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释怀五百载,痛彻三万年
陆嘉静回到寝宫之时,看到两人眼眶通红,她微微侧过了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聊完了?”陆嘉静道。
裴语涵点了点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玄言垂下衣袖不言语。
“恭喜你们师徒久别重逢呀。”陆嘉静道。
林玄言笑道:“为什么你说得这么酸啊?”
陆嘉静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有酸你,等你和你未婚妻见面时候,我一样祝福你。”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时,裴语涵下意识地低了些脑袋。
林玄言气笑道:“你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是讨打?”
听到讨打两个字,陆嘉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日的场景,心想如今还有其他女子在场你居然就这么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留?她更加羞恼,没好气道:“你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有本事去欺负欺负那位北域妖尊邵神韵啊。”
话音才落,一袭红裙的身影便立在了门口,她逆光而立,剪影之中红裙翻浪,风姿卓绝。
“陆宫主找神韵有事?”邵神韵清冷的声音传来。
陆嘉静身子微僵,她转过身,看着迎面走来的红裙女子,心绪复杂。
邵神韵来到她们面前,对着陆嘉静说道:“本座今日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稍后你便可去天岭池沐浴洗髓,若不放心,可以让裴仙子陪着。”
说完她对林玄言道:“有些话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林玄言道:“我一个江湖后辈,有什么值得妖尊如此重视?”
邵神韵道:“你不用说这些,跟我走就是了。”
林玄言目光更阴鹜了几分,他望着这个卓韵风姿的女子,不知为何,明明她没有释放任何一点法力威压,他却能感受到一种直逼灵魄的无形压力。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哪里,但是他太讨厌这种感觉了,这比单纯的力量差距更让人厌烦。
林玄言默然点头。
邵神韵对陆嘉静道:“天岭池处在界望山灵气最充沛之处,以你们的能力应该很快便能找到。”
陆嘉静嗯了一声。
林玄言转过身对着裴语涵附耳交代了几句,然后随着妖尊一同进入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院之中,小院之中无他,唯四面白墙,一张石桌。
一路之上林玄言跟在邵神韵的身后,他余光有意无意地向邵神韵红裙包裹的娇臀望去,邵神韵走路之时双腿总是靠内一些,这使得她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更加婀娜,那娇臀微摆,配上她清冷典雅的容颜,便是无限的诱惑力。
即便是林玄言,依旧觉得有些微微面红,或许妖女天生骨中自媚吧。林玄言不由想起了陆嘉静的胴体,娇声啼叫仿佛犹在耳畔,他连忙摇了摇头,稳固心神,不做更多念想。
仅仅是看了邵神韵的背影便如此,那若是真的见了她的身体,该是怎么样惊心动魄的美呢?只是这个世上,怕是没人有这个福气了吧。
小院之中落坐,邵神韵修长的双腿叠放,高叉的开襟红裙间,那紧致的玉腿露出了极美的线条,她脸上冰霜般的寒冷淡去了些,她看着林玄言,没有主动开口。
林玄言同样看着她,如此一个大美女坐在自己面前,他却没有丝毫地欣赏意味,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幽邃而清澈的眼里竟有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玄言道:“不知妖尊大人有何事?”
邵神韵轻轻抬手,瞬息之间,无数道凌厉的意味落在了院子之中,就像是一圈古剑围成的大阵,其间激发出的锋锐杀意切入肌肤,寒凉之意让人瞬间毛发倒竖。林玄言心念在一瞬间动了无数次,片刻之后,他脸色苍白,气血虚浮,不解地望着邵神韵。
“你想杀我?”林玄言问。
邵神韵淡然道:“若我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林玄言死死地盯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邵神韵道:“我不想与你周旋,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和五百年前那位纵横大陆的剑圣应该有莫大的关联吧。”
林玄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邵神韵又问:“你就是他?”
