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像我们这样的有27个(加料)
“中年妇女不去看住自己老公,老是把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有什么意思呢?”
陈汉升拎着两个礼物,一路走一路嘀咕。
刚才梁美娟把东西拿出来以后,二话不说就下了逐客令,陈汉升最后是被赶出来的。
他先来到财院的女生宿舍,打电话把沈幼楚喊下来:“我妈给你的棉靴。”
沈幼楚下意识的想推辞,陈汉升咬着字眼强调:“我妈给你的,是我妈,不是我!”
“谢,谢谢阿姨。”
沈幼楚手足无措的接过棉靴。
“谢就要谢我,因为是我拿回来的。”
陈汉升厚着脸皮说道。
“喔,谢谢你。”
沈幼楚很听话地说道。
陈汉升叹一口气:“傻子嘛。”萧容鱼拿到礼物时表现就自然多了,她把珍珠发卡别在头上,笑靥如花地问道:“好看吗?”
陈汉升瞅了一眼,撇撇嘴说道:“不好看,跟猴哥的紧箍咒一样,小老太太的眼光能好到哪里去。”
“明明很漂亮,梁姨还知道心疼我,你都没给我买过礼物。”萧容鱼嘟着嘴,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她刚说完这句话,陈汉升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就想要扒下她身上的淡粉色羽绒服。
萧容鱼下意识地挣脱,整个人向后靠去。女生宿舍楼下人来人往,不少学生从旁边经过。她脸更红了,刚想骂一句“流氓”,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从小腹涌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向外蔓延,让她双腿间的嫩肉都开始湿润起来。
她完全不知道,这是陈汉升那个看不见的光环在起作用——只要他靠近,周围的年轻女性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生理反应。萧容鱼只觉得腿心一阵潮湿,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开始吸收从蜜穴里渗出的爱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更让她害羞的是,自己竟然对陈汉升这个动手动脚的行为产生了期待。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手不只是扒衣服,而是直接伸进她的内衣里,揉捏她因为情动而发胀的乳房。她的乳头在胸罩里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柔软的布料。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萧容鱼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刚才那点挣扎的力道已经完全消失。她的眼神里不再是恼怒,而是一种朦胧的水光,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舌尖还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跟我来。”陈汉升没有继续在宿舍楼下纠缠,而是拉着她的手就往宿舍楼侧面走去。
那里有一条通往学校后山的小径,平时很少有人走。萧容鱼被他牵着,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身体像是被下了咒一样,一触碰到陈汉升的手掌,那股电流般的感觉就从手臂一直传到阴蒂,让她蜜穴里又涌出一股湿热。
两人走到一处灌木丛后,这里已经远离了主路。几棵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视线,形成了一个相对隐秘的角落。萧容鱼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喘息着看向陈汉升。她的脸颊烫得厉害,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你……你想干什么?”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粗暴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湿热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尖。萧容鱼发出“嗯唔”的含糊呻吟,双手不自觉地上移,勾住了他的脖子。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羽绒服的下摆伸进去,隔着毛衣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她的胸部发育得很好,胸罩是C罩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满手都是软肉。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加绒的打底裤,依然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的温热。陈汉升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按了下去。
“啊……!”萧容鱼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双眼都开始失焦,蜜穴里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本能地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好接触到那个敏感的部位。
陈汉升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脖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了敏感的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咬着,温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朵里:“想要吗?”
