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IF线:裴语涵
林玄言手在袖中不停颤抖,他再强大也终究只是人,终究需要气海。
李代不愧是最专业的杀手,境界极高的裴语涵站在数十丈开外,在察觉到异动之后竟然也来不及出剑阻止。
林玄言没有了战力,剩下的一人就最好办了。
三皇子望向了裴语涵,满脸笑意,因为他知道裴语涵足够心软,无论她境界高到怎么样的地方,她都经不起威胁,百年前是如此,百年后亦是。
三皇子走出人群的护卫,走到裴语涵的面前。命令道:“放下剑。”
裴语涵看着被两人锁死,命悬一线的林玄言,握剑的手不停颤抖。
林玄言竭力出声:“别忘了我昨晚和你说的!”
昨晚他与她说,以后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切不可委曲求全。
但是她又怎么能真的做到?
师父,对不起。
雪原上的泥土被方才那场通圣之战犁得松软,剑落地无声。
三皇子看着她放下了剑,满意地笑笑,接着对着身边一个黄袍男子道:“封住她的气海窍穴。”
林玄言大声道:“别犯蠢,你要是不能出剑了,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他们杀不死我的!”
阴七冷哼一声,正想劈一记手刀打晕他。三皇子却摇了摇头:“继续让他说。”
林玄言牙关颤抖,他拼命想调动自己的气海,但是气海流泻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他的身体越发地虚弱苍白。
裴语涵看着他,浑身颤抖,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一个黄袍男子走到她的面前,握着一柄匕首的刀鞘,刺向了裴语涵的气海。裴语涵下意识地反击,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鞘。
耳畔响起了林玄言的惨哼声,阴七将一柄三叉戟插入一截到他的背后。
“松手。”黄袍男子命令道。
裴语涵双指颤抖,林玄言说的道理她当然懂,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放弃了,那他们真的没有机会了,但是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去?如果他死了,就算她将这些人杀的干干净净,可还有什么意义?
三皇子道:“今日我是不会杀你们的,我要将他交给浮屿的那位,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还有翻身的机会,但是如果你再犹豫一下,我便只能提着你徒弟的首级去见他了。”虽然浮岛那位没点名这位女剑仙,但是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利用呢?
裴语涵挡着刀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望向林玄言的时候,已是满脸清泪。
林玄言艰难道:“别信他们的鬼话,杀了他们,我不会死的,相信我啊!”
阴七将手上的兵器再推一寸,林玄言喷出一口鲜血。
裴语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挣扎,手指一松,仍由刀鞘刺向自己的气海。
刀鞘不比刀刃,这种封印只能持续半个时辰,但是也足够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加固。
三皇子走到裴语涵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暂时丧失战斗力的女剑仙,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下巴,轻薄抬起:“裴仙子真是师徒情深,感人肺腑呀。”
裴语涵冷冷地看着他,却又无法反抗。
三皇子道:“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一些传言,听说你早就是那季易天的禁脔了?唉,他那样的人,怎么配当裴仙子的主人呢?等你们与浮屿的恩怨结束,我争取把你讨要回来,封你一个妃子如何?这可比做季易天的大奶母狗要强多了啊。”
裴语涵冷冷道:“住嘴!”
三皇子负手身后,摸了摸她的脸颊,手顺着脸颊向下,轻轻抚过她的脖子,道:“你们现在处境这样了,再硬气有什么用啊?那个陆嘉静是你们的好姐妹吧?她以前也是硬气的很,自信到居然敢一个人上了浮屿,我把她换回来的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啧啧……之后她可是对我感激涕零,我揪着她的大奶子操她的屁眼,她可是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啊。”
裴语涵浑身颤栗,陆嘉静的事情她知道一部分,但是她没想到她的身体居然也曾被眼前这个人日日玩弄。
三皇子捏了捏她的香肩:“怎么?心痛了?”
