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师父,我不想努力了
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旧落着血,初晨的曙光洒在城门口,斑驳的落满了梧桐树荫,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晕。
楚将明看着巨石上的血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海梧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余年前。
三千余年前,海梧城绵延万里,那是人类王朝筑起的长城。
十里一座烽火台,一直绵延了大半个北域的版图,无数修为高深的修士守于边疆。
只是那时,妖族出了一位大魔头,那时魔宗宗主一枝独秀,几乎统一了北域,带领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长城与人族对峙了整整十余年。
那时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钱也最不值钱,一拨又一拨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赶往海梧长城,拼死厮杀。
最后长城大阵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打烂,人族终于失守,一退再退。
北域的边疆一路而去,扩大了几乎整整一倍,若不是当时魔宗宗主无故失踪,人族说不定已经在妖族的铁骑之下覆灭了。
而如今时过境迁,人妖再次进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长对峙,而这座曾经抵御妖兵的古城也生满了杂草,曾经筑砌古城的巨石也渐渐孕育出石灵。
那些从石头中生长出的精灵就那样建造起了如今崭新的海梧主城。
而那些石妖的足迹横跨北域,逐渐壮大,几乎成了北域最强大的几个妖族之一。
楚将明便是应运而生。将这个本该一盘散沙的种族带领上了真正壮大的道路。
重伤在身的裴语涵已经被押了下去,那柄羡鱼剑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将明看了羡鱼一眼,神色复杂,最后竟是干脆没有理会,拂袖而去。
昏暗的地牢之中,白衣女剑仙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左右手被铁链箍住,向两边分开,而那铁链则死死的固定在墙壁之中。
裴语涵手臂无力的垂着,白衣之上的血渐渐凝固,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双本该灵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牢房天窗的铁栏杆上透着稀薄的月影,一束束的落在她露出的后颈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语涵如有所动,轻轻抬头,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将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许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无意为难你,七日之后,便会放你自行离去,下一次相见,应该便是人妖两族再开战之日了。”楚将明淡淡道。
裴语涵摇摇头,“我不明白。”
“裴仙子还有哪里不明白?”说话间,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过了牢房,站在了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声音微涩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
那日御剑出寒宫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进,仿佛心结破开,停滞百年的瓶颈终有松动,而这种积累了百年的力量最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来,她出过很多剑,那把剑也越来越锋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涨船高,她甚至已经自信化境无敌手。
所以面对海梧城的万里长城,她没有选择从相对薄弱的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选择了海梧主城。
这样的选择其实她也有私心,她想以最锐利最强大的姿势来到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徒弟已经长大了,已经很强了,足以独当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剑来见你。
但是她却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这座曾经溃败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将明静静的看着她,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战斗之中,裴语涵曾经斩出过摧城一剑,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要败了。
但是那一剑却远远没有她出剑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一剑之后,海梧城城垣虽然倒塌近乎过半,却大致依旧。
他当时也很困惑。但是之后的战斗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听上去有些可笑。
他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语涵抬起头,神色落寞,虽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却莫名的隐隐作痛。
楚将明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了裴语涵的头顶,一道真气自头顶坠下,灌入,直冲裴语涵的气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骤然抖动,如被风灌满。
而此刻她的体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无数妖气涌入了她磅礴的气海之中,如天门守卫一般,镇住了气海流通的各个要道,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
裴语涵面如死灰。
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离开了她的头顶,方才她已经用海梧族秘术封住了她的气海,七日之内裴语涵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除。
与此同时,他还在裴语涵心中埋下了一颗漆黑的种子。
做完了这些之后,楚将明手如刀斩,向两侧轻轻一抹,只听咔咔两声,锁住了她双手的铁链被斩断,坠落地面,她身子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楚将明道:“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随意走动,我会让下属照看你,七日之后封印自解,那时你要去往哪里自便便是。”
裴语涵抿唇不语,她用手支撑着地面,趴在地上,体内气海封死,难以冲破,气机的流动同样被锁死,动弹不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当年师父闭关,剑道崩塌,自己被胁迫做那种让自己厌恶之事时,她也未如此绝望,因为那时她至少还拥有力量。
七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让很多事发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适,于是她干脆不去想。
如果说坚强是壁垒,那很多时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语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长发之中,其间天人交战,唯她饮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动身赶往妖尊宫,若是有需要,只管和我下属说就是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他们不会为难于你,只要裴仙子不出这海梧城。”
他的声音在裴语涵耳畔悠悠的回荡萦绕,白衣女子无力的趴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等她坐在地上,楚将明已经消失在了地牢之内,而那地牢的铁门也已经打开,只是虚掩。
裴语涵看着那道虚掩的牢门,苦涩的笑了笑。
她没有起身,她仰起头,月光正好悬在头顶的最上方,落在她如玉的额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
夜深人静,无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尘拂面,涌现脑海之中,很难抹去。
而那涌来的记忆却偏偏不是曾经与师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个漆黑无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宫中,自己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
这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记忆,只是记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记却历经百年也是艰难。
那一夜很是宁静,她将一封信叠好放在床头,情绪悠悠许久才回转过来。
她褪去了外衫,小心的叠放在了床头,将衣领衣襟都抚平妥当,整整齐齐。
夜深之后,门被如约推开,一个她心中极其憎恶的男子立于门口望着她,眉目之间尽是笑意。
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门,一手负后,看着碧落宫中幽静而立的她。
裴语涵也静静的看着他,她自然知道他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今天,他已经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后不惜动用了一场对赌,只是这场对赌之中,裴语涵输的一败涂地,如今宗门已经寥寥无人,剑道最后的火种更是摇摇欲灭。
那名男子便是阴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他走进房中,回身掩门,来到了裴语涵的床榻之前,他看着绣床边的衣架上折叠整齐的外衫,面露笑意。
“看来仙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裴语涵冷冷的盯着他。
“哈哈,事已至此,裴仙子也没必要与我怄气了,你我约定已成血契,仙子如约,我便也不会爽约,换句话说,我们所做的不过一场交易罢了。”季易天笑道。
裴语涵说道:“你不过乘人之危罢了。”
“那又如何?三年前你是何等嘴硬,那时候你可曾想过今天?”季易天反问。
裴语涵缄口不言。
季易天自上而下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容颜和身段,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想要你的身子。”
裴语涵闭上眉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如今没有披上宽大外袍,她便只有一身轻薄的白色内衫,那内衫被撑得鼓起,巍巍的双乳几乎要撑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紧紧的绷住,中间两粒诱人凸起若隐若现....
裴语涵静立原地,而季易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大手覆上了她柔软的娇臀,对着那粉嫩娇柔的臀肉肆意抓捏揉弄,随即手指滑入臀缝之内,轻佻美人私处,惹得裴语涵一阵哆嗦,只见裴语涵双腿之间缓缓透出一抹水迹。
裴语涵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她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子如今落在了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的手中,其中愤恨怨満便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她就像是一块冷寂了太多年的冰,而那只对她极其放肆的大手,便是试图融化这块冰的火焰。
“不知裴仙子可还是处子?”季易天贴身上前搂住她的腰肢,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个满怀。
裴语涵冷冷道:“没有人碰过我的身子。”
季易天得意笑道:“那我还成了裴仙子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了?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说话间,双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双乳生的很是饱满,但是过往修道,心无旁骛,她从未为之高兴或者得意,而此刻那双禄山之爪碰触到自己胸部之时,她感受着胸脯上传来的揉捏,心中平添了许多懊恼。
那只手掌却并未在双乳之上逗留太久,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慢下移,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虽然隔着单薄的长裤,但是那大腿紧绷的触感依旧令人神往。
正当裴语涵苦苦支撑之际,她的腰忽然被箍住,一下子向后拉去,她身子后移,撞上了季易天结实的胸膛,与此同时,她感觉臀后有一个火热硬物顶住了自己。
她还未明白那是什么,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东西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点燃了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通明的剑心没有来的开始躁动。
“裴仙子真是敏感啊,不知道你现在的乳头有没有立起来,身下有没有流出水来呢?”季易天一边抚摸着她的娇柔腰肢,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
裴语涵双颊一红,低声道:“你要做什么,随你心便是了,为何还要在言语之上折辱于我?”
季易天微微而笑,他的手忽然伸入了裴语涵的衣衫之中,感受着她光滑细腻,触感极好的小腹肌肤。
裴语涵站在原地默默承受着这些屈辱,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她心中很是懊恼,愤恨,悲伤,甚至一想到未来渺茫,心中有些绝望。
这些情绪过后,她竟然发现自己本该冰霜般冷傲的身躯渐渐的产生了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竟然在心底滋生起来。
而此刻,季易天将她的衣衫缓缓上撩,一直推到了她的乳房下缘,接着便卡在了这里。
季易天笑道:“裴仙子的胸怀真是伟大啊,这衣服推到这里便推不上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裴语涵咬着嘴唇,哪里会去接他的话。
季易天轻轻一笑,双手抓住衣摆,用力向上一扯...
而衣服推上的一刹那,那一对饱满双乳便一下子弹了出来,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两团丰硕浑圆的雪白乳球顿时蹦蹦跳跳的弹了出来,晃荡摆摇不停,一时波涛汹涌,春色无限!
她的双乳就这样第一次如此裸露的暴露在了别人的视野里。
“仙子这对奶子真是又大又白,只是不知为何不束上抹胸,在外若是发情乳头挺立起来了,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难道裴仙子内心竟是如此开放吗?”季易天调笑道。
不让她穿抹胸本来就是季易天的要求,如今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折辱她罢了....
裴语涵身子忽然被季易天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床上,她看着这个即将犹如野兽一般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已经认命。
季易天看着那袒露出了一对大奶子的裴语涵,心中甚是火热,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他用粗大火热的肉棒操弄的娇啼婉转的样子了,先前她有多清冷傲气,那此刻便有多魅惑诱人。
女人终究是女人,你再强大,到了床上还不是要任由男人摆布,就算你可一剑纵横百万里,最后依旧只是男人胯下的玩物罢了。
季易天同样来到了床榻之上,握住了那高耸弹软的双乳,双乳不仅触感美妙,更是弹性惊人,而如今这对雪乳落入贼人之手,任由他由着自己的喜好变幻成他想要的形状。
季易天揉捏挤压着她的双乳,只感觉满手之间尽是丰盈,触感滑腻,弹性十足,简直不是曾经的那些俗世女子可以比拟的。
当下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裴语涵的胸前轻轻一舔,接着在那雪白乳肉上用舌头来回游走肆意舔舐。
一会之后,终于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那嫣红乳尖,娇嫩乳头入口,季易天肆意舔食啃咬,马上又是不断的大力吮吸,似是要吸出乳汁一般。
“嗯~”
裴语涵嘤咛一声,好像季易天的举动刺激到了身子无比敏感的裴语涵,毕竟落落处子,未经人事,怎能受得了季易天如此亵玩。
伴随着季易天越来越疯狂的舔弄吸吮和一双魔爪在身上的来回游走抚摸,裴语涵的双腿也是微微扭动,嘴里更是发出若有似无的微微娇喘,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在愈演愈烈,令她烦躁,亦或是,舒爽?
裴语涵撇开一身修为不讲,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更何况是一个从未经过开发,身子又很是敏感的女子。
但是出于她的尊严和骄傲,那些燃烧起来的欲望她都会压抑在自己心底,选择强行视而不见。
只是这种做法不过自欺欺人,当那些欲望积累得足够高了,那么厚积而薄发的力量更容易一口气摧垮她的心智,彻底沉沦。
她轻咬红唇,紧闭双目,心神摇曳,恍惚之间,只觉得裤带被一根手指勾起。
季易天用食指勾起她的裤带,轻轻松手,啪的一声弹了回去,听上去清脆无比,自带挑逗之意。
他将裴语涵的裤带反复勾起,弹下,撞击在她腰肢下端,声音清短响亮。
这位白衣女剑仙被挑逗至此,心中挣扎反复,她恨不得提起剑砍了这个可憎之人,只是人在世间,若是背负太多,便注定不得自在。
玩了一会,季易天也厌倦了,他抓住了女剑仙裤子的两端,正要往下拉,裴语涵下意识的伸手揪住了即将被扯去的长裤。
季易天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轻轻扯了扯,裴语涵没有松手。
他笑容渐渐敛去,又用力扯了一扯,裴语涵神色挣扎,她扣着裤子边缘的手指,慢慢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松开,预示着她的妥协。
等到女剑仙松开最后一根手指之时,一切阻力都消失,她的手颓然滑下,那白色的长裤被一下子扯下,扔到了一边。
只见这位清丽傲然的女剑仙上身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了一对饱满玉乳,而身下修长光洁的长腿不着片缕,整个下身唯有一条月白色的亵裤遮掩着,而那萋萋风光正隐藏其后,月白色的亵裤更半含半露,诱人至极。
女剑仙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些,身子微微屈起,她明知遮掩不住,却依旧露出了些本能的娇羞。
她心绪飘摇,既想要保住剑心的通明流畅,使得自己坦然而对,而身为女子与生俱来的娇羞又总是身不由己。
就在这样的挣扎矛盾之中,季易天已经将手伸到了仅存的亵裤边缘,轻拍了一下裴语涵的臀瓣,裴语涵也没有多做挣扎,她配合的抬起腰肢,娇臀离开床面,季易天顺畅的将亵裤褪到腿弯。
突然之间,裴语涵内心一个声音响起:要不现在放弃吧,放弃那些执念,这个世界唯有自己才是重要的,一个剑道的虚名,一点师传的薪火,真的及得上自己所遭受的折辱和苦难么?
