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冷艳高傲的未婚妻,私下居然是个勾引我黑人发小的臭婊子!玩火自焚反被瞧不起的黑鬼抓住把柄沦为嗦屌含卵的母猪,最终生下黑爹的杂种

冷艳高傲的未婚妻,私下居然是个勾引我黑人发小的臭婊子!玩火自焚反被瞧不起的黑鬼抓住把柄沦为嗦屌含卵的母猪,最终生下黑爹的杂种

  余期贞坐在沙发上抓耳挠腮,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微信的聊天界面一片绿色:

  “对不起,清嘉,我知道这样不对,也体谅你的心情。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拒绝过你的要求,也没求过你什么。但现在我求你了,就求你这一次,就让他一起去吧。结婚之后我们再来蜜月旅行也是一样的啊……”

  “亲爱的,你消消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字字诚恳又卑微,对面却毫无回应,仿佛两人有着血海深仇。但事实却正好相反,他们不仅是情侣关系,还订了婚,婚礼就在年后。

  如今临近十二月底。

  余期贞计划去日本旅游。但是三人行,另一人是他的发小。带发小一起既是友情的使然,也是他对恩情的报答——发小很早之前救了他一命,如今他创业有了些成就,公司蒸蒸日上财源滚滚,富裕之后想起了发小儿时的愿望就是去国外玩上一次,这才有了这次婚前旅游的提议,想着一举两得。

  未婚妻贺清嘉起初也欣然答应,可当她一听到余期贞要带着发小一起后,顿时就不开心了,说什么只想要两个人旅游,不想要第三个人插足。

  余期贞为了发小怎么都不肯退让。

  贺清嘉习惯了他的百依百顺,见他这么忤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提起包就愤懑地摔门出去,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余期贞背靠沙发,长长叹了口气,精气神都在这一声叹息中溜走了。

  ————

  广州的一家商场里,并排的玻璃映照出了一位律政俏佳人丰腴窈窕的身影。

  这位美人发色如墨,形似波浪垂腰,身材高挑约莫1米72,亭亭玉立,婀娜娉婷;身披流苏钩织披肩,开叉熨帖的包臀长裙若天光勾勒青山,衬出她无可挑剔的身材——天鹅玉颈,肩若刀削;胸脯丰满如倒扣的碗,形状优美又不显臃肿;腰细娇蛮盈盈可握,轻柔如柳条;翘臀肥胯更比肩宽,像熟透了的蜜桃,饱满多汁。上下比例亦是完美,酒杯腿修长无比,大腿浑圆有肉,小腿纤巧细长,两者如太极阴阳结合般完美自然,诠释了女性健康的肉体之美,分外吸睛。移步间风情流转,曼妙无双。

  她的身材本就堪称完美,要是再看她的脸,就更令人自惭形秽了。

  那是一张天生丽质,不施粉黛却胜过滴粉搓酥的脸,五官惊艳绝伦,绛唇水润,其中以她的眉眼最为出神,那形状无论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女王般的威严与高冷。只要看见了她的脸就没法将目光移开,实在是勾人心魄。

  美人穿着黑色红底的高跟鞋,一路“哒哒”地在人群中穿行,如同那肥嫩的小绵羊出现在狼群里,令商场里的男人侧目,垂涎欲滴,恨不得扑上去扒开那层外衣,把玩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掰开磨盘般的翘臀一品芳香,再用自己的鸡巴把这张骄傲高冷的脸肏得露出痴女下流的高潮脸。

  不过,这位俏佳人并不理会这些腌臜男人的下流目光,因为她此刻的心情相当糟糕。

  “可恶可恶,他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是为了个连照片都没有的发小!他怎么敢的?!”俏佳人咬牙切齿,心中恨恨道,“偏偏我还不能现在跟他闹掰,真是气死我了!床上床上满足不了我,现在还要为了个外人来气我,要不是看你有点价值,早就一脚踹开你了。等结婚之后,我要你好看,非给你戴好几顶绿帽不可!”

  这位俏佳人不是别人,正是余期贞的未婚妻——贺清嘉。

  贺清嘉虽然外表美丽,但实际却是小红书忠实用户、崇洋媚外、打女拳的拜金捞女!她跟余期贞在一起,起初只是图他长得又高又帅,想着性能力很强,能满足她的欲望,结果不曾想余期贞居然是个银枪蜡头的早泄男,中看不中用。

  她本想着分手了的,但余期贞却发挥了超强的经商头脑,开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展示了自己的价值,而且又非常爱她这个白月光的校园女神。

  是继续当金丝雀,还是成为老总夫人?

  这让贺清嘉摇摆不定。

  于是,她去小红书取经,得到了姐妹们的建议后决定跟余期贞结婚,把他当做提款机,实在寂寞得不行了就花他的钱在外面养小三,等时机成熟了之后再一脚踢开他!所以,现在贺清嘉是绝对不能跟余期贞闹掰的,必须熬过结婚领证,受到法律的保护。可她现在又气头上,就只能来商场购物刷余期贞的卡来宣泄了。

  或许是马上元旦了的缘故,今天商场的人格外的多。

  贺清嘉提着包,生来高贵的气场与冷艳的外貌让路人都在不知不觉间为她让路,空出两个身位的无人地带。

  她怒气未消,正朝着电梯走去,要到楼上的奢侈品专柜。

  “姐姐,你等等我呀。”

  “咯咯咯,抓不到抓不到,嘿嘿嘿!”

  “你们两个,不要在商场里乱跑,当心撞到人!”

  身后传来小女孩嬉笑打闹与母亲喝止的声音,听得贺清嘉更加心烦,刚想转身看看到底是哪家的臭小孩这么没有素质,丰翘的娇臀就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导致重心不稳,穿着高跟鞋的脚腕又是一崴,身体往前踉跄,扑到了某个结实坚硬的怀里,然后连带着那人一起倒了下去。

  贺清嘉感觉脸传来硬邦邦的棍状物的触感,接着又嗅到了一股尿骚味。

  “什么东西啊?”

  贺清嘉抬起头,眼前的画面却让她羞臊不已。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有些本地人气质与样貌的黑人跌坐在地,而她则四肢着地跪在对方的双腿之间,裆部与脸不过咫尺之遥。她哪还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把脸埋在别人的裆部了!

  “好像非常有分量?”贺清嘉盯着黑人高高顶起的鼓涨裤裆,鬼使神差地想了句。

  “哎呀,对不起,美女你没事吧?”

  贺清嘉被人搀扶起身,她转眼一看,是个黄脸婆,身边站着两个低头的小女孩。很显然,刚才她就是被这女人的孩子给撞到了,然后又跌撞到了黑人,隔着裤子“吃”了人家的鸡巴。

  黄脸婆一个劲地道歉,周围堆满了吃瓜群众。

  这出糗的狼狈场面与他人的目光让向来高傲的贺清嘉如芒在背,脸跟耳朵都烧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立即起身,顾不得脚腕的疼痛,说了句“没事”后立马就走。

  不是朝着楼上奢侈品专柜的方向走,而是地下车库的方向。

  ——她要回家!

  闹这么一出,让她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连购物的念头都没有了,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丢人的鬼地方,回到家去好好泡个热水澡。

  黄脸婆母亲伸手抓住贺清嘉的手腕,喊道:“美女,等等——”

  “别碰我!”

  贺清嘉猛地甩手,厌恶地转头,冷睨了黄脸婆一眼,愠怒道:“管好你家孩子。我只是懒得浪费时间跟你们计较而已,既然没追究,就有点眼力劲赶紧滚蛋。别烦我!”

  说完,她又深深地看了眼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广州黑人,冷哼了声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美人万般风情,一颦一笑都惹人注目,哪怕是如此狼狈地离去,贺清嘉的背影依旧不失高贵优雅。谁让人家身材好呢。

  在场的男人不免用嫉妒的眼光看黑人。

  毕竟谁不能有如此艳福,让这么一位冷艳清丽的大美人把那娇嫩的脸蛋埋在自己的裆部里,与自己的胯下二弟亲密接触呢?他们只恨那人不是自己,否则说不定就会有些奇妙的邂逅,最终抱得美人归,想想都性奋。

  ————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把客厅的余期贞吓了一跳。来到玄关,就看到冷着一张脸、拎着包包的未婚妻,她就站在原地话也不说,身上的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亲爱的,你回来啦……”余期贞弱弱道。

  贺清嘉没有立即回话,注视青年片刻后,才平静开口:“旅游——带上你发小吧。我同意了。”

  “啊?”余期贞愣了下,不确定地再次确认道,“亲爱的,你是说同意了?”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冷艳大美人的态度拒人千里之外。

  “太好了,我真是爱死你了,亲爱的!放心,亲爱的,结婚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蜜月旅行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余期贞欣喜若狂,比公司赚了大钱还令他高兴。

  “哼,那样最好。”

  冷傲美女命令道:“我脚崴了,抱我进去,给我洗脚。”

  “啊?怎么回事?”

  余期贞边说边把心爱的未婚妻抱起,贺清嘉在他怀里埋怨:“还能怎么回事,倒大霉遇到了熊孩子给我撞到了呗。哼,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在商场里乱跑。”

  “嘿嘿,亲爱的别生气,待会我用家传的按摩技术让你好好舒服一下。”余期贞安慰道。

  被这样一位美人命令给她洗脚,非但不是耻辱,甚至是可以说是荣幸与恩赐。

  过了会儿后,贺清嘉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她脚崴得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但高跟鞋要是再长一些的话,这次的旅游可能就要推迟了。

  余期贞边为未婚妻洗脚按摩边问道:“亲爱的,旅游你想要哪天去?”

  “你安排就好。”

  贺清嘉看着手机屏幕却心不在焉。

  不知为何,她满脑子都是撞到的那个黑人的裆部,脸上还残留着那根巨物的触感。没硬起来都那么满满当当的了,要是硬起来那还得了?

  想到这,贺清嘉不由得看向蹲着勤勤恳恳为她洗脚的余期贞,又想到他那早泄又不够硬的鸡巴,不禁嫌弃万分,更加失望了,心想自己当初真是看走眼了,否则怎么会找了这么个软鸡巴?虽然长度有十五厘米,但是硬度、持久度完全不如她以前的那些男友跟炮友。

  余期贞见未婚妻看向自己,顿时露出一个笑容。

  贺清嘉嫌弃地“啧”了一声,把眼睛撇开,但也没有把厌恶表现得太多明显,只是装作心情不好的样子。

  余期贞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的确是惹她生气了,在他看来,自己的未婚妻既然回来答应了他的要求,那现在的态度也只是傲娇的表现罢了,心里肯定是爱着他的。

  “我老婆真可爱。”他傻傻地想。

  三日后,余期贞订好了机票,带着贺清嘉一起前往机场。

  车上,贺清嘉问道:“你那发小到底长什么样啊?要是太丑的话,是很影响旅游心情的。”

  余期贞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个颜控,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看上他了。不过,他的发小颜值确实不怎么样,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呃……很难用我们的审美去看我这位发小。”他说,“因为他有点不一样。”

  “什么意思?”贺清嘉不满道。

  “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余期贞卖了个关子。

  这样贺清嘉对他越发不满了,但碍于没有结婚,也不好乱发脾气,只是“哦”了声,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了。她望向车窗外倒退的高楼建筑,心里盘算着结婚之后该如何养小三不被发现。不过按照余期贞对她的纵容与自由度,应该是不会管得太严的,只要自己不作死,他估计到死都不会发现。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机场。

  司机帮两人将行李搬下来后,便将车子又开回了公司。

  “你那发小呢,怎么还没有来?”贺清嘉又说,“还不如一开始就去接他呢。搞得我们现在又要等。”

  面对未婚妻的抱怨,余期贞只得讪笑道:“他待会就来了,我们等等吧。”

  贺清嘉懒得管那么多,她双手环抱,胳膊托着硕大沉甸甸的胸脯,优雅地走着。

  余期贞拖着行李走在前面,像是带路的下属一样,半点老总的架子都没有,衬托得身后的冷艳大美人更加雍华高贵。

  到了约定地点,贺清嘉索性闭目养神。等了一会儿后,她就听到了有人过来打招呼的声音。

  “嗨,余哥,好久不见了!”

  “哎呀,你可算是来了。”余期贞喜悦地回应。

  贺清嘉睁开眼,就看见余期贞跟一个黑人搂抱在了一起,他满脸真诚的笑容,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在。只是,在看清那个黑人的脸后,贺清嘉就忽然愣住了,随后嘴角上翘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清嘉,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的发小,马丁!”余期贞拍了拍黑人的肩,“别看他这样,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新广州人,跟那些外来的粗鲁黑人完全不一样,比他们老实本分多了。”

  “嫂子,你好。”

  马丁腼腆地挠头,憨厚地笑了起来。他的身高目测有一米九,魁梧得不像样,仿佛双开门冰箱摆在眼前。他说话没有任何的外国口音,一听就是本地成长起来的新广州人,气质上的确跟其他黑人不一样。

  贺清嘉仰起高贵的螓首看向马丁,平静道:“你好,我是贺清嘉。”

  “嫂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马丁突然问。

  贺清嘉笑了,笑容妩媚动人。

  “见过,当然见过。”她亲切道,“那天在商场里的就是你吧?真是不好意思呢,把你撞到了。有哪里受伤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故意看了眼马丁的裆部。

  马丁感受到这位大美人的目光,顿时身体火热,心痒痒的,险些按耐不住勃起的冲动。

  “没有没有。”他连忙说。

  “你们已经认识了?”余期贞一头雾水。

  “是啊。”马丁说,“当时我在商场里,嫂子被调皮的小孩撞到后摔到了我的身上,把我也撞倒了。不过没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贺清嘉淡淡道。

  余期贞恍然大悟,旋即爽朗地笑道:“那可真是太有缘分了!没想到你们还能有这样的相遇。说实话,我开始还担心你们相处不来呢,不过看样子,你们对对方的观感不差吧?清嘉,我难得看见你对别人笑呢。”

  “观感?”贺清嘉想起那天脸上的触感,别有深意道,“其实不差,相反还很好。”

  “嫂子这么漂亮,观感就不会差。”马丁夸赞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准备登机吧!”余期贞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要是自己老婆跟发小互相看不顺眼的话,旅途肯定会相当煎熬且折磨人,好在那样的场面没有发生。他就知道两人能合得来!

  此时的马丁也暗自松了口气。

  他根本不想参加这个旅游的,但是自己的发小竭力邀请,让他没法狠心拒绝。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人瞧不起的打算了,毕竟自己这样的黑人总是会遭受他人异样的目光,他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能跟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起旅游,感觉真不错。”马丁心想。

  贺清嘉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一如往常,但任谁都想不到她此刻的心里的想法到底有多么的疯狂、多么的骚浪。

  不多久,就到了登机的时间。

  但在登机之前,贺清嘉对余期贞说:“上去之后我们换个位置吧。”

  “为什么?”

  贺清嘉轻笑道:“你这人,哪次坐飞机不都怕得要死,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反正你每次都睡觉,还不如让我跟马丁坐在一起,至少不会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外人,而且我还能跟他聊天。”

  说着说着,她的眼神变得温柔无比。

  “而且,你不是说马丁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身为你的未婚妻,他自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啦。对救命恩人,当然要好好的,不能冷落了人家嘛。”她踮起脚,绛唇凑在余期贞的耳畔,“你说对不对,老、公~”

  他们的机舱是1-2-1布局,虽然定的是同一排,但必定有个人要单独坐。余期贞跟贺清嘉是即将结婚的小情侣,理所应当是坐在一起的,那马丁就不可避免地独自一人吃狗粮了。

  ‘清嘉居然这么为我着想!’

  霎时间,余期贞的心里暖暖的,幸福在他的心间洋溢。他没多想,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好!就听你的。亲爱的,上了飞机之后,马丁就交给你了。嘿嘿,祝你们聊得开心呢。”

  “会的。”贺清嘉抿唇低笑。

  两人耳鬓厮磨,甜蜜了好久,直到登机才分开。

  余期贞跟马丁说了换位置这事,还问他会不会介意跟贺清嘉坐在一起。马丁当然不会介意,虽然跟美女坐在一起难免会紧张,但更多的是开心。自己无聊地坐飞机与跟美人坐飞机聊天,两者的体验可谓是天差地别。

  “我要跟嫂子坐!”马丁两眼放光。

  “哈哈哈,可以!”

  听到马丁肯定的回答,余期贞这才放下心来,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发小在飞机上会感到无聊了,而且他也能睡个好觉,毕竟他是真的怕坐飞机,害怕飞机会坠毁。所以他每次都选择睡觉,要么睁眼到目的地,要么睁眼到地府。

  上了飞机后,余期贞跟贺清嘉偷偷换了位置。

  余期贞坐在窗边,贺清嘉跟马丁坐在中间。中间的位置近乎紧挨着,有个扶手挡着,座椅呈凹陷状。飞机还没有起飞,余期贞就开始闭眼准备睡觉了。贺清嘉长腿交叠,舒服地靠着椅背,打了个哈欠,眼睛也闭了起来。

  马丁左看右看,一脸新奇。

  他从未坐过飞机,护照签证那些也都是余期贞让人带着他帮他弄好的。随着飞机的起飞,他的心也像是在过山车一样跌宕,感觉要破开胸膛跳出身体似的。

  他悄悄侧目,欣赏着贺清嘉那张娇艳的脸蛋,心想自己居然也有跟这样的美人接触的一天。虽然平日里有不少媚黑的女人找他要联系方式,主动投怀送抱跟他上床,但她们长得可远不如眼前这位,冷艳又高傲,就像一朵开在漫天飞雪里的红梅,美得令人窒息。

  “要看的话就大胆地看,不用偷偷地。”

  马丁刚看得入神,就见贺清嘉睁开眼眸,转头面向他了,清冷的眼眸弯成了妩媚的形状,红唇轻启,柔和且甜腻地说:“我长得就这么合你的胃口吗?”

  马丁顿时心虚得不敢说话。

  贺清嘉轻笑了声,白嫩修长的手指滑过马丁的粗糙的脸颊,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问:“怎么不说话了?你们黑人不都是脸皮很厚的吗?有胆子偷看,没胆子承认?”

  “嫂子你别这样,余哥还在旁边呢。”马丁艰涩道。

  “他?”

  贺清嘉笑容妩媚迷人,像她这样冷傲的美人,只要笑起来,就没有人能抵抗其魅力。只听美人不屑地说:“那个孬货,上了飞机就会立马睡觉,怎么都叫不醒,胆小得很。你怕什么?”

  马丁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显然,他无法理解贺清嘉会这么说余期贞,他们不是即将结婚的情侣吗?听这语气,倒像是仇人关系。不理解,十分的不理解。马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但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发小就像是眼前这个女人养的一条狗,唯唯诺诺、万般讨好,一看就是妻管严,没有话语权那种。自己只要顺从嫂子就行了。

  贺清嘉是个聪慧的女人,一下就读懂了马丁的神情。

  “期贞是个好人这点不会错。”她又说,“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如果男人如果不能在床上满足他的女人,那这个女人就会生起其他的心思,比如……去找其他能满足她的真正的男人。”

  说着说着,贺清嘉的手就下滑到了马丁的裆部,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一坨庞然大物。

  “果然很大啊,不愧是黑人。”

  冷艳美人媚眼潋滟,俏脸春情荡漾。她的红舌舔了舔艳唇,声音像蜂蜜那样甜蜜粘腻:“就是不知道硬度、持久力还有精液的质量怎么样,必须得好好检查一下。”

  纤巧的手解开裤腰带,径直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那如蟒蛇般的阳具。

  “别这样,嫂子……”马丁气喘如牛,担忧道,“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完蛋了!”

