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李蜷缩在被子里低声抽泣,屁眼里还隐隐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黏腻感时,而隔壁的倪哥则躺在床上,粗壮的黑手懒洋洋地抚摸着自己那根半软的巨物,回味着刚才那小子喉道里的紧致与白丝小脚的柔嫩摩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淫笑。时间倒流,回到三人刚刚出门的那一刻。空气中还弥漫着末世来临后的诡异宁静,小区里偶尔传来远处野狗的低吼和风吹过废弃车辆的呜咽声。李志一家十三楼的房门轻轻合上,美琳站在卧室门口,脸色苍白地望着丈夫肩头那道狰狞的刀伤,鲜血已经渗透了临时裹上的布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对孩子们低声嘱咐:“记住,动作快点,拿了东西就回来。外面乱,别乱跑。”小李点点头,眼神闪烁着不安,丽丽则眨巴着大眼睛,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担忧,却还是乖巧地嗯了一声。三人分头行动,小李往隔壁敲门,丽丽则抱着胳膊,踩着她那双粉嫩的小拖鞋,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早就停运了,丽丽只能一步步走下楼梯。十三楼到一楼,本就不长的路程在她的小短腿上显得格外漫长。她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晃动,粉色的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白皙水嫩的双腿和那双粉嫩无比的玉足。丽丽今年十六岁,虽然还没彻底长开,但继承了母亲美琳的美貌,酥胸微微隆起,像两个小笼包般可爱,脸蛋圆润粉嫩,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总是带着一股纯真无邪的善良。末世的恐惧让她心里七上八下,但一想到爸爸的伤口,她的小拳头就攥紧了。“爸爸,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她喃喃自语,脚步加快了一些。
终于到了楼下,丽丽站在许大爷家门口。那扇老旧的木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门缝里隐约传来一股陈腐的霉味。她犹豫了一下,抬起小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像小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的心跳。门开了,一股热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老人特有的体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开门的是老许,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矮小老头,六十六岁的年纪让他看起来像个干瘪的侏儒,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皮肤黝黑粗糙,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说不出的猥琐。他穿着件泛黄的背心,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和微微鼓起的啤酒肚,下身一条宽松的短裤,脚上踩着拖鞋,整个人散发着懒散而油腻的气息。
丽丽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老人,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嫌恶。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让她想起了小区里那些流浪的野狗,但她强迫自己挤出个笑容,脆生生地开口:“许爷爷,您好!我是楼上美琳阿姨的女儿丽丽。我爸爸受伤了,需要医用消毒酒精和抗生素。您这有的话,可以借我一些吗?妈妈说,之后她会来还给您的。”她的声音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样软糯,配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让老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丽丽,那视线从她微微隆起的酥胸滑到白嫩的双腿,最后停在那双粉嫩的玉足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由闪过之前在楼梯间偷窥美琳的场景,那丰乳肥臀的女人,让他无数次在夜里撸管到手酸。现在,她的女儿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是这么个水灵灵的小萝莉。老许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哎哟,是美琳的闺女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丽丽犹豫了下,但想到爸爸的伤,还是低头进了门。老许关上门,领着她来到客厅。那客厅狭小而杂乱,沙发上堆着旧报纸和空啤酒瓶,空气中一股陈年的烟味。二人坐下后,丽丽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乖乖女。老许眯着眼,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凉茶抿了口,故作关切地问:“你爸怎么伤的?严重不?来,爷爷帮你看看有没有那些东西。”丽丽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来意。老许听着听着,眼神越来越热切。他想起之前幻想中,美琳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对F杯巨乳和白嫩美脚伺候自己的场景。现在,眼前的丽丽虽然青涩,但那股单纯的模样,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那根粗短的肉棒在短裤里微微抬头,龟头硕大,像个蘑菇头般鼓胀着。老许心念一转,主意打定:“行,爷爷有。走,爷爷带你去翻翻。”
他起身,领着丽丽来到一间小储藏室。那里面堆满了杂物,角落里有个旧柜子,塞着些末世前囤的物资。老许弯腰翻找,故意让丽丽靠近自己,鼻子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让他心猿意马。没想到还真翻出了半瓶医用消毒酒精和一小盒抗生素——这些是老许年轻时从药店顺来的,平时舍不得用。丽丽的眼睛顿时亮了,小手兴奋地伸过去想拿。老许却一把制止了她,那双枯瘦的手掌抓住她的小胳膊,触感滑腻,让他心头一荡:“别急,丫头。这些东西可金贵着呢。爷爷老了,这身子骨有不少毛病,你能帮爷爷治治吗?治好了,这些就给你带回家救你爸。”
丽丽眨眨眼,心思单纯的她哪里懂老许的鬼心思,只觉得眼前这个老人可怜巴巴的。她善良的本性让她点点头:“许爷爷,您要我怎么帮忙?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帮您!”老许的眼睛眯得更细了,露出一丝得逞的淫光。他带着丽丽来到自己的卧室,那张单人床铺着发黄的床单,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精液味——这是他昨晚想着美琳撸出来的。老许把酒精和抗生素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让丽丽坐在床边,自己则爬上床躺下,喘着粗气道:“丽丽啊,爷爷下面有病,好难受。你能代替这些药,帮爷爷治治吗?就用你的小手和小嘴,好不好?”
