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瑞雪兆丰年(加料梁美娟)(加料)
好好的聚会给张卫雷一搅和,大家都有些兴趣缺缺,高嘉良就提议去吃火锅,边吃边聊。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同意,只是陈汉升发现萧容鱼看自己眼神有些怪。
火锅店里坐下来以后,陈汉升悄悄问道:“怎么了?”
“没事。”
萧容鱼平静的回答。
陈汉升撇撇嘴,心想你嘴里说“没事”,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有问题,赶快哄我”几个字。
高嘉良还哪壶不开提哪壶:“陈汉升,恭喜你啊,明年你就可以喜提小师妹一枚。”
陈汉升会错意思:“明年我们大二,大家都能喜提小师妹。”
“我们不一样。”
接下来,高嘉良故意把罗璇的事情添油加醋说的夸张点,什么罗师妹发誓要去财院,家人哭着劝说都不听,这种痴心感动了许多人……
其他人听了都觉得好玩,也跟着忽悠。
只有萧容鱼默默喝着大麦茶,喝完一杯又是一杯,好像和火锅店的大麦茶有仇一样。
陈汉升一开始都没在意,听到后面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罗璇是因为我才去财院的?”
“啪!”
萧容鱼重重放下茶杯,傲娇的属性再次激活:“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了?”
陈汉升瞅了一眼萧容鱼,心想你虽然比她漂亮,但咱和罗师妹是有过一段瓜葛的,只是那时还不知道她是为了我才去的财院,难怪当年她追的那么凶。
“没有,我和她都不认识,怎么就迫不及待了。”
陈汉升悄悄牵了一下萧容鱼的手指,笑着说道:“我以后要找女朋友,就以小鱼儿为最低标准,罗璇比不过小鱼儿,咱看不上。”
“呸!”
“噗!”
“臭不要脸!”
……
陈汉升刚说完,立刻引来一大片吐槽,高嘉良直接说道:“小鱼儿在我们学校的空乘专业也是校花级别的,陈汉升你等着光棍吧,梓博你说是不是?”
王梓博是见过沈幼楚的,心里默默回了一句:“未必。”
就连萧容鱼也以为陈汉升是在保证不会和罗璇有任何接触,逐渐放下心。
正好火锅汤底也端上来,大家就聊起了美食。
吃完火锅萧容鱼要和其他女生逛街,陈汉升借口和王梓博有事谈一起回家。
“怎么了?”
王梓博奇怪的问道。
“你能联系上罗璇不?”
陈汉升说道:“这事我出面不好,你联系上罗璇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我有女朋友了,让她别来财院。”
王梓博听了就在笑:“我以为你会多一个迷妹而高兴呢。”
陈汉升瞪了他一眼:“老子什么情况你不了解吗?”
……
王梓博为朋友做事也真的尽力,几天后就传来信息。
“小陈,罗璇说了,你有女朋友没关系,总之她就想考财院。”
“操,她果然还是那么神经,随便吧我不管了。”
陈汉升正准备考驾照,没有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王梓博头晃脑的叹一口气:“明年的建邺会非常有趣。”
这句话,陈汉升也曾经这样评价过他。
至于陈汉升考驾照这事,由于萧宏伟亲自打了招呼,驾校开了VIP通道让专职教练陪着练车。
本来以为这是个亏本的买卖,没想到陈汉升很懂规矩,学费没少交,教练的烟也供应上了。
练车的第一天,陈汉升拿出一包红塔山塞在教练手里,教练推辞道:“不用,我不抽烟。”
陈汉升笑了笑:“别客气,我最多也就来两天。”
教练没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陈汉升只有空练两天,直到陈汉升踩下油门后,教练才知道他只需要练两天。
第三天陈汉升就申请考试,驾校紧急插队安排。
2002年的驾照考试都不是电子眼,难度非常低,陈汉升手把手攥的拿到了驾照。
晚上回家后,梁美娟看着驾照怔怔入神。
“怎么,你也要去考一张?”