  “哦?你担心这个?”贺清嘉莞尔一笑,“那挡住不就行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出轨的行为。”马丁正经道。

  “难道你不想做?”贺清嘉问。

  “我……”马丁哑口无言,他无法出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没关系的,你既然是期贞的发小,那么帮助他满足他未婚妻的性欲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知道吗,期贞是个早泄男哦,他根本没法满足我,但是你不一样,之前在商场我就知道了,你这里一定很厉害。”贺清嘉像盘核桃一样揉搓马丁的两颗鸡蛋般的大睾丸。

  马丁爽得一阵哆嗦。

  贺清嘉继续说:“我们这不是出轨,而是正常的帮助对方释放性欲。而且,你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要么在这场旅程里老老实实当我的玩具,要么就等着我告你性骚扰。”

  “什么?”马丁瞠目结舌。

  “怎么,你不相信?呵呵,不管是真是假,到最后期贞肯定会对你这个发小失望,然后与你闹掰的。因为他爱我,他对我唯命是从。”贺清嘉清丽的容颜满是挑衅的神色,“像你们这样本性卑劣的黑人,可不会有任何的信誉可言。你觉得期贞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答案显而易见,到时候你就休想从期贞这里捞到任何好处!”

  ‘这女人!’

  马丁最受不了被人刻板印象对待,他是在广州土生土长,受过高等教育的新广州老实人,跟那些偷渡、非法滞留的家伙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怎么能因为他肤色黑就把他跟那些人混为一谈呢!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太卑鄙了,偏偏这样的人还是期贞即将结婚的对象。要真让他们结婚,余哥的未来一定会完蛋的!我马丁义字当头,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但这个女人实在……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马丁咽了口唾沫,又瞄了眼熟睡中的余期贞,心中暗道一声对不起,然后说:“我明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不被发现,不要毁了我的生活。”

  “很好。”

  贺清嘉满意地点头,她找空姐要来了一张毯子,盖在两人的大腿上。有了毛毯作为掩护,她就肆无忌惮了起来,柔嫩的手一把握住马丁的肉棒,将其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隐藏在毛毯下。

  马丁感受着那只嫩手的温暖与柔软,肉棒立刻就坚硬如铁,高高昂首。

  “好烫,好硬!”贺清嘉轻呼了一声,眼里闪着妖冶的光芒,像是寻到了宝贝一样。她的手握住小臂般粗大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着。光是想象被这么一根庞然大物插进体内,小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天啊,这手也太舒服了吧,跟其他女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真嫩真软真滑!’

  马丁没想到,只是被这么简单地撸动几下,他的大宝剑就有反应了,迫不及待地吐出前列腺液。那柔嫩的指肚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又不时去挑逗系带,精妙绝伦的手法一下就勾起了男人的性欲。

  如果说自己撸是第三档次,其他女人来撸是第二档次的话,那么身旁这位就是第一档次。

  贺清嘉看得出马丁很享受,她对着黑人的耳朵吐气如兰,轻声说道:“人家都帮你舒服了,你不也得帮人家舒服一下才礼貌嘛~”

  她尾音翘起,指尖也挑起龟头。

  马丁顿时就明白了这个骚婊子的话中之意,粗糙大手从毛毯下面游了过去,掀起衣服,贴着柔嫩的肌肤按在贺清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轻易就确定了子宫的位置,用力一按,子宫顿时就被压扁了。

  “齁哦呜~~”

  贺清嘉顿时发出销魂蚀骨的嘤咛,声音很轻,只有她与马丁能够听到。

  马丁没有就此收手,他的大手一路向下,伸进了贺清嘉的内裤里面。令他惊讶的是,手掌没有感受到阴毛的触感,阴阜光洁滑嫩如布丁。他的手再次深入,就碰到了软糯的肥嫩大阴唇。手指描绘轮廓,阴户饱满凸起,能确定是个馒头形状的小穴。中指抵住那条蜜缝,稍一用力就挤进去了个手指头。粘滑的淫液流淌而出,打湿了掌心,浸湿了内裤。

  这蜜穴相当紧致,很难想象是一个骚货会有的穴,温暖湿滑,咬住指头后膣道肉壁就会蠕动收缩,指尖传来相当美妙的压迫感。借助蜜穴里的淫液作为润滑,中指一点点地撑开重重叠叠的肉壁褶皱,深入一定程度后,就会有种豁然宽松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玉壶,口窄内宽。而想要抽出手指时,这绝妙的蜜穴就会挽留,紧紧缠绕住。马丁能够肯定,若是快速抽拔出手指,这穴儿肯定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噢唔~你的手指好粗好大,光是手指都快比我以前的某些炮友的鸡巴大了。”贺清嘉神情娇媚,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坐久了屁股痒了的骚货。

  马丁的中指继续在蜜穴里面探索,忽然,他弯曲的指肚摩擦到了一片粗糙凸起的区域,凭借经验,他立即就能确定这是贺清嘉的G点,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猛地弯曲一摁。

  “噫、咕呜?!”

  贺清嘉蓦然提高了音量,险些被其他乘客听到。她此时弯着腰,娇喘连连,难以抑制的呻吟让马丁颇有成就感,于是便不断地攻击贺清嘉的弱点,弄得她蜜穴淫汁横流。像是被激起了不服输的心,贺清嘉也在努力地刺激龟头,用自己娴熟的技巧不断挑弄着龟头敏感带,手心都被前列腺液涂满,让撸动更加顺滑。

  在航飞的商务舱里,高空之上,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正在为未婚夫的发小撸动鸡巴,而对方也在抠弄她的肉穴,甚至未婚夫就在旁边坐着睡觉,一旦醒来转个头就能看出他们过于暧昧的举动与氛围。

  虽说现在的情况并非马丁所想的展开,但他就享受这样偷情的刺激感。

  不过贺清嘉却没多少感觉,因为她明白余期贞是不会醒来的,相处了这么久,她对余期贞可谓是了如指掌。此刻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检验鸡巴的游戏而已。

  其中还有报复余期贞的心理。

  你不是非要让发小参加这次旅途,甚至不惜惹我生气吗?那我就把自己的身体献上,给你戴上一顶高高的绿帽,让你珍视的发小玩弄你深爱的妻子,让你肠子都悔青!

  当然,贺清嘉不会让余期贞知道这件事,毕竟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吃下余期贞,让他明知自己出轨的情况下还对她死心塌地。也许在某一天她决定离婚,一脚踢开余期贞之后,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抖出来。

  但不会是现在。

  “哦呜~就是这里,再用力一些,嗯嗯……嗯啊~就这样,继续。”贺清嘉分外享受,马丁的技术可比笨拙的余期贞要好得多,能精准找到她穴内的敏感地带并加以刺激。尤其是马丁的手指,绝对是经常打篮球的,磨得非常粗糙,随意动一下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倏然,马丁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弯曲,对准G点向上一提,竟然让贺清嘉肥厚丰满的蜜桃臀抬离了座椅些许。同时,他的大拇指也对着勃起的阴蒂用力一摁。

  “呜哦?!”

  贺清嘉被这突如其来的双管齐下弄得美眸翻白,性感红润的嘴巴“喔”成椭圆状,生来清冷的脸蛋此刻却是妖艳无比,尽显骚媚浪态。同时,她的玉体也如风吹的娇花,颤抖摇曳,吐出汩汩花蜜。

  “噗滋、哗啦——!”

  温热的水流打在手心里,马丁知道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嫂子已经高潮了,就连她身上喷的香水里也混杂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雌媚骚香,好似催情药在挑拨着他的神经。

  余期贞还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她的美娇妻被自己的发小抠骚屄抠成了高潮阿嘿颜,以往冷淡的眼眸已是秋波荡漾,跟一头发情的母猪没两样。

  也还好他不知道。

  否则要是醒来看见妻子的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来自最亲近的两人的同时背叛,非得把他弄疯了不可。

  马丁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大口喘气的贺清嘉,心中鄙夷不已。当日这女人在商场瞧着倒是高冷富贵,仿佛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可谁能想到她实际却是一头发骚出轨的母猪而已。

  “嗯,啊,哈……”

  贺清嘉难得高潮一次,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脑袋如同装满了浆糊,乱糟糟的。不过,她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在为马丁撸动着那根黑红又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见过不少黑人的肉棒,虽然长,但是却没有该有的硬度,瞧着软趴趴的。但是马丁不一样,这根鸡巴足够坚硬,足够有弹性,就像竹子一样,哪怕风雪按压下去强迫它低头,一旦风停雪融,它就会重新直立,昂首天地间。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鸡巴!

  这才是能够配得上她这样貌美女人的鸡巴!

  像余期贞那种银枪蜡头,呵呵,早该被进化优化掉的早泄男而已,不值一提,活该被绿。这样想着,贺清嘉对这根肉棒就越发喜爱,连带对它的主人也有了不少的好感。心里吃定了这个未婚夫的发小,决心将他当做婚后满足自己身体的出轨对象,就像圈养的宠物一样,专门负责讨她的欢心。

  “嗯呵呵,你可真厉害,比你发小厉害多了。”贺清嘉像粘人的小女友依偎在马丁的胸膛上,柔荑套弄着擎天一柱的肉棒,圆月磨盘般的肥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酒杯肉腿夹紧手掌不让其抽离。

  “放心吧,礼尚往来,我也会让你高潮的。”贺清嘉以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

  马丁却说:“不行,嫂子,我的射精量很大,不想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贺清嘉抿嘴一笑,“没关系,不会弄到外面的。”

  马丁还在思考她想怎么做,贺清嘉就抬头看了眼空姐的位置,又看了眼旁边熟睡中的余期贞,随后弯腰低头,张开嘴“昂呣”一声,就把那鹅蛋大小的暗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丰润的唇瓣凸起紧抿着,不留一丝空隙,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全方位舔龟头。

  马丁没想到贺清嘉会在飞机上明目张胆地给他口交,他左顾右盼,确认空姐不在附近后这才放下心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将毛毯盖在贺清嘉的头上。不过即使这样,如果有人路过,也会轻易地察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但正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处境让马丁变得更加敏感,而贺清嘉那出神入化的口交技术也在进一步将他推到射精的边缘。

  “啾呜、卟噜咻唔,呸咯呸咯……!”

  口交时唾液堆积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贺清嘉的粉颈螓首一上一下,埋在黑人的裆部努力吞吐那根将她嘴巴撑到最大程度,让唇角几乎裂开的肉棒。收缩脸颊让两侧的口腔粘膜紧紧裹住龟头,嘶溜溜地汲取前列腺液,舌头也不忘动作,卷成各种花样形状与龟头系带、冠状沟摩擦。

  即使不用眼睛看,脑海里也能想象出这位冷艳大美人此刻马脸般丑陋的淫荡表情。

  可惜这样的艳景藏在了毛毯之下。

  “噢,咝!”马丁眉头舒展,倒吸凉气,爽得直翻白眼,转动脑袋。他不由得用手按住贺清嘉的头,让她将肉棒吞得更深,抵住软腭,再到喉咙。喉咙的紧致无需多言,像章鱼紧紧吸附住肉茎,每次蠕动都会榨取龟头里的液体,将精液吸取到肉茎,从马眼流出,被吞入食道里,流入胃中。

  “呜唔唔~~!!”

  贺清嘉发出哀鸣,她虽然口交过不少次,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按着她的脑袋强行让她深喉,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而且这根肉棒的规模也远超常人,将她的喉咙塞得满满的,脖颈传来被撑爆了的感觉。

  毛毯下,高冷美人涕泗横流,涎水从唇角不断溢出,模样狼狈不堪,好在没人能看见。

  马丁甚至都有些嫉妒了,嫉妒余期贞能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虽然以她淫荡的出轨本性不适合当老婆,但是作为炮友是绝对完美的。当日在商场里看见她离去的背影,那被包臀长裙勾勒出轮廓的丰胯肥尻,简直就是天生的炮架,看上一眼就不禁幻想抓着那肉臀用鸡巴狠狠冲撞的场面了。

  想着想着,马丁就渐渐忘记了这人是他的嫂子,反倒当成了个像以前那些主动送上门的贱女人一样的淫荡炮友,按压脑袋的那只大手越来越用力,直至肉棒完全没入口腔,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阴阜,阴毛钻进了冷艳美女的鼻腔里。

  “呕、呕唔!!”

  毛毯下传来了贺清嘉痛苦的干呕声,但即便这样,她也在尽力地收缩喉咙服侍肉棒。

  马丁强忍着如浪潮般一重接一重的快感,竭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免得被其他乘客听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到了什么位置,按照长度来算,肯定是已经到了这个婊子的食道里。食道的粘膜就像是一层避孕套,紧紧贴着他的肉茎,几近真空的环境下,每次抽插仿佛都要将他的魂都要吸出来一样。

  很快,马丁就到达了极限,射精的欲望不可遏制。他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抓住贺清嘉的头发,就像对待那些简单女孩一样,将其当做嘴穴的深喉飞机杯,只管用来套弄自己的鸡巴。

  “嗯嗯唔、卟啾噗呲、呕唔——嗯呜呜呜!!!!”

  贺清嘉的呻吟逐渐变大,变得激烈,最终就像到达极限的气球,砰然炸裂。同时,无法想象的大量精液从她的食道里注入,直抵她的胃部,哪怕是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接受。

  马丁从未有过这样酣畅的射精,爽得他全身毛孔舒张,飘然欲仙。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马丁忽然又感到了一阵尿意,但他却懒得上厕所,此时突然灵光一闪,坏笑着开闸放水,让尿液全部流进了这个丰胸肥臀杨柳腰的天生肉便器的胃里。

  你不是喜欢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他人的女王态度,那就给老子喝尿吧,被强迫喝男人尿的女王可算不得什么女王,只不过是泄欲的雌畜罢了。

  ‘怎么又射了,真是的,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射精量了吧……怎么一股骚味,等等,他在干什么?他在撒尿?他竟然把我当做厕所,在我的食道里撒尿!?他怎么敢的?!’察觉出不对劲后,贺清嘉瞬间睁圆了美眸,挣扎着想要抬头吐出肉棒,却被死死地按住脑袋无法动弹。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自己到哪不都被男人奉为座上宾,争先恐后地讨好的存在吗?居然会被当做厕所里的马桶来使用。这简直无法理喻!

  男人粗硬弯曲的阴毛弄得贺清嘉的鼻子瘙痒不已,鼻腔一股氨水味,胃袋越发沉重,传来饱腹感,被如此粗暴对待却又让她内心生出了一股莫名被征服的荒唐快感。

  膀胱排空,马丁愉悦地揪着贺清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肉棒从食道口腔中抽出,被唾液涂得水光晶莹铮亮,此刻半软着低垂龟头。看了眼贺清嘉,她那艳压群芳的俏脸一片狼藉,布满了被鼻涕虫爬过的痕迹,嘴唇鼻子都沾有卷曲的阴毛,双眸涣散无神,红润的嘴唇微张,哈出氤氲热气,喉咙发出沙哑的“呃呃”声,唾液拉丝垂落,淫靡且性感。

  一位在商场里表现得冷艳威严如女王的美人被自己如此对待,深喉肏成了这副狼狈模样。马丁看贺清嘉,就像破城灭国完胜的大将军在看身为战利品的敌国女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征服感。

  但随着贺清嘉的神志清醒后的一个凶凶的瞪眼,让马丁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荒唐的举动。要是这女人感到不爽并决心整他告他上法庭,那一肚子里的精液就会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完了,完了,她不会生气了吧?’马丁有些慌张,只是黝黑的脸看不出明显的神情变化。

  贺清嘉拍开马丁抓着她秀发的手,冷着脸起身朝着厕所走去,由于喝得太多,走路时肚子都在叮咚作响。

  马丁坐在座位上忐忑不安,心中一阵后怕。熟读孙子兵法的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拿回主动权,否则就是慢性死亡。可有什么办法能拿回主动权,或者掌握这女人的软肋呢?

  马丁思考良久。

  没多久,贺清嘉回来了。她坐回座椅上,长叹一口气,抱怨道:“你这人真是的,居然尿在人家的胃里,害得人家吐都要吐死了,喉咙被酸水弄得痒痒的。”

  “抱歉抱歉。”马丁赔笑挠头。

  “算了,虽然你做得很过分,但看在你那东西足够优秀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还有,这个给你。”贺清嘉抓住马丁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打开,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塞在了他的手里。

  马丁定睛一看,是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质感丝滑柔顺,温热湿润,一看就是刚脱下来的原味内裤,上面还飘出一股雌性荷尔蒙的骚香。

  “是被你弄湿的,当然由你来处理了。”贺清嘉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轻描淡写道。

  ‘呵,抠个逼都能被扣高潮的骚货装什么女王呢,刚才还不是跟头母猪一样吃我的鸡巴,现在开口说话都一股精液跟尿骚味。余哥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我呸,出轨的贱货。’

  马丁虽然心中鄙夷,但却没有表现出来。攥紧内裤,感受着余温,随后又折叠好放入口袋里,将这貌美如花的嫂子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珍藏起来。

  贺清嘉见状,把脸偏过一边,唇角渐渐翘起。她望向微微打鼾、口中呢喃着“清嘉”二字露出幸福笑容的余期贞,心里就更加畅快得意了,仿佛在说:让你气我,让你非要带这人一起出来旅游,现在好了吧,你的未婚妻不止被你的发小深喉,还被迫喝了他的骚尿,体内都被玷污了。

  余期贞当然不知道贺清嘉的想法,他此刻还在预演着跟贺清嘉步入婚姻殿堂的美梦呢。

  几小时后,他们在东京降落。

  本次航班结束。

  余期贞睁开惺忪睡眼,起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转头看见贺清嘉后,迫不及待地吻了过去。贺清嘉也没有拒绝,反倒是主动地伸出红舌与他的舌头纠缠了会儿。

  双唇分开,余期贞奇怪地想道:“怎么感觉清嘉的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跟精液和尿骚味很像啊……”

  他自然没有往色情的方面去想,毕竟谁也无法想到自己的发小跟未婚妻会在飞机上做互相帮对方自慰,甚至是深喉饮尿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再看见发小那张熟悉的脸,往事的美好回忆顿时冲散了心里那点的困惑。

  余期贞跟马丁勾肩搭背,笑容灿烂道:“哈哈哈,马丁,咱们到东京了,哥我保证带你玩个爽!攻略我都做好了,花销更是不用你担心,跟着我还有你嫂子尽情地玩就行!咱这些年都已经好久没见了……”

  马丁只是傻笑着不说话。

  余期贞说着说着,情到深处,竟然潸然落泪。

  “好啦好啦,别说了,再说就住在飞机上了,赶紧去酒店吧。”贺清嘉在旁双手抱胸,眼神无奈,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是是,亲爱的说得对。马丁,咱们走!”余期贞笑容爽朗,连忙应声。

  马丁跟在两人的身后,低着头,黝黑的脸看不清表情。

  ————

  到了酒店,放好了行李。

  贺清嘉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扭腰磨蹭,喘息娇媚,面色潮红。久违的真空让她有种奇妙的感觉,身体的欲火虽然在飞机上得到了压制,但到了现在似乎是时效过去了,开始触底反弹变得更加想要,满脑子都是马丁那根粗黑的肉棒,幻想着被插入后带来的快感。

  此刻余期贞在浴室里洗澡。

  他每次出国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贺清嘉贝齿轻咬下唇,手伸进裤子里,双指分开肥嫩的大阴唇,摩擦阴蒂,抠挖湿润的肉穴。但这远远不够,她的手指如青葱般纤细柔嫩,跟马丁的粗糙坚硬完全没法比。由奢入俭难,被马丁的手指抠过之后,她如今自渎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情欲,反倒是星火燎原,彻底燃起欲望的大火。

  哗啦啦。

  浴室的水声一直都在,而房间里也响起了贺清嘉手指抠屄的滋滋水声以及她魅惑的呻吟,直到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才停下来。坐在床上等了片刻后,余期贞从浴室里出来。

  “亲爱的,你要洗吗?”余期贞问。

  “不要。”贺清嘉干脆道,“待会儿不是还要出去吃饭吗?我可不想回来再洗一遍。”

  “那好吧。”

  余期贞坐在了贺清嘉的旁边,慢慢挪到了她的身边,嘿嘿笑道:“亲爱的,在出发之前,咱们要不要来一发?好久都没有做了,我下面涨的难受……”

  “不要,别碰我!”

