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免费房东木野真琴
王五一觉醒来,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穿越到大雨倾盆的东京了。
“唉,该死的混混,这么多年都没有把冷月花魂写完,结果现在哪怕穿越了,也看不到后面那些美人们是怎么样被玩被吃的了。”
没错,王五别看平时一本正经,其实是个重度秀色文爱好者,可惜现实里得遵纪守法,自然只能在幻想空间里找找乐子了。
因此,被传送到这个异世界的东京,对他来说,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无论想的有多少,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
黑压压的乌云遮盖了整片天空,连珠炮的大雨遮蔽了人们的视线,只有时不时急驰而过的车辆,闪烁着耀眼的灯光,晃的路边行色匆匆的人眼前混乱,看不真切。
嘭,正在四处张望哪有酒店的王五被一股大力撞了个跟头,一屁股坐进水洼里了。
他起身拍拍水,赶紧扶住慌忙鞠躬道歉的人影,正想说“没关系”时,鼻尖却传来一股仿佛蔷薇花一样的幽香。
幽香?
他定睛一看,眼前连连鞠躬的,正是一位高挑的少女,虽然看不清面容,身高却骗不了人。
嚯,在东京这矬子满地的都市里,眼前的少女起码有1.7米,胸前的规模亦是巍峨,更别提哪怕是大雨都遮不住的股股幽香。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撞倒了您。我叫木野真琴,您的西装交给我,您只需要留下一个收货地址,明天我给您洗好送过去。”
王五哈哈一笑,轻轻扶住了少女。
“哪有在大雨天里聊天的?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再慢慢说。”
“好,好的。我家离这不远,先生如果不嫌弃,请先到我家休息一下。”
——
不一时,王五就进入了木野真琴小小的房屋里,在路上,他便告知了少女自己的姓名。
房子并不大,三室两厅一卫而已,人更是稀少,只有木野真琴和王五两人而已,但收拾的却颇为干净,甚至有点简陋。
“王先生,您先去洗吧。热水、毛巾、香皂都准备好了,只是没有男式换洗衣物,委屈您先用我的衣服,得罪了。”
木野真琴依旧裹着刚刚拧干雨水的衣裳,头上蒙着一块白毛巾,一边擦头发上的水渍,一边说到。
“你不洗洗吗?”
“我稍微会点料理,先请您吃点下午茶,之后再洗也不迟。”
王五不再矫情,进卫生间洗浴去了。
——
出来后,王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畅,身上是木野真琴的体香,房屋里飘荡着玫瑰花茶和蛋糕的甜香。
“没想到真琴有这么一手厨艺,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贤惠的好妻子。”
“没,没有啦。”穿着粗糙的围裙,带着厚厚的手套的木野真琴走出厨房,将最后一碟刚刚烤好的曲奇放在王五面前,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得,红到了耳后根。
“您先慢用,我去换洗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木野真琴走的很急,抓了香皂毛巾就冲进卫生间了。
王五呵呵一笑,慢慢品尝起了木野真琴的手艺。
——
“啊!!!!!”
突然,卫生间里传来尖叫。
王五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门口。
“怎么了?水阀坏了?”
“不,不是。是我忘带内衣了。呜,能麻烦您帮我把内衣拿过来吗?”
隔着磨砂玻璃,少女的身影隐隐约约。
王五暗自窃喜,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木野真琴的备用内衣。
随后,他自然而然的,拿着内衣就进入了卫生间。
——
哪怕在路上,王五就确认木野真琴的胸围颇大,不是一般的美女。但真的看见通体赤裸、不着寸丝的胴体,还是吃了一惊。
少女全身,除了眉毛和头发以外,再无一根杂毛,通体雪白、晶莹光滑。
明明是1.72米的个子,一双脚却小小的只有32码。
顺着宛然一细的脚踝,就是如铅笔一般笔直的小腿,再往上,就是丰腴肥美的大腿,而大腿的尽头,就是堆雪砌玉的心形蜜桃臀,伴随着木野真琴急促的呼吸,荡漾出一圈圈肉花。
一对大腿的肉互相摩擦,中间却空出来一个小小的三角空白地带,那正是木野真琴的秘密花园。这阴户是天生白虎自不必说,更难得的是宛如白璧一块,连条缝隙都没有,这正是极品的处女才有的模样。
再往上,过了平整的小腹和浅浅的肚脐眼,就是骤然收紧的腰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想象那等雌肥的美臀,竟然硬生生在腰线上缩减为臀部的一半!
