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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多年以后5 (完)意乱情迷季婵溪

  林玄言把季婵溪平放在地上,看着她因喘息微微起伏的胸脯,哼了一声:“果然是痴女,居然自己受不了爬到我身上发泄了。”

   林玄言轻轻又踢了季婵溪一脚,讥讽道:“我是让你给我服务的,不是让你拿我当泄欲工具的。”

   说完背靠一颗大树,半躺半坐着冲季婵溪勾了勾手指。

   季婵溪用手抚了抚自己的下体,拖着娇软的身体走到土匪面前。

   林玄言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阳根:“过来,然后坐下,懂吗?”

   季婵溪看着土匪邋遢的身体,贝齿轻咬下唇,收紧。眼神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他居然让自己坐到上面扭动娇躯取悦他。

   “听不懂吗?”土匪冷哼一声,“信不信我把那人的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上,到时天一亮,呵呵。”

   季婵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慢慢地走过去,坐下,直到自己的柔软碰到了他火热的坚硬。她不敢再向下了。

   林玄言并不着急,用目光肆意欣赏着她完美的身体。季婵溪感觉那目光就像刀子在自己身体上刮过。

   他用手捏住季婵溪胸前的柔软,手上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大。月白色的乳肉从边缘挤出,之前被揉捏的红痕也更加鲜艳,好像再大力点就会流出血来。

   “啊……”季婵溪痛吟出声,装作楚楚可怜的看了土匪一眼,“疼……轻一点。”

   林玄言笑了,松开手。顿时空虚感又席卷了她。那个媚药,药效好猛,这才刚刚泄了一次,就又……季婵溪在心中暗骂自己。

   “原来季大小姐怕疼啊。”土匪坏笑道,手伸到她身后,啪的在她雪臀上给了一巴掌。季婵溪娇躯摇动了一下。柔软温热的花瓣无意识的蹭动着土匪粗壮的龙根。

   土匪手上的动作不停,接连抽打着她的屁股。

   随着土匪的掌掴,季婵溪身体前后摇动左支右绌,花蕊中的汁液慢慢流出,打湿了炙热的他的金箍。

   他的手覆上季婵溪的臀,大力压下,身下的长剑再一次贯入她的身体。

   季婵溪忽然有一种被捅穿的感觉,下身一热,又忍不住扭起腰肢。

   林玄言道:“你还真是个荡货啊,怎么了又要在我身上发泄了?”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伪装成土匪的林玄言扬起手在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季婵溪惨叫了一声。

   “太快了,慢一点!”林玄言不停地打着她的屁股,直打得她花枝乱颤,口中淫言浪语不断。

   那土匪越是羞辱她,她越觉得兴奋,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身。每扇一下她的花径就会兴奋的收紧,汁液也越泌越多。

   平日里的骄傲到底来自于内心的力量还是力压天下的修为?

   她的内心已经开始迷茫无助。羞耻的快感和从未有过的被欺压的凌辱感一齐袭来。这种感觉她只感受过一次,那一天下着大雨,林玄言在打斗中拧着她的椒乳。

   一想到林玄言,季婵溪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开始怕了,怕自己在无尽的欲望中沉沦。内心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和这个人做这事,要比和林玄言做更有快感。

   这个想法如同心魔一般在她心中挥之不去,越不愿去想越占据着她的内心。

   终于,在一声高亢持久的娇吟后,季婵溪趴在他身上,满足地娇喘吁吁。原本莹白的娇躯泛起粉红。

   “你爽够了?”土匪将她推翻在地,用轻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人们常道的季婵溪,不是让天才尽低眉吗?呵呵,爽过了之后就趴在我身上,像一条死狗。”

   季婵溪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胸前傲人的弧度,下体离开了她的肉棒内心就像缺了一块,急需粗大的阳物来填补。

   季婵溪惨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所以,请主人用肉棒来鞭挞我吧。”季婵溪跪趴在地上,像一只摇着尾巴的母狗。在无数次与心魔的斗争中,她已经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奇怪的境界中。这一刻,她仿佛不是季婵溪,而且在控制别人的身子,或者她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当成自己幻想出的一个荡妇痴女。

   平日里一贯的骄傲作风让她对自己的行为嗤之以鼻,但越是提醒自己,交合中屈辱带来的兴奋感就越强烈,所以她不得不逃避原则。

   季婵溪你沦落了,她心中没来由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明显愣了一下,高高在上的季婵溪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胜利的喜悦跃上心头,他畅快的大笑了几声。挺起下身的长枪骑到季婵溪身上。

   他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居高临下的驾驭着季婵溪,享受着她哀声求饶;又像是一个将军骑着自己的马儿驰骋疆场,毫不顾忌身下的美人娇吟呼痛。

   她已被肏得意乱情迷螓首乱摇,腰肢挺动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比之前他揉捏的更凶狠更霸道。寻常的力道已经满足不了她,越是疼痛越能让她花径收缩,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两腿间的蚌肉被被搞得红肿充血,再承欢一会怕是要搞破流血了,但还像吸吮冰棍的小口一样,收紧再收紧,恨不能将肉棒吞下去。季婵溪勉力控制下体吸吮压榨着他的龙阳,也压榨着自己病态的自虐快感。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战场上一片狼藉,处处可见斑斓的水渍。

