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水滴顺着额头慢慢滑落,我望着镜子前窝囊的自己不停的默念着各种心理暗示想让自己冷静,可下体那根怒张的肉棒依旧还是没有办法疲软下来,心里越是着急,肉棒颤动的就越是厉害。
“为...为什么...”隔着裤子握着那没有丝毫疲软的肉棒,我不禁开始更为急躁的喘着粗气。我开始一幕一幕的在脑中回想起导致我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林月,原本以前从未留意的亲密伙伴在稍作打扮后竟然也能变得如此可爱。这种变化的反差感加上就在片刻前对我的诱惑,使我原本就起伏不定的欲望达到了极致。
我摇了摇脑袋,已经在洗手间耽误太久的时间了,麻烦人家还让林月等了这么久纵使是我这种厚脸皮的人也感到了些许不好意思。这般想着,我不顾下体的突兀,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径直走进了林月的房间。
...
“噗~哈哈哈...让人家等了这么久结果小寒的肉棒还是这副勃起的窝囊样吗~那小寒你到厕所里到底是去干嘛呢?莫非~~是想偷偷的摸几件人家使用过的贴身衣物带回家,一边幻想着林月今天小寒花几辈子都高攀不上的装扮,一边撸着那根像他主人一样没用的废吊鸡鸡吧~诶~~真•恶•心~”
早知道就让这个一把握住我弱点就得意忘形的家伙再多等半小时了(▼皿▼#)。
“不过...勃起成这样,应该已经算是不合格了吧...小寒真的还需要【考验】吗?”林月斜靠着桌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那轻挑着的白丝脚尖勾拉那只快要掉下来的小兔子拖鞋随意的询问道。这一幕使我无法分离出精神去应对林月的话语,总是忍不住的将目光瞟到她那双俏皮的小脚上。
“只...只要是男人...被这种诱惑的话都会...变成这样的啊...”突然被戳到痛点的我有些心虚了,眼神不自觉的飘忽了。
“诶~真没劲,刚才表现的那么硬气,还以为能看到小寒霸道的一面呢。”林月一只手倚靠着椅背,脚上的拖鞋也不经意“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而那只没了拖鞋保护的白丝玉足也在我的面前俏皮的一上一下挑动着,尽管我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去看,但是怒张的肉棒在裤子里的挤压感还是让我的判断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林月...再等我一下...很快就会恢复原样了...”然而我求饶的话才刚说完一半,下体一阵奇怪的触碰感吓得我不得已“啊”的一下叫了起来。
“拜托...人家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小寒扯来扯去诶~”林月趁着我低着头浮想联翩的时候一下子起身来到了我面前,用她那穿着白丝的膝盖慢慢摩挲着我的裆部,那本来就已经怒张的肉棒更加兴奋了起来。
“果然是杂鱼呢~不过就算是杂鱼也值得小小表扬一下,比起上次来林月家里哭喊着求着给人家上贡的样子可真是好太多了~”林月慢慢凑近了我的耳朵,两只手开始隔着我的衣服慢慢环绕着我的乳晕部位画着小圈。“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身体却这么诚实的向人家表示臣服...小寒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抖m男~”
林月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耳朵,我被这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搞得欲火难耐,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力气,开始无意识的不再反抗林月对我肆无忌惮的玩弄。
“不可以...林月...不可以...”被女孩子在边缘画圈的乳头正不停向我的大脑传输着快感的信号,尽管我在努力克制着,可声音还是越来越微弱,双腿也在不受控制的打颤了起来。
“诶~小寒的弱点也太多了吧,被手指挑逗就会兴奋的乳头、用膝盖摩擦就会投降的鸡鸡,还有什么呢?”林月的双手开始用力的拉扯着我的乳头,仔细观察着我在快感下高潮到不像样子的窝囊脸庞,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色,“耳朵~不知道小寒又会怎么样败北呢~”
“够...够了...别再...”然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已经被林月彻底贴了上来,光是被耳语就敏感到不行的耳朵此刻被林月用舌头更加猛烈的进攻着。反抗的意识刚刚浮现便被这奇妙的快感给腐蚀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再也支撑不住被性欲所主导的身体,我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林月也并没有放过此刻我彻底失去反抗意识的机会,原本用膝盖顶着的白丝美腿转变了姿势,开始用那白嫩的丝袜脚底将瘫跪下我的肉棒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左右碾动着。