他的手顺着香肩滑下,从衬衣的袖口处伸入衣中,反复抚摸着她的吊带,那令人沉醉的酥胸就在随着他拨动吊带也一颤一颤的,在场的其余人虽然皆是定力很高的高手,但是看到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人肆意抚摸,胸口那对神圣玉峰更是被拨动得不停晃动,看的那些人一个个呼吸沉重,血脉膨胀。
三皇子道:“怎么样?要不要当着诸位大侠和你徒弟的面,把你剥光衣服就地操一顿,让大家看看这位剑法天下无双的女剑仙到底怎么样的淫娃荡妇。”
裴语涵望向了林玄言,阴七踩着林玄言的背部,一柄叉子自他的后背捅入,随时都可以扎进他的心脏。
林玄言低着头,沉默不语,也看不清神色,只有鲜血自口角不停滴落。
裴语涵更加心如刀绞:“放开他,我随你怎么样。”
三皇子大笑道:“大家快看啊,女剑仙大人主动开口求欢了。”
“你……”
裴语涵秀眉紧蹙,双唇已经毫无血色。
三皇子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吊带,那衬衣中的衣带自肩头滑下,虽然看不见衣衫内的景象,但是可以想象失去束缚之后那丰挺的乳房弹出,与大家的视线只隔了一件衣衫。
有人起哄道:“太子殿下,你不如将她就地正法算了,这次兄弟们死了这么多人,让我们饱饱眼福也好呀。”
三皇子笑道:“那要不要也饱饱口服呀。”
那人连忙摇手:“这哪里敢,不过要是太子殿下以后玩腻了,给兄弟们享享福也未尝不可呀。”
三皇子哈哈笑道,对着裴语涵道:“你看,我这么多下属想看你出丑,你该怎么办?”
裴语涵抿嘴不语。
三皇子手从她的衣衫内伸出,直接摸到了她的裆下,裴语涵穿着白色的长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三皇子在她大腿内侧不停抚摸,笑道:“裴剑仙,快喊两句我是贱货,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给大家听听你是有多淫荡。”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她如何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三皇子捏着她的乳尖扯了又扯,裴语涵的衬衣极其绵软,所以即使隔着衣衫,那手感已然极好,他捏着她的乳头,道:“你现在能做的只能顺从我,我现在揪着你的奶子乱扯也没见你反抗,怎么?喊两句话就不行了?还是不想让你宝贝徒弟听见啊?”
“还是那句话。”
三皇子语气一厉:“快喊,要不然就再往你那徒弟身上捅几刀。”
裴语涵闭上眼睛,清泪滑下,她颤抖道:“我……我是贱货……”
“不许喊!”
林玄言竭力嘶喊。
“闭嘴!”
[师父对不起……]她在心中默默说道,她对着三皇子,对着那些饶有兴致看戏的人,颤抖着喊道:“我是贱货,用你们的……你们的……”
“不许……不许说!”
林玄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阴七用力踹了一脚他,又是一声闷闷的惨哼。
“用你们的大肉棒……操死我。”
裴语涵心痛不已,她声嘶力竭般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三皇子快意大笑,紧紧地抓住她的双乳,揉面般不停揉捏挤压,指间尽是饱满而柔软的触感,他爱不释手,似乎要将那对丰挺玉峰用力捏爆一般。
他彷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美好的未来,可以看见裴语涵和陆嘉静同时跪在自己的床榻上,为自己小口小口地舔着肉棒。
听说那赋雪宫的郡主也回来了,若是能将自己那目中无人的皇姐也一并拿下,摆脱束缚后三美同床,捏她们的奶子,打她们的屁股,想肏哪里就哪里,人间哪里还有更美妙的事情?
他不怕这些高傲的美人仙子不听话,她们再高傲又怎么样,调教个三年不也各个服服帖帖?三年不够就五年十年,为了计划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调教的过程是那般的美妙啊……他捏着裴语涵的玉峰,满脑子都是美好而荒淫的未来,他对着身后的人道:“差不多了,把狗链子拿来,我给裴仙子用上,待会我将她衣服剥光,牵着链子带她爬回去。”
裴语涵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她已经不在乎三皇子在说什么,也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昨天还计划清晰满心大志,如今便沦为了他们的阶下囚。
但是如果能和师父死在一起……不行,师父不能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三皇子已经开始解她衣衫的扣子,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雪白的肌肤便一点点裸露旁人的视野里。
“啊!” 刚完整露出雪乳,三皇子便狠狠抓住低头一吸,裴语涵只感觉全身一振,玉手出现了不自然的颤抖,不行,不行,我不能反抗,师父不能死,不能死。
曾经高傲的绝色女剑仙,此时已经没有了丝毫锐气,三皇子低身抱住了裴语涵,那勐吸着剑仙雪乳的大嘴横行霸道的往上面横扫而去,最后,重重的落在了裴语涵的樱桃小嘴上。
浅尝辄止仙子美人的三皇子,畅快的拍了下裴语涵的翘臀,揉捏着软糯的双峰得意至极的道:“仙子,剑仙?你天生就是条大奶母狗,等本太子把你这母狗给播种怀孕,天天就拿你的乳汁当水喝,裴仙子,你说好不好啊?”
