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叫声“爸爸”热热场子(加料)
隔天便是新的一周,上午陈汉升跟着室友去了教室,这个月26号就是期末考试了,考完就放寒假。
所以,基本上所有科目课程已经结束,今天的《社会管理实践》也是本学期最后两节。
任课老师大概也没有讲课的欲望,打开电脑说道:“考试重点已经划完了,今天咱们看电影吧。”
“哗~”
听到放电影,大家立刻就不困了。
在大学课堂上放电影很正常,关掉电灯,拉上窗帘,教室里立刻变得漆黑一片又异常安静,在投影仪上看一部电影,老师和学生都比较轻松。
就连陈汉升都会饶有兴致的再温习一遍《肖申克的救赎》、《阿甘正传》、《拯救大兵瑞恩》这类的温情或者励志电影。
不过也有一种同学,他们是不会看电影的,那就是班级里的考研党。
大二结束时,每个人就能确定自己是否需要考研,大三那就是刻苦和用功的开始。
这个时候,如果以“考研”和“非考研”作为判断标准,其实也能悄然分成了两个群体。
不过有一部分考研党,大概觉得自己对未来的追求不一样,多少有些心高气傲,虽然没有直接讲出来,不过却清楚的表达在行动上。
比如:
陈汉升组织班级活动,他们总要请一回假,陈汉升不批准,那些人也会老老实实的参加,只不过会随身带着一本书。
未必有时间看,甚至可能玩得比谁都疯,不过他们就是想表达这么一层意思——爷要考研了!
班级放电影时,他们也拿出书本复习,还经常皱着眉头左右看一看,示意电影声音太大了。
发现没人关注自己,这才悻悻作罢。
宿舍的室友聊天说话,他们会故意戴上耳机。
戴耳机的动作一定要夸张而猛烈,这样才能体现那种不耐烦的感觉。
……
这一类考研党,上岸率其实并不高,公管二班真正考研党的也有,沈幼楚、白咏姗、陈汉升的港城老乡谭敏。
她们的付出都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沉下心以后,根本不会在意外界的看法。
“叮铃铃。”
一节课结束以后,任课老师把电影停下来,班级里是一片伸懒腰的声音。
陈汉升和女生借了个指甲刀,漫不经心的剪指甲,还用上面自带的铁锉子打磨一下。
“咯嘣。”
有个指甲飞到旁边的金洋明桌上,他立刻嫌弃地说道:“陈哥,你就不能注意点,恶不恶心啊。”
“哪里恶心了。”
陈汉升半真半假地回道:“这东西可有营养啦,泡在酒里补肾的。”
金洋明根本不信:“当我傻逼吗?”
“这是真的。”
老戴也凑过来说道:“武侠小说里就是这样写的,老六不如拿起来嚼一嚼,说不定还是甜的。”
“还可能是十三香的。”
陈汉升咧嘴笑道。
“切~”
金洋明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一件正事,他压低声音说道:“四哥,我想给冬儿买个手机。”
“她不是有个小灵通吗?”
陈汉升奇怪地说道。
“那个是她爸的,已经用了好多年了,我想给她买个新的。”
金洋明叹一口气:“不然冬儿来了建邺,我什么都没做,怪不好意思的。”
“那就随你了。”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不过他也叮嘱一句:“你不许单独去天景山小区那边了啊,沈幼楚婆婆和妹妹过来了,不太合适。”
“我从来没有单独过去啊。”
金洋明大呼冤枉:“没有你的同意,谁敢去啊。”
“那就好,其实冬儿每天都出来买菜的,你有空就陪着她去菜市场吧,或者约着出来逛逛街,这些都是可以的……”
陈汉升正说着,鼻子突然里闻道一阵浓烈的香水味。
大学生本来就很少有这样喷香水的,在公管二班里只有妖艳贱货商妍妍了。
小金以前被商妍妍耍过,知道这女人不是自己能Hold住的,撇撇嘴找老杨吹牛逼。
“有事?”
陈汉升头也不抬,耷拉着眼皮继续磨指甲,时不时还“呼”的吹一下。
商妍妍今天穿着白色短羽绒服,下面搭着一件很短的百褶小黑裙,裙子下面裹着“保暖神器”。
所谓“保暖神器”其实就是厚厚的黑色丝袜,这是爱美女性的冬天必备品,既可以保暖,又可以显示身材。
小鱼儿偶尔也会穿,不过她总是搭配着长长的羽绒服,只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
哪里像商妍妍这样,故意穿个小短裙,真是担心弯腰时遮不住屁股。
当然男人也是贱,虽然大家都知道下面还有黑色丝袜,不过总是按捺不住想撩起短裙看一看。
“班长,你下午方便吗?”