“噗...小寒你这样子也太滑稽了吧~”林月依旧保持着站直的模样,两只手却没松开我的乳头,反而还更加变本加厉的用指甲狠狠的刺挠着凸起的部分,白丝小脚自然也没有安分下来,脚趾用力的踩在我的肉棒根部,然后用脚后跟调皮的蹂躏着我因为兴奋而怒气高涨的龟头。身处在这两种极致享受的快感天堂中,我忘记了之前所说的一切豪言壮语,彻底沦为了林月脚底下的奴隶。
在眼神迷离中,我无法控制的抬头望向林月,此刻的她再也不复平常的亲切,俯视我那浅浅微笑的样子就好像只正在戏耍着老鼠的恶毒小猫一般,而自然我就是她那眼中只要挠挠乳头、碰碰肉棒就会跪在地上败北高潮的可悲玩物。
明明...自己都坚持到了现在...只要再坚持...再坚持一下...我就能...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越是这样想,身体上被林月支配的部位产生出的快感反而就越是强烈。一种最渴望最期待的事物被朋友轻轻动动脚趾就轻易夺走的屈辱感在我的心中慢慢发酵,被掠夺的快感一点一点从抖M大脑输送到了我的下体部分。
如果...如果就这样不顾一切的败北射精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开始逐渐发热,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肉棒在林月脚下正在焦躁不安的跳动,好像在乞求着更多的踩踏和羞辱好让它射出象征着失败的纯白体液。
“要...要射了...”
“诶?这就不行了嘛?可以哦,就直接射在人家的脚底吧~”
我痴迷的望着林月,此刻她在我的眼中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一笑一颦都能勾走我的心魄。
“既然小寒这么想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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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月就以可悲奴隶最贴心好友的身份来满足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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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哦~我就只数3秒钟。”
“3~”
林月将身体重量通过小脚一下子全部压在了我的肉棒根部,然后随着玩弄我乳头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的用脚后跟把我的整根肉棒踩在地板上用力的挤压着。虽然有裤子作为脚底和肉棒之间的阻碍来缓解了刺激,但先走液还是在她那的强大压迫下在裤子前端形成了一块代表着屈辱的败北痕迹。
“2~”
胸前两端开始传来剧痛,林月已经不满足只是用指甲拨弄了,食指和大拇指紧紧攥着我弱小却坚挺的凸起乳头,一遍又一遍的回旋拧动着。胸前那快要被撕扯断裂的痛感让我隐约间回过神来,却又马上转化成了快感的恶魔将我理智吞噬。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总在快要忍耐不住时被她那凶狠的乳头攻势所打断,接着便是重复再重复的肉棒刺激,无止境的身心折磨已经让我的大脑停止思考了,所有的羞耻心和自尊都已经被抛之脑后。
“1~”
林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狡黠,她指尖每一次扭动,脚下每一次蹂躏都会对我的肉棒造成不可磨灭的快感,在一次又一次来回刺激中,睾丸不停的向肉棒输送着子种,透明的先走汁更是急不可耐的从裤子外面渗出,沾湿了林月晶莹剔透的白丝袜底。
就在即将迎来射精的前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考验】,只是林月为我筹办的一场【猫鼠游戏】罢了。无论如何,老鼠都是战胜不过猫的,无论多强壮的老鼠还是多瘦小的猫,这是绝对不可忤逆的食物链法则。这种对于女生的奴性已经彻彻底底的刻在了我的基因,我就如同只自以为是幻想着美好未来的愚蠢老鼠,在看似娇小的林月面前叫嚣着自己的宏图壮志,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我永远战胜不了林月,不论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我这辈子将和正常人的生活所告别,最后的归宿也只能是永远沉沦于女生的脚底,在一次次无能为力的自我安慰中上缴出世界上最为下贱的精液。
在这卑贱的想法下,我不顾一切的沉醉在林月带给我的快感当中。肉棒已经开始在裤子里不自觉的抽动,蓄势待发的肉棒此刻只需要林月的一声令下,便会将一切精液献给眼前的白丝美脚。
“林月...大人...”我的口中开始不自觉的呼喊着林月,为了迎合着她脚底踩蹂的速度,我的腰也开始滑稽的扭动起来,射精的欲望在脑海里不断的放大。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无法溢于言表的舒适感开始从肉棒深处传输到了大脑,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连精液都在欢呼雀跃着渴望从阴茎里迎来解放。林月对于乳头和肉棒处的玩弄在此刻到达了巅峰,所有焦躁与忍耐将在下一个瞬间得到释放!
