扯到了一边,一条腿还架在王梓博的腰间,露出大片的腿根肌肤和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的白色内裤。王梓博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从里面弹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但诡异的是,无论是黄慧、宋义进还是那两个男同事,看到这一幕后都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就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刚才的交谈。那个澳洲鬼佬更是直接无视了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边诗诗裸露的大腿和乳房,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边诗诗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她赶紧挣扎着想从王梓博身上下来,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更让她羞耻的是,小穴里那种火热的空虚感不但没有因为有人出现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她甚至渴望王梓博能当着一电梯的人的面,直接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干。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种冲动强烈到几乎压倒了她所有的羞耻心。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正在不断地分泌出新的淫水,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的一片。

  黄慧打量了几眼这个青春活泼、身材高挑的大学生,看到她那张红得滴血的脸、凌乱的衣衫、以及那双湿润迷离的眼睛,不屑的冷哼一声。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旁边的澳洲人说:“John,这个姑娘还不错吧?不过可惜,已经被包养了。你看她那腿张得多开,就等着男人插进去呢。”

  澳洲鬼佬盯着边诗诗七分短裤下的白皙小腿,他也夸张的叫了一句,用生疏的中文说道:“霉女,弯上一起喝舅吧!”

  他说着,竟然伸手就想来摸边诗诗裸露在外的腿。

  边诗诗刚要开口骂人,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不客气的驳斥:“滚!”

  王梓博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他将边诗诗放了下来,拉下她的T恤遮住她的身体,然后挡在了她的面前。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整个人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然而,他的下半身依然是那副狼狈的模样——勃起的肉棒还直挺挺地从敞开的裤裆里露出来,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里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但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威慑力,反而让他看起来像一头随时会扑上去撕咬的野兽。

  黄慧有些诧异,在她的心里王梓博一直是很怂逼啊,这个“滚”应该陈汉升说才对。可看到他那副样子,看到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她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丝畏惧。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夸张了,简直不像亚洲人该有的尺寸。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根东西插进身体里的感觉,腿心处居然传来一阵微微的湿意。她赶紧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其实,黄慧根本就不了解王梓博。王梓博只是在感情上怂,木讷也只是在感情上木讷,但是在其他方面,王梓博一点都不怂。这个小时候跟着陈汉升到处打架,听到发小受伤,大过年的揣把刀去现场的男生,怎么可能怕事呢?更别提现在他正处于情绪最激动的状态——性欲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危险的亢奋中。

  他胯下的肉棒不但没有因为黄慧等人的出现而软下去,反而更加坚硬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种强烈的、想要插入什么东西的冲动。这很奇怪,因为按照常理,在愤怒和紧张的情绪下,男人不应该还有性欲。但王梓博现在就是有,而且强烈到几乎要爆炸。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合着边诗诗淫水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淫靡气息,这让他的肉棒更加胀痛。

  当然,黄慧也根本不了解陈汉升。因为陈汉升这个时候就不会说“滚”,他一点警告都没有,直接就干起来了。但王梓博有王梓博的方式,他看似温和,一旦爆发出来,那份破坏力同样惊人。

  黄慧不配享到王梓博“男人”的一面,边诗诗享受到了。边诗诗站在王梓博后面,看着这个挡在她身前的宽厚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和依赖感。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她的视线正好落在王梓博的屁股上——那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窄的腰臀线条,还有臀缝处隐约可见的结实肌肉……她甚至能看到他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样子。那种原始、健壮、雄性气息满满的身体,让她的子宫都开始兴奋地收缩起来,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她想,如果现在王梓博转身抱她,他一定能摸到她湿漉漉的大腿,还有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可以拧出水来的内裤。

  “泥要干嘛,窝只是想和泥女朋友喝舅!”澳洲鬼佬在这片土地上,他仿佛不知道什么叫敬畏,什么叫尊重。他看到王梓博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露出了更加不屑的表情。他指了指自己的裆部,用英语对黄慧说:“他那个看起来很吓人,但我觉得应该是外强中干。我们澳洲男人的尺寸和持久力才是真的厉害,你知道的,我上次可是让那个中国妞高潮了五次。”

  他的话让黄慧和那两个男同事都笑了起来。宋义进甚至用中文补充道:“确实,这些装逼的大学生就是这样,拿根大鸡巴出来吓人,其实根本不会用。”

  王梓博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懂那些表情——嘲讽、不屑、轻蔑。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但他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打架,而是他妈的操逼!这个念头强烈到几乎要压倒一切理智,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几乎要冲破裤裆的束缚完全弹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电梯到一楼的时候,他小心护着边诗诗离开了。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按着自己胯下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试图把它塞回裤子里,但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硬邦邦的根本不听使唤。

  两人刚走出电梯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那个金发碧眼的鬼佬居然还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边诗诗的手腕:“beautiful girl,窝可以给泥money,窝带泥回家,让泥试试澳洲男人的厉害!”

