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大梦其二
夏浅斟花瓣般香软的身躯几乎完全赤裸着,女子有些屈辱地跪在地上,淡雅的衣裙随意地落在地上,她胸前的裹胸还未被解,香软的乳肉几乎都要从中溢出,而那青葱白暂的娇柔玉手却握着一根肉棒,那根伞状的肉棒很是巨大,顶端通红地怒耸而起,夏仙师那只曾握剑的手却搭在这粗壮的肉棒上,轻轻地上下套弄。
林玄言裤子已褪下,看着身下那清贵绝伦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的贪恋与享受。
夏浅斟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添了许多嫣红,她咬着下唇,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尽是羞愤,她握着那滚烫的肉棒,身子依旧还在微微地颤抖。似是不满意她这样挠痒痒一般轻柔地撸动,林玄言冷哼了一声。夏浅斟娇躯微震,她的手用力了一些,掌心的肌肤贴着肉棒,那滚烫的意味自掌心一直传达到她的内心,夏浅斟那纤美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俏脸似是因为紧张的原因而一片羞红。
她的纤纤素手握着那粗大的肉棒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着,快慢的交替间似是带着某种律动一样,林玄言不由嘶得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跪在身前的,那张清圣无双的脸,强行忍住了即将射精的快感,冷声道:“用你的嘴服侍我。”夏浅斟的手僵住了,她犹豫着看着秦楚,抿着嘴唇小心地摇着头。
林玄言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在夫君面前你还以为你是那人人敬仰的仙子?你现在在我面前就是一条母狗,我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我让你掰开小穴你就得给我掰开你的小嫩穴,你帮我含舒服了我或许会温柔一点,你要是敢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揉开你的大奶子把你暴奸一顿?”夏浅斟捂着脸低着头,秀丽的长发垂在侧靥边,似是内心在不停挣扎。
“别说了……”夏浅斟抬起头看了林玄言一眼,然后缓缓地倾下身子,将头埋在他的胯下,她的琼鼻凑近了肉棒,檀口微张,舌尖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又蜻蜓点水一般地缩了回去,那股异样的味道犹在舌尖打转,有些奇异而淫靡。接着,她闭上了美眸,将那火热的肉棒纳入口中。
肉棒插入了夏浅斟的嘴中,林玄言看着她因为含着肉棒而有些凹陷的侧靥,身子也因为狂热而有些僵硬,夏浅斟香舌倾吐,吸吮着肉棒,给予他人间最欢愉的服务,林玄言实在忍不住了,她按住了美人的脑袋,将肉棒深深第插入了她的嘴里,夏浅斟唔了一声,双手拍着他的大腿想要挣扎,可她的挣扎不过徒增变态夫君的快感,林玄言按着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起来,她把她的小嘴当做嫩穴,飞快地抽插着。
一整飞快的耸动之后,林玄言用力地按住夏浅斟的脑袋,肉棒整个没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夏浅斟呜呜地叫着,她身子不自主地躬下,下意识着扭动起了挺翘娇嫩的屁股,林玄言也无法忍耐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肉棒也已忍耐到了极限,在夏浅斟的小口中,犹如火山喷发了一般,灼热的白浆直贯喉咙,夏浅斟不停地咳嗽,精液几乎将她的小嘴灌满了。林玄言缓缓拔出了肉棒,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看着那些白浆自她的嘴角灼热地淌下。
此刻夏浅斟半躺在地上,拧着的腰肢和挺翘的玉臀更凸显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咽下去。”林玄言看着夏浅斟脸,淡然地命令道。
夏浅斟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轻轻地摇头。那精液依旧自她的嘴角溢下,更显得淫靡至极。
见夏浅斟竟敢拒绝,林玄言一把抓住了她裹胸的中央,将她的身子半拎了起来,他另一只手对着夏浅斟那胸前雪白柔腻的美肉狠狠地扇了几巴掌,打得夏浅斟娇啼痛呼,他将夏浅斟一甩,她重新玉体横陈倒在地上,胸前那抹胸因为先前的一顿巴掌而松裂开来,那暗藏的玉兔更是快要裂带蹦出。
夏浅斟下意识地把手臂横在胸前遮挡,但她如何能遮挡住这波涛汹涌的酥胸。
林玄言轻笑道:“以前只能隔着道衣看你的胸,那时候就感觉很大,没想到还是用布裹着,怎么?胸大就不乐意示人了?你殊不知你夫君我最喜欢大胸的女子了,特别是你这样名震天下的仙子啊,啧啧,以后你在我面前都不许裹胸了,只许穿一件道衣。”
夏浅斟缩了搜身子,捂着自己的胸脯,有些羞愤地摇头。