“想……想要……”萧容鱼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点燃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被填满、被贯穿。她的手指已经在解陈汉升的裤腰带,动作急切而笨拙。
打底裤和内裤被飞快地褪到膝盖。晚秋的冷风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但萧容鱼完全感觉不到寒冷,她只觉得下体火辣辣地烧着。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她雪白的大腿和那一丛已经湿透的黑色羽毛。晶莹的爱液正从粉嫩的肉缝里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陈汉升的阴茎早就硬得像铁棒一样,紫红色的龟头从裤子里弹出,上面已经沾满了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他一只手揽住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洞口。
“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萧容鱼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身后的树干上,腰肢下沉,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接触到她湿滑的阴唇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一整根阴茎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阴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萧容鱼的阴道很紧,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但充沛的爱液让插入变得顺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寸的褶皱都被撑平,花穴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被龟头反复碾压。
“好深……”她呜咽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陈汉升开始挺动腰肢。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阴道尽头的G点。萧容鱼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顶进来的时候,她会用腰肢的力量往下压,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他抽出去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收紧阴道,不想让它离开。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默契。树下的角落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萧容鱼的双腿张开到最大,膝盖都在颤抖。每次陈汉升顶到最深处,她都会感觉子宫口被狠狠地撞一下,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陈汉升的手从背后绕过去,抓住她的一只乳房大力揉捏。羽绒服早就敞开了,胸罩也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雪白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情欲和寒冷的刺激而挺立成两颗圆润的红豆。他捏得很用力,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萧容鱼疼得哼了一声,但快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汉升……陈汉升……轻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满是哭腔,“不行了……要去了……”
陈汉升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树干上。萧容鱼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里也传来一阵阵紧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陈汉升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啊……为什么停了……”萧容鱼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高潮就在眼前,却被硬生生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受让她快要崩溃。
“想要高潮,就要把话说清楚。”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说,你是谁的女人?”
萧容鱼咬着嘴唇,蜜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花径深处不停收缩,仿佛在哀求那根肉棒继续填满她。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睛,终于哽咽着说出那句话:“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
“说完整。”陈汉升捏了捏她的乳头。
“我是陈汉升的女人……”萧容鱼哭着喊道,“求求你……继续动……我要高潮……子宫好空……”
这句话终于满足了陈汉升。他再次开始了猛烈的冲刺,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周围的地面和她的裙摆。
萧容鱼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紧,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溅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那是潮吹——她在人生的第一次性爱中就达到了这个程度。花穴深处不停地喷射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同时达到高潮的还有陈汉升。他能感觉到萧容鱼阴道尽头的小口微微张开,像一朵小花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的精关再也守不住,腰肢用力往前一顶,将整根阴茎都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烫!!”萧容鱼尖叫出声,身体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精液太多了,甚至从她被撑到变形的阴道口挤了出来,混合着她喷出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来。他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高潮后阴道痉挛的按摩。萧容鱼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还在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带着哭腔小声说:“你……你把那个东西……弄得我里面都是……”
她说话的时候,下体又涌出了一股混合着白浊液体的爱液。那是装不下的精液,正从她红肿胀大的阴道口慢慢流出来。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喜欢?”
“不是……喜欢……很舒服……”萧容鱼红着脸说,她现在完全无法说谎,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她,自己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无比享受,“就是……好涨……感觉里面全是你的东西……”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一个身影怯生生地从不远处的小路走了过来。
是沈幼楚。
她本来是出来找陈汉升的,想问问他关于创业基地的事情。结果循着声音走到这里,却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陈汉升抱着衣衫不整的萧容鱼靠着树干,萧容鱼的下身还光裸着,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啊……”沈幼楚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升起——每次靠近陈汉升都会有这种感觉。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更让她害羞的是,她下身的内裤又湿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陈汉升没有松开萧容鱼,反而对着沈幼楚招了招手:“过来。”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又多了一些。
“汉升……她……”萧容鱼想要从陈汉升怀里挣脱,但陈汉升的手搂得很紧。
“怎么了?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看向沈幼楚,“你也想要,对吧?”