陈兆军走过来说道。
梁美娟摇摇头:“我一个中年妇女考这个做什么,再说港城上班哪里要开车,骑自行车是最方便的。”
“我就是觉得小兔崽子有些奇怪,他一个大学生考这玩意做什么,就连考试的钱都没和我们要。”
陈兆军倒是支持:“年轻人多学点东西有什么不好,钱的话他要就给,不要我们就装不知道。”
梁美娟叹一口气:“我是觉得儿子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陈兆军一看老婆的更年期综合征又来了,赶紧回房假装休息。
陈汉升见老陈回房间了,便凑到了梁美娟身前笑嘻嘻说道:“我怎么会离你越来越远呢,只要老妈你想,咋们随时可以负距离接触啊!”
“负距离接触?”梁美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还重复了一句,不过看见陈汉升那色眯眯的眼睛,一下就明白了,心里居然甜滋滋的。
没好气地拍了陈汉升一下,娇嗔了他一眼,就准备起身回房,却没想到被陈汉升又压回了沙发上。
“我想要。”
陈汉升两手撑在梁美娟身体两边,整个身子倾斜,把梁美娟压在沙发上,两眼放光盯着梁美娟,还伸舌头舔了下嘴唇。
“你爸可还在屋里,随时出来。”说完,梁美娟又红着脸补了一句,“而且,我这两天也不方便。”
“……”失算了。
马上过年,爸妈都放假了,除了刚回来和梁美娟在厨房弄了一次,后面陈汉升也没找到什么好机会,顶多就是偷摸两下。今天实在有些忍不了,没想到梁美娟还不方便。
“那你用嘴帮我。”陈汉升又把视线移到了梁美娟的嘴巴上。
“你爸他……”
“去我房间。”
从上次妥协之后,梁美娟已经不再那么约束自己了,点点头就跟着陈汉升进了他的房间。
刚锁上门,陈汉升就把梁美娟按在门上,嘴巴印上了梁美娟的嘴唇,大手也攀上了梁美娟的胸口,肆意揉捏。
两人就像久别的夫妻一般,一进门就迫不及待亲热。
陈汉升摸着摸着手就摸到了下面,不过一下又想起来老妈不方便,有些可惜地在心里叹口气。
“好了,去床上吧。”
梁美娟今天又做不了,被儿子这么又亲又摸的有些受不了。
按梁美娟的指示,陈汉升乖乖躺在床上,梁美娟也跟着上床,然后跪趴在陈汉升的裆部,双手拉住陈汉升的裤子往下拉,弹出里面的大宝贝。
第二次握住儿子的鸡巴,炽热的触感让梁美娟心头一颤。因为陈汉升对小弟弟还是很爱护的,经常清洗,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不过梁美娟还是能嗅到从上面传来的气息,让她有些着迷。
小手握住杆部,梁美娟低下头,张开嘴,让龟头蹭着嘴唇,慢慢含进嘴里。
“哦~”陈汉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梁美娟先在粉红的大龟头上舔舐,软滑的舌头不断在龟头上盘旋,舌尖在冠状沟上轻扫,在马眼上轻压,嘴唇含住龟头吮吸,同时抓着肉棒的手也在轻慢地扶动,服务可谓十分周到。
挑弄一会儿龟头,梁美娟慢慢把肉棒更多的部位含进嘴里,舌头在棒身上舔舐,脑袋上下浮动,把肉棒吞进来再吐出去,小手则摸到了下面的阴囊上,轻柔地按捏里面的蛋蛋。
“妈~”陈汉升舒服地叫了一声。
梁美娟疑惑地看向儿子。
陈汉升笑着解释:“你舔的时候看着我。”
两片红晕飘上脸颊,梁美娟白了陈汉升一眼,不过却没有反对,一边继续吞吐嘴里的肉棒,一边羞涩地和儿子对视。
陈汉升更满意了,大手抚摸着老妈的头,帮她把发丝勾到耳后,看着老妈给他口交,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眼神的对视让两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母子的深情里还夹杂了别的东西。
梁美娟吃了一会儿,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接住,舌头则舔上了下面的两颗蛋蛋。
肉棒被吮吸的快感节节攀升,梁美娟羞媚的眼神也刺激着陈汉升的神经,射精的欲望正在高涨。
“妈,我能射你嘴里吗?”