更难以想象的,是腰线在刚刚收紧后,又立刻转为极为开放,一双傲然挺立的巨乳赫然耸立在木野真琴的胸膛上!C?D?E?都不是,是G!而且还是14岁少女的G!
王五几乎无意识的就用双手握住这对巨峰,差点忽视了少女粉红的脖颈和羞赧的面庞。
“贤惠的妻子当然要接受夫君把玩她的身体,真琴可不许不乖哦。”
闻言,刚刚还羞耻的木野真琴,便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挺起胸来,两腿也微微叉开。
“告诉夫君,你的身材资本是多少?”
“上围89,罩杯G,腰围48,臀围98,身高1.72米,体重49kg。”
嗫嚅着说完,木野真琴害羞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问:
“可,可以吗?”
王五放松的张开手掌,肆意的把玩木野真琴的巨乳,将其捏成各种形状,留下道道红色的指印。
“我还能再长的,女孩子乳房发育是15——18岁,我的罩杯还能再翻一倍。”
“嗯?”
王五摸到了木野真琴下缘的一个不小的硬块,真琴闷痛一下,却不敢喊叫,反而把乳房挺的更高更大。
“怎么有硬块?”
“我,我9岁初潮,10岁发育,12岁泌乳。小时候不懂,只觉得胸口流奶水羞耻,就用长钉钉住乳头,结果乳汁排不出去,就在乳腺里沉淀固化,反而不但撑大了乳腺,进而撑大了乳房,而且硬化的乳汁,主要沉淀在乳房下沿,避免了乳房下垂。我,我现在还用长钉钉着乳头呢。”
王五大喜过望——不愧是美少女战士,真是天生极品啊。
王五突然恶趣味大发,立刻用力揉捏木野真琴的双乳,木野真琴的乳腺一受刺激,立刻大量分泌乳汁。
结果,木野真琴本来就是G罩杯的巨乳,硬生生在两人的注目礼下,又膨胀了两个罩杯,哪怕有长钉,也隐约可见乳汁挤了出来。
王五见到这种奇景,不由得狂性大发,他一把抱起赤身裸体的真琴,三步并两步的就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边,又随手捻下来手边装调料的锡壶盖子,扔到大勺子里。
木野真琴隐约猜到王五要干什么,她虽然害怕的发抖,但一想到贤惠二字,不由得开口:“底下煤气灶,左拧三圈,火力最大。”
王五抄起大勺子,在灶台上将壶盖融化成锡水,随后移到了木野真琴的胸膛上方。
整个过程中,木野真琴不哭不闹,反而小心翼翼的用手捧住了自己的乳房,让本来摊成乳饼的巨乳立了起来。
“啊!!!!!!!!!”