沈幼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想要摇头,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好奇怪——明明看到陈汉升和别的女孩子在做那种事,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好兴奋。她的乳头已经在胸罩里挺立起来,隔着厚厚的毛衣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
“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好久都没解开第一个扣子。萧容鱼看着她,心里的羞耻感被一种奇怪的兴奋取代了。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和沈幼楚一起——如果她们两个都是陈汉升的女人,那就可以一起……
想到这里,萧容鱼从陈汉升怀里挣脱,走到沈幼楚面前,帮她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容鱼……”沈幼楚惊讶地看着她。
“别说话。”萧容鱼红着脸说,然后自己也把羽绒服完全脱了下来。她的胸口赤裸着,只剩下被推到乳房上方的胸罩,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沈幼楚也脱掉了外套。她的身材比萧容鱼还要丰满一些,尤其是那对巨乳,目测至少有D罩杯。她的胸罩是白色的纯棉款,早就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鼓胀的乳房上,透出里面深色的乳头。
两人相视一眼,都红着脸低下了头。但身体里那股淫荡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陈汉升走到她们中间,一手一个搂住了她们的腰。他先是吻住了萧容鱼,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萧容鱼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呻吟声,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了好一会儿,他又转头吻住了沈幼楚。沈幼楚的接吻技巧很生涩,牙齿都闭得紧紧的。陈汉升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瓣,直到她慢慢放松,张开红唇迎接他的入侵。她的津液甜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你们两个,互相亲一下。”陈汉升松开沈幼楚,命令道。
萧容鱼和沈幼楚都愣住了。
“不想?”陈汉升挑了挑眉。
“想……”萧容鱼先开口了。她主动凑过去,轻轻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但很快,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两人都开始沉迷。沈幼楚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萧容鱼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萧容鱼也伸出手,解开了沈幼楚胸罩的扣子。
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萧容鱼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拨弄着那个敏感的小点。
“啊……容鱼……”沈幼楚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插入萧容鱼的发丝间,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
陈汉升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美景。他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在裤子里撑起了明显的帐篷。他索性脱掉了裤子,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上面还沾着萧容鱼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够了,现在来伺候我。”
两个女孩立刻听话地转过身,跪在了他面前。萧容鱼先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从阴茎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把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含进口中。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为陈汉升口交,动作很熟练,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握住柱身套弄。
沈幼楚看着萧容鱼的动作,也学着含住了下面的阴囊。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陈汉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一只手按住沈幼楚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
“深一点。”
沈幼楚努力张大嘴巴,想要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去,但她的喉咙太小,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却还坚持着没有放开。
萧容鱼松开嘴,让沈幼楚喘口气,自己则含住了龟头,用舌尖拨弄马眼,吸吮着从里面渗出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带着陈汉升特有的味道,咸咸的,像精液的前奏。她发现自己好喜欢这个味道,恨不得每天都含着他的阴茎,喝他的精液。
“换着来,一人舔一会儿。”陈汉升让两人交换位置。
沈幼楚含着龟头,萧容鱼则舔舐着阴囊和会阴。她们的舌头都很灵活,尤其是萧容鱼,她知道陈汉升哪里最敏感,就专门用舌尖去舔那里。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拍了拍她们的头:“好了,现在躺下。”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还有萧容鱼之前脱掉的外套。两个女孩顺从地躺了下去,并排仰面躺着,两腿分开,露出了湿漉漉的阴户。萧容鱼的阴唇还红肿着,花穴深处能看到白浊的精液正在往外流。沈幼楚的阴户则更加粉嫩,大阴唇圆润饱满,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色的肉壁闪烁着水光。
陈汉升先在萧容鱼身边蹲下来,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搅动了一下里面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萧容鱼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上抬,想要更多的手指。
“刚才还没满足?”陈汉升笑着问。
“满足不了……你太大了……”萧容鱼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而且……而且里面一直在想……想你的东西……”
她说的“东西”指的是他的精液。自从那些液体射进她子宫里,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子宫暖暖的,不停地收缩,仿佛在吸收那些精液的营养,同时也在渴求更多的注入。这种瘾已经开始在她身体里扎根了。
陈汉升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挺腰插了进去。因为已经有了前一次的润滑,这一次插入非常顺滑。萧容鱼发出了满足的长叹,双手紧紧抓住了地上的落叶。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转头看向了沈幼楚。
“过来,用嘴帮我舔。”他对沈幼楚说。
沈幼楚乖乖地爬过来,跪在萧容鱼的头侧,俯身含住了陈汉升的嘴唇。她的吻技还是很生涩,但足够热情。陈汉升一边和沈幼楚接吻,一边开始在萧容鱼的身体里律动。