丽丽歪着头,不太明白,但见老许一脸痛苦,她还是答应了:“嗯!许爷爷,你说怎么治,我就怎么做。”老许嘿嘿一笑,双手拉下短裤,露出了下身那根粗短却坚硬的肉棒。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暴起,棒身只有婴儿手臂粗,却短得可怜,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丽丽的小脸顿时红了,她想起之前帮倪哥叔叔“治疗”的过程,那根黑粗的棒子让她至今心有余悸。但她咬咬唇,脆声道:“许爷爷,你那里也有很多坏东西吗?之前我家隔壁的倪哥叔叔也让我帮他用嘴和脚治过那里的病,出来了好多白白的坏东西,可难喝了。”
老许闻言一愣,随即眼睛放光——没想到这小丫头已经被别人开过荤了!他压住心头的兴奋,装作虚弱道:“对呀,丽丽,爷爷下面的棒棒里有好多坏东西,让爷爷特别难受。你现在把衣服脱光,来到爷爷腿间跪着,然后用你的嘴和手把坏东西弄出来,好吗?这样爷爷才能好受点。”丽丽虽然疑惑为什么要脱衣服,但她单纯地以为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小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粉色的裙子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娇躯——A杯的小笼包胸脯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刺激下迅速硬起,像两颗小樱桃。她的皮肤白皙粉嫩,没有一丝赘肉,下身是光溜溜的白虎蝴蝶穴,粉唇紧闭,隐隐透着水光。那双玉足更是完美,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珠玉。她爬上床,跪坐在老许的腿间,一双小肉手犹豫着攀上那根粗短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
老许的呼吸顿时粗重了,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小萝莉,那白嫩的身子近在咫尺,小手生涩却温柔的撸动,让他舒爽得倒吸凉气。肉棒在她的小手里跳动,龟头胀得更大,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掌心。“丽丽……快,用小嘴……爷爷难受……”他催促道,声音沙哑。丽丽以为他被坏东西折磨得厉害,心头一软,低头张开小嘴,努力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巴小巧,勉强塞入龟头,腮帮子鼓起,像含了个大糖球。随即,她开始用力吸吮,小香舌笨拙地扫过冠状沟和马眼,一双小手也没闲着,继续上下撸动棒身。
“哦……对,就这样……丽丽,你真乖……”老许舒服得叹息出声,枯瘦的手伸出,轻轻抚摸她的黑发。那股紧致的吸力,让他下身一阵阵酥麻。丽丽见老许的表情舒缓,以为治疗有效,便加大力度,小嘴吮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卷着马眼舔舐,手上的速度也加快。房间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老许粗重的喘息,没几分钟,老许便腰间一挺,龟头在丽丽嘴里膨胀,喷射出大量的精液。那精液量巨大,浓度一般却黏稠如浆,一股股冲击着她的喉咙。丽丽努力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响起,但量太多,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到阴囊。
“呜……好多……”丽丽含糊不清地呜咽,却没吐出龟头。她等到老许射完,才慢慢抬起头,将口中残留的精液一口吞下。然后,她低头舔舐棒身和阴囊上的溢出精液,小舌头仔细卷走每一滴,一口口咽下。终于清理干净,她抬头看向老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关切:“许爷爷,现在好点了吗?坏东西都出来了。”
老许看着她那单纯善良的眼神,和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这反差的淫靡感让他心头狂跳。自己一个丑陋老头,居然被这小萝莉手口侍候到高潮,那股征服欲让他肉棒又隐隐抬头。他喘着气道:“丽丽,爷爷谢谢你……但可能还需要再帮一次,才彻底好。来,爷爷抱着你休息会儿。”说着,他伸出胳膊,将丽丽一丝不挂的身子搂进怀里。丽丽的小身子软软的,贴着他干瘪的胸膛,她不懂为什么老人要这样抱着自己,但想着或许这样能让他舒服点,便没反抗,顺从地躺下。小脑袋枕在老许的肩上,感受着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背上游走。
老许的心里乐开了花,鼻子里全是少女的奶香味。那根粗短的肉棒还半硬着,顶在丽丽的蝴蝶穴附近,轻轻摩擦。他闭着眼,假寐着,却在脑中盘算着怎么再多玩会儿。这小丫头太单纯了,借着“治疗”的名义,说不定能让她用那双粉嫩玉足再伺候一次。丽丽则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着爸爸的伤口,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老许当成了玩物。卧室里,一老一小就这样静静躺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少女的体香,末世的阴影在外头肆虐,而这里,却上演着一出隐秘的禁忌戏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许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从丽丽的背滑到小翘臀,轻轻捏揉。那臀肉嫩滑如豆腐,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丽丽动了动身子,睁开眼问:“许爷爷,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再帮你弄坏东西?”老许睁眼,淫笑着点头:“是啊,丫头。爷爷的棒棒又涨起来了。你用小脚帮帮爷爷,好吗?就像你帮倪哥叔叔那样。”丽丽脸红了红,但还是坐起身,挪到床尾,伸出那双粉嫩玉足,夹住老许的肉棒。她的脚小巧,脚心温热柔软,脚趾灵活地勾弄龟头,缓缓搓动起来。
