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帮你报仇怎么样?(加料)
陈汉升搂住萧容鱼的同时,王梓博就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他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陈汉升哪里有哭啊,他个狗日的是被麻辣小龙虾味道熏的!
更不要脸的是,他这个眼泪一流,那种刺激味道性逐渐被冲刷干净了,说话也不再带着哽咽了。
于是,陈汉升一咬牙,居然又拿起手揉了揉眼睛,眼泪再次下来了。
“这么久了,你还不原谅我吗?”
陈汉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任由萧容鱼推搡甚至锤着自己背部。
她的力气很小,去年火车站那一口,看似凶巴巴的,结果皮都没破。
陈汉升哄人的话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你知道我从小到大不会哭的,可是一想到我们现在的状况,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有时候半夜在宿舍,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一摸枕头全湿了。”
“不要再闹下去了,我需要你。”
……
就这样,王梓博看着小鱼儿由一开始激烈的反抗,然后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直至不再挣扎,任由陈汉升抱在怀里。
小鱼儿也哭了,而且是真的哭了,陈汉升的肩膀都能感受到眼泪的温度。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湿意透过来,伴随着抽泣时身体的轻微颤抖。
“可是你太坏了啊,这段时间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啊,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好好过吗?”
陈汉升正要开口,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萧容鱼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这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引起的颤抖——她的小腹正在一下下地收紧,大腿根部在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腿侧。隔着薄薄的睡衣睡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热度正在升高。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距离他的脖颈只有几厘米,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香气。这香气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小腹一紧,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下体涌起,裤裆里瞬间就硬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体香——他忽然意识到,这几个月没有见他,小鱼儿的身体早已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只要靠近他,她就会自动进入一种难以言说的状态。此刻陈汉升搂着她的后腰,手掌正好贴着她的腰窝,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轻轻痉挛,皮肤的温度以惊人的速度上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汉升语气低沉,连续重复着相同的道歉,却在说第三个“对不起”时,呼吸忽然变得有些粗重。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萧容鱼的耳廓,舌尖在那娇嫩的耳垂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但萧容鱼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这个声音太奇怪了,不像是在哭,反而像是……某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她的腿根紧紧夹住,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硬得发痛。
而他的手,也在这个时候“顺便”把萧容鱼的小手牵在手里。
十指交扣。
萧容鱼的手指纤细柔软,手心微微出汗。陈汉升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要命,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搏动。他摩挲的力度很轻,却精准地按压在她手腕最敏感的那条筋脉上——每一次按压,萧容鱼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呜……”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想要抽回手,但手指却软弱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手心里。她的身体在违背她的意愿——明明刚才还在哭泣,还在表达着痛苦,可随着陈汉升的触碰、呼吸、舔舐,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无法抗拒的欲望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太奇怪了。
她的腿心开始发胀,开始发热,开始湿润。睡衣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要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只会让下体的刺激更加清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像是一层羞耻的膜。
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他的嘴唇离她那么近,只要稍微偏一点,就能再次含住她的耳垂。她已经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还有他口腔里呼出的热气,那热气钻进她的耳朵,灌满她的耳道,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
“别……别这样……”
萧容鱼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某种暧昧的鼻音。她的身体在往陈汉升怀里缩,这明明是抗拒的姿势,却因为下半身紧贴着他的大腿,反而像是在主动地磨蹭。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隔着两层布料,他的勃起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硬得像是铁棍,滚烫,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对不起。”
陈汉升又说了一次,但这次的语气完全变了。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浓重的欲望。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滑过她的小臂,滑到手肘内侧——那里也是一片敏感的肌肤,他的指尖轻轻一刮,萧容鱼就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几乎是瘫倒在他的怀里。
王梓博还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他确实看见了陈汉升没有哭,但他看不见此刻发生在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的微妙变化。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小鱼儿趴在陈汉升肩膀上哭泣,然后陈汉升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似乎在安慰她。