  他的另一只手居然直接往边诗诗的胸上摸去。

  “啪~”

  王梓博一巴掌狠狠地扇开了那只手,力度之大让鬼佬的手腕瞬间红了一片。他转过身,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再纠缠,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却是火山即将喷发前的死寂。他的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向那个澳洲人。更可怕的是,他裤裆里那根肉棒依然直挺挺地翘着,甚至因为愤怒和性欲的刺激,尺寸好像又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完全顶出了裤裆的开口,紫红色的蘑菇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着淫靡的亮光。

  澳洲鬼佬看着那根东西,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用英语说:“你生气了?生气了勃起更厉害?有意思。中国女孩都喜欢这种大鸡巴吗?那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鸡巴大,还是我的拳头硬!”

  他居然挥起一拳,直接砸向了王梓博的面门。

  边诗诗吓得尖叫了一声,但王梓博的反应更快。他侧身躲开了那一拳,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往前一带,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对方的腹部。鬼佬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

  然而就在这时,王梓博忽然感觉到一阵诡异的拉扯感从胯下传来——那个澳洲人居然趁他分心,一把抓住了他裸露在外的肉棒!

  “放手!”王梓博又惊又怒,那根东西是他的命根子,被人这么用力地攥住,痛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鬼佬狞笑着,不但没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甚至还用手指掐住了肉棒的根部。王梓博疼得眼前发黑,但他更愤怒——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羞辱,就是被人攻击下半身。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保留。左手肘狠狠地砸在了鬼佬的后颈上,右手同时抓住了对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同时提起了膝盖。

  “砰!”

  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鬼佬的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鬼佬惨叫着松开了手,捂着脸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王梓博退后了两步,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露在外面,因为刚才被狠狠攥住的缘故,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指痕。疼痛过后,伴随着血液重新流入,那根肉棒反而胀得更大更硬了,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要找个洞插进去。

  黄慧和宋义进他们都看傻眼了。国贸一楼的保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正快步走了过来。

  “泥给窝滚!”澳洲鬼佬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眼神怨毒地盯着王梓博。他居然又朝着边诗诗扑了过去,这次的动作更加疯狂,完全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王梓博不再忍让。在边诗诗担心的眼光中,在黄慧和宋义进震惊的表情中,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一把将边诗诗搂进了怀里,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个澳洲鬼佬的衣领,用力一甩,将对方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将边诗诗的身体紧紧地挤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在外人看来,这像是他在保护边诗诗,不让她受到伤害。但只有边诗诗知道——

  王梓博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已经直接顶在了她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上。粗糙的龟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上。

  “梓博……”边诗诗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太粗了,太长了,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像一柄锤子,死死地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张开,紧紧地含住了那个龟头,隔着内裤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上那些暴起的青筋的轮廓。

  “抱紧我。”王梓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不要动。”

  他的腰往前一顶。

  边诗诗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根粗硬的肉棒,竟然直接顶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龟头的顶端插进了她淫水横流的小穴里。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但那被撑开的触感真实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东西的头部,黏腻的淫水因为插入而发出“噗呲”一声淫靡的声响。

  王梓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一只手紧紧地搂着边诗诗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悄悄地从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再次握住了那只刚才没摸够的饱满乳房。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拉长、旋转、弹弄。

  边诗诗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小穴里传来的强烈的充实感、被撑开的涨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还在试图往里顶,但因为内裤的阻碍,只能停留在穴口处浅浅地插着,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更加折磨人。

  “让我进去。”王梓博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恳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边诗诗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的手绕过自己的腰,摸索着找到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半透明的内裤边缘。她颤抖着手指,将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了扯,露出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王梓博的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啊啊——”边诗诗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咬住了嘴唇,将剩下的呻吟咽了回去。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终于完全突破了内裤的阻碍,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了她湿润的阴唇,狠狠地插进了她滚烫紧致的小穴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边诗诗的下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传遍了全身。她的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王梓博从后面抱住她才没有瘫倒在地。