陈汉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期待地看着梁美娟。
梁美娟娇媚地拂了他一眼,没说话,却依然将即将喷射的肉棒紧紧含住,舌尖在马眼上挑逗。
知道了老妈的意思,陈汉升抓着梁美娟的头,屁股抽动几下,蓄势待发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梁美娟的嘴里。
梁美娟也没有嫌弃儿子的意思,咕噜咕噜就把粘稠的精液咽了下去,看的陈汉升心里一跳,鸡巴还没软下去,又变的梆硬。
“妈……”陈汉升撒娇般喊了一声。
梁美娟无语,擦了擦嘴角,无奈道:“你这半天才射,我嘴都酸了,我用手吧。”
“那我还要射你嘴里。”
“你怎么这么讨厌。”
陈汉升腆着脸道:“我看你也挺喜欢吃的嘛。”
梁美娟掐了一下陈汉升的腰肉,“去你的,你才喜欢吃,你爸的我都没吃过几次,你别不识好歹。”
“嘿嘿,老妈对我最好了。”
……
寒假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闲起来的时候浑身都觉得不得劲,好在还有梁美娟。等梁美娟那几天过去之后,陈汉升再次找机会和老妈云雨了一番。
那天下午陈兆军单位临时有事,吃过午饭就出门了。陈汉升在客厅陪梁美娟看了会儿电视,就开始动手动脚。
“别闹,大白天的。”梁美娟轻轻拍开儿子不安分的手,可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自从那次厨房的亲密接触后,她对儿子的触碰越来越敏感,身体仿佛记住了那种感觉,每次被儿子碰到,小腹就会涌起一阵酥麻。
陈汉升哪里肯罢休,从沙发后面抱住梁美娟,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轻轻喷在她耳廓。“妈,爸不在家……”
梁美娟身子一颤,耳垂被温热的气息包裹,那种熟悉的热流又从腿心蔓延开来。她咬着嘴唇,假装还在看电视,可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在屏幕上。
陈汉升察觉到老妈的动摇,双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揉捏她的小腹。梁美娟今天穿着家居的棉质睡裙,柔软的布料下,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陈汉升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动,滑过大腿,最后停在最敏感的地带。
“嗯……”梁美娟忍不住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
“妈,你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别……别说了……”梁美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的触感让她清楚自己的状况。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摸,他一把抱起梁美娟,径直走向卧室。梁美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儿子的脖子,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踢开卧室门,陈汉升将梁美娟轻轻放在床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梁美娟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妈,你真美。”陈汉升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入。陈汉升含住梁美娟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梁美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伦常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慢慢闭上眼睛,双手攀上儿子的肩膀,笨拙却热情地回应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陈汉升尝到老妈嘴里的清香,那是她刚刷过牙的薄荷味道,混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一边解开梁美娟睡裙的扣子。
睡裙滑落,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胸衣和内裤。梁美娟虽然年过四十,但身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生育过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有成熟韵味。胸衣包裹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汉升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向下亲吻。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梁美娟浑身颤抖,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汉升……别咬那里……”
“妈,你身上好香。”陈汉升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那是沐浴露和她体香混合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舌尖滑过锁骨,在胸罩边缘逡巡。陈汉升不急着解开,反而隔着布料轻轻舔舐,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蕾丝熨烫着她的皮肤。梁美娟觉得胸口又胀又痒,渴望得到更直接的抚慰。
“你……你别折磨我……”她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陈汉升这才解开她胸衣的搭扣。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张开嘴,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梁美娟仰起脖子,双手插入儿子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从未想过,被儿子这样吸吮乳头,竟然比和丈夫做爱时更刺激。也许是因为禁忌,也许是因为儿子的技巧太好,总之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里热流涌动,内裤已经湿透。
陈汉升轮流伺候着两边的乳房,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捻动。梁美娟觉得乳尖传来阵阵酥麻,那种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吸够了乳房,陈汉升的吻继续往下。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舔吻,舌尖在她肚脐眼周围打转。梁美娟的小腹下意识收紧,那里的肌肉因为生产过而微微松弛,但手感依然柔软。
“别……那里脏……”
“妈全身都是干净的。”陈汉升说话间,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被慢慢褪下,梁美娟下意识夹紧双腿,但被儿子温柔而坚定地分开。她羞得捂住脸,不敢看自己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儿子面前。
“妈,让我好好看看你。”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梁美娟犹豫了一下,慢慢放下手。她看到儿子眼睛里的惊艳和痴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是被渴望、被重视的满足感。她已经很久没有从丈夫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了。
陈汉升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热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色。
梁美娟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像年轻女孩那样浓密,反而显得清爽。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中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随着她的呼吸,穴口轻轻翕动,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真漂亮。”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他伸出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嗯啊……”梁美娟身体一颤,敏感的部位被儿子直接触碰,让她差点叫出声。
陈汉升仔细地观察着妈妈的私处。入口处呈现淡粉色,蜜肉湿润滑腻,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穴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阴蒂藏在包皮下方,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
“妈,你这里全湿透了。”陈汉升用拇指按了按穴口,蜜水立刻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梁美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她想要更多,想要儿子直接填满她空虚的甬道。
陈汉升低下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的阴蒂。
“啊啊——!”