商妍妍款款坐在陈汉升对面,她居然也不嫌弃,随意捡起一个指甲看了看,嘴里说道:“我想回家一下。”
“我在哪里都能方便的,学校里到处都是厕所。”
陈汉升不乐意当司机,故意装傻道:“不需要跟着你回家方便。”
“鹅鹅鹅……”
商妍妍捂住嘴巴笑了笑:“我爸刚才联系我,他说打你电话没通,地皮那里有些事,有一户要价很高,不过位置又很重要,所以想请你去看一看。”
“这样啊,那现在就去你家方便吧。”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上午9点半左右,快去快回应该赶得上。
今晚他答应要和小鱼儿吃饭,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好呀,就去我家方便。”
商妍妍牙齿咬着红唇,趁着沈幼楚不在意,冲着陈汉升抛了个媚眼。
陈汉升先和沈幼楚说明,有点事需要离开,晚上让她和胡林语吃饭,接着又把路虎开到教学楼下,示意背着小坤包的商妍妍上车。商妍妍很机敏,她先把手放在副驾驶的门把上,眼睛一直盯着陈汉升,只要他稍微有发火的征兆,自己就坐到后面去。
不过等了一、二、三秒以后,陈汉升没有任何反应,商妍妍这才欢呼一声,马上打开副驾驶坐上去。
刚坐进车里,一股让她浑身酥麻的气息就扑鼻而来——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商妍妍只觉得腿心一热,黑色保暖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迅速湿润了。她偷偷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正顺着缝隙往外渗。
商妍妍一点也不觉得卑微,自己是不能和沈幼楚比的,能够偶尔坐坐陈汉升的副驾驶,已经是偷来的欢愉。但此刻,她的身体根本不管什么卑微不自卑,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如同决堤洪水般席卷而来。自从上次在KTV和陈汉升有过那一次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个下午,梦见自己被他按在沙发上,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那种被撑满、被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让她醒来时内裤都湿透了。
她甚至偷偷买了按摩棒,在宿舍没人的时候塞进那个空虚的小穴里,一边回忆陈汉升抽插的节奏一边自慰,但无论怎么模仿,都无法重现那种灼热、粗糙、充满力量的触感。他的精液射进来时的滚烫温度,那浓稠的、带着特殊腥味的白浆灌满小腹深处时,子宫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那种被彻底标记的归属感,让商妍妍几乎上瘾。
“班长……我……”商妍妍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发现自己光是坐在他旁边,闻着他的味道,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了。腿心的温热液体越涌越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紧贴着阴唇的轮廓。
其实陈汉升没那么多百转千折的心思,副驾驶好说话,也方便看腿。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商妍妍的异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不安地互相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怎么了?”陈汉升瞟了她一眼,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上。“不舒服?”
商妍妍上车后,两条长腿摞在一起,但这样反而让摩擦更剧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变得硬挺,隔着内裤和丝袜,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触碰都像电流般刺激着那个敏感的肉粒。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声,噗通噗通,伴随着下身黏腻的水声——那是她淫水分泌太多的缘故,连丝袜都湿透了。
“没、没什么……”商妍妍试图掩饰,但她说话时尾音都带着颤,“就是……有点热……”
她说着,伸手想去解羽绒服的拉链,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拉了几次都没拉开。羽绒服下的身体已经全是汗,白色的短袖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部的轮廓,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陈汉升发动油门开上建沪高速,车厢里放着悠闲的音乐,但他发现商妍妍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她不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而是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两条大腿夹得死紧,但中间却留出一个小小的缝隙——那是一个无意识的、渴望被插入的姿势。
陈汉升稍微打开一点窗户,吹着汩汩涌进的冷风,心情都舒畅起来。但冷风吹进来反而让商妍妍打了个寒颤,她身上的汗和下身不断涌出的暖流形成了诡异的温差,让她更加敏感。
不过商妍妍很不满意,自己好不容易和陈汉升单独相处一次,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她想要更多,不仅仅是坐着,不仅仅是闻着他的味道。她想被他触摸,想被他插入,想让他粗硬的肉棒再次狠狠操进自己空虚已久的小穴里,填满那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
“班长,咱们之间的气氛不应该这么冷清的。”商妍妍气鼓鼓地说道,但声音里的情欲已经掩藏不住了,她说话时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就像刚刚跑完步一样。
“你想怎么样?”陈汉升瞟了她一眼,同时右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手指刚好按在她大腿内侧,距离腿心那处湿透的布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要不,你先叫声爸爸热热场子?”