随着锡水浇下,长钉和乳头、输乳管牢牢的焊接在一起,木野真琴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哭叫出来,她的一对乳头已经变成了两颗亮闪闪的首饰了。
王五还嫌不过瘾,又找来两根擀面杖,将木野真琴的巨乳上下夹住,用力一捏。
木野真琴只疼得浑身乱战,两只小脚交叠纠缠。
但木野真琴巨乳里的硬化物也碎成颗粒,伴随着充盈的奶水,塞入了乳腺深处。
“真琴,你原先那种方法,只能避免乳房下垂,但不能避免在你躺下后,乳房摊平。我用颗粒物堵塞乳腺,从而使得整条乳腺都有限硬化,这样你的乳房就能像木瓜一样不再瘫软了。”
“可是夫君你把玩我的乳房的手感怎么办?硬硬的好看不好玩啊。”
“这个简单。”
王五从厨房翻出来锡纸,小心翼翼的包好了木野真琴的头,又把木野真琴的双臂交叠反绑到背后,最后抱起真琴,面朝下塞入了烤箱里,一直塞到腰线的位置才停下来。
王五找来个支架,支起来真琴的上半身,又在支架下面放了一小盆油。又搬动烤箱门,将半截真琴卡在了烤箱里面,另外半截木野真琴,则跪在烤箱外边,微微摇晃着自己与生俱来的肥美屁股。
“夫君要吃了我吗?可我还没有放血去内脏啊,很脏的。”
王五哈哈一笑,也不解释,就开启了烤箱开关,临走前,又凑到烤箱缝隙出,小声说了句:“听说在烤箱里坚持时间越长的女孩子越好吃。”
说罢,就拿了房门钥匙,出门去了。
——
烤箱里的木野真琴,其实只需要一缩身,就能从烤箱里出来,毕竟烤箱的门压根儿没关严。但是她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夫君完全主宰,哪怕夫君不在,也会尽心竭力的夫君的愿望。
最开始,感到疼痛的,就是娇嫩的乳沟,木野真琴忍不住吸了口气,却立刻被灼热的空气烫的咳凑了起来。
她不得不小口小口的呼吸。
不久,一对手臂和后背蝴蝶骨也疼了起来,不过这回真琴有了经验,咬紧牙关,从齿缝里呼吸空气,勉强熬了过去。
再过了一会儿,真琴只感觉自己后背上有一股股灼热的流体在乱窜,搅的她痛苦不堪。
不过这些热流虽然乱窜,但目的地却奇怪的一致,最终都缓缓注入了自己的双乳里。
可当热流灌入乳房时,受到刺激的乳腺,为了避免自己被烧坏,拼命的分泌乳汁,热流和乳汁一混合,灼烧感就大大下降了。
可没等真琴缓口气,乳房极度的胀痛又接踵而至。
如今的木野真琴乳房,乳头被热锡彻底封死,一滴乳汁都流不出去。而内部却混合着颗粒物,涌入的热流和自己分泌的乳汁。木野真琴哪怕看不见,单凭肉体感觉,也感觉到自己的双乳要被撑爆了。
叮的一声,是木野真琴的锡制乳头碰到了烤箱底板,瞬间,高温横冲直撞的沿着金属部件冲入乳房内部。
木野真琴的乳房沸腾了,乳汁、油脂和颗粒物都翻腾了起来,就连乳腺都回光返照的疯狂分泌乳汁,木野真琴痛到了极点,反而全身一松,认命般的任由硕大的乳房垂落底板,被烤的通红发亮,她已经感觉不到乳房上的细腻感受了。
——
叮咚,是王五回来了,他买了一大堆东西,找了个角落放下来了。
随后他走到厨房,关了烤箱,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把木野真琴抱了出来。
“还疼吗?”
王五解开了包头的锡纸,看着被烤的通红的木野真琴的上半身,小心翼翼的把常温清油刷上去。
“不太疼了。”
跪趴在架子上的木野真琴声如蚊呐。
“那是表皮神经烧坏了。”
王五小心翼翼的把支架下面油盆里的沸油端了出来,又翻出来木野真琴的粉底盒,把底粉刷在了她通红透亮的乳房上。
“???”木野真琴微微偏头,颇为不解。
王五用勺子舀起沸油,泼在了木野真琴的乳房上,滋啦一声,股股白烟和焦肉的香气腾涌而起。
木野真琴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她无力的侧躺在案板上,微微呻吟了起来。
“发现了吗?”
王五小心翼翼的拿着镊子,从木野真琴的乳房边缘上,轻轻的揭起来一块死皮。
“我的,我的乳房,怎么没有摊下去?”