  贺清嘉拒绝得非常干脆,有些嫌弃地看向余期贞的裆部。她本就不喜欢余期贞胯下那根早泄的虫子,在体验过马丁的黑色巨龙之后就更加嫌弃了,觉得再被那种东西捅进身体就是在作践自己。

  但她不能明说。

  因为她还要吊住这只金龟,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等结了婚我们再做吧,你再忍忍,提升一下精子的质量。”贺清嘉语气柔和了些,“而且你发小就在旁边呢,怎么能让人家等着,只管你自己享受?”

  余期贞被果断拒绝后本来还有点失落难受的,但听未婚妻这么一说,顿时就转悲为喜,心想自己的老婆果然还是为了他着想的。提升精子质量,不就是想着早点怀孕嘛!而且,她说得也很有道理,马丁还在隔壁房间,他不能只顾着自己,冷落了发小,那可不是大哥该做的事情。

  “清嘉,我真是爱死你了。来,亲一个,mua!”余期贞重重地吻了下未婚妻的脸颊。

  贺清嘉没有抗拒,只是不经意地撇了撇嘴,神情相当嫌弃,心理上的厌恶怎么都藏不住。她对余期贞的那点喜欢,早就在一次次的早泄中随着未婚夫喷出的精液一起流逝了。如今,只有金钱上的喜欢。

  ‘提款机就当好提款机,别想碰老娘。’贺清嘉鄙夷地想。

  洗完澡的余期贞神清气爽,利落地穿好衣服,带着贺清嘉一起来到马丁的房间。

  叩响房门。

  马丁跟余期贞不愧是发小,他也洗了澡,赤裸着上身打开门,比古铜色更黑一点的肌肤,腹肌线条分明流畅,肌肉隆起充满力量感,极具男人味,站在面前就像是千仞高山横亘,令人望而生畏。

  ‘天啊,他的身材怎么这么好!’

  贺清嘉顿时瞪圆了美眸,子宫跟蜜穴传来异样的感觉,小穴甚至害羞地流出了水儿,酒杯肉腿也有点发软,险些站不稳身子,丢人地瘫坐在地了。她能清楚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眼前这具雄壮的肉体,渴望被当做一匹母马征服任由对方骑在身上驰骋。她的心砰砰直跳,血液沸腾起来。

  马丁察觉到了贺清嘉那灼热的目光,不禁暗骂一声臭婊子。

  余期贞在前面没注意到身后贺清嘉露出的痴贱神态,他笑呵呵道:“马丁,看来你刚洗完澡,准备一下咱们就去吃饭,正宗的日料。”

  “没问题,我这就去穿衣服。”马丁爽朗地点头。

  “我也要换衣服。”贺清嘉突然说。

  余期贞疑惑了下,但也只是一下。自己未来老婆想要换衣服那就换呗,有什么好想的?

  马丁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出到了走廊跟余期贞一起等着。没多久,贺清嘉也换好了衣服,她的上身没有什么变化,下身把裤子换成了长裙,穿上了黑色小短靴,色彩搭配时尚完美。

  再仔细看,她还描眉画唇,化了淡妆。只是淡极生艳,这妆为她出众的外表锦上添花,愈显貌美,似云宫月影中的仙女。

  ‘清嘉果然是个傲娇,嘴上多么不乐意,但其实还是很重视这次旅行的,还特意化了妆。’

  余期贞这么一想,心里美滋滋的,口中赞美道:“亲爱的,你的穿搭真漂亮、真时尚,不愧是咱们的校园女神,上过时尚周报的大模特!”

  “嗯。”

  贺清嘉淡淡地应了声,对余期贞的称赞没什么反应,尽显高冷姿态。

  余期贞对此并未感到失落,因为贺清嘉几乎一直都是这样冷淡,他也只觉得是傲娇。

  但在他挪开视线之后,贺清嘉与马丁对上了视线,前者朝后者wink,抛了个风情妖艳的媚眼。

  贺清嘉对待余期贞与马丁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无论怎么看,都是她在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勾引马丁。

  只是余期贞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已经走在前面了。

  离开酒店,打车去到预约好的饭店。

  穿过长长的走廊,又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包间门口。脱鞋进入包间后,日式和风布局,整体暖色调,非常简洁,榻榻米中间摆着一张木桌,木制拉门,周围的墙壁表面有金箔印贴上的仙鹤衔松枝的图案。

  “怎么就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没有?”马丁疑惑道。

  “日本人以前都是跪坐的,不用椅子,这个饭店就是经典的日本风格,就地坐下就好。”余期贞解释完就率先随意地坐在榻榻米上。

  贺清嘉双手贴着臀部,沿着大腿捋顺裙子后跪坐在了一旁,她的举止优雅,精致如人偶。

  马丁坐在两人的对面。

  余期贞说:“这里的菜都是我事先预约好的,到了之后他们就会开始做,然后送到包间里来。”

  此时,贺清嘉突然问:“你点酒了吗?”

  “酒?”余期贞笑道,“我点了不少日本烧酒,足够我们喝的了。马丁,我记得你很喜欢喝酒的吧?”

  马丁点了点头。

  许是太久没见面了,余期贞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旧,嘴巴从进了包间就没有停过。

  贺清嘉在旁缄口不言,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这房间里没有花瓶也没有花,但她此刻坐在这里,就像是雪地里盛开一朵嫣然红艳的傲梅,引人注目。

  马丁虽然嘴上在应答余期贞,但他的目光却是有意无意地瞄向了贺清嘉。

  观美人颜,心情自然好。

  菜陆续上了桌,全都是日本的特色美食。余期贞打开一瓶烧酒,亲自为马丁斟满,举杯豪饮,相当痛快。他的酒量平平无奇,马丁的酒量却惊人的好,余期贞面色微醺时,他却神色依旧。

  “马丁,你还记得咱们在广州上小学时的事情吗?”余期贞夹起一块生鱼片塞进嘴里,边咀嚼边说,“当时你被那些小屁孩嘲笑,骂你是黑鬼,哈哈哈,我听得就生气,给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结果那群小鳖孙还告家长,害得我,嗝!害得我被老师打得手都肿了,回家还被爸妈用衣架抽了好几天他们才消气……”

  他说得入神,马丁也无心理会他。

  在满是佳肴的木桌下,一双脱了袜子的小脚丫正踩在马丁的裤裆上。这脚丫白白嫩嫩,曲线优美,足趾圆润可爱粉嫩嫩,指甲剪得整齐好看,像是画那般美丽,堪称神明的艺术品。

  但就是这样美丽无瑕的玉足,却踩在了一根丑陋狰狞的粗黑鸡巴上。

  马丁单手抵住额头,挡住眼睛,视线集中在自己裆部、那只柔嫩的小脚上,他的另一只则握住贺清嘉的另一只玉足,如同品鉴古玩,仔细把玩着,感受细腻如绸缎的肌肤触感。

  贺清嘉边为余期贞斟酒,边用足心抵住龟头,缓缓地磨蹭,又分开足趾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撸动。

  她从未给余期贞这么服侍过,但今天她却为了只见过两次的马丁这么做了,即使脚底被涂满了粘滑的前列腺液也没有任何羞恼的神色,反倒是浮现出千娇百媚的神态,如同花满青山。她的眼波潋滟,勾人魂魄,常人只要对上一眼就休想回过神来,直接拜倒在石榴裙下,成为痴迷她的傀儡,掌心里的玩物。

  马丁眼睛都看直了。

  这对脚是他此生见过最好看、最柔嫩的,颜色如桃花般美丽,说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也不足为过,摆在桌上也绝对会成为他人哄抢的对象。他恨不得把这双脚用舌头仔细舔舐,将那粉嫩娇妍的玉趾含在嘴里慢慢品尝。

  可惜余期贞还在旁边,这让马丁勉强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冲动。

  过了会儿,掌中的嫩脚丫调皮地抽出。

  贺清嘉将滚烫粗黑的肉棒踩到了她另一脚的足背与玉趾的连接处,随后勾起脚尖,斜着用脚最柔嫩的足弓摩擦肉棒。肉棒炙热的温度通过娇嫩的皮肤传达给贺清嘉,让没有饮酒的她,其脸蛋也生起了醉醺般酡红。

  她无视身边的未婚夫,眼神拉丝地望向面前的黑人,半点不见平日里冷淡的样子。

  余期贞喝得有点多,每次他的杯子一空,爱妻就会立即为他满上,甚至是端到他的面前,想不喝都难。眼中的景象出现了重影,动作跟不上思维,总是慢上半拍。

  他绝对想不到,不断为他斟酒的爱人,此刻竟在给他的发小足交!

  马丁边喝酒边享受余期贞的美娇妻的服侍,贺清嘉足交的技术相当不错,快慢交接、轻重更替,每次都能精准刺激到肉茎与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就连卵袋都多有照顾。

  ‘妈的,这臭婊子到底给多少人踩过鸡巴,踩得老子舒服得都快飞天了。’马丁越来越有感觉,光是盯着这双美脚,就已经够令人兴奋了,何况还被它踩着性器。

  “给,期贞,再喝一杯。”贺清嘉笑吟吟地双手递上酒杯。

  余期贞接过后,为难道:“亲爱的,再这么喝下去,我真的会遭不住直接倒在这里的。嗝!咱、咱不喝了,行吗?”

  贺清嘉却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们两个是发小,也算是知己了,还是久别重逢,当然要一醉方休才合适嘛。没关系的,你就算喝倒过去了,这不是还有我跟马丁在吗?你看,他可没有醉哦,所以就放心大胆地喝吧。对吧,马丁。”

  她朝马丁眨了眨眼,暗送秋波。

  马丁明白了她的想法,可不就是发骚了要灌醉余期贞,然后掰开骚屄求肏嘛!他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虽然这样做对不起余期贞,但这是嫂子的要求,他没法拒绝啊。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余哥,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喝,到时候会跟嫂子带你回酒店的,所以你就放开地喝吧。”马丁配合道。

  余期贞其实已经喝不下了,但两人都这么说了,氛围都到这了,不继续喝的话不就显得自己不解风情吗?那当然不行,于是他举杯笑道:“行,那就干了这杯,今晚不醉不归!”

  “干杯!”

  马丁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他们在说话喝酒的同时,贺清嘉足交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倒是频率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她很清楚,脚下的这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就是到达了射精的边缘。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马丁有了双肾温热与精液流向了肉茎的感觉,龟头的压力骤增,即使他不断地深呼吸,射精的欲望也没有半分地消减,如同水库的水位不断上升。随着贺清嘉的足心猛地一踩龟头,精液彻底决堤,肉棒暴涨了几分,龟头膨胀,马眼大开,精液就像是高压水枪喷射在娇嫩的足心上。

  贺清嘉的脚心很敏感,被温热的精液这么一刺激,玉体顿时发颤,蜜穴抽动,喷洒出淫汁打湿了榻榻米,晕染成深色,独属于女性的雌香与精液的腥臭混合在酒香中弥漫在房间里。

  ——她竟也高潮了!

  余期贞嗅了嗅鼻子,歪着头问两人:“咦,你们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贺清嘉的心骤紧,像是被大手攥住了一样,呼吸都为之一滞。

  “味道、哪有什么味道?”她忙道,“肯定是你喝多啦,都出现幻觉了。马丁,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没有!”

  “是、是吗?看来我的确喝多了。不过,这次喝酒喝得真的很畅快,跟应酬完全不一样……”余期贞的身体摇摇晃晃,头晕目眩,他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含糊不清,不知在说些什么。

  咚!

  余期贞的额头忽地撞在了桌面上。

  “期贞,期贞!”贺清嘉摇了摇余期贞的肩膀,回应她的只有熟睡时响起的微微鼾声。

  再一推肩膀,余期贞向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反倒是鼾声更加重了,表明他已经进入了梦境之中。

  “他睡着了。”贺清嘉说。

  这是谁都能看出的事实。但这并不是一句废话,而是开胃小菜结束该上正餐了的宣言。贺清嘉望向马丁的眼神,火热到就像是饥饿多天的狼瞧见了肥胖的小绵羊,立马就丧失理智扑了上去。

  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沾有精液的脚踩在榻榻米上的感觉非常微妙,粘腻还打滑,贺清嘉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滑倒摔到了马丁的怀里,厚实的胸膛令她安心,手指隔着短袖抚摸,腹肌的线条与轮廓都切实地传达到了心里。

  “我已经忍不了了。”

  贺清嘉一把推倒马丁,双腿分开跨立在高高直立的肉棒上方,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媚眼如丝,满脸春色。

  但是马丁却不享受这种感觉,因为他们的就像是女皇帝与豢养着的男宠一样,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想成为被动的男宠,而是成为主动骑在女皇帝身上的天可汗。

  马丁不止有血性,他还有兽性,自然难以忍受。

  但他又不能惹恼了贺清嘉,因为他不想跟余期贞闹掰,不想失去这一位富有的发小,不想继续过以前的生活。他要隐忍,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一举抓住这贱女人的把柄,然后翻身做主人,把她摁在身下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而不是由对方说了算,一直被动。

  贺清嘉撩起长裙,马丁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无数人都想要一窥究竟的旖旎春色,就这么直接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酒杯肉腿的曲线流畅,丰腴圆满,富有肉感的同时也不失纤细修长之美,肤色温润如玉。

  可就当马丁想要再看得仔细一些,看看在飞机上抠的屄到底长什么样子时,却发现撩起的长裙正好遮挡住了三角地带,让他不能如愿。

  “嗯呵呵,想看?”贺清嘉唇角勾起,笑容玩味。

  马丁吞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凸起,仿佛随时会掉出眼眶。他没有说话,却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啊,那就给你看。”贺清嘉相当好说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把长裙撩上去了一大截,随后呈螃蟹腿半蹲扎马步。这下好了,不止看得到屄,还能看到性感凹陷的肚脐。但此刻马丁对后者没有兴趣,因为贺清嘉这个骚货连内裤都没有穿,处于真空状态。马丁在看向她的性器后,顿时血脉偾张。

  那到底是何种样子?

  整个阴户凸起,弧形漂亮,像是幼女阴户的放大版,圆鼓鼓、白嘟嘟、肥嫩嫩,与刚出炉的雪白馒头没有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阴户中间多了条粉色的裂缝,将馒头分成了两道肥美的大阴唇。同时,由于是蹲着马步的姿势,大阴唇稍许分开,可见两片单薄的粉嫩肉片在蜜缝两侧,还有一颗红豆嵌合在上面。

  很难想象,这样美丽粉嫩如新的肉穴,居然曾被不少根大小不同的肉棒插入,甚至内射过!

  此刻,粉色肉缝大开,透明的蜜汁拉丝,渐渐垂落。

  马丁张开口,接住那垂落的蜜汁,用心品尝,甜蜜蜜之中带着些许可口的酸,非常美味,让人回味无穷。马丁的嘴巴就没有合上过,他感觉自己是那沙漠中几乎渴死的人在汲取仅存的水源。

  “好吃吗?”贺清嘉笑眯眯地问。

  “好吃。”马丁百忙中抽空回她。

  “好吃那就多吃一点。”

  贺清嘉调换了下方向,脱下长裙并丢到一旁,跪爬在地上,那肥厚硕大的蜜桃臀向下一压,就压在了马丁的脸上。随后,她撩起垂落的乌黑秀发,先是亲吻肉茎,在上面留下红色唇印,又侧着脑袋张开那对薄红的唇,一下就把那黝黑发紫目测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口腔瞬间就被塞满,粉红的脸颊被龟头顶得鼓了起来,香软的红舌开始舔舐肉棒上面附着的残留精液。

  肥臀蜜穴送到面前,马丁如获至宝,双手按在丰翘的娇臀上,手指凹陷进臀肉里。横着的嘴唇与竖着的阴唇相互接触,大阴唇肥美柔嫩,软软的如同豆腐,轻轻碰一下就颤颤巍巍的。淫靡的骚味扑鼻,很好闻,很上头。

  马丁以前从不舔那些女人的屄,因为丑,因为黑,因为嫌脏。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个屄粉红柔嫩得像是新开的桃花,是那样的美丽,是那样的芳香,在不知不觉间引诱他人去闻、去亲、去吃。舌头粗鲁地舔过阴唇,钻进那蜜裂里搅动,刺激着爱液不断分泌,等积蓄到一定程度后又深吸一口气,“嘶噜噜”地汲取那酸甜可口的蜜液。

  “嗯呜呜!”

  正在吃鸡巴的贺清嘉被马丁这么一舔一吸,微妙的感觉便在心间荡漾,她的肥臀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如同发骚的母狗乞求肉棒的插入,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

  “卟咯咻噜、噗呜啵~呜啾,嗯哈、嘶溜……!”

  贺清嘉努力吞吐着肉棒,这是她吃过这么多的鸡巴里最美味的一根,坚硬富有弹性的同时还滚烫粗壮,如他的主人那般威武不凡。她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家伙,就像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御腹肌的诱惑一样。遇见这根肉棒,哪怕是再贞洁的女人,被肏上一次后也会变成乖巧的母狗,想起肉棒时,骚穴就会主动流出爱液润滑,以便肉棒随时插入。

  她将马丁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又将其从嘴里吐出,看它的眼神宠溺又喜爱,哪怕是看前男友与未婚夫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眼神,仿佛这根肉棒才是值得她一生去恩爱的老公。

  在贺清嘉欣赏这造物的杰作时,马丁就已经瞅准了她勃起在外的阴蒂,舌头“呸咯呸咯”地拨弄,随后又用牙齿轻咬。

  贺清嘉的阴蒂最为敏感,最受不了被这样玩弄。堆积多时的性欲如同被炸药桶被点燃,霎时间,触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不停刺激着心脏,尿道失去了控制,潮吹之水如尿喷涌,洒在了马丁的脸上。

  “哦齁——!”

  贺清嘉螓首后仰,香舌吐露,发出高亢而舒畅的媚叫,娇躯颤抖着,成熟的肥臀一抽一抽地拱动,臀心的粉嫩菊花也在翕动欢呼,丝丝缕缕的晶莹肠液从洞中流淌而出,散发异香。

  马丁忍无可忍,浑身都在被欲火灼烧,血液都滚烫沸腾了。

  “呀!”

  贺清嘉被马丁反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惊呼,酥胸如浪潮翻涌起伏,若莲花绽放般躺在榻榻米上。她装作含羞带怯地模样,媚眼勾魂,青葱素手遮住蜜穴洞口,故作姿态,腻声说道:“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我还没有帮你口出来呢。算了,没关系,这次准许你插进来无套做爱。不过你那里那么大,得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马丁已经红了眼,哪管她这么多,抓住贺清嘉纤细的脚腕,将她的腿抬起。沾有精液的足心朝向天花板,狰狞的龟头抵住蜜穴洞口,粗暴地前挺,“噗叽”水声响起,肥美的大阴唇骤然分开,硕大的龟头带着那两片薄而粉嫩的小阴唇一起,全部塞到了令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馒头屄里。

  “咕呜噫!”

  贺清嘉发出被扼喉般的闷声,她的眼瞳蓦然扩大,贝齿咬紧,纤长的羽睫飞快地扑闪,姣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清涕从瑶鼻里流出,原本的从容与上位者的神态如云消散,此刻只有狼狈。

  贺清嘉的小穴从未容纳过这等尺寸的龟头,而且馒头穴本就是如肉壶般入口窄内部宽,这般贸然插入,即使在有爱液润滑的情况下也难以承受。下体传来被撕裂的痛楚,小穴被肏坏了的恐惧让贺清嘉慌忙喊道:“等等、太痛了,让我缓缓,适应一下——咿齁哦啊啊啊~~!!”

  如果此时恰好有服务员路过,一定能听到包间里传出的雌兽般的下流惨叫。

  “咝!”

