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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浅斟低唱,三万年大梦“番外篇“

  阴风壑下的凉风镇鬼雾缭绕,寒风飒飒,阴气逼人。

   一个身材窈窕纤柔,背着桃木剑的白衣少女走过夜间的小镇,夜深人静,天地寂寥如死。

   她明眸皓齿,身段曼妙,容颜清美到了极致。

   陋巷之中偶有打更之声乍然响起,梆子声凄厉,可是大街上空空荡荡,却看不到一个打更之人。

   白衣少女身前有一枚点燃的火,那是符箓燃成的鬼火,据说可以指引黄泉的路,她跟着鬼火前进,面若冰霜,指间却已然夹住了几张金色符纸,随时准备出手降妖除魔。

   她很自信,一个小小的镇子,不可能有鬼怪可以强过自己,因为她是全天下最强的捉鬼师。

   偶然陋巷中有大风铺面,撩起她淡紫色的长发,星光照拂之下,长发浮着莹莹辉光,仿佛是同样镶嵌在夜色里的一片明艳星空。

   小镇不大,她很快走到了小镇的中央,幽木长廊之后,那是一片清浅的荷塘,荷塘之中有五朵莲花,冰清玉洁,婷婷绽放,无幽香却自是皎洁。

   月影当空,水色幽幽,那莲花花瓣被照得透彻,似冷玉雕琢,清白更胜秋水,只是池塘很大,莲花却只开了寥寥五朵,显得有些孤单。

   白衣少女蹙起了眉头,她看着莲花,总觉得心中有几分熟稔,似曾相识一般,却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在那迟疑的一刹那,天地骤然昏暗,少女猛然抬头,恰好望见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夜空忽然有一片阴云乘风而来,遮蔽明月,连漫天星光都被刹那吞噬。

   少女衣袂飞扬,随手甩出三张淡金色的符箓,周遭一下子被点亮了,灼热的光线犹如熔金,照得她面如金纸。

   火光点亮的视线之中,哪里还有小镇荷塘,这里分明就是一块荒凉的坟地。

   一股阴煞之气从背后袭来,寒风透骨凉彻脊梁,少女双手捏符猛然回身,一个面容枯瘦的黑色僵尸就在她身后一尺,空洞而发着幽幽蓝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不知何时,少女背后的桃木剑已然消失,周遭忽然响起了丁铃当啷的声音,其间夹杂着厉鬼哀啸。

   阴物的等级由它瞳孔的颜色划分,以绿,蓝,红,白,金依次分级,而金黄瞳色为鬼中至尊,这一只蓝色瞳孔的小鬼哪里需要她废多大力气。

   “斩!”少女轻喝一声,木剑陡然出现,一下子将那阴物拦腰斩断。

   符箓绕着周身点燃,明黄色的火光吞吐不停。

   眼前那干尸的眼睛扭曲着寂灭,少女伸手将其一把推开,如击朽木,周围那些空坟上的土忽然松动了,坟顶碎石零零滚下,周遭邪气陡升,一只只干枯得可见白骨的手臂带着腐肉扒开坟头的碎土,纷纷涌出。

   那些鬼物有的是未下葬许久的稚童,有的只剩下一具干巴巴的骨头,有的骨架弯曲畸形,有的依旧如人般摇晃行走。

   白衣少女望着那些泛着绿光的瞳孔,眼神轻蔑,冷笑道:“蝼蚁。”

   桃木剑金光大盛,一路斩去,朽木折裂的声音响彻夜色,无数尸鬼应声倒地,样貌惨然,那些坟前的石碑之上,裂纹生出,许多石碑皆支离破碎,碑文渗出鲜血。

   白衣少女收拾完那些小鬼之后极其熟稔的掐了一个法诀,青紫色的火焰燃烧四野,焚尽污秽。

   样貌堪称世间绝代风华的少女对着前方轻轻吹了口气,秽气烟消云散,那种压抑的气氛陡然而过,四周风水清明,她无声的笑了笑。

   “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妖物作祟,原来只是一些未成气候的阴物小模小样的障眼法罢了。”

   少女负剑离开,有些失落,月光落下,照在她如雪白衣上,清丽绝伦。

   忽然之间,少女觉得哪里不太对,方才那强大到遮蔽星月的妖气只是这些小阴物发出来的么?不可能!

   异变陡生。

   一道白光坠下,如白虹凿地,声势骇人。

   白衣少女神色一禀,御剑而上,砰然一声撞碎白光,一具通体雪白的尸骨与她四目相对,那尸骨的瞳孔也发着耀眼的雪亮白光。

   白色瞳孔,果然不简单。

   可是少女依旧自信,死在她桃木剑下的白瞳鬼王早已不是少数,她是令天下阴物都闻风丧胆的第一捉妖师。

   “你就是传说中的夏天师?”白瞳鬼王看着少女那仿佛穷尽想象力般美丽的躯体,瞳孔之中白光更盛。

   少女傲然点头道:“你的运气很不好。”

   白瞳鬼王身骨泛着金色的光,作出一副要猛然扑击的架势。

   这个架势在少女眼中破绽百出,她确信,只要下一个两者交手,她一剑便能击败对方。

   只听嗖得一声,一道白光竟然向反方向激射出去,白瞳鬼王竟然想要逃离!