就在陈汉升的手碰到她大腿的瞬间,商妍妍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小腹深处像被电流击中般抽搐起来。仅仅是隔着丝袜的触碰,就让她的高潮差点来临。淫水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座位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移开,反而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指腹划过黑色丝袜光滑的表面,每一次移动都让商妍妍呼吸更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往上移动,越来越靠近那个潮湿的、散发着淫靡气味的位置。
“爸、爸爸……”商妍妍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淹没。“爸爸……求你……摸摸我……”
她的手颤抖着抓住陈汉升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往上,往那个最需要被触摸的地方去。“我下面……好湿……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流水……都是因为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腿心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以及布料下那一粒突起的、硬挺的小肉粒。他只用指尖轻轻一按——
“啊啊啊——!”商妍妍尖叫起来,身体像煮熟的虾子般弓起,双脚死死抵住车底,双手痉挛般抓住座椅。一股清亮的水柱突然从她尿道口喷出,透过丝袜和内裤,将座位彻底打湿。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陈汉升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的阴蒂。强烈的痉挛让她的子宫都在收缩,小腹传来熟悉的、被精液灌满时才会有的酸胀感。
“爸爸……爸爸……”高潮中的商妍妍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妖艳和妩媚,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支配的、不断痉挛的肉体。“给我……插进来……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被爸爸的肉棒操烂……”
车厢内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她淫水的骚甜味道。陈汉升看着瘫软在座位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的商妍妍,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的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车子依然平稳地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但车厢内已经变成了淫靡的战场。
“这么想要?”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地摩擦她早已肿胀的阴唇。“你下面流的水都把座位弄湿了,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是……我是母狗……”商妍妍喘息着,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又把短袖T恤往上掀,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房。那对白皙的乳球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红豆,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汁液——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哺乳期的状态,这是她被陈汉升旗液改造后的永久变化之一。“爸爸的母狗……奶子也好胀……想要爸爸吸……”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乳孔里竟然真的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那股甜腻的奶香味混杂在车厢的淫靡气味中,让空气更加令人迷醉。
陈汉升空出一只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尖,粗鲁地揉搓着。“这么骚,连奶水都出来了?”他用指甲掐了掐那个硬挺的乳尖,商妍妍立刻发出“咿呀”的哀鸣,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往他手上蹭。“看来上次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把你彻底改造成发情母猪了啊。”
“是……是爸爸的精液改造的……”商妍妍哭着说,下半身还在持续地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子宫一直记得爸爸灌进来的感觉……每天晚上都会收缩……想要再次被填满……啊!!”
她的话突然变成尖叫,因为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撕开了她已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发出“撕拉”的破裂声,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湿润的阴部直接贴在了他粗糙的手掌上。她的阴唇因为长期得不到满足而肿胀成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肉瓣般向外翻开,中间的阴道口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阴蒂更是肿胀得如同小指节般大小,硬邦邦地挺立在包皮上方,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陈汉升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噗嗤”一声,温热的淫水立刻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弄湿了他的手和座位。她的阴道内部烫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立刻裹紧了他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肉壁上还能摸到上次内射后留下的、轻微凸起的印记——那是她的子宫记住了他龟头的形状,产生的永久性肉体改造。
“里面这么饥渴?”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水。“吸得这么紧,是想吸爸爸的鸡巴了?”
“想……想得要疯了……”商妍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挺动着腰部,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涣散地望着车顶。“每天都在想……上课的时候下面都会湿……看到班长走路的样子就会想起那天下午……你的大鸡巴怎么操我的……怎么把精液射进我最深处……啊!那里!那里要坏了!”