“语涵,反抗啊,我不要紧的,走,走。”林玄言重伤下又一次起身,声嘶力竭的喝道。
三皇子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道:“走?你师父为了你自封了全身功力,现在这个柔弱的大剑仙,拿什么资本走掉。裴仙子,你大声给我说,要不要本太子把你这母狗搞怀孕,把你那仙液般的乳汁当水喝啊。”
裴语涵不敢反驳,又不愿应声,正想沉默到底,三皇子的粗舌狠狠的碾过她的耳朵,厉声道:“乖乖当好你的母狗,我现在就放了你徒弟,他能不能活着回去,就得看你够不够贱了,裴仙子,你说好不好啊?”
三皇子的承诺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裴语涵千疮百孔的心上,接着嘶哑的声音从裴语涵喉间传出“语涵……语奴不想再做什么剑仙了,妾身只想做太子殿下的一条……一条母……母狗……给殿下”
看着林玄言大口涌出的鲜血裴语涵泣不成声。
“……给殿下生一堆小母狗,每天轮流给您解渴。”
裴语涵在放其师父离开的诱惑下终于放弃了仅剩的尊严,就像当初为了剑门被季易天当母狗玩弄一样,师父更胜整个剑门,她裴语涵,纵是当了这所谓太子的母狗又如何,师父不死一切都值得。
她缓缓跪在了地上,细唇微语道:“求殿下给母狗系上项圈。”
仆人走上前来双手呈上一副带着铃铛的项圈和一根黑色的狗链,三皇子将项圈毫无阻力的套在了裴语涵的玉颈上,扣上狗链。
三皇子看着跪趴在地上的昔日仙子,满意的笑道:“好,好,果然每一个仙子都有当狗的潜质,更何况裴仙子你这种早当过狗的仙子,更是好看极了,母狗剑仙你说呢?”
裴语涵跪趴着身子,不停地摇着头,项圈上的铃铛也随之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她不敢答不,但“是”字又说不口,像是痴傻了一样,竭力想逃避承认是自己是条母狗的命运。
三皇子不由轻笑,一把上好的宝剑随之悬在了半死的林玄言头边对着裴语涵道:“裴剑仙,你看这个是谁呢,刀剑无眼,我可不保证下一秒。”
裴语涵恐惧的睁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这五百年才换得一见的师父,娇躯绝望的颤抖起来,认命般的颤声道:“我是殿下的母狗,是殿下的小母狗……。”
“什么?”
“…我是太子殿下的母狗……。”
她断断续续的绝望声音落入了身边所有人的耳中,林玄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三皇子大笑着脱下了下衣,那仅剩的长裤和亵裤被狠狠撕去,巨大的肉棒顷刻间插入了裴语涵失去了保护的玉穴当中。
“啊……啊”
语涵绝色的脸庞发不出声息,她雪白的大腿被轻易的掰开,早被撕碎的四落的裙摆不停的摩擦着颤抖的娇躯,感觉到快感的升起让再次她感受到通圣前那无尽的迷茫。
“难道我真的天生适合当一条母狗?”