这一次林玄言没有点头,他抿着嘴看着邵神韵,心念急转之间,他隐约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邵神韵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她继续道:“你应该去过黄泉尽头那座古城吧。”
林玄言道:“去过。不过那是太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天下便有传说,那座古城之中,封印着一个力量堪称毁天灭地的妖邪,于是每当世界上出现一代名动天下的高人之时,便会去那座古城留下一块石碑,镇压邪祟。那一年,我剑术大成,按照习俗,便去那座古城留下了四个字。”
邵神韵幽幽地看着他:“你可知道,就是你那四个字,会让我多困足足三百年。在你之后不久,又有一人留字,他不如当时的你强大,但是也可以镇压两百余年。”
“你们看似无足轻重的几个字,再那古城之中会被无限放大,便又是百年时光。”
林玄言震惊道:“你果然是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哪来什么真的假的?”
邵神韵看着他,笑了笑。那一抹笑淡得像是傍晚海潮上,最后一缕微薄的霞光。
她的声音那般空洞而茫然,像是活了千万年的古董,诉说着那早已沧海桑田的故事。
“一万年雷火拷打魂魄,痛入骨髓,虽活犹死。一万年剑意淬打肉身,千疮百孔,不辩人形。一万年玄寒道法穿灵彻魄,气府窍穴,十不存一。”
“这些世人眼中堪称炼狱般可怖的极尽痛苦,在太长太久的时间里也会渐渐麻木,一直到精神湮灭,身躯成为一个空壳,彻底消散人间。第一万年,我心中充满怨恨,只想破开封印来到人间,屠杀尽那些曾经背叛忤逆我的人。而到后来,我心中竟然连怨恨也生不出了,那些碎骨之痛也早已习以为常,而当年那个曾经封印我的人,或许也已经不在了。天赋根骨,道法高低深浅,从来不是修行路上最大的敌人,最大的敌人永远只有时间。”
林玄言静静地听着。
身前这位一袭红裙的婀娜女子笑容澹淡,而她眼波之间却没有丝毫情绪,林玄言明白这种情绪,就想那日他闭关而出,看着万千山脉,仿佛一切都已老去,故人再不相逢。
“而那时,神魂已经稀薄模糊的我,终于等到封印松动那一日,那时我欣喜若狂,本该可以冲破封印,而那一日,那城中又落下一块碑。那块碑上,剑意盎然。这块碑远远不是千万年间最强的碑,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最为要命。那时候,我很绝望。最后的希望破灭,只等着神魂烟消云散,带着那些传说彻底消弭世间。”
林玄言道:“但你终究是出来了。”
邵神韵点点头:“命运弄人而已。”
“怎么个弄人法?”
邵神韵道:“曾经一个男人碰巧解开了我的封印。那一年那一日,他将我从深渊的封印中放出,那时我们订立了生死主奴契约,从此一人为主一人为奴,同生共死。
最初解开那关押了我千年的封印之后,便想毁灭这个生死契,但是我发现,即使是凭借我的通天修为,也无法破开这个契约。一旦那个男人死了,我便也会死。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没有找到解开契约的方式。”
林玄言震惊不已:“那个人是谁?”
邵神韵看着林玄言说道:“是你。”
林玄言心里骇然,自然不相信她说的话,只是道:“我实在不记得有这件事,而且把这些告诉我你有何好处?”
邵神韵道:“借体重生之法终患有缺陷,记忆有失也在情理之中。我和你说此事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既然我是主你是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林玄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邵神韵道:“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奴婢,只求你不要死,妖族统一北域在即,拿下琼明在望,我有不能死的理由。”
林玄言脸色渐渐平和,他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权衡利弊得失。
邵神韵看着他,继续道:“到时候你便是整个琼明的主人,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奴隶,神韵的身子主人想如何肏便如何肏。”
“别说了。”林玄言漠然打断:“我可以答应你。”
邵神韵站起身,走到林玄言跟前,在他的膝盖上躺下了那诱人的胴体。
“妖尊大人这么做是为什么?”林玄言不解道。
邵神韵平静道:“请惩罚神韵。”
“怎么惩罚?”