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弯曲,精准地按在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上。那个敏感点因为长期的性幻想和自慰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粗粝的指关节狠狠一顶,商妍妍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弹跳起来,头重重撞在车顶上,但她完全顾不上疼痛,因为更强烈的潮吹再次来临。
“噗嗤——哗啦——!”比刚才更猛烈的水柱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少量的尿液,将陈汉升的手、她的双腿、还有座位全部打湿。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骚甜味,那是她高潮时喷射出的、富含荷尔蒙的淫水。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才软下来,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座位上,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将车开进了一个服务区,找了个偏僻的停车位停下。然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也解开了商妍妍的。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他推开车门,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商妍妍拖了出来。
冬天的服务区很冷,寒风吹在赤裸的下身上让商妍妍打了个激灵,但身体内部的燥热让她完全感觉不到寒冷。她被陈汉升按在车门上,面朝着车窗玻璃,黑色的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被撕破的丝袜和完全暴露在外的、湿淋淋的阴部。玻璃上倒映出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和被欲望扭曲的表情。
“看着自己怎么被操的。”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般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道口,但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滚烫的龟头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商妍妍死死盯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摩擦,看着自己的阴唇因为渴望而不断开合,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母狗化的本能。
“求……求爸爸插进来……”她哭着哀求,腰部主动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吞进去。“母狗的骚逼已经饿了一个月了……里面好空……好痒……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治好……”
“说清楚,是谁的骚逼?”陈汉升用龟头用力顶了顶她的阴蒂,但没有插入。
“是爸爸的!是陈汉升爸爸的骚逼!”商妍妍尖叫着,双手抓挠着车窗玻璃,指甲在上面留下白色的划痕。“这个逼只认爸爸的鸡巴……只给爸爸操……只吃爸爸的精液……啊!插进来了!!”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深处。“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直接撞开了她那因为记忆形状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插进了温暖柔软的子宫内部!
“呃啊啊啊啊——!!!”商妍妍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服务区,但奇怪的是,周围零星走过的几个路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几乎被陈汉升顶得悬空,只有背部还勉强贴着车门。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直达子宫深处的撑胀感让她几乎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龟头顶在她子宫壁上,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温热的、黏稠的淫水因为插入的冲击力而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混合着少量先前潮吹残留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
陈汉升开始抽插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度的、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撑开她柔软的子宫颈,挤进那个早已记住他形状的温暖腔室;每一次拔出,被撑开的宫颈又会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像个小嘴般不舍地吸吮。粗粝的肉棒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那层叠的褶皱被反复捋平又恢复,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爸爸……爸爸……”商妍妍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重复着这个称呼。她的脸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片白雾,但很快又被她因为撞击而摇晃的身体擦掉。从玻璃的倒影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乳房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乳尖硬挺,还在不断渗出奶白色的汁液;短裙被掀到腰间,赤裸的下身被一根粗黑的肉棒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身体往上顶一下,小腹处能清楚地看到龟头顶起的轮廓。
那是她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侵犯的画面。
“看着。”陈汉升一边用力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看清楚你的骚逼是怎么吞爸爸的鸡巴的。看清楚你的子宫是怎么被顶到凸出来的。记住这个画面,以后每次自慰的时候,都要想起你现在这副骚样。”
“我记住……啊!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商妍妍哭着说,但她的腰部却在主动迎合,每一次陈汉升插入时,她都会用力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爸爸的精囊都贴在我的逼上了……啊哈……要死了……”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狂野的猛操。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把那圈柔软的嫩肉撞得外翻,然后挤进温暖的子宫内部,在她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商妍妍的下身已经完全变成一片泥泞。大量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体,将两人结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车门和地上都弄得湿淋淋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像熟透水果般的甜腥味,那是她发情的雌性荷尔蒙。寒冷的风吹过来,带着这些气味飘散,但周围的路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要射了。”陈汉升突然说道,同时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般用力。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冠状沟刮擦着她子宫颈的每一寸嫩肉,龟头顶端压在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一点上。
“射进来!求爸爸射进来!”商妍妍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车门把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射在母狗的子宫里!灌满我的骚逼!让我怀孕!让我怀上爸爸的孩子!”