   少女面若冰霜,她衣衫轻轻一振,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白瞳鬼王满脸骇然,他发现少女竟然不知何时与自己并肩而行。

   咔擦一声,白瞳鬼王的脊梁骨被桃木剑瞬间折断,整个身子一下子断成了极其夸张的两节。

   少女尚不罢休,无数符箓乘胜追击,封住了它的七窍,青烟嘶嘶冒出,似是猛烈灼烧,白瞳鬼王坚固的身子竟然一下子被侵蚀腐烂,那些骨骼被蒸发成了脓水。

   少女连斩了十多剑之后对着它的眉心猛然一剑,凌空而下,带着它的身子长长拖曳,一下子将其钉到了地上,白瞳鬼王瞳孔明暗数次之后彻底熄灭。

   桃木剑拔出,一道离火涤过剑身,洗去污秽,少女负剑而行,所过之处,剑身凌乱切斩,将那些阴气斩成云烟。

   剑收至身前,魅影流光,行云流水,少女轻盈曼步,似谪仙行走人间,风姿倾城,只是她觉得有些寂寞,或许举世无敌总也不过如此。

   只是下一个刹那,少女淡紫色的长发凌空起舞,仿佛有风自足下升起,向上猛然攀升,她长发纷扬,露出了天鹅般雪白的脖颈。

   一股巨大的危险临近,她想要抽身逃离,身子在一刹那连续变幻了三千六百余次,可是她依旧在原地,周遭毫无邪气,但是与生俱来的警觉让她有种置身深渊的感觉。

   砰!

   不知何处来的一拳,一下子击打在她小腹上,少女吃痛,身子倒飞而去,足尖却死死勾着地面,一路犁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少女横剑胸前,白衣向身后飘飞,只是一向冰霜般沉静的她忽然面色大变,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竟然莫名其妙的没有了!

   她心中大骇,自己早已道法大成,一身修为磅礴得无边无际,为何此刻....

   为等她多想,那坟地之上浮现出一具白色的鬼影,瞳孔之中泛着金色的光,那种金光极其浓郁,就像是滚烫的金水,也像是双目之中蕴含着烈阳。

   “金瞳鬼王?”少女已经保持横剑的姿势,她虽然此刻莫名其妙的法力全无,但是绝不能让它看出自己面临的窘境。

   她横着剑,抿着唇,依旧是盛气凌人,眉目如画,只是她此刻极其紧张,手心之中尽是汗水。

   金瞳鬼王一下子来到她的身前,只听啪的一声,桃木剑被他随手拍飞。

   少女娇呼一声,身子踉跄后退,骤然失去了法力,此刻的她面对一个金瞳鬼王毫无抵抗之力。

   阴风铺面,她只觉得腰肢一紧,低头一看,一只没有了血肉的白色手臂箍紧了自己的腰肢。

   “滚!”少女厉声道。

   金瞳鬼王冷笑道:“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我到想看看,号称这天底下最完美的仙子的身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鬼王将少女拦在了怀里,少女丰盈柔软的胸部一下子贴上了那坚硬的胸口上,她心中大惊,一种无力感和绝望感瞬间吞没了她。

   啪!

   少女被金瞳鬼王一下子按在了地上,毓秀玲珑的身段轻轻扭动,绝美的容颜上依旧布满冰霜,只是更多的是羞恼之意。

   “夏天师,高高在上的你此刻被我按下身下,感觉如何?平日里你斩妖除魔不是潇洒的很么?”金色鬼王哈哈大笑。

   少女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她的精神依然紧绷着,平日里凶险的境地又不是没有堕入过,只是最后她都化险为夷,这一次她相信自己同样可以。

   金瞳鬼王大笑道:“夏天师,你号称天底下最强大最完美的女子,今天,我就要让整个天下看看,他们的女神是如何被我奸淫得死去活来的!”

   只听嘶啦一声,白衣少女胸前的衣衫应声而裂,淡紫色的抹胸也顷刻碎如柳絮,丰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一下子弹了出来,峰顶的两颗娇嫩乳头颤颤巍巍,被寒风一吹顷刻硬挺了几分。

   夏浅斟抿着嘴唇,神色绝望,自修道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谁见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表情,同样,她也是高高在上,是众人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