   季婵溪已经被征伐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用充血的喉咙艰涩的娇喘着。土匪依然瞪着眼睛在她身上征伐。

   两人的姿势不知换了多少种,最后她实在无力承欢只能躺着任由土匪在上面抽送。

   “啊……不要……啊,又要来了……”季婵溪一阵呻吟后下体绵绵不绝的水流了出来。腰肢猛然向上挺起,却被他粗暴的大手按下,要不是长期修炼,温养淬炼过身体,恐怕光脱水都脱死了吧。

   也许就这样爽死了也挺好,季婵溪翻着白眼默默想着,口中香涎流出也浑然不知。

   土匪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伸出手狠狠得在季婵溪脸上抽了几巴掌。绯红的掌印在季婵溪满是眼泪的脸上格外醒目,她只是痴笑着,没有更多的反应。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起身,抽出插在季婵溪身体里的长剑。顿时桃花源口的白色汁液泂泂而出,花瓣红肿的花瓣内花径已经合不拢了,快成了肉棒的倒模,里面满是二人的爱液。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从地上捡起“林玄言的头颅”,提着过来,放到季婵溪面前说道:“好好看着他,你的夫君林玄言,他已经死去的头正睁大眼睛看着你和我正在做的事。”说完狠狠地将肉棒插进去,抽送了起来。

   季婵溪顿时心中升起奇怪的负罪感,这种感觉比之前的愤怒感、屈辱感、迷茫感给予的刺激更加强烈。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被欲望所淹没,沉到海底了,未曾想还有更刺激的事搅动她的心弦。

   季婵溪感觉下体的欲望又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猛烈,随即吸了一口气夹紧美肉做的剑鞘,想要将他的长剑永远的束缚在里面。不顾已经磨破皮火热的炽痛,再一次追寻欲望的巅峰。

   土匪嚣张的大笑,按住她早已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美乳,加快驰骋的速度。

   林玄言也将自己代入了土匪这个角色,不知是修为精进了还是季婵溪失了修为的缘故,抑或是扮演这个角色给了他无穷无尽力量。可以在她身上纵情发泄着,肆意占有。

   “小娘子,我和他谁更厉害?”林玄言不知怎么的,想和之前的自己比一比,于是用目示意了一下季婵溪。看向林玄言的头颅。

   “啊……当……当然,是……啊……啊……啊,你厉害……啊……”季婵溪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却还要捧一捧眼前凶狞的土匪。屈辱感混杂着被林玄言尸首注视的愧疚冲击着她的内心,无尽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将她内心吞没后翻起一个一个的浪花。

   林玄言听了她的话,内心又高兴又怨怒,征服季婵溪的成就感和被背叛的怨气,都被他化成抽插时的力量,一记一记的撞击着她的耻骨。季婵溪被冲撞得已经不知如何自持,癫狂的配合着他舞动。

   林玄言看着她的样子内心一阵火起,被别人干的时候居然如此淫荡。于是一只手摸向了她雪白的脖颈,慢慢的滑下去,贪婪的享受着美妙的触感。白天鹅般优美的脖子闪着莹白的光,触感柔顺丝滑。

   猛然间大手一握,扼住了她的喉咙。但下身的动作依然不停,猛烈的抽插着。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失去修为的她第一次感到濒临死亡。全身紧绷下思绪高速旋转,下体也前所未有的紧绷,触感前所未有的灵敏。

   虽然明知不会死,但季婵溪依然沉醉在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和高潮融合起来的奇妙感觉中,她扭了扭头,看向林玄言的头颅。虽然她早在他拿来这颗人头的时候,就发现了破绽,但她选择视而不见,沉迷于这个林玄言布局的故事中。

   面对杀死林玄言凶手的怒火,被凌辱的屈辱感,因不停地高潮而自我怀疑的迷茫,在林玄言尸首前与别人交媾的愧疚感,纷纷与高潮的快感融合。窒息的本能反应让她进行无力的挣扎,这一次高潮的快感已让她无法思考,身下的桃花源淫水喷射如柱。

   娇啼一声后季婵溪眼睛一翻昏死过去。林玄言也在喷发后得意的大笑起来。

   “季婵溪,我林玄言今天终于在床上战胜了你。”林玄言站起身,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之色。

   陆嘉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掩口笑道:“恐怕不是你林玄言战胜了她,而是她自己用自己的幻想,把自己折腾的高潮迭起最后昏迷了。”

   林玄言看了一眼陆嘉静,冷哼了一声:“我还有些欲火没发泄干净,不如……”

   陆嘉静白了他一眼,小手拍打了一下他那根又偷偷立起来的长箫,跪下来吞吐间吹着箫。

   林玄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角色中,抱着她的螓首粗暴的抽插。陆嘉静用怨怼的眼神看着他。林玄言不为所动,依旧如此。

   ……

   第二日,所有人回到家中之后都当做昨晚无事发生,平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林玄言依旧上山打柴,回来浇花种草。

   直到黄昏时分,季婵溪突然说道:“姐姐我口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艰涩,是昨天被林玄言冲撞得。虽然喉咙很痛,但她现在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陆嘉静巧笑着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恭恭敬敬的递上去:“妹妹请用茶。”

   林玄言扶着后腰,苦笑了一声,好像中计了。林玄言这才意识到,季婵溪就算没有修为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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