  气流撞击舌尖,马丁的额间青筋暴起,龟头在要被碾碎了的压迫感下撑开了蜜壶肉壁,但也只不过前进了些许,还未彻底冲过蜜穴最为紧致的狭窄关隘。肉壁蠕动,褶皱摩擦间,射精的欲望便高涨了起来。

  马丁本想一口气插进去的,但现在只能暂缓行动。

  “哈、哈啊……你、你怎么、这么粗暴,不是说要、温柔点吗?”贺清嘉眼泛泪花,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恼得捶了下马丁的厚实的胸膛,“要不是你下面那根让我满意,你就死——呜嗯~!”

  贺清嘉的双腿被顺势按压在胸脯两侧,柔软的娇躯折叠起来,芳唇与黑人粗厚的嘴唇交叠,舌头缠绕,凤眼紧闭,蛾眉蹙起,要骂出口的话全都化作了好听的嘤咛。

  这体位相当好发力,马丁先是缓缓抽出肉棒,只剩半颗龟头嵌在阴道口时,再气沉丹田猛然发力。

  噗滋!

  龟头以破竹之势闯过关隘之后,有种豁然的感觉。肉壁褶皱紧紧裹住阴茎,肉棒在一圈圈嫩滑的肉环里畅通无阻地滑动,顷刻间就体验到了绝顶快感,险些令精关失守。

  “唔呜呜呜——?!”

  贺清嘉原本闭上了的凤眸蓦然睁开,圆润的足趾蜷缩收紧,粉扑扑的脚底出现了涟漪般的褶皱。她想张开口呻吟,把痛苦宣泄出来,但是朱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声。馒头肉穴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骨盆正在错位,被塞满、占有的感觉填满了她的心。同时,她的屁穴也在肉棒插入之后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滋滋……

  水流声响,温热的潮吹液体拍打在马丁的小腹上。只不过一次插入,就把贺清嘉推上了高潮。

  滑溜溜的膣道痉挛收紧,快感更上一层。龟头仍旧冲锋在前,最终撞在了圆圆的软肉上才停下来。那正是子宫的宫颈口。但此时肉茎还没有完全没入蜜壶之中,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不能享受穴中滋味。

  马丁在插入后没有急于抽送,只是用龟头画圈研磨宫口,不断深呼吸平复射精的欲望。膣道温度相当的高,肉棒犹如泡在热泉之中,褶皱随着呼吸同频蠕动,粘膜又柔嫩又湿滑,穴内的肉又多又厚,简直就是天下鸡巴的人间仙境。

  “啵~”

  双唇分离,藕断丝连,淫靡的银丝如吊桥挂在两人的唇瓣之间。

  贺清嘉双眼迷离,娇喘连连,面色如醉酒般红润,娇艳欲滴,与初见时的冷艳高傲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所俘虏的女人,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

  “肏我,快肏我,想要你的大鸡巴。”她软声软语,似撒娇般请求。

  “如你所愿。”

  马丁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与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反差。他经常大开大合地肏屄,普通女人没两下就被他引以为傲的大鸡巴肏得嗷嗷乱叫,开口求饶了。但他不会沉浸在过往的荣光中小瞧了身下这个表面冷傲实则骚贱的臭婊子,面对这样极品的馒头穴,稍有不慎就会丢脸落败。

  他决定拿出真本事。

  他先是以意志淡去身体的感受,最高效地消退射精的欲望,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加持久。随后,他想要抽出肉棒,但由于蜜壶过于紧致,像是膣道像是章鱼的吸盘,紧紧夹住。他的屁股抬起,身下的肥硕娇臀也随之离地。

  啵、咚两声。

  黑人的鸡巴抽离了肉壶,肥臀也砸落回了地面,激起层层白花花的臀浪。龟头抵住洞口,深吸气长驱直入,“咕叽”声响起,肉壶里润滑的爱液被瞬间挤压出来,涂在肉棒上,堆积在屁眼口。

  “噫呃呃……!骚屄被大鸡巴塞满了,咕呜齁齁齁齁~~~好爽,好涨!”贺清嘉的浪叫娇媚销魂,听得人骨头酥麻发软。在肉棒凶猛的冲击下,她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被压得扁平椭圆,美眸不自觉地上翻,清丽的脸庞露出淫荡骚浪的痴女媚态,看得马丁更加兴奋,鸡巴更加涨大。

  咕啾噗啾……

  黝黑的鸡巴在肉壶中进进出出,挤压爱液发出粘腻的声响,令淫水四溅。由于肉棒过于粗大,膣道的每个敏感点都会被磨蹭到,带来连绵不尽的快感,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也被肏得翻进翻出,可怜无助得如海上的一叶扁舟。龟头次次都能冲撞到柔韧的宫颈,顶得美人嫂子花宫酥麻畅爽,檀口呻吟不断,张成诱人的形状。

  “嗯啊、嗯哦、嗯哈~我果、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鸡巴,噫齁哦~的确很厉害,快把嫂子我肏死了……哦、哦哦,咿啊啊啊~就是这样,用力顶子宫……嗯呼、哦齁齁~!”贺清嘉予取予求,被肏得情迷意乱,摇头晃脑,乌黑的秀发由此散开,搭配那泫然欲泣的秋水眼眸与轻咬粉唇的柔软姿态,让她看起来更加可人。

  “死你个EasyGirl,肏死你个出轨女!”马丁黝黑的脸庞神色狰狞可怖,渐入佳境,“说,你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吃鸡巴吃得这么熟练,没少给别人含屌吞精,没少给我大哥戴绿帽吧!”

  说着,他全力一顶,撞得子宫缩成一团,让外冷内热的美人瞬间高潮,露出淫荡的啊嘿颜。

  “嗯哦哦!”

  接连的高潮让贺清嘉有些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地说:“嗯呜~有好多,记不清了,前男友加上炮友的话,至少有十多个——噫齁齁齁齁~~好快、好快,要被肏死啦,啊啊啊!!!”

  “被这么多人肏过的烂货,居然还能有这么粉嫩的穴,真是难得。”马丁说着羞辱的话。

  贺清嘉对此相当享受,要是马丁像个闷葫芦或者只顾着礼貌对她,那才是没意思。没有骚话,没有浪叫的性爱,算什么性爱?那就是清汤寡水,不合她意。

  “嗯、嗯啊!没办法,人家就是天生丽质,以后也要用便宜老公的钱去包养小三,噫咕哦~!!”

  “说你是臭婊子果然没错,今天老子就要替期贞哥好好教训你个贱货。”马丁恶狠狠地说,恶狠狠地肏。

  “嗯啊,嗯哦,对不起、对不起嘛~呜齁!”贺清嘉配合地浪叫。

  他们的声音很大,几乎没有克制,整个包间都充满了男欢女爱的交配声响,以及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不绝于耳,与贺清嘉高亢柔媚的浪叫似潮水般此起彼伏。

  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肏腻了,马丁就把贺清嘉抱起来,托着她的肥臀在包间里边走边肏。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到极限,次次都顶到阴道深处,撞得子宫失神哀鸣,求饶地吐出白浆。

  “齁哦、齁呜~好深,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开了,嗯呜呜……!”贺清嘉搂着黑人粗壮的脖颈,两腿美腿如同蟒蛇般缠住黑人有力的虎腰。她的淫水滴落了一地,在榻榻米上画出两人的行动轨迹。

  “来,让余哥看看他未婚妻出轨的骚样吧。”

  不知不觉,马丁就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贺清嘉来到了余期贞的面前,一旦松手,肥美的肉屄与娇臀就会盖在余期贞的脸上,让他品尝未婚妻的蜜汁。但即使没有松开手,淫水也滴滴下坠砸在了他的脸上。

  “啊,不要,你好坏,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哪怕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贺清嘉也不免感到担忧与害怕。要是被捉了个正着的话,崩溃的余期贞会做出什么举动都不足为奇,毕竟有句话叫做有多爱就有多恨,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出现意外。

  马丁嗤笑道:“嫂子,你现在担心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晚了?要是他能醒来的话,早就在你刚才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时候就醒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他边说边小幅度耸腰。

  贺清嘉“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两只白皙粉嫩的玉足摇摇晃晃,似暴雨中的柔软梨花。肉壶“噗呲噗滋”地响,淫水如花露,点点滴滴,像雨水洒落。

  “期贞,快看,我正在被你发小的粗黑大鸡巴肏穴哦。都怪你,谁让你非要带他一起来的,这下被戴上绿帽了吧……噫呜!好爽啊,你的软鸡巴跟这根完全没法比,人家的子宫都要被顶烂啦,呜齁齁~~!!”贺清嘉捧着香腮放开地说起了骚话,她的肥美鲍鱼水嫩多汁,被肉棒抽插几下就滋滋出水,透明的淫液失禁般倾泻,全部落在余期贞的脸上。

  忽然,贺清嘉感受到了穴内的肉棒变大了些许。

  “你是要、嗯哦~射了吗?”她娇喘连连,断断续续道,“虽然能跟你、噫呜!能跟你无套做爱,但是不能射在里面哦……嗯啊嗯哦~待会记得拔出来——咿呀!”

  马丁没有回话。

  他的确要射了,可却没有打算射在外面。把精液注入这样绝色骚货的子宫里,可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哪怕事后被打被骂,那也是之后的事了。而且,他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大脑与身体都被动物的本能所支配,只想让对方怀孕。

  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朝肉茎汇聚,马丁发起最后的冲刺,他的手指陷入丰满的大腿脂肉里,鸡巴飞速地抽插肉壶,如同铁骑在夜中疾驰,马蹄每次落下都哒哒作响,雨水也随声四溅。

  “齁哦哦哦!!”

  贺清嘉忘乎所以地浪叫着,花颜失神地上翻白眼,涕泗直流,时而咬紧银牙,时而吐出艳舌,绛唇“哦”张成各种淫靡下流的形状。只是马丁背对着她,无法看见这样的美景。而底下的余期贞则安详入睡中,体验天降甘霖。

  马丁咬紧牙关,狂风暴雨般抽插,肏得馒头穴里的胭脂膣肉外翻出来,原本紧闭的粉色肉缝被撑开,可爱的尿孔与石榴籽般的阴蒂都暴露了出来,赏心悦目。

  颠勺了近百下后,马丁低吼一声,全身肌肉隆起,下体的分身也膨胀变大,龟头感受到了成倍的压力,顶住下降的子宫、柔韧的宫口,意识稍稍松懈,蓄势许久的精液如岩浆迸发出来,粘稠浓厚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让输卵管都被灌满。

  贺清嘉脑袋后仰,白皙的天鹅颈曲线优美,令人心动。子宫被精液如此冲刷,原本的酥麻瘙痒都化作了快感,把她推到了绝顶高潮,送往极乐世界。

  “喔齁齁呜呜呜——!!”贺清嘉瞬间失神,恍恍惚惚,如同被玩坏了的玩具,母猪般高亢的淫叫在包间里回荡,只怕外面的人也已经听到了。

  哗啦啦……

  淡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瀑布般飞流直下,落在了余期贞头顶的不远处,又被榻榻米所吸收,晕染一片深色。贺清嘉被丢到了地上,双腿交叠曲去,侧躺着身,香汗淋漓大口喘息,她的股间流淌出乳白的精液。

  没多久,贺清嘉就回过神来,坐起身伸手抠了下尚未合拢的肉壶,看着手指上沾着的精液,她蓦然霍然起身,瞪视马丁,脸上没有了方才做爱时的妖艳春色,有的只是冰冷与恼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马丁的脸上出现深红的掌印,贺清嘉白皙的手心也变得通红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她怒视道,“我不是说过不准内射吗?你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的!允许你无套做爱就已经是看在你那优秀的鸡巴上给你的恩惠了,你居然还敢内射?明明只是一个区区黑人,赖在广州的死穷鬼而已。要是不小心怀了你的杂种,就只能打掉,生下来一眼就被发现了。而且,像你这样的低贱的黑人,根本没有资格让我怀你的种!”

  贺清嘉又变回了马丁初见她时的模样,如女王般高傲,蔑视他人。明明刚才还在胯下承欢,现在就冷言相向了,变脸之快实在是令人咋舌。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跪下来求——啊!”贺清嘉还想出气,但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巨大的力道让她本就站不稳的腿瞬间软了下去,瘫坐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丝毫不逊于被粗大的肉棒贯穿下体时的疼痛。

  贺清嘉捂着脸颊,美眸难以置信。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尖叫着,怨恨出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唯唯诺诺,任她摆布的黑人会反抗她,甚至是出手打她。

  “真是聒噪。”

  马丁俯视贺清嘉,脱下了老实憨厚的外衣,凶神恶煞道:“我不明白。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条欺软怕硬的母狗而已,打一顿就老实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任你羞辱?”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贺清嘉恨恨道,“我要把你这事告诉期贞——呃啊!”

  马丁掐着贺清嘉的天鹅颈,将她硬生生地提了起来。冷艳高傲的女王顿时涨红了脸,双手抓住马丁的手腕,试图让他放手,但却无济于事,她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却连地面一丝都触碰不到,也踢不到眼前的黑人。

  “呃、呃……”她连话都说不出。

  马丁冷笑道:“我已经想通了,反正我都把你上了,也在你体内射精了,你告我强奸是一定成功的。既然这样,大不了鱼死网破,先把你弄死再自首,出一口恶气。”

  ‘这个疯子,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内射!’

  贺清嘉怕了,她怕死,怕美好的未来被这个低贱的黑人所毁。她的思绪飞转,很快,她就想到了幸福者退让原则,从小就养成的高傲的心顷刻间服软。自己还有大好年华跟美好前程,何必跟这个疯子争一时之气呢?暂且隐忍,求饶活命才是关键,等过了今天有的是报复的机会。

  但她的脖颈被大手钳住,又如何能求饶?

  贺清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袋晕晕沉沉,挣扎的力气也在飞速消失,她的双腿恢复平静,只是微微抽动,膀胱里残余的尿液失禁地滴落,后穴的括约肌也在慢慢失去控制,要不了多久腌臜的粪便就会从她粉嫩的菊穴滑落。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马上就要死了。

  但就在贺清嘉彻底绝望的前一刻,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了些,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部。

  “我心地好,看在你给我肏过的份上,有什么遗言就说吧。”马丁说。

  “咳、咳咳……对、不起,我……错了,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贺清嘉用尽全力才挤出这么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她的眼神楚楚可怜,露出柔软的神态,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生怜惜之情。

  马丁虽然不喜欢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但也没打算这么快就撕破脸皮的。

  只是这个女人性子太过糟糕,不被肏的时候,那态度太过高傲令人厌恶了。而且她的嘴也很欠,精准地刺痛到了马丁心里的痛楚,次次都触及他的逆鳞。被这样羞辱泥人都尚且发火,更何况是他。

  此刻,马丁见贺清嘉这副软语哀求的姿态后,顿觉畅快。

  但之后该怎么做?杀了她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但放了她也不行。

  马丁突然后悔自己意气用事了。但很快,破解之法就从脑海里生出,他冷声威胁道:“你的肉体的确很爽,杀了你的确很可惜。而且,我也不想为了你一个臭婊子搭上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日本不是有个土下座吗?你就脱光衣服用那个姿势给我道歉,说点好听的话我就饶了你。呵呵,你可别想着喊救命,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打死。”

  他说到做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贺清嘉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弯腰咳嗽,大口呼吸空气。缓了好一阵后,她不断起伏的娇躯才恢复平静,但整个人的神情都萎靡了不少。

  “好了,该干正事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对、对不起。”贺清嘉吓得连忙开口,她的态度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软,从一只炸毛龇牙的野猫变成为了温顺的家猫。迅速脱掉仅有的上衣,再解开胸罩。高潮的余韵尚在,桃粉花红还没有从象牙白的肌肤上褪去。

  马丁看向她毫无遮掩、形状如桃的硕大乳房,粉红的乳晕与乳头就像是大白兔的两只红眼睛。他看着它时,它也在看着他。他按捺住心中扑倒对方的冲动,一言不发站在原地,威严自生。

  贺清嘉摆出电视剧看过的土下座姿势,目光顺着她纵深的背沟看去,圆如磨盘的丰满娇臀高高翘起,几乎占据大半个视野,看得人血脉偾张,巴不得现在就骑在她的身上狠狠鞭挞,肏得她嗷嗷乱叫,骚穴潮吹漏尿。

  “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顶撞主人,不该凶主人的,求求您给母狗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母狗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呜……”贺清嘉说完,险些把下唇咬出血来,耻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自尊都碎了一地。只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马丁不在乎这个女人道歉的内容,也知道她不可能诚心认错的。他拿起一瓶还剩下大半的烧酒,绕到贺清嘉的身后,瞧着那粉嫩翕动的可爱屁眼,嘴角勾出残忍的笑。

  “对了,嫂子,今天我跟余哥都喝过酒了,你不喝有点说不过去吧?”他慢悠悠地说,“不过没关系,现在喝也不迟。”

  “诶——喝酒?”

  贺清嘉不知所云,心里还在疑惑,忽然屁眼一凉,紧接着又传来被撑开的疼痛。在咕噜噜的声音下,冰凉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肠道里,肚子变得胀大起来。

  “呜齁~!等等,你在做什么?!”贺清嘉猛然回头,却看见自己的屁股中间多了个酒瓶,马丁托着瓶底,里面的液体正在逐渐下降。她哪还想不到,自己是被酒灌肠了。

  原来马丁说的喝酒不是用上面的嘴巴喝,而是用屁眼来喝。

  贺清嘉又震惊又羞恼,可她却不敢反抗。很快,大半瓶烧酒就全都灌进了她的肠道里。直肠吸收酒精的效率高得惊人,没用多久时间,贺清嘉就变成了醉醺醺的状态,神情恍惚,身体跟意识完全不同步,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不停翻着白眼。她软绵无力地趴在地面上,撅着肥臀丰胯,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不好,要睡着了……’

  意志力终究抵不过酒精,顽强地坚持了会儿后,贺清嘉的意识犹如断线的风筝,失去了连接。

  “真是一副好景象啊!”

  马丁感叹了句,上前拔出贺清嘉屁眼里的酒瓶。“啵”的清脆声响,里面红嫩的肛肉翻卷了出来。他掏出手机,对着贺清嘉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又把她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以及自己插入她小穴、嘴巴的特写。做完这一切,马丁才算是放下心来。随后,他又拿起贺清嘉的手机,利用她的指纹将其打开,坐在一旁不断地翻看。

  两个小时后。

  马丁托人帮忙,打车把两人送回了酒店。虽说他不会日语,但还好会英语,而且余期贞事先也备了不少的日元现金放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这下倒是方便了马丁也方便了他自己。

  翌日清晨。

  贺清嘉从睡梦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呆了好久,在某一刻瞬间回过神来。她左顾右盼,见到马丁居然躺在了本该是余期贞睡的床上,顿时尖叫出声。

  “吵什么吵?”马丁不耐烦地睁开眼,“大早上就在这里鬼叫,会扰民的。”

  “你、你你你……”贺清嘉嘴唇哆嗦,“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嫂子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某人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叫我主人请求原谅呢。”马丁悠然地说道。

  “啊啊啊——!”

  贺清嘉捂着脸,又尖叫出声,她一点都不想回忆昨天发生的耻辱之事。土下座求饶也就罢了,她竟然还被这个人用酒瓶插进了屁眼里灌酒,实在是太丢人了。

  马丁任由她尖叫,自顾自说:“嫂子,我昨天可是拍了不少好东西哦。照片啊,视频啊,什么都有。而且,我还在你手机里找到了些有意思的玩意。你这人——想要在结婚之后把余哥的钱全部卷到自己口袋里,是吧?”