   而此刻她竟然被一个魔头撕开了衣服,从不示人的傲人胸脯此刻也都暴露了出来,身子被牢牢的禁锢住,她干脆不看不听,闭上美眸,仍由对方施为。

   忽然她感到下体一凉,自己白色的长裙似乎被掀起,一股阴森的感觉顺着自己的小腿一路来到了大腿之上。

   鬼王竟然一反常态,极其温柔滴抚摸着夏浅斟笔挺修长的玉腿,那长裙被他指尖轻轻一划便直接撕裂,露出了洁白如玉的美妙长腿。

   鬼王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那如美玉雕成的玉腿,雪白的长袜被他一点点的褪去,那玲珑的小脚显露出来,干枯的十指轻轻的拨动起了她玲珑的足趾,那足心微粉的嫩肉仿佛吹弹可破。

   鬼王轻轻抓捏足掌,夏浅斟的足趾便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缩,玉足想要缩回躲避,却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鬼王玩弄了一番夏浅斟的美足之后,顺着弯曲的足弓一路向上滑动,那小腿肌理细嫩,呈现出珍珠般的颜色。

   夏浅斟闭着美眸,身子微颤,她只觉得玉足微麻,脚心微痒,并没有太多不适,虽然她有预感稍后会遇到何等凌辱,但是她有信心可以承受。

   夏浅斟忽然娇呼了一声,她的身子被整个抬起,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四周的空间中浮现出了许多面水磨般的镜子,她心中骇然,俏颜变色。

   鬼王微笑道:“不用多想了,这就是山河观象镜,这四面镜子可以让四方天下的所有人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夏浅斟心中羞恼至极,若是让全天下都看到自己这般模样,那今后....她俏脸晕红,愤怒的瞪着鬼王,眼神直欲杀人。

   鬼王兴奋道:“今日就让四方天下都看看,他们的夏天师是如何成为我胯下的淫奴的!”

   “你休想!”夏浅斟贝齿紧咬,一拳锤到了他的胸口。

   但是这只是寻常女子的一拳罢了,绵软无力,鬼王轻轻弹开她的手,重新压住了她的身子。

   他干枯的手掌在这清贵至极的伊人身上不停游走,此刻天下最尊贵的天师,四方天下最强的捉妖人,不过是他掌间翻覆的玩物。

   “嗯....”夏浅斟檀口微张,她能感觉到有只手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抚弄,自己娇嫩的翘臀,丝缎般绸滑的肌肤都被他肆意的轻薄抓捏,最后他的手徘徊在自己丰满柔嫩的乳房之上,手指按压揉搓,那峰顶的乳头不受自己控制的坚挺了起来。

   她呼吸情不自禁的微微急促,但是脸上依然冷冰冰的模样。

   “怎么样?我弄得你还舒服么?”他的十指上释放着丝丝电流,对着她的乳头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走,反复如此之后,她的身子也不由随着他的动作而抽搐,顶端那粉红色的乳头越发坚挺翘立。

   “我一定会杀了你。”夏浅斟清冷道。

   鬼王仰天大笑,忽然啪的一声,夏浅斟发出一记哀吟。

   她美眸半张,恰好看见他的右掌再次对着自己的玉乳狠狠甩来,又是啪的一声脆响,乳浪颤动,夏浅斟又发出了一声惊痛的哀吟。

   鬼王丝毫没有罢休,对着她玉嫩的双乳不停甩着巴掌,‘啪啪啪’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响起,她娇嫩丰挺的玉乳被打的左右摇晃,一片淫糜的绯色。

   夏浅斟脸色潮红,吐气如兰,虽然乳房吃痛,但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燥热了起来。

   鬼王眯起了眼睛,嘴角咧开,方才的拍打之中,他本就夹杂了很多淫秽的东西进去,那些东西犹如蚂蚁一样啃咬她的心神,侵蚀她的清明。

   ‘啪啪啪啪啪...’鬼王连连掌掴着那对玉乳,乳浪翻滚如潮,风景旖旎。

   他停下手捏了捏她坚挺的乳头,少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捏的很是用力,还不时捻动摩挲,此刻夏浅斟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罢了,哪里经得住这般凌辱。

   她脑袋后仰,一头淡紫色的长发自然的流泻下去,身子也随之弓起,似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这就受不了了?”

   鬼王呵呵淫笑道:“什么天下第一的天师,我看不过徒有虚名。”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张完美而圣洁的脸蛋,另一只手握住玉乳不停的揉捏玩弄,使得那本就被打得微红的玉乳不停的变化着夸张的形状,指缝间乳肉溢出,滑腻无双。

   夏浅斟身子一震,她的翘臀忽然离地,原来是鬼王将她翻转过来,只听砰的一声,她趴在地上,神情痛苦。

   鬼王揽着她的腰肢,让她跪趴在地上,娇臀翘起,此刻少女白衣如雪,这本该如同母狗跪趴的姿势,此刻看来竟如白鹿饮水。

   鬼王望着那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妙曲线,笑容险恶。

   后摆的裙襟被掀开,洁白光滑的娇臀套在一条丝薄的亵裤之中,极力彰显着娇臀的圆润与丰满,透过丝薄的亵裤,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那隐藏在腿间的粉嫩缝隙。