她想起了当初,自己的徒弟为了看一眼自己用命在苦苦支撑,而自己却在洞天之中,被扒光玩弄了身子不说,自己竟然也被操得不争气地浪叫连连!她眼神飘忽,心神巨荡,跪趴中不由的又看到了林玄言呆滞的眼神,绝望的想道,我那些幼稚的倔强,终究害了徒弟,也害了师父,罢了,罢了只要师父能活下去就好。
她玉手轻轻隔着雪白细腻的小腹的捂住了三皇子极速抽动中的肉棒,颤声道:“只要太子殿下现在放了我徒弟,并且以后再不追究,语涵愿意永远当殿下你的性奴母狗。”
接着用力的摇动玉颈上紧束的项圈与狗链,在清脆的铃声中慢慢的张开蜜穴,有节奏的吞下三皇子那根巨大的肉棒。
享受着剑仙子主动侍奉的三皇子兴奋不已。
“哈哈哈,好,好,阴七,现在马上,废了这个姓林的把他扔了,让我带着我的新宠物回宫。”
被打断经脉的林玄言如废品般被扔在了这片狼藉的土地上。三皇子抱着裴语涵登上亲信牵来的战马,肉棒片刻不离剑仙子那美妙的肉洞,一群人在仙子的娇喘声与清脆的铃音中逐渐远去。
承君城外,马蹄声都难以掩盖的清脆铃声夹杂着诱人娇吟从道路上遥遥传来,由远及近。
城门前三皇子命众人下马徒步回宫,他抽出肉棒把肏了一路面色绯红,目光迷离的裴语涵放到地上,收了收手上的狗链对着裴语涵道:“我的母狗仙子,现在让我们回宫吧”说罢三皇子扬起马鞭,挥动其在裴语涵翘臀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脆响里裴语涵秀眉紧蹙,咬着嘴唇,鼻间不禁发出闷痛的轻响声也十分诱人,让三皇子的鞭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裴语涵忍受着鞭打,想到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低伏在城门外一动不动。在野外无论被如何惩罚她都可以忍受,但是要是爬着像条狗儿一样被三皇子牵入城去,她以后如何面对世人,面对徒弟,面对……她的师父。
抬头看了眼城门,裴语涵低声求饶道:“太子殿下妾身以后一定听话,无论如何都好好侍奉殿下,求殿下饶了妾吧。”
三皇子笑道:“当初在你徒弟面前说了要牵你这条母狗入城,本太子可不是食言之人啊。”
裴语涵心中悲凉,白着脸垂下了脑袋,那覆着亮莹莹眸子的睫毛不住颤着,伏在地面一动不动。三皇子又是一鞭子打得她秀眉蹙起。
端详着这具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手感极佳的美肉颤抖着低伏在地,美则美矣,但三皇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看着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裴语涵,三皇子摇头道:“本太子看你是不知道如今你是谁是个什么东西。来人去给宫里给孤取样东西来。”一旁的修士接了三皇子的御令后,便展开遁法向乾明宫而去。
裴语涵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修为被封又被在师父面前百般凌辱自降为犬的她剑心已经黯淡不堪,意志精神都已极为脆弱,只能惶恐的急道:“妾真的知错了,以后妾身绝对会好好侍奉殿下。”
三皇子并不理会她,只是一边等待东西送来,一边揉捏裴语涵的丰满乳峰,时不时的在雪白的翘臀上留下数道红痕,每道红痕都能让这诱人的娇躯颤抖,发出那引人施虐的诱人鼻音,而玉颈上清脆的铃音亦十分悦耳。
不多时,那修士便去而复返,手中抱着一数尺的玉匣。打开玉匣,里面盛着的是一条漂亮的犬尾和一对尖尖的犬耳,其毛色洁白如雪,在阳光泛着荧光,给人如绸缎般顺滑,犬尾上部是足有半丈长有婴儿小臂粗细的淡粉色圆柱,圆柱两端骤然收缩成圆锥状,其上的铭纹密布放出阵阵灵光,材质好似玉石却十分弹软,只有尖头的圆锥要稍硬一些,这原是为了彻底调教陆嘉静准备的法器,因为戴上了就再也取不下来就被放弃了,现在倒是排上了用处。
三皇子取出犬尾,一手按住裴语涵的脖颈,一手将肛塞的圆锥分开两瓣月白的翘臀,顶上那害羞的粉色雏菊。
察觉到三皇子的动作之后,裴语涵芳心乱颤扭动身子不停挣扎,可修为全无剑心黯淡的她又哪有能力反抗,只能又是恐慌又是绝望道:“殿下……不要,妾身错了呀……不要啊……啊……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她拼命挣扎,但是项圈死死和三皇子的大手地箍着她的脖颈,一路的肏弄也让她浑身无力。玉石般的圆锥顶入后庭,粉嫩雏菊不止是外扩成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可怜肉洞,连本来粉嫩的肛肉的都被挤压为惨白色。裴语涵用力地扣在城门路上的石板,忍受着后庭传来的好似要将她身子撕裂成两瓣的剧痛。
三皇子一手压着裴语涵,一手继续将犬尾塞入那小巧的菊穴中,即使这淫玉制成器物有着自润的特性,在沾染女子淫液后不需任何润滑就已经滑不留手,但将这粗长的巨物塞进那裴语涵紧致的后庭里仍旧十分艰难。加之裴语涵不断挣扎,让这润滑的犬尾不停摆动难以使力。半盏茶功夫过去,竟然仍未进入一半,这让三皇子不耐的重重地抽打身下的两瓣美肉,裴语涵的翘臀被打得一阵乱颤,泛起层层叠叠的肉色波涛,他厉声道:“裴仙子想想你徒弟,不好好当好你的狗,可别怪本太子!”