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姿势——陈汉升在操萧容鱼,同时和沈幼楚接吻。萧容鱼看着沈幼楚的背影,听着耳边传来的湿吻声和自己的呻吟,快感比之前更强烈了。她伸出手,抚摸着沈幼楚光滑的背部,然后把她的胸罩完全脱掉,用指尖揉捏那对巨乳。
“容鱼……啊……”沈幼楚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她的乳头很敏感,尤其是现在情动的状态下,萧容鱼只捏了几下,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爱液像泉水一样从花穴里流出来,滴在了萧容鱼的膝盖上。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捅进萧容鱼的子宫里。萧容鱼的手从沈幼楚的背部移到了她的臀部,手指探入她湿透的花穴,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在沈幼楚的阴道里进出。
“你们两个……还真是……”陈汉升看着这幅淫靡的景象,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萧容鱼和沈幼楚都达到了高潮。萧容鱼先一步,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然后是沈幼楚,她被萧容鱼的手指干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溅出来,溅在了萧容鱼的大腿和腹部。
陈汉升在这双重刺激下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从萧容鱼身体里抽出来,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张嘴!”
萧容鱼立刻张开了嘴,舌头伸出来,做好了接住精液的准备。而沈幼楚也凑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两个人同时张着嘴,眼神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握着自己的肉棒,一阵激射。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首先射进了萧容鱼的嘴里,然后是沈幼楚的嘴里。两个人贪婪地吞咽着,像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有些精液来不及吞下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来。
射精结束后,三个人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萧容鱼和沈幼楚依偎在陈汉升身边,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萧容鱼伸出舌头,舔掉了沈幼楚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又吻了上去,把混合着精液的唾液渡回沈幼楚的嘴里。
沈幼楚没有拒绝,反而很享受这种分享。她发现,只要和陈汉升相关的一切——他的精液、他的味道、他的女人——她都想要。
“以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搂着两个人的腰,宣布道。
萧容鱼和沈幼楚对视一眼,都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要做什么……有区别吗?”沈幼楚小声问。她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只能做“小三”之类的角色。
“没有区别。”陈汉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们都要伺候我,也要伺候彼此。今天这样的场景,以后会经常发生。”
两个女孩的脸更红了,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期待。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开始穿衣服。萧容鱼的下身还在往外流精液,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腿心里黏糊糊的。沈幼楚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裤袜和内裤都被爱液浸透了,穿回去的时候发出了“噗呲”的水声。
“就这样回去?”沈幼楚有些害羞地问。
“怎么了?谁看得出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
确实,从外表看,她们穿好衣服后就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只是萧容鱼的嘴唇有点肿——被陈汉升亲得太用力了;沈幼楚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因为刚才高潮的时候肌肉绷得太紧了。
三人一起往回走。萧容鱼和沈幼楚一左一右地跟在陈汉升身边,手不自觉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触感,也记住了彼此的身体。那种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们产生隔阂,反而让她们之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陈汉升目送着两个女孩上楼,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萧容鱼和沈幼楚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她们不会再走原本的路,而是会永远和他绑在一起。她们的子宫会记住他的形状,身体会渴望他的精液,思想会逐渐臣服于他的意志。
而这种改变,才刚刚开始。
陈汉升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容鱼的室友,一个叫王梓博的女生。她正从食堂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热水壶。看到陈汉升站在楼下,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欲望的红。她的双腿夹紧了,走路姿势也变得有些奇怪。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乳头也在胸罩里硬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但看到陈汉升的时候,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陈汉升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王梓博赶紧低下头,匆匆跑进了宿舍楼。
“又一个。”陈汉升低声说,然后哼着歌走了。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个女生也会主动来找他的。他的光环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了种子,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开花结果。
回到宿舍之前,陈汉升先去了一趟公共澡堂,简单冲洗了一下。他的身体里好像有无穷的精力,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刚才和两个女孩做了那么久,还射了两次,现在居然又有点硬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陈汉升看着自己又翘起来的肉棒,苦笑着摇摇头。
回到创业基地101的时候,他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学生,正在排队等待面试。沈幼楚也在里面帮忙登记,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眼神有些飘忽,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看到陈汉升进来,沈幼楚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表格。但她夹紧的双腿暴露了她的状态——花穴里还在漏着爱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需要时刻夹紧,才不会让人看出来。
而萧容鱼则回了自己的宿舍。她刚进门,室友们就围了上来。
“小鱼你跑哪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嘴唇也肿了。”
