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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那个像王祖贤的女生 (加料温玲)(加料)

  其实孔御姐旅游时,陈汉升也会发信息过去的,比如“今天到哪里啦”、“哪个景点最好玩”、“保重好身体”……等等。

  不过因为时差问题,孔静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在懵懵懂懂的睡意中,她才简单的回复一条。

  陈汉升的事情也比较多,可能没有及时回复,隔了很久才漫不经意的问出另一个问题,孔静又是隔天才看到。

  于是,就这样周而复始、不咸不淡的聊着,只是两人的联系没有断掉。

  不过她和前男友见面的事情,孔静一直没有说。

  或许因为这件事过于私密,没有必要对陈汉升讲述。

  或许孔静觉得自己可以解决,无需徒增担心。

  总之,陈汉升是从温铃口中知晓的。

  陈汉升在心里想了想,突然问道:“温师姐在江陵还没有地方住吧。”

  温铃愣了一下,陈汉升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

  “没有,我打算这两天租房子的。”

  温铃虽然疑惑,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

  陈汉升笑了笑:“你就不要自己租了,明天我让小雨和明蓉帮你租一套两室的居室,就在天景山花苑吧。”

  “不用不用!”

  没想到温铃听完陈汉升的话,不仅直接拒绝,她还有些生气:“陈师弟,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不是想出卖静姐,从而换取物质上的帮助。”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陈汉升抬起头,他脸上的表情更加诚恳:“我知道你是关心静姐,其实我们都很关心静姐,你也不是出卖,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爱护。”

  温铃不说话了,她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和陈汉升透露的,陈汉升能这样理解,她心里要好受很多。

  “不用放在心上,你本来就应该和我说。”

  陈汉升继续安慰,尽力打消温铃心里的顾虑:“你想想啊,那个前男友就渣男,真正的爱情其实应该同甘共苦的,10年前他明明还有一条路,混不下去完全可以回国嘛,可是他却选择和一个外国人结婚。”

  “说白就是不够爱。”

  陈汉升不断重申温铃这种行为的“正义性”:“现在有点钱就想回来找静姐,不仅对现在的妻子不负责,也是对静姐的不负责。”

  “静姐很好,她值得更好的人生。”

  陈汉升看着温铃,深沉地说道。

  “对,静姐值得更好的人生!”

  温铃终于被洗脑成功,她也始终觉得孔静这样一个好女人,不应该再被渣男吃回头草。

  “今晚你先住在秋安萍那里,我一会送你过去。”

  陈汉升温和地说道:“至于帮你租房子的事,温师姐也不要推脱了,我这么多钱也花不掉,本来就应该帮员工减轻负担。”

  等到陈汉升用砂纸抹掉泥灰后,带着温铃走向秋安萍的小区,一路上秋风萧瑟,三两片梧桐树叶被吹得晃晃悠悠,小吃街的摊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温师姐,以后你跟在静姐旁边,再有这种事要和我说啊。”

  陈汉升认真的叮嘱温铃。

  温铃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喜欢刺探别人秘密的小人,你毕业了所以很多情况不了解,现在我是一个儒雅随和的谦谦君子。”

  陈汉升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如果对我隐瞒,小心耽误了重要事情。”

  “我再想想吧。”

  温铃也很为难:“如果不是那个渣男说,他准备回国发展,顺便继续追求静姐,我都不想告诉你的。”

  “操,还要回国,他妈炸……”

  “嗯?”

  “他妈炸的薯条应该不错,小区就在前面,我们快走吧。”到秋安萍那后,陈汉升却没有急着离开。夜风有些凉意,小区门口的树影下,昏黄的路灯光线勾勒出温铃挺拔的身姿。陈汉升自然地靠过去,温铃正想说什么,他却直接伸手按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起来。

  温铃身体一颤,嘴里微微喘着气:“别摸,不要……陈师弟……我们不可以这样,别……”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抗拒,又像是某种邀请。然而周围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那是只有温铃这样靠近陈汉升才能感受到的、让她腿心莫名发热的奇特体香。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这软绵绵的抗议,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白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陈汉升的手指从胸罩外侧探进去,往上一勾,将整个罩杯拉了下去,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直接弹了出来,在秋夜微凉的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陈汉升的大手完全覆盖上去——他的手确实很大,但这对肉鼓鼓的乳房却刚好是握住还握不住的感觉,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手指捏住那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温铃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秀美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师弟……不行……这里……会被看到的……”温铃试图抓住陈汉升的手腕,但她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该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耐的悸动。是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吗?还是陈汉升手指的温度?温铃不知道,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到就看到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温铃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身子,“温师姐,你下面已经湿透了,骗不了人的。”