邵神韵微微迟疑片刻,道:“请打神韵的屁股。”
“不行,换一种说法,这种说法我不满意。”林玄言很快就适应了角色。
“请扒了神韵的裙子打烂神韵的大屁股,好好惩罚神韵。”如此淫乱的语句在她口中却平静至极,就像是娓娓道来一件最平淡的事情。
林玄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放在邵神韵那挺翘柔嫩到了极致的娇臀上,五指按压,隔着红裙缓缓地揉动着。
那位令天下震惊而仰慕的女子,此刻便躺在自己的膝盖上,仍由自己惩罚索取,依旧觉得极不真实。他心中淫欲大盛,喃喃道:“你在如今琼明界,是何等睥睨傲骨,不可一世。再看看你现在这般模样,温顺得像是母狗一样,要是让外人见到你这般样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邵神韵轻声道:“神韵或者是别人的女王和女神,但只是你一个人的奴隶。”
林玄言对这个说法极其满意,他扬起手,对着邵神韵那隆起的娇臀猛然甩了一巴掌。
邵神韵腰肢纤细,娇臀却是挺翘至极,将那红裙高高撑起,行走之时从后方看去更是极其诱人,林玄言看着邵神韵的背影,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挺翘的臀儿,恨不得就地就撩起她的裙子,操得她淫语连连。
此刻啪得一声响起,那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扇得极重,邵神韵自然不会用一身通天的修为去抵抗,只能卸去所有抵抗仍由那巴掌实打实地落在自己那别人眼中最骄傲的翘臀上,那将红裙高高撑起的娇臀猛然一颤,红浪翻滚,弹性极佳。
林玄言满脸讥讽狂热之色,他一手搂着邵神韵的纤腰,一手对着那挺翘骄傲的娇臀再次啪啪地打了两巴掌。
那纯红色的裙摆随着臀浪荡漾出绵软的涟漪,轻柔而香艳。
林玄言满意地点点头,他抓揉着邵神韵柔软的臀肉,抓起又放手,感受着指间传来的曼妙手感。
啪,啪,啪。
邵神韵这般尊贵的身份,这般红裙包裹的美丽娇臀,本该是造物者最美的恩赐,而此刻这种恩赐便在林玄言手中肆意凌辱践踏。
“我其实知道,你表面上百依百顺,其实依旧有逆鳞未除。”林玄言微笑着轻声道。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邵神韵系着长发的红绳被解开,一头青丝垂落两侧,遮住了清艳的容颜。
她恭敬答道:“是神韵欠打。”
林玄言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了片刻,再次落下。又是一记清脆的响声。
“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给我淫一点荡一点,就算是装的也好。”林玄言轻轻拍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一阵突如其来的拍打猛然落下,猝不及防地打在了邵神韵那柔软的娇臀上。
这一次,邵神韵发出了浅浅的哀吟。
啪!“韵奴儿知道错了么?”林玄言问道。
邵神韵平静之中微泛涟漪:“神韵知错了,不要再打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拍打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打得邵神韵花枝乱颤,哀吟不止,她扭动着丰腴而诱人的躯体,缓解着娇臀上传来的痛感。
林玄言撩起了她的红色长裙,露出了里面那淡红色的丝薄亵裤,亵裤有些轻微的湿润,林玄言会心一笑,勾起那亵裤边缘,轻轻弹了几下,便剥下了那个薄薄的亵裤,露出那个被拍打得一片粉红的娇臀,将一枚跳蛋塞入娇嫩的小穴,望着其间扯出的丝连水线,满意地笑了笑。
他抬起手对着那娇臀又扇了几巴掌,留下了几道红得发亮的掌痕,而那娇臀又极其弹手,他欣赏着娇臀在拍击之时变形回弹惹起的臀浪,极其赏心悦目。
而随着林玄言的一次次落掌,娇臀之间的水光也愈发明亮,这位北域的至高者被小女孩一样放在膝盖上打屁股,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淫液。
啪啪啪啪的声音绵延不绝,林玄言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粉红色的臀浪像是大风吹起的波涛,邵神韵乖乖地趴着,清艳的容颜从冷漠渐渐转为痛苦,那些羞辱感一遍遍冲击着她万人之上的尊严,她在外人面前所有的举世无双绝代风华,此刻都只是让惩罚之人更为愉悦和骄傲。
啪啪啪“试道大会那时,你敢如此对我?还折辱我徒弟?”林玄言笑问道。
邵神韵明知那只是对方调情般的说法,却仍然清静道:“神韵知错,求你饶过神韵吧。”
啪啪啪“以后我便让你带着跳蛋打架,好不好?”林玄言再次问。
“好。啊”
啪啪啪“今日在众人面前,我看到你这一身红裙里包裹的诱人身材就特别想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你。”
邵神韵道:“主人要如何便如何。”
“那你要我插你小穴还是屁眼?”