她的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深深嵌进她的子宫内部,然后——
“噗噜噜噜……”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渴望已久的子宫里。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商妍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像被烫伤般抽搐,子宫内部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温暖的液体不断涌入,将她空虚已久的腔室彻底灌满。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着眼泪滴在车窗玻璃上。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子宫颈像小嘴般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阴道内壁的嫩肉则像无数只手般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出更多的子孙汁。
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像坏掉的机器般持续抽搐,潮吹再次发生,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着之前残留的淫水,在地上形成一小摊水洼。而陈汉射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精囊有节奏地收缩,将浓稠的白浆一波波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商妍妍才从持续的高潮中勉强恢复一丝意识。她浑身瘫软,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小腹处传来熟悉的、被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子宫里缓慢流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些精液从她过度扩张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射完,但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粗暴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让她品尝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是在射精过程中,少量精液从她喉咙里涌上来,混进了唾液。商妍妍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彼此唾液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好吃吗?”陈汉升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问道。
“好……好吃……”商妍妍喘息着,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部依然包裹着他的肉棒。“爸爸的精液……子宫里满满的……喉咙里也是……从里到外都是爸爸的味道……”
她说着,主动伸出舌头,舔掉陈汉升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仔细吸吮着。“以后每天……都要吃爸爸的精液……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睡觉前还要一次……”
“那你得排队。”陈汉升终于把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外翻肿胀,呈现出深红的颜色,中间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沈幼楚、萧容鱼、胡林语……她们也需要。”
“那我排在她们后面也行……”商妍妍毫不在意地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体液成瘾,只要能吃到陈汉升的精液,什么地位、什么名分都不重要。“只要爸爸偶尔想起我……插插我的骚逼……射点精液给我解馋……”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不顾地上冰冷肮脏,直接用嘴含住了陈汉升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温热的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将龟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全部吞下去,还伸出舌尖去钻那个还在渗出精液余滴的马眼。
“真骚。”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像母狗般跪在自己脚边口交。商妍妍的舔舐技巧很好,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打转,还用喉咙深处吸吮龟头,发出“啧啧”的暧昧声音。
就在她卖力地吞吐时,陈汉升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商富荣打来的。
“接。”陈汉升按下免提,将手机放在车顶上,同时按住商妍妍的头,让她继续口交。
“喂,小陈啊!”商富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你和妍妍快到了吗?我这边都准备好了,那户人家也过来了,咱们当面谈谈价格。”
商妍妍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房和地上。陈汉升却像没事人一样回答道:“马上就到了,商叔叔。妍妍在路上有点晕车,我让她休息会儿。”
“晕车?那丫头从小到大都不晕车的啊。”商富荣疑惑道。
“可能是最近备考压力大吧。”陈汉升说着,腰部突然往前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商妍妍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呕”的一声干呕,但很快又被强行咽下去,喉咙的蠕动反而给龟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我让她躺会儿,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那行,你们注意安全,不用急。”商富荣完全没听出任何异样,又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陈汉升放下手机,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嘴巴里塞着自己肉棒的商妍妍。她因为深喉而眼角泛泪,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就像得到奖励的宠物。
“听到了吗?你爸还在等你。”陈汉升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唾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骚逼被操得合不拢,还在流我的精液,嘴巴里也是我的味道。你怎么去见他?”
商妍妍喘着气,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顶端流出的先走液,像个毒瘾发作的人般急切。“我不去了……就说我晕车严重……让爸爸你帮我处理就好……”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地望着陈汉升,“我想跟爸爸回学校……回宿舍也行……去酒店也行……还想被操……子宫里的精液还不够……还要更多……”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半了。他把商妍妍拉起来,让她坐回副驾驶,从后备箱拿出一条毛巾——那是他平时擦车用的,有些粗糙。他毫不怜惜地用毛巾擦拭她赤裸的下身,将那些混合的液体擦掉,但红肿的阴唇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道口依然暴露在外。
“内裤和丝袜已经不能穿了。”陈汉升把湿透的、沾满精液和气味的破布扔进垃圾桶,“就这样去吧,反正裙子够短,能遮住。”
商妍妍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部,不但没有羞耻,反而兴奋得大腿内侧又抽搐了一下,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好……这样爸爸如果想的话……随时都能伸手进来摸……或者直接插进来……”
她说着,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片被操得发红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而更加硬挺,依然在渗出奶白色的汁液,在胸口画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陈汉升帮她穿好羽绒服,拉链拉上,至少上半身看起来还算正常。至于下半身,短裙确实够短,坐下时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但只要稍微一动,或者从某个角度,就能清晰地看到她赤裸的、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部。
重新上路后,商妍妍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幸福状态。她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悄悄伸进裙摆,手指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陈汉升精液填满子宫的饱胀感。每当车子颠簸时,那些液体就会在她体内晃动,刺激着子宫壁和宫颈,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小腹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爸爸……”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诱人,“我能不能……搬出来住?在离你近的地方租个房子?”