他听不见那些细小的声音,看不见萧容鱼渐渐泛红的耳根,看不见她抓着陈汉升后背衣料的手指在微微痉挛,更看不见她的大腿根部在陈汉升腿侧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
但他能感觉到气氛变了。
刚才还充满悲伤和委屈的氛围,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暧昧。空气好像变热了,变稠了,连梧桐树叶飘落的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膜。王梓博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只是觉得,小鱼儿好像不再哭了,只是静静地趴在陈汉升肩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犹豫了一下,想开口说什么,但想起陈汉升刚才的警告,还有那4137块5毛钱,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宿舍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而就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了萧容鱼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线,指尖若有似无地探入了裤腰的边缘。只是碰到了那一小片肌肤——臀缝上方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萧容鱼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很小,压抑在喉咙里,更像是一声呻吟。她想推开他,可手按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的手掌正好按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透过衬衫,她能感觉到他快速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下下地敲打着她的掌心,然后顺着她的手臂传入她的身体,和她胸腔里那颗同样快速跳动的心脏共振。
咚咚,咚咚,咚咚。
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同步。
而萧容鱼的下体,也随着心跳的节奏,一阵阵地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羞耻得要命,却又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渴求着更紧密的接触,渴求着被抚摸,渴求着……被填满。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却又那么强烈。
几个月不见,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陈汉升了。可当他一靠近,一触碰,一呼吸,她身体里沉睡的某种东西就被唤醒了,疯狂地咆哮着,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陈汉升的嘴唇终于再次碰到了她的耳垂。
这次不是若有似无的擦过,而是真切地含住了。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柔软的耳垂,舌尖在耳垂根部打着圈舔舐。湿热滑腻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倒下去。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腿心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高潮了。
就这么简单。
只是被他含住了耳垂,舔了几下,她就高潮了。
无声的,剧烈的,让她的子宫都在收缩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衣睡裤,在陈汉升的大腿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萧容鱼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来,可身体的颤抖完全无法掩饰——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压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舒服吗?”
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彻底探进了她的裤腰,整只手掌都贴在了她的臀肉上。那臀肉饱满圆润,手感好得惊人,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她的臀缝。
萧容鱼说不出话来。她的脸颊滚烫,耳朵滚烫,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一阵阵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往外蔓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上,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臀上肆意揉捏,甚至……甚至往更深处探索。
王梓博还是没看这边。
他已经站起身,走向更远处的座位——陈汉升刚才给他使了眼色,那是让他滚远点的意思。王梓博虽然不甘心,但还是走开了。他找了个长椅坐下,背对着陈汉升和萧容鱼,点了一支烟,闷闷地抽着。
这样一来,宿舍楼下的这片区域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夜风轻轻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一两个晚归的学生匆匆走过,但没人会注意角落里的这对男女——大学校园里,晚上在宿舍楼下拥抱的情侣太多了,再正常不过。
只是没人知道,这看似普通的拥抱之下,正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隐秘侵犯。
陈汉升的手从萧容鱼的臀缝往上滑,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上。他捏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强迫她抬起头来。
萧容鱼被迫仰起脸,和他对视。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泛着迷人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里面充满了欲望和迷茫——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陈汉升的触碰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为什么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耳朵,就高潮了。
“小陈……”
她喃喃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快要化掉。
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视线。五秒,十秒,二十秒——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奇异的光在流转,萧容鱼只是看着,就感觉大脑一阵发晕,意识开始模糊。她想要移开视线,可眼皮像是被粘住了,根本动不了。
渐渐地,她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温顺的、无条件服从的柔软。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你想要我。”陈汉升低声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嗯……”萧容鱼无意识地点头,嘴唇微微张合,“想要……小陈……”
“哪里想要?”