这一次邵神韵却沉默了片刻。
啪!林玄言大力地扇了一巴掌。
“快说。”
邵神韵平静道:“插哪里都可以,反正神韵也不会反抗。”
林玄言哈哈哈大笑,“好你个下贱的妖尊大人,今天不打烂你屁股你休想出去。”
“嗯嗯啊”
一记记拍打犹如疾风骤雨落下,邵神韵呻吟低浅,默默承受着那些落雨般的巴掌,乖巧得像是个犯错的姑娘。
林玄言一鼓作气拍打了上千下,那一对臀瓣儿几乎被打得鲜红一片,甚至隐隐有血痕渗出,终于在邵神韵的哀声求饶之中,他停下了巴掌。开始揉捏这个伤痕累累的屁股,他悠哉道:“这是家法,若是下次再犯错,我就把你五花大绑,吊在妖尊宫里用鞭子抽打了。”
那一刻,邵神韵眼中陡然现出了狂风暴雪般的杀意。但是杀意瞬间消逝。
她温顺道:“一切都听主人吩咐。”
林玄言开始亲吻着她的身体,那一袭长发像是白色的画布,浅浅的眸子里,水雾清冷而迷离。
她的双腿被掰开到了极致,林玄言伸出两指深入其中飞速抽插,不停地进进出出,抽离的指间勾出细细的水线,将她丰腴的胴体插得花枝乱颤,淫水喷涌远达数丈,随着淫水不停地喷射,邵神韵纤腰也不停地耸起抽插,拧成了一个紧致的弧度。她红唇微张,脖颈后仰,长发向后散开,铺成银色的海。
林玄言再也忍耐不住,将她推倒,以跪伏的姿势躺在床上,挺起的下身分开了那嫣红的一线,一点一点艰难寸进,直觉肉棒寸步难行,玉穴内紧窄温烫,如投鸡肠,好在内里淫水泛滥,仗着润滑,巨物不停插入玉户,当龟头顶到一处薄膜时,邵神韵疼的脸色惨白,红唇颤抖道;“疼。”
没想到睥睨天下的妖尊竟还是一位处子。
林玄言沉浸在无比的成就感当中,愈发振奋,巨物猛地插了进去大半截,邵神韵惨叫一声,撕心裂肺的疼痛把她折磨的俏脸煞白,私处直觉一根巨物完全进去了,紧窄蜜穴收缩蠕动个不停,紧紧吸吮着巨棒。
一记记深入浅出的抽插之中,邵神韵赤裸而诱人的胴体不停颤抖,她如雪的肌肤泛上了微霞,纤柔的腰肢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扭动,就像是仙子重新入世,堕入人间烟火之中。
床榻上发出女子阵阵呻吟声,绝美女子秀发散乱,开始承受着男子凶猛贪婪的冲击,只听的床上噗嗤噗嗤之声大作,一根通红巨物噗嗤噗嗤狂戳猛插娇嫩玉穴,带出淫水乱溅,巨物通红撑的小巧玉穴涨的成了一个粉嫩玉环,蠕动着收缩着紧紧圈着通红肉棒,随意肉棒肆意进出,带出穴内粉红嫩肉,邵神韵美腿也被林玄言扛在肩膀上,毫无遮掩的露出腿间玉穴,惹得她俏脸绯红,任由男子胡作非为。
林玄言挺腰耸股抽插不停,一根巨物噗嗤噗嗤发狂抽插娇嫩玉穴,干到兴起,变着各种姿势尽情猛插,把美人儿翻过来撅着挺翘美臀,挺着巨物从后边对准蜜穴直接狠狠干了进去,邵神韵秀发乱甩,美臀被身后男子啪啪啪的狠狠撞击,林玄言挎着双腿,小腹紧紧贴在她美臀,从后看去,只见男人骑着美臀,胯下一根通红巨物抽戳发狠狂干美臀粉嫩玉穴,阴囊裹着双卵啪啪啪甩打着肥美阴唇,干的淫水乱洒,两人阴毛俱都湿润黏在一起,邵神韵粉穴更是狼藉一片,被巨物抽送不停,仿佛想要干出火来。
他双臂修长,毫不费力的搂住她雪背,狠狠揉捏着丰满雪乳,胯下运棒如风,美臀中间肉棒凶悍进攻蜜穴,把个蜜穴操的淫水泛滥,肥美阴唇滴着淫水,甩出香艳水珠,巨物噗嗤噗嗤狂插粉嫩玉穴,邵神韵叫的吓人,如锻秀发乱甩,美臀蜜穴吞噬着一根巨物噗嗤噗嗤乱插,插的她心儿都要碎了“啊啊啊…主人主人饶了人家神韵要死了,要死了”