“哇,你身上什么味道……”
萧容鱼慌慌张张地应付了几句,就拿着换洗衣物冲进了厕所。她需要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些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洗掉。但当她脱掉衣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脖子上、胸口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上还有好几处精液干掉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混合着她的爱液和陈汉升的精液。
更让她心慌的是,当她用花洒冲洗下体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混杂着少量血丝——那是她处女膜破裂的痕迹。
萧容鱼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她的身体还在颤栗,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种感觉……像是在渴望再次被填满。
“我一定是疯了……”她喃喃自语,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敏感的阴蒂。
花洒喷射出的热水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萧容鱼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陈汉升那张痞痞的笑脸,还有他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身体里的画面。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揉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在水的冲刷下抖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汉升……陈汉升……”她咬着嘴唇,低声念着他的名字。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靠近,但这种自慰带来的快感,远不如刚才被陈汉升插入时来的强烈。她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要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里,想要被他彻底占有……
“啊……!”
一道电流般的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萧容鱼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缓慢滑坐到地上。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阴道里喷出来,又一次潮吹了。
她瘫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泪水混合着热水从脸颊上滑下来。
“怎么办……”她哭着问自己,“我完全……完全离不开他了……”
她发现自己对陈汉升产生了可怕的依赖。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她的子宫记住了那个被填满的瞬间,阴道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整个身体都在呐喊着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小鱼,你洗好久啦!我们也要用厕所!”
是室友的声音。
萧容鱼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快速冲洗干净身体,穿上了睡衣。当她走出厕所时,室友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哭了?”
“眼睛好红……”
“身上怎么那么多红印子?”
萧容鱼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然后爬上了床。她拉上床帘,把自己藏在黑暗里。
手不自觉地又伸向了下体。那里又湿了。
而另一边,创业基地101里,面试还在继续。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叫赵笑的男生回答问题。他的心思却没有完全放在面试上,因为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渴望和臣服。每次和他对视超过三秒,她的身体就会轻微颤抖,嘴唇会下意识地张开,像是在等待亲吻。
那个光环的作用,显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喧闹声。两个大二男生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话。陈汉升皱了皱眉,让沈幼楚去登记资料。
但那个大二男生根本不配合,反而开始嘲讽。
沈幼楚的登记本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胸口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乳沟。那个大二男生的眼神立刻就直了。
陈汉升看到了这一幕,心头的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那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奇怪的占有欲——沈幼楚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连看一眼都不行。
他站起来走过去,语气还算客气地说了几句话。但那个大二男生依然在挑衅,甚至还提到了沈幼楚。
“你到底要不要面试,要面试就简单聊几句,不面试就离开。”陈汉升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但对方还在继续作死。
当那个“你他妈怎么骂人”出口的瞬间,陈汉升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动作快得像闪电。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室内回荡。那个大二男生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幼楚吓得躲到了陈汉升身后,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角。她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陈汉升为她出头的举动,让她心里暖暖的。
陈汉升揉了揉手腕,然后看都不看那个大二男生,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继续面试。他的动作自然得好像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那个叫赵笑的大一男生愣愣地点头,态度立刻端正起来。
沈幼楚也回到登记处,但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刚才陈汉升动手的那一瞬间,她花穴里喷出了一大股爱液,把内裤完全浸湿了。那种暴力的美感,那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高潮了。
她只能红着脸夹紧双腿,尽量不让人发现她的异常。但陈汉升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甜腻气息——那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
他看了沈幼楚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沈幼楚,过来一下。”
沈幼楚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她走到陈汉升身边,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去里面的小房间休息一会儿。”陈汉升指了指101里面那个隔出来的小办公室,“我看你有点站不住了。”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知道了?他居然知道她刚高潮过?