这位白衣女剑仙忽而觉得诚惶诚恐,她不害怕自己对阴阳阁生出屈服的念头,她最害怕自己对师门生出放弃的想法,她曾无数遍告诉自己这点牺牲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些年她境界越高,便越觉得这是自欺欺人。
“啊....”在她内心挣扎之际,她下体忽然感觉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种充实的饱满之感,她睁开眼下意识的朝着自己下体望了过去。
那大概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东西,大部分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蜜穴,只露出一小部分在外。
“这是什么?”裴语涵问道。
季易天笑道:这可是我特制的宝贝‘阴阳极乐丹’,我以数百种补药、迷药、淫药炼制而成,在男女交媾之前将它放入女子体内,此后便会主动刺激女子发情并且吸收女子阴气,吸收到足够的阴气便能极具滋阴壮阳之效,对我修炼阴阳道大有裨益。”
“阴阳极乐丹”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霸道的玄妙能力....这种能力又称为“迷情”。
只要在女子体内不停放入极乐丹一个月,刺激女子情欲再辅以挑逗,等到一月后在女子情欲巅峰的同时进入女子体内,便能在该名女子体内种下所谓的“极乐印记”,这印记无形无相,却又会永久存在,而被中下印记的女子,身体便会记住这根肉棒,日后只要再次被插入,就会无法自拔,欢喜自生,直到高潮泄身之后,才会随着余韵渐渐退出“迷情”的状态,且由于是身体方面的控制,无关该女子意志如何,皆无法抵抗!
季易天从前靠这点,便不知征服收获了世间多少贞节烈女!
而这次也不例外,“迷情”将会是帮助他征服裴语涵最有力的一个手段!
他手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芳草地,手指在那水润蜜穴之间游离挑弄一番之后,重新将那月白色亵裤穿了回去。
裴语涵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已放弃抵抗,箭在弦上,他为何在这个关头放弃了?
季易天对着她雪白的双乳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裴语涵双颊闪过一抹微红,心中杀意微动,却还是没有动手。
而季易天很喜欢看她这种想杀自己却无法动手的姿态,如此天骄之女,如此在万人心中高高在上无比敬仰的仙子,玩起来才最有感觉。
他看着裴语涵那张令人一眼难忘,痴迷沉醉的俏脸,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轻轻抬起,尽是挑弄之意。
“你...啊~”
裴语涵正想说话之际,她才一开口便叫出了声,脚趾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原来方才身下的极乐丹正在不停震动,带着一股股电流般的麻意席卷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浑身酥软,身心之中更是空虚,竟恨不得将手伸到那里扣动。
她自然不会在季易天面前露出如此丑态,所以她只是用剑心压抑住了情欲,目光之中虽然迷离,却依旧清冷,带着傲然出尘之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让她很是疑惑。
季易天明明已经唾手可得,却将几乎全裸的裴语涵晾在床上,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极乐丹你这一天不许拿出来!”季易天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
“服从我,也是约定的一部分。”说完,他加快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害怕,如果自己走的太慢,会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如野兽般扑到那具诱人身体上。
但是为了自己的阴阳道,也为了能彻底征服这个冷傲的女子,他所要做的,绝对不是威胁那般简单。
裴语涵看着亵裤之下那被微微拱起的一点,如今那极乐丹正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何时会发作。
她睫毛颤动,看着雪白乳肉上的鲜红巴掌印,红印渐渐淡去,而心中每一丝的裂痕都是深壑鸿沟,难以消融抹去。
她呆呆的瘫在床上,感觉做了一个黑暗邪恶的噩梦。
而就在这时,塞在下体的极乐丹又开始剧烈颤抖。
“唔~嗯~”
屋内除了她便别无他人,所以这位赤裸女剑仙再也没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呻吟声,那亵裤底的一点水印渐渐扩大,直至最后半条亵裤都湿淋淋的。
那一夜,喘息声断断续续在这座幽冷的宫殿之中响了一整晚...
次日,季易天再次出现。
这一次又是一番扒光亵玩之后,在裴语涵的蜜穴换上了一个崭新的极乐丹,昨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裴语涵内心之中已有了许多阴影,但她没有反抗。
这一次塞入蜜穴的极乐丹跳动的格外强烈,比昨日的几乎要强了整整一倍,裴语涵的一天几乎是在不停的高潮之中渡过的,若不是她凭借着高深的修为支撑着,恐怕已经彻底虚脱了。
第三天季易天除了换丹又换了一种花样,他用一种特异的草绳将她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在美乳上绕了三圈,挤压的乳肉四溢,而她身子的衣裙都半敞开,再被那特质的草绳勒出轮廓线条,一圈圈的缠裹起来,就像是良家民女被山野强盗绑架,即将要对其进行无休止的凌辱一般。
这一次季易天用了一种特质的皮鞭,他自称那叫“六欲鞭”,每一下鞭打都可以激起人内心隐藏的情欲。
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那两日的折磨之后,裴语涵自认为可以较为轻易的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但是那日她才发现在六欲鞭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噼啪噼啪....”
一记记响亮的皮鞭声响彻了碧落宫,那疼痛不过其次,最重要是每一次鞭打都像是石块相击,几欲碰撞出火花一般,那些鞭子落在她的翘臀,粉背,藕臂,娇乳,这些都折磨殆尽之后,最后那鞭子反复落在那被极乐丹折磨了两天的敏感阴唇之上。
“啊!!”
裴语涵如遭点击,浑身颤抖,清冷傲气的她无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竟然会被刺激的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溅起了许多水花,虽未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这是我用来专门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你身上竟然这么显著,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啊!”季易天戏谑的道。
等到季易天再次离开,浑身赤裸的裴语涵看着自己身上粉红色的鞭痕,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调教之下所展露出来的媚态,耳根通红。
第四第五第六日,同样都是花样百出的调教,这位高贵的寒宫剑仙身心就在一日日的折磨之间艰难的度过了七日。
本来以为这种折磨只会持续七日,只是没有想到,第八日之时,季易天依旧极有耐心,虽然这种耐心背后,是他每日回阁之后,都会找数十位女子发泄情欲。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这日,刚出浴的裴仙子浑身散发着清圣与魅惑之姿,她身上尚有淡淡水汽蒸腾,几缕成束的湿发帖在白皙的脸颊之上,让她高贵美丽的外表更添清丽脱俗,而连日遭受的调教却让她隐隐透着刻骨媚态!
她此时仅有薄纱遮体,使的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为醒目,胸前双乳也因连日的调教而较之当初雄伟不少,即便她用双手扯住纱衣极力掩盖,也难以挡住正中那抹深邃的乳沟,而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则因纱衣太短而几乎全部裸露,衬托的她更为高挑美艳。
此刻的裴语涵紧咬下唇,美目怒瞪着季易天,含羞忍辱的模样让季易天更为兴奋,脑中已浮现出一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侵犯的场景,但他御女无数,最懂如何玩弄女子,如此天下绝品,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一顿狠操了事,调教征服,欣赏美人的娇羞媚态才是他最擅长的勾当!
“裴仙子,请吧!”
“请什么?”裴语涵双手仍遮在胸前,戒备的看着季易天。
“当然是请脱衣服了。”季易天淫笑道。
裴语涵怒喝道:“做梦!你有本事就自己动手,我绝不会顺从于你!”说着,遮掩双乳的玉臂又收紧了几分。
“哈哈哈,本阁主才不屑强奸你,但我会让你自己主动脱去衣物,打开双腿求我操你!”
季易天自信满满,边慢步靠向裴语涵边道:“你若不从,大可试试,老夫御女无数,从未失手过,当然你要是能给我别样的挑战,我倒是非常乐意。”
面对逐渐逼近的季易天,裴语涵想起之前一月的屈辱调教,心中不禁涌起阵阵绝望,更对即将发生之事更产出深深的恐惧之感!
想到这里,陷入绝境的裴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胸口那雄伟双乳也随着她惊恐时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眼看季易天已越走越近,终是忍不住惊慌失色,急道:“你别过来!”
季易天要的就是击破美人心防,当然不会却步,反而上前一把搂住裴语涵香肩,将美人俏脸揽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许之处,高耸丰胸更是挤上他前胸,随后笑道:“老夫过来了,你又如何?”
裴语涵心中极度惊惧与不快,修颈却被他牢牢箍住,连转头都做不到,极力推拒,却难撼季易天分毫。
季易天得意一笑,随即重重吻上裴仙子娇唇,趁着裴语涵喘息之际将舌头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缠起来!
被季易天突然强吻,裴语涵发出“嘤呜”一声轻呼,泪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为激烈,玉掌连连挥舞,打在季易天胸膛,然而她这几掌就如同给季易天按摩一般,毫无威胁。
季易天品尝着裴语涵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闹挣扎,反而将手探入她下身那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裴语涵反应更剧,努力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季易天放开裴语涵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裴语涵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出浴之后仍微微湿润鲜美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早被极乐丹侵蚀的裴语涵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季易天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蜜穴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不要....不....”裴语涵哀羞而无力的呻吟抗拒着,体内积累的情欲让她的私处敏感而饥渴,更不断催促着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看见裴语涵渐已动情,季易天微微一笑,拔出沾满她淫水爱液的手指,粗暴的掰开她遮掩双乳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抓住两团高耸的美乳,隔着纱衣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双乳遭袭,裴语涵下意识的连退数步脱开这双禄山之爪,却在惊慌中一不小心撞上身后墙壁,季易天趁此机会一步踏前,一手将她按在墙上,不顾她的扭身挣扎,用另一手解开纱衣胸前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淫猥道:“方才隔着一层纱,手感已是妙不可言,现在全无遮拦,果然让人陶醉,仙子这身子当真极品!”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裴语涵那早已翘起的乳头!
裴语涵狠命拍打着那只亵玩自己美乳的恶手,但伟岸乳峰却始终难逃季易天的掌控,反而被他的熟练指法撩拨的淫欲更浓,下身在微微颤抖时已然湿滑一片,拍打反抗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季易天得意的放开裴语涵,楚楚可怜的裴语涵无力的靠在墙上,胸前丰满高挺的双乳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头隔着纱衣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嘿嘿,裴仙子,本阁主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季易天淫猥问道。
裴语涵受极乐丹药力影响,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恨恨道:“淫贼,你想要我身子,我也无力反抗,你尽管来就是,休要折辱我!”
季易天哈哈一笑道:“裴仙子,你穿着衣服,我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本阁主就如你所愿。”
裴语涵颤声道:“休想!想脱就自己来!我说过,我绝不顺从于你!”
季易天乐道:“仙子这是铁了心想与本阁主增添床笫情趣啊,不过本阁主也是个固执的人,你既然不肯自己脱,我自有办法让你主动求操!”
“那你就试试吧!”裴语涵知道自己连日被淫药侵蚀,又被调教挑逗了一月,欲火堆积之下,今日绝无幸理,但尊严使然,身为剑道弟子,她不允自己主动放弃抵抗。
季易天也不多话,当即横抱起哀羞仙子,毫无怜惜的将她丢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仙子娇躯,粗暴的扯开半边纱衣,一只雪白高耸的美乳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的粉红色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季易天的临幸,季易天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红,舔吸轻咬,恣意品尝,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乳肉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浴袍下摆,玩弄着绝美仙子同样是有着诱人粉红色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蜜穴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亵玩,一会功夫,裴语涵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白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发情一般妩媚撩人!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
裴语涵极力自制,更刺激季易天的征服欲,季易天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粉嫩乳头,转而向下,欣赏起仙子腿间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下身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的又暴露在这无耻淫贼的眼前,裴语涵心中无力的哭泣着,真不知自己上辈子到底犯下何种罪孽,今生竟要她这般偿还?
季易天丝毫无觉绝美仙子心中的哀恸,他只一心想征服这气质盎然,隐媚秀丽的女剑仙,所以欣赏她红润光泽的玉体同时,言语刺激仍是不停:“裴仙子,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裴语涵咬牙,索性撇过头不再搭理他,季易天看着裴语涵脸上飞过羞怒的红晕,很是满意,笑道:“我喜欢挑战!”
随即两手齐动,一手运使巧劲,用手指飞速抽插起仙子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则拨开仙子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裴语涵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即便在一个月的调教中,她也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刹那间,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床单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色中老手的季易天手下,这样的刺激只是开始!季易天一击得手,动作不停,一面加快速度指奸仙子的湿滑蜜穴,一面指尖飞动,按、捺、揉、戳、刺、捻、拨,运起各种法门加大力度挑逗哀羞仙子的充血阴蒂!
可怜的裴语涵哪里禁得住如此可怕的极端刺激,被这色中老手挑逗的娇喘连连,雪乳在颤抖间越来越涨!
在极度哀羞间,受辱仙子的欲望之火一点点融穿心墙,在她极力的压抑下仍如雨后新笋般争先恐后的钻出,让她情不自禁的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见身下仙子在自己的手指攻势下情欲萌发,渐难自抑,季易天得意至极,淫猥道:“仙子乃剑道魁首,想必对指法也颇有研究,不知老夫的指技是否让夫人满意?”
裴语涵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
狠话未放完,敏感阴蒂又遭撩拨,裴语涵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季易天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绝顶,阴精爱液成片挥洒,楚楚可怜的裴语涵被指奸的浑身轻颤,一只暴露在外的高耸美乳巍巍颤动,雪白的乳肉透出满带情欲的迷人粉光,在香汗覆盖下闪动着诱人的光亮,一双浑圆玉腿下意识夹紧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穴口,从穴缝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过紧致的臀瓣,在床单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沼泽。
季易天得意的看着裴语涵,见她柳腰扭摆,双眼迷离,显然已是欲火高涨,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裴仙子,现在你肯自己脱衣服与本阁主干上一场了吧?”
裴语涵早已欲火中烧,但仍是不愿放弃,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不坚守辍,季易天兴奋至极,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连笑数声,道:“趣味!当真趣味!我从未玩弄过如此趣味的女人!好!本阁主今天一定要教你自己求操!来!让你见识见识本阁主的真本事!”
说罢,只见季易天俯下身去,强行拉开雪白修长的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美臀,张口舔玩起哀羞仙子的涌泉秘处!