林玄言闷声发狠,运棒如风一根巨物噗嗤噗嗤狠往蜜穴里干,直干的蜜穴粉肉乱颤,娇嫩玉洞被撑的紧紧箍着肉棒,噗嗤噗嗤刨刮出内里粉肉,穴内早已被插的狼藉一片,淫水乱洒,林玄言大口啃吻着她后颈,嘴里咬着大捧乌黑秀发,挺股抽耸个不停,掌心搓着两团美乳揉面一样把玩,爬在邵神韵后背,跨间骑着美臀发狂抽干蜜穴,双卵啪啪啪击打敏感花唇,一股射意逼近,林玄言大吼一声,抓住邵神韵两只雪乳,巨物暴涨噗嗤噗嗤狂戳玉穴,记记整根而入,硕大棒首刨刮着内里花心穴肉,抵着花宫突突射出股股滚烫浓精射了个销魂蚀骨,这才心满意足的趴在邵神韵美背热吻她纤细脖颈。
邵神韵俏脸埋在枕头,秀发散乱更增几分凄美,只是美臀中间的蜜穴被干的狼藉一片,娇嫩玉洞裹着巨物不停蠕动收缩,吞噬着肉棒,肉棒兀自慢慢抽耸享受她内里娇嫩,从中溢出白稠精液,更有冒泡而出者,诱人美臀狼藉不堪,处处都是淫水泛滥,湿淋淋的,娇躯雪白无力的趴在床上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
“来,妖尊大人,替我清理一下这根把你肏得要死要活的肉棒。”林玄言赤裸着身子挺起有些软绵绵的阴茎,对着邵神韵命令道。
邵神韵轻轻叹息,她俯下身子扶住了阴茎的底端,小口含住了那根肉棒,林玄言只觉得下身一阵柔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而那根灵巧的香舌生涩地缠绕着他的龟头,一点点吸舔着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从林玄言的角度看,便是这个绝世美人叼着自己的肉棒跪在身下,撅起被打得通红的翘臀儿,侧颜倾吐间为自己含弄。
邵神韵一边用舌头细细挑弄着肉棒,越渐深入,一边含糊道:“等到神韵带着北域兵下,一统琼明,天下的女人便都是你的了。”
林玄言摸着她长长的秀发,茫然道:“妖尊大人,也不知道你是诚心臣服于我,还是只是碍于那个生死契约。”
邵神韵依旧含着阴茎,她抬起眸子看了林玄言一眼,含糊道:“神韵心悦诚服。”
寝宫之内,邵神韵的衣物已经被尽数剥除,她双腿分开,跪在床榻之上,双手反剪身后,被林玄言用她的发带绑住了手,她双肩张得更开,前身倾俯在榻上,傲人的酥胸便贴在床榻上,雪白的软肉挤压成美妙的形状,鲜红的蓓蕾触席微硬,竹席上簟纹如水,那鲜嫩花蕾如流水浮花,温软清凉。
“刚才虽没少打你,但都是用手,你这贱奴口是心非,今日我便动用刑罚好好惩戒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淫荡的贱奴。”
林玄言伸手搭上她紧致的双腿,向着两侧更掰开了些,他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和弹性十足的娇臀,“今日我就要将你这妖尊训诫成淫娃荡妇。”
邵神韵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身体贴着清凉的竹席,臀腿紧俏,花穴玉蚌紧紧闭着,对称美丽,宛若天成,那一线嫣红似峡谷中最烂漫的山花。
而那臀腰之间拧成的弧度曲线夸张艳丽,酥胸如笋,丰挺雪白,她一袭长发画布般铺开,那妖冶而静美的容颜便是其间粉墨落成的画。
即使见了无数次,林玄言依旧无法释怀,看着这一幕场景,他忍不住血脉膨胀,心跳加速。
深吸一口气后,他手指颤抖地划过邵神韵高高翘起的软嫩香臀,手指一路而下,划过那双腿之间紧闭的嫣红花穴,戏谑道:“妖尊大人,在院子里我跟在你后面的时候,就看着你这贱屁股隔着裙子在我面前一扭一晃的,是不是存心勾引我啊?”