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梁美娟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从未想过口交会这么刺激,尤其当舔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时,那种背德感让快感成倍放大。
陈汉升的舌头灵巧地在阴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他的舌尖分开阴唇,探入穴口浅浅的缝隙,品尝着里面涌出的蜜液。
咸咸的,带着独特的甜味,那是妈妈的味道。陈汉升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把所有汁液都吞进肚子里。
梁美娟被舔得全身发颤,双腿不自觉夹住儿子的头。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温热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搅动,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汉升……别舔了……我……我受不了……”她喘着气求饶,可身体却拼命向上顶,想要更多接触。
“妈,你明明很喜欢。”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他看着梁美娟迷离的双眼,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告诉我,舒不舒服?”
梁美娟羞得别过脸,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舒服……”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梁美娟偷偷瞟了一眼,看到儿子健硕的胸膛和坚实的腹肌,视线再往下,那条怒龙已经高昂着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心臟狂跳起来。虽然已经见过一次,甚至还吃过儿子的精液,但每次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她还是会感到震撼和一丝恐惧——这么粗这么长,真的能全部放进自己身体里吗?
“妈,帮我戴上。”陈汉升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避孕套,递到梁美娟面前。
梁美娟坐起身,接过那个小小的塑料包装。她撕开的时候手都在抖,废了好大劲才拿出里面的套子。她看着儿子粗壮的肉棒,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避孕套展开,慢慢套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给儿子戴套,比给丈夫戴时要紧张得多。指尖触碰到儿子滚烫的阴茎时,她明显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跳动了一下。
终于戴好了,梁美娟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就看到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其实很想直接插进去,不用任何隔阂,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老妈对乱伦的恐惧根深蒂固,必须慢慢来。
“好了么?”陈汉升问。
“嗯。”梁美娟点点头,重新躺下,主动张开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羞耻万分,但她知道儿子喜欢。
陈汉升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在湿漉漉的穴口。他俯下身,吻着梁美娟的唇,同时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撑开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挤入紧致的甬道。梁美娟感觉异物入侵,下意识收紧了阴道。
“放松,妈,跟着我的节奏呼吸。”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梁美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阴道慢慢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开始分泌更多爱液作为润滑。
陈汉升继续推进,他能清晰感觉到避孕套的存在,那层薄薄的隔膜虽然不影响快感,却让他心里不太痛快。他想要的是直接接触,是毫无阻隔地占有妈妈的身体。
但此刻容不得他想那么多,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
梁美娟的阴道比上次更湿滑,而且明显比第一次松弛了一些——那是多次性交后身体的自然适应。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住了柔软的子宫颈。
“唔……”梁美娟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结实的后背。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恐惧。
“妈,我要开始了。”陈汉升说完,腰部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的几下很慢,他在给梁美娟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他就加快了节奏。
“啊……啊……慢点……汉升你慢点……”梁美娟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儿子的撞击变得破碎。
陈汉升却充耳不闻。他像脱缰的野马,在母亲的身体里疯狂驰骋。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
避孕套摩擦着阴道内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梁美娟的爱液实在太多,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汁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变换了几个姿势。他先是跪在梁美娟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高高举起,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这个姿势能让插得更深,而且可以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过程。