季易天御女无数,舌技岂是易与,只见他一条粗舌如毒龙一般,灵巧而强韧,时而飞速转圈,舔弄仙子的娇嫩唇瓣,时而如毒蛇般钻入仙子的蜜穴之中,顶舔搅弄穴口处的敏感嫩肉,时而又如连珠箭一般飞速抽插美人的湿润蜜穴,将强忍欲火的女剑仙玩弄的苦不堪言,哀婉轻吟!
裴语涵被这顿口舌侵犯撩拨的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了已被药物侵蚀的敏感肉体与调教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随着季易天越来越快施展舌功,清丽绝美的女剑仙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季易天又一次的将舌头伸入蜜穴中大肆搅拌之后,清丽剑仙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随之阴精喷涌而出,泼的季易天满头满脸!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裴语涵被情欲折磨的身子终得一丝缓解,换来的却是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已久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而季易天攻势不停,蜜穴深处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顾及就遭遇更大的冲击,终于,在绝美仙子情难自制的一声哀婉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然而,两次的高潮,只是淫戏的开端,在季易天一个月来的调教与极乐丹的侵蚀下,二度高潮却未真正受到肉棒阳精玷污的女剑仙反而更觉空虚,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经脉、血液还是肌肤、心房,几乎都被这人类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季易天得意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裴语涵,握住她裸露在外的那团坚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淫笑道:“裴仙子,想要我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
他时常调教女性,极乐丹更是常用药品,因此非常清楚裴语涵此刻状态,正是迫其就范的绝好机会。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裴语涵此刻已被药力与本能侵蚀的神智迷离,在听了季易天猥言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襟扣,逐粒逐粒的打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美人陷欲,仙子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动男人兽欲的场景之一,纵使季易天阅女无数,也深深的再度被裴语涵缓缓呈现的性感裸躯所震撼!
褪去最后一层纱衣的裴语涵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由剑道修为养出的清冷仙气与俗凡世人的原始肉欲此刻融为一体,令仅剩残衣蔽体的裴仙子焕发出引人疯狂的诱人气息!
自己在肉欲驱使下主动将裸身暴露在这以淫女为乐的季易天眼前,裴语涵心中凄苦,更是羞耻万分,但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敌不住极乐丹的药效与季易天的口舌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抗拒,但她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头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季易天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季易天满怀兴致的欣赏着裴语涵那清冷中带魅惑的气质,饱览着她丰腴的发情胴体,相比于之前隔着一层薄纱,这种毫无遮掩、一览无遗的画面让他更为兴奋,胯下的肉棒早已将底裤撑起一座凶气凛凛的小山!
“裴仙子,你自己脱了精光,但本阁主还穿着衣服呢,你不如帮本阁主也一并脱了吧!”
初取成效,季易天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非分要求,裴语涵无比哀羞愤怒,但看见季易天身下支起的山包,顿时抵受不住爆发的欲望,颤抖着素手,缓缓伸向季易天的内衫。
不料手至半空,却被季易天一把捉住,淫笑道:“我知道你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想要本阁主早点操你,何必还这么磨蹭?”
说着便把裴语涵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操!”
污言秽语,听得裴语涵遍体恶寒,颤抖的双手却难以自持的动了起来,满带哀羞的替正在凌辱她的季易天脱去上衣,露出他精壮健硕的半身!
替男子脱衣,裴语涵对师父都没做过,此刻对这季易天做出只对丈夫所做之事,她心中更觉羞耻难受。
季易天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裴仙子,你只脱了上身不脱下身,该让本阁主如何操你呢?”
裴语涵狠狠瞪了笑吟吟的季易天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季易天的底裤。
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裴语涵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季易天很是满意,此刻肉棒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也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
只见浑身赤裸的季易天靠近同样浑身赤裸的裴语涵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挽住她的修颈,强行将她臻首移至自己的脐下三寸之处,硬挺肉棒不由分说,顶向仙子娇唇!
裴语涵猝不及防,被这根肉棒破关而入,更被他粗暴的抱住臻首来回拉扯,迫使她不停吞吮这根火烫巨物。
无助的裴语涵被他这般羞辱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肉棒,二人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叽”之声与仙子无力的悲鸣。
季易天感受着仙子美妙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她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
裴语涵的柔嫩喉头被他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季易天的大腿,发出呜呜悲鸣。
季易天见美人反抗,也不以为意,他此刻舒爽不已,竟隐隐有泄精之兆,思考数息,终是不愿在前戏就缴枪,便将肉棒从哀羞仙子口中拔出,厚颜无耻道:“接下来才是正餐,裴仙子,你的小嘴我已经操过了,接下来,你希望老夫操你哪里?小穴?还是菊蕾?”
裴语涵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季易天不料她在欲火焚身,已脱衣求欢之后竟还有反抗意识,心中不由啧啧称奇,但更激发他的征服欲,让他想用更多手段去玩弄、凌辱这极品仙子!
“不说么?也好....”季易天在裴仙子面前抖动着刚刚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坚挺肉棒,威胁道:“看来你不打算遵守约定了?”
突然提及约定,裴语涵心中一惊。
季易天逼问道:“你若不想受到血契反噬,就快些回答老夫,你要老夫先操你哪里?说!小穴还是菊蕾?”
裴语涵此刻已是心乱如麻,失了方寸,面对这般无耻逼问,低声道:“我....我给你....给你....操....便是....”
话语说完,裴语涵自觉羞愧难当,心头却浮起一股奇怪感觉,非悲伤,非抗拒,却似隐隐有些兴奋。
季易天满意一笑,继续逼问道:“好啊,那你告诉本阁主,你要本阁主先操你哪里?”
裴语涵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请...请阁主为语涵开苞!”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季易天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那刻。
然而过了数息,却是毫无动静,裴语涵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季易天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仙子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男人给你开苞。”
有求于人,裴语涵不敢造次,纵然被季易天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遵守约定!”
季易天却依旧不曾放弃对仙子的折辱,问道:“这个好说,那么你先告诉本阁主,你想让本阁主用什么姿势操你?”
裴语涵俏脸一红,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季易天狠骂一通,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就....就正常的男....男上....女下....”
“真是传统而无趣的姿势。”季易天哂笑道。
随即将裴语涵火烫的胴体摆成趴跪的姿势,已然贲张怒挺的肉棒抵住流蜜穴口,又问道:“这个姿势,可满意?”
裴语涵无奈羞耻道:“可....”
季易天满意的将硬挺龟头在仙子穴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将粗圆龟头蘸染的晶亮,这才将整颗龟头缓缓顶进桃红色的湿润穴口,棱角分明的龟棱卡住蜜道入口,不停的研磨着女剑仙的穴口嫩肉!
穴口遭侵,离失身只差最后一步,裴语涵心中紧张而羞愤,却无力甚至无胆反抗,扬起的臻首,闭阖的美眸,渐促的气息,无奈的仙子,已静待最终来临的那一刻!
季易天看着裴语涵被自己玩弄而露出的羞愤神色,越看越觉有趣,只觉这刚烈不屈的清圣仙子越发的娇艳迷人,娇嫩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火烫肉棒的前端,只是略微插入,那舒爽的紧凑就令季易天大呼过瘾。
粗壮肉棒在娇嫩紧凑的蜜道中缓缓前进,在一路深入中钻探出股股湿腻淫滑的仙汁玉液,感受着胯下绝色仙子的蜜道内火热腻滑的膣壁和滚烫的黏膜嫩肉的缠绕挤压,紧夹含吮,季易天决定不再忍受,粗长的肉棒直冲那层薄薄的嫩膜。
“啊!!”美人呼声在耳边响起,季易天毫无怜香之意,嫩膜并未起到丝毫阻碍之能,肉棒粗壮有力,尽根而入,直插娇嫩花心。
裴语涵眼中流下一滴晶莹眼泪,她似乎感觉到脑海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丝理性终究会慢慢散去,一生之劫,万劫不复!
敏感的花蕊被粗大的肉棒瞬间占有,裴语涵芳心狂颤,开苞的疼痛对这“化境”仙子来说并无明显不适,反而在花心被捣之后,在极乐丹药力作用刺激之下,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轻夹,穴内嫩肉紧缩。
季易天只觉裴语涵蜜穴中嫩肉层层叠叠,磨的他舒爽不已,蜜道穴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夹紧这根入侵的巨物,箍的他性奋难当。
季易天自然知道这是因佳人饱受调教和极乐丹侵蚀之故,但他又怎会放弃这既能折辱又能调教胯下美人的机会?当即笑道:“仙子还挺配合,可是感受到本阁主的雄风而不能自持了?”
裴语涵银牙紧咬,努力抗拒着极乐丹药力与肉棒给她带来的双重快感冲击,听到这话,不屈回应道:“你休想用言语折辱我!即便你用阴险卑鄙的伎俩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向你妥协!”
这一语,更是刺激季易天征服欲,他不禁拔出肉棒,怒道:“本阁主玩女人,从来靠的都是技巧,而不是伎俩!很好,既然你那么难以调教,我便用上点真本事,定要让你一心屈服在本阁主棒下!”
说着,季易天又将裴语涵翻过身来,将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蜜穴向上显露,随后在裴语涵微弱的抗拒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肉棒对准粉红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女剑仙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啊!!不要!你滚开!”感觉肉棒再度入侵,裴语涵悲鸣着挥舞玉臂捶打着季易天健硕的胸膛,想要将他的肮脏肉棒推出自己的身子,然而破处之下,原本受万人敬仰迷恋的女剑仙,不过是个难以抗衡命运的羸弱女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着那条粗壮肉棒如同昂扬吐信的巨蛇一般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蜜穴,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腿间!
季易天的身躯壮硕健美,肌肉鼓胀,胯下的阳物威武雄壮,尺寸惊人,龟头棱角分明,径上青筋横斜,一般女子对这根粗硬肉棒根本无力反抗,有的只需一插便会告饶投降,再加之其本人曾御女无数,尽品天下名穴,在床上兼具力量与技巧,很难有女子能抵御他的全力挞伐。
而如今,季易天不想再让身下仙子再多坚持,他迫切的想要通过狠操征服这清圣而魅惑并存的绝美仙姬!
只见他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抽离仙子的娇嫩蜜穴,直到只留龟头嵌在穴中,随即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疾如迅雷般奋力一捅,肉棒如铁枪直刺,势大力沉,尽根再末,顶的仙子平躺时亦高耸的双乳翻飞出缭乱晃眼的乳浪!
裴语涵一月来深受调教,又时时在被极乐丹侵蚀,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尊严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如今再度被这季易天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头猛顶花心,挺穴就戮的裴语涵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紧绷僵直的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
然而她越是不屈,越是表现的抗拒,季易天就越是得意,越是亢奋!
季易天纵横花丛多年,对如何玩弄女性肉体早已了然,又岂会给她做斗争的时间?只见他那双可开碑裂石的粗厚手掌一只环住了美人的笔直玉腿,另一只则轮流抓住她胸前两只正在不停颤动的绵软美乳大力揉搓,同时腰腹一退一进的开始前后耸动,享用起美人的膣腔嫩肉。
他的抽插并不快,但实则已用出了多年的花丛经验,用有力的腰腹肌肉使粗硬的肉棒边旋转边抽插着美人的淫滑蜜穴,粗壮的肉棒与龟头的棱角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摩擦刮蹭着仙子淫穴中的每一片敏感嫩肉,还时不时抵上宫口嫩蕊旋转研磨一番!
如此紧密而淫糜的交合,让原本就已在情欲悬崖边摇摇欲坠的裴语涵更加难以自持,更可怕的是,燃烧在她体内深处的欲望之火变得愈发灼烫而燥热,被调教了一月的肉体正飞速的脱离她的掌控,残存的理智在雌性本能的指使下源源不断的奔向淫欲的深渊!
碧落宫中,清圣绝美的女剑仙被季易天按在床上狠操猛插,画面香艳而淫糜。
裴语涵只觉羞辱万分,然而在她咬牙坚持抗拒快感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随着勃发的雌性本能涌上心头,竟让她在这羞耻的淫虐中开始慢慢享受起来,甚至对季易天充满兽欲的侵犯有了几分期待!
伴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之声与臀肉相撞的“啪啪”之声,季易天挺着肉棒在裴语涵的蜜道中来回肆虐着,嘴上却已挂上奸诈笑容,身下的美人已不再有先前激烈的反抗,甚至开始不着痕迹的小幅挺动雪臀,“偷偷的”配合着他愈渐粗暴的抽插,这般变化哪能逃出他的眼睛?
望着那具横陈的美妙肉体在自己有力的挞伐中媚态渐露,季易天心中更是兴奋难抑,胯下狰狞的肉棒扭动着狂抽猛插仙子妙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入美艳仙子的蜜穴尽头,重重的撞击在花宫嫩口之上,让这曾极力反抗他的女剑仙难以自持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身受淫药、情欲、肉棒三重攻势,裴语涵体内欲火早已不受意志约束,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窜肆虐,烧的她口干舌燥,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即便雪白而性感的绝美肉体就裸露在季易天眼前,任由这禽兽般的男子欣赏并任意亵玩享用,也再无之前那般坚定的拒绝!
看见胯下尤物挣扎渐休而浪态渐显,季易天心中成就感得以满足,想到身为清冷孤傲的女剑仙的裴语涵即将被自己阳精灌注,季易天更是兴奋的无以复加,下身肉棒加力加速,抽插不止,直奸淫的裴语涵下身淫水四溅,滋滋作响!
在近百下如此激烈的抽插之后,季易天发出一声雄壮嘶吼,将他的粗硕肉棒尽根顶入裴语涵玉体的最深处,在一阵抽搐中精关大开!
而惨遭奸人淫辱中出的裴语涵,只能无助的躺在季易天的胯下,伴着屈辱的泪水,无奈的迎接着季易天将带满征服欲和兽欲的炽热雄精深深注入自己的处子花房之中!