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衣,握住了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大小适中,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在乳尖上,只是一按,那颗小肉粒就立刻硬挺起来,将睡衣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萧容鱼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但这次是带着愉悦的颤抖。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磨蹭着他的大腿,那里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里……”她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这里想要……揉……”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手钻进睡衣的下摆,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腰腹上。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有些微凉,但很快就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滚烫。他的手掌一路往上,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赤裸的乳房。
没有布料的阻隔,手感好得惊人。
饱满,柔软,滑腻,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碰就会引起萧容鱼全身的颤抖。他用指腹夹住那颗乳尖,轻轻地捻动,揉搓,萧容鱼立刻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可爱的肚脐,最后停在睡裤的裤腰上。他的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却没有立刻往下拉,而是贴着那圈布料,慢慢地往里探。
萧容鱼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大腿开始发颤,呼吸变得混乱而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丝的恐惧——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在期待,在呼喊,可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别……王梓博还在……”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看不见。”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而且,你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容鱼心底某个隐秘的锁。
是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害怕被看见。相反,一想到王梓博可能转过身来,看到她被陈汉升这样玩弄,看到她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双腿打开的样子,她的下体就涌出一股更强烈的热流。
太羞耻了。
太刺激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地、缓慢地、带着颤抖地,将睡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一小截。这个动作很小,从王梓博的角度看,最多只能看到她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
但陈汉升的手,就在这个小小的动作掩护下,彻底钻进了睡裤里。
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长着细密绒毛的肌肤上。萧容鱼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太烫了,烫得像是烙铁,贴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小腹。
然后,他的手指往下滑。
滑过那片柔软的耻丘,滑过饱满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将整个耻缝都浸透了,他的手指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湿漉漉的水声。萧容鱼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来,可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臀肉在剧烈地颤抖,大腿根部在痉挛,阴道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吸吮着空气。
“湿透了。”陈汉升低声说着,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探入了那道滚烫的缝隙深处。
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啊——!”
萧容鱼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但她的尖叫立刻被陈汉升的嘴唇堵住了——他吻住了她,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滚,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住了她的小舌头,用力地吸吮。萧容鱼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迎合着他的纠缠。
而他的手指,仍然在她的下体作祟。
中指按在阴蒂上,用指腹快速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食指则探入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只是指尖轻轻一捅,就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软糯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太紧了。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紧致和弹性。这几个月她没有做爱,阴道恢复了最原始的紧致,此刻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排斥,可喷涌而出的爱液又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渴望。
“呜……嗯……”
萧容鱼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变成了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在陈汉升怀里剧烈地扭动,臀肉一下下地撞着他的胯部,她的大腿用力地夹紧,腿根死死地夹着他的手,似乎想阻止他继续侵犯,可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咕唧……咕唧……”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虽然很小,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那是爱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是阴道深处发出的饥渴的呼唤。萧容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主动地往他怀里贴,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侵犯她。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开始的时候很慢,一根手指慢慢地进出,感受着肉壁的紧致和湿滑。然后变成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那个饥渴的小穴深处。萧容鱼的阴道立刻做出了应激反应,肉壁剧烈地痉挛着,试图排斥这两根入侵的手指,可喷涌的爱液却让这种排斥变成了徒劳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在收缩,在颤抖,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
“想要吗?”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低声问道。
萧容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小片,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乳肉。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眼神散乱而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合着,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大腿分得更开了,臀肉主动地往上抬,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她的阴道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肉壁都会紧紧地绞住,不舍得放开。
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节重重地顶在花心上,然后猛地拔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淫靡。萧容鱼的呻吟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啊……啊……小陈……太快了……啊啊……”
她在他的手指下高潮了第二次。
这一次更剧烈,更漫长。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陈汉升的后背,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衬衫里。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要绞断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淋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透过睡裤的布料,滴落到地上。
潮吹。
在公共场合,在宿舍楼下,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她被陈汉升用手指操到潮吹了。
萧容鱼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清亮的口水。她的身体完全湿透了——上半身被汗水浸湿,下半身被自己的爱液浸湿,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轻声命令:“舔干净。”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口腔,然后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温顺得像一只宠物。
“好……好好吃……”她喃喃地说,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小陈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的手再次探进她的睡裤,但这次的目标不是阴道,而是更靠后的地方——臀缝深处的那朵小巧的菊蕾。
萧容鱼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小声说:“那里……还没有被碰过……”
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陈汉升的手指沾着大量的爱液,缓缓地抵在了那朵紧闭的菊蕾上。那里又紧又小,温热而柔软,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微微凹陷进去。他慢慢地用力,指尖一点一点地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探入了幽深的洞口。
萧容鱼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绷紧了,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异物侵入后庭的奇异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那里太紧了,太敏感了,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都能被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插,每次都带出一些滑腻的爱液,作为天然的润滑。
“啊……好奇怪……嗯……”
萧容鱼的呻吟变得有些破碎,臀肉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后庭的侵犯,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湿漉漉地往下流,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太刺激了,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纯粹反应——渴望,迎合,索取。
而远处的王梓博,终于抽完了那支烟。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陈汉升和萧容鱼的方向——两人还抱在一起,萧容鱼趴在陈汉升肩上,看不见脸,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背影。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笑。
王梓博摇了摇头,又点了一支烟。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背对这里的这十几分钟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个骄傲漂亮的小鱼儿,已经被陈汉升用手指在前穴和后庭同时玩弄到高潮两次,甚至在他的命令下舔干净了自己的爱液。更不知道,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打上了服从的烙印,现在的萧容鱼,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还会哭泣、还会质问他的萧容鱼了。
陈汉升抽出了手指。
萧容鱼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肉无意识地往后追,想要留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想要更粗的东西吗?”