哪怕有气无力,木野真琴也惊讶起来。
没错,木野真琴的双乳经历了一封、一捏、一烤、一煎,已然宛如木瓜,直挺挺的挺立在她身前,哪怕现在她侧躺在案板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或变形。
“那是当然。”
随着王五慢慢揭开乳房上焦化的死皮,乳房露出来了半透明的内部,里面隐约可见乳腺和淡黄色的流动的脂肪,王五小心翼翼的把木野真琴最喜欢的蔷薇香水喷洒在半透明的乳房上。
“绝大多数女人是脂肪乳,乳房看起来膨大,其实里面都是脂肪,摸起来像冲了水的气球。不要说躺下变形了,哪怕减了肥,都能把乳房减没了。
少数上等女人是乳腺乳,乳房是靠乳腺撑起来的,摸起来手感更劲道,而且即便减肥,也不会损害乳房大小。
你是极品乳腺乳,不但主要靠乳腺撑起来,而且阴差阳错的,靠乳汁沉淀构成了乳托,这是极品女人才有的水平。
而我将你改造为独一无二的乳纤乳。乳汁本来就是原始塑料的原材料,我又烤又煎,就是让乳汁倒灌乳腺,再让乳汁凝固成乳纤,这样你乳房里的每一根乳腺,就都像一根塑料纤维,撑起来了整个乳房,又柔又韧又塑形。
更妙的是,经历了这一番刺激,你的乳房必定乳腺增生,而你的乳头已经被封死,你的乳房绵软不在脂肪乳之下。
同时,你的手臂、后背、肩头的脂肪融化后,也注入了乳房,我再将蔷薇香水喷洒上去,香气就会溶解到你的乳房内部的脂肪里,成为永久性的香乳了。”
一边说,一边王五已经把木野真琴的乳房上焦皮揭除干净了,开始用小刷子蘸着香油,在她的后背和手臂上刷了起来。
“夫君想要我的乳房有多大呢?”
木野真琴缓过气来,跪趴在案板上,柔顺的接过了王五手里的油刷,继续在自己身上涂抹。
“我对你的身材要求可是很高的,寻常美色不值一哂。
我要你长成等身乳,即上胸围和身高相等时,自愿钻入烤箱,凌空表演裸舞时被烤熟,好吗?”
“那夫君不会等的太久了吗?哪怕再怎么加速,我的双乳要再长半年才能翻一翻,实在是快不起来。要不,夫君再找几个美人,边玩边吃,好不好?”
“你不是还有其他器官吗?”
王五嘿嘿一笑,将刚买的一个小钩子,用力一捅,从木野真琴的尿道里捅了进去,顺着输尿管,直接捅穿了膀胱。
木野真琴吃痛,却赶忙将油刷含在嘴里咬紧,任由香甜的油脂浸润自己的舌头和口腔。
“要不,今天你就做个爆炒腰花,你自己的腰花,好吗?”
王五手上用力,缓缓转动钩子,竟然硬生生的从尿道口,把木野真琴的膀胱勾了出来。
木野真琴痛的浑身发抖,心里却开心极了。
“夫君,你稍等一下。一则我的肾脏里还有原尿,请允许我稍微清洗一下。二则一般女人没了肾脏会死的,我得变身了才能坚持做饭。还请夫君原谅。”
“那这段时间我干什么呢?真琴?”
“当然是干我了,夫君。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王五一笑,解开裤子,蜡烛粗细的玉茎弹跳出来,抽打在木野真琴肥美的玉臀上。
木野真琴回头娇嗔了王五一眼,把一把刀塞进了王五手里,自己却在案板上直起身子,端端正正的跪坐好。
“切开我,我是极品石女哦。”
王五大喜过望,伸手一摸,果然木野真琴下体白璧无瑕,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他竖着把刀刃向上放好,一手按住木野真琴肩头,用力一按,木野真琴身子一沉,刀口就切进了木野真琴的下体,流出来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王五再一摸,这时里面果然摸到一个黄豆大小的口子,他心中一喜,一挺而入。
切口的两边夹的极为紧促,似乎不允许一切异物入内,稍稍挺过一寸,便有凹口欲拒还迎。
王五奋力一顶,凹口向内一陷,缓缓撑大了些许,却还是插不进去。
王五见到案板上不方便,就将木野真琴放到地上,令其双脚直立,双腿叉开。
这一回,王五才对准了凹口,用力一捅,木野真琴调配调料的手微微一颤,冠状沟就已经探入洞口。
才刚刚探入这些许,王五就觉得爽起来了,刚刚切开的下体好似两瓣嘴唇,吮吸着王五的玉茎,黄豆大小的洞口,时迎时拒,洞口一弹一跳,妙不可言。
此时,木野真琴也颤抖着双手,从尿道口把双肾掏了出来。
刚一掏出来,她便双腿一软,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王五站在她背后,用力一挺,竟然将其挺了起来,玉茎更是深入洞口,贯穿了处女膜。
“木星变身!make up!”