“哦……丽丽,你的脚真软……爷爷舒服死了……”老许仰头叹息,双手抓住床单。那双玉足的触感,比手嘴还妙,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棒身,让他很快又硬如铁棍。丽丽认真地足交着,小脚夹紧,上下套弄,偶尔用脚趾抠弄马眼。老许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枯瘦的身子颤抖,没多久,便又一次喷射。精液如泉涌,喷在丽丽的玉足上,黏稠的白浊顺着脚背流下,沾湿了床单。丽丽低头看着,皱眉道:“许爷爷,又这么多坏东西……我帮你舔干净,好吗?”不等老许回答,她就弯腰,用小舌舔舐自己的脚丫,将精液卷入口中吞下。
老许看得血脉贲张,心想这小丫头真是天生的尤物。他拉起丽丽,再次搂进怀里,这次手直接探到她胸前,揉捏那两个小笼包。
许大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丽丽光滑如玉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这小丫头片子那温热柔软的肌肤,仿佛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让他那颗老朽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丽丽的小身子蜷缩在他怀里,胸前那两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笼包似的酥胸轻轻贴着他的胸膛,粉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治疗”时留下的淡淡汗渍。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单纯地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爸爸的伤势,得赶紧把药带回去才行。可许大爷哪里舍得这么快放她走?刚才那手口并用以及那双小脚带来的滋味,让他这把老骨头又活络起来了,下身那根粗短的肉棒虽说刚射过两轮,却隐隐又有抬头的迹象。
“丽丽呀……”许大爷的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拉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嘴角残留着刚才吞咽精液后的光泽,让他心里一股邪火直往上窜。他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贪婪地打量着丽丽的身体,从她那白皙的脖颈滑向微微隆起的酥胸,再到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她那双白嫩的小腿上。他的喉结滚动,仿佛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爷爷的病还没好全呢,你这么善良的小丫头,能不能再帮爷爷最后一次?用你下面的……妹妹,来给爷爷治病吧。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许大爷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哄骗的语气,他知道丽丽单纯,很容易被他忽悠。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老手轻轻抚上丽丽的小屁股,捏了捏那弹性十足的嫩肉,感受着她身子微微的颤动。他的手指在丽丽的臀缝间轻轻摩挲,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在挑逗什么。
丽丽的小脸蛋微微泛红,她抬起头来,那双纯净的眸子直直盯着许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丑陋老脸。她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许大爷的腰间,感受着那松松垮垮的皮肤和稀疏的体毛。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道:“许爷爷,你那里这么大,真的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呀?”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在问天真的问题,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她的双腿还并拢着,白嫩的小肉腿间,那粉嫩的蝴蝶逼隐约可见,还未长出一丝毛发,宛如一朵娇羞的花苞。
许大爷听着这话,心头一热,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露出一口黄牙。“没事的,丽丽,只是一开始插进去会有点痛,然后就会变得很舒服的。相信爷爷,爷爷不会害你的。爷爷这病不治好,爷爷可就活不成了,你忍心看爷爷这么难受吗?”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老手轻轻抚摸丽丽的脸颊,他的手指粗糙,但动作却出奇的轻柔,仿佛在哄一个孩子。