林玄言收敛笑意,抓住了夏浅斟的手臂,强迫她看着自己,冷哼道:“看来不把你好好虐打调教一番,你都不会懂规矩,也不知道现在谁才是你的主人。”说着他一把扯过夏浅斟的抹胸,猝不及防之间,夏浅斟发现胸前的布带已经偏偏碎裂,与此同时,林玄言一把分开了她的双臂将她按在了地上,没有了手臂的遮挡之后,那胸前傲人的玉兔直接弹跳出来,胸顶蓓蕾颤颤巍巍地妖艳着,仿佛含在口中,就能品尝到人间最香艳的美味。
夏浅斟自修行以来第一次将酥胸这样展示在别人面前,尽管是自己的夫君,她又羞又恼,而林玄言那宽厚的大手却已经覆了上来,抓揉上她胸口的柔软,轻轻抖动着那极具弹性的柔软肉球,夏浅斟就像是堕入凡尘的仙子,在夫君的抚摸下被渐渐撕去冷艳的外装,连蔽体的衣物都被撕扯得干干净净。
“把你的亵裤脱了,背朝我跪趴下来,掰开你的小嫩穴让我看看。”林玄言玩味地说道。
夏浅斟抿着嘴唇,这种羞人至极的动作,她堂堂一宗宗主如何做的出来?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夫君,我错了,放过我吧……”
“现在清楚谁是你的主子了吗?”
“主人……”
“嗯,乖,你们女人啊,不管是谁都一个样,只有痛了才知道厉害。”林玄言手伸向虚空,用法力结成了一根长鞭,对着夏浅斟刷得挥了过去,夏浅斟被打翻在地,胸前有一道红色的醒目鞭痕。
林玄言随意地挥动着长篇,不停地打在夏浅斟的娇躯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她的腰肢,玉腿,酥胸,翘臀,出现了许多红浅不一的鞭痕,而她花瓣般绽开的柔软娇躯被抽打得在地上不停打滚,那一双手有时护住胸脯,有时护住娇臀,又被鞭子抽到,吃痛地闪开,那清圣绝伦的娇躯布满了鞭痕,那长鞭上自带着情欲之毒,渗透入她的肌肤之内,如毒虫一般噬咬她的意识,夏浅斟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痛感之中又隐隐带着一种暗藏的快感,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体内一般,她下意识地将手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发现指间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湿意。
“饶了我吧……别打了……”
“主人饶命……”
“嗯啊……嗯……主人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嗯……”夏浅斟发出一声声婉转哀伤的呻吟呜咽,她赤裸的娇躯在地上抽打得不停打滚,身子不停地抽搐着,变幻着香艳诱人的曲线,而那鞭子又毫不留情地摧毁着这些美感,将这个绝世美人狼狈地抽翻在地,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无力地趴在地上,仍由林玄言抽打她的娇臀粉背,留下无数征服的印记。
林玄言似是也觉得厌了,一把扯过她小巧精致的玉足,那犹如一双白玉雕琢成的玉足被他握在手里,那玉足未被鞭子抽过,看上去依旧完好美丽,他抓着夏浅斟细细的脚踝,轻轻揉按着她的足心,他的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夏浅斟浑身颤抖,用双手遮面,她的脸颊已绯红一片,如今从未被人碰过的玉足被人抓在手中舔弄把玩,那股压抑在心中的情绪更重。
他掰开夏浅斟的大腿,有些粗暴地按揉着她娇嫩雪腻的翘臀,如同撕纸般一把撕扯去了夏浅斟本就被抽的破碎的亵裤,那有着许多绯红色鞭痕的翘臀彻底暴露在了林玄言面前。
夏浅斟喉咙口含糊地说着不要,不要。林玄言哪里会理会佳人的哀吟,直接粗暴地掰开她的臀肉,两个大拇指掰开臀缝两边,将那个最私密的后庭菊蕾暴露在视野里,夏浅斟又羞又惊,她知道自己此刻这个姿势里,那流泻春水的玉壶美肉也暴露在了他的视野里。但是林玄言只是沾了沾淫水,轻轻揉磨着夏浅斟的菊穴。
夏浅斟被刺激得不停哆嗦,她下身一阵空虚,随着林玄言的动作,她情不自禁地跪趴在地上,摇摆着娇臀,而那绝色的俏脸上杂糅着痛苦和欢愉,半闭的美目尽是迷离的水色。
夏浅斟的双腿已经被掰开,此刻的她彻底被剥了精光,无论是胸前丘壑还是通幽小径都落入了林玄言的掌玩之中。
她大声地呻吟求饶着,披头散发,无力地拍击着地面,嘴角的浓静还未抹尽,她的玉足被林玄言扛起,林玄言一边揉弄着她柔软的玉足,一边掰开她的双腿,一直码成一个一字,夏浅斟是修道中人,她的身子本就柔软而匀称,做到这些自然不难,但是这个动作下,下身便是中门大开,那玉蚌美肉再也难以并拢,半开半合着,其间粉红色的嫩肉在叠嶂层峦间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水光。
夏浅斟捂着脸,再也没有了什么仙师的架子。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娇臀,让她重新摆回跪趴时候的样子,他按揉她的后庭:“今日我便要尝尝仙子菊穴是什么滋味。”夏浅斟彻底慌乱了,“别碰那里……你可以插我前面……那里不行啊……饶了我……”
林玄言狠狠揉捏着她的臀肉,“我要插你小嘴你就得给我张开小嘴,我要插你菊穴你就得掰开菊穴,夏仙师明白了吗?”