  说着,他的手已经从温铃的腰间滑下去,撩开职业套裙的裙摆。温铃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黑裙,里面是粉白色的蕾丝小内裤——除了三角区之外都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此刻内裤的正前方已经被溢出的淫水浸湿,深色的痕迹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去,温铃立刻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啊……别……别碰那里……”温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

  陈汉升不慌不忙地将温铃的裙子整个拉下来,堆在脚边。月光下,温铃只穿着衬衫和那条湿透的内裤,上身的衬衫敞开着,一对雪白的奶子晃悠悠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硬得充血发红;下身则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内裤紧紧贴着腿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鼓鼓的阴户轮廓。陈汉升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立刻触摸到一片滚烫滑腻的沼泽。

  “温师姐,你这里好热啊。”陈汉升的低语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温铃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她不得不扶住身旁一棵梧桐树的树干,才能勉强站稳。

  陈汉升将温铃粉白色的内裤褪到膝盖,温铃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月光下,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粉嫩嫩地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蜜汁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阴唇上方是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陈汉升蹲下身,双手握住温铃的屁股——这两瓣臀肉丰满而紧致,雪白雪白的,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将脸凑近温铃的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雌性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涨大了一圈。

  “温师姐,你的味道真好闻。”陈汉升说着,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两片蜜湿的阴唇。

  “啊——!”温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条柔软的、灼热的舌头像是最精准的武器,准确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陈汉升用舌尖反复挑逗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珠,同时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那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温铃的阴道内部已经是一片泥泞,淫水像泉水般不断地涌出,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鼻尖抵在温铃的阴蒂上,呼吸喷在那敏感至极的神经丛上,每一次喘息都让温铃浑身痉挛。

  “不行……不要舔了……啊……陈师弟……我要……我要站不住了……”温铃的身体已经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地抓着树皮,指甲都抠进了树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想要他,想要这根舌头,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那空虚的肉穴。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入了温铃不停收缩的阴道口,开始快速地抽插。温铃的阴道壁紧得惊人,一层层的肉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啊……啊……太深了……不要……不要手指……”温铃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向后拼命地顶送,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内裤还被半挂在膝盖上,白色的衬衫在夜风中敞开,两个饱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摆动剧烈摇晃,粉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汉升突然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月光下,粗壮的阴茎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尺寸惊人。

  他握住温铃的腰,让她弯下腰,双手扶着树干,将那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温铃的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插着一个有白色蝴蝶的发夹,此刻她低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微张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眸。白色衬衫完全敞开,两个丰满的奶子垂下来,随着身体的颤抖晃动;黑色的套裙堆在脚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膝盖处还挂着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粉白色内裤。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呈现出完美的桃形曲线,中间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像盛开的花朵,粉嫩的肉洞一开一合,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

  陈汉升挺起粗壮的肉棒,龟头抵在温铃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轻轻研磨着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温铃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进来……快……求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折磨疯了。陈汉升的肉棒只是抵在那里,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就已经让她下体痉挛不止,大量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腿。

  噗嗤!

  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温铃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直。那根鸡巴太粗太长了,比她记忆里前男友的要大上整整一圈,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充实感。陈汉升能感受到她阴道壁疯狂的蠕动和收缩,那一层层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和电流般的快感。

  “操……温师姐,你的逼好紧啊……”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温铃的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么紧的骚逼,几年没被男人操过了吧?”

  温铃根本答不上话,她的脑子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子宫口,龟头顶在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胀感;每一次拔出,粗大的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G点,让温铃浑身发颤。淫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搅动成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但奇怪的是,偶尔有路人经过,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仿佛在树下激烈交媾的两人只是普通的夜谈情侣。这种被“无视”的认知反而让温铃更加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正在被一根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可周围的世界却对此毫无反应。这种荒诞的现实让她心中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燃烧得更加炽烈,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温铃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温铃的身体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树干;每一次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都会被带出一部分,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温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嗯……啊……轻点……师弟……太大了……顶……顶到子宫了……”温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彻底的沉沦。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细节——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那滚烫的温度。陈汉升的阴茎像是一根烙铁,在她的阴道里肆意地搅动,每一次深入都会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A点,还有最敏感的子宫入口。温铃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腰部主动地往后顶送,试图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阴道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这根粗大的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越操越兴奋,他一手抓住温铃的一只奶子,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用力地捻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拨动起来。