   鬼王的手轻抚着她的柔嫩娇臀,轻拍两下,弹性惊人。

   夏浅斟挣扎着想要起身,鬼王重重拍了一击她的臀瓣,在洁白的臀肉上留下了淫糜而绯红的巴掌印。

   夏浅斟想要伸手去阻挡,被他一下子制住,反手按在了她的腰间,丝薄的亵裤被指间一勾便轻易撕破,她的下身再也没有遮拦,那美妙的翘臀俯瞰之下尽收眼底。

   “夏天师的身子保养得真好,千挑万挑也挑不出一点点瑕疵啊。”他锐利的指间轻轻滑过她的娇臀,似乎只要他再多用一份力,就可以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留下创伤。

   “你闭嘴!”夏浅斟不再多虑,就当这具身子不是自己的便是了,人生何处不修行?她干脆把这个当做一种苦修。

   但是很快她好不容易营造起的心境便再次破灭,只见鬼王掰开了她柔软的臀瓣,尽情观赏着那臀瓣之间的绝美景致,夏浅斟冰清玉洁,即使是菊蕾也是粉嫩微红。

   被掰开臀瓣的一刹那,她瞬间想到这一幕会被全天下的人看到,自己曾经的朋友敌人,那些普普通通的黎民百姓,自己最耻辱最羞人的一面,他们都能尽收眼底,念及至此,她如何能平静。

   身体上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翻涌而至,那只手竟然冰凉凉的刮擦过自己菊蕾的纹路,菊蕾不由抽搐紧缩,她蜂腰扭动,有些抗拒。

   “你放开我!”夏浅斟用尽全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禁锢,可是她的扭动却只能给这个魔鬼徒增一些情调。

   丑陋的魔鬼和高高在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就那样纠缠在了一起,夏浅斟神色痛苦,虽然她道心艰深,可以承受许多别人不能承受之痛,但是在四方世界面前被肆意凌辱,她心中羞怒更是不堪。

   鬼王伸出手指往空中转了一拳,那手指之上竟然就带着些盈盈的水色,他将这些露水涂抹在了夏浅斟的菊蕾处。

   夏浅斟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身体一僵。

   果不其然,那枯瘦的手指冲破了菊蕾紧致的束缚,一点点向里面缓慢的进行推进。

   手指刮擦过肠壁,惹得夏浅斟眉头随之紧紧蹙起,神色痛苦,奈何她身子被牢牢锁住,难以动弹丝毫。

   她的身子条件反射的收紧,菊蕾随之一紧,死死的缠住了他的手指。

   鬼王一时难以寸进,他也不气恼,犹如研磨一般缓缓转动手指,一点点的开垦着那从未有人触及的密地。

   “不想被插屁眼的话就自己松开。”鬼王拍了拍她的屁股威胁道。

   夏浅斟嘴硬道:“要杀要剐随你,何必羞辱我。”

   话虽如此,她的菊蕾却松了下来。

   鬼王无声冷笑,手指一勾,勾住了肠壁,夏浅斟哀吟一声,臀腰随着她手的幅度向上摆起。

   此刻她的屁股已经翘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弧度,若不是她身子的柔韧性极好,绝对无法做到这般。

   鬼王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颤抖着的天下第一美人,神色得意,他的手指肆意插弄夏浅斟的菊穴,那干涩的菊蕾之中竟然也渐渐湿润了起来,他忽然抽出了手,大肆拍打起她的翘臀。

   ‘啪啪啪’的拍打声响彻了四方世界,她当着四所有人的面被按在地上肆意蹂躏着,片刻之后,她目光有些迷离,身子也渐渐泛起潮红。

   鬼王为了这一天早已准备多时,各种绝禁的秘药都混杂其间,一个毫无法力的女子,任你容貌倾国倾城,任你名声震动天下,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停下!”

   夏浅斟扭动着娇臀想要躲避他的拍打,不知为何,疼痛感渐渐消失,一种酸麻的奇痒感觉嘶咬着心神,那紧闭的美穴竟然缓缓的松开,琼脂玉露一点点的渗透流出,顺着大腿滑下。

   “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我看不过是一个喜欢被淫辱虐待的贱人。”鬼王脸上闪过狰狞的神色,他看着这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一下子扑了上去。

   那些奇淫怪毒撕咬着夏浅斟的心神,她只是嘤咛一声,对于突如其来的暴行毫无反抗之力。

   他粗暴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最私密的美穴显露于前,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他要拥有她的身子她的心灵,让她永永远远的记得自己,在心里留下一片难以抹去的阴影。

   他手指拨开了那两片花唇,下身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蜜水横流的穴口,甚至没有一点点的前戏,肉棒猛然插入,毫不拖泥带水。

   那势大力沉一击直接贯穿而下,夏浅斟美目圆瞪,身子骤然痉挛,如珍珠般串起的足趾猛然向内蜷缩,她脖颈仰起,紫色的长发自耳前垂下,随着她螓首摆动肆意而舞,而插入身下的那根肉棒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进进出出,嫩肉翻飞,淫水四溅。