“师父....我....脏了....”裴语涵心中满是悲哀、苦楚、不甘与无奈,身上骑着的淫邪恶徒却霸占享用了她的美妙身子,还想着将她收为禁脔,将她变成一个听话顺从的女奴供他淫乐,而她,百般抗拒,千般忍耐,却依旧抗不过命运的玩弄!
木已成舟,不见希望,裴语涵心防渐毁,虽然仍想反抗到底,性感的身体却依旧被淫药、肉欲深深荼毒着,敏感的肉体已不由自主的背叛了意志,沉浸在强烈的欲望中无法自拔,雌性的本能几乎要压垮残存的理性,开始渴望着被强壮的男性征服!
季易天看见胯下目光渐已涣散的美人,知其已近崩溃边缘,轻蔑一笑,粗硕肉棒在美人的淫滑美穴中左突右撞,尽骋雄威!
卧房之中,满是名贵字画、精美玉器,但再名贵的字画,也不如女剑仙般清圣高贵,再精美的玉器,也不及裴仙子的玲珑玉体。
季易天尽情享受起征服与奸淫女剑仙带来的肉体、心理上的双重快感,亦同时使出浑身解数来征伐这清冷美人,只见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心花怒放的抓住裴语涵那双玉白美腿并将之分开到最大,硬挺的肉棒疾风骤雨般在哀婉美人的湿泞肉洞中勇猛捣送,抽插的清圣绝伦的女剑仙下身汁水淋漓,操弄的高洁的裴仙子香汗涔涔,奸淫的无助美人透体酥麻酸软!
由于刚射过一轮,季易天此刻战意高涨,欲望爆棚,不断大力抽插身下的滑润美穴时,也不忘挺腰转臀,让粗壮坚硬的肉棒在绝色仙子的蜜穴中旋转跃动,大肆蹭插着将之紧裹的敏感媚肉,还不时顶住美人的娇嫩仙蕊细细研磨,只操的在淫欲勾引刺激下的仙姿美人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在舒爽透顶的快感中激烈抽搐痉挛,一颗欲仙欲死的芳心几乎飞出胸腔!
哀羞挨操的受辱仙子在淫药、调教、被内射与季易天高超技巧的多重刺激下,高涨的欲焰不断在心中堆积狂燃,让她心中除了欲望外再难容下其他事物,在如潮的快感下忍不住叫出声来,但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只在心中纠结的呐喊着:“啊....好粗、好硬....把我的下面都塞满了....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沦陷了....可是....好舒服、好舒爽,这升仙一般的快感....好美....啊!再....再用力、别停啊!”
专心操弄绝色美人的季易天自是没有听到仙子心中的波澜,他只自顾自的用硕大龟头一下下雨点般狠狠打击在美人蜜穴深处的仙蕊宫口之上,粗硬的肉棒在她越来越湿、越来越媚的仙子美穴中激烈操送,将粉红穴口的两片阴唇媚肉抽插的翻进翻出,更不断的将蜜穴中的精水爱液和处子之血抽带甩出,让二人结合处之下的大片床单染湿的如湖泊一般!
这样如暴风疾雨般的激烈操干又持续了数百下,躺在床上被动受辱的裴语涵遍体细汗,双颊嫣红,原本高贵的美眸中已不见往日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褪去的淫欲!
终于,一直抗拒挣扎的裴语涵,慢慢抬起纤腰美臀一下一下向上顶去,竟是主动的配合起季易天的疯狂抽插!
开始时,裴语涵仍是跟不上季易天的节奏,被插两三下方才顶起一次,渐渐的,顺从着快感的指引,堕入淫欲的女剑仙找到了被操的节奏,随着身上恶徒的每一下凶猛插入,裴语涵都能扭动着柔美腰肢,迎合起季易天的兽欲侵犯,并随着这淫荡的节奏将雪白的圆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的迎凑着那根粗壮肉棒更深入的插入自己蜜穴深处!
见到身下气质高雅、清圣如仙的绝色仙子被自己抽插的开始放浪形骸、主动迎合,季易天大喜过望,双手放开美人的脚腕,转而抓住那对不断跳动的高耸玉乳用力抓捏成各种淫糜的形状把玩,最后箍住仙子不断扭动的纤腰,更激烈的耸动自己的胯下肉棒,毫不留情的狠操猛干起来!
然而惨遭粗鄙败类奸淫的裴语涵似是已忘记自己身为女剑仙的最后底线,拼命的扭摆着浑圆雪臀向上猛挺迎凑,使的自己最圣洁的私密之所向这卑劣淫徒完全敞开,如同在欢迎这粗壮肉棒的奸淫侵犯一般!
眼下,这气质清圣高洁的绝色仙子就如同沉浸在欲火中一般,满是露骨而不知羞耻的淫欲眼神盯上了正在奋力耕耘中的季易天那淫猥狰狞的脸,不再有一丝抗拒,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晃动出猛烈而淫荡的节奏,应证着二人激情交媾时的激烈程度!
美人放弃抵抗主动迎合,季易天亢奋非常,在用正常体位激烈操干数百下后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将躺在身下目色迷离的裴语涵拉起与自己对面而坐,然后托起仙子美臀,挺起朝天的肉棒对准她正不断向外滴落淫糜爱液的泥泞穴口,在肉棒向上猛顶的同时将怀中娇躯狠狠按下,粗硬的肉棒瞬间深深刺入仙子的美穴深处!
由于重力的关系,这般姿势插的更为深入,粗硬龟头直指花心,顶的裴语涵一阵哆嗦,快感接连而至,情不自禁的浪叫一声,又是小泄了一回!
改换姿势,季易天肉棒得以尽根没入仙子美穴,却不急抽插,而是抱住仙子翘臀,前后左右的平移起来,深插在仙子体内的肉棒也随着娇躯的平移,充分的研磨着裴语涵蜜道内的每一寸湿滑嫩肉,让她体会更为极乐的淫糜快感!
裴语涵被季易天这一手弄的浪吟不断,宫口大开,一张一合的吮咬着入侵的龟头,同时也下意识的缩紧蜜穴,紧紧箍住这根粗壮肉棒,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研磨一会,季易天被裴语涵美穴箍的舒爽不凡,兴致更高,托起美人挺翘圆臀,将她慢慢拉起离开肉棒,忽的又重重将怀中娇躯按下,这一抬一按,肉棒重重摩擦着美人的穴中嫩肉,带来劲猛快感,让她再也把持不住,终于浪叫出声:“啊~好舒服....”
第一声的浪叫,宣告着美人沉沦情欲,再难回头,季易天喜不自禁,大笑出声,手上却是动作不停,抬按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变为更为淫荡的抛摔动作,在裴语涵绝美女体的快速起落间,季易天的粗壮肉棒一次次的向上操进清冷仙子的湿滑蜜穴,顶的她情难自制,浪喘娇吟,娇弹美臀起落间与季易天的粗壮大腿不停撞击,发出淫糜的“啪、啪”声响!
此刻,清圣高雅却堕入淫欲的女剑仙玉臂环抱着正在奸淫她之人的后颈,丰弹美臀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捏玩,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间,散落的青丝飘舞如画,胸前丰满白皙的双乳上下弹跳,跃动出晃人眼球绝美乳浪。
美景在前,季易天哪会客气,轮流吸吮起那对弹跳的乳球,只觉乳香扑鼻,醉人心神,让他更为勇猛的玩弄起身前美人!
如此淫糜的姿势持续了约一刻时间,季易天虽臂力强劲裴语涵又身纤体盈,但方才一通不间断的大力抛摔也让他臂膀略酸,他自己也想换个花样奸淫这绝美仙子,于是将裴语涵托起,把她仍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于他,露出那如丘峦起伏般的玉背曲线,接着箍上美人纤腰将她拉起成跪姿,掰开丰隆弹润的臀丘,依然怒挺的肉棒对准蜜汁横流的花穴穴口,一棍到底!
裴语涵正沉浸在激情性爱的快感中,冷不防体内肉棒被抽出,心中顿感空虚难受,又被季易天扔到床上来回摆弄,心中更觉羞辱难堪,只是肉欲高涨之下,当季易天扶住她的纤腰,将粗硬肉棒再度捅入花穴中之时,那股空虚被瞬间填满,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满带欢喜的浪吟,玉臂撑住上身,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丘,迎合起季易天的再度奸淫!
美人主动配合,蜜道湿濡舒爽,娇臀弹润丰隆,已让季易天从视、触双感上享受非常,而那对自然垂下激烈晃动的丰满乳球,即便隔着曲线优雅的美背,亦能不停跳出身侧,每次只稍稍探头便又隐回身去,深谙撩拨技巧。
季易天被眼前美景晃的心醉神迷,向前探身拉住裴语涵玉手,将她娇躯如弓般向上弯曲成一道诱人曲线,随即抓住美人皓腕,健硕肌肉催动熊腰猛力前挺,将粗壮肉棒一下下狠狠操进美人的流汁蜜穴当中,强大的力道撞的仙子浑身美肉娇颤,臀浪翻飞,尤其是胸前两团雪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有节奏的来回舞动,如同漩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糜而诱人的炫目乳浪!
房间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声不绝于耳,之中还夹杂着男人卖力的低哼和女人舒爽的媚吟,季易天耸臀挺屌从后怒插裴语涵的湿滑蜜穴,从美人蜜道中被挤出的淫糜爱液顺着玉腿内侧不断流到床单之上,双膝周围早已是一片泽国,湿濡不堪,而因季易天的强猛抽插,而四下飞溅的淫水爱液却飞到更远的地方,从星星点点的水渍,慢慢的沾湿整片整片的床单!
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被猛操半晌,裴语涵腰背皆已酸麻,却还不住的挺臀迎合着季易天不见减弱的强劲抽插。
季易天操的兴起,也放开美人皓腕,住那对在仙子胸前旋转生浪的丰挺双乳,将她整个身子都拉直拥进怀里,直至把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贴住自己健壮的胸肌。
裴语涵臻首无力的歪倒在季易天肩头,胸前那对美乳已被季易天大力按成乳饼,只有满溢的白皙乳肉从季易天的指缝中溢出,昭示着其丰满与弹性。
望着肩上媚眼迷离的娇美容颜,季易天胸中豪情无限,一口吻上女剑仙微翕的樱唇,粗大舌头毫不犹豫的伸入裴仙子的檀口之中,找到那道丁香柔舌粗暴舔弄挑拨一番,饱尝美人的香津清唾,再用大舌头将美人丁香卷住,用力吸出芳唇,一口含进自己嘴中吮咂舔弄,尽品美人雀舌的娇嫩芬芳!
裴语涵虽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但心中理智并未完全丧失,此刻口唇再度被入侵,她虽不再抗拒,甚至略有迎合,但心中仍是凄苦哀羞,胸乳又被粗暴按住,涨痛不堪中却有异样快感,百感交集之中,哀婉受操的仙子只得闭上美目,默默承受这一切淫糜的侵犯。
季易天见美人阖眼,只道她在闭目享受,心中大为快活,在大肆侵犯仙子口唇同时,下身亦动作不停,他牢牢按住美人丰乳用力抓捏,让二人紧贴身躯,仿佛有着无穷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为卖力的将仙子蜜穴口的娇嫩阴唇操弄的翻进翻出,让二人身下床单几乎已可挤出水来!
就这样强吻数刻,季易天心满意足,放开紧按仙子丰乳的双手,改而握住她的丰臀,随后手腰并用,继续大力操干起来。
裴语涵被身后的季易天操弄的浑身酥软,此刻失却乳上双手的固定,腰身顿时撑持不住,软软瘫倒在已被浸湿的床单之上,任由俏脸与仍留红印的丰乳上沾满从自己美穴中流出的淫水蜜汁!
看着裴语涵在自己身下不堪挞伐的酥软媚态,季易天停下操弄,将她散乱的青丝拨至耳后,欣赏着她满面酡红,情欲横流的清美侧颜,淫笑道:“裴仙子这就不行了?本阁主可还精神的很,你就好好享受本阁主威猛的肉棒吧!”
说罢,季易天拔出肉棒,捧住裴语涵翘臀将之摆放的更高更翘,把裴仙子摆弄成一个俏脸着地,雪臀朝天,蜜穴上迎的淫荡姿势,双手撑在仙子圆润的玉肩两侧,双腿顶夹在仙子的雪臀两侧固定住她的身形,随后粗壮肉棒如毒龙钻般从上至下,打桩一般再度操入仙子蜜道之中!
“啊!!好深....好....好舒服....”蜜道再度被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侵犯,还是在如此淫荡屈辱的姿势之中惨遭奸淫,沉溺肉欲难以自拔的女剑仙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更引的季易天加大力道,棍棍探底,棒棒钻心!
趴在床上的裴语涵在这波打桩般的强猛攻势下被操的难以自持,亦不顾羞耻的姿势,尽力摇动高高撅起的雪臀迎凑着季易天的狠命抽插,娇唇中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节奏发出阵阵浪声轻吟!
季易天越干越爽,裴语涵被操的越来越媚,二人在快感的不断累积中,渐渐攀上欲望的极致高峰!
终于,屈辱挨操的裴语涵率先达到绝顶高潮,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阴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蜜道,又去势不止,越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
而仙子猛烈的高潮中,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季易天的肉棒顶端,更将他整根肉棒包裹冲刷,使的季易天再也把持不住,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中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兽欲浓精剧烈喷发,第二次冲破美人仙蕊,源源不断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领土主权一般将这白浊阳精注满整座花宫,亦是在用着卑劣而淫猥的手段无情的摧毁裴语涵最后的理性与心防!
再度被这季易天奸淫中出,沉浸在高潮和欲望之中的裴语涵再难提起理智和矜持!