  “啊——!不行了……不要碰那里……啊……要……要去了……”温铃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三重刺激——阴道深处的冲撞、乳房的揉捏、阴蒂的拨弄——同时汇聚成滔天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双腿疯狂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跪倒在地。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陈汉升的先走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子宫口痉挛般张合,死死地吸住龟头,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她要高潮了。

  但就在这临界点,陈汉升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深深插在温铃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却不再动弹。

  “啊……为……为什么停了……”温铃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简直比酷刑还要折磨。她的阴道还在剧烈地收缩,拼命地想要把体内的肉棒往外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摩擦获得高潮,可陈汉升却牢牢地钉在那里,纹丝不动。

  “温师姐,叫我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而充满情欲。

  温铃愣了愣,她脑中一片混乱,身体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欲望几乎让她疯狂:“陈……陈师弟……”

  “不对。”陈汉升的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阴蒂,温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再想想。”

  温铃的脸烧得通红,她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憋着高潮而剧烈颤抖:“主……主人……”

  “还是不对。”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转动,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宫颈口,“温师姐,想清楚,刚才高潮前你想叫的,是什么?”

  记忆突然回闪——是刚才被操得神志不清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征服的原始渴望。温铃闭上眼睛,声如蚊蚋:“老……老公……”

  “大声点。”

  “老公!老公!快操我!求你了!让我高潮!”温铃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最后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试图自己动起来。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狠狠地抓住温铃的腰胯,肉棒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敲打窗户,温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两个奶子甩得像波浪,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老公……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温铃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只想要更多更深的填充,“再深一点……求求你……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陈汉升被她淫荡的乞求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将温铃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只用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彼此的连接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能直接插进子宫颈里。温铃的阴道被撑到极限,紧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的一只手反过来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的阴蒂,用两根手指飞快地拨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肉珠。双重自慰加上体内肉棒的冲刺,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老公……要来了……我要高潮了……啊……!”温铃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颈像小嘴一样死死地吸住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射出来,溅湿了陈汉升的裤子,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但这还没完,紧接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像是失禁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在两人脚下形成更大的一滩水渍。温铃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的玩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但她的阴道还在剧烈地收缩,淫水还在不停地流——这是持续性的高潮余韵。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层层的肉褶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地挤捏他的肉棒,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袭来,他也快到极限了。

  “温师姐……我也要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道紧闭的门扉强行顶开,“准备接好我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温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表示回应。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子宫像是饥渴的容器,迫切地等待着那滚烫的浇灌。

  随着陈汉升快速的最后几下猛烈抽送,温铃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粗大肉棒的颤抖和急剧升高的温度——就像一根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管。她的蜜穴陡然收紧到了极限,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交错叠在一起,紧紧地锁住陈汉升的虎腰,翘臀拼命抬高,丰满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用最淫荡的姿势主动迎合最后的冲刺。

  “射吧……老公……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温铃的声音嘶哑而妩媚,那是彻底沉沦后的献祭,“温玲的骚逼……只认老公的鸡巴……只接老公的精液……”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大吼一声,虎腰猛烈前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温铃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温铃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龟头像是突破了某种屏障,直接进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空间。子宫内部那柔软滑腻的温暖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尖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啵!啵!啵!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陈汉升的精液量惊人,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熔岩一样从马眼激射而出,高压喷射进温铃的子宫深处。温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滚烫的、黏稠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宫腔壁上,然后沿着宫腔往上涌,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还拼命往输卵管和卵巢的方向钻去,像是要找到卵子完成受孕的使命。

  “呜……好烫……肚子……肚子被灌满了……”温铃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颤抖,大量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逆流回阴道,然后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像浓稠的牛奶一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死死地抵住她的身体,肉棒在子宫里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止。温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撑满的痕迹。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要不是陈汉升还扶着她,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拔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温铃的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还在持续痉挛的快感余韵。他俯下身,将温铃整个人搂进怀里,吻住了她红肿的嘴唇。

  温铃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意愿反抗了。她温顺地张开嘴,任由陈汉升的舌头探入,与她的舌头缠绵。那根舌头带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还有陈汉升唾液中奇特的、让她上瘾的气息。温铃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把他口腔里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这一刻,所有的顾虑、羞耻、烦恼都烟消云散。温铃的脑子里只剩下陈汉升——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缓缓跳动、他滚烫的精液还充满她的子宫。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涌上心头,让她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怀抱里。

  “温师姐……”陈汉升结束了这个深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充满占有欲,“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温铃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她收紧阴道,让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感觉到她体内肉壁的温柔挤压,然后主动踮起脚,吻了吻陈汉升的下巴。