丽丽咬了咬下唇,小脸蛋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爸爸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想到妈妈那焦急的眼神,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帮人帮到底,她想,反正许爷爷是长辈,又说这样能治病,那自己就试试吧。“嗯……好吧,许爷爷,我帮你。”她点点头,小声答应下来,那模样乖巧得让许大爷的欲火瞬间烧到顶点。
听到这话,许大爷再也忍不住,当即从床上坐起身来,像个饿狼般将丽丽的小身子平放在床上。他的老腿颤抖着分开丽丽那双白嫩的小肉腿,露出眼前那未经人事的粉嫩蝴蝶逼。穴口紧闭,粉粉的唇瓣微微翕动,还带着一丝少女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刚才沐浴露的余香。许大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头滚动着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去,伸出那条布满褶皱的大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啊……许爷爷……”丽丽的小身子一颤,感觉一股湿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私处,一开始只是痒痒的,像羽毛在挠,她的小手抓紧了床单,小嘴微微张开。但随着许大爷的舌头时而舔舐唇瓣,时而用舌尖入侵穴口,探入那细小的孔洞,丽丽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下身涌上心头,像一股暖流,痒中带着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娇吟:“嗯……痒……好奇怪……许爷爷……”
许大爷乐此不疲,他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卷舔着,品尝着那丝丝缓缓流出的淫液,咸咸的、甜甜的,带着少女独有的魅惑气息。他的老脸埋在丽丽的双腿间,鼻息粗重,双手按住她白嫩的大腿内侧,不让她乱动。丽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勾人,像小猫在撒娇,这让许大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直起身子,那根早已恢复硬挺的粗短肉棒杀气腾腾地挺立着,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暴起,顶端还渗出晶莹的液体。
“丽丽,爷爷要开始了,别怕……”许大爷喘着粗气,跪在丽丽的双腿间,将那火热的龟头抵在粉嫩的穴口上。丽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尿尿地方,小脸蛋瞬间红了,她的小手紧张地抓着许大爷的胳膊:“许爷爷……好热……”
许大爷腰间微微发力,龟头一点点挤入那无人踏足的细小孔洞。丽丽的穴口紧致无比,像一张小嘴在抗拒入侵,她顿时发出惊呼:“好涨……啊……许爷爷,这……正常……啊……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小身子弓起,眉头紧皱,那双水嫩的小肉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许大爷的老腿死死分开。她的心理此刻极其复杂,既害怕又好奇,既抗拒又期待,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没事……丽丽……这是……正常的……”许大爷呼吸粗重,额头渗出汗珠,那股从未感受过的火热与紧致感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疯掉。龟头终于完全挤入,他被欲望操控,腰间继续发力,肉棒寸寸深入。随着淫液越来越多,插入的过程开始流畅起来。丽丽的阴道壁层层包裹着入侵者,蠕动着挤压,让他爽得低吼连连。
直到龟头顶住一层薄薄的膜,许大爷停顿了一下,喘息着开口:“丽丽……呀……等会有……点疼哦……忍一忍……就好……然后……就会很……舒服的……”丽丽此时被那粗短的鸡巴涨得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小脸蛋扭曲着,点点头:“嗯……我忍……许爷爷……快点治病吧……”
许大爷闻言,将肉棒微微抽出一小段,然后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插!粗短的肉棒直接捅破了丽丽的处女膜,那还未发育完成的阴道让它直达底部,硕大的龟头重重抵住子宫口。丽丽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股剧痛从下身冲到脑海,她当即哭喊起来:“啊——疼!许爷爷……好疼……呜呜……拿出去……”她的小手拼命捶打着趴在身上的许大爷,小身子疯狂挣扎,小腿乱踢,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的心理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她后悔自己的决定,但又无法反抗。
许大爷一动不动地压着她,享受着这未成熟阴道的火热与蠕动,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那种紧致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丽丽的哭喊和挣扎让他更兴奋,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丑陋的老脸上满是满足:“丽丽……乖……很快就好了……爷爷爱你……”