“啊~~里面都被射满了....好烫....好舒服....”口中呢喃着前不久绝不会发出的淫言乱语,此刻神情哀羞却显出骚浪媚态的裴仙子如同失去自我般拼命抬臀扭腰,迎逢着这恶徒在自己圣洁的子宫中梅开二度,将肮脏的精液灌的满满当当!
云雨稍歇,季易天微喘的从裴语涵的蜜穴中拔出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怒挺肉棒。
失去肉棒阻塞,大量阳精与淫水混合成的白稠浓浆从裴语涵略有红肿的美妙穴口倒流而出,如同一道淫糜不已的白色瀑布般从高撅的穴口落在床单之上,将身下原本就已潮湿不堪的床单再度浸染上一层新的欢爱痕迹!
看见身下以淫荡姿势瘫软在床、朝天穴口不断流精的娇喘仙子,季易天大感得意满足同时,却突然回想起自己前番“让你求我操你”的豪言壮语,季易天原本打算用自己御女无数练就的超高手法挑逗的女剑仙主动求操,不料到头来却是自己抵挡不住仙子的绝色魅力,直接提枪上马!
不过就现在看来,原本一味抗拒挣扎的裴语涵似乎已有屈服之意,像是认命了一般在主动迎合自己。
然而他多年的御女心得让他知道,仙子此刻呈现出的淫荡浪态不过是极乐丹的药力和自己操弄的外力所致,若谈完全征服这清圣美人,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只怕还要一些时间。
不过可喜的是,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奸淫玩弄这清冷仙子,只要他还有精力,他就会不间断的调教、淫辱这绝色美人,直到彻底的占有、征服她的身心,让她变成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美肉雌兽!
想到这里,季易天淫猥的笑着将裴语涵推倒在床,接着横跨过仰面朝天、玉体横陈的清丽仙子,将刚射完精仍坚挺依旧的粗壮肉棒靠近她起伏不定的颤抖双乳,继续用言语刺激道:“裴仙子,方才本阁主操的你爽吗?”
裴语涵此刻晕红满面,目光迷离间听到季易天问话,竟是轻轻点了头。
季易天大喜,又道:“裴仙子,那还想本阁主继续操你吗?”
裴语涵轻轻摇头。
见仙子仍是拒绝自己,季易天并未生出挫败感,脸上浮出更为淫邪的笑意,将肉棒向前探了探,顶了几下裴语涵小巧可爱的下巴,道:“来,摸一摸方才让你快活的宝贝吧!”
说罢也不等裴语涵自己动手,而是自己捉住美人皓腕,将她素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神智略有恍惚的裴语涵只能无奈的任他摆布,玉手轻抚上布满虬结青筋的粗大肉棒,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抬眼望去,只见紫红色狰狞龟头湿滑而光亮,马眼中还有一点未射尽的残精淫液在滴落,画面淫猥至极,却又极能撩动春心。
美眸看着这根方才还在她的圣洁之所中狠命驰骋,此刻仍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粗壮肉棒,素手感受着它的坚挺火烫和不断跃动,裴语涵心中的怪异之感越来越强,竟不由自主的套弄起这曾两次玷污她蜜道与子宫的肮脏肉棒,眼中的欲火几乎喷薄而出!
望着美人哀羞撸管的媚态与眼中流出的情欲,季易天自得笑道:“裴仙子可真是欲求不满,方才高潮,现在又想本阁主的肉棒了?”
裴语涵多年清修本让她心淡欲寡,然而这月来的不断调教与极乐丹侵蚀,早已让她食髓知味,此番被奸淫的高潮不断,还被残忍内射,连番摧残之下,心防已是破败不堪,仅凭多年苦修守得一丝若有若无的廉耻之心,又如何能在如此强大的淫邪攻势下守住早已充斥全身的原始肉欲?
被季易天淫语调戏,裴语涵自知难以抵抗,选择了默默顺从,但季易天却不打算让美人在快感中做无声的抵抗,在心中“让你求我操你”的豪言驱使下,新一轮的淫乱调教即将再度来临!
只见季易天把肉棒一沉,使之埋入美人的雪白双乳间,然后双手握住那两团绵软弹滑的乳房夹紧肉棒,像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乳缝之中操弄起来。
裴语涵只觉双乳之间的肉棒坚硬而灼烫,磨蹭着乳沟间的绵滑乳肉,说不出的淫糜与舒坦。
玩了一会儿乳交,季易天又将裴语涵雪臀掀起,把她摆成只有头肩着地、圆臀朝天的淫荡姿势,阴户对准了仙子俏脸的正上方。
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裴语涵本能的想要抗拒,却不料稍一动作,之前射入子宫之中的浓精竟顺着蜜道倒流而出,一直滴落在她嫣红的俏颜与高挺的雪乳之上,让她模样更为羞耻,心中更是羞愤!
“你做什么?快!快停下!”俏脸也遭浓精玷污,裴语涵连声喝止,却只是让精液流的更多而已。
季易天看着仙子俏面染精,说不出的淫糜浪荡,亦感兴奋非常,站起身来握住仙子脚踝,将肉棒贴住流精蜜穴前后摩挲,却不插入,恶狠狠的道:“你不是不从吗?你之前不还是在反抗吗?现在老子要你像条母狗那样求我干你!”
裴语涵在多重作用下,身子已极是敏感,今天虽已有多次绝顶,但高潮之后却更觉空虚,肉体正渴求着粗长坚硬的雄物前来进犯、蹂躏她久旷而湿滑的美穴。
此刻的她已在极度的哀羞耻辱下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与快感,体内越来越强的情欲焰火已把她的折磨的几欲崩溃!
她无意识的扭动丰满雪臀,企图与季易天贴在美穴上的肉棒更亲密的摩擦,但潜意识中仍是不愿被这肉棒再次玷污,但这种既想迎合又有抗拒的姿态岂能逃得过季易天双眼?
他也不急,只微微一笑,因为他心知肚明,只要他在多耐心撩逗一会,美丽的裴语涵就会克制不住肉体最原始的渴望,在欲火狂烧中向他哀声求欢!
果然,不出一会,裴语涵便受不住肉棒只在穴口磨蹭而不插入深处的空虚,渴望男女激情交媾快感的她竟主动扭动起娇躯,发出哀羞的轻呼!
此时的她,已全然不见平日的清冷孤傲,亦不见先前的抗拒挣扎,檀口发出低低的娇吟,胸前高耸的硕大乳球随着她情难自制的呻吟而不停弹跳,乳尖那对粉红的乳头也充血翘起,白皙透红又香汗遍布的娇嫩肌肤散发着浓浓春情,哀羞中充满情欲的绝色面容显得越来越妩媚艳丽!
而她被握在季易天手中高举抬起的两条修长玉腿也在微微颤抖着,由于这淫糜的姿势,她的蜜穴被迫朝上,用两片娇嫩淫润的粉红花唇尽力夹住正在来回磨蹭的坚硬肉棒,更在龟头经过穴口时趁机向上顶去,想要将这颗粗圆狰狞的龟头吞纳进正在不断流淌出新一轮芳香爱液的蜜穴之中!
这等小动作,季易天自是明了,他的目的,是要让裴语涵亲口求操,又岂会遂了她的心愿?于是每次当龟头经过穴口时,他都有意识的将肉棒上抬,不让仙子的蜜穴入口龟头,待美人撑持不住放下身子,再将肉棒贴上花唇蹭抚。
如此反复数十次,裴语涵已被屈辱、哀羞和异样兴奋挑逗的几乎发疯,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终于,被撩逗的忍无可忍的裴仙子再也承受不住焚身的欲火,闭上杏眼颤声哀求道:“我....我受不了了!好....好痒....饶....饶了我吧....快....快给我!!”
美人开口求饶,季易天自是亢奋至极,目的已成,他反而不再着急,只需享受结果,于是假装恶声道:“贱货,你说的太文雅了!再说的淫荡点求我,不然你就继续忍受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吧!”
本来主动求欢已经探至裴语涵的心防底线,令她羞愤难当,不料季易天仍是不满足,还要进一步羞辱于她,可自己已被这淫猥恶人撩逗的欲火焚身、又羞又急,不住的挺晃雪臀迎凑蜜穴却难得一丝满足,终于难挡穴内的瘙痒空虚与饥渴肉欲,说出了令自己堕入深渊的淫浪话语!
“啊!!求你....快!快把你刚才那东西....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
“还是太含蓄了,再说!”季易天不紧不慢的磨蹭着美人的流汁花唇,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仙子那副求屌若渴的模样,这正是他最喜欢看到的场面。
“你....啊....”已经被肉欲逼到几乎狂乱的裴语涵已无力再抗拒,只能努力的去回想那些淫词浪语,好让自己快些摆脱被肉欲折磨的痛苦。
“请....请你....操....操我!快....快插进来!”
季易天仍是不满足,继续问道:“用哪儿操?插哪儿?快说!”
终于,肉欲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最后一丝清明也消逝殆尽,饱经磨难的女剑仙发出一声放纵式的娇啼,宣告着她此刻已在极乐丹侵蚀和季易天调教下彻底堕入淫欲。
“用你的肉棒!用肉棒!操进我的穴里!插进语涵的穴里!”
再无扭捏,再无犹豫,裴语涵不间断的一口气说出求操淫词,心防已寸寸崩碎成粉,任由在体内横冲的欲火将自己的理智与底线全部焚燃殆尽!
季易天简直要亢奋上天,大笑着道:“好!本阁主这就满足你!”说着肉棒向下一沉,粗硬龟头便刺入一直在追求着它的流汁蜜穴口中飞速抽插起来!
再度被奸,裴语涵却在蜜道被季易天兽欲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再无之前的抗拒与挣扎,向上抬挺的雪臀更为激烈的扭晃迎逢,好让季易天的粗硬肉棒更深入、更有力的侵犯她已肉欲满盈的美妙女体!
今日从季易天进屋算起,季易天调教她已有三个多时辰,终是在天色将暗之前将这高贵清圣、坚毅不屈的女剑仙彻底击垮!
自他当上阴阳阁阁主、开始收集玩弄世间绝色美人以来,裴语涵不但是样貌最美、身材最辣、气质最佳的一个,还是最为顽强、最难屈服、最能坚持、让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艰难战胜的一个,堪称极品中的极品,这次“历尽千辛”的成功调教,也让他心中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大过任何一次调教!
此刻,美人已然屈服,他也可以带着巨大的满足感,心无旁骛的去操弄、去细品、去占有、去征服这令他最为心动、最为满意、最为极品的仙子尤物!
极度亢奋中,季易天胯下的肉棒丝毫看不出已射过两轮的样子,大小暴胀几分,粗度硬度亦更上一层,在裴语涵春潮泛滥的蜜穴之中恣意驰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蜜道,狠狠顶在娇嫩宫蕊之上!
“啊~操我....继续....用力....操我!操我的穴!啊....”空虚的蜜穴被肉棒填满并不断操弄着,裴语涵只觉快感如潮,在强烈的情欲支配下淫语连连,但潜意识中的抗拒让她的心情既悲伤、羞愤又无奈,清泪点点从肉欲横流的媚眼中向两旁滴落,与她身下已是潮湿一片的床单汇成一体,再也不见。
兴奋中带着哀羞的娇呼一直持续着,高雅清圣的女剑仙被季易天摆成穴口朝天的淫糜姿势操弄的吟叫连连。
季易天嚣张又满足的狂笑着,粗壮肉棒就在她娇嫩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大肆抽插,直到玩腻了这个姿势,又让哀羞仙子侧躺在床,坐在她修长浑圆的左腿之上,抓起她另一条雪白的右腿抗在肩头,用侧交的姿势将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插进正在狂扭腰臀迎合进犯的泥泞蜜穴之中!
得意中的季易天尽展高超技巧,只见他怀抱美人的修长玉腿,健硕的腰股时而用力前拱,加速猛插,时而左右横移,变换着角度将胯下雄伟肉棒挺送进汁水泛滥的仙子美穴之中,干的她美目翻白,淫叫不已,搭在他肩头的可爱脚趾也一绷一紧,昭示着她正在这野兽般的男人奸淫之下体会着莫大的肉欲快感!
此刻,在巨大的肉欲快感和异样的耻悦中,裴语涵正享受着季易天的肉棒给她带来的极度舒爽,在男人的操干下,她胸前两团因侧卧而略有下垂的丰挺美乳正如波浪般淫糜而狂乱的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兴奋的硬挺不已,随着胸乳的抖动画出一副嫣红养眼的淫乱图案,被连连侵犯的蜜穴嫩肉与仙宫花蕊也在阵阵紧缩,牢牢箍住正在恣意驰骋征服她的雄壮肉棒!
不一会,心防被毁的女剑仙就被这卑劣恶人再度征服,在花宫与蜜道的一阵剧烈收缩抽搐中潮喷绝顶!
随着仙子的绝顶潮喷,二人结合处喷溅出淫浪的水花,剩下的阴精爱液随着季易天肉棒的不断抽插从仙子的雪臀玉腿上流淌至已潮湿的可以挤出水来的床单之上!
此刻,裴语涵再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恪守道心,心中只剩下肉欲与淫乐,再也提不起半点抗拒念头,带着耻悦的快感淫乐的喊叫着。
“好舒服!....好厉害....你好厉害!一直操我吧!不要停!啊~好爽!”