  陈汉升笑了,他缓缓拔出肉棒,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大阴茎从温铃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混合液体立刻从温铃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哗啦啦往下流,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白色的精液混在其中。温铃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扶住树干,弯腰喘息着,两个奶子晃晃悠悠地垂下来,乳头还硬挺着,阴部一片狼藉。

  陈汉升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开始帮温铃擦拭。他动作很温柔,先是用纸巾擦干净她大腿上的液体,然后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仔细擦拭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阴道口。

  温铃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陈汉升为自己清理。当他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敏感部位时,她还是会忍不住颤抖,阴道里又涌出一小股淫水——她的身体已经对陈汉升的触碰上瘾了,哪怕只是简单的擦拭,都能唤起强烈的生理反应。

  “温师姐,明天我就让小雨她们给你租房子。”陈汉升一边擦一边说,语气不容置疑,“天景山花苑,两室一厅,离公司近,环境也好。”

  温铃这次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清理完后,陈汉升帮温铃穿好内裤和裙子,又扣上衬衫扣子。但温铃走路的样子明显变了——她双腿微微分开,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子宫里温热而充实,随着她的动作,又有些许精液从阴道里漏出来,沾湿了内裤。

  这种被灌满、被标记的私密感受让她心跳加速,下体又有些湿润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汉升,他宽阔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看起来那么可靠,那么有安全感。一种奇妙的依赖感从心底滋生——不想离开他,想一直待在他身边,想每晚都能被他这样抱在怀里,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到了秋安萍住的楼下,陈汉升停下脚步,转身捧住温铃的脸,又深深地吻了她一次。这个吻温柔而缠绵,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角落,把大量的唾液渡进她嘴里。温铃贪婪地吞咽着,那种奇特的、让她上瘾的味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然后扩散到全身,让她每一根神经都舒服得发颤。

  “明天我来接你。”陈汉升松开她,手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好好休息,温师姐。”

  温铃点了点头,目送陈汉升消失在夜色中。她独自在原地站了很久,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很温暖,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她会怀孕吗?温铃不知道,但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如果怀上他的孩子,是不是就能永远和他绑在一起了?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下体又湿了,内裤上重新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温铃咬了咬嘴唇,转身慢慢走回秋安萍的住处。每走一步,腿间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心悸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她今晚注定要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陈汉升的影子——他的笑容、他的强硬、他的温柔,还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身体的极致快感。温铃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女人已经被那根鸡巴彻底打上了烙印,她的子宫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她的身体渴望那滚烫的精液,她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

  回到秋安萍家时,温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秋安萍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温铃进来,笑着打招呼:“回来啦,陈总送你回来的?”

  “嗯。”温铃点点头,不敢直视秋安萍的眼睛,怕她看出自己刚被操得浑身瘫软的痕迹,“我先去洗澡。”

  进了浴室,温铃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她的嘴唇红肿,脖子上有几个淡淡的吻痕,两个奶子上也布满了指痕,乳头还硬挺挺地立着,轻轻一碰就传来过电般的快感。往下看,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痕迹。她分开双腿,对着镜子看自己的阴部——两片阴唇肿得像两个小红馒头,粉嫩的肉洞还微微张开,边缘还有一些白色的精液残留,正缓缓地往外流。

  温铃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物,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甜腻气息,这种味道让她莫名地兴奋。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那混合液体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带着一种令她上瘾的魔力。

  “我真是疯了……”温铃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微笑。她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下体,她用手指伸进阴道,想要清理里面的精液,但那个肉洞太深了,她只能摸到一点残留。

  而且,清理的刺激唤醒了身体刚刚经历快感的记忆,温铃又湿了。她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树下的每一个细节——陈汉升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他粗大肉棒插入时的充实感、他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时的满足……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阴蒂,那里还肿胀敏感,轻轻一碰就让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温铃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手指玩弄着硬挺的乳头,下半身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她想要,还想要更多。那根肉棒的形状仿佛还留在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自慰,只是草草洗完澡,换上睡衣走出了浴室。她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今晚已经泄了那么多次,再弄下去明天恐怕连路都走不了了。

  “洗好啦?”秋安萍还坐在沙发上,看到温铃出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坐,咱们聊聊天。你工作落实得怎么样?”