萧容鱼猛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的手开始往下摸索,摸到了陈汉升的胯下——那里早就硬得不成样子,粗长的阴茎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还有那根东西的轮廓……好粗,好长。
她迫不及待地拉开了他的裤链。
“哗啦”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王梓博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但陈汉升立刻用手按住了萧容鱼的头,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肩上,挡住了所有的动作。
萧容鱼的手钻进了陈汉升的裤子里,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好大。
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龟头硕大滚烫,蘑菇状的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柱身上青筋盘绕,充满了力量感。她只是握着,就能感觉到它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心脏的脉动,撞击着她的掌心。
“想不想吃?”陈汉升问。
萧容鱼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滚烫的,咸腥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塞满了她的口腔。她有些吃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着粗壮的柱身,舔舐着龟头上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她的口腔温暖湿滑,舌头灵活地缠弄,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王梓博还在抽烟。
他距离这里大概二十米,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但看不见细节。他只是觉得,小鱼儿好像趴在陈汉升肩膀上一动不动,然后……然后陈汉升的身体好像在微微晃动?那晃动的节奏很奇怪,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没多想,又转过头去,看向远处的路灯。
而这边,萧容鱼的口交技术越来越熟练。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吸出来。她的手握住粗壮的柱身,配合着嘴里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进自己的睡裤里,开始揉捏自己湿透的阴唇,寻找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嗯……呜……咕滋……”
吞咽和舔舐的声音不断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汉升仰着头,感受着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手按着萧容鱼的头,让她深深地吞下,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萧容鱼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的肌肉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吞咽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身体又开始颤抖——她快要高潮第三次了。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忽然抽出了阴茎。萧容鱼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乞求。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站起身,然后将她按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梧桐树上。
萧容鱼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陈汉升从后面撩起她的睡衣,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月光下,她白皙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是那朵微微张合的小巧菊蕾,再往下是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正不断涌出黏腻的爱液。
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道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他命令道。
萧容鱼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要……想要小陈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到最深……”
她说得那么直白,那么淫荡,和她平时清纯骄傲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不再犹豫,腰猛地一挺——
粗长的阴茎劈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但她的尖叫立刻被陈汉升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树皮。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疯狂地痉挛着,试图适应这根滚烫粗壮的入侵者,但每一次痉挛都只是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和更深的渴望。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里面,感受着她肉壁的紧致和湿滑,感受着她的子宫口颤抖着抵着龟头,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肌肤里。
“舒服吗?”他问。
“舒……舒服……”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粗了……太深了……都……都顶到子宫了……”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开始动了。
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长距离抽插,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子宫深处的酥麻快感。萧容鱼的呻吟被他捂在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臀肉在主动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在扭动,像是在跳着什么淫靡的舞蹈。
渐渐地,陈汉升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萧容鱼的阴道被操得完全打开,肉壁死死地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开辟一片新的天地。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地往前冲,胸口摩擦着粗糙的树皮,乳尖隔着睡衣被磨得又硬又痛,但这种痛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啊……嗯啊……哈……太……太快了……”
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指缝。陈汉升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手指隔着睡衣夹着硬挺的乳尖。萧容鱼的呻吟立刻变得更大,更肆无忌惮——
“操我……啊……用力操我……小陈……你的大鸡巴……操死我了……”
她喊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完全不担心会被别人听见。事实上,不远处就有两个女生走过,她们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但月光昏暗,梧桐树的阴影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她们只能看见树下有两团模糊的人影,像是在拥抱。