“妈,你看,我的鸡巴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陈汉升俯视着交合处,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但依然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梁美娟羞得捂住脸。“别……别看……”
“为什么不看?妈的身体很美。”陈汉升边说边用力一顶。
“啊!”梁美娟尖叫一声,这一下顶得她浑身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接着,陈汉升让梁美娟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了,而且角度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过阴道里最敏感的点。梁美娟很快就受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理性在逐渐崩塌,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汉升……好深……太深了……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再也不顾及什么伦理道德。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渴求快感的成熟女人,而正在操她的是她年轻强壮的儿子。
陈汉升听到老妈的呻吟,更是兴奋不已。他抓住梁美娟的臀瓣用力掰开,让穴口张得更大,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梁美娟的淫叫声和避孕套摩擦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性爱气息,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梁美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儿子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她的阴核在摩擦中变得滚烫敏感,像一颗小炸弹,随时要引爆。
“汉升……我不行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尖叫声中,梁美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箍住儿子的肉棒。子宫口不自觉地张开,似乎想要吞进更多。
陈汉升也快要射了。他在妈妈身后喘着粗气,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疯狂射出。虽然隔着避孕套,但梁美娟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喷射在自己最深处。
射完后,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陈汉升没有马上拔出,而是就这样压在老妈身上,享受余韵。
梁美娟慢慢平复呼吸,感受着儿子的重量和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满足和占有欲。
这是她的儿子,她生下来养大的儿子,现在却在她的身体里射精。这种关系明明是禁忌,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后悔,甚至期待着下一次?
休息了一会儿,陈汉升才从梁美娟体内退出。他摘掉避孕套,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梁美娟偷看了一眼,脸更红了——那么多,儿子居然射了那么多。
陈汉升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他躺回床上,把梁美娟搂进怀里。
梁美娟顺从地依偎在儿子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她闻着儿子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妈。”陈汉升突然开口。
“嗯?”
“下次……能不能别戴套?”
梁美娟身体一僵。这个问题她其实想过很多次,每次高潮后,她都会恍惚地想,如果儿子直接射在里面,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子宫的感觉,她想象不到,却又暗暗渴望。
“可是……上次你说……”
“那是我傻。”陈汉升打断她,转身面对着她,眼里是认真而深情的光芒,“妈,我真的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没有任何隔阂。我想让你感受到我全部的热情,我想把我的精华全部送进你身体里。”
梁美娟被这番话羞得不行,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那……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陈汉升毫不犹豫地说,“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就算真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好好养大。只是到时候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间,等我大学毕业就能独立了,到时候我就带你离开港城,我们一家三口……不,可能是四口五口,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
这番话直击梁美娟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睛,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担心怀孕——她已经上环好几年了,只是没告诉儿子。她担心的是,一旦摘掉避孕套,就真的跨过了最后一道防线,从此再也不能用“戴了套就不算乱伦”来自我欺骗。
可是儿子刚才的话,让她明白,不管戴不戴套,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普通的母子了。她早已沉溺在儿子的爱抚和占有中,无法自拔。
“那……那下次吧。”梁美娟声如蚊蚋,几乎听不见,“下次……就不戴了。”
陈汉升眼睛一亮:“真的?”
梁美娟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陈汉升欣喜若狂,抱着老妈用力亲了好几口。“妈,你真好!”
梁美娟被他亲得满脸通红,心里却甜丝丝的。她也紧紧搂住儿子,感受着他年轻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决定彻底放纵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伦理道德。人生苦短,既然遇到了让自己心动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也要勇敢一次。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梁美娟红着脸推开他。“刚做完,你还没够啊?”