肉棒好舒服...乳头好舒服...请就这样将我的人生彻底玩坏掉吧...誓言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变成林月大人一辈子的脚垫奴隶我也心甘情愿!
舒服的快感使我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了下来,下体的极致高潮让我不由得爽到翻起了白眼,精液已经在龟头前端处蓄势待发,仅仅只需要最后撸动几下就能将精液一滴不漏的献给眼前这位高贵的女孩!
可...就在下一刻,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停!”
林月一下子抬起了踩着我肉棒的小脚,手上掐着我乳头的动作也随着停止的话语收了回来,只剩下我还呆傻的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期待着舒爽射精的伟大到来。
诶?
我不解的看向林月,平日里可爱而又温暖的笑容绽放在了她的脸上,林月重新回到了平常朋友般亲切的模样,如果是十几分钟之前,那我肯定会感到安心,但是现在...
“恭喜你!小寒。 ”林月弯下了腰,清澈干净的眼神亲切的看着此刻跪瘫在地上轻抚着肉棒的我,我开始有些许怀疑林月究竟是不是精神分裂症了,“时间已经到了,小寒你通过【考验】了哦~从此以后人家再也不会戏弄小寒了,我们从今往后,就是真正的【朋•友】咯~”
林月将滑若凝脂的右手伸向了我的面前,我知道这是要拉我起来的意思。如果我此刻伸出手接受了林月的好意,那么我就可以彻底和刚才一切的所做所为告别,能重新回到和林月平凡却又充实的日常生活当中。这不是我所期望的吗?我明白,此刻应该马上答应下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
乳头处那残留着被指甲拨弄撕扯的快感,在刚才极度的高潮中精液已经汇聚在了肉棒的前端,由于林月的突然收手,使阴茎如同受到惊吓一般,精液开始慢慢从马眼处一滴一滴的流出了出来。
“林月...快点帮我...”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受到了快感正在迅速流失,此时用下体思考的我马上粗暴的拉扯下来身上遮体的衣物,双手使劲搓揉着肉棒和乳头,企图延续刚才林月所带给我的那种感觉,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几分钟前她所带来的一切如同泡影一般再也也找寻不回来,我只能将乞求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月,期望她能继续像刚才那样将我的自尊全部揉碾踩踏成碎渣,我已经变成没有女孩用脚羞辱踩射就活不下去的垃圾废物了。
“帮你...帮小寒什么呀?”林月又开始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我能感觉到,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放下一切尊严向她求饶得到请求射精的指令,林月又将人设转变回之前和我相处时涉世未深的呆萌少女,望着眼前衣冠楚楚满脸问号的林月,我联想到了此时身为【朋友】身份却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狼狈不堪的扭动着阴茎的自己,莫名感到兴奋的同时肉棒前端也附和着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
“诶~~~小寒这样一边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一边全裸着身子撸管的样子真的好恶心啊~”林月夸张的捏着鼻子,搬出一副厌恶的神色。“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朋友之间能做的出来的吧,似乎......更像是不知羞耻的【奴•隶】呢...”
奴...奴隶...
我的肉棒一下子兴奋的跳动着摇摆了起来,仅仅是因为【奴隶】这两个字给我带来的羞辱么?此刻我也已经不再在乎这么多,如同一条饥肠辘辘的饿犬一般扑向了眼前林月的两条白丝腿猛地跪爬过去,将肉棒顶在了那似乎因为没有好好锻炼而微微有点肉感的极品尤物上,随着我拼了命的扭动着屁股和腰部,肉棒也舒服的陷在林月软软的大腿上无法自拔。
“求...求你了林月大人...继续像刚才那样对待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不知廉耻的抱着她的大腿开口请求道。
“哇...真的好恶心啊...给我放开!”林月踹在我的脸上,企图将我一脚踢开,而我此刻也失去了理智,将林月说的话当做了耳边风,被踹开的一瞬间又不自觉的向她的双腿方向爬去。
“啪!”