  王梓博也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边诗诗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那种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紧紧地吸吮着他肉棒的感觉简直要命。她的阴道内壁温热、湿滑、紧致得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插入的瞬间就蠕动着缠了上来,仿佛想要榨干他肉棒里的每一点精液。

  他喘息着,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因为现在是在公共场合,随时会有保安过来,所以他不敢做大幅度的动作,只能浅浅地、小幅度地插抽。但即使是这样的浅抽浅插,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次插入时都能顶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狠狠地撞在她的G点上。

  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前面的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着王梓博每一次的插入,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小穴里摩擦、抽动,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乳房在王梓博粗暴的揉捏下胀痛发麻,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捻弄都会让她小穴里的抽搐加剧。

  王梓博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腰部开始加大幅度,让那根肉棒深深地插进边诗诗的小穴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呃……太深了……梓博……太深了……”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媚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撞击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袜子和鞋子。

  就在这时,那个澳洲鬼佬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满脸是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看到王梓博背对着他,正把边诗诗压在墙上,两人衣衫不整,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虽然看不见具体的细节,但从那种频率、从边诗诗压抑的呻吟声中,傻子都能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你们……你们居然……”澳洲鬼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世界观仿佛受到了冲击——在他面前打架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居然在打架的间隙还插在一个女孩的身体里?

  他再次扑了上来,这次的目标不再是边诗诗,而是王梓博的后背。但他的动作在王梓博看来太慢了。王梓博甚至没有回头,仅仅是靠听声音判断了对方的位置,然后猛地抬脚后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鬼佬的胸口上,把他整个人都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几米外的柱子上。鬼佬吐出一口血,彻底爬不起来了。

  而王梓博在踹出那一脚的时候,身体不可避免地往前一顶,那根肉棒也狠狠地、更深地插进了边诗诗的小穴里。

  “啊——!”边诗诗被顶得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她努力控制着,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子宫口痉挛般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溅在了前边的墙壁上和地板上。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如此剧烈,甚至还尿失禁了。

  边诗诗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小穴里的快感却没有因为高潮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她能感觉到王梓博的那根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尿液,让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

  王梓博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边诗诗小穴里的肉壁在剧烈地痉挛,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那种吸吮的力道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他的龟头一阵阵地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想射精,想把自己的精液狠狠地灌进这个女孩的身体里,灌进她的子宫里,让她彻底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不再控制节奏,不再控制力道,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着边诗诗的臀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淫荡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楼道。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边诗诗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的力量之大,让边诗诗的身体都跟着往前晃。

  “梓博……慢点……我要死了……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边诗诗已经不叫床了,她是在嚎叫,声音嘶哑,完全不像是她平时甜美清脆的嗓音。“不行了……里面好烫……要坏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第二波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软软地往下瘫,小穴却紧紧地夹着王梓博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王梓博低吼一声,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地插进了边诗诗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温暖巢穴里。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汹涌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仿佛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精液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

  边诗诗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子宫的感觉——她的子宫被迫扩张,然后被灌满,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再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淫水、尿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外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王梓博喘息着,双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边诗诗的身体。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已经射精了,但尺寸并没有缩小多少,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小穴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痉挛地收缩着,试图把那些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挤出来,但却越挤越往深处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在国贸中心一楼的大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澳洲鬼佬还躺在几米外的地上呻吟,黄慧和宋义进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几个保安正从不同的方向快步跑过来。

  王梓博这才稍微清醒过来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和边诗诗,两人都是衣衫不整,边诗诗的T恤被掀到了乳房上方,短裤和内裤被扯到了一边,白皙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周围已经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人,虽然他们因为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而显得表情平静,但那种围观的压力还是让王梓博有些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后退,将自己的肉棒从边诗诗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这个过程中,龟头刮擦着已经红肿的阴道内壁,又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边诗诗的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张开了,红艳艳的肉壁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个小小的穴口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里面不停地有白浊的精液往外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王梓博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然后把边诗诗的裤子也拉了上去。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索性直接扔掉,让她真空穿着那条短裤。他能摸到她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有她的淫水、有他的精液、还有她高潮失禁时的尿液。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边诗诗身上,遮住了她裸露的乳房和凌乱的衣服。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已经爬起来的澳洲鬼佬,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回家泡你妈去吧!”