但这种被看穿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听话地走进了小办公室,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沈幼楚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大口喘着气。她的花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爱液已经把裤袜和内裤都浸得透湿了。
她颤抖着手,想要脱掉裤子给自己缓解一下,但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陈汉升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汉升……”沈幼楚立刻想要站起来,但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衣衫不整,头发也有些凌乱,脸蛋潮红,眼神迷离,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自己把裤子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手,拉开了裤袜的拉链,然后把内裤连同裤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因为刚刚高潮过而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分开腿,让我看清楚。”
沈幼楚红着脸照做了。她把双腿张开到最大,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示给他看。花穴深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陈汉升的手指探了过去,拨开她饱满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他用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一下,挖出了大量的爱液。
“湿透了。”他评价道,然后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认真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甜腥。
“好吃吗?”陈汉升问。
“嗯……”沈幼楚红着脸点头。
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之前和萧容鱼做爱留下的痕迹。他走到沈幼楚面前,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嘴边。
“含住。”
沈幼楚听话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她的口腔很温暖,舌头很灵活,很快就把肉棒上的污渍舔干净了。
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往她喉咙深处捅。沈幼楚的喉咙很浅,龟头刚到喉咙口,她就干呕起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咙,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让她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很饱满,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是那个湿漉漉的诱人花穴和后庭。陈汉升先是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后庭,那里很紧,几乎没有被开发过。他蘸了一些她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啊……疼……”沈幼楚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花穴,在敏感的阴蒂上揉搓。
快感的刺激很快盖过了疼痛。沈幼楚的呻吟声渐渐从痛苦变成了愉悦。她的身体开始蠕动,像是要更多的手指。
陈汉升慢慢地抽出手指,换成了更大的东西。他没有直接插进她的阴道——那个地方他今天已经用过了,现在他想体验一下新的洞穴。
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紧致的后庭入口。
“放松。”陈汉升说。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龟头正在慢慢挤开她后庭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入侵她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更加紧绷,更加有侵略感。
“好大……太深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陈汉升终于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她的后庭紧得像处女一样,肌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沈幼楚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后庭里进出,每一次都擦过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比阴道性交还要强烈十倍。
她的花穴也不停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出来,滴在了地板上。很快,地上就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汉升……主人……我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陈哥,外面面试的人有点多,要不要出来帮忙?”是朱成龙的声音。
沈幼楚吓得身体立刻绷紧了,后庭也猛地收紧,差点把陈汉升的肉棒夹断。
“等一会儿。”陈汉升喘着气对外面喊,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猛了。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两人都更加兴奋。沈幼楚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种压抑的呜咽反而更加诱人。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汉升松了口气,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后庭越来越湿,也越来越放松——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
“射在哪里?”他在她耳边问。
“里面……射里面……”沈幼楚哭着说,“后庭也要记得我……也要装满了……”
这样的回答让陈汉升十分满意。他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阴茎都埋进了她身体的最后方,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肠道。
沈幼楚发出了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花穴里喷出了大量的爱液,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陈汉升拔出肉棒,混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立刻从她肿胀的后庭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她的后庭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周围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他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帮沈幼楚穿好裤子。沈幼楚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靠在椅子上喘息。
“休息一会儿再出去。”陈汉升说,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面试还在继续。朱成龙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暧昧:“干嘛呢,在里面那么久?”