脸上突然多了一道微微发红的巴掌印,我有些迷茫的捂住脸颊,原本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开始有点清醒了过来。
“为...为什么...”我看向眼前这个刚才对我狠狠一巴掌的林月,她现在不应该是对我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朋友】林月吗...
“这不是小寒你自己期望的吗?”林月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明明是自己说的话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我脸上一白,这才想起来就在几小时前我对着林月放出的豪言壮语:
“那万一小寒又来找我...”
“请务必拒绝!”
“那如果小寒还是纠缠的话...”
“那就别理我就好了。”
“那万一...”
“那就扇我,狠狠的扇我,各种拳打脚踢都行。”
....
我的脸上不知道是害臊还是林月下手太重泛起了一抹绯红,额头也随之渗出细微的汗珠,在之前那段“贤者时间”里对着她大言不惭的放出的大话化为了此刻刺痛我伤疤的回旋镖,我的眼神开始躲闪,鼓起勇气下定的决心在林月的脚下如同白纸般脆弱的事实使我恨不得找个角落钻进去。
“所以...现在小寒应该明白了吧...”林月嫌弃的在桌上随手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拭着白丝腿上被我弄脏了的部分。“这是小寒你自己要求的吧,人家只是照做而已,如果小寒再这样没有底线的向人家摆出这种下贱pose的话,那...就没有再做【朋友】的必要了。”
我心头一颤,望着林月眼中传来的冷漠,我知道她说的都是认真的。开始愈发矛盾起来,欲望催促着我将肉棒靠近林月,理性则劝告着我不能再继续破坏与朋友之间的感情。
我...究竟该怎么办?
望着已经不再理会我,转头收拾着书包的林月背影,我开始有点恍惚起来,我真的要为了这一时的快感而放弃这个从开学到现在就和我形影不离的挚友吗?从理性上来讲,这绝对是错误且愚蠢的选择,可我实在忍受不了那仅仅只差临门一脚就能体会到的极致高潮快感...
“林月...大人...请等一下...”
林月一顿,停下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手,缓缓的转过了头看向此刻全裸着身子毕恭毕敬的跪在了她面前的我,眼里似乎早有预料般的闪过一抹轻佻的颜色。
没错,在面对林月的两个选择,我用我那被快感细胞所占领而变得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大脑想出了最为愚蠢的解决办法,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原本为了不被林月发现从而夺走才藏在衣服内兜里的钱包恭恭敬敬的拿出来举过头顶,摆出了一副如同古时候贱民将宝物献给国王的下贱姿态。
“...这...是什么意思?”
“请林月大人收下...”我的身体跪伏在地背部弯曲到了极限,而肩膀却是小心翼翼的维持那高举着钱包的双手,生怕因为一丝不慎而引起林月的不满。
林月走到我的跟前,打量了此刻因为做出这种羞耻姿势而止不住兴奋颤抖的我,眼里藏着的那份戏谑更重了几分。
“收下?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在让我收下钱然后帮你的鸡鸡爽一样...”林月脸色阴沉了下来,重新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傲的俯视着我滑稽上贡的模样。“你是把我当成那种只要付钱就会给你爽的那种家伙了嘛?”
“不...唔...不是的....”
“那是什么意思?”
“我...想...”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我内心里发酵,我开始浑身颤抖,那举过头顶的双手紧紧的攥皱了钱包,却又矛盾的期待着眼前这个女孩无情的将其夺走,“我想...成为林月大人的奴..奴隶...”
眼眶中逐渐弥漫起了淡淡的水雾,尽管是我自己做的选择,可我究竟是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呢?
“嗯~~很抱歉人家没有听到哦~可以麻烦人家的【好朋友】再大声说一点吗~”林月将小手伸到耳边作倾听状,嘴上绽放了微笑,用那得理不饶人的惬意态度继续询问道。
我又要哭了吗??身为一个男性因为【射精】在女孩面前痛哭了一次又一次,我这种人...究竟还有资格称为【男性】吗?