闻言裴语涵挣扎果然微弱了许多,她默默地忍受着后庭传来的剧痛,低伏着身子,微微蜷缩四肢,任三皇子施为,泪水和冷汗打湿了俏丽的脸颊。
犬尾终于全部没入,三皇子又得使牛大的力气顶着尾巴末端不让裴语涵的肛肉将上部的器身挤出来,娇小玲珑的嫩菊紧密的贴合着圆柱收窄后尾巴末端,然后有粉色的灵光放出,犬尾与雏菊的交界处看不出一丝内里巨物的痕迹,就好像尾巴天生就长在哪里一般,铭刻的阵法发动开始发动。看着那雪白的犬尾闪耀过粉色灵光以后,三皇子一放手,就见到那雪尾如被赋予灵魂般开始随着裴语涵颤抖着上下抽搐:这犬尾器身上的阵法能感受佩戴者的情绪,此刻随着菊穴和肠道的收缩蠕动控制着外界雪尾反馈裴语涵此刻受到的巨大痛苦。而内里的灵光刺激敏感的肠穴分泌蜜液,浸润包裹,最后运用刻录其上的秘法将其变成发情媚药,将入侵的伤痛转化成奇异的快感。
此时的裴语涵已经因为激烈的挣扎与疼痛筋疲力尽,脑海里除了保护好师父的念头以外空空如也,尾巴也随之低沉了下来。
三皇子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警告裴语涵了,要不然不把他累瘫了。三皇子拿出一只犬耳底部有着一排细密的银针,在裴语涵的天定上比划了一下,将犬耳缓缓按下。这次虽然裴语涵也有不少挣扎,但是想必已经耗光了大部分力气,所以很容易就被三皇子控制住了,在裴语涵痛苦的喘息声中细密的银针闪耀着邪祟的光芒缓缓的刺入裴语涵的天定,银针上的邪法在借由银针突破天顶的保护后便开始在裴语涵的神魂中扎根,最后浑然天成,雪白的犬耳从浓密的黑发中钻出,寻声辩位,微微颤抖十分可爱。
蜷缩在地上的裴语涵此刻看起来非常痛苦,绣眉紧皱,清丽的脸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被冷汗打湿的发丝胡乱的贴在苍白的脸蛋上看上去分外柔弱惹人怜爱,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地大声透过惨白的朱唇喘着气。三皇子捧起她的臻首仔细的为她梳拢杂乱的刘海,注视着已经双目无神的裴语涵,说道:“马上就结束了,裴剑仙,现在对以前的你好好永别吧。”然后三皇子再次起身,从玉匣里掏出了另一只犬耳,再次将银针按入裴语涵的天顶的一侧。
三皇子后退一步,看了看自己花了不少功夫的作品。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四肢蜷缩的裴语涵在那乌黑披散长发的洁白如玉身躯与雪白毛茸茸的耳朵尾巴映衬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乖巧蜷缩的四肢洁白无暇的玉体配上那灵动的雪尾和尖尖的犬耳真的就像一只圣洁可人的白犬。
三皇子缓过神来看了一眼已经逐渐脸颊恢复血色的裴语涵,说道“不愧是天下唯一的通圣剑修,即使封印了修为淬炼过肉身也仍旧不凡,走,本太子可是迫不及待要好好享用一下你这身美肉了。”说罢便牵着狗链大步走向城门。
裴语涵默默地抵抗着脖颈间的拉扯,低伏着身子,虚弱地抓在城门的石板路上的缝隙,试图待在原地。但仍被三皇子拖拽着前进。
耳畔已可渐闻人声。
灵敏的犬耳将人声事无巨细直接映入神魂,让仙子那俏丽的脸颊上写满了恐惧。
进城了。
[难道自己真要被三皇子在大街上牵着展示嘛?]一念至此,裴语涵惶恐埋下头,好像要把自己的脸埋进快触及到地面里,如瀑长发垂在两侧,无地自容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长长的秀发里,身后的雪尾也低垂下来掩住那诱人的花瓣。