“有点事。”陈汉升含糊地回答,然后坐回了面试官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登记表,已经有好几个学生的信息了。他的思维开始运转——这些兼职的学生,是不是也能发展成为他的后宫?
尤其是那些长相清秀的女生……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女生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扎成马尾,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脸蛋清纯,身材却很火辣,T恤下的胸脯高高隆起,牛仔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她的目光在看到陈汉升的瞬间,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也中招了。
陈汉升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同学,来面试的?”
女生红着脸点点头,走到他面前坐下。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乳头硬了,花穴湿了,心脏跳得厉害。她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个男生的笑容……好有吸引力。
“叫什么名字?”陈汉升一边问,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女生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看着他的瞳孔,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他。
“我叫……林可可……”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林可可同学,你被录取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给你做个简单的培训。”
他站起来,带着她走进了里面的小办公室。沈幼楚还瘫坐在里面,看到他们进来,想要站起来,却被陈汉升按了回去。
“坐着别动。”他对沈幼楚说,然后对林可可说,“看到这位学姐了吗?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正确地为创业基地的负责人服务。”
林可可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衣衫不整的沈幼楚。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脱下裤子,跪在地上。”陈汉升命令道。
林可可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开,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她的花穴和沈幼楚一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缝张开着,晶莹的爱液正从里面流出来。
她跪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陈汉升。
他已经脱掉了裤子,粗大的阴茎再次硬挺起来,在她面前晃动着。
“含着。”
林可可张开了嘴。龟头顶进口腔的瞬间,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很快又被那种熟悉的感觉淹没了。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去,吮吸着那个腥咸的东西。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下身又开始湿了。她看着陈汉升被别的女生含住,心里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兴奋感。她想要更多,想看更多女生臣服在他面前……
办公室里回荡着吮吸声和呻吟声。林可可的技术很生涩,但她很努力,甚至学着用双手去按摩陈汉升的睾丸。她的双乳在胸前晃动,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汉升让她和沈幼楚一起,两个人轮流为他口交。沈幼楚的技术比林可可好太多,很快就让陈汉升再次达到了顶峰。这一次,他把精液射在了林可可的脸上。
白色的稠液沾满了她的脸颊、鼻子和嘴唇,还滴到了她的胸前。林可可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又用手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
她已经完全被控制了。
陈汉升穿好裤子,拍了拍两个女生的头:“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好朋友了,要互相照顾。林可可,你先回去,明天正式来上班。”
林可可木然地点点头,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她的脸上还沾着精液,但她完全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很荣幸。
沈幼楚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看向陈汉升:“她也会……和我一样吗?”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发,“以后会有更多。你要学会接纳她们,帮助她们。”
沈幼楚点点头,然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腿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
“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她低声说。
门外的创业基地里,面试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小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里的负责人正在建立一个庞大的后宫。
而这一切,才只是个开始。
……
陈兆军和梁美娟第三天去了总统府和乌衣巷,第四天就准备回港城。
陈汉升怕麻烦,索性单独去汽车站送他们。
或许是因为离别在即,冷战了两天的母子关系莫名其妙又恢复了。
晚上,趁着老陈出去遛弯,恋奸情热的母子俩又忍不住抱在了一起……
梁美娟一路上又絮叨陈汉升平时要多照顾自己,创业只是业余兼职,重心还是学习,要是能考个研究生就更好了,那两个女孩只能一直保持同学关系……
陈汉升不答应,但也不否认,一直都在“嗯,嗯,嗯”的点头。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进站了,陈汉升终于长嘘一口气,梁美娟却非常不舍。
“老陈,要不咱们在江陵大学城买套房子吧,郊区也不算贵,我们贷点款或者卖掉老房子就可以了。”
陈兆军看了看梁美娟的表情,发现她不是开玩笑的,于是认真劝道:“还是算了吧,汉升好不容易上了大学有一点自由空间,我们别缠着他。”
梁美娟不服气:“都说养儿防老,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不跟着他难道去养老院吗?”