   鬼王瞳孔之中金光暴涨,他厉声怒骂道:“为什么你不是处子了?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鬼王毫不怜香惜玉的拼命抽插,犹如处子般紧致的蜜道哪里能够他这样要命的抽插,无论夏浅斟再好的守心能力都被插得美目翻白,娇啼不止。

   极其好听的呻吟声荡人心魄,仿佛要酥化了一般。

   鬼王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夏浅斟娇躯一顿,大口喘息,本就潮红的面色愈发含媚。

   未等她心中不解,那鬼王便伸出了拇指按在了菊蕾后用力按压揉捏,他桀桀怪笑道:“快说,究竟是谁插了你的处子之穴,如果不说,本王可就要为你的屁眼破一破处了。”

   夏浅斟心中一惊,稍一犹豫之后她回答道:“是....是我法术初成的时候,降妖之际遇到了一个小鬼....当时中了小鬼的暗算就被它....”

   “哼!可恶!”鬼王冷哼,对着那粉嫩娇臀挥手便是一巴掌。

   夏浅斟轻轻娇吟了一声,转而身下那肉棒再次猛烈的抽动了起来,她娇躯瘫软,被操得连连呻吟,浪叫出声。

   而周遭的环境似乎是有了什么变化,夏浅斟分神看了一眼四周,四周的坟地之上升腾起了一缕又一缕的暗黑色邪气,那些邪气萦绕而起,纠结成团,化作了一只又一只的绿瞳小鬼。

   那些小鬼死死的盯着夏浅斟,像是看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夏浅斟心中发怵,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鬼王的大手放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一边揉捏一边冷笑道:“来啊,小的们,一起来尝尝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仙子的味道。”

   言罢,他加大力度飞速抽插了起来,夏浅斟的意识都被操得一片模糊,而隐隐约约之间,她眸角的余光瞥见那些鬼物向着自己缓缓而来,她心中绝望而悲恸,但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又将自己淹没。

   她能感受到一只又一只枯瘦的小手按上了自己的玉腿,娇臀,乳房,俏脸,抚摸蹂躏过自己的每一寸雪腻肌肤,而她只能无力的挣扎着,被一些最不入流的小鬼玩弄的兴起高潮,淫水横流,再无一点仙子的高贵气质。

   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精液,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夏浅斟终于昏厥了过去,她绝美的身上布满了浓浓的精液,望上去白浊一片。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口中很是不适应,唔唔的叫了两声之后,她美目圆瞪,发现自己的口中竟然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肉棒的主人自然便是鬼王。

   鬼王坐在一张古老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悠悠转醒的她,而王座两侧士兵排兵布列,那些都是鬼兵,鬼兵们无一例外的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贪婪而可憎。

   鬼王看着身下这位含着肉棒的绝美仙子,垂下了两根手指,傲然道:“夏仙子,你现在有两条路作为选择,一是永远成为我胯下的女奴。”

   鬼王收起了一根手指,缓缓道:“二是,被我这些下属轮奸三年,然后带着你那下贱的身子去死。”

   闻言,周遭的鬼兵们纷纷蠢蠢欲动,兵戈撞击的声响梦魇般在夏浅斟的脑海中响起,身子被肆意开发的她甚至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曾是天上地下最清贵的女神。

   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鬼王。

   鬼王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问道:“你可以做选择了么?”

   夏浅斟目光已然有些浑浊,鬼王气定神闲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

   夏浅斟面露微笑,缓缓开口道:“我选二!”

   鬼王神色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好,那我成全你。

   来人啊!接下来你们好好玩玩这位夏天师,谁要是能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我封他为白瞳鬼王...”

   夏浅斟缓缓垂下了头,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可是接下来周围却一片死寂,那些鬼兵却犹如真正的死去了一般,杵着兵刃没有动弹,鬼王坐在王座之上,石化了一般。

   夏浅斟轻轻蹙眉,未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周围的场景便分崩离析。

   ....

   夏浅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穿着红白色的宽大巫女服,她摸了摸了自己的身体手脚,看了看四周,象牙色的床上是大红色的被褥,床架雕着古异的镂空花纹,头顶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吊灯。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动门窗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掀开流苏般垂落的珠帘,来到了房间门口,雕刻着珍异飞禽的门中央一只巨大的妖兽张牙舞爪。

   她心中隐隐有些悸动,方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疼痛欲裂,仿佛记忆的深处燃烧着一只金黄色的瞳孔。

   她不敢再做多想,无论是什么噩梦,醒来便好了。

   满心疑问的夏浅斟推开了房门,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比精致的别院里,凤尾竹投下落落的斑驳竹影,高高的院墙像是一壁冰华,美不胜收。

   院墙之内,有一方荷塘,荷塘之内有六朵莲花,如美玉雕琢冰清玉洁。

   夏浅斟看着那莲花在荷塘中倒影,觉得好生熟稔。

   穿过别院之后是一个满是汉白玉砌成的建筑,又走了一会,夏浅斟看到几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站在门口,谦卑的低着头。

   看到人之后,夏浅斟心中默默的松了口气,她走了过去,那两个婢女看到走来的夏浅斟,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参见圣女殿下。”

   圣女殿下?