“ 啪!”裴语涵嘤咛一声发出诱人的鼻音。接着便又是一阵暴雨般急促的鞭子声,打得裴语涵身子如花枝乱颤,不停落下的鞭子带给裴语涵火辣辣的疼痛在权威催化的媚药的作用下渐渐一丝异样的感觉,伴随着异样快感而来的是巨大羞耻和难言惶恐,让她连连低声求饶,又不敢将头抬起来,因为她秀发间敏锐的犬耳已经听到街上行人的纷纷议论,透过刺入神魂的淫邪银针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殿下,求求你饶过妾身吧,别在这里。”
“殿下奴婢知错了,真的错了。”
女剑仙一番细声细气哀婉百转的哀求对于三皇子并无用处。该落下的鞭子依旧在落下,驱赶着剑仙子向前爬去,那火辣辣的娇臀裸露在空气中,被寒风不停吹拂依旧不减温度。
而周围所有路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无比震惊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一个看不清脸蛋,但是从哪美丽到匪夷所思的娇躯便可想象是个何等惊艳的女子此刻长着犬尾被战甲兵卫护送着的三皇子像一条狗儿牵着游街打着光屁股?这是何等香艳的场景。
许多人看的聚精会神,一下子痴了,尤其是一些男子,看到这一幕更是连步都迈不动。
一个中年妇人看到自家汉子已经迈不动步了,推搡了他两下,破骂道:“一个破婊子有什么好看的,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也不知道羞。”
另一个妇人附和道:“指定是官家的女官犯了事,被拖出来打,呵,这身段,定是青楼出来的不错。”
“脸肯定不怎么样,要不然为什么要用她头发遮着,肯定是怕折了官家的面子”
而男人们心中所想却完全不同。
任何男人看到身材这般的惹火的女子被如此玩弄,心中难免有些怜惜和愤恨嫉妒之情。
“这是太子殿下在教训新收女奴吗?”
“三皇子真够狠的,你看那小娘子的屁股,都被打成这样了。”
“我看还是青楼哪个女子得罪了三皇子,被拖出来受罚呢,那些臭婊子感觉自己金贵,要价一个比一个高,还立牌坊说卖艺不卖身,我看啊都是一路货色。”
“这长腿这奶子,还有那个翘挺挺的大肥屁股,被打的时候那臀肉滚的可真艳啊,这手感一定很爽,要是能让我也打上两下……”
犬耳将一旁远观的路人们污言秽语的纷纷议论一字不差的传进裴语涵的脑海中,媚药的催情下肉身承受着三皇子不停的鞭打带来异样快意,而扎根神魂的邪法又将民众羞辱不耻的言语与犬尾媚药的催情效果捏做作邪火的种子,在裴语涵的内心逐渐燃起异样的火,那火熊熊燃烧着,烧得她那绝望的心都有些融了,踏入通圣一扫尘埃证得的通明剑心此刻浑浊黯淡布满了细密裂纹。寒风中的肌肤越发滚烫,下身那一记记的鞭打和遮掩蜜部的尾巴时不时的磨蹭敏感的花瓣传来的强烈刺激更是犹如催命符一般,让一道道汹涌的热浪就堵在某个尖口,随时都要承受不住呼之欲出。裴语涵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若是此刻再露出那般丑态,她就真的承受不住这羞耻和折磨了。
她在心中不停地默颂着清心咒,狠狠地咬着下唇,锁着那道随时都要被冲破的闸门。
忽然雪白的犬耳一偏,她就听见脑海中传来一个男子的惨叫。
原来是围观这场香艳表演的人太多,推攘的人群爆发了冲突。街道上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大声的吵嚷着,三皇子悠然的在护卫的护持下在越发嘈杂混乱的人群中继续前进,旁若无人地牵着那绝色剑仙走向乾明宫的内城门处。
忽然有人惊疑道:“这个女子看着怎么这么像那寒宫剑仙?”