夏浅斟颤栗道,泪眼婆娑道:“浅斟听话……浅斟听话……”
说着她像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对着林玄言掰开了自己最私密的后庭,后庭粉嫩的褶皱像是绽放的美丽花蕊。
林玄言的肉棒粗暴地顶在夏浅斟的后庭,夏浅斟高高地扬起螓首,她泪水滚过了眼眶,半张着檀口,里面还是白花花的颜色。在肉棒缓缓推进后庭的过程中,她浑身更像是痉挛一样,精神在崩溃的边缘,肉体的痛苦既让她清醒也让她沉沦,那股充实的快感又在下身不停地涌动着,随着他的肉棒进入后庭,那玉壶之中又忍不住地抖出春水,那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的,直接浇在了林玄言的胸膛之上。
林玄言的一双大手用力地拍着夏浅斟的娇臀,夏浅斟臀肉乱颤,后庭缩得更紧了些,爽得林玄言不停地倒吸着气,双手揉捏着她的大腿纤腰抒发着快感。
而随着林玄言的拍打,夏浅斟春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泻着,她呜呜地呻吟着,身子不停地痉挛抽搐,她秀眉蹙着,脸上的清冷早已烟消云散,那如画的眉目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妩媚,忽然间,她又啊啊地乱叫了起来,她腰肢拧得更紧,林玄言的抽插也陡然加速,在适应了夏浅斟后庭的紧致之后,林玄言更放肆地抽动起来,那后庭也分泌出了许多顺滑的液体,使得林玄言的抽插更为方便。
“慢一点……饶了奴儿吧……”
“主人慢点……我受不了了……”
“别打我那里……啊……嗯哼……”
“啊……奴儿不行了……嗯……啊啊……我要丢了……”夏浅斟大声地娇呼喘息,身子禁脔地僵直,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林玄言的肉棒在撑到了极致之后从夏浅斟的后庭中拔出,他拽起夏浅斟的头发,肉棒中精液喷涌,尽数浇到了她那绝色的俏靥之上,挺翘玲珑的琼鼻,妖艳小巧的清纯,画笔轻描的黛眉,凌散在脸颊上的秀发,无一不被精液沾满,浇得夏浅斟俏脸上一片淫靡的狼藉。
此刻她与林玄言交合了一遍又一遍,后庭被插得几乎不能合拢,小嘴,玉足,美乳都被他干了一遍又一遍,夏浅斟几乎彻底堕落,唯有眼神中残存着一线清明。
她浑浑噩噩地喊着主人,手又不自觉地伸到身下,去分开自己的蚌肉,按揉敏感的阴蒂。温润的淫水从她的指间淌下,喷得掌心一片湿润。夏浅斟又不停地将手指向里送着,仿佛要贯穿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多久之后,大床上,夏浅斟浑身赤裸,那雪白的躯体一丝不挂,玉乳翘臀粉背美足皆布满了精斑和鞭痕,那一头秀发遮掩着她绝美的面容,淫靡和清艳之间,女子的躯体止不住地抖动抽出着,她的后庭甚至已经很难合拢,白花花的精液淌了出来,将布满了指痕的雪腻翘臀涂抹得更加狼藉。
“这也是梦吗?是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