  温铃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尽量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自然。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流,内裤又湿了一小片。这种隐秘的感受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谈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秋安萍也没有多问,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间睡了。温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腿间的湿润感、子宫里的温热感、还有身体各处残留的酸痛感,都在提醒她今晚发生的一切。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那两片还肿着的阴唇,轻轻一碰就触电般缩回了手。

  算了,睡吧。温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然而梦里,她又一次被陈汉升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她尖叫着、哭泣着、乞求着,却被操得更狠……

  第二天早上,温铃醒来时内裤又湿透了。她红着脸换了条干净的,洗漱时发现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只好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走到窗边往楼下看,陈汉升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下楼。

  ……

  送完温铃,陈汉升买了一袋零食,慢慢吞吞的走回宿舍。

  602氛围那是那么的风骚,杨世超和郭少强正在两人炸金花,目前的赌注有些夸张,谁输了谁就吃对方的鼻屎。

  也不懂怎么想出来如此恶心的方法,到时输家又如何糊弄过去。

  老戴依然躺在床上,他几乎看完了金庸、古龙和梁羽生的小说,目前在追黄易的《寻秦记》。

  李圳南正和女朋友打电话,他的恋爱方式比较像一个正常大学生,白天见面,晚上还要在阳台煲很久电话粥,两人专门办了移动的亲情号码。

  金洋明坐在电脑边,“噼里啪啦”的打着游戏,大概是觉得电脑卡了,他嘴里就抱怨道:“老杨,我把你QQ退掉了啊,你一会一个消息,游戏都打不了。”

  杨世超很不满:“狗日的,老子以前去通宵的时候,还一直帮你挂QQ呢,不然你现在能有两个太阳?”

  “操。”

  金洋明没办法,只能匆忙和某个QQ好友说两句话,然后把自己QQ退掉,继续帮杨世超挂QQ。

  对于现在的“电脑达人”来说,QQ等级是个值得炫耀的东西,他们就连通宵时的口头禅也是“今晚帮我挂下QQ”。

  目前,602宿舍以金洋明的QQ等级最高,两个太阳,力压群雄。

  陈汉升笑眯眯的走进来,看着这群熟悉的傻逼,他放下零食后,突然开始挨个的找茬。

  “金洋明你声音能不能小点,你狗日的定个闹铃,永远闹不醒自己,合着就是为了把室友吵醒,然后再叫你起来的啊。”

  “老戴你看黄易的小说,熄灯后但凡你呼吸重一下,老子就当你又打自行火炮了。”

  “老杨和少强你们真是恶心,难怪大三了还找不到女朋友。”

  “阿南你讲完没,每次打这么长时间电话,宿舍电费你用的最多。”

  ……

  陈汉升每个人都挑衅了一下,不过迫于“淫威”,602的室友根本不生气,相反陈汉升不在宿舍,大家都有点各玩各的意思。

  不过陈汉升一回来,就好像一根搅屎棍似的,直接把602宿舍的热闹氛围点燃了。

  “打牌打牌。”

  陈汉升吆喝道:“金洋明别打游戏了,三缺一。”

  金洋明恋恋不舍离开电脑桌,开始和陈汉升他们打牌,没多久李圳南从阳台回来,也拖个椅子在旁观。

  就连戴振友都时不时起来吃点零食,陈汉升不在,他根本懒得下床。

  “我今天在食堂里,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师妹。”

  郭少强一边打牌,一边谈起了异性,这是男生宿舍里经久不衰的话题。

  “我靠,你们不懂她多漂亮,穿着长飘飘的白棉裙,个子匀称高挑,身上还有香水味。”

  郭少强说的吐沫四散:“她特别像香港的王祖贤,就是演《聂小倩》那个,在我的评分系统里至少9.12分了,要知道沈幼楚也就9.88。”

  “这么牛逼的啊。”

  金洋明很兴奋:“你在一食堂还是二食堂碰到的,这么漂亮不应该没名没姓,到时去BBS发帖问问就好。”

  陈汉升也贼好奇:“老郭,当时你搭讪加她QQ了吗?”

  “加QQ做什么啊。”

  郭少强撇撇嘴:“我一个月生活费也就500块,既然吃饭也要打游戏,偶尔还要买两双球鞋,再吃个宵夜什么的,这样的女生怎么负担得起。”

  “我就是和你们说说而已。”

  郭少强甩着牌,脸上表情有些落寞和惋惜,也有些无所谓:“其实没准备怎么样的。”

  “切~”

  这迎来室友们的无情嘲笑,陈汉升虽然也跟着嘲讽,心里却在想,似乎老郭这样才是大部分男生的常态吧,甚至可能持续到毕业。

  在学校里碰到一个心动的女生,素不相识,擦肩而过,再也见不到。

  最后,成为心中的一抹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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