“呸,她哪里像裴仙子了?裴仙子何等风姿卓绝,虽然也这般奶大臀翘,但是只是让人觉得神圣漂亮,哪里会想着去亵渎她?”
“就是,裴仙子何等人物,怎么能和这种婊子相提并论。”
当“裴仙子”三个字在邪法的作用下直接映入裴语涵的脑海,巨大的惊恐让她再也无法默颂清心咒,只能浑身颤抖着死死地埋着头,让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随着下一鞭子落下之时,裴语涵哀吟一声,神魂中本就遍布裂纹的通明剑心传来好似传出一声轻微脆响裂开了一道小口,那声脆响如洪钟回荡在神魂中。裴语涵心门彻底失守,下身喷涌出一股暖流,一下子打湿了内侧的双腿和遮掩花瓣的雪白尾巴,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头顶尖尖的犬耳也兴奋的微微颤抖着,新生的尾巴也如主人一般痉挛绷直,只余一只绣花鞋的脚指头紧紧地蜷缩着,巨大快感与羞耻如浪潮般冲刷过脑海,她只觉得浑身收紧,畅快的羞辱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如狂蜂浪蝶,也不顾此处到底是哪,香肩张开,玉颈微扬,不停地发出一声声痛吟娇喘,无论谁人听了都不能自治。
温热的暖流急速喷出,洒在街道上,裴仙子娇臀通红,肉浪翻滚,下身泥泞,残破衣物早已不见踪影,露出了雪白的身躯,如此模样下,在大庭广众中,裴语涵带着犬尾和狗耳像狗儿一样爬行,被三皇子不停地鞭打着屁股。而自己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深深地把头埋向地上,让头发遮住通红绝望的脸蛋,害怕被人认出来。
自己应该是历史上最下贱的通圣了吧?
裴语涵越发脆弱的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快点,路还长着呢。”三皇子不耐的道,不等裴语涵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继续用鞭子驱赶着她向前爬去。
在四周目光注视下裴语涵再次颤抖着扭动四肢一点点爬向乾明宫,稍有停顿三皇子的马鞭就会在裴语涵挺翘的臀上留下道道红痕,爬过人声鼎沸街道,爬过举办试道大会的广场,逖听远闻的犬耳将周遭碎语一字不落的刻入她的神魂成为邪法淫炎的燃料,三皇子的鞭子不停落下,腿心处已然在媚药影响下发情的小嘴没有从刚刚的宣泄中得到满足,在媚药的作用下无视着主人的意识汁水越发泛滥,满溢的淫液沿着不时磨蹭花瓣的尾巴滴下,让那越发绯红的动人身躯每经过一处就有一处水印留下,沿着那满是淫靡气息的水线,众人的足迹不断延伸。
悲哀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那邪法凝聚的可怕淫欲越发升腾,终于在被人群包围着的裴语涵抵达乾明宫前时占据了整个神魂,随着三皇子鞭子的又一次重重落下,在聚集四周民众火热目光的注视下,裴语涵羞耻和绝望中再次登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山峰,蜜液如山泉般从腿间喷涌而出,激烈的快感过后裴语涵那火热的娇躯颤抖着如烂泥般无力的瘫软在宫门前那淫靡的水潭中。
三皇子上前收紧手上的狗链,裴语涵绝望而无力的再次挣扎着反抗着,但早已经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她最终还是被三皇子无力的提在身前。三皇子拨开她脸颊上粘连的发丝向四周人群展示她那异样绯红而绝望的脸颊,然后大声道:“裴仙子,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这高冷的女剑仙不过是一条下贱的大奶母狗罢了,能成为本太子的乖宠物肯定很高兴对吧?”
听着三皇子得意的发言裴语涵无力的喘息着,对于自己下贱敏感的身体感到绝望,麻木不仁的没有任何回应。
三皇子伸出鞭子在裴语涵的腿心磨蹭,在她耳边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那小徒弟可还在雪地里躺着呢,你想想一个经脉被废的废物这点时间能跑出多远呢?”
