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出租屋快一个月了,我和肖瑶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她大三,课不多,一周也就五六节,时间散得很,每周两三次早课时会敲我门,甜甜地说:“张哥,载我一把呗?”我骑着电动车带她去学校,她坐在后面,风大时会轻轻抱住我腰,手指隔着衣服贴在我背上,暖暖的。有时候她手还不老实,隔着背心摸我腹肌,笑眯眯地说:“张哥,最近身材又好了,硬邦邦的。”我回头逗她:“那还不得多练,给你当靠山。”她咯咯笑,眼睛弯成月牙。有几次下课后,她会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拎着杯奶茶或一袋小零食塞给我:“张哥,谢啦,这个给你吃。”我接过来,心里有点甜,嘴上说:“老给我送吃的,我不得胖啊?”她歪着头笑:“胖点也好看。”
隔壁的夜声变少了,频率没以前高,肖瑶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像压着嗓子,李明还不乐意,某晚喘着问:“最近怎么不喊了?”她敷衍回:“累了,没心情。”我听着,心想她和李明估计是和好了,但那股热乎劲儿早没了。
那天傍晚,我骑车去学校接她放学。她穿了件白色卫衣和牛仔裙,背着帆布包,从校门口跑过来,笑得一脸甜。我随口问:“肖瑶,明天晚上有空吗?有个朋友推荐了家好吃的餐厅,海边那块儿,想带你尝尝。”她眼睛一亮,歪着头:“有空啊!那我得好好打扮下,张哥你可别嫌我吃得多。”我笑着说:“嫌啥,敞开吃,我请客。”她跳上车后座,拍拍我肩膀:“那说定了!”
第二天下午,我跑去理发店收拾了下。剪了个清爽的短发,侧边推得干净,顶上抓了点造型,照镜子觉得自己帅了几分。回家换了件黑色衬衫和牛仔裤,简单又利落。我有辆比亚迪,以前上班通勤买的,现在在家工作基本放地库,吃灰挺久了。平时懒得开,电动车就够用,今晚是约会,我特意开了出来,还喷了点车载香水,淡淡的木质调,清爽不腻。
傍晚6点,我开车到她学校门口接她。她从教学楼出来,我差点没认出来。她化了淡妆,眼线细细勾勒,眼角微微上扬,睫毛刷得卷翘,像两把小扇子,眼波流转间灵动得像小鹿。嘴唇涂了豆沙色口红,粉嫩嫩的,笑起来露出一点白牙,甜美又俏皮。皮肤白得像瓷,夕阳下泛着柔光,五官精致得像画中人。头发微卷,披在肩上,发尾搭着锁骨,微风吹过泛着栗色光泽。她穿了件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上点,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青春又优雅。她跑过来,拉开车门跳上来,吸了吸鼻子:“张哥,这车里好香啊!”我笑着回:“特意弄的,就怕你嫌我车闷。”她歪着头,打量车内:“你不是一直骑电动车吗?咋还有辆车?”我启动车子,说:“以前上班开的,公司远,来回得一个多小时。现在在家工作,懒得开,电动车够用。”她咯咯笑:“那你今晚开出来,是不是特意为我啊?”我瞥她一眼:“废话,不然我开这车干啥?”在车上,她和我分享学校的八卦。
车开到海边那家露天餐厅,天刚擦黑,我订的座位靠着海,可以听到海风吹起浪花翻滚,看到最后一抹夕阳慢慢暗淡。我们点了海鲜意面和烤鱼,她要了杯果昔。菜上来时,天边突然炸开烟花,五颜六色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眼睛亮晶晶地喊:“张哥,快看!”我抬头看一眼,笑着说:“好看,不过没你眼睛亮。”她脸一红,夹了块鱼喂到我嘴边:“少贫嘴,尝尝这个。”我咬了一口,点头:“好吃,你也多吃点。”她笑得甜,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腮看我:“跟你出来,心情都好多了。”我盯着她眼睛:“那以后多带你出来。”她抿了口果昔,低头小声说:“那你可得说话算话。”烟花还在放,她抬头看天,我看着她侧脸,心里痒痒的。她转过头撞进我眼里,笑了:“老盯着我干嘛?”我故意凑近点,低声说:“你好看,不看多亏。”她嗔我一眼,脸红得像苹果:“就会说甜的。”
吃完饭,我俩开车回家。路上她靠着座椅,歪头问:“张哥,你平时都窝家里,不闷吗?”我笑着回:“还好,有你在旁边敲门,我闷不着。”她咯咯笑:“那我是不是你解闷的小功臣?”我点头:“可不就是,功臣还给我送奶茶呢。”她歪着头,眼睛亮亮的:“那我以后多送点,你可别嫌烦。”我笑:“嫌啥,巴不得呢。”车里灯光暗暗的,她侧脸美得像画,气氛甜得让人心跳快了几拍。
车开进小区车库,我停好车,她解开安全带,转身看我。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一动,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软软的,带着点果昔的甜。她愣了下,脸刷地红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喉咙一紧,低声问:“还能再亲一下嘴吗?”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轻轻点了下头。我心跳加速,捧着她脸吻下去。她回应着,舌尖轻轻碰了我一下,像触电,我俩吻了几秒才分开。她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说:“张哥,谢谢你今天带我玩,今晚真开心。”我看着她笑:“我也是,下次还带你。”她甜甜一笑:“那说好了,晚安!”“等一下,”我拉了一下她的手,“那今天算我们两个的约会吗?”肖瑶嘻嘻地笑着, “你说呢?我走啦拜拜!”说完她推开车门跑出去,我靠着座椅,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今晚,隔壁格外安静,没了往日的吵闹,可我的心却因为她跳得格外响,像擂鼓似的停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