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乳
产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嬷嬷的尸体已被抬走,孙正阳与一众长老在掌门的命令下不甘地散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那一场惊动整座玄天宗的天地异象,随着婴儿的啼哭平息而缓缓消散,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暗金色余韵,像是天道留下的某种印记。
江柔抱着江屿,靠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的身体本就因为怀胎三年而亏空到了极致,又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分娩,此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她不敢松手,也不敢闭眼。她怕一松手,孩子就会被夺走;她怕一闭眼,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梦。
江屿安静地躺在母亲怀中,小小的身体裹在一块粗布襁褓里,那是产房里唯一能找到的干净布料。他没有再哭,也没有再用灵识去试探任何人,只是睁着那双黑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或者说,他在消化。
消化那些涌入脑海的信息,消化这具婴儿身体带来的陌生感,消化自己从一个大二学生变成一个修仙界新生儿的荒诞现实。
前世的记忆还很清晰——宿舍里那盏昏暗的台灯,手机屏幕上还在加载的小说章节,室友此起彼伏的鼾声,以及心脏骤然传来的那阵剧痛。他甚至记得自己倒下时,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个角,那本小说的最新章节停留在一个反派被主角反杀的桥段上。
现在想来,那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饿了吧?”
江柔的声音打断了江屿的思绪。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笨拙与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江屿下意识地想摇头。
他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虽然现在变成了婴儿,但要他去吃母乳,这心理上那道坎怎么过得去?前世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现在要他去——
他的思绪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打断了。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本能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他的胃在抽搐,他的身体在叫嚣,他所有的细胞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
吃。
不吃会死。
这种感觉强烈到令人恐惧。江屿前世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饥饿,这不是少吃一顿饭的那种饿,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赤裸裸的求生欲。
他的嘴唇开始不自觉地寻找什么,小小的脑袋微微转动,朝着母亲的方向探去。
江柔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疲惫,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解开衣襟,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便露了出来,那乳肉因为怀胎三年而胀大,虽然因为产后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乳晕依然深邃,乳头微微挺立,带着一股诱人的湿润。她小心翼翼地将江屿托起,凑近自己那湿润的乳头。
江屿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这太羞耻了,我可是个成年人,我怎么能——
他的嘴唇触碰到了什么。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清甜气息,却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的幽香。那不是寻常的乳香,而是一种勾引人原始欲望的淫香。小小的嘴巴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那温软的乳头便被吸入口中,如同吸入一根娇嫩的肉棒。
粉嫩的乳头被小嘴含住,湿润黏腻的口水混合着初泌的白浆,流淌在乳肉之上。
然后,他的理智就彻底被本能淹没了。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不是单纯的进食,而是一种连接——仿佛有一根无形的肉舌从他的喉咙深处延伸出去,穿过血肉,穿过经脉,直直地连入母亲的身体深处。他小小的嘴巴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淫穴,贪婪地套弄着那娇嫩的乳头,湿软的肉舌笨拙地拨弄着,渴望榨取更多。
每一次吞咽,都有带着微甜幽香的白浆涌入口中,温热的淫液浸润着喉咙,刺激着每一个味蕾。
那淫水入口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极其纯粹的灵气顺着咽喉滑入腹中。江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灵力。
这个世界的母乳里,竟然蕴含着灵力!