敏感绝伦的花瓣上只是轻轻挑拨让本就欲火焚身的裴语涵浑身一阵哆嗦,接着传来声音让她本以为枯寂的心再次惶恐不以,无力反抗的她,绝望的开口道“是的,母狗很高兴,能成为太子殿下的母狗是裴语涵的荣幸”
三皇子得意的声音和裴语涵的绝望宣言落在四周的民众的耳中,人群中爆发出响彻云霄的议论声,鼎沸的人声久久不绝。在世人或是火热或是鄙夷的惊异目光中裴语涵颤抖着闭上眼睛,神魂中残缺不全的浑浊剑心此刻彻底崩碎,毁灭之音响彻心神五百年求得通圣剑心此刻尽失,与之逝去的还有裴语涵最后坚持,热烈泪水滑过瞬间苍白却又带着潮红的脸颊,滴在刚刚涌出的蜜液中分不出彼此。
她颤抖着蜷缩进三皇子怀里抬头在他耳边轻声语道:“主人啊~快去床上宠爱语涵吧~,让母狗语涵好好侍奉您~”
此刻再无半点坚强可言的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令她绝望崩溃的场景。
三皇子听裴语涵主动称自己为“主人”开心的笑道:“很好,看来裴仙子已经有了自知之明,本太子新得宠物,还不知道你这母狗是这么叫的,给本太子叫两声,我就满足我可爱的新宠物。”
“……汪……”细小声音从双唇间挤出。
“太小声了啊裴仙子,不如让在场的诸位来教教你?”
“汪!汪汪汪!~~”裴语涵紧闭着双目,朱唇开合发出了一声声清澈悦耳的吠声,无声泪水一打湿了苍白的脸颊。
“不错这才对嘛,裴仙子不愧是天赋异禀的母犬,叫声都这般悦耳,日后要多叫叫才行啊。”裴语涵那清媚嗓音让三皇子下身坚硬如铁,隐隐作痛,用手拍了拍怀里挺翘得不像话的娇臀,遍布红痕的渗血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地,掀起一阵香艳的肉浪。
看着那粉色渗血的肉浪,看了一眼周围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声音的喧嚣人群,三皇子像奖励狗儿哪样满意的揉了揉裴语涵的头顶,松开狗链把哭成泪人的裴语涵放回地上,牵~着她走进了乾明宫,随着厚重的宫门落下四周嘈杂的声响突然寂静,好似人世间的滚滚红尘都被隔绝在外。
然后,在三皇子的寝宫里,曾经的女剑仙的娇喘伴随着时不时的娇媚犬吠整整延续了一昼一夜。
第二天早上,朝阳刚刚升起,裴语涵俯卧在床角边,颈间的项圈上被简易的用狗链栓缚床脚上,原本精神的犬耳软绵绵趴在头顶,高贵冷傲的仙子俏脸上绯红未消目光呆滞,唇角处还有的白色残留,原本白皙的酥胸和玉背上满是或青或红的印记,艳红渗血的臀瓣间蜜穴和菊花都大大的张开,下身乌黑的毛发从耻丘到臀间都已不见踪影露出白皙娇嫩的肉色。
诱人的后庭里一条漂亮的犬尾垂下床沿彰显着主人如今的身份,其毛色雪白程亮,如绸缎般顺滑,犬尾探入后庭中的上部此刻随着菊穴和肠道的收缩蠕动放出阵阵灵光,灵光里的道法反复调教开发敏感的肠道,让其学会像前庭哪样自然的渗出蜜液,同时让尾巴像天生的一般自然的在床边来回扫动着,尾尖每一次轻触地面都能让仙子软绵的娇躯轻颤。
被肏了一夜的小穴难以闭合,里面满满的白色的浓厚精液与还在不停渗出透明蜜液混合在一起湿润着身下的各色衣物,那本是满身清香的仙子娇躯,如今在药物和术法的作用下仍在不停发情,散发勾魂夺魄的媚人体香。
三皇子毕竟是个凡人难以承受昨日的疯狂,此刻沉睡不醒,偌大的寝宫中寂寥无声,只能略微听到裴语涵痴痴的低吟声:“师父,师父,好好活着,你就当……”
“没有这个剑门,没有这个语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