  贺清嘉忽然消停了,她转头看向马丁,美眸之中难掩震惊之色,她呢喃道:“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马丁嗤笑道:“虽然你藏得很好,但是有一点没做好,那就是忘记删除了你的小红书。哈哈哈,说起来真是有意思,我早就听说你们这些女人在小红书里面兴风作浪。打开你手机看见这个软件之后,我就好奇地点进去看了下,结果还真有各种女拳的发言。你发的那些视频,可都没有删除哦,全都被我看见了。你说说,要是余哥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想?自己的老婆居然是个女拳,就等着结婚之后害他。噗,想想都好笑啊。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你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不要!”贺清嘉软言软语地哀求道,“主人,求你别告诉期贞这件事。”

  失去余期贞固然没什么,但这事一旦捅破,她的名声可就臭了,其他人就会对她有所防范,再想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有钱人也都不是傻子,为她花钱可以,但是让自己的钱包给她保管,那却是不可能的。

  可余期贞不同,她看中的是余期贞的潜力,是他对她几乎宠溺的爱,后面一点是最好利用的,让她捞钱毫无风险可言。而且,陪着一个人男人起家,更会加重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程度,再加上她的美貌,她坚信自己能掌控住余期贞,把他训成自己忠诚的狗。

  她为此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能就此前功尽弃!

  贺清嘉连滚带爬,从另一张床爬上了马丁所在的床,搂着对方的胳膊,用她柔软丰硕的玉乳磨蹭挤压,娇媚讨好地笑,细声细气道:“主人,人家可以做你的专属性奴,做你最忠诚的母狗,也可以背着期贞跟你偷情,肏发小的老婆,这种感觉可比平时肏女人来得刺激,而且人家的这么漂亮,身材优秀,技术又那么好,肯定能服侍好您的。所以我们没必要鱼死网破的。到时候,我还可以把从期贞这里捞到的钱平分给您……”

  她说得令人心动。

  尽管贺清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婊子,毫无道德的捞金女,但是,她的美貌与身材的确令人难以招架,魅力十足,风情妩媚。尤其是她这恶劣的性子,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去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胯下低头讨好的模样。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得考虑考虑。”马丁露出思考的表情。

  贺清嘉见状,神色欣喜,她决定乘胜追击,再次展现自己的魅力。美色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她掌握男人的最好武器。而且,她能做的也只有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诱惑男人了。

  于是,贺清嘉立马爬到床尾,脱下裤子,背对着马丁跪趴在那,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骚腚,露出粉色的馒头穴与臀心屁眼,像母狗摇尾讨好撒欢般摇晃娇臀,看起来卑微极了。

  昔日清冷美艳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粉嫩的屁眼翕动似在眨眼魅惑,没有什么比这还令人愉悦且有成就感的事情了。马丁看着眼前的景象,仿佛自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大笑道:“你还挺会的嘛,看来以前没少这么做啊,明明当初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再回想之前在商场里的样子,哈哈哈,真反差,真好笑。”

  贺清嘉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耳朵跟脸都火热发烫,羞得脑子嗡嗡作响。

  马丁本就不打算鱼死网破,只是在等贺清嘉自己说出来。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合作的提议,那他自然也就给台阶让对方下去。

  “好吧,我想好了。”马丁说,“你的提议非常不错。不过,我得看到你的诚心。就这日本之行吧,如果期间你表现良好,取悦到我了,让我看到了你的价值,我就饶了你,视频图片那些也统统删除。但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玩弄发小老婆的男人,只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余哥又单纯善良,所以必须我亲自看管你。”

  ‘只要这几天讨好他就行了?’

  贺清嘉回过头看向马丁,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她虽然向来都是被讨好的一方,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讨好一个人,尤其是男人,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只要用自己的美貌,用她的技术,试问哪个男人能抵御得住?想到这,她悬着的心一下就松下来了。

  “好,那我们说好了。”她脱口而出,但觉得这样语气不太对,又娇软道,“主人,你不会骗人家的,对吧?”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骗人的捞金女?我可从来不骗人。”马丁嗤笑道。

  贺清嘉当然不会信他,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马丁没有选择肏贺清嘉,因为她还没洗过澡,身上一股精液的臭味与尿骚味,还混着一股酒味,味道难闻到令人扫兴,不太想碰她。

  不过这并非主要原因。

  “快去洗澡,待会儿我们出去一趟买点东西。”马丁说。

  “买什么?”贺清嘉顺口问。

  “到了你就就知道了。”马丁嘿嘿笑。

  贺清嘉一看到他这笑容,就知道这人肯定没有安好心,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的笑容很猥琐,跟以前在那炮友和前男友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就多少猜到是什么了。

  “期贞呢?”她问,“在你的房间?待会儿我洗澡的时候,他突然进来该怎办?”

  马丁说:“所以你得快一点。少啰嗦了,身上那么臭,还不赶紧去洗澡。老子可不想跟一头浑身发臭的母猪一起出门,别人会怀疑我的品味的。”

  贺清嘉闻了下身上的味道,眉尖蹙起,厌恶地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她没有多说什么,在行李箱里翻出内衣,径直走进了浴室。浴室水声响起,她站在花洒下面,冷着脸地站在原地许久,让热水冲刷着身体上的污秽。

  二十分钟后,贺清嘉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也已经吹干了。

  “主人,我洗完了。”她笑靥如花。

  这可是罕见的笑容,至少对余期贞来说是这样的,平时也只有贺清嘉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才能看到。但这概率非常小,跟见到流星的概率差不多,他就没见过多少次。

  “出发吧。”马丁说。

  两人离开了酒店。

  路上,马丁盯着手机的地图看,一路步行来到了一家藏在角落的隐蔽店铺前。

  贺清嘉一看,心中叹息,心想果然是这样。

  这是一家贩卖情趣物品的店铺。

  “欢迎光临!”

  店员是个可爱的樱花妹,声音甜美。听到有人推门,她像往常那样说了句,随后才抬眼看向客人。马丁跟贺清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也没有戴口罩做遮掩,坦坦荡荡。

  店员见贺清嘉是跟着黑人一起来的,还全程笑脸殷勤,心中不免鄙夷道:‘明明长这么漂亮,居然跟黑人,真是可惜了,一看就是媚黑的骚货。’

  她又看向贺清嘉背影的丰臀,心里就更加嫉妒了。

  “我们要买什么啊?”贺清嘉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要买之后会用到的玩具了。你喜欢哪些?”马丁问。

  情趣用品琳琅满目,看得目不暇接。

  贺清嘉在心里挑挑拣拣半天,恍然大悟,这分明是马丁要用在她身上的,她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居然还认真在挑选,挑半天结果用在她身上,难受不还是她自己吗?想通这点后,贺清嘉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诿,让马丁去选。

  马丁最终挑了跳弹、拉珠与普通肛塞,还有猪尾巴肛塞、猪鼻勾等玩具,本来还想着看看里面有没有情趣内衣卖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这旅行不是因为把余期贞灌醉了的话,也没时间跟贺清嘉单独相处。

  “对了,等余哥醒来,你就像平时那样就行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用叫我主人。嘿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这样调教玩弄起来才有乐趣。”马丁啧啧说道。

  贺清嘉努了努嘴,说:“真是个恶趣味。”

  来到柜台,贺清嘉结了帐,但在要走之前,马丁忽然说:“忘记买避孕套了。”

  贺清嘉目光诧异,心想买那个做什么,你都不听我的话内射了,难道还会乖乖地带套做避孕措施?反正她是不信的,也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但既然他说要,那她就只好买了。

  “一盒最大号的超薄避孕套。”贺清嘉用还算熟练的日语说。

  店员按照要求拿给她。

  付过帐后,两人走出了店铺。店员望着贺清嘉的背影,嫌弃地啧了声,嘀咕道:“早就听说隔壁女人对黑人很殷勤,没想到是真的。呵,媚黑婊子,真给我们亚洲女人丢脸。”

  店员学过中文,方才两人的对话都被她一字不差地听到了,顿时就明白贺清嘉不是日本女生,再见到她主动掏钱给黑人付账买这些玩具之后,心里就更加鄙夷了。

  “长那么大的屁股,喜欢找黑人。咦惹,还最大号的超薄避孕套,等上了床骚屄肛门都给你操坏掉。哼!”店员酸溜溜地诅咒道。

  两人回到酒店,发现余期贞还没醒来。

  马丁见还有时间,于是带着贺清嘉来到浴室,让她扶着马桶撅起屁股,随后把花洒给拆掉,将管子捅进贺清嘉的屁眼里,调节温度,注入温水。

  “嗯、啊……”

  贺清嘉抿着唇,但呻吟还是无可遏制地钻了出来。她难受地扭晃肥臀,肚子越来越大,胀腹感比昨晚被直肠灌酒还要强烈,小腹传来绞痛之感,发出咕噜噜的肠鸣,令她冷汗直流,花躯颤抖,美腿打摆,直到马丁一声令下,她才得以坐在马桶上,松开括约肌,只听“噗呲呲”的声响,美人眼眸颤动翻白,口中发出“哦齁齁”野兽般的下流媚叫。

  “哇,好臭啊!”

  马丁捏着鼻子,姿态夸张道:“没想到像嫂子这样冷艳仙女般的美人,居然也会拉出这么臭的屎,感觉真是丢人啊啊,幻灭了幻灭了。”

  “呜!”

  贺清嘉眼睛泪水充盈,羞得脸都红了,但她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一泻千里的快感令她爽得飘飘欲仙,灵魂都仿佛出窍了一般,感觉内脏都被排出体外了,屁眼着火似的疼。

  不过,灌肠并未结束。

  马丁又继续往她肠道里注入温水,接连五六次后,喷出的东西已经完全是清水后,他才罢休。而此时,贺清嘉虚弱无力地坐在马桶上,神情憔悴,面色苍白若病貌。

  马丁把买来的情趣玩具清洗过后,拿出一个粉色的跳弹对贺清嘉说:“你知道怎么用的吧?”

  贺清嘉接过粉色跳弹,指肚摩挲了会儿后,她将这小玩意塞进了小穴里。由于馒头小穴前面非常紧致,放进去之后的异样感很强,紧紧夹住,想扯出来都得费些力气。

  “还有这个。”马丁又拿起一个镶嵌有粉钻的桃型肛塞。

  贺清嘉无奈吐气,接过肛塞,反手塞进了她还未合拢的菊穴里。前后双穴都传来异样感,分散她的注意,让她时刻在意着。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既然马丁给她灌肠,那自然是打算采撷她的菊花。但光是灌肠都有够难受的了,要是让那种粗大的肉棍插入进来,大概会死的吧?

  她思绪翩跹。

  马丁嘱咐道:“反正你都这么骚了,在飞机上还把内裤给我,之后出去就不要穿内裤了。”

  ————

  余期贞睁开眼,感觉浑身难受,头痛欲裂。

  他做了个不那么美妙的梦。

  梦里,他听到了未婚妻的娇吟浪叫,听到了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听到了淫靡的水流声,听到了未婚妻说给他戴了绿帽……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却无法睁开眼睛。梦里的有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他的发小与未婚妻正在交媾的场景。

  “真是可笑,清嘉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余期贞为这个梦感到无奈,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脾气不好,平时冷淡了些,太过傲娇,但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姑娘。

  “唉,看来我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居然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梦。”

  余期贞没有多想,转头本想看向身边的另一张床上的未婚妻,但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是在单人间醒来的,身边根本没有贺清嘉的身影。他心里疑惑了一瞬,心想大概是大家都喝多了,睡错房间了。

  简单收拾过后,离开房间,就正好撞见走廊里朝他走来的发小与未婚妻。

  “嗨,余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马丁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昨晚我本来想把你送回你原本的房间里的,结果你抱着大门死活不肯进去,非要进我的房间里睡。所以没办法,我只好让你睡我这间了。”

  “原来还有这事?”余期贞羞愧地挠了挠头,“我都不记得了,看来是喝断片了。马丁,真是麻烦你了。”

  “咱俩什么关系,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只要你不介意我跟嫂子睡一个房间就行。”

  “哎呀,咱俩什么关系,哪有什么介不介意的。”余期贞笑呵呵地说,“毕竟是我耍酒疯的原因,总不能让你睡在外面吧?而且,我也相信你的为人,相信你嫂子的为人。是吧,亲爱的。”

  站在马丁身后一言不发的贺清嘉此时终于抬头了,她面色有些异常的红润,目光游离不定,似微醺的状态。

  ‘兴许是还没有醒酒的缘故?’余期贞想。

  贺清嘉说:“你发小可老实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老实的人。”

  她没有嘲讽的语气,但说的话却有。马丁对此也不计较,是他让她像之前那样的。百依百顺的女人玩起来没什么乐趣,带刺的玫瑰采撷起来才有成就感,有挑战性。

  闲聊几句后,余期贞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匆忙去洗漱。

  明天就是新年元旦,按照事先定好的行程,今天是去到处逛逛品尝美食,或是买些感兴趣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单纯的逛街。

  “昨天喝了那么多,正好逛街转换一下心情。”

  余期贞刷着牙,忽然又想到方才贺清嘉娇艳欲滴的潮红面色,心中暗赞一声真好看。想着想着,他下面的肉棒就翘起来了,“真想再体验一下清嘉的小穴。可惜了,只能忍耐到结婚洞房。不过,前面不给用,后面她会给我用吗?”

  他想了想,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听说不少女生的都抗拒肛交,像自己未婚妻那样高傲的女人,更不可能让自己的肛门被其他男人插入的,那对她来说跟杀了她没有区别。

  “真希望能有那一天啊。”他感慨道。

  洗漱完,余期贞不再幻想。走出浴室,马丁跟贺清嘉已经在等着了。

  离开酒店,三人来到了繁华的商业街。东京向来就是国际的旅游胜地,明天元旦,临近新年伊始,客流量比往常还要多,商业街里摩肩接踵,人来人往如潮水,随处可见的洋人面貌。

  “清嘉,你抓紧我的手,不要走丢了。”余期贞展现自己的男友力。

  “又不是小孩,哪还会走丢。”贺清嘉嘀咕了句,握住余期贞的手。但这绝非是她想要跟未婚夫进行甜蜜恩爱的互动,而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马丁跟在两人的身后,悠哉悠哉,双手揣兜,时不时就调节一下跳弹遥控的档位。

  贺清嘉今天依旧穿着昨天的长裙,里面还穿了厚黑丝袜。对她而言真空上阵没什么,只是埋藏在馒头小穴里的粉色跳弹烦人得很,不停地嗡嗡震动,强度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小穴,以至花蜜泛滥成灾,沿着大腿根流淌,又被厚黑的丝袜所吸收,只留下水痕。同时,阴道里的跳弹震动,又在隔山打牛,连带着屁穴里的肛塞一起震动,刺激直肠分泌出粘滑的肠液。

  前后双穴受击,可每次将要到达高潮时,小穴里的跳弹又会突然停下,待到高潮的欲望消退之后又会重新震动。

  性欲堆积在体内却无法得到及时的释放,这感觉如蚁噬骨,难受至极。

  贺清嘉的脚步飘忽不定,如果不是余期贞在前面牵着她的手在走,此刻只怕原地蹲下掀起裙摆当众抠屄了。她抿着粉唇,握紧余期贞的手,心里只祈祷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再走下去,她的腿可就软了。

  好在她是幸运的。

  余期贞找到了事先在网上看好的一家店,顺带解决午餐。店面很大,人也很多,但还有空位。

  “你们想坐哪里?”余期贞问。

  “余哥,咱们就坐那个角落里吧!”马丁率先抢答,伸手指道。

  余期贞顺着马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的确不错,四面里有两面靠墙,只有一面有客人。

  “我、我没意见。”贺清嘉语气微妙道。

  “好,就去那里吧。”余期贞点了点头。

  落座点完菜后,氛围一下就冷下来了。余期贞昨天喝得太多,今天没多少精神,贺清嘉被折磨得几乎要趴在桌上了,更说不了话。而马丁的心思都在贺清嘉的身上,哪还在意这些。

  余期贞见气氛有些尴尬,也明白自己是连接两人的枢纽,是不能闭嘴的。于是,他便提起了这些年创业,让公司做大做强的往事。

  马丁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贺清嘉坐在最里面,她低垂着脑袋,单手撑着腮帮子把脸偏向墙壁,娇臀扭来扭去,像是在磨蹭止痒。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穴里的跳弹上面,根本没有听两人在说什么。

  突然,她并拢的双腿感受到了有东西卡在腿缝之间,强行将她的腿分开向两侧,让她门户大开。

  贺清嘉侧目看向马丁,后者面向余期贞,正在侃侃而谈。

  ‘他居然把脚伸过来了……’

  饭桌之下,就如昨晚那样。只是,角色身份互换,变成了马丁主动挑逗,他翘起二郎腿,脱了鞋的脚尖勾动,将长裙掀起,随后他穿着袜子的大脚一路磨蹭到了贺清嘉的大腿内侧,脚拇指抵住那一处神圣之地。

  “嗯呜~”

  贺清嘉轻声娇吟,眉头呈八字状蹙起。长裙下,两腿间,成熟石榴籽般红艳的阴蒂正在被脚拇指上下拨弄,袜子质感粗糙,亲密接触犹如牙刷在摩擦阴蒂,电流遍布全身,娇躯颤颤巍巍,脊背挺直,足趾蜷缩。

  马丁把手伸进口袋,把震动强度调到最高。

  “噫——!”贺清嘉忽然娇啼出声,清亮悦耳,魅惑无比。

  “清嘉,你怎么了?”余期贞察觉到了身边未婚妻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贺清嘉没有过多解释。

  如今从主动变成被动的一方令她心情十分的不悦,尤其是当需要忍耐不发出声的那人变成她之后,简直糟糕透顶了。见她这副妩媚动情又狼狈的模样,马丁变本加厉,脚拇指用力按压肥嫩的阴户,甚至挤进肉壶里。

  “哦、唔噢~!”

  贺清嘉连忙捂住嘴,但柔媚销魂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好在这时余期贞说的正起劲,没有听到。

  她双腿分开,背靠椅子,腰肢前后耸动把马丁的脚当做肉棒,以解性欲的饥渴。肉壶“咕啾咕啾”地响,只是这淫靡的水声被店里嘈杂的人声所淹没。花汁淫液虽然不断地流出,但又全都被衣物所吸收。

  然而,就当贺清嘉的动作变大,想要就此高潮时,马丁却把脚收了回去,穴里的跳弹也没了动静。

  贺清嘉美眸瞬间瞪大,幽怨又可怜地望向马丁,后者却不肯理会她。她欲火焚身,每次在即将高潮时被迫中断,这种抓腮挠肝的滋味令她倍感煎熬,险些发疯。

  之后贺清嘉全程神游天外。

  吃完午餐,余期贞被美食犒劳又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而贺清嘉就像萎靡的花,一蹶不振,蔫巴巴的随时会枯萎。

  嗡——!

  手机忽然震动,贺清嘉打开一看,是马丁发来的微信消息。看过消息后,她的双眼骤然焕发神采。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大鸡巴吗?那就自己找理由支开余哥。

  贺清嘉的思绪飞转,她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指尖飞快地点击屏幕,将计划发给了马丁。随后,她欢喜地对余期贞说:“期贞,我们分头行动吧!”

  “哎?为什么?”余期贞不明白。

  贺清嘉给出理由:“因为只有分开买东西,才能给你惊喜啊!”

  “惊喜?”

  余期贞瞪大了眼睛。这么说他就明白了,立即笑着点头,“行啊,那我们就分开逛,等会儿再在这里会合。清嘉,你不会迷路吧?”