季易天一手抱住佳人玉腿,一手紧握丰弹美乳,听着仙子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肉棒来回驰骋在美人滑腻的蜜道中,只觉畅快淋漓,满足不已,脑中却盘算着淫邪的念头,想着该怎样换着花样尽情玩弄淫辱这已屈服的极品仙子。
抽插片刻,季易天看着仙子正被顶的潺潺巍巍的丰隆臀丘,顿时露出邪邪一笑,“啪”的一巴掌打的美人翘臀肉浪翻飞,随即拔出肉棒,把哀羞仙子摆成母狗般的趴跪之姿,将汁水潺潺的美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裴语涵又被摆成这等淫荡姿势,只道是季易天要换个姿势操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淫浪的勾引道:“快!快插进来!这个姿势更舒服!快来啊!”说话间更是圆臀轻摇,雪臀挺耸,诱惑至极。
季易天却是不为所动,从后抓住美人浑圆滑腻的两片臀瓣向两边分开,裴语涵那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后庭菊蕾便一览无遗的显露出来!仙子的菊穴粉嫩而干净,与下方的蜜穴排成一线,仿佛是两朵诱人的并蒂仙蕾,在渴望雄壮男性的临幸与播种一般!
看着仙子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蕾,季易天先是将手指伸入其中抠挖起来。
裴语涵当下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连忙向前爬去,抗拒道:“不,不要操这里!”
季易天哪里会放开她?大手当即牢牢箍住仙子腰身,淫邪笑道:“想不到你都这般求操了,竟然还会有所抗拒?哈哈,真是耐玩的很!很好!本阁主还担心你会太快变成一条母狗,看来我还有的玩!放心,我会换着花样一直干你,给你快感,让你爽到升天为止!”
说话间,季易天带着淫虐的笑意用粗壮黝黑的肉棒前后磨蹭着裴仙子淫润湿滑的美穴,直到粗圆的紫红龟头和粗长的坚挺茎身淋满美人花唇上的黏滑爱液,随后把这根坚硬的狰狞巨物慢慢插进裴语涵臀丘之中的精致菊穴!
虽然已被自己的爱液很好的润滑,但季易天的粗壮肉棒仍是让裴语涵紧窄的后庭难以承受,清圣高贵又性感淫媚的的女剑仙楚楚可怜的趴跪在床,紧咬银牙承受着季易天的淫邪侵犯,檀口中发出即哀羞痛苦又莫名兴奋的浪叫:“啊~插进来了!连....连后庭也....啊!好粗!好胀!慢点!慢点!”
连叫两声“慢点”中,季易天粗壮的肉棒已随着裴语涵菊蕾嫩肉的收缩蠕动插入一半有余,感受着女剑仙直肠深处的紧密触感,季易天不禁舒爽的道:“夹的真紧!真爽!裴仙子,你的屁眼就像另一张小嘴一样!好!好!既然开发已毕,本阁主只管享乐就好!”
淫糜的肛奸大战展开,裴语涵无奈的将丰臀向后高翘,颤抖着沁满香汗的玲珑玉体拼命扭动着,跪在床上的一双美腿不住的抽搐着,连小巧莹润的脚趾都不自然的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任凭季易天将他粗硬的肉棒塞满她紧密的后庭美菊,像操弄小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作!
“啊~啊~好深....好满....都插到肚子里去了!”裴语涵哀羞的悲鸣中,夹杂着痛苦和淫悦、兴奋和无奈,菊穴却很配合的收缩紧箍,好让两人都能获得肛奸的快感。
“哈哈哈,裴仙子,你适应的很快嘛!哦~夹的越来越紧啊,想不到你的屁眼也那么销魂,来,再继续用力,让本阁主更爽一些!”随着裴语涵越来越激烈的扭动翘臀迎合他的肛奸蹂躏,季易天异常舒爽的抓住裴语涵的丰隆雪臀,粗大肉棒在哀婉仙子的菊蕾中横冲直撞,将她娇嫩的菊穴塞的严严实实,操的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凭借自己精壮的身躯、旺盛的精力、淫巧的性技和粗大的肉棒,野兽般的季阁主将哀羞无助的裴仙子肛奸的浑身酥软酸麻,不住的发出哀婉悲鸣。
“哦....啊....要到了!嗯....操后面....嗯....后面竟然也这么舒服....我前面....前面要来了!!”
季易天也被美人那紧窄有力的菊腔箍的精关松动,想到今天已在仙子娇穴中射过数回,也该是“临幸”她后庭的时候,于是不再固守,快速抽插数十下后便打了几个冷颤,虎腰一挺,将肉棒送入裴仙子菊蕾的最深处爆发出股股滚烫的浓精!
“唔....好烫!好多!精液全都灌进来了!后面要被射满了....呜~前面....前面也....啊!!泄了!又泄了啊....被他操后面的时候操上高潮了啊....”承受着季易天射入她菊穴甚至肠道深处的肮脏精液,裴语涵绯红俏丽的脸蛋上露出哀羞、苦痛、悲伤、耻悦、淫荡、兴奋纠结而成的复杂神情,忍不住大声浪叫着颤抖起丰满魅惑的玲珑玉体,在后庭被白浊精液灌满的同时,从前面微张的美妙穴口中喷出股股浓醇透明的阴精爱液!
季易天又舒爽的发泄了一轮兽欲,待他满足的将三度射精后仍不见靡软的肉棒从美人的菊穴中拔出时,一缕缕白浊的浓精便从她饱经蹂躏的菊蕊中倒流而出,而被他肛奸到绝顶潮喷的清丽仙子已浑身无力,难以支起身体的她软趴趴的躺倒在已被浸湿成泽国的床单之上,任由自己大片滑腻的雪肤沾上满床的淫水阴精、白浊阳精和二人做爱时挥洒的汗液与她珍贵的处子之血!
此刻,饱经摧残的受辱美人轻声娇喘着,丰挺饱满的美乳急剧起伏,乳房顶端两粒诱人的乳头挺翘的比之前更加诱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也因方才快美的高潮而显出动人的艳彩,而最为精彩勾人的,却是在她清圣寡淡的高雅气质下,那纠结着哀羞无奈和高涨欲火的娇艳面容!
舒爽过后,季易天微喘着下床,拿出早就备好的阴阳丹服下,再度扑到床上,拽着娇喘仙子的玉足将她从满是淫液精水的床单上拖至床边,宽阔双肩架住一双美腿,握住丝毫不见的疲软的粗大肉棒,将粗圆狰狞的龟头再度顶住裴语涵仍在流汁不止的美穴花唇之上。
裴语涵只道他又要来征伐自己,也不反抗,反而扭臀摇股娇声道:“来,再插进来呀!再插我!”
清丽仙子淫语相求,季易天却不为所动,只让龟头浅浅插入花唇之中,沿着穴口周围满是淫水的湿润软肉滑动摩擦,淫笑道:“裴仙子,怎样?舒服吧?本阁主的肉棒可操的你爽?”
为求快感、为求肉棒,堕入淫欲的裴语涵听了这平日里定让她冷眉怒对的猥亵言辞,竟是娇声软语,毫无廉耻的道:“方才操后面就已爽到高潮,快,快点再来操我前面的....前面的穴啊!”
“哈哈哈~”
看见仙子的淫浪模样,季易天快慰的大笑着,却并不遂仙子请求,而是俯下身去将大嘴覆在美人樱唇之上,与她香软的唇舌激烈交缠起来。
迷醉于情欲之中的裴语涵也全无羞耻抗拒,热烈的回吻起来。
二人口舌缠绵半晌,季易天饱尝美人香舌仙津,裴语涵也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吸吮吃下大量季易天的口水。
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相拥,进行着夫妻爱侣间最能表达情意的动作,那画面丝毫不像是孤傲仙子惨遭卑略恶人强奸调教,而更像是一对奸夫淫妇正在进行着他们的奸情热恋!
高贵清冷的女剑仙在这激烈的缠吻间欲火丛生,她舒展着丰满而魅惑的娇躯,扭动着光洁而妩媚的潮红玉体与落井下石还羞辱奸淫她的季易天紧紧拥抱、激情湿吻,绵软的丰胸被季易天宽厚健硕的胸膛挤压成雪腻的乳饼,挺翘的乳头被他粗糙坚硬的肌肉挤进乳肉之内,享受着与之相摩擦的舒爽快感!
二人舌吻良久,季易天才依依不舍的的放开仍在香舌外吐、迷情索吻的清丽女剑仙,猥笑道:“裴仙子,还想让本阁主操你吗?”
裴语涵盯着季易天的美眸中满是欲火,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要!要!快来!”
季易天却不着急,反而神情凶恶的捏住仙子脸颊,狠声道:“把话说的淫荡点,本阁主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接着操你!”
他并不是真的不想继续,而是想通过裴语涵自己说出羞耻淫语求操,更进一步腐蚀女剑仙原本高洁纯雅的内心!
可怜的裴仙子已被淫欲冲昏头脑,哪还想的到对自己的调教还在继续?只见她毫无廉耻的放声说道:“来,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穴里再操我,再操语涵的穴啊!”
看着女剑仙屈服于淫欲的淫荡媚态,季易天却不猴急,而是抱着裴语涵顺势一滚,让美人跨坐上他粗壮的大腿,冲天耸立的粗大肉棒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狞笑道:“想要挨操的话....自己动吧!”
裴语涵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现在突然被要求自己动,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佳人不动,季易天却以为她在内心挣扎,假装皱眉调戏道:“怎么?不愿意?都被内射了那么多次了,竟然还害羞吗?”
裴语涵娇羞不已,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自己来....”
季易天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极力绷住老脸道:“不会?不就是肉棒插穴吗?有什么不会的?不会是吧?好,不会自己想,反正本阁主坚挺的很,就等你想到该怎么样自己来为止!”
一句“肉棒插穴”点醒懵懂仙子,裴语涵先轻轻撸了几下才在自己小穴和后庭中肆虐中出过的坚硬肉棒,然后右手撑住季易天的肩头抬高雪臀,左手扶住那挺立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淫汁泛滥的美穴,接着深吸一口气,用粉润的淫滑花唇含住紫红的龟头,纤腰翘臀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那粗壮肉棒套入自己湿润紧致的蜜穴深处!
看见美人无师自通的吞下自己的肉棒,季易天昂奋不已,却也沉得住气没有向上顶耸,而是欣赏起仙子坐莲的淫美浪态。
当那根肉棒尚有一截在外的时候,坚硬的龟头已抵住仙子娇嫩的花心,裴语涵被顶的倒吸一口气,正想调整身姿抬臀套弄,不料季易天大手一挥,扒住她的腰肢向下用力按去!
瞬间,暴露在外的那截肉棒被仙子玉穴彻底吞没,粗硬龟头重重顶在美人的仙蕊之上,惹得裴仙子臻首一扬,“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蜜穴也在突然而强烈的刺激下收缩抽搐了一番!
季易天饶有兴致的看着仙子小腹处的抽搐痉挛,缓缓道:“继续吧!”
裴语涵方才虽遭突然袭击,但快感着实太大,让她食髓知味,待到那阵泄身过后,便开始无师自通的用蜜穴上下套弄起季易天的粗壮肉棒!
在整张大床上仅剩的干爽床边,化身为淫欲仙子的裴语涵全情投入的摇扭纤腰,耸动着自己丰隆的翘臀,用滑腻蜜穴主动服侍着躺在床上享受的季易天,动作愈发的激烈,节奏愈发的迅速!
在这充满淫乱耻悦的激情交欢中,她的满头秀发四散飘扬,樱红唇瓣间传来哀羞而舒爽的娇喘,白玉般的修颈美背与不断抬坐的浑圆翘臀、光滑雪白的修长玉腿连成性感优美的傲人曲线,清圣高雅的气质与媚眼含春的绝色面容形成强烈反差,迷得季易天不满于被动享受,开始缓缓挺动朝天耸立的粗硬肉棒。
季易天不动则已,一动就将裴语涵的套弄节奏完全打乱,粗壮而坚硬的肉棒在她淫滑紧热的蜜道上下蹿腾,即便被她蜜穴中的腔壁媚肉紧紧吸住,亦能在温热缠绵的收缩蠕动中又快又狠的猛顶美人蜜道尽头的花心宫口,而裴仙子那娇嫩敏感的仙蕊花心也被这根肉棒顶的兴奋绽开,不时的吸吮棒顶的粗圆龟头!
随着裴语涵越来越爽、越来越适应季易天从下自上的狠操,每当季易天挺腰顶送肉棒的时候,她膣腔花穴中的嫩肉也淫蠕紧缩着将这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完全吃下,不但让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严丝合缝,还更主动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让那粗硬坚挺的龟头更有力、更粗暴的撞击、顶弄自己的花心嫩蕊!
而当她抬臀起身将肉棒抽出一段距离同时,龟头的肉棱就会将她蜜道内满溢的淫水抽出,淋洒在季易天结实的腹肌、大腿和床沿之上!
就这样,季易天舒适的躺在床边,享受着绝美仙子的主动侍奉,一边用大手抓住美人胸前饱满高耸的雪乳肆无忌惮的把玩,一边挺腰耸屌,还用淫猥的言辞刺激着身上佳人,让她更为积极的扭腰摆臀,用湿滑温暖的蜜穴夹紧他的肉棒努力套送!
“嗯....啊....唔....”不间断的快感让女剑仙不住的发出销魂浪叫,胸前因发情而涨的更大更圆的娇挺乳峰随着她腰臀激烈的扭摆而有节奏的高高抛起再沉沉落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青葱般的素手按在季易天强健的腹肌之上,纤细柳腰狂扭不止,浑圆的翘臀一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抬起落下,蜜穴夹紧粗大肉棒迷乱的套送着。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女剑仙的表情越来越淫媚,犹如性感的骑士一般跨坐在季易天身上飞速扭动柔软纤细的腰肢和丰弹挺翘的圆臀,玉胯私处深深的被他昂扬肉棒不断贯穿着,而季易天的硕大肉棒在不停收缩的蜜穴中被不断的挤压摩擦,龟头也在蜜道媚肉的缠裹中反复顶操进门户大开的仙蕊宫口,几乎将半颗龟头塞入仙子女体最深处的神秘花宫之中,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感受着裴仙子越来越积极的主动侍奉给自己肉棒带来的绝妙快感,季易天大手紧紧握住美人纤腰,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势如惊涛骇浪一般,更为用力、更为快速的把朝天挺立的肉棒怒送猛抽起来!