   “你们叫我什么?”夏浅斟问道。

   那两个婢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把额头碰在地上,跪着说道:“圣女殿下饶命。”

   夏浅斟更加不解了,说道:“你们先起来。”

   那两个婢女偷偷的对视了一眼,才缓缓的起身,但是仍然低着头,不敢看夏浅斟一眼,轻声道:“圣女殿下,皇上让我们来请殿下,说是有事吩咐。”

   “皇上?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圣女?”夏浅斟只是觉得脑子有些疼,似乎丢失了一部分重要的记忆。

   两个婢女身躯微微一震,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婢女只好说道:“殿下是不是操劳过度了?”

   夏浅斟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红白色巫女服,微微摇头道:“什么操劳过度?”

   小婢连忙回答道:“现在国难当头,敌军百万铁骑已经破了十七座城池,殿下虽然贵为圣女,但也是女子,不要太过操劳才是啊。”

   夏浅斟拼命的理着思绪,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圣女,这个国家马上就要被敌国破灭,思及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自己好像确实是这个国家的圣女,从小便深宫长大,在十八岁那年接过了圣女的权杖,一直在宫中清修。

   夏浅斟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们退下吧,稍后我便去面见圣上。”

   小婢连忙道:“是,殿下,奴婢告退。”

   夏浅斟摸了摸自己抹胸之下饱满的双乳,神色古怪。

   夏浅斟虽然记忆有些朦胧,但是她行走起来却是无比的轻车熟路,仿佛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的格局构造皆了如指掌。

   皇宫是一片碧瓦黄漆的巍峨建筑,石道皆以白玉铺成,几百级台阶一路而上,玉阶之中尽是浮雕,从最底层的小鬼刻画一路而上,直至龙飞凤舞,天神擂鼓。

   夏浅斟缓缓走到了一座大殿之前,殿中尽是文武大臣,一位气度雍容,面相庄严的人坐在最中间的王座上,他带着紫金掐丝镶嵌宝石的沉重王冠,看着那个来到了殿门口的绝世美人,嘴角之上勾起了一丝戏虐的笑容。

   夏浅斟看着他的脸,心中便不由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情绪,她平静的走到了大殿之中,红白色的巫女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皇帝的声音有些嘶哑。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他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头。

   皇帝忽然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又黑又大的肉棒弹出,雄赳赳气昂昂的仰上,如猛龙抬头。

   夏浅斟面色一变,一国帝王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如此粗鄙不堪东西?

   她不由自主的将余光移到了四周,而四周无论是手持玉笏的文臣还是按剑而立的武将,见到这一幕都没有露出任何惊疑的神情,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

   夏浅斟忍不住问道:“圣上这是为何?”

   皇帝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不满,但还是说道:“近日敌军来犯,皇国危急,朕甚是操劳,夜不能寐,希望浅斟贵为一国圣女,可以为本王排忧解难。”

   周围文武大臣扼腕叹息之中又纷纷点头。

   夏浅斟不确定的道:“不知圣上....要浅斟做什么?”

   皇帝疑惑道:“圣女今日是怎么了,被敌国的军队吓糊涂了么?平日里只要朕脱下裤子,你便会自觉放下身段,替朕吞棒含精了以解闷,今日却是为何迟疑不前?”

   夏浅斟蹙着眉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平日里怎么会行如此行径?

   皇帝见夏浅斟依旧木立原地,喝道:“圣女殿下,为何还不上前?”

   夏浅斟看着那根又黑又大的肉棒,心中迟疑不定,她脑海中忽然一幕幕场景涌上心头,仿佛在殿中为皇帝含棒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夏浅斟迟疑的向前迈了一步。

   皇帝见到她终于有了动静,终于展颜微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洪亮道:“果然是朕的好圣女,快些来帮朕吞含,朕便免了你方才无礼之举。”

   夏浅斟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棒离她很近,她望着肉棒,竟有些心念燥热。

   夏浅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屈身跪下,臀儿微微翘起,披在肩膀上的淡紫色秀发因为太过绸滑,落了几缕在秀靥之侧。

   美人儿已经张开檀口含住肉棒,舌尖微微轻舔了一下龟头,她似乎有些生疏,只是含得很浅,温润而又清凉的樱唇柔软至极。

   皇帝看着那张秀美极致的俏脸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缓慢倾吐,心中倨傲之气更是犹然,而跨下肉棒也随之暴涨了几分。

   夏浅斟此刻只感觉口中微胀,自己小巧的檀口难以容纳这等巨物,但她循着记忆里的经验,缓缓下吞,一直吞进了半根肉棒便再也难以容纳。

   她本能的用绵软的舌头去缠裹肉棒挑逗龟头,夏浅斟脸色微红,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这些事情如此熟练,而且自己的心内深处竟然有一种无名的躁动,那种躁动甚至诱惑她促使她进一步的做一些其他事情。