  “别把我想得那么傻。”贺清嘉娇媚地笑道。

  “马丁,你要去自己逛一逛吗?”余期贞问。

  “嘿嘿,余哥,我就不逛了,免得迷了路。”马丁笑容憨厚道。

  “行,那就让你嫂子去逛吧,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余期贞刚说完,贺清嘉就一溜烟跑了,消失在了人海之中。望着美娇妻离去的背影,余期贞满眼欣慰,心里乐开了花,万分期待着她会为自己准备怎样的惊喜。

  两个大男人来到休息区。

  贺清嘉走后没多久,马丁突然说肚子疼,要去蹲坑。紧接着,他也跑没影了。

  “所以就剩我一个了?”余期贞无奈一笑。

  此时,马丁按照手机里贺清嘉的指示来到了楼上的女性内衣销售专区。兴许是淡季的缘故,相比于楼下的人满为患,这里就冷清多了,但依旧有不少客人。马丁粗略地扫了一圈,就看见站在外面等待着的贺清嘉了。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好久了。”贺清嘉飞扑到马丁的怀里,一脸情欲。

  她已经忍耐多时了。

  马丁说:“嫂子,我也等了好久,鸡巴都快爆炸了,巴不得现在就肏你的骚屄。”

  “那我们就进去吧。”贺清嘉搂抱住黑人的胳膊,装作恩爱夫妻的模样。

  内衣的种类与颜色五花八门,不管是性感的还是可爱的这里都有,不愁买不到想要的,虽然两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只想做爱。但是内衣,贺清嘉还是有在认真挑选。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红色胸罩问马丁。

  “还可以。”马丁敷衍道。

  “好随便哦!我可是说给期贞一个惊喜的,不如就买你喜欢的款式吧?”贺清嘉又凑到马丁的耳边,悄眯眯地说,“待会儿可以穿给你肏哦。”

  她这么一说,马丁瞬间就来劲了,连着挑选了好些自己喜欢的类型,至少有八九件。不过数量太多,贺清嘉只选了其中的四件,然后去试衣间。马丁则趁店员一个不注意,也溜进了试衣间里。

  贺清嘉忍耐得眼里都快冒爱心了,一进到试衣间就立马脱光了衣服,换上马丁所挑选的胸罩,至于下半身则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她依偎在黑人的怀里,撒着娇说:“主人、爸爸,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母狗的骚屄。”

  性欲当头,热情似火,她早就把其他的廉耻什么的抛之脑后了,只想要高潮。隔着裤子摸那坚硬的肉棒,她的心都快飞了,蜜壶汩汩流出淫液,仿佛在说赶紧插进来吧。

  但是马丁却说:“我不肏你的屄。”

  “哎?”贺清嘉愣住了。

  马丁又说:“老子要肏你这母狗的屁眼。”

  他不给她思考的余地,也不给她拒绝的权利,说完就立马命令道:“自己把肛塞拔出来,把大屁股掰开,不然你就继续忍着别想高潮了。嘿嘿,这样忍一整天,你估计会疯掉的吧。”

  “知道啦!主人,你可真是个坏蛋~”贺清嘉千娇百媚地嗔了句。

  试衣间很大,外面是一扇门,进了门后还有幕布遮挡,里面是楼梯的台阶状,有方便客人坐着试衣的台阶。马丁就坐在台阶上,露出他的那根擎天柱肉棒。

  贺清嘉背对着马丁,分开腿稍稍弯腰,随后反手勾住肛塞露出外面的把柄。

  “嗯啊啊啊……”她的手跟括约肌同时发力,粉嫩的屁眼鼓了起来。或许是肛塞太大的缘故,第一次尝试拔出没有成功,一松劲屁眼就又把肛塞给吞了回去。

  “嫂子,你要是再不拔出来,咱们可就没有时间了哦。”马丁乐呵呵地催促道。

  “嗯啊哦哦——!”

  贺清嘉更加用力,终于,只听见“啵”的一声,肛塞窜了出来,粉嫩的肛穴被肛塞久久扩张撑开,此刻竟没有及时合拢,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直肠的肉壁褶皱看得一清二楚,红彤彤的,随着呼吸而蠕动着,还冒着氤氲的热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进去后,还“噗噗”地响。

  贺清嘉拔出肛塞腿软得险些站不稳。

  “面对着我坐下来吧。”马丁说。

  “爸爸的大肉棒,我来了。”贺清嘉转过身,媚眼如丝。她跨坐在马丁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马丁的脖子,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屁穴。在进入之前,她有些许的忐忑与害怕,毕竟待会要被这么粗大的玩意插进自己的屁眼里,不知道会不会肛裂出血呢,但是想要高潮的欲望还是战胜了恐惧,马丁不操她的屄,她就只能用屁眼高潮了。

  “嗯啊……”

  贺清嘉慢慢地降下屁股,龟头很大,她费了好大的劲让屁眼吞了半个进去。但只是进去一半,屁眼就传来了要被撕裂的痛感,同时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想让这个异物进入直肠里,这让贺清嘉得分心去放松自己的屁眼。弄了好一会儿,贺清嘉都没有敢一鼓作气地让肉棒插入。她总是半途而废,被龟头卡在肛门口奇怪感觉给劝退了。

  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马丁抓住了贺清嘉的腰,说:“像你这样磨磨唧唧,等到了晚上都进不去。”

  “呜!对不起主人,只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便秘拉不出来了一样,很难受。”贺清嘉委屈道。

  马丁不听她的废话,双手猛然用力下压。

  “等、等等,主人,这太大力了,屁眼会裂开的——齁呜哦哦哦?!”贺清嘉话还没有说完,瞬间就发出了下流且难听的叫声,冷汗从渗出体表,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此刻,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肠道里,甚至将她弯曲的结肠也给捋直了,屁眼火辣辣的疼,身体被塞满了的信号在大脑里疯狂回荡。

  “爽!”

  马丁赞叹道:“老子的鸡巴终于不用在留出一节在外面了。你这骚母狗的屁眼可真是紧啊,跟避孕套一样包裹得紧紧的,严丝合缝,简直完美。里面又热又滑,烫得老子的鸡巴都要融化了。”

  贺清嘉却无法回复他了。

  她的美眸翻白几乎不见黑瞳,眼泪与鼻涕一同流了出来,那张开的嘴唇香舌像母狗哈气一样吐出,喉咙“嗬嗬”出声,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冷艳与优雅不复,只有下流与淫荡,看得人莫名生出淫虐的心理,想要再用力肏坏掉她。

  滋——

  肥嫩的美鲍鱼失禁地喷出温热的潮吹之水跟尿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打在了马丁的小腹上,让他的下面的头发洗了头。贺清嘉到达了高潮,只是这个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几乎要把她的大脑给烧坏掉了一样。

  马丁近距离欣赏着贺清嘉高潮崩坏的表情,鸡巴又骤然涨大了几分。

  “哦、齁呼呼……”

  贺清嘉吐气如兰,销魂娇啼,沉甸甸的双乳上下起伏,俏脸潮红娇艳无双,美得醉人。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屁股就被托起,被当做飞机杯用她的屁穴套弄着粗壮的肉棒。乳房颠簸摇晃,肉棒顶进来时,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错位,心里升起被征服的快感。而肉棒一旦抽出,肠子好似也随着被带出,心里更是空落落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以及排泄感与填充感,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交替。

  同时,马丁又打开了前面蜜壶里的跳弹,隔着一层薄膜刺激着鸡巴,爽得浑身发抖。

  “嗯啊啊,屁眼、母狗的屁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呼、哈、嗬……跳弹,小穴、屁眼……死了,要死了,噫哦齁齁齁齁……!!”随着屁眼被撕裂的疼痛被大脑转化为了快感之后,贺清嘉就彻底肛交所征服了,外加上馒头穴里跳弹的刺激,多重快感交叠下,她雌畜母猪般的骚浪啼叫不加掩饰,在试衣间里回荡,听得人春心荡漾,性欲高涨。

  “叫这么大声的话,店员可是会发现的哦。”马丁温馨提醒道。

  “呜~”

  贺清嘉悲鸣了声,抿住粉唇不让自己浪叫出来的,但是娇媚的呻吟却是怎么都无法藏住的。她踮着脚尖,配合抽插的动作而摇晃自己丰满的肥臀,让肉棒插得更深,刮蹭、戳顶到肠道里瘙痒的位置。肉棒过于粗大,隔壁的娇嫩子宫被挤压,肠壁褶皱被碾平,瘙痒感变为了舒畅的快感,沿着脊背直达头顶,带着灵魂升天,飘然欲仙。

  啪啪啪——!

  雪白的臀部与黑人结实的大腿相互碰撞,激起千层浪,风光旖旎。贺清嘉依偎在黑人的怀里,柔弱似娇丽的花儿,硕大的乳房被压成柿子的形状,殷红的肠肉被肉棒插得翻进翻出,肠液溢出飞溅。

  “母狗嫂子,余哥有肏过你的屁眼吗?噢,真爽!”马丁得意地问。

  “没、没有,你是第一个,噫啊~!”贺清嘉娇喘连连,谄媚讨好道,“其他那些男人,都没有资格肏我的屁眼,只有像、嗯啊~像主人这样的大鸡巴才可以。”

  “那余哥可真惨,捡了个破鞋,还要花钱娶你,结果三个洞,一个第一次都没有。”

  “哦唔、咿啊~没办法,谁让他没早点遇到我,齁呜……不过他这样的早泄男,正常女人做过几次都会分手的啦,人家还选择跟他结婚,已经是对他的赏赐了,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咕呜、噢齁齁~~!”

  “你这话我喜欢,奖励你一下。”

  马丁把贺清嘉的屁股托到最高,让龟头正好卡在肛门洞口,随后忽然撒手,肉棒如长枪贯穿肠道,失重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只听啪的一声,臀肉颤动,贺清嘉脑袋蓦然后仰,眼眸完全翻白,红艳的舌头长长吐出,晶莹玉趾蜷缩成团,肛门口夹紧,仿佛要把肉茎勒断一样。

  马丁叼着眼前的乳头,像婴儿般吸吮。

  啪啪声不绝于耳,美人情迷意乱,媚态横生,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幸福,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块放置在太阳底下的巧克力,要被肉棒的炽热所融化了。

  或许是他们的动静太大,又或许是更衣时间太久,店员竟然在外面问了起来:“客人,您还没有试好吗?”

  贺清嘉被这么突然的问话给吓了一跳,肠壁收缩夹紧,紧贴着肉茎。

  马丁放缓了动作,鸡巴在屁穴里“咕啾噗滋”地抽动着,他在贺清嘉的耳边低声道:“快点说些什么打发走店员,不然她进来之后,可就看到你这被鸡巴肏屁眼的母狗骚样了。”

  说着,他突然狠狠顶了一下。

  “噫——!”

  贺清嘉的心咯噔一跳,溢出了道好听的呻吟,翘臀左右摇晃,让肉棒摩擦肠壁。她清了清嗓子,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啊,我还在对比当中,还需要点时间,不过马上就好,你先去服务其他的客人吧。”

  “好的,我明白了。”店员说。

  外面传来她远去的脚步声。

  贺清嘉松了口气,要是真的被店员发现他们两个在试衣间里做爱,自己的人生大概就完蛋了吧。她主动亲吻马丁粗厚难看的嘴唇,眉眼弯弯,冷艳又妩媚,她娇声道:“主人,母猪快要高潮了。”

  “正好,我也快要忍不住了,速战速决吧!”马丁不再耽搁时间,也不再忍耐。

  他托着贺清嘉的屁股站起身来,屈膝微蹲。

  啪啪啪!

  犹如暴雨袭打芭蕉荷叶,啪嗒啪嗒地响,同时还有粘腻淫靡的“噗呲咕啾”声。贺清嘉仿佛坐在旋转木马上,双乳乱颤,互相撞击拍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轨迹。

  肉棒几乎抽插出了残影,如此百来下后,精液涌向阴茎,再突破龟头的束缚,如奔流的江河翻腾,带着澎湃的力量冲刷着柔韧的肠壁,激得贺清嘉嗷嗷乱叫,同时到达了绝顶高潮,潮吹喷水。

  “咕、齁呜~嘿、嘿嘿……!”

  贺清嘉娇妍貌美的脸庞布满了涕泗的痕迹,露出淫荡色气的阿嘿颜,傻傻地笑着。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根鸡巴给俘虏了,满脑子都是被插入的快感,仿佛只要能一直被这根鸡巴操,什么烦恼都会消失一样。

  “啵!”

  噗呲——

  贺清嘉被丢到了地上,高高撅起她的肥臀,那粉嫩可爱的屁眼如今被肏得肥圆凸起,殷红的肠肉翻出,正是一朵绽放了的玫瑰花的形状。这并非正常肛交过后该有的样子。显然,她是肛门脱落了,被蹂躏得一塌糊涂。

  马丁看着自己鸡巴操出来的杰作,顿感愉悦与得意。

  “啊,我想放尿了。”他忽然说。

  贺清嘉清醒了点,回头看向马丁,满眼柔情,她主动提议,声音虚弱道:“主人,那就像在之前在飞机时一样,全部尿在母猪的肚子里吧。”

  马丁想了想,又看了眼贺清嘉肛脱了的屁眼,淫笑了声,说:“这次我想换个地方。”

  说罢,他扶着鸡巴,对准肠肉翻出的屁眼又捅了进去。

  “齁嗷哦哦哦~~~!!”贺清嘉发出了与母猪一般无二的叫声,翻出的肛肉又被顶了回去。随后,肠道里传来被温热水流的冲刷的触感。饮尿跟被人尿在屁穴肠子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后者更加耻辱,感觉也更加明显,能清晰地感受到尿液在体内注入并流淌。

  马丁这泡尿的量很大,居然让贺清嘉的肚子微微鼓起,抽出鸡巴后,掰开臀肉,还能看见屁穴里金黄的尿液,都快要溢出的程度。

  “舒服了,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屁眼估计也夹不住了,免得你漏出来,我就帮你堵上吧。”马丁捡起地上的肛塞,又塞回了贺清嘉的屁眼里。

  “噢噫~!”

  肚子被填得满满的,呼吸间还有股尿骚味。

  虽然射一发只能短暂压制性欲,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时间有限,再做下去店员可就会怀疑了。

  马丁迅速收拾完战场。

  贺清嘉起身,擦拭干净脸蛋,拿上那些挑选的内衣先走出了试衣间。她动得尤其艰难,每走一步就会传来屁眼的撕裂痛感,只能以别扭的鸭子步行走,看起来很是奇怪。

  见店员不在附近,贺清嘉立马让藏在试衣间里的马丁出来,然后跟着他去到柜台买单,将那些内衣全部买了下来,当做给余期贞的“惊喜”。虽然她不会穿给他看就是了,他没有资格。

  “马丁,你怎么去厕所这么久——咦,清嘉,你不去是准备惊喜吗,怎么跟马丁一起回来了?而且你的脸色,怎么……”余期贞看向马丁身后的贺清嘉,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双腿呈内八状,就像是要拉肚子正在憋着的状态,但她的脸色又太过红润,仿佛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清嘉这个模样好色情啊。’他暗戳戳地想。

  马丁笑容憨厚老实道:“说来也巧,我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了捂着肚子的嫂子也来到了厕所里,然后我就在外面等她,结果嫂子拉肚子拉得都快虚脱了,还坚持要给余哥你买礼物送惊喜呢,所以之后我就跟嫂子一起去楼上买了。”

  “拉肚子?”

  余期贞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了担忧与关心,他忙问道:“清嘉,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我没事。”贺清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当然没有事了,自己这副憔悴又色情的模样,不过是被粗黑的大屌肏了屁眼,肏点把她肏死了而已,哪里是什么拉肚子。当然,被那种规模的东西在屁眼里捅进捅出,跟拉肚子也没两样了。

  “没事就好。”余期贞早已习惯了爱人对他的态度,因此也并不恼怒或者觉得尴尬,他依旧关心,“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回酒店去吧?反正你的身体也不舒服,马丁也去了厕所,估计是这家店的材料有问题。”

  “我没问题,回酒店休息一天也好。”马丁双手赞成。

  “嗯,回去吧。”贺清嘉微微颔首。

  余期贞瞟了眼马丁手上拿着的袋子,心脏砰砰直跳,他有种冲过去打开的冲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只是敢想而已,做是万万不敢做的,他不会做出任何恼怒贺清嘉的事情,除了这次非要让马丁跟他们一起旅游的事情。

  既然是惊喜,那就等待着吧。

  三人打车回到了酒店。

  贺清嘉进了房间后立马就坐在了浴室的马桶上,拔掉肛塞,精液与尿液混合的液体便汹涌地喷了出来。余期贞在床上把浴室里传出来的“噗、噗噗……”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心想这拉肚子可真不好受,动静闹得这么大,回来也不消停,自己一定得给那家店一个差评,让后来旅游的人避雷,免得也吃坏肚子了。

  贺清嘉将肠道排空,站在镜子前呆呆出神。

  镜中的她眉眼稍稍低垂,姣好的面容、粉色偏红的嘴唇、高挺优越的鼻子……什么都没有变,只是高冷的气质少了几分,多添了些憔悴与萎靡。仿佛从云宫中触不可及的仙女,变成了我见犹怜满是破碎感的亡国皇后。她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颊,内心颇不宁静,她感觉自己好像爱上了这种背着余期贞偷情的感觉,爱上了那根巨大的粗黑肉棒连带着爱上了它的主人。

  ‘马丁跟那些黑人的确不一样,他有脑子有胆谋,就这样做他的一条挨肏的母狗似乎也不错?而且他的鸡巴可比余期贞强得多,之后我也未必能找到这么一根完美的鸡巴了……’

  贺清嘉越想,对马丁的怨恨就越少,表情转为了纠结。她站在镜子前整整十五分钟,最终自言自语地说出:“再来几次看看,要是他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好,那就原谅他。”

  ————

  在酒店休息了一整天。

  次日,元旦。

  余期贞说:“冬季露营的人很少,我们要不要也去露营,看看富士山?”

  “露营?好麻烦,不想。”贺清嘉嫌弃道。

  马丁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忽然说:“余哥,我觉得这个很好的提议!而且我一直都想体验下露营的感觉。”

  “你……”贺清嘉看向他,欲言又止。

  “嫂子,你难道就不想体验一下吗?”

  贺清嘉知道,这个家伙肯定又有玩弄她的坏主意了。不过,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隐隐的期待!想了想,自己也没有拒绝的余地,所以只好勉为其难、不情不愿地点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想了,那我要再说不去的话,不就很扫兴了吗?但是说好,我露营只管享受,其他的事情可是都不会做的哦。”

  “没问题,亲爱的,你就在那美美地拍照,然后躺在那等吃的就行了。其他的,全都交给我这个露营大师吧!”余期贞自信满满地说道。他的确有过露营的经验,虽然不算是老手,但也是绝对不是菜鸟。

  “既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出去买东西露营的装备吧!”他说。

  这时,马丁又道:“余哥,这次我不想坐出租车了,好不容易来了日本,我想体验一下电车是什么感觉。对了,最好还要那种人挤人的,不然没意思。”

  “行,没问题!”余期贞对贺清嘉可谓是百依百顺,对马丁也是如此。

  贺清嘉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家伙越是主动,落在她身上的事就越麻烦,天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什么鬼主意,这种被动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就跟上课随机抽人回答问题一样,心惊胆战的。只有事先知道结果,心里才能踏实。

  果不其然,在不久后贺清嘉就收到了一条消息,要求她用两颗跳弹,一颗绑在阴蒂上,一颗塞入小穴里,并且肛塞也更换了成了拉珠型的肛塞。同时,依旧不允许她穿内裤出门,长裙也要换成短裙。

  ‘他怎么知道我还带了短裙的……’贺清嘉郁闷地想。

  她按照要求换好衣服。

  余期贞看向爱人的新装扮,顿时目瞪口呆,黑色的中筒靴,往上是一条厚黑毛绒的长筒袜,搭配一条堪堪盖住安产型臀部的短裙,两者之间有道雪白性感的风景线,长筒丝袜将酒杯的大腿处勒得腿肉溢出,形成倾倒众人的绝对领域。

  如果是平时,余期贞根本无法看见这样的美景,但今天他托了马丁的福,得以大饱眼福。但是,他却忘记了夸奖,非常直男地问了句:“亲爱的,你这样穿出去,腿不会冷吗?还是换成裤子吧。”

  贺清嘉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道:“我就喜欢这样穿,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嘿嘿,亲爱的你高兴就好,我就关心一下而已。”余期贞脾气相当的好,哪怕被冷眼相对也只是讪笑着回应。

  贺清嘉扭着风情万种的肥臀丰胯走出了房间,将跳弹的遥控交给了马丁。

  没多久,他们从酒店出发,去乘坐电车。

  虽然元旦放假,但早高峰依旧人满为患,电车也是相当的拥挤,只是没有到影视剧里那么夸张的地步。不过他们出发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早高峰,但来往的游客又正好弥补了缺失的上班族。

  “清嘉,人比较多,你要握紧我的手,可别走散了哦。”余期贞说。

  但是,在进入电车之后,贺清嘉就悄悄松开了他的手,被马丁抓住纤细的手腕,装作被人群挤走的样子来到了另一边的车门角落里。余期贞本想也跟着过去的,但是人流量实在太大,他又没有马丁那样魁梧的身形,挤了半天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消失在眼前。

  马丁背靠车门,贺清嘉就在他的怀里,脸色鲜红欲滴,呼出氤氲热气。由于两人的身高差,马丁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怀中美娇娘的修长浓密的睫毛,得见她娇羞的神色,看得他心情愉悦畅快。

  嗡嗡嗡……

  小穴里的跳弹在欢快地蹦跶着,四处撞击敏感的膣道。这次跳弹塞得比之前更里的位置,而且随着它的震动,似乎还在往肉壶的深处挤去。如果只是这样,贺清嘉尚且能忍受不发出声音,但是绑在阴蒂的跳弹也开始震动之后,嘤咛就止不住地从她喉咙里溢出,但又被在列车行驶过程中发出的声响所掩盖了。

  “咿!”