“啧啧,现在的学生真开放。”
“就是,大半夜的在宿舍楼下就……”
两个女生窃窃私语着走远了,完全没有在意。在她们看来,这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亲热而已,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更加兴奋——她被操得浑身颤抖,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感官,而别人就在不远处走过,甚至听到了她的呻吟,却完全不在意,完全不知道她正在被操得神志不清。
这种隐秘的、半公开的侵犯,比完全私密的环境更加刺激。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击着她柔软饱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萧容鱼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了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的阴道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剧烈的抽插都能带出一波新高潮,她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索求。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树皮,而是反过来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拼命地往后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在夜风中飞舞,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照在她大张的嘴唇上,照在她迷离涣散的眼睛里。
“不行了……要……要死了……小陈……操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索求着更多。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吸着龟头,像是要把他吸进去。陈汉升感觉到龟头一阵酥麻,精关快要失守了。
他猛地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背靠着树干坐下。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插进了子宫颈那狭窄的通道里。
“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子宫被插开了——!”
萧容鱼发出了嘶哑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他的肉里。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龟头上。那是子宫高潮时分泌的液体,温热而黏腻,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胯部猛地往上顶,粗长的阴茎插进最深处,然后在那个温暖的宫腔里,爆发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黏腻的,带着他浓烈气息的精液充满了她狭窄的宫腔,甚至从子宫口倒溢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流。
萧容鱼的身体绷直了,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着,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堆积,正在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正在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陈汉射了整整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的痉挛和子宫的紧缩。萧容鱼瘫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的结果。陈汉升的手抚摸着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充盈。他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扎根,正在和她最私密的地方融为一体,留下永恒的印记。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终于拔出了阴茎。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往下流,将她白皙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地张合着,往外流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拉起她的睡裤,帮她整理好衣服。萧容鱼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脸上挂着迷离而幸福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的肿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记住这种感觉。”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是谁在你体内射精,是谁让你怀孕的感觉。”
萧容鱼猛地睁开眼睛——怀孕?她还没有准备好……可是……可是被灌满子宫的感觉太舒服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从灵魂深处发出颤抖。
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感觉。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渴望:“小陈的……小陈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好温暖……”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陈汉升说,“每天都要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永远记得这种感觉。”
萧容鱼用力点头,然后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浓烈的、带着精液和爱液味道的吻,她毫不嫌弃地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远处的王梓博终于抽完了第二支烟。
他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当他走近时,看到的场景依然是陈汉升和萧容鱼拥抱在一起,只是这次,萧容鱼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看起来比刚才平静多了。
王梓博松了口气,看来小陈终于把小鱼的哄好了。
“小陈,都一点多了,该走了吧?”他小声说道。
陈汉升抬起头,对他点了点头。他扶着萧容鱼站起身——她的腿有些软,站不太稳,陈汉升牢牢地搂着她的腰。王梓博以为她是哭累了,也没多想。
“小鱼儿,我送你回宿舍吧?”王梓博问道。
萧容鱼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她看着王梓博,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常不太一样,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慵懒和满足。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确实像是哭久了。
王梓博还想说什么,陈汉升拦住了他:“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再陪她一会儿。”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陈汉升低头看向怀里的萧容鱼。她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某种奇特的光芒。
“小陈……”她轻声说,“我……我还想要……”
她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还在半硬的阴茎。经过刚才的高潮,那根东西只休息了几分钟,就在她的抚摸下迅速重新硬挺起来。
陈汉升笑了:“去我车里?”