一道光芒闪过,翠绿色边缘的水手服如缎带般细细的绑在了木野真琴身上,直令她的身材更加凹凸玲珑。
王五的玉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有条不紊的深入木野真琴的身体,她的阴道壁并不复杂,却像极为温柔的妻子用双手缓缓揉捏,不放过任何一个棱角。
这回反而轮到王五倒吸一口凉气,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丢盔卸甲。
他微微退出来一点,再猛地插进去,如打桩机一样,啪啪啪的敲打了起来。
受到刺激,木野真琴的阴道内壁也分泌出更多汁液,润滑着王五的玉茎。
随着王五的反复冲击,一些汁液也被带了出来,细腻的白色泡沫从两人交合出的缝隙里股股涌出,逐渐填满了之前被切开的缝隙。
令人震惊的是,那些被切开的缝隙,在汁液的滋润下,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恢复到之前白璧无瑕的样子。
“木星,罗马音为朱庇特,即为希腊神话里的宙斯,拥有丰沛到无以复加的生命力,和某种非同凡响的性欲。我作为美少女战士,自然继承了强大的生命力,我这副身体,也受到极品性欲的洗礼,极小年龄的初潮和泌乳,都来源于此。
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夫君你,自然要严守妇道规矩,这个强大的性欲,就是我赠送给夫君的礼物。”
木野真琴嘴上一边说话,另一边手也不停,她已经把膀胱和尿道减除,剩下的双肾已经放在水槽里细细冲洗,同时炉灶上的锅里,也已经倒好了有,微微有热气涌起了。
王五只感到冠状沟上一阵火热,玉茎好似磕了伟哥一样,毫不客气的膨胀了起来,从原先的蜡烛粗细,陡然增加到女子手臂粗细,不需要王五挺动,冠状沟就顶上了木野真琴的花心,不等王五反应,玉茎一阵颤抖,稀里哗啦的就交代出去了。
木野真琴回头一笑,轻轻推了王五一下。
“好啦,下面要炒菜了,烟熏火燎的。
我的好老公,你去外面等着吧,别沾染这些油烟气。”
“那你阴道口再堵上了怎么办?”
“那就请夫君任意施为了。”
王五坏笑,翻来一个萝卜,塞入洞口固定好,就出去到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了。
虽然是躺下了,但自己却依旧一柱擎天,冠状沟更是如鸡蛋般大小,红润光亮,青筋迸发。
“虽然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但居然更好了。”
伴随着厨房里滋啦一声爆香,王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伴随着一股极柔软的触感,王五缓缓醒来,眼前是木野真琴含着自己的冠状沟,被撑得圆鼓鼓的腮帮子,看起来稍微有点好笑。
“夫君,你醒了?
晚餐已经做好了。”
王五伸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一阵噼啪作响,做起来一看,桌子上七菜一汤,六盘环绕,一盘居中扣着银白色盖子,角落里有一小盅靓汤。
王五一伸手,木野真琴柔顺的坐进了他的怀里。
“还带着那个萝卜呢?”
“那可是夫君亲手塞得。”
王五伸手拔掉萝卜,奋力一顶,插了进去。
木野真琴一阵颤抖,微微有呕吐的模样。
“怎么了?”