   皇帝背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长长叹息,看着那张绝世美丽的容颜,一声红白巫女长袍更是冰清玉洁,他心中畅爽之致,竟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往下沉。

   “唔....”夏浅斟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声。

   皇帝没有理会佳人的哀求,“平日里你都是深喉吞精,今日怎么的如此之浅,好不爽利。”

   肉棒抵达深处,夏浅斟有种干呕的恶心感,但是因为自己的头被按住,肉棒又太过粗大,她一时间难以挣开,只好用手撑着地面卸去些力道。

   百官群臣之前,容颜清美到了极致的巫衣女子跪在地上,身姿曲线,婉约美妙。

   “来人,替圣女除衣。”

   “唔!”夏浅斟心中剧惊,虽然记忆中这种事情发生了不知多少次,但是她内心深处依旧有隐约的抗拒。

   但是她无法挣脱,两个侍卫立于她的身后,一人揪住大红色蝴蝶结的一段,向两边轻轻一拉,罗带解开,衣裙宽松,夏浅斟想用手去阻挡,可是自己的脑袋却被皇帝按住对着他的肉棒猛烈抽插了起来。

   “不管看了多少遍,朕都还是很怀念圣女绝美的身体啊,不知道那小嫩穴几日不曾滋养,如今是否又紧致了几分?哈哈哈。”

   夏浅斟内心总有些抵触,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两个侍卫将她的衣衫一扯,红白巫女长袍落下,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绸衣。

   未等她仔细思量,那柔软的舌尖无意间轻轻撩过了龟头的顶端,皇帝猛然颤了颤,本来身体极度放松的皇帝身子猛然一紧。

   夏浅斟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无法抽离自己的檀口,顷刻间,肉棒又涨了几分,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的灌入了咽喉之中,滚烫而粘稠。

   夏浅斟忍不住咳嗽起来,她拼命抬起螓首想要挣脱,所幸那皇帝已然达到了舒爽的最高潮,没有继续按住她。

   夏浅斟好不容易吐出肉棒,不停咳嗽,抬眼望着那眼前有些微软的肉棒,心中很不是滋味。

   美人眼神迷离,带着微微泪痕,伸出青葱玉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缕浑浊精液,而口中依旧含着许多,她抬起凄迷的眸子望着那身体舒张的皇帝,似是询问。

   皇帝皱眉道:“圣女为何不吞咽下去?是嫌弃朕的精液不如从前好吃了?”

   咽下去?夏浅斟闭上美眸,面色沉静,喉咙微动,竟然真的将那精液吞了下去。

   皇帝看着这位清丽佳人,身下肉棒不由又复抬起了几分,隐隐有重整旗鼓之意。

   “把亵衣也脱了。”皇帝威严道。

   夏浅斟跪在身前,衣衫单薄,没有主动去揉开自己的衣扣。

   皇帝不悦道:“你又要违抗朕?”

   夏浅斟还是没有动静,她微抿嘴唇,咽下了最后一点精液,抬起螓首,轻声道:“不对。”

   皇帝怒容道:“哪里不对?”

   夏浅斟道:“我不记得你。”

   皇帝勃然大怒:“你怕是糊涂了吧?圣女又怎么样,在朕面前还不是供着淫玩的贱奴,你如此违抗朕,信不信朕让你这个王宫第一美人去尝尝和野狗交媾的滋味!”

   夏浅斟看着他,面色微红却平静。

   她抬起手,掌心捧出了一轮清皎的明月,她看着那轮明月,心思百转。

   很快,她便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自己的国家已经亡了,如今坐在王座上的是西越皇帝,西越皇帝想得到自己,但是自己百般抗拒,于是就以秘术造出虚假的梦境和记忆迷惑自己,妄图用这种方式使自己彻底堕落。

   皇帝忽然大笑道:“不愧是圣女,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过太晚了。”

   夏浅斟面色微变,掌心明月骤然黯淡,她猛然向后望去,那些文武大臣都变化了位置,仿佛是站在一个特定的方位上,整座王宫此刻便是一座大阵。

   手心明月碎成青烟。

   夏浅斟微微叹息,脸色沉静如灰。

   皇帝站起身子,身下的肉棒再次勃起,气势更胜之前,得意道:“夏浅斟,想想你平日那冷傲的样子,再看看如今的样子,居然跪着为我舔食肉棒,这番场面要是让你们的老臣看见了,我看你还什么颜面活在世间。

   夏浅斟啊夏浅斟,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你那肥嫩的小穴了。”

   他一把拉起夏浅斟的手腕,往身前拽去。

   夏浅斟清冷道:“你是决意不肯放过我了?”