“妈这么迷人,我怎么可能够。”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手已经摸上了她的乳房。
梁美娟无奈地叹气,却也不再阻止。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温柔的抚摸,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他让梁美娟趴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相拥,开始亲吻。这是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不带有太多的欲望,更像是恋人之间的缠绵。
吻了好久,陈汉升才扶着梁美娟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因为没有戴套,他能清晰感觉到妈妈湿热的甬道是如何一寸寸吞没他的肉棒的。
梁美娟也感觉到了不同。没有了那层塑料膜的阻隔,儿子龟头的形状、温度、甚至血管的跳动,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太亲密了,亲密到让她想哭。
“妈,你感觉到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我在你身体里,没有任何隔阂。”
梁美娟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此刻的眼泪不是因为悲伤或羞耻,而是因为感动——她终于和儿子结合在了一起,真正的结合。
她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双手撑在儿子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有更多的掌控权,可以自己调节深度和速度。陈汉升也不急着主导,就任由老妈在上面骑乘,自己则欣赏着她迷醉的表情和晃动的乳房。
“啊……汉升……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梁美娟已经完全放开,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扭动着腰肢,努力让儿子的肉棒摩擦到每一个敏感点。
“妈,你喜欢被我操吗?”陈汉升问。
“喜欢……最喜欢了……”梁美娟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
“最喜欢谁操你?”
“你……我的汉升……我的儿子……”
这些露骨的话让梁美娟羞耻万分,但同时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积攒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陈汉升也快要射了。他坐起身,一手扶住梁美娟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阴蒂,手指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让梁美娟瞬间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那是她的潮吹。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梁美娟的子宫壁,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多得让她以为永远不会停。
两人紧紧相拥,在极致的高潮中颤抖。梁美娟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自己体内流淌,那种被完全灌满的感觉让她着迷。她甚至下意识收紧阴道,想把所有精液都留在里面。
结束后,梁美娟趴在儿子身上,不停地喘息。她的下体依旧和儿子连接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陈汉升抚摸着老妈光滑的脊背,脸上是满足的笑容。他终于做到了,没有安全套的束缚,他真正地占有了母亲的身体和子宫。
“妈,以后我们都这样,好不好?”
梁美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傍晚陈兆军回来才分开。梁美娟起床穿衣服时,腿有些发软,走路姿势也不太自然——体内的精液太多了,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来。她红着脸跑进卫生间清理,看着镜子里满脸春意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罪恶感和刺激并存的复杂情绪。
从那天开始,梁美娟对陈汉升的态度更加纵容了。白天陈兆军在家时,她还会保持母亲的威严,但一旦两人独处,她就会变成渴求儿子宠爱的成熟女人。
她会主动索吻,会穿着暴露的睡衣出现在儿子面前,会在深夜偷偷溜进儿子房间,只为了和他缠绵一番。
她甚至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买了新的内衣和睡衣,还学着年轻女孩的样子化妆。陈兆军看着妻子的变化,只以为她是更年期到了,想找点新鲜感,完全没往儿子身上想。
而陈汉升也乐在其中。他享受和母亲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享受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娇媚模样。他对梁美娟的感情也从最初的肉欲,慢慢变成了真正的占有和怜爱。
他想永远拥有母亲,不只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心灵的归属。
不过梁美娟始终不让他摘套,即便安全的很,但梁美娟还在用陈汉升上次的理由说服自己,只要儿子戴着套,就不算乱伦。这让陈汉升也哭笑不得,但这个理由又是自己说的,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让梁美娟同意自己不戴套。
没事,日子还长,我就不信老妈一直死守这最后一步……陈汉升暗自想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梁美娟心里早已动摇。每次高潮后,她看着儿子摘下的避孕套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都会想:如果这些直接射在我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那种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只是她还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来打破最后的心理防线。
而这个理由,在过年前几天终于出现了。
那天梁美娟去超市采购年货,因为买的东西太多,提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腰。她疼得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了。
陈兆军赶紧送她去医院,检查后说是腰部肌肉拉伤,需要卧床休息几天。
回家后,梁美娟只能躺在床上,行动不便。陈兆军工作忙,照顾她的任务就落在了陈汉升身上。