邵神韵道:“神韵不敢。”
林玄言对着那娇臀啪得打了一巴掌,笑骂道:“还有什么你不敢的,在那时候,我恨不得把你那一身红裙都撕烂了,害我肚子里邪火压了那么久,你说你该不该罚?”
“神韵甘愿领罚。”
林玄言取出了一条猩红色的长鞭,那鞭子是用许多根小鞭子组合拧成的,再加上材质特殊施有秘法,是许多大家族中驯化荡妇用的工具。
林玄言又取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青花瓷瓶子,他取下瓶上的红色瓶塞,轻轻晃了晃,露出沉醉之色。
邵神韵别过头,余光恰好瞥见了林玄言手中所持之物,她平静的眸子间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惊惶之色。
他一把将邵神韵拉到了身边,手覆上了那丰满的胸脯,隔着裙子大力揉动。
她张开双臂,露出了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样。
他撕扯着邵神韵的衣裙,道:“不要摆出这副清高的模样,方才我把你肏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邵神韵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双腿,口中哼哼地发出两声娇吟,她冰山般的面容上,清冷之色渐转渐逝,自显媚意。
林玄言哪里还能忍耐,他发疯似地撩起邵神韵的裙摆,从那泥泞的花径之中取出了被淫水浸泡许久的跳蛋,无数水丝牵扯而出,垂荡而下,诱人至极。而那跳蛋取出之后,花穴玉蚌却未合拢,而是半张着,可以看见嫣粉之间漆黑的穴道,随着邵神韵的喘息,那花穴有规律地缓缓开合着,欲拒还迎。而就在不久之前,其中还被林玄言灌入了整整一瓶春欲散,这种号称天下第一的绝顶淫药,仅仅是涂抹一些,就可让贞烈女子难耐情欲变成荡妇,何况一瓶。妖尊虽然道法玄通,但是欢爱之时她是卸去了浑身法力的,和寻常女子无异。
林玄言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手指伸入她双腿之间,骤然插入肉缝,飞速地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淫水在指间飞剑而出,那手指插入下体的一刹那,邵神韵伸长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她也是压抑以后,那插入的手指如干柴烈火一般将她的情欲瞬间点燃。她芊芊细腰一下子挺起,腰部上上下下地不停耸动着,下体淫水喷溅达数丈。而她乳峰上的花蒂也挺立起来,隔着红裙便能看到那坚挺的两粒。林玄言隔着红裙抓住了其中一粒,大力揉捏,惹得妖尊娇喘细细,露出了难得的放荡姿态。
在他强忍不住握着龙根要插入那紧致花穴之时,邵神韵忽然按住了他的胸膛,她吐气如兰道:“把我绑起来。”
与此同时,盘在木桌上的一圈红绳如游龙般飞起,盘旋道邵神韵的身边,先是缠住了邵神韵刻意负在身后的双手,接着以此为路径,一圈一圈地缠绕地起来,而那个手法也很为奥妙,绳结之中呈现一个又一个的菱形,那红绳绕过美乳,没有施加束缚,而那乳房根部传来的挤压,让她的乳头更挺立了些,最后那长长的红绳缠绕尽她整个身体之后,搭在了那房梁之上,两端皆系着小腿,于是邵神韵的双腿便被迫悬空一字码开,那柔软的三角地带下,小穴被破张开,如半张的檀口,轻微颤动,气息温和。
“好你个贱奴儿,竟然自己动手将自己绑了起来?”林玄言大笑道:“我今天抽死你个贱奴儿。”