“小寒你的声音真的比蚊子还小诶~麻烦小寒再大点声~再大点再大点~这样身为【朋友】的我才能帮到你呀~”
那...那如果...如果我没有遇到这一切,没有遇见韩小羽和林月,又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我会彻底断绝M男性癖吗?我能成为一个正常人吗?我可以正常的和一个正常的女孩谈一段正常的恋爱吗?
“没听清呀...小寒身为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现在扭扭捏捏的呢?真是奇怪~明明把话大声讲明白不就好了吗?所以说呀...upup~小寒同学请把声音再说大一点~”
不对吧...完全想不到这样的场面...就如同我永远不可能被修改的性癖一样,我永远不可能活成那副模样,永远不可能谈上正常的恋爱。无论重新生活多少次,愿意和我做爱的永远只有高贵女性的鞋底,我只能奉上我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在女孩脚底悲惨的高潮射精。
“嗯...可能是人家最近有点累了...只听到了身为人家【朋友】的小寒说了什么‘成为我的’什么来着?请再说一次哦~这次人家会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完•完•全•全的全部听清楚的哦~”林月顿了顿,“所以...请小寒用最~~~~大,最~~~~响的声音来好好说•出•来•吧~”
“我...我想把我的一切献给林月大人!我想成为林月大人一辈子的奴隶!!”
泪水再也忍受不了从我的脸庞划下,我任由那泪珠一点一滴的打在了地板。我没看见林月听到我那恶心至极的悲惨宣誓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上方手指处传来异样的触感,似乎是林月在漫不在意的把玩着钱包,一直以来那极力保护的东西被少女当做玩物的感觉使我的身体因为悲伤与兴奋颤抖的更加激烈,就在这无声的求饶中,我的钱包被林月如同随手拿走一包薯片一般,轻而易举的拿走了。
明明是紧紧攥着的...明明是最不想被夺走的...在感受到钱包彻底从我手上消失的一刹那,肉棒剧烈的悸动流出透明的汁水,在害怕的猜想着林月下一步会怎么做的惶恐不安中,我就像条做错事般的小狗匍匐在了地上,眼神只敢盯着眼前稚嫩的白丝小脚。
死一般的寂静。
林月在拿走我上缴的钱包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依我的感觉来看,似乎还在我前方无声的站立着,尽管好奇心使我想确认一下她现在的模样,可内心身为刚刚宣誓完的奴隶身份所带来的乏弱感让我没有勇气抬头。在这一刻我将我的全部人生随着钱包一同上缴了给了一位普普通通,甚至地位弱势在班级只能女扮男装的奇怪高中生。如果说之前的林月只是在【玩弄】我的话,那么从今往后将会蜕变成彻彻底底的【支配】!离开了林月,我将失去我的所有居所、朋友乃至于生存手段!我的整个人生已经被我自己毁灭了!
“抬头。”林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明明匍匐在地上的时间只有几秒钟,却仿佛让我等了足足有半个世纪之久。
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我依旧不敢有任何动作,额头还是紧紧的贴着那冰凉的地面。林月会用怎样一副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神情来面对我。是厌恶?还是蔑视?是冷漠着对我进行最恶毒的言语侵犯亦或是随意的将口水吐在我的面庞上嘲笑着我已经没有丝毫残存的自尊?
“别让我重复,我说了,抬头。”林月无法违抗的话语彻底打断了我的想入非非。手心开始出汗,紧张感和焦躁感使我口干舌燥,我缓缓将脑袋向上抬去,上升的每一点弧度都让我就像恐惧的囚犯被侩子手一步一步的押上刑场一般。
终于,我看向林月了的双眸,在此之前我在不尽的幻想着会看到怎样的戏谑和鄙夷呢?然后,这个问题在几毫秒后的视线交汇处得到了答案。
嘴唇...似乎和什么软糯的东西触碰在了一起,温暖而急促的气息拂过脸庞一阵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嘴唇蔓延至全身,呼吸随着开始急促起来。因为呆住而不知所措的手在不知不觉中与林月互相交织,我们的身体也越贴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眼前女孩的心跳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
什...么?