萧容鱼用力点头。
五分钟后,宿舍楼附近的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里。
后座完全放倒,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床。萧容鱼躺在上面,睡衣被完全解开,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照在她白皙饱满的乳房上,照在那两点硬挺的嫣红乳头上。她的睡裤被褪到膝盖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露出湿漉漉的粉色阴唇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道口。
陈汉升脱下裤子,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他粗壮的阴茎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射精留下的残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萧容鱼主动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将它引导到自己湿滑的穴口。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子宫缓慢地吸收,融入她的血液,改变她的体质,让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越来越深。
“进来……”她喃喃地说,“再给我……小陈的精液……”
陈汉升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将自己插入那已经熟悉却依然紧致湿滑的甬道。这一次他做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感受着肉壁被撑开的感觉,感受着她的子宫口再次颤抖着迎上来。当龟头终于顶开那狭窄的子宫口,再次插进温暖的宫腔时,萧容鱼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啊……又……又进来了……子宫……又被小陈填满了……”
陈汉升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子宫,用龟头刮擦着子宫壁。萧容鱼的呻吟渐渐变大,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去,留下红色的划痕。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
从传教士体位换成女上位,萧容鱼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起伏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亮。她自己控制着节奏,用阴道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深深地插进宫腔。她的子宫在饥渴地吸吮着龟头,渴望着再一次被灌满。
“小陈……我要……要来了……”她喘息着说,“射给我……射到子宫里……让我怀孕……”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陈汉升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淫靡的水声。萧容鱼被操得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渴求着。
终于,陈汉升再一次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量甚至比之前更多,灌满了宫腔之后还在往外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流出来,将座椅弄得一片狼藉。萧容鱼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得满满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里面翻腾,正在渗透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陈汉升拔出阴茎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像是在宣告着什么。萧容鱼躺在座椅上,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神涣散,脸上挂着痴迷的微笑。她的手一直放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充盈。
“都是小陈的……”她喃喃地说,“我的子宫……我的身体……都是小陈的……”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萧容鱼立刻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蹭,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阴道还在缓缓往外流着精液,将他的大腿也弄得湿漉漉的,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很舒服——他的精液和她融为一体,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这种感觉,永远渴望着这种感觉。
车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校园里的梧桐树上,洒在安静的宿舍楼上,洒在这一辆微微晃动的黑色轿车上。没有人知道,这辆车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骄傲漂亮的萧容鱼,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陈汉升了。
而王梓博,那个单纯的、傻乎乎的王梓博,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他只会以为,小陈只是哄好了小鱼儿,只是用眼泪和道歉挽回了这段感情。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离开后的这个夜晚,他的青梅竹马被操到子宫灌满、意识模糊、彻底臣服。他永远不会知道,从今天开始,萧容鱼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将永远带着那种温顺的、痴迷的、无条件服从的光芒。
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而陈汉升,搂着怀里已经睡着的萧容鱼,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今晚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身体,等着他去征服,去占有,去灌满。
想到那些画面,他的胯下又硬了起来。
“怎么还可以这样……”
王梓博突然很难受,他觉得自己把心全给黄慧,结果却要承受黄慧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事实,小陈只是假哭一场,就能无限接近把小鱼儿哄回来。
凭什么啊?
一种正义感涌上王梓博的心头,其实很想告诉小鱼儿,小陈根本没有哭,他也不可能半夜哭着惊醒的,更不可能真正改掉那些作风。
过了一会儿萧容鱼眼泪止住了,情绪也稍稍稳定,陈汉升拉着她走向椅子,还冲着王梓博努努嘴,示意王梓博把位置让出来。
王梓博磨磨蹭蹭的站起身,期期艾艾提醒道:“小陈,我,我们都要做个好人。”
萧容鱼没听懂意思,不过陈汉升明白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我当然是好人了,梓博你欠我的4137块5毛,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记在心里,更不会和你妈说的。”
“操!”
王梓博马上不再装逼,蔫蔫的走向更远处的座位。
陈汉升表面说没有记在心里,其实连几毛钱都算的很清楚,最后还把王梓博他妈抬出来,死死的治住有“反水”倾向王梓博。
小样!