  贺清嘉感受到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肚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马丁掏出来的鸡巴。马丁的身体小幅度晃动,让龟头隔着衣服磨蹭贺清嘉的肚脐。欲望攀爬到了高峰,肉穴缓缓流淌出淫液,肥嫩的唇瓣开合渴求插入。

  马丁撩起短裙,双手绕到后面抓住肥熟挺翘的肉臀,用力抓揉,左右掰扯。

  由于身高与肉棒过长的问题,即使贺清嘉踮起了脚尖,马丁想要插入她的穴里也得屈膝并把肉棒压得低头。

  “噗叽!”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马丁的鸡巴又一次插入了嫂子湿软炽热的肉穴里。他的双腿缓缓站直,肉棒也在撑开膣肉褶皱,顶着里面的跳弹不断深入。最终,龟头抵住跳弹,跳弹顶住子宫。贺清嘉紧贴着马丁的胸膛,身体被后者的托着屁股抬起,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靠肉棒与马丁的双手作为支撑。

  嗡嗡嗡——

  阴蒂跟宫口的跳弹同时开始震动。甚至都没有支撑片刻,贺清嘉当即就无法抵御这样的刺激,瞬间败下阵来,凤眼微眯翻白,性感丰满的嘴唇撅张成椭圆状,蜜穴紧紧收缩。

  “喔唔齁齁齁……这样太刺激了,子宫,要坏掉了,呜噫噫噫……!”她拼命压制自己的呻吟。

  龟头与跳弹紧挨着,震动带来的快感让马丁也难以忍受,加上肉壶在痉挛收缩,夹得非常的紧,而且滑溜溜的膣道肉壁还在给鸡巴全方位地摩擦,不停地蠕动着,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拍岸。

  “这里可比试衣间要危险,嫂子,你要是忍不住发出声音的话,我们都得完蛋。”马丁如恶魔低语。

  “嗯、嗯呼、哈啊……”

  贺清嘉合上凤眼,绛唇微开,吐气如兰。子宫被跳弹震得酸麻瘙痒,且这感觉还在扩散至整个阴道,让她开始想要肉棒的抽插,将其当做挠痒棒。于是,她微微仰起头,含情脉脉、眼波流转地注视马丁的眼睛,声音娇柔妩媚地说:“母狗都骚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好痒,好难受,求求了。好么?主、人……”

  她的肥臀欲求不满地前后摇晃。

  马丁嘿嘿一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当做等身真人娃娃,鸡巴在肉穴里小幅度地抽送,发出咕啾的淫靡声响。或许是跳弹的缘故,这肉壶比往常还要紧致、还要滚烫,又滑又软,肉环褶皱一圈接一圈,曲径通幽,哪怕只是轻微地抽插两下,鸡巴爽得都要口吐白沫射出精水了。

  “哦、呜咕齁齁齁~~~!!”贺清嘉压制着的呻吟反倒比放开了的浪叫更加美妙动听。

  两人都以为没人发现他们在电车上的做爱的举动,殊不知这一切全都被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给看在眼里了。因为长得矮小,更容易看见大人不容易看到的景象。

  他先是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扭过头,就瞧见了一个圆滚滚的大屁股,裤子都没有穿,雪白的臀肉赤裸裸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上面还有一双黑色的大手。这大手将雪白的安产型大屁股给向两边掰开,臀缝中间的屁眼有个圆形拉环露在外面,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这是什么东西?’小男孩感到非常奇怪,‘这个大姐姐是把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了,所以才会发出那么痛苦的声音吗?她的屁股好大哇,拉屎的洞被这个东西堵着肯定很难受吧,我要不要帮帮她呢?’

  这个圆形拉环就像潘多拉魔盒,不断引诱着他开启。但他迟迟没有动手,害怕被妈妈还有这位大姐姐责骂。

  小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肥臀中间的拉环,眼睛都要看得凸出来了。他的内心天人交战,偷偷抬头看了眼妈妈,发现她正在闭目养神。纠结了很久,他最终还是没有抵御得了自己的好奇心,而且那股说不出来的淫靡气味扑入他的鼻腔,将他的思绪弄得乱糟糟的。像是成为了一具木偶,被淫靡气味与好奇心一同操控,小男孩抬起手臂,食指勾住了圆形拉环。

  贺清嘉还沉浸在骚穴被操的快感中,将她那满是欲望又色情淫荡的母猪脸展给主人看。忽然,她那撩人妩媚的嘤咛变成了一道尖锐的“噫”声,她的美眸蓦然睁圆,眼里的情欲被惊讶之色所取代。

  “马丁,有人在拉我屁股里的拉珠。”她紧张兮兮地说,“我们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电车痴汉?’

  马丁想到这个,瞬间就兴奋起来,让肉壶里的鸡巴用力地跳动了几下。他起初选择坐电车,就是从冲着AV里的电车痴汉情节来的,没想到居然真的遇到痴汉了,这可是意外之喜。他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说:“别管,你都是个被那么多人骑过的母狗了,还在乎这个干嘛,就当是给人家的福利好了。”

  “好吧……”贺清嘉低声说。

  只有她屁股的高的小男孩轻轻拉动拉环,发现大姐姐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他便逐渐大胆了起来,从试探变为了真正的用力。但令他惊讶的是,这东西居然卡得很紧,没法轻易拔出来。

  ‘我就不信了。’

  小男孩起了较劲的心,勾住拉环的食指施加了更大的力。

  “嗯啊~”贺清嘉轻吟了声,又难为情道,“那人想把肛珠拉出来。”

  “那就让他拉呗!”马丁无所谓地说,肏穴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贺清嘉咬唇,不再夹紧屁眼。

  ‘咦,要快出来了!’

  小男孩很是高兴,他盯着大姐姐的粉红色屁眼,像是拉屎般慢慢鼓起,随着手中力道的加大,那好看的屁眼里冒出了半个粉色的珠子,一点点露出全貌,“啵”的一声后,彻底被拔了出来。

  “齁哦~!”

  贺清嘉翻起白眼,露出销魂魅惑的表情。拉珠所带来的排泄感弄得她神志混乱,到达了次小高潮,她纤细的小腿微微向后勾起,蜜穴喷涌出一股爱液,部分沿着大腿滑落,部分直接滴落。

  小男孩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撒开手,心想这个大姐姐也太不害臊了,怎么能在电车上尿尿呢,真是一点礼仪都没有!他把责任全都推给贺清嘉,害怕的同时又舍不得挪开目光。

  他看见那拉珠连接的珠子并没有掉下来,而是挂在臀缝之中,像条小尾巴一样。

  ‘难道还有?’他瞪大了眼睛。

  小男孩等了会儿,迟迟没有见到大姐姐回头,于是害怕的情绪再度被好奇心所压制。他又一次伸出手,勾住了拉环,然后猛地用力一扯。

  “啵、啵、啵……”

  接连好几声,珠子一个个被拉了出来,一个比一个小。最终,完整的粉色拉珠落在了小男孩的手上。雪白的翘臀中间,有个粉红色的肉洞,像嘴巴翕动着,睁大眼睛仔细瞧,还能看见洞口里面的褶皱的样子。

  ‘真好看啊!’小男孩瞬间就被贺清嘉的屁穴给迷住了,颜色是那样的漂亮,形状是那样的美丽,真想把手伸出去摸一摸,好好感受下。

  伸手?

  小男孩咽了口唾沫,把手伸进别人屁股洞里这种事,会不会太不礼貌了?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那个大姐姐回头了,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才疑惑地低眸。

  四目相对。

  贺清嘉看见了小男孩手里的拉珠,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她神色复杂,然后按照马丁的嘱咐,对小男孩露出了个鼓励的微笑。这笑容的魅力无限,让小男孩心里的害怕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清嘉回过头,微微向后撅起肥臀,让她的粉红屁眼离小男孩更近。她这姿势,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着插入一样。小男孩把脸凑了过去,鼻子抽动,那淫靡的芳香正是从这里传出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手掌五指堆成圆锥状,对准那湿漉漉的屁股洞,“咕啾”一声,整个小臂就插了进去,软糯的触感与炙热的温度令他着迷不已,瞬间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像是把手泡在温泉里般舒适。

  “咕呜?!齁哦哦——!!!”贺清嘉被前后夹击,险些叫喊出声让其他人听到。肥美的鲍鱼失禁般地喷水,肛门下意识收紧。

  小男孩感觉小臂被夹住后,有些慌了神,但贺清嘉的纵容态度又让他安下心来,手掌张开探索肠道,这里面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未知的,在小孩天然的好奇心驱使下,他开始抽动手臂,有肠液的润滑,就像条泥鳅一个劲地往里钻。

  “嗯啊!他、他的手捅进来了。”贺清嘉气喘吁吁,柔媚地说,“咕哦、骚母狗的胃被他顶到了……好难受,但是也好爽,去了,又要去了,齁、噫噫啊啊啊……!!”

  马丁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手臂,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肉棒来回磨蹭,像是打招呼一样。这又激起了小男孩的好奇心,他试图抓住这对他而言很奇怪的东西。

  稚嫩的手掌在屁穴里隔着粘滑的肉壁握住粗大的肉棒,小男孩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抓住那滑溜溜的肉棒又是捏又是撸动的,就像戴着避孕套在撸管,体验对两人来说都很新奇。但这却苦了贺清嘉,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廉价低贱的玩具,任由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玩弄她前后的两个宝贵的穴儿。

  肠液顺着小男孩的手臂流出,冰凉的空气灌入肠道里,还会让屁穴发出“噗噗”的声响,听起来就好似在胡乱放屁一样,让自尊心极强的贺清嘉羞耻得把脸埋在马丁的胸膛里,无颜见人。

  “呜呼、嗯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渐渐地有盖过电车声音的趋势。

  忽然,她的娇躯如触电般颤抖,潮吹的淫水不再是淅沥沥的了,而是一道强劲温热的水柱,射在肉茎的根部。马丁被这么一刺激,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意志忽然松懈,射精的欲望无法遏制,汹涌澎湃。

  马丁暗道一声不妙,然后也不管那么多了,趁着彻底射精之前再爽上一把。于是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频率与幅度,将跳弹一次又一次顶得撞向宫颈口,而阴蒂的跳弹也在火力全开。

  手里的东西忽然在快速滑动,小男孩下意识松开手,然后把手抽出。

  虽然是小孩子,但手臂还是跟马丁的肉棒差不多粗大的,拳头还要比龟头稍大些,这一下就等同于插入屁穴里的肉棒迅速抽出来,拳头带着肠道里的殷红肛肉翻卷出来。

  与此同时,马丁的肉棒也在阴道里尽情喷洒精液,只是被跳弹拦在了宫口外,没能注入子宫里。

  “咕啊、唔齁齁齁……!!”贺清嘉的美腿在空中乱蹬,如母猪般叫着,但她的声音正好被电车到站的声音所掩盖了,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电车内人头攒动,小男孩被母亲拉着手往外走,他甚至来不及将拉珠还给大姐姐,拿着一长串晶莹拉丝的情趣用品下了站。

  贺清嘉失神地翻眼,淡黄的尿液打湿了马丁的裤子,也打湿了她的丝袜与裙子。

  她依偎在马丁的怀里,满足与幸福感爆棚。

  直到现在,贺清嘉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会对黑人死心塌地的了。尝过这样绝妙的性爱滋味后,很难不沦陷,很难不成为他们的母狗,更何况像她这样性欲本就旺盛的女人,就更容易被俘虏了,即便原本的心中就有些许对黑人的歧视,但在被这么强悍的肉棒肏过几次之后,这点小小的歧视也都消失不见了。

  贺清嘉发现了这点,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这点。

  ————

  购买完露营装备后的第三天。

  持有国际驾照的余期贞租了辆车,拉着一车的装备来到了露营地。这露营地有个大湖泊,湖泊之后就是富士山了。由于天气冷,也没多少人会选择来露营,整个湖畔周围,就只有三个帐篷。

  蓝天晴朗,高空无云。

  清晨的阳光照在湖面上,清风徐来,波光粼粼若浮金跳跃。

  “天气真好啊!”

  余期贞张开双臂,感受着微寒的清风,沐浴明媚的阳光,脸上的神情愉悦欢快。感受完自然的清新空气后,他开始熟练地扎起了帐篷,还热情地为其他两人讲解其中的技巧与一些冬天露营需要注意的事项。

  马丁表面好奇感兴趣,实则只不过是在敷衍余期贞,真正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贺清嘉的身上。

  贺清嘉兴致缺缺,抱着双臂眺望远处的富士山。她今天穿得很朴素,也没有再穿裙子,但依旧美艳动人,没有什么情绪的花颜冷淡得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气质,令人舒心又高洁的气质。

  马丁觉得露营很不错,点燃柴火,围着取暖,喝上一杯热咖啡,慵懒地窝在休闲椅上,静静看着眼前的美景,仿佛时间的脚步都放慢了,安详的情绪从心底爬出,烦恼与愁绪都深藏了起来。这样确实很不错,毕竟什么事都不用他做,余期贞跟下人一样把全部的活都包揽了,他就是来享受的。

  贺清嘉对此并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她早已习惯。

  余期贞边准备午餐边说:“待会儿吃完午饭,下午的时候要不要去泡个温泉?”

  “温泉?”

  贺清嘉没反应,反倒是马丁来了兴趣,他说:“是男女混浴那种吗?”

  “应该是没有的。”余期贞笑道,“温泉很少有混浴的,都是分男女的,所以你就别想啦,而且这外面也不会有什么日本的JK少女跟你一起混浴。”

  听到没有混浴,马丁顿时失去了兴致,摆了摆手道:“那我不去了,余哥你跟嫂子一起去吧,我留在这里给你们看守帐篷,懒得折腾了,看看景色可比泡温泉有意思,顺带……养精蓄锐。”

  他着重说了后面四个字。

  余期贞说:“行啊,那你就呆在这吧,我们不会泡很久的。”

  “行。”马丁说。

  余期贞煲了锅海鲜,煎了牛排……做了餐在野外还算丰盛的午餐。

  吃饱喝足后,马丁爬回他的专属帐篷里呼呼大睡。

  两个即将结婚的小情侣休憩了会儿,便开车前往温泉场。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难道是不开心吗?”车上,余期贞关心地问道。

  贺清嘉偏头看向窗外景色,冷淡道:“沉默就是不开心?你说话也太没逻辑了。我只是懒得开口而已。”

  并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不想跟你说话。

  “呵呵,那就好。”余期贞又说,“亲爱的,我们也都二十岁过半了,回去结婚之后要不要就生个小孩?还是说你想再等几年。我倒是没有催生的意思,只是咱们提前商量一下,好安排之后的计划。”

  生小孩?

  贺清嘉撇了撇嘴,她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生了孩子对她而言完全就是亏本买卖,不仅有身材走形的风险,过程中难受的还是她自己,得忍住九个多月不能做爱,那还让她怎么活?所以,她是绝对不会生孩子的,也早就打算在结婚后各种拖延,在三十岁前从余期贞身上捞够钱,然后把他一脚踢开,过自己的潇洒人生去。

  “孩子的事另说吧,我目前还没有生孩子的想法。”贺清嘉道。

  “没关系,”余期贞善解人意道,“只要你开心了就好,爸妈那边就由我来应付。”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没多久就到了温泉。

  进去后,余期贞惊讶道:“这里居然有混浴!啧啧,马丁没来真是亏大发了,说不定里面有他想见的JK少女。”

  “亲爱的,我们要泡混浴吗?”

  余期贞的眼睛在贺清嘉的胸脯上移动,心头火热。岂料,后者果断地拒绝了他,冷冰冰道:“不要,想都别想!你自己泡去,要是泡混浴的话,你肯定会毛手毛脚乱摸的。”

  “好吧。”

  余期贞失落道,心想虽然傲娇属性很可爱,但他的爱人好像是只傲不娇更多一点?每次都被冰冷对待,总会感到不是滋味的啊!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对他考验吗?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婚姻注定不会长久。

  他在想的时候,贺清嘉就已经去到女浴场里了。

  在冬天泡上一次温泉确实很爽。

  贺清嘉在边缘靠着,双手向后搭在上面,眼前是没有封起来的开放式窗台,能将远山的风景尽收眼底。耳边传来女生享受的声音,看起来小小只的,也许是JC,也有可能是JK,总之娇小的身材让人难以分辨年龄。

  贺清嘉有些恍惚。

  在买完露营装备后的那两天里,她跟马丁几乎是疯狂的做爱,在去拜山上的神社时以迷路了为理由在树林里打野战、夜深人静时在公共厕所里坐在小便池上面被当做便器来使用,甚至趁着余期贞熟睡后就在他旁边的床上做爱!而且次次都是内射,还不允许她进行避孕。再这样做下去的话,还没怀上余期贞的孩子,就先怀上了黑人的杂种。

  倏然,贺清嘉感觉小腹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蜜穴也有了感觉。她伸手摸了摸,粘粘滑滑的,显然不是温泉水,而是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她的身体就被马丁调教得比以前更加敏感淫荡了。

  她长叹一声,心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粗黑的大肉棒所宠幸了,已经在抗议地发出瘙痒的饥渴信号了,顺带滋生出了一股烦闷暴躁的情绪,令贺清嘉心情十分的不爽。

  泡了会儿后,贺清嘉起身,温泉水哗啦地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滑落,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挂着水珠,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红色。氤氲雾气袅袅升腾,像轻纱披在贺清嘉的身上,为她丰乳肥臀的身材增添朦胧之美,更像天宫的仙子。

  “天啊,她的身材好好哦,乳房好大,真羡慕。”

  “长相也好可爱,是明星吗?肯定是吧!”

  “真幸运,出来露营能看见这样的美景。”

  身后传来少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但贺清嘉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女汤。泡了温泉过后,身体都变得灵活了不少,不再僵硬,有种酣畅的快感。不过,跟性爱时的高潮相比,还是差远了。

  贺清嘉喝了杯热茶,转眼看向刚出来的余期贞。

  “嗨,亲爱的,温泉的感觉怎么样?”余期贞笑吟吟地问。

  “挺舒服的。”

  不知为什么,贺清嘉虽然之前就不喜欢余期贞,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对话的欲望。甚至,她听到余期贞的声音就会感到烦躁,厌恶感暴增。

  眼见爱人没有聊天的欲望,余期贞也不再开口了。热脸贴冷屁股是其次,主要是怕惹得贺清嘉不高兴。

  他们就连坐都不是坐在一张长椅上的,仿佛就像两个形同陌路、不曾相识的路人,只是偶然来到同一个地方泡温泉而已。他们就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的交谈。

  回到露营地。

  马丁已经睡醒,又坐在了外面。

  贺清嘉自温泉回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也不评价余期贞所做的晚餐的味道,就这样沉默到了夜晚。因为要看日出富士山,余期贞早早地入睡,但贺清嘉还醒着。

  深夜。

  马丁盘腿坐在帐篷里,他的帐篷被打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这人只穿着内衣,身材曼妙,穿着透出肉色的长筒白丝,头顶戴着猪耳朵的装饰,貌美的面容惨遭破坏,好看的鼻子被鼻钩勾拉成丑陋的猪鼻状。优美的脖颈戴着项圈,绳子从她丰硕饱满的胸脯中间垂落到脚踝处。这是个女人,不,应该是头丰腴肥熟的母猪。

  “你来啦。”马丁笑道,“不错,你这条骚货穿这种内衣就是合适。只可惜余哥了,这内衣明明是你穿给他的惊喜,却被我捷足先登先看到了,哈哈哈!”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清嘉。

  此刻的贺清嘉不见白天与余期贞相处时的冷淡,她表情骚媚淫荡,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神粘腻得几乎拉丝,宛若下贱的痴女,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肉眼可见地在兴奋地哈气。

  “主人,人家已经忍了一整天了。”贺清嘉眼冒爱心,揉着自己的胸。

  “你这母猪,一到了晚上就开始发骚。是不是想要鸡巴了?想要的话就跳个骚点舞给主人我看看,不然你就自己在一边抠屄去吧。”马丁大大咧咧地说,像君王向舞姬下达命令。

  “是~主人!”