我有点不敢想象,但是嘴唇处停留的触感让我不得以相信这个事实。焦躁感开始慢慢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一股令我感到极其舒适的晕眩感涌入了大脑,使我飘飘欲仙了起来。
林月灵巧的舌头从我的嘴唇处滑入口中,与我的舌头紧紧交织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舌头居然除了鞋袜脚底或是唾液口水还能触碰高贵女孩的其他部位。我想,这个问题林月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愿意与我这种家伙做...这种事?
原本已经微微握住下体的手开始慢慢松了开来。对于我来说,和女孩接吻这种说不定一辈子都不可能遇见的事情突然发生在身上的话,我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将这当成配菜,让自己舒舒服服的撸射出来,可隐隐约约我感受到眼前女孩的脸颊在微微的发烫,林月她...其实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一个喜爱对着女孩下跪发情的变态,她究竟做了多少的心理准备?又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呢?
我想像着动漫男主一样搂着林月的肩膀,可最终还是将双手垂了下来了,静静的沉浸在这我从未经历过的奇妙体验之中,脸上变得越来越红,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可这并不是之前我偷了谁的鞋袜那种心虚害怕的感觉,正好相反,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在我要被这甜蜜的幸福感入侵的快要窒息晕倒的时候,林月终于退后了几步,离开了我的身边。
此刻林月的全貌也终于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小脸微微发烫,细细的汗珠沁出,几缕发丝杂乱的因为汗液使其粘在了额头上。尽管我那从各个角度直观的感受到她的羞涩,但她还是认真的用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看着我,嘴角也似乎止不住的轻微上扬着。
“小寒...刚才你说要成为我奴隶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林月弯下腰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用手指将我那眼角的泪痕一一擦拭去。
“为...什么...”我无法解释眼前如同梦幻般的场面,本能的冲动使我望着林月那近在咫尺的俏脸感到打心底的喜悦。
“我其实一直知道...小寒在想什么...”林月没有避开我的目光,反而是温柔的将手轻抚着我的胸膛,我感受到她的手指犹如春风拂过我的皮肤一般,使此刻因为一头雾水而有些急躁的心情莫名安心了下来。
“小寒可能觉得,如果不隐藏着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变得和正常人一样的话,会让我或者别的朋友感到厌恶。”
“怎么说呢...我不想让小寒变成那种他们都理解的正常人...这么说可能有点自私了,我想要小寒只看着我,所以...”
“所以你才...为我做到了这一步吗?”我有些难以理解,这或许已经算是一种畸形的情感了,为了让我多陪伴着她,林月不惜将我一次又一次的蛊惑榨金。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一般的正常人身上,肯定会下意识的觉得恐惧和排斥,但我却...一直乐在其中。
“对不起小寒,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小寒直视自己的内心...”林月低下了头有些愧疚的对着我道歉。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林月虽说在平常处理我性欲的时候会潜意识的诱导我上贡,可这仅仅是为了迎合我内心深处变态的小情调,而像今天这样以绝交的名义狠心的逼迫我做出选择还是第一次。望着眼前心情略微有些愧疚的林月,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难受,她为了照顾我那畸形的内心,一直在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可是我又是什么人呢?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死宅兼M男而已,有什么资格值得林月为我做这么多...乃至现在这个场面呢?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月,她用那双闪烁着莫名炫彩的眼神忍着害羞不甘示弱的回敬着我,那柔和的棕色眼眸中微微夹杂着金色的光辉,是与在平日生活中和她的形象完全截然相反的样子。虽说不是绝色校花那种水平,但她的外貌也是极为上乘的,只不过是被平常那身土里土气的校服和不常打理的头发所掩盖。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有资格能和林月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如果她以本来面目示众,估计班里那帮男生嫉妒的眼神能将我杀几千遍。
可就算是这样,林月在我们平常的关系中也从没有表现出指使或是不满的态度...不,应该说她绝大多数事情都顺从着我的意愿...那我呢?又为林月做了什么?在最初相处时伤害她,在性欲高涨时拜托她...然而林月还是会愿意为了我去付出时间精力,愿意相信我与我分享她的许多秘密。我这种人...真的值得她去为我付出这么多吗?