这一发力,让裴语涵觉得之前自己主动的侍奉得来的快感都如儿戏一般,浑身顿时泛起一片嫣红,娇躯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花宫与蜜穴同时淫蠕收缩起来,把在穴内驰骋的大肉棒夹的更热更紧,吸的也更为酸爽酥麻!
“啊....啊....好厉害!一个人动....和两个动....完全不一样啊....啊~继续....不要停....哦....好舒服!啊!好....好深!好爽!好爽!”
此刻的裴语涵在季易天的不间断奸淫调教下已和从前那清冷圣雅的女剑仙判若两人,如同一个欲求不满、久旷雨露的深闺怨妇一般竭尽所能从二人结合处攫取着交媾的快感。
她靓丽的秀发在空中散乱飘舞,纤腰翘臀扭摆不止,胸前的两团饱满坚挺的高耸美乳更是无所顾忌的剧烈摇晃,不时淫乱的撞击在一起,与二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一同发出“啪啪啪”淫糜之声,而两人的交合之处,粘稠的蜜汁在他们肉体的撞击下四下溅开,让整张床单再无一处干爽之地!
季易天玩的兴起,起身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美人翻身将她压在胯下,再次与深陷肉欲的女剑仙激情热吻,还贪婪粗暴的揉搓着美人胸前剧烈晃动的丰挺双乳,用嘴疯狂吸舔她挺立的樱红乳头。
同时,他胯下那粗壮的肉棒用尽全力顶入清丽仙子的滑腻蜜穴,粗圆的龟头和伞状的龟棱强硬的挤进仙子花心大开的宫口,将她淫蠕收缩的蜜道子宫撑至极限!
裴语涵被这粗暴的顶送操的浑身酥麻,亦有些许疼痛,蜜穴媚肉也不由自主的紧缩着,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受虐快感,却不防季易天突然发力,穷凶极恶的狂猛抽插起来,仿佛正在摧残的是一件死物,而不是活色生香的美貌仙子!
承受着季易天兽性大发的狂暴奸淫,楚楚可怜的裴仙子直被操的急喘浪叫、死去活来!
“啊....啊....唔....啊!啊啊啊....哦....嗯....啊....大肉棒!操的我....操的我....好爽!快要被操死了....啊!....唔....要被操上天了....啊!!”
在季易天奸淫下,裴语涵仿佛连最后一丝尊严、贞洁和矜持都已消逝殆尽,如同供人发泄兽欲的性奴一般,任由季易天恣意玩弄她剧烈摇晃的丰挺雪乳,亲吻她楚楚可怜的檀口樱唇,蹂躏她蜜汁横流的娇嫩蜜道,还拼命挺抬雪臀向上迎凑,企图获得更多的交合快感!
眼看裴语涵就要在这粗暴疯狂的奸淫中达到高潮,季易天却突然止住抽插,把胯下肉棒从她蜜穴中迅猛拔出。
在临近高潮时突然停止交媾,裴语涵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吟叫,似是在抗议季易天的突发行为,同时雪臀还不停的摇晃,将流汁蜜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季易天眼前,似是在勾引季易天再度临幸于她。
季易天见仙子主动求欢的浪态,只是微微一笑,他心知哪怕到现在,裴语涵都只是顺从肉欲,而不是从心底被他所征服,所以他的淫糜调教仍需再接再厉,让她进一步堕入欲望无法自拔!
“我累了。”
季易天大马金刀的坐到一旁宽大的木椅上,泛着水光的粗大肉棒就朝天耸立着,带着笑意看向裴语涵道:“想要的话自己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裴语涵俏脸一红,本能的感到羞耻和难堪,但情欲的支配和对高潮的渴望还是让她离开了湿濡不已的大床跪到季易天身前,先用樱唇含入紫红的龟头吮吸,又用香舌舔遍粗硬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肉棒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淫水爱液的淫糜气味,最后在意乱情迷间扶住季易天壮硕的肩膀,粉红穴口对准粗圆龟头后一举坐下!
“唔~~”一声舒爽而满足的长吟过后,被情欲支配身心的裴语涵主动摇摆起腰臀,用紧窄火热的蜜穴夹紧塞满自己下体的昂扬肉棒狠命套送起来,还闭上美眸享受着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刮蹭的美妙感觉!
看见仙子如此顺从,季易天得意的笑了,也捧住仙子翘臀享受的抽插起来,二人就如同最亲密的夫妻一般,在宽敞的大椅上进行着没羞没臊的交媾活动。
不一会,裴语涵便率先高潮,蜜穴一阵紧热收缩,喷出汩汩阴精。
季易天只觉身下大椅已湿滑难坐,知道是美人外溢的淫水已泛滥成灾,于是抱起她轻盈的娇躯站了起来。
正在享受美妙性爱的裴语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季易天脖子,玲珑玉体就挂在他雄健的身躯上,仅靠双臂和插在穴中的肉棒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季易天就这样托住仙子翘臀用“抱立位”抛摔抽插了起来,边操边散步似的在屋中走动。
裴语涵何曾玩过这种姿势,感觉新奇的同时,下体肉棒在每次走动间更深入的插进蜜穴尽头,让她快感连连,淫液蜜汁止不住的洒满二人走过的地方!
“裴仙子真是水做的,床都没一块干的地方了,竟然还能流出这么多水。”季易天继续着他的言语攻势,心中又想起新的淫邪玩法。
他边走边操着把裴语涵带回床头道:“你看,你这床单使用虎蚕丝配疾风藤所织,透气却不透水,方才我们在床上插菊操穴,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已经混合在一起,弄的这床单如小河一般了。”
裴语涵扭头一看,果真如季易天所说,床单上水渍并未浸润下去,而是浮在表面,积累成一片泛着淫光的爱液池塘!
难怪自己方才在床上时觉得背后潮湿不已。
突然,季易天拔出深埋仙子蜜穴中的肉棒,将她丰满不失纤细的娇躯举过头顶,扔进那片淫液汇集成的池塘之中!
“啊!”
冷不防季易天有此动作,裴语涵一声惊呼,已面朝下跌落在淫水池中,俏脸、丰乳、小腹和美腿之上顿时沾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还未及出来,只见季易天猛扑上来,一手按住美人臻首,一手按住美人翘臀,将她整个人都按在精水池塘之中,不顾她的尖叫挣扎,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穿过她丰弹挺翘的雪臀,粗暴的插进她蜜穴之中!
“唔....唔....”裴语涵俏脸被自己的淫水浸泡,呼吸不畅,更发不出话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之声。
季易天却越看越起劲,越奸越卖力,疯狂叫道:“如何?自己的淫水与本阁主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味道不错吧?裴仙子感觉如何?”
被自己淫水浸泡同时被粗暴奸淫,如此淫荡不堪的事情让一向清冷的女剑仙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奇异受虐快感,加之被按在淫水中的她此刻已有些许窒息,这让她的蜜穴更加收缩紧箍,在季易天粗暴的蹂躏下获得更多的快感!
多重新鲜和淫糜的刺激之下,裴语涵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的快速、强烈!
只见她如一条垂死挣扎的小鱼般在水中猛的抽搐弹动起来,掀起无数水花,同时,子宫与蜜道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着,在夹着季易天的肉棒舒爽难言的同时,攀上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潮喷出海量的阴精爱液,将这片爱液池塘又扩大了几分!
佳人高潮完毕,玩弄却还未止休。
季易天把高潮后仍在轻微抽搐的裴语涵翻了个身,让她美背和翘臀浸在淫液池塘中,然后分开美人潮湿的玉腿,把肉棒再度插入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之中,得意的笑道:“裴仙子,本阁主可是很公平的,前面泡过了,背面也要泡一泡。”说着便继续抽插起来。
而极度高潮后的裴语涵浑身已被自己的爱液沾满,无力的躺在淫水池塘中,任由季易天继续抽插她的湿润美穴,用她轻轻颤动的玲珑娇躯在池塘中荡漾出一道道淫浪的水纹。
就这样,美貌出尘的绝色仙子躺在自己淫水爱液汇成的池塘中哀羞挨操,被孔武精壮的季易天兴奋且不知疲倦的蹂躏着。
在极乐丹的侵蚀下,虽然已有多次强烈高潮,但裴语涵仍是欲求不满,反而越来越饥渴,当高潮的余韵过去,体力稍稍回复之后,她便再度挺动腰肢,迎合起季易天持久的抽插,浑然不顾丰弹的翘臀将身下的水花打的四下飞溅,而她因极乐丹改造而出水不停的绝妙美穴中也不断流出新的爱液蜜汁,补充着身下那淫糜池塘的水量!
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淫男浪女再无言语,在淫欲的池塘中不断的进行最原始的交媾,将一切行动都交给肉欲指挥,直至仙子再度濒临绝顶时,季易天抽出也即将发射的肉棒,猥声问道:“裴仙子,你是要本阁主射在外面呢?还是射在里面?”
此刻一心追求肉欲巅峰的裴语涵这次再无顾忌、抗拒和犹豫,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大声浪叫道:“插进来!快插进来!射吧!都射进来!射到我里面来!”
季易天仍不满足,不依不饶道:“射什么进去?射到哪里?我不知道!大声的告诉我!”
“精液!你的精液!把你的精液射到语涵的子宫里!都射进来吧!唔~~”
在裴仙子堕落而不知廉耻的浪叫中,季易天已狠狠吻住美人樱唇,高雅清圣的女剑仙主动求射,让他亢奋到了极点,当即挺起肉棒再度捅入美人蜜穴之中,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蜜道深处的娇嫩仙蕊,随即,积蓄良久的浓精破闸而出,如白色的洪流一般穿过仙蕊阻拦,一股一股激射入美人的蜜穴花房。
惊人的数量瞬间将她的子宫撑满,容不下的精液倒灌而出,顺着蜜道腔壁涌满整条蜜道,再从微肿的穴口倒灌而出!
与此同时,裴仙子亦纤体猛颤,玉胯猛抬,攀上新的顶峰!
大量阴精冲出花房,混同射入的阳精将深埋穴中的粗壮肉棒再度洗刷一遍后喷射出正在紧密交合的穴口!
“啊....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好....”浪叫未完,极度舒畅中的裴语涵已是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季易天却是拔出仍在喷发的肉棒,对准昏迷仙子的玉体,将剩下的雄精喷洒在她端庄红晕的娇颜、饱满高耸的丰乳和因被射满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而当季易天的肉棒拔出时,被他灌满子宫甚至整个蜜穴的兽欲浓精与裴语涵女体深处喷发出的爱液阴精混合成一波波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那仍在抽搐不停的蜜道中喷发而出,将身下的淫液池塘混成的更为淫糜不堪!
大战过后,昏睡在自己淫水与季易天阳精混合而成的淫糜池塘中的裴仙子,此刻全身都是被欢爱过的痕迹,她的美鲍穴口已被撑开,短时间内难以闭合,被操的红肿的蜜穴仍在流淌浓精,气质清圣的脸蛋上满是白浊,乌亮的青丝也凌乱的散落在淫水池塘中,满是淤青和红印丰满双乳也随着她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心满意足的季易天爬起身,看着眼前这幅淫糜诱人的秀丽美色,满意的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无妨,让你休息片刻,日子还长的很,我会让你臣服与我的!”
....
天空中,皎月高悬,繁星无数,闪亮非常,但即便是这群星拱月的夜空,也不比地上的碧落宫闪亮。
前不久刚进行过激烈盘肠大战的裴语涵此刻在已经干涸的淫水池中悠悠转醒,只觉自己肌肤又干又黏,很不舒服,撑着起身,玉手触到凉荫荫的床单,这才想起自己曾浸泡在精水与爱液混合而成的淫糜水塘中,不禁羞红了脸,心虚的四下张望,却见床边的座椅上,季易天正赤身裸体,耷拉着肉棒,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一觉醒来的裴语涵此刻欲望消退大半,此刻与季易天“坦诚相见”,顿时惊叫出声,玉臂掩住双乳羞怒道:“你还要做什么?”
季易天微微笑道:“做什么?当然是等仙子醒来,再战三百回合了!”
裴语涵嗔怒道:“谁要与你再战!你快走!”
季易天佯怒道:“仙子还真是忘恩负义,之前被本阁主操的欲仙欲死,还求着我射进你穴里,现在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裴语涵一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蜜穴之间精斑点点,花唇仍一张一合的翕动着,时不时从蜜道中流出一缕缕浓稠的白浆,顿时回想起了二人白天时的疯狂交媾与自己淫声求操的骚浪媚态,难以置信的抱住臻首,惊恐道:“不....这不是真的....我....我怎会如此淫荡?”
季易天看到美人在恢复理智后的惊恐反应,满是嘲弄的道:“怎么,仙子不信?我可是有证据的哦。”
“证据?”
裴语涵不解的抬头看向季易天,却见季易天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两块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得意的对她道:“裴仙子见多识广,这东西应该认识吧?”
说罢,只见他一手握住一枚小石,开始默默运转内功。
不一会,其中一块小石开始散发出油绿的光芒,随着季易天内力不断外吐,小石发出的绿光越来越强,最终,无数光芒汇至一点,向不远处的殿墙洒去,殿墙上顿时出现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糜画面——一名浑身赤裸的精壮男子,压在一名同是浑身赤裸的美貌女子身上,胯下粗壮的肉棒正无情的在气质清淡的女子蜜穴中来回抽插!
而那女子虽是气质高洁,此刻却媚眼如丝,淫态满面,口中不知在喊叫些什么。
“这....这些....”
看见眼前景像,裴语涵顿时愣住,那影像中的男女,不正是先前在此苟合的季易天与自己?
“怎么可能?难道是....”震惊间,却听季易天另一手的小石中,传来更让她震惊的淫浪声音。
“裴仙子,怎样?舒服吧?本阁主的肉棒可操的你爽?”