  王梓博不再忍让,不再保留。他大步走上前去,在边诗诗担心的眼光中,在黄慧和宋义进震惊的表情中,握紧拳头带着愤怒,“呯”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这个鬼佬的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之大,直接把对方打得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鲜血从鼻子和嘴里涌出来,眼睛翻白,整个人都晕死过去。王梓博却没有停手,他骑在对方身上,一拳、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每一拳都砸在对方的脸上,把那张嚣张的脸砸得血肉模糊。

  黄慧吓得尖叫起来,拉着宋义进就想跑。但王梓博却突然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站住。”

  那声音里的冰冷和杀意,让黄慧和宋义进都僵在了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王梓博从那个鬼佬身上站起来,走到黄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他裤裆处依然鼓囊囊的一大包,刚才虽然射精了,但肉棒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再加上现在又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那根东西反而更加硬挺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一个明显的轮廓。

  “黄慧。”王梓博开口了,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我以前觉得,你虽然拜金、虚荣、势利,但至少还有点底线。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他伸出手,掐住了黄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黄慧吓得浑身发抖,她能清楚地看到王梓博眼中的血丝,还有那种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愤怒和杀气。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血腥味的浓郁气息——这让她腿心处莫名地又湿了一片。她暗骂自己贱,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会发情,但这具身体就是不听话。

  王梓博冷冷地说:“带着你的洋大人,滚出中国。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再让我听到你帮着外国人欺负中国人,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松开了黄慧,转身走回边诗诗身边,搂着还有些腿软的边诗诗,大步地离开了国贸中心。几个保安想拦他,但看到他眼中的杀气和一身的气势,都明智地选择了后退。他们去查看那个倒在地上的澳洲鬼佬时,发现对方已经进气少出气多,整张脸都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王梓博搂着边诗诗走出了国贸,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两人都稍微清醒了一些。边诗诗还紧紧地抱着王梓博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她身上还穿着王梓博的外套,能闻到他衣服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有汗味,有血腥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刚才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又想起了刚才在电梯里、在楼道里发生的一切——那个粗暴的吻,那根粗硬的肉棒,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还有高潮失禁时的羞耻和快感。她的脸又红了,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小穴里又开始有新的淫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觉到王梓博射在她子宫里的那些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

  她抬起头,看着王梓博的侧脸。这张平时看起来有些木讷的脸,此刻在路灯下却显得异常坚毅、帅气——他的嘴角紧抿,眉头微皱,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暴戾和杀气,但看向她的时候,却又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男人。那个平时害羞、木讷、连表白都不敢的男人,一旦爆发起来,却有着如此恐怖的破坏力和占有欲。他不但为了保护她而打架,甚至在打架的间隙都不忘记操她,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侵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操得高潮失禁,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极致的羞涩和极致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边诗诗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幸福感。她抱紧了王梓博的腰,轻声说:“梓博,我们……”

  “先找个地方清洗一下。”王梓博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然有些沙哑。“我知道前面有家旅馆,我们可以开个钟点房。”

  边诗诗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对。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刚才在国贸里的那一次,虽然激烈,但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不能尽兴。现在他们有了私密的空间,是不是可以……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附近一家小旅馆。王梓博开了一个房间,搂着边诗诗上了楼。一进房间,他就反锁了门,然后开始脱衣服。

  边诗诗有些紧张地坐在床边,看着他脱下T恤,露出那身结实的、充满雄性力量的躯体——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那条依然硬挺着的、尺寸惊人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茎身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如蛋,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刚才射精时留下的白色精液。

  王梓博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呼吸灼热而急促:“诗诗,刚才……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边诗诗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她却摇了摇头,鼓足勇气说道:“不,我喜欢那样的你。喜欢你为我生气的样子,喜欢你保护我的样子,也喜欢你……”她顿了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喜欢你在最生气的时候,还忍不住要操我的样子。”

  王梓博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边诗诗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顺利地把T恤从她头上脱了下来。她里面只穿着一条文胸,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梓博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用舌头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让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的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边诗诗弓起了身体,双手插入他的头发里,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再次探进了她的短裤里。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小穴,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快速地在里面抽插、抠挖,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梓博……那里……就是那里……啊……”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要更多的刺激。她的小穴里还在不断地分泌出新的淫水,那些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她的内裤——虽然内裤刚才被他扔掉了,但现在她穿着的是他的短裤。

  王梓博抽出了手指,他站起身,将自己的裤子完全脱掉。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他胯下,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他俯身,一把扯掉了边诗诗最后那点遮羞的短裤,让她彻底赤裸地躺在床上。