   “你说呢?自从朕尚在西越练兵的时候,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城头之上,操一操你这高傲的圣女了。”

   夏浅斟微微叹息道:“既如此,浅斟不反抗便是了。”

   皇帝见佳人如此一反常态,不由皱了皱眉头,旋即他朗声大笑道:“仙子果然识时务。”

   他抄起夏浅斟的腿弯和秀背,将她一下子抱起,大步朝着城头走去。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跪下,高呼道:“恭喜陛下。”

   城头之下也是人山人海,原来在这之前,皇帝已然发了告示,说今日要将那圣女夏浅斟于城楼之上当众破处。

   夏浅斟双臂伏在城墙上,她的双腿被分开,亵裤被撕去,露出了那挺翘的娇臀,而腿间那一点嫣红的肉缝更是美艳的惊心动魄。

   皇帝对着整座京城大声宣誓:“从此之后,天下便是西越的天下!”

   肉棒顶上了蜜穴,夏浅斟闭上了眼,那清丽窈窕的身段是城楼之上最美的景致。

   城楼之下,人潮汹涌,呼声震天,仿佛是在宣告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抵在蜜穴口的粗大肉棒没有丝毫的犹豫,猛然插入,仿佛铁骑直撞,势如破竹。

   夏浅斟哀吟如诉,下身似被贯穿,那本就极其好听的声音此刻更是凄婉欲绝。

   皇帝开始快速抽插,丝毫不顾及处子刚刚破身的疼痛,夏浅斟垂着螓首,淡紫色的秀发披在肩头,沾濡脸颊,她大腿之侧,艳红的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夏浅斟身子体质异禀,那些疼痛很快便消散而去,转而袭来的是奇异的快感,仿佛空虚了几十年的躯壳忽然被填满了一般,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圣女大人感觉如何?告诉全天下,我操的你爽不爽?”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皇帝一边拍打翘臀一边大声问道,如同策马扬鞭。

   夏浅斟没有答话,只是不停娇喘呻吟。

   皇帝放声大笑,开始撕扯她缠裹着胸脯的白色抹胸,而夏浅斟的浪叫越来越放荡,似乎是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在无半点圣女的贵气。

   “陛下饶了浅斟吧,陛下别打了....”

   “陛下慢一些,浅斟身子才破,尚不堪鞭挞....嗯....嗯....啊....”

   “嗯....陛下请怜惜浅斟...”

   皇帝一边解着抹胸一边放肆抽插着,而城楼之下许多男人都纷纷除去了裤子,对着这一幕疯狂的撸动着,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啊!

   夏浅斟被插得摇摆螓首,淫水四处飞溅,那淡紫色的柔顺长发也凌乱不堪,而美艳的脸颊上满是媚色,看得人心绪澎湃,欲罢不能。

   抹胸解下,那一对雪白硕大的双乳没有了束缚之后猛的弹出,波涛汹涌,而身后,皇帝也达到了快感的最顶峰,所有的情绪随着那浓浓的精液一同在圣女的体内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夏浅斟迷离的双目瞬间清明,她美眸之间像是藏着一块最清冽的雪,她那蔚为壮观的双乳之间,在抹胸解下瞬间闪过一阵寒色。

   皇帝忽然停止了抽插了动作,他目光圆瞪,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缓缓向后倒去。

   夏浅斟不知何时已经转身,对着他的脖子一抹。

   那美乳的内侧,居然藏着一把精致而小巧的匕首!

   “快护驾!”

   那些反应过来的侍卫纷纷涌上前去,接住那向后倒去的皇帝。

   夏浅斟站在城楼之上,赤身裸体,匕首带血,腿间一片白浊的液体缓缓流下,而她那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颜却是冷静到了极点。

   长风掠起紫发,飘飘洒洒,风姿似千年未有,足以倾倒天下家国。

   那些愤怒的大臣侍卫向她扑去。

   她扔下匕首,张开双臂,闭上美眸,向着皇城之下倒去。

   耳畔再也听不到任何风声,死亡永远是人间最长久的诀别。

   ....

   她从镶金戴玉的座椅上悠悠转醒,下方所有群臣伏地跪倒。

   自己方才是睡着了?原来自己是一位女帝?那些稀奇古怪的梦是自己平日太过劳心了?

   “退朝吧。”

   她对着群臣摆了摆手,起身朝着寝宫走去。

   片刻之后,她忽然滞住了,那华美的衣袍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蜜穴,不停的颤动着。

   她连忙掀开裙摆,从亵裤之中取出了那个侵犯自己的东西,那是一个柔软的锥形物品,上面还刻着奇怪的纹路,而其表面尚且沾染着一些稠稠的淫水,她不由面色羞红。

   忽然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逆光而立,身材健硕。

   夏浅斟连忙收起手中的东西,恼怒道:“我不是让你们都退下吗?”

   谁知那个人不退反进,一下子抱住了这位万人之上的女帝,将她揽入怀中,夏浅斟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将手探入了衣襟之中,肆意抓揉起了她隆起的丰软双乳。

   他凑到夏浅斟耳边轻轻说道:“我的女帝姐姐,我又想操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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