“方才操后面就已爽到高潮,快,快点再来操我前面的....前面的穴啊!”
奸夫淫妇间的淫浪对话与白色殿墙上的交合男女组合成让震惊中的裴语涵再熟悉不过的景象,正是不久前她与季易天忘情欢爱时的留影!
“不....不....怎会....”
虽知这声画中显现的是再真实不过的事情,裴语涵仍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正欣赏二人交媾画面的季易天,惊恐叫道:“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季易天慢悠悠的撤回内力,淫糜的画面与声音顿时消失不见。
随后他捏着两枚小石在震惊至极的裴语涵眼前晃了两晃,这才开口道:“怎样,裴仙子,若是本阁主将它放到外界,就冲”寒宫剑仙“的名头,绝对会引起轰动的哦!”
“你....”裴语涵不料季易天竟有如此无耻淫荡的邪恶打算,想到若是自己与人苟合,还像个荡妇般求人操穴内射的画面会在外界传播,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见裴语涵已被吓的发白的俏脸,季易天的表情突然从淫猥的奸笑变成放纵的狂笑,嘲弄道:“哈哈哈哈....仙子担惊受怕的样子可真是有趣。
你放心,本阁主的留影石向来只是自己收藏使用,才不会给外人瞧去,不过....”
话头突然一顿,季易天故作姿态道:“接下来的日子,你若不好好放开身心侍奉我、取悦我,惹得本阁主不满意的话,说不定哪天,你那闭关而出的师父就能看见他徒儿赤身裸体的样子了,怎样,自己养育教导多年的徒儿,若是看到你那性感的身子,他想必也会很兴奋吧?”
听到季易天辱及家师,裴语涵杏眼圆瞪,愤恨骂道:“你闭嘴!”
话音刚落,季易天突然收起笑容,故作惊讶道:“想不到仙子你很乐意让天下人欣赏自己被操的浪态啊?”
随后板起脸厉声道:“你敢用这种语气与我说话?很好,很好....”
悲惨的美人被他这一吼,方从怒火中想起自己的处境,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挣扎与反抗只会更加激起季易天的兽欲与征服欲,让他使出更多手段调教、淫辱、甚至是胁迫自己。
而自己有求于人,现在又把柄在手,全无一丝逃出的希望,继续被这季易天羞辱奸淫已是无可改变,眼下唯有顺从他,让他减少调教淫辱自己的次数,才不会再让自己如之前一般堕入淫欲,忘乎所以。
想到这里,身陷囹圄的赤裸仙子不禁发出一声如同认命般的哀婉叹息,轻启娇唇哀求道:“是我错了....还请....还请阁主莫要责罚....”
季易天佯怒道:“阁主?裴仙子,我们也是有了肌肤之亲,共度鱼水之欢了,你竟叫的这么生分?看来你心底还是不愿顺从我啊?”
“我当然不愿屈从你这恶人!”
裴语涵心中恼怒非常,却不敢显于言表,只得道:“那还请阁主告知....语涵该如何称呼您呢?”
季易天笑道:“这就看仙子的心思了,若仙子真是真心顺从,叫主人我也是很乐意的。”
“季易天!我怎可能叫你主人!”
腹诽着季易天的调戏言语,无奈又无助的裴仙子冥思苦想着即不似顺从又不显反抗的称谓,许久不曾言语。
季易天怎会容她多想,在一旁催促道:“想个称呼,有这么难吗?裴仙子,你若真无心顺从,那留影石我也无心保留了。”
季易天的威胁惹的裴语涵意乱神烦,权宜一瞬,心一横,无计可施的裴仙子只得满带羞愤之情,假意娇声唤道:“是语涵愚钝,还请主人原谅。”
季易天看着美人哀羞而顺从的模样,满意点头道:“这声主人叫的不错,那本主人就给你个机会。”
说着,指着正耷拉着的肉棒道:“来,好好服侍它,把它含大,我不但不责罚你,还会奖励你。”
又要去做羞耻之事,裴语涵无奈之下,只得顺从的走到季易天面前缓缓蹲下,抓住季易天软趴趴的肉棒,伸出香舌在龟头上试探性的舔了两下,便把整颗龟头含入樱红檀口之中吸吮舔弄起来,不一会功夫,季易天的肉棒便在哀羞美人的口舌侍奉下重振雄风。
“做的不错,这责罚就免了,去,趴到桌子上去,主人要从后面操你!”
再度性奋的季易天对哀羞美人发号施令起来,裴语涵一听他又要奸淫自己,忙吐出口中的肉棒,急道:“不是说责罚免了,为何还要....还要操我?”
季易天怒道:“本主人说的奖励就是操你!怎么,你敢质疑主人?”
听他口气不善,裴语涵只得无奈而顺从的走到桌边,双手扶住桌沿,高高翘起丰满的雪臀,将满是精斑的蜜穴暴露在季易天的眼前!
美人已摆好姿势等待临幸,季易天自然是不客气的抱住美人丰臀,准备继续享用她丰满诱人的肉体,而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的裴仙子却只能用轻轻摇晃着雪臀,表示着自己不敢显露的反抗之心。
季易天得意的将数度射精后又坚挺如初的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尽情操弄着绝色仙子的娇嫩蜜穴,数十下后,又将仙子一条玉腿抬起抗在肩上,把她摆成站立一字马的屈辱姿势,握住她在胸前摇晃不已的高耸雪乳继续奸淫起来。
夜已深,万籁俱寂,而在幽静的碧落宫中,性器交合时搅拌淫水的“啪哧”声响个不停,赤裸的裴仙子被金枪不倒的季易天剧烈抽插着,房间中,季易天不断变换着各种场地、使用着各种姿势反复奸淫着这高雅清圣的哀婉美人,屏风、木榻、墙角、花架、地毯、桌案、梳妆台以及古董架,到处都留下了二人激情欢爱后的淫糜痕迹!
一个兽欲横流,一个无奈挨操,心思迥异的二人就这样变换着姿势与场地战的天昏地暗,直到天将拂晓之际才重新战回床上,季易天鼓足余勇火力全开,把身下仙子操的死去活来,高潮迭至,淫叫连连,几度昏死过去,这才将一晚喷发过四次的肉棒深深顶入美人早已被他灌满浓精的花宫仙蕊,龟头一跳一跳的把肮脏腥臭的精泉第五次喷灌进仙子的花房之中!
射完的季易天仍是不满足,又用仙子胸前丰挺高耸的双乳夹住满是淫液的肉棒狠狠操弄一番,直至朝阳初升,天渐明亮,才将阴囊中的最后一波精液射满再度被操晕过去的裴仙子峨眉微蹙的娴静俏颜上,随后也躺在仙子身边拥着她沉沉睡去,结束了这荒淫的一天一夜!
天,已是光明,然而裴语涵的悲惨境遇,似乎才刚刚走入黑暗....
....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而那个似乎藏在巨石之中的瘦小小人拼命挣扎,似是在努力的想要分开巨石,从中挣脱出来。
裴语涵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那石头中的瘦小小人不停不停的挣扎,看着巨石不停颤动,最后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只干枯的小手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似乎它最后还是没能冲破石头的牢笼,成为一只真正的精怪,便已经夭折在了巨石的本体之中。
裴语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她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手脚依然自由。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番石头,那只小手忽然挥舞了起来,重获生机。
裴语涵沿着石头的裂缝开始努力掰开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石头裂开了一道比较大的缝。而这道缝已经足够了。那只本已经放弃的精怪就沿着这道缝隙不停挣扎,石头的裂缝便越来越大,它犹如蝴蝶挣扎出茧一般,破开了那个束缚的牢笼,终于对着这个世界探出了脑袋。
裴语涵在闯入海梧城时见过了许多石头化成的精怪,但是第一次见到石怪婴儿,还是觉得有几分新鲜。
那石怪婴儿身子很是瘦小,就像是用几块小石头拼成的一样,四肢的定义很是模糊,它没有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一切感知都来源于自身与地面的震动。
那石怪婴儿看了裴语涵一眼,便倏然一跃,遁入了零零散散的巨石林中,不见踪影。
裴语涵莞尔一笑。
“愚蠢。”
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裴语涵身子一凛,望着那张人脸,如临大敌。
那张巨石之上,精怪化成的人脸讥笑道:“你这样做不过是在害它。”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你擅自剪开虫茧,让蝴蝶钻出,那么它的翅膀将失去力量,难以振翅飞行。而我们石妖更是如此。”
“但是我不这么做它便会死。”
“但是你救了它,它却注定在石妖之中会是弱者,一生都可能受其他更强大的石妖欺凌压迫,过得极其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诞生出来。”石妖古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裴语涵发现自己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她从小就是如此,优柔寡断,所以师父从小就说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心性所拖累。但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至少我给了它选择的权利。”
“但是它生来便是弱者,哪还有选择的机会?”石妖喝问道。
裴语涵沉思片刻,脑中闪过一道灵犀,脱口而出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一语既出,如胸中擂鼓。她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这还是自己蒙学时候,先生教受自己的。
正当裴语涵如福至心头,正要坐照自观之际。两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那个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大人居然要我们善待她。真是可恨。”一个石妖说道。
“哎,我家石花也被那个女人一剑杀了。”
“我们大人和我们终究不是同属一族,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的思想和苦难?”
“嘘,这话可说不得。”
“哼,那我说的什么,若是真让我看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将她强奸一遍!
让那个女人尝尝我们石妖大棒的滋味。”
两妖身子忽然一停,他们发现前面赫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裴语涵听不懂它们石妖族独有的方言,但是其中的愤怒也讥讽去能感知到。
其中那个放狠话的石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虽然心中愤恨,但是对于这位女剑仙依旧有骨子里的恐惧。
另一个石妖讥笑道:“哼,就你这点胆子,你不知道这女人已经被我们大人封住了气海么,如今只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罢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方才不还吵吵嚷嚷说要强暴她么?”
“这可是死罪啊。”
“你竟如此贪生怕死?”
“你不怕?”
“我当然怕,但是你上一上这个人族的小娘们,死都值了,况且,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吃干抹净谁能知道。”
“我....”那个石妖愣了一愣,忽然声音一沉,“俺们走!”
石妖下体裸露在外的两根石鞭忽然挺起。裴语涵自然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难以脱逃。只能看着两个石妖走到自己面前,左右架住自己的臂弯,她扭动身子挣扎了一下,依旧被轻易地拖到了石林深处。
直到黎明,两个石妖才从石林间出来。
裴语涵仰躺在地上,睁着眼,衣襟敞开,各露出半只娇滴滴的柔嫩乳房,她秀发散乱,乌云如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捏抓痕迹,下身也是充血红肿不堪,若不是石妖没有精液,那此刻她便真正堪称一片狼藉了。
她忽然想起了季易天用六欲鞭鞭打自己时候的场景,他曾说那是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却更为显着,或者自己在内心本源深处是淫荡的么?
就像是那些夹杂在耻辱和痛苦之间难以抹去的快感的一样,她不敢承认,却无法逃避。
裴语涵笼上了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衣衫间的风光。晨光和煦,本该荡涤世间一切嘈杂,可是她心绪百转,依旧乱糟糟的一片。
她再次想起自己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时候的情景,那时候自己百般不从,后来习惯之后便可以自如地跪下为男人含屌吞精,俏舌拨弄。
廉耻的知与不知,是自己的本性使然,还是只是习惯而已?
裴语涵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多想。
她忽然想起了遇见林玄言之后的种种,神色怅然,难得的有些生气,她喃喃道:“若你真的是师父的话,那....那世间男人,果然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啊。居然敢骗我这么久。”
但是她又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还不是要来找你啊。”
接下来的两天里,裴语涵依旧难逃厄运,那两个石妖如常地会擒住她,对她进行一顿轮奸。海梧城终究是他们的地盘,无论自己藏在哪里都会被他们揪出来。
而其他石妖有的见了之后假装没看到,有的则是也要来插上一脚,将那石棒插进柔嫩的玉穴之中,一直捅得她花心翻出,淫水直流才不舍的离开。
早晨,那些石妖已经散去,她拖着无力的身躯从地上坐起,伸手揉着自己红肿的下体,轻轻叹息。
耳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语涵微惊,扭头望去,却见一处石堆被拱起,一个身材瘦小的石妖从中钻了出来,正是自己两天前搭救的那一个。
那只石妖比起两天前身子要大上了许多。裴语涵忽然有个荒诞的念头,莫不是这只石妖也是见色起意,狼心狗肺地想来玩弄自己的身子?
那只石妖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它像是用足了力气,显得很是吃力。
最后,在裴语涵有些震惊的目光里,小石妖竟然硬生生的从石头堆里拖出了一把剑。
正是羡鱼。
羡鱼剑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裴语涵看着小石妖,忽然笑了,轻声道:“谢谢。”
她起身拾起羡鱼剑,下身依旧很是肿痛,行走之间很是不便。
那小石妖欢快的蹦跳了一会。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的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的笑了笑。她拾起羡鱼剑,目光拂过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
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它第一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的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净。
君子以自强,不息,女子亦然。
体内气海正天翻地覆之际,裴语涵心中默念道:“云开秋月行天,剑去流星坠地!”
一时间,天地骤然放大明光。
剑气如虹拔地而起,冲破云霄。天云开裂,晨雾消散,沐浴身上的雪白溶光附在衣袂之上,随风飘扬。而她的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自带出尘仙意。
一道光自海梧城出发,向着北域之北而去,如北国之地悬于天上的极光。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少女,用两只手才能堪堪举起一柄自己喜欢的剑。
但是那时候自己挥两下就累了,更别提举起来做出那些招式了。
那时候真的是好辛苦呀。只不过那是身体上的辛苦。
有一次她很赌气的将剑扔到了小池塘里。拉着师父的袖子撒娇。
师父,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抱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