好一会儿,丽丽的哭喊逐渐散去,挣扎的力度也慢慢变小。她发现从尿尿的地方传来的感觉,从剧烈疼痛转为一种被填满的胀感,深处还有阵阵瘙痒。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哭喊变成难受的呜咽,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小屁股,想用许大爷的肉棒缓解那股痒意:“呜……许爷爷……里面……痒……”
感受到身下丽丽的动作,许大爷知道她适应了。他开始慢慢抽动,将抵住宫口的肉棒往外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插入到底。这个过程里,丽丽的呻吟声逐渐升高:“嗯……啊……许爷爷……这样……舒服了……”她的小手不再捶打,而是抓紧床单,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伸出。她的心理此刻开始产生变化,从最初的恐惧和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奇怪的舒适感,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熟悉。
许大爷的抽插速度与力道渐渐加快加大,房间里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老腰像打桩机般发力:“丽丽……你的小妹妹……好紧……爷爷……爽死了……”丽丽的呻吟也随之高亢,她无师自通地伸出双手环抱住许大爷的脖子,亲上他的老嘴,与他互换津液。那松松垮垮的长满体毛的胸口压着她的小馒头酥胸,白嫩的小肉腿盘上他的老屁股,小肉脚的足底不停蹭着他的臀肉,粉嫩的脚趾蜷曲着。
随着丽丽的阴道越来越湿滑,温度越来越火热,每次插到底时,宫口的小孔越张越大,吮吸的力度也加大。许大爷再也压不住精关,在某次全力插入后,龟头仿佛顶开了什么,进入一个无比炙热紧窄的地方——子宫内腔!他爽得抬头看向天花板,低吼连连:“啊……丽丽……爷爷要射了……全射给你……”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子宫。
丽丽被这破宫射精冲击,在疼痛与陌生快感的交织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小嘴里发出尖锐的娇声:“啊——许爷爷……好热……里面……要坏了……呀……”她的小身子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子宫贪婪地吮吸着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被灌满的皮球。她的心理此刻完全被快感占据,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身体的反应。
直到射完,许大爷没有抽出龟头,而是泡在子宫里,趴在丽丽娇小的身子上大口喘息:“呼……呼……丽丽……你真棒……”丽丽始终瞪大着双眼,没能从高潮中回过神,任由他趴着,小嘴还微微张开,喘着气。
几分钟后,许大爷的肉棒彻底疲软,龟头被子宫强大的力度挤了出去。他顺势起身,将肉棒从丽丽的蝴蝶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久久没能合拢,大量带着血丝的精液一股股流出,顺着白嫩的臀缝淌到床单上,丽丽的小腹还微微鼓起,证明着刚才的疯狂。
许大爷躺在床上休息着,擦了擦汗,看着身边的小丫头:“丽丽,你可以把酒精跟抗生素拿回去了。下次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来爷爷家里拿。爷爷随时欢迎你。”
丽丽才恍然回过神来,双眼逐渐聚焦。快感褪去后,她发现尿尿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浑身上下酸累无比,尤其是下身,像被撕裂般火辣。但想到爸爸,她强忍着艰难起身,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小内裤贴上穴口时,湿漉漉的精液立刻浸透了布料,她皱了皱眉,却无力理会。拿上床头的酒精与抗生素,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许爷爷,你的病……好了吗?”
听着丽丽单纯善良的话语,许大爷的内心微微刺痛了一下,那点愧疚如针扎般短暂,但马上就被从她身上索取到的快感击碎。他咧嘴一笑:“好了许多了,谢谢丽丽呀。你真是个好孩子。”
善良的丽丽听到后,才松了口气,放心地推开门离开。楼道里空荡荡的,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子,一步步爬上楼梯,每走一步,下身的刺痛就让她小脸扭曲。小肉腿间,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内裤湿成一片,她咬牙忍着,终于回到了自家门口。
推开门,客厅里安静得诡异。桌子上放着哥哥小李带回的抗生素,她瞥了一眼哥哥紧闭的房门,知道他已经回来了,但没力气去问。把手上的酒精和抗生素放在桌子上,丽丽拖着无比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连那还在不停从穴口流出的精液将内裤彻底浸湿,她也无力理会,只是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试图恢复力气。脑海里闪过许大爷那丑陋的老脸,和刚才那奇怪的“舒服”感觉,她的小脸红了红,却很快被对爸爸的担心取代。
而楼下,许大爷躺在自己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回忆着今天与丽丽的一切。那粉嫩的蝴蝶逼、紧致的处女阴道、子宫的吮吸……他的老脸扭曲成淫笑,肉棒又隐隐有了反应。“小丫头……真他妈带劲……下次,得想办法多玩玩……”他喃喃自语,眼睛眯成一条缝,脑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美琳也弄到手。末世啊,真是好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