起初几天还算正常,陈汉升给老妈端茶送水,按时喂药,还帮她按摩僵硬的腰部肌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按摩的范围越来越广,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那天下午,陈兆军又去单位加班了。陈汉升端着一盆热水走进卧室,说要给妈妈擦身体。
“不用了,妈自己能擦。”梁美娟红着脸拒绝。她腰部受伤,确实需要帮助,但让儿子给自己擦身体,也太羞耻了。
“妈,你都动不了,怎么擦?”陈汉升不由分说,已经拧干了毛巾,“放心,我是你儿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梁美娟拗不过他,只好咬着嘴唇同意了。
陈汉升轻轻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因为卧床,梁美娟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扣子一解开,白皙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梁美娟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儿子的表情。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身体。他先从肩膀开始,动作温柔而细致,毛巾滑过锁骨,擦过手臂,再慢慢往下。
到了胸口时,陈汉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仔细地擦拭着梁美娟丰满的乳房,毛巾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碰到挺立的乳头,梁美娟就会轻声呻吟。
“妈,我还没用力呢。”陈汉升轻笑。
“别……别说话……”梁美娟的声音发颤。
陈汉升也不为难她,继续往下擦。毛巾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停留了一会儿,再往下……
梁美娟感觉到儿子停止了动作。她睁开眼睛,看到儿子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眼神幽深得像要喷火。
“妈,腿要分开一点,不然擦不到里面。”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梁美娟心里挣扎着,但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张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儿子的注视而变得滚烫。
陈汉升重新拧了毛巾,开始擦拭她的大腿内侧。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配合着儿子轻柔的动作,梁美娟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然后是私处。陈汉升用毛巾轻轻擦拭着那片茂密的森林,动作小心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他甚至分开阴唇,擦拭里面敏感的内壁。
“啊……”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种被异物摩擦的感觉太刺激了,虽然只是毛巾,但因为是儿子在操作,她立刻就有了反应。
“妈,你湿了。”陈汉升停下动作,看着毛巾上沾染的透明液体,嘴角勾起一抹笑。
梁美娟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恨不得立刻消失。但陈汉升却没有嘲讽她,而是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妈,你的身体想我了,对不对?”
梁美娟咬着嘴唇,无法反驳。她确实想儿子了,自从受伤卧床,已经好几天没和儿子亲热了,身体积攒了太多欲望。
陈汉升扔掉毛巾,俯身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很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梁美娟也热情地回应,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
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松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梁美娟看着儿子赤裸的身体,视线落在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上,喉头滚动了一下。
“妈,今天不方便,我插浅一点。”陈汉升说着,已经跪在了她双腿之间。
梁美娟点点头,主动抬起腰,方便儿子进入。因为受伤,她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平躺着接受儿子的疼爱。
陈汉升扶着肉棒,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插入。
和前几次不同,这次因为梁美娟不能配合,陈汉升的动作格外温柔。他慢慢推进,直到进去一半就停下来,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虽然深度不够,但敏感的龟头每次都能刮到阴道里的G点。梁美娟很快就有了快感,小声呻吟起来。
“妈,舒服吗?”陈汉升边动边问。
“嗯……舒服……”
“以后还想不想被我操?”
“……想。”
“想谁操你?”
“……你,我的儿子,汉升……”
这些羞耻的话让梁美娟脸红心跳,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阴道收缩得厉害。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他加快速度,几下猛烈的抽插后,在梁美娟体内射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戴套,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着妈妈的子宫壁。
梁美娟被内射的感觉冲击得说不出话。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忘记了一切伦理道德。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离不开儿子给她的这种感觉了。
事后,陈汉升帮梁美娟清理身体,动作依然温柔体贴。但这次清理的时候,梁美娟突然开口:“汉升。”
“嗯?”
梁美娟犹豫了很久,最后才红着脸小声说:“以后……以后都别戴套了。”
陈汉升动作一顿,转头看着老妈:“妈,你说真的?”
“嗯。”梁美娟点点头,眼神里有羞怯,但更多的是坚定,“我想清楚……既然已经做了,就做到底。我不想再有任何隔阂,我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也让你完完全全地拥有我。”
这番话让陈汉升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俯身吻住梁美娟的唇,这个吻包含了太多情感——感激、爱意,还有终于得到回应的喜悦。
“谢谢你,妈。”分开后,陈汉升认真地看着母亲的眼睛,“我会好好对你的,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梁美娟笑了,眼眶有些湿润。“傻子,你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呢,怎么可能不离开我?”