……
陈汉升和小鱼儿抱起来“哭”了一场,这样一耽误已经晚上12点多了,女生宿舍楼下越来越安静,除了偶尔一两个人影经过,只有梧桐树叶缓缓飘落的声音。
现在的气氛有些奇妙,有一些曾经熟悉的感觉,还有一些久违的陌生,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再次恢复到这样的场景,其实离不开陈汉升一次次的“努力”,还有萧容鱼看似拒绝,其实在慢慢接纳的纵容。
“你们学校风景真的不错。”
陈汉升没话找话似的开个头。
“嗯。”
萧容鱼低低应了一声。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小鱼儿,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估计是快要休息了,所以身上穿着一套卡通的睡衣睡裤,脚底踩着一双可爱的丝带拖鞋,露出的足踝浑圆优美,十个脚指头粉嫩粉嫩的。
“你冷不冷?”
陈汉升关心的问道。
萧容鱼摇摇头,甩动着漂亮柔顺的长发,飘飘洒洒散发着熟悉的清香,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有些忧愁,熟悉的梨涡也被隐藏起来,这说明她现在的心情是犹豫而彷徨。
“你的头发长了很多。”
陈汉升伸手撩拨一下,发丝滑过手指,露出小鱼儿圆润白皙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不要碰我。”
小鱼儿噘着嘴巴说道。
陈汉升干笑两声:“刚才都已经碰过了。”
“你……”
萧容鱼转过头怒视,不过她也知道陈汉升脸皮厚,只能实话实说道:“我爸说了,不许让我再和你见面。”
陈汉升心想老萧你怎么回事,我都去你家赔罪过了,怎么还一直插手我们年轻人的感情生活啊。
“那你怎么想的?”陈汉升问道。
小鱼儿摇摇头:“已经这样了,再说别的意义也不大。”
陈汉升心里一喜,小鱼儿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并没有完全听从自己父亲的话。
“小陈。”
萧容鱼突然转向陈汉升,“小陈”这个称呼再次回来了,看来陈汉升今晚“哭”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毕竟他真是从来不会哭过一个人。
“什么事?”
陈汉升正色答道。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鱼儿目光炯炯有神,清冷而庄重。
陈汉升平静回道:“我现在真的一个人了,不信你可以随时去101暗查。”
小鱼儿仔细的盯着陈汉升,陈汉升坦然的对视,神情不见一点惊慌。
“我先回去了,还要认真考虑一下。”
小鱼儿站起身说道。
陈汉升心里一动,“我要认真考虑一下”这个句式似曾相识,可能对于小鱼儿来说,这句话基本就相当于同意的含义了。
“好,你慢慢考虑,我都等你。”
陈汉升深情地答道。
“但是……”
萧容鱼突然转过头:“不管怎么样,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出国了,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
说到这里,小鱼儿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骄傲迷人的梨涡再次出现。
“如果我们确定关系后,我保证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陈汉升斩钉截铁的保证,心里也在默默想着,短时间内一定不能确定关系,打死都不能确定的。
萧容鱼回去后,陈汉升又去把王梓博喊上。
“你小子刚才是不是准备做傻事?”
“我没有做傻事。”
王梓博梗着头说道:“我就是不希望你再做错事,也不希望小鱼儿再次陷入泥潭。”
“你懂个屁,不说我和小鱼儿了。”
陈汉升根本不在意王梓博的突然“犯傻”,他问起另外一件事:“梓博,如果我要帮你向黄慧报仇,你会不会很畅快?”
“你怎么报仇?”
王梓博愣了一下。
陈汉升不回答:“你就先说会不会爽,怎么报仇是我的事情。”
“刚才是挺恨的,后来觉得既然我喜欢她,那么付出也是应该的,大不了以后不喜欢就是了。”
王梓博看着陈汉升:“所以就算你帮我报仇,我也不会开心的。”
陈汉升点点头不说话。
王梓博觉得这个反应不太像陈汉升风格,忍不住多问一句:“那你会放弃报仇吗?”
陈汉升瞅了他一眼,直接回道:“当然不会放弃。”
“其实也不需要你的意见,我觉得爽就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