“跟着是跟着,但不能这么腻歪啊。”
两人就如同所有中年夫妻一样,孩子长大开始有自己的思想和人生,他们却逐渐在变老。
……
陈汉升回到学校后,101创业基地已经有学生过来兼职面试了,这说明“段誉”、“穆念慈”和“苗人凤”的宣传单已经有了效果。
陈汉升是面试官,他对兼职学生的要求不高,只是简单询问后就予以通过。
这就好像卖保险的人本身就会买保险一样,兼职深通快递的学生,他们同时也是客户群体。
这些打算兼职的学生有大一,也有大二的。
大一的看热闹居多,大二的更主动一点,他们会开口询问。
不过听说这个创业基地是新生搞起来以后,有些大二学生脸上稍微有些挂不住,毕竟要给学弟打工。
更有人还一直在说怪话。
“兼职广告上面说以后可能配备小灵通,是不是真的啊?”
“你们这些新生,玩的手笔还挺大,居然拿到了学校扶持的创业项目。”
“等这么久了,怎么都没个管事的来招呼一下啊。”
沈幼楚脸蛋红红的拿出一个笔记本,低着头说道:“你,你好,请在上面登记个人资料。”
“你在说什么,能大点声吗?”
大二男学生肆无忌惮地说道。
陈汉升看了一眼,放下其他正在面试的学生,走过去说道:“你好学长,我是创业基地101的负责人,我们问几个简单的问题,顺便做个身份信息登记。”
大二男生听到陈汉升表明身份,斜斜的抬眼打量,嘴里还和同学说道:“这届新生挺牛逼啊,居然不声不响创业了,还要审核我们这些大二学长。”
那边等着面试的学生还在排队,这个大二男生一直不切入正题,陈汉升终于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要不要面试,要面试就简单聊几句,不面试就离开。”
“嗬,新生的脾气还挺大,你是哪个系的,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和你们辅导员都熟悉。”
大二男生吊儿郎当地说道。
陈汉升把笔一扔,眼角的凶光一跳一跳的:“你是来捣乱的吧?”
“你他妈怎么骂人呢,一点不懂尊重学……”
“啪”
一个响亮而清澈的大耳刮子后,原来乱哄哄的101突然安静下来,大二男生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脸,谁能想到眼前的新生一点征兆没有就动手呢。
“真你妈把自己当根葱了,新生晚会都开完了,财院现在没有新生。”
陈汉升揉着手腕,然后看都不看这个大二男生,重新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赵笑是吧,刚才不好意思了,现在我们继续。”
这个叫赵笑的大一男生愣愣的点点头,再次扫了一眼挨耳光的学长,态度马上端正起来。
大二男生这时也反应过来,众目睽睽之下悲愤交加,他大吼一声:“狗日的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叫人砸你这个店。”
“那你快去,我们在这等你。”
这句话不是陈汉升讲的,而是朱成龙在后面喊出来的。
他和几个网瘾少年打游戏刚回来,干脆在自己班级的活动中心坐一坐,吹吹牛逼,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朱成龙敢顶撞教官,还去周晓宿舍打架,胆子肯定是不小的,陈汉升刚才不动手,说不定他也要动手了。
郭少强也在场,他嬉笑着说道:“学长,你可得多找点人,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一共有27个。”
公共管理二班的男生就有27人,在陈汉升刻意捏合之下,凝聚力和集体荣誉感远超其他班级。
这个指点江山的大二男生看到情况不对,狠话都不敢放了,拉着同学灰溜溜的离开。
随着兼职传单不断张贴,越来越多的财院学生都过来面试。
他们进入101以后,看到规范整齐的面试队伍,惊讶的同时也开始自觉的排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