说完他取出了一瓶春欲散,他不是涂抹,而是将瓶口直接塞入了她的小穴之中,邵神韵发出绵长而尖锐的呻吟,她身躯轻轻扭动,柳腰款摆,那药性转瞬触发,一股股野火窜上她的心胸,她清凉如雪的肌肤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邵神韵俏脸潮红,半眯的眸子说不尽的迷离和诱人。
林玄言取出一条紫红色的鞭子,先是往她的大腿上用力抽去,那鞭子声音很大,抽打她的肉体上时会散成无数小鞭,每一根小鞭都如毒蛇一般,又被制造者添加了许多淫邪之内,会潜移默化地影响那些受虐者的心智。
皮鞭一记记落下,痛感和羞耻的冲击之中,邵神韵体内的欲望和兴奋被不停地唤醒,她娇躯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是脸上的容颜在平静与淫靡之中极力挣扎着。
“明明是奴婢还要假装高冷?”林玄言冷笑道。
他走到邵神韵的身后,鞭子刷得抽打在邵神韵敏感的臀肉上。
“嗯嗯啊。”邵神韵尽力压住自己的娇喘呻吟,身后的娇臀上,皮鞭不停地烙印下痕迹。
用手打屁股和用鞭子抽打果然不同,大约十几下皮鞭抽打之后,下身被瓷瓶堵住的花穴已经有水自边缘渗透出,将瓷瓶也浇得湿润,而那鞭子也有意无意地抽打在了蜜穴的周围,虽然没有直接触及,但是每一下落下,钻心之感依旧令娇躯颤动。在鞭打之下,她的身躯已经逐渐兴奋起来,每一下落鞭,喉咙口都按捺不住地发出娇美的呻吟。
一代妖尊邵神韵就这样被吊在房梁上,浑身赤裸,被抽的哼哼唧唧,依旧扭动身躯迎合着林玄言的肆意抽打。
那娇臀之上已经落满了鞭痕,一片绯红,花穴泥泞泛滥,那药力也渐渐催发到了极致。
“别打神韵屁股了,饶过神韵吧。”邵神韵哀声道。
“你这贱奴,抽死你也是你活该,居然还敢求饶?”
刷刷刷几鞭子毫无怜惜地落下。
邵神韵浑身颤抖,软语哀求道:“神韵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过。”
林玄言一鞭子直接抽打上了那花穴,啪得一声下,邵神韵娇躯震颤,仿佛一股股电流自下体穿过,瞬间轰上脑门,她柳腰不停挺动,呻吟声玉下体的淫水都如决堤一般,那瓷瓶子再也堵不住她的小穴,淫水大肆喷溅,洒满了床榻。
林玄言目光发红,看了一眼邵神韵,再也忍耐不住,手一下子抓住了那丰挺的奶子,邵神韵胸脯很是丰满,非但没有下垂,反而微微翘起,形状极美,那胸前的蓓蕾已经挺翘得不成样子,轻轻一捏,便能惹得这位妖尊大声娇啼。
林玄言挺起阴茎,抵到了花穴后,轻轻刮蹭了两下之后,一鼓作气,一下插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邵神韵脖子高高扬起,娇吟声哀转不绝,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天岭池泛着乳白色的光,陆嘉静娇躯沉入其中,那傲人的胸脯一般都沉入了水下,只露出了玲珑的锁骨和刀削般的香肩。那一袭长发散在水中,海藻般随着水波起伏。
裴语涵坐在不远处的崖壁上,她没有去看天岭池中沐浴的女子,只是闭目沉思。
方才和林玄言的交谈之间,她得知了陆嘉静已经和他发生了那种事情,两人相识这么久了,可以说得上是名正言顺了吧?只是自己苦苦追寻了这么久,如何舍得放手。
她睁开眼,看着那个似乎已经沉眠水中的陆嘉静,神思怅然。
陆嘉静此刻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肉体依旧停留原地,而神魂已经超脱出去,流转天地,而那神魂会在流转千万里之后回到自己的躯体之内,届时体内的气象便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