“就算娶妻生子,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陈汉升握住她的手,郑重承诺,“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都不会。”
梁美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用力回握住儿子的手。她知道,从此刻开始,她和儿子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后来的几天,陈汉升果然没有再戴套。每次他都直接射在梁美娟体内,那种毫无阻隔的结合让两人都欲罢不能。梁美娟甚至开始期待陈兆军出门,因为那样她就能和儿子尽情欢爱了。
她的身体也因为频繁的性爱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乳头颜色也加深了。阴道比以前更湿,每次看到儿子都会不自觉地分泌爱液。最重要的是,她对儿子的精液产生了依赖——如果哪次没有内射,她就会莫名地空虚和焦躁。
那种感觉像上瘾一样。她迷恋儿子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流淌的感觉,迷恋被射满后小腹鼓胀的满足感,迷恋儿子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妈,都给你”时的霸道和宠溺。
有一次,陈汉升甚至把她带到浴室,让她对着镜子自慰,然后从后面进入她。镜子里的画面刺激得梁美娟差点晕过去——她看到自己被儿子按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张,儿子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
那天的疯狂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她开始主动求欢,会在深夜爬上儿子的床,会趁丈夫睡着时溜出去和儿子幽会,会在厨房做饭时从后面抱住儿子,用胸部磨蹭他的后背。
她完全沉溺在和儿子的不伦关系里,而且乐在其中。
不过梁美娟始终不让他摘套,即便安全的很,但梁美娟还在用陈汉升上次的理由说服自己,只要儿子戴着套,就不算乱伦。这让陈汉升也哭笑不得,但这个理由又是自己说的,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让梁美娟同意自己不戴套。
就在这样的假期节奏里,终于迎来了大年三十。
陈汉升一边和爸妈看春晚,一边开始给一些朋友发消息。
“谢谢,顺祝你和你的家人身体健康,阖家团圆。”
这是孔静回复的消息, 陈汉升心想孔静的年纪和风韵都不像是少女,也不知道她结婚没有,想着想着就想歪了。
新的短信声响起,才把他的思绪从孔静的身上拉回来。
“亲爱的,新年快乐。”
商妍妍发的,陈汉升脑子里立马又出现商妍妍的身影,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陈汉升回了一句:大过年的别叫错称呼。
“爸爸,新年快乐。”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么骚的操作,不过想着从那张诱人红唇里叫出“爸爸”这个称呼,大冬天的居然有些闷热。
虽然也很留恋和老妈的缠绵,不过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需要自己努力,但等到初八,他就需要先去一趟川渝接沈幼楚,然后再回港城和萧容鱼一起去学校。
在没做好准备之前,他也只能这么搞了,虽然累了点,但也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不是。
梁美娟其实也在纠结,等儿子过完年走后,又要许久才能再见,……要不,下次就不让儿子戴套了吧,只要,我没怀上儿子的种,也就不算乱伦了吧……万一,万一真怀上的话,哎到时再说吧,梁美娟咬了咬嘴唇。
没多久萧容鱼的电话就打来了,她不是来找陈汉升的,两人经常见面也不用特意说新年快乐,她是给陈兆军和梁美娟拜年的。
梁美娟和萧容鱼聊了好一会儿,挂了电话却叹一口气:“也听不到小沈那边怎么样了?”
陈汉升心想那地方基站都没有,拿着手机过去都会变成砖头。
陈兆军敲了两下桌子提醒道:“梁美娟女士,做人不要太贪心,小鱼儿已经很好了,想得太多小心两头空。”
梁美娟幽幽地说道:“小鱼儿当然好了,就是沈幼楚那小可怜的样子,我真的有些想她了。”
晚上12点,陈兆军对陈汉升说道:“以前每年这个点都是我去放炮竹,今年交给你了。”
陈汉升来到楼下,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音四面八方响起来,他点燃引信,手揣在兜里看着火光在黑夜中四处跳动,炮竹上包裹的红纸被炸的四处都是。
一抬头,好像下雪了。
萧容鱼马上打电话过来。
“小陈,下雪了。”
“瑞雪兆丰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