“为什么?”陈汉升问道,眼睛依然看着前方。
“这样……爸爸想操我的时候,随时都能来……”商妍妍的手指悄悄滑进了自己依然红肿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刚被内射过,入口处还很松弛,她轻易地插进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而且……我也想每天都能吃到爸爸的精液……宿舍不方便……会打扰别人……”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羽绒服拉链,又将T恤往上拉,露出那对被精液改造后能产奶的乳房。她用手挤压着乳球,让奶白色的汁液喷在自己手指上,然后送到陈汉升嘴边。
“爸爸尝尝……我被你的精液改造出来的奶水……很甜的……”
陈汉升低头含住她的手指,将那甜腻的汁液吸吮干净。确实很甜,带着她体香和精液混合的特殊味道,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可以。”陈汉升简单地说道,“找个离天景山小区近点的地方,但别太近。”
“好!”商妍妍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如捣蒜,“我一定会找个好地方……布置成爸爸喜欢的风格……买张大床……还有镜子……这样爸爸操我的时候,我能看到自己骚逼被插的样子……”
她越说越兴奋,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让奶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滴在她的小腹和座位上。车厢里再次弥漫开甜腻的奶香和淫水的气味。
“你这样子,等会怎么见你爸?”陈汉升瞥了她一眼,“要不先帮你解决一下?”
“要!”商妍妍立刻点头,眼睛里又涌出了渴望的泪水,“爸爸……再操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在见我爸爸之前……再射一泡精液在我子宫里……这样我跟他谈判的时候……小腹里装着爸爸的精液……会更有底气……”
这是什么破理由。但陈汉升没有拒绝。他将车开到一个更偏僻的角落,直接停在路边,然后把商妍妍抱到后座。
路虎的后座空间很宽敞,足够两人做出各种姿势。陈汉升让她趴在座椅上,高高撅起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臀部,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那湿滑红肿的小穴。这次是从肛门口进入的——她的小穴刚被内射过,一时无法容纳再次勃起的粗壮肉棒,于是陈汉升选择了另一条更紧致的通道。
“噗——”龟头挤开她紧窄的肛门括约肌,整根插了进去。虽然是第一次被肛交,但由于她体内已经被精液改造成对陈汉升完全适应,括约肌很快就放松下来,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呃啊——!屁眼……屁眼也被爸爸的鸡巴插进来了!”商妍妍的叫声中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快乐,她的脸埋在座椅里,双手死死抓着椅套,腰部却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好胀……直肠都被撑开了……能感觉到鸡巴在肚子里动的形状……”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她的肛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肠液和残存的精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他的手掌狠狠拍打着她白皙的臀部,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掌印,又用指甲在她背部和腰上抓出痕迹——这是留下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肛交的快感不同于阴道性交,更直接、更粗暴、更充满羞耻感。商妍妍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再次高潮,她从肛门被操射了,大量的淫水从前后两个洞口同时涌出,混在一起,将座椅彻底弄湿。而陈汉升也在她肠道深处射出了第二发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她的直肠,甚至从肛门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再次结束后,商妍妍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陈汉升抱回副驾驶,像个破布娃娃般瘫在座位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阿黑颜表情。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陈汉升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里是第一发,直肠里是第二发,口腔里还残留着吞咽下去的第三发的味道(刚才她再次口交了)。
陈汉升用纸巾简单擦拭了她下身流出的混合液体,但没有完全擦干净——他故意留下了一些精液的痕迹,在她大腿内侧和阴唇上,这样她随时都能闻到、感受到自己被标记过的事实。
车子重新开上高速,朝着商妍妍家的方向驶去。商妍妍在座位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会不时抽搐一下,小腹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在梦里都在微笑,双手无意识地护着小腹,像是在保护最重要的珍宝。
那里面装着陈汉升的精液,很多很多,多到她的子宫都装不下,溢出到直肠和阴道里。
这些液体正在被她贪婪的身体缓慢吸收,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地接纳来自主人的营养,而她的身体也会因此发生更深刻的改造——乳房会更丰满,产奶量会增加,臀部会更圆润,皮肤会更光滑,最重要的是,她对陈汉升精液的成瘾性会更强,强到离开一天就会浑身发抖,像戒毒般痛苦。
她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只属于陈汉升一个人的、离不开他精液滋养的专属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