  贺清嘉的神情妩媚,声音甜腻,她酒杯美腿微微屈膝,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处,露出无毛的性感腋下,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如小穴一般美丽。随后她又咬唇龇牙,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扭动自己的丰胯,让安产型的浑圆肥臀左右摇摆,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一股雌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妖娆骚浪的动作搭配貌美脸庞的嫌弃表情,相当的欠调教,让人恨不得立马就把她按在地上开肏。

  马丁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你这舞蹈够骚,老子的鸡巴已经快要硬起来了,你再说点好听的。”

  贺清嘉换了个姿势,摆出翻白眼、吐舌头的剪刀手,双腿呈M状张开并蹲下身,更加凸出本就饱满的阴户形状,她小幅度地反复蹲起,让丰硕的胸脯晃悠悠地起伏,又娇滴滴地说:“主人,骚母狗的贱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嗯齁、哼哼~”

  她学母猪哼哼唧唧地叫。

  马丁来了感觉,鸡巴顿时抬起头来,表面青筋浮现,时不时跳动两下,马眼流淌出汁液,宛若豺狼虎豹面对猎物时垂涎,狰狞可怖,威严无比。

  马丁站起身来,扣住贺清嘉的后脑勺,将这骇人的鸡巴塞进了她的粉唇小嘴里,前后耸动厚实有力的虎腰。

  “嗯呜、噗噜咻咯,啾呜啾嗯……!”贺清嘉瞪大眼睛,尽情地吞吐肉棒,看不出半点被强迫的样子,仿佛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吃得津津有味,唾液流淌拉丝垂落。

  “噢,你这母狗的深喉技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先把你最爱的大鸡巴给清理干净吧。”马丁将肉棒完全塞进了胯下母狗的嘴里,深入她的食道之中,让美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被撑得粗壮。

  “噗、呕唔卟啾!”

  贺清嘉被两天没洗的臭鸡巴熏得涕泗直流,瑰丽的眼眸盯成了斗鸡眼,加上鼻钩勾出来的猪鼻子,让她原本一张冷艳美丽的俏脸变得相当的滑稽难看,可笑至极。可就是这么一张可笑的脸,反而更激起男人的欲望。

  余期贞就在隔壁的帐篷里,但他绝对想不到白天对他冷淡无比的未婚妻,到了夜里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主动钻到他发小的帐篷里跳起扭臀舞,摆出阿嘿颜求肏。他连亲一下都要看人家心情的未婚妻小嘴,如今却成为了清理鸡巴专用的嘴穴,龟头污垢都被香软的红舌给舔舐干净,吞入腹中了。

  “先在你的骚嘴里射一发。”

  马丁说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靡的水声在帐篷里持续不断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等安静下来时,肉棒也停止抽送,龟头顶住软腭处,畅快地射出浓稠的精液,令美人凤眸翻白,香腮鼓起,猪鼻吹出两个淫荡的精液气泡。

  贺清嘉回过神后,又抿紧唇瓣,裹住肉茎,粉颊凹陷收缩“咝溜溜”地吸吮出龟头里残余的精液。在吐出肉棒后,她又仰起脸蛋,深情款款地注视马丁的同时,还为他仔细地嗦含卵蛋、温暖卵袋。

  “啾!”贺清嘉在马眼处落下了个温柔的吻作为收尾。

  “内衣脱掉。”

  “好的主人!”

  贺清嘉反手解开胸扣,胸罩落下,柔软高耸的玉乳露出它的全貌,前端微微上翘,形状如桃子。她起身弯腰,又褪下湿漉漉的内裤,上面还留有独属于女性的芳香。至此,这位冷傲的大美人脱了个精光,宛若一尊用玉雕琢出来仙女像,只是没有仙女的圣洁与清纯,只有妖女的妩媚与淫荡。

  马丁牵起她项圈上的绳子,悠然道:“嫂子母猪,咱们出去散步吧。”

  “齁哼!”

  贺清嘉猪叫了声,四肢着地,被蜂腰衬托的安产型肥臀分外吸睛,她的臀缝中间的软糯菊花还塞入了猪尾巴肛塞,让短小的猪尾巴露在外面,整体看起来与真正的母猪无异。

  马丁牵着这头母猪走出了帐篷。

  月色朦胧,晚风寒冷,但贺清嘉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冷意,她浑身发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碎石铺就的道路硌得她手心与膝盖疼痛不已,白丝被擦破,手心也按出了深深的印记,但她却依旧在爬行着。粉嫩的馒头穴流出淫液,像是在标记领地般流了一路,空气中弥漫着母猪的气息。

  路上,贺清嘉被吹出了一阵尿意,卑微道:“主人,母猪想尿尿。”

  来到树林里。

  马丁站在一棵矮小的树边,踢了踢身边母猪的蜜桃丰臀,说:“你就在这里尿吧,反正也没人看,顺带给这棵树施肥了,加点营养了,别让你的尿浪费掉。”

  贺清嘉爬到了树底下,侧抬起一条肉腿,等待了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尿液斜射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树干下,尿液渗入泥土中,将会被树根所吸收,化作茁壮成长的养料。

  尿骚味扑鼻,尿液点点滴滴,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染黄了白丝。贺清嘉释放尿水,小腹的压力不在后,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她放下腿,摇晃着风骚的大屁股。

  “主人,母猪想要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算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就满足你吧。”

  马丁像条公狗趴在贺清嘉的后背上,肉棒调整了下位置后,腰一往前顶就戳了进去。这早已发情的肉穴变得相当的湿滑,进去的瞬间肉壁就紧紧缠绕了上来,欢呼雀跃地蠕动着,用坚硬的肉棒缓解那股深入灵魂的痒意。

  “哦呜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噫呜呜呜——齁哼、哼哼……!”贺清嘉叫得太过欢快,外加鼻子的缘故,当即就发出了一长串的猪叫声,宛若催情的媚药刺激着肉棒。

  马丁肆意地驰骋这个被他二次开垦过的肉壶,鸡巴肏得小阴唇翻卷,部分鲜红的膣肉也随之被反复带出穴外。肉棒每次深入,重重地撞在子宫后,这蜜壶就会喷出一股淫液来庆祝,同时膣道痉挛夹紧。

  两人在漆黑的树林里,远看就如两条狼狗在交配,可传出的呻吟却是女人的声音。

  “呜齁、齁哼~好爽,又顶到子宫了。对不起,期贞,你的未婚妻已经是头淫贱的母猪了,骚穴被主人肏烂了,噫齁齁齁……!!”

  “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呜啊啊啊啊啊……齁哼!不行了,好美,好舒服,母猪再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呜呜呜……喔哦哦哦哦,高潮了,去了,去了,齁呜噫噫噫噫——!!”

  贺清嘉的乳房互相拍打着,与后面小腹撞击肥臀一同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幽静的树林里回荡着。

  “嫂子,咱们的适配性变好了啊,你的小穴紧紧咬着我的大宝贝呢,真是舒服的销魂洞,要命啊。”马丁舒爽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冒出。

  “喔、齁呜,母猪的骚屄已经是主人鸡巴的形状了,以后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骚母猪高潮了,呜哦哦哦!!”贺清嘉顺着他的话浪叫着,声音既不优雅也不高贵,难听得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狗交的姿势累了后,马丁又让贺清嘉站起身,把她的美腿掰成一字马,从后面肏穴,顶得肚子都向外凸起,显示出肉棒龟头的位置。他又时不时把肉棒抽出到阴道前端,对准冷艳母猪的膀胱,一次又一次地冲撞。膀胱受到挤压,尿道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尿液洋洋洒洒地喷出,好似坏掉了的水龙头。

  噗啾——!

  龟头前端叩开子宫的大门,前端嵌合在宫口,滚烫的精液灌入进去,让子宫的每一寸都涂满了精液,烙印上了黑人精液的气息。白浆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它们沿着阴茎流到了卵袋,又从卵袋滴落,与潮吹的淫水和尿液一同滋润大地。

  射了两发还不够,想要结合的心依旧强烈。

  马丁拔掉贺清嘉的猪尾巴肛塞,鸡巴从蜜壶里抽出,转而捅进了柔韧滚烫的屁穴里,狂欢搅动。这两天被他肏过无数次、余期贞从未享用过的屁眼,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了,变得松垮软烂,成为了真正肛交用的肠穴。肉棒深入肠穴之中尤觉得不够,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整个人都融入美人柔软、温暖的玉体里。

  肉棒进进出出,肠肉也翻进翻出。

  贺清嘉在被填满与空虚两种感觉中反复横跳,肉棒插入时,细胞似乎都觉得体内拥挤,五脏六腑都为之移位;肉棒抽出时,她的魂魄仿佛都被吸出去了,空虚寂寞难耐。

  “噢齁、肠子要顶大鸡巴戳烂了……嗯啊、哈呼,不要,母猪的肠子要被大鸡巴带出去了,会死的,会死的,喔呜齁齁齁齁……去了,又要用屁穴去了,呜呼呼呼……”贺清嘉情迷意乱,语无伦次。

  马丁抽出肉棒,只有个龟头还留在肛门里,缓缓地用腰部画圈研磨。

  “嗯啊、齁呜!”

  贺清嘉并不满足于此,她的屁股向后靠去,想要让大肉棒插到肠穴深处。但是马丁偏偏使坏,贺清嘉往后靠,他也跟着往后,两人就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嗯呜呜~”

  贺清嘉发出抗议的呻吟,左右摇晃着丰尻,急得泛出泪花,娇嗔道:“主人,你怎么这么坏,母猪里面都快痒死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高潮了。”

  马丁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瞧不起黑人吗,还不想怀上黑人的种,现在呢?”

  贺清嘉现在只想赶紧高潮,什么都不管了,迎合着马丁说:“对、对不起,是母猪目中无人,母猪错了,黑人是最尊贵的,母猪要怀上黑人的宝宝,给老公戴绿帽,生个黑宝宝让他养。齁、齁哦哼……求求主人,让母猪高潮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就如你所愿。”

  马丁的手摸到了贺清嘉充血的阴蒂,腰前顶的同时用力一捏。贺清嘉顿时仰首发出高亢的媚叫,美目翻白,艳唇圆张,娇躯抖若筛糠,酒杯肉腿打摆颤抖,白丝足尖踮起踩着杂乱的小碎步,蜜壶坏掉了一样地喷水漏尿。

  她用屁眼到达了绝顶高潮。

  “噢——!”马丁漏出舒服的喟叹,高潮的屁眼以绞碎般的力道夹紧肉茎,肠子如套紧密无隙地裹着。肉棒被这么一勒,反倒让射精的欲望得到了抑制。

  “今晚老子非得把你这头母猪给肏得服服帖帖的,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马丁低吼,如骤雨疾袭大地,狂风撕裂长空,注入全身气力,让肉棒化作最锋利的剑,摧毁贺清嘉的理智,将她的身心彻底俘虏成为肉棒的奴隶。肠汁飞溅,蜜液滴落,被重力拉扯成水滴状的双乳前后摇曳,又左右拍打。

  两个小时后。

  白天里冷淡绝美的政律俏佳人趴在泥土地面上,浑身赤裸双腿不雅地岔开,犹如被剥了皮的青蛙,时不时痉挛抽动两下。她的屁眼松弛合不拢,深红的肠花绽放,中间有个鸡蛋大小的圆洞,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而屁眼下面的馒头穴也由原来的一条线变成了竖直的椭圆,向两侧张开,精液流淌。

  “别睡了,再睡余哥可就醒来了。”马丁一脚踩在贺清嘉绝妙丰满的肥臀上。

  噗——!

  红肿的屁眼咕噜冒泡,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被挤压得喷了出来。贺清嘉貌美如花的脸蛋沾满了泥土,美眸失神地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泪鼻涕直流。

  “嘿嘿,鸡巴,大鸡巴……”她无意识地喃喃傻笑。

  ————

  太阳从富士山升起。

  余期贞神清气爽,他回头看向帐篷里,贺清嘉还在睡着懒觉,又看向发小的帐篷,里面传出熟睡的鼾声。明明是三人一起来的,但是能够起来看日出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余期贞孤零零地站在帐篷外,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感觉从未有过的好。他回过头,又重新看回日出的美景,明媚的太阳一点点高升,感叹之词不禁脱口:

  “又是全新、美好的一天啊!”

  ————

  日本旅行结束后,余期贞与贺清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台上新郎英俊潇洒,笑若春风。

  但台下,在这场黄种人的婚礼中,却冒出了个黑皮肤的伴郎,他的出现就像一滴墨水落在了白纸上,格外的醒目,格外的刺眼。但碍于他是新郎的发小兼救命恩人,众人对他的出现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神情冷淡,貌美如圣洁的天使。

  她只是站在台上,哪怕天地失色,她也是最美的那道色彩,任何人都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嫉妒的心情在来宾心中晕染扩散,男人们嫉妒新郎,嫉妒他能娶到这么美丽身材又好的老婆;女人们嫉妒新娘,嫉妒她能有如此绝美的容颜与无瑕的肌肤。当然也有单纯羡慕与祝福的。人们的心思各异,无论台上还是台下。

  神父主持婚礼。

  “新郎,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余期贞铿锵道。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贺清嘉冷淡道。

  走完一系列的流程,新郎与新娘步入洞房之中。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就要被人骑在身上肏了,在场的男人无不黯然难受,尽管这位新娘并不属于他们,尽管新郎样貌也很出众,算是郎才女貌,但是他们依旧觉得新郎不配,只恨洞房的那个男人是他们自己。他们幻想着新娘在他们的胯下,被肏得软语哀声,哭着求饶的样子。当真是美极了。

  洞房里,床榻上。

  余期贞压在贺清嘉的身上,含情脉脉地与妻子瑰丽的眼睛对视。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因为他终于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女人,将与她共度后半生,一起白头偕老。

  幸福之中,又混杂着难掩的兴奋。

  因为他忍了很久,终于可以再次重温妻子馒头小穴的紧致与温暖了。她答应过他的,就是今天。

  余期贞脱掉妻子的婚纱,肉棒再度插进了馒头穴里。只是,这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以前是非常紧致的,夹得他没几下就射出来了,但是现在却有种松松垮垮的感觉,仿佛……仿佛这个肉穴已经被更大的肉棒开垦过了,已经变成了那根肉棒的形状了。

  “老婆,我爱你。”余期贞深情告白。

  “嗯,我也爱你。”

  贺清嘉的回答没有温度,她也没有发出做爱该有的娇吟,只是闭着眼睛,如同人偶般任由余期贞的鸡巴在她的肉壶里抽插。没多久,大概五分钟不到,余期贞就在里面射了精。

  搂抱着心爱的妻子,余期贞的幸福感再登上了一个台阶,他这时才明白,“幸福死了”这四个字绝非是夸张的说法,而是真的有可能,因为他此刻的心跳飞快,要再不平复情绪的话,说不定真是就这样死掉了。

  余期贞的手在贺清嘉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一会儿玩下乳房,一会儿又摸下小穴。

  贺清嘉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余期贞无奈地笑。

  他继续从身后抓揉妻子的胸,感受那柔软温暖的触感。摸着摸着,他的手又向下滑去,放在了贺清嘉弹性十足又圆满硕大的肥臀上面。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玩一玩妻子的可爱菊花。

  “之前清嘉碰都不给我碰一下,现在她睡着了,摸两下应该没问题吧。”

  余期贞这样想着,手也顺带使劲掰开了贺清嘉的臀瓣。

  “真是可爱又粉嫩的小屁眼啊,嗯,等等,这是什么东西?”他的目光一凝,发现那东西并非是菊花的肛肉与褶皱,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差点把他给迷惑住了。

  余期贞把妻子的肉臀掰得更开,两指捏住那东西,用力一扯,竟然拉长变形了,就像是气球一样的东西。他还未来得及完全扯出来,贺清嘉就已经醒来把他反压在床上了。

  “老公,我们再来一发吧。”她忽然变得妩媚,来了做爱的兴趣。她不由分说,坐在余期贞的腿上,扶着疲软的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湿润的蜜壶里,开始女上骑乘。

  ‘那手感……好像是气球装了水打了个结塞到了菊花里。没想到清嘉居然有这样的小癖好,嘿嘿,都害羞到自己醒来了。哎呀,真是的,都是夫妻了,被我发现又没什么,还掩饰做什么。算了算了,我还是不揭穿清嘉了,免得她恼羞成怒不理我了。’余期贞决定当做没看见,美滋滋地享受妻子的骑乘性交。

  然而,他完全理解错了。

  那并非是气球,而是同为橡胶材料的避孕套。里面装的也不是水,而是来自黑人的浓稠精液!昨夜在贺清嘉的家里,她穿上婚纱,被马丁肏得淫液狂喷尿水直流,最后一发射出来后,马丁把避孕套打结留在了贺清嘉的屁眼里。这位新娘最后甚至都没来得及洗澡,换上睡衣就睡着了,全然忘记了屁股里还有个避孕套没有取出来,一直留到了现在。

  贺清嘉吓得一身冷汗,肉穴都不自觉夹紧了。

  “老公,我爱你,么!”她俯下身,坚挺的奶头磨蹭男人的胸膛,红唇主动凑过去舌吻,蜜桃臀也在前后耸动着。

  余期贞沉浸在爱妻难得的温柔当中,瞬间将方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

  九个多月后。

  余期贞在产房外面焦急地等待。当日洞房花烛夜他一发入魂,让妻子怀了身孕。他对此相当重视,花最多的钱,做最好的检查,请最专业的营养师,如今分娩了也是到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求求老天了,让我的孩子跟老婆都平平安安的吧!”他对着墙壁做出最虔诚的祈祷。

  “期贞,别担心,会没事的。”父母在旁边安慰道。

  与此同时,产房里。

  挺着大肚子的贺清嘉风采依旧,容貌不改,怀孕之后反倒让她原本的冷艳的外表增添了为人母的成熟韵味。她躺在分娩台上,满头大汗,眉毛紧蹙,口中发出的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如母猪般下贱的媚叫。

  “哦齁、呜齁齁齁齁……!!!”

  “出来了,要出来了,噫咕哦哦哦哦……!!!”

  贺清嘉翻眼吐舌,玉体颤栗,但出来的并不是孩子,而是高潮的淫水与尿液,还有从松垮软弹的深褐色菊花里流出的肠液。医生与护士都傻眼了,心想这到底是不是来生孩子的,居然还能高潮,那平日里是得多淫荡才能做到这样?明明长得这么端庄高贵。

  产房里的动静持续了许久,最终伴随着婴儿的啼声落下帷幕。

  医生与护士们看着新生的巧克力色的婴儿面面相觑,再看馒头穴向由粉色变为深褐色的贺清嘉时,眼神复杂,或鄙夷,或无奈,亦或幸灾乐祸。

  “又是一个跟黑人出轨的女人。”——这是护士们共同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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