虽然量少得可怜,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是货真价实的、纯粹的灵力。它不像空气中游离的灵气那样驳杂,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江柔的气息——温柔,坚韧,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却又混杂着被吸吮时乳肉散发出的、更为浓郁的奶香。
细密的汗珠从江柔额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她不断颤抖的胸乳上。
这股灵力沿着江屿尚未完全成型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些原本脆弱狭窄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土地,一点点地舒展、扩张、变得坚韧。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乳头深处被榨取时的微小震颤,仿佛母亲的整个奶子都在为他颤抖。
江屿瞪大了眼睛。
他在变强。
不是在修炼,不是在打坐,不是在吸收什么天材地宝——他只是在吃奶,就像一个被操烂的骚屄,贪婪地吞噬着流出的淫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仅仅通过吮吸母亲的奶子,就能获得灵力,就能淬炼经脉。
这不对。
他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告诉他,这个世界的婴儿在出生后至少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经脉才会自然发育到可以感知灵气的程度。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先天灵体,也不可能在出生后的第一天就开始吸收灵力。
除非——
除非他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
除非他的母亲本就异于常人。
江柔低垂着眼帘,看着怀中的孩子贪婪地吮吸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身体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虚弱,每一次被那小嘴榨取一口白浆,她的面色就白上一分,身体也随之微微痉挛。
乳头被吸得红肿,周围的乳晕也被吮吸得更加深沉,一股股带着醇厚奶香的白浆从深处被强行吸出。
但她没有停止。
她知道自己的奶水不一样。
十年前饮下的那滴灵液,彻底改变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血液、她的骨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那种神秘的力量。而这三年怀胎,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向这个孩子,她的修为从筑基巅峰跌落到炼气一层,她的身体从健康强健变得虚弱不堪,全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他就像一个小小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她的一切,榨干她体内每一滴精血,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无数次地贯穿、榨取,只剩下一具被掏空、残破的躯壳。
可她不后悔。
江屿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他感受到她的体温在下降,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变得微弱,感受到那股原本就微弱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那股股流入口中的白浆也越来越稀薄,带着疲惫的腥味。
他想停下来。
他告诉自己,够了,不能再吸了,母亲的身体撑不住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婴儿的本能太过强大,强大到足以碾压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制。他的嘴巴无法松开,他的肉舌无法停止,他就像一个被操得淫水横流的骚屄,拼命地抓住那最后一根救命的肥屌。
吸吮声在寂静的产房中格外清晰,江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这种感觉让他愤怒。
不是对母亲的愤怒,不是对命运的愤怒,而是对自己这具被本能操纵的、像个贱畜般的身体的愤怒。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被这具鸡巴身体支配的无力感,讨厌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他榨取得不断虚弱却无能为力的屈辱感。
前世他是个普通人,死得窝囊。
这一世他有了重来的机会,难道还要继续窝囊下去吗?被这具他妈的婴儿身体像个肉棒一样操纵着?
连自己的嘴巴都控制不了,还谈什么改变反派命运?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江屿的心头。他的灵识猛地一震,那股原本被本能压制的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将头从母亲那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旁扭开,嘴巴终于松开了。
小嘴离开乳头时,带出了一丝晶莹的白浆,黏连在唇边和乳头之上,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怎么了?”江柔低头看他,眼中满是担忧,“怎么不吃了?”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被榨取后的疲惫和沙哑,身体微微颤抖着。
江屿说不出话。
他只是用那双黑金色的眼睛看着母亲,目光中带着一种与婴儿完全不符的、近乎固执的坚持。
江柔怔了一下。
她看着孩子的眼睛,忽然就懂了。
他不忍心。
这个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的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娘亲,够了。
江柔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将那汹涌的泪意硬生生地逼了回去,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傻孩子,娘亲没事的。”她的手,因为虚弱而微微发抖,触碰到孩子的肌肤时,又带着被榨取后的那种麻木。
“你再不吃,娘亲才会心疼。”
江屿不动。
江柔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她没有再勉强孩子,而是将他重新抱好,用襁褓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同时也将自己那对被吸吮得红肿的奶子重新掩盖起来。
“好,那就不吃了。”她说,“等你饿了再说。”
江屿闭上眼睛,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股微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他能嗅到母亲身体上散发出的,除了淡淡草木香,还有那股被榨取后特有的,带着一丝醇厚奶香的虚弱气息。
他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数。
一、二、三、四……
他在等待。
等待自己长大,等待自己变强,等待自己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这个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他再也不想被那种原始的本能操纵,像个贱畜一样贪婪地吮吸着。
前世他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母爱。他甚至曾经觉得自己的人生缺了这块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不就是没有妈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过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拥有过。
拥有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放不下了。这具被他榨干到极致的身体,这颗为他跳动的心脏,都将是他此生最深的羁绊。
窗外的天光渐亮,晨雾在远山间缓缓流动。玄天宗的钟声悠扬地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产房内,江柔抱着沉沉睡去的江屿,靠在床榻上,也闭上了眼睛。她那对被吸吮得疲惫不堪的乳肉,此刻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休息。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母亲的骄傲。
而在她怀中的江屿,小小的眉心里,那个复杂的暗金色纹路又缓缓浮现了一瞬,随即隐去。
那纹路像是一个古老的预言,又像是一个不可更改的诅咒——
天命既出,万劫不复。
但他不在乎。
至少现在,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能不能炼出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