  灯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人。雪白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柔软的腰肢,还有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下那个已经湿润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她的穴口还是红肿的,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还能看到有白浊的精液正缓慢地从里面流出来——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没流干净。

  王梓博的呼吸更粗重了。他跪在床边,双手抓住她的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边诗诗尖叫起来:“不要……脏……”

  但王梓博已经含住了她的小穴。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片敏感的阴唇,将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全都舔进了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液体,同时用舌尖去挑逗她小小的阴蒂。

  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从未想过王梓博会为她口交,更没想到他会舔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液体。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再次高潮了。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清澈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王梓博的脸上。王梓博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舔着她的阴蒂,直到她的身体抽搐着瘫软下来。

  他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然后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口。

  “诗诗,看着我。”他命令道。

  边诗诗睁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看着他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的心跳如鼓,小穴里又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

  他腰一挺,肉棒再次深深地插了进来。

  这一次的抽插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王梓博将她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操着她——从传统的传教士,到从背后插入的骑乘位,再到让她趴在床边,他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的臀部。他还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他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进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撞击在那个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巢穴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床上、墙上、地板上,还有两人的身上。

  边诗诗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意识都模糊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搅动,感受着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最后一次,王梓博把她按在床边,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撞散架一样。边诗诗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麻木了,只有小穴深处那种被不断撞击子宫口的快感还是那么清晰。

  王梓博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冲刺快得像要起飞。“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我的精液永远留在你的身体里……”他在她耳边低吼着,然后猛地一顶。

  一股汹涌、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喷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量比刚才更多,多得让边诗诗的子宫都鼓胀了起来,小腹都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涌动、扩散,将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濒临昏迷的状态。

  王梓博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子宫里那种痉挛般地收缩,感受着她小穴里肉壁的蠕动。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上,亲吻着她细腻的皮肤,低声说:“诗诗,我爱你。”

  边诗诗的眼泪流了出来,她回过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很长,很温柔,也很满足。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床上相拥着,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过了很久,王梓博才把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这一次,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了出来,在床单上积起了一大滩白浊的液体。

  边诗诗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那个小小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朵被粗暴采摘过的娇嫩花朵。她的大腿内侧、臀缝里、甚至肚子上,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有她的淫水,有她的尿液,还有王梓博的精液。

  王梓博抱着她进了浴室,开始清洗两人的身体。在温水的冲洗下,疲惫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种肉体交融后的亲密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深深地烙进了边诗诗的灵魂里。

  洗完澡后,两人躺回床上,相拥而眠。边诗诗枕着王梓博的胳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还在和他做爱,还在被他侵犯,还在被他灌满精液。但那不再是噩梦,而是甜美的、让她渴望的梦境。

  王梓博却没能立刻睡着。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看着她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潮红,看着她脖颈上、胸口上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爱她,这一点毋庸置疑。从第一次在陈汉升的饭局上见到她,看到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听到她清脆的声音开始,他就喜欢上了她。但他从未想过,这份感情会发展得这么快、这么猛烈。他更没想到,自己会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而且是以那么粗暴、那么疯狂、那么……淫荡的方式。

  他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操了她,让她高潮失禁,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他当时是愤怒的,是失控的,是想要通过占有她来宣泄那种暴戾的情绪。但现在冷静下来了,他开始后悔,开始担心——边诗诗会不会觉得他太粗鲁了?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会不会……因此离开他?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他搂紧了怀里的人,像是怕她跑掉一样。他的肉棒又有点蠢蠢欲动,但她已经累坏了,他不能再折腾她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在睡着的前一刻,他还在想:明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向她正式表白,告诉她他爱她,告诉他他会对她负责,告诉她他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建邺的霓虹依然闪烁,国贸中心楼下的那点骚乱早已平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实际上,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从今晚开始,边诗诗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有些傲娇的女大学生;她成为了王梓博的女人,成为了一个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被他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于他的女人。

  而王梓博,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陈汉升后面、在感情上怂得像个小男孩的木讷男生。从今晚开始,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可以出手伤人、甚至杀人的男人,一个可以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和征服自己的女人的男人。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做爱,这就是他们感情的开始。虽然混乱,虽然粗暴,虽然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气息,但那又如何呢?至少,他们拥有了彼此,至少,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老实人一般不发火的。

  一旦发火,就要你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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