“夫君也没前戏,直接捅进来,结果直接顶在子宫口,把子宫都顶到了膈肌和胃上了。”
“夫君喂我吧,我的双手给夫君玩个有意思的。”
王五答应下,拿过来靓汤,喝了两口开胃,随后含了一口,喂给了木野真琴。
甘美的鲜汤伴随着少女娇嫩的嘴唇,风味别有一番美妙。两条舌头一番交缠,随后王五用牙齿轻轻啮咬木野真琴的舌头。
而另一边,木野真琴的双手穿过尿道口,反握住了自己的阴道,缓缓揉捏起来。
“别奇怪,我的双臂腕线过裆,在学校可是芭蕾舞社团和花样滑冰社团的顶梁柱呢。”
看着王五微微奇怪的眼神,木野真琴解释一番。
随后王五噙着一口饭菜,又吻了上来,她便不再多说,顺从的连吃带吻了起来。
与此同时,王五感觉不需要自己挺动,伴随着少女的轻拢慢捻抹复挑,自己便已经飘飘欲仙,爽快非常。
而且玉茎又开始膨胀,竟然逐渐到了女子小腿的粗细程度,香菇大小的冠状沟,顶着少女的子宫口缓缓摩动,丝丝电流感从冠状沟传导到全身,妙趣横生。
而少女的子宫口也开始慢慢软化,花心一呼一吸,清亮的透明液体从子宫内流出,润滑了子宫颈。
王五的玉茎一膨胀,木野真琴的子宫颈就一塌陷,随后像最妥帖的内衣一样紧紧包裹着玉茎,让他更进一步。
不一会儿,桌上的饭菜就吃了大半,中间那道未曾揭开的主菜凸现了出来。
“真琴,我们吃这道菜吧。”
王五坏笑的看着眼前柔顺的少女。
“嗯,尝尝我的爆炒腰花。”
木野真琴流露出迷醉的神情,嫣红的飞霞在脸上久久不散。
王五伸手一揭,爽辣的气味腾涌而出,伸手一夹,吃到嘴里,果然外焦里嫩,香软弹牙。
王五回头想喂给木野真琴,却被她拒绝。
“我的全部都属于夫君,我要是多吃一口,岂不是夫君少占有一点?”
王五哈哈大笑,开怀畅吃。
口中是香辣劲道的爆炒腰花,胯下是柔顺乖巧的木野真琴,真是非比寻常的人生快事。
正当王五吃的心怀畅快之时,少女的子宫颈一阵蠕动,彻底被他的玉茎贯穿,硕大的冠状沟直挺挺的插入到子宫内部,被子宫内壁团团包裹,爽的王五如登仙境。
王五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把木野真琴按到到饭桌上,把饭菜摆放在她的肚皮胸口上,然后无浅十深的狠狠冲击起少女来。
“啪啪啪,啪啪啪。”
硕大的玉茎把少女的肚皮一次次顶了起来,少女却婉转呻吟,媚态横生。
双腿轻轻的圈住王五的腰,既不紧勒,也不远离。
双手则紧紧的抱住餐盘,避免在晃动的肚皮上把饭菜撒出去。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百下、千下。
直到饭菜都吃光,直到半夜窗外灯火渐息,贯穿了少女半截身子,在肚皮上赫然陈列的玉茎才轰然喷射,顷刻间灌满了子宫,甚至将其撑得凸现在胸口,像一个小馒头。
少女全身战栗不已,修长的脖颈,纤细的手臂,丰腴的大腿上,无一不是青筋毕露。
但少女却无怨无悔,反而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的面庞、乳房、肚皮、阴部都死死地贴在王五身上,奇异的香气更是萦绕二人全身。
王五仿佛进入到一个完美的花篮里,柔软、温顺、香气扑鼻,可以让他任意而为。
“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几乎丧失了意识的木野真琴呢喃出最后一句话,便全身一松,昏睡过去了。
王五微微一笑,也不抽出玉茎,抱着她到了卧室,滚进被窝,安然入睡。
次日一早,王五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醒来。
“夫君,这是我家的房产证,银行卡,房门钥匙,我自己。
还有,今天的爱心早餐!”
刚刚卸下围裙的木野真琴,身上还带着一丝油烟气。
“夫君是要吃早餐?还是吃我?还是出门找点野花吃?
真琴什么都听夫君的。”
王五眼前,依旧是那个明亮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