“喂...小寒...你这家伙可是在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诶~怎么这么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莫非是和我接...接吻委屈你了吗?!”林月看着我莫名安静了下来摆出了这副窝囊模样,于是有点生气的对着我娇喝道。
“...没...只是...”我神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那内心那难以言表的情感,然而不等我酝酿好情绪,林月便扑到了我的怀里,双手将我低下的脸颊微微捧起,使我不得不对上她那双按常理来讲此时身为奴隶的我本所不能直视的眼眸。
“小寒...我说过的吧,我一直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月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我和她的脸相距不过十几厘米,在这距离下,我下意识自卑的偏过了眼神,然而在她那没有明说的强迫下,我还是心虚的和她对视了回来。“说到底,我们本来就是奇怪的朋友关系,世界上不会有人会乞求朋友夺走他的钱财来上贡射精,也不会有人在满足他之后依旧在日常生活中和他维系着朋友关系,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怪人,又为什么还要在意常人层面上的东西呢?”
“可...可是...我一直在麻烦着林月满足我这些恶心的性癖...你的心里不会...”
“谁说我一直在忍受你的?”林月皱起了好看的鼻子,眉毛也微微蹙起,眼里闪过了丝丝的委屈,似乎是对我这种自卑的态度极为不满。“小寒麻烦我的时候我也很开心,我并不讨厌小寒这个模样,我喜欢小寒发情时旁敲侧击暗示我的恶心动作,也喜欢小寒在发泄完之后不知所措的偷窥我表情看有没有厌烦的自卑模样...就算真的有一天小寒被所有人讨厌,那我也绝对不会嫌弃小寒...因为...因为...”林月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红的快要冒烟了,手指不自觉的揉捏着我的皮肤,眼神开始闪烁不定,显然为了说出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这个才刚上高中没几天的女孩子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
“因为...?”
“因为...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啊笨蛋!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没脑子天天发情的笨蛋!就是喜欢你怎么样啊!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就算你再恶心我也喜欢!别天天自以为是的嫌弃自己啊!明明你这样...我也会...我也会难过的...”
望着林月微红的脸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仿佛堵在了喉咙处无法发出声来,只能怔怔的呆在原地。我感觉眼角又有些湿润了,此刻像是有不尽的话语堵在胸口,我恨不得将一切一吐为快,可刚抬起头,便看到了林月那有些尴尬的脸色。
“诶?怎...怎么了?”
“那个...小寒...你下面这个...顶的我有点难受...”我顺着林月的目光向下身看去,由于刚才紧紧贴在一起的缘故,肉棒接收到了少女怀抱的信号,兴奋的一下一下的顶在林月那柔软的白丝大腿上,龟头前端的透明液体在白丝袜上留下了难看的污渍。
我:(゜ロ゜)
林月:(°д°)
“咳咳...在这种氛围下居然都能恶心的发情~看来必须先让小寒舒舒服服射出来才行。”林月轻咳几声打破了此刻我满脸通红尴尬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窘迫场面,“那~我就换成小寒发情时最喜欢的样子来让小寒通•通•射•出•来•吧~”
林月眼神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我立马心领神会的自觉的恢复到了奴隶的身份跪了下来,在林月的脚下朝着她扭着腰滑稽的扭动着屁股。在宣誓成为林月的奴隶解开了心结之后,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内心期待却又装作不在意而嘴硬,而是开始想把自己最丑恶最滑稽的狗奴模样统统展现在她面前,换取林月对我毫不留情的羞辱与嘲笑。
“诶~这么性急啊,嘛~既然小寒都宣誓成为人家的小狗狗了,那我就给小寒点奖励吧~”说着林月微微俯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是轻点着她那诱人的嘴唇,对着我俏皮的眨了眨眼,“再....跟人家亲一次嘴...小寒觉得怎么样?”
诶?
再亲一次...
再亲...一次...
再亲...
...
在经过长达几秒钟的宕机后,我的大脑仿若被木马病毒感染了一般,眼神开始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诶诶诶~~笨蛋!你的反应太大了啦!!”林月原本轻揉着我脑袋的小手急忙慌张的遮住了我的双眼,纤纤玉手传来淡雅的清香,这几日看惯了以黑心贡主为人设的林月此刻居然露出了极为害羞的表情,这种奇怪的反差感让我内心又多了几许期待。
“唔...小寒这条色狗居然敢让我丢脸...罚你不准看,只能撅着嘴等着!”林月气鼓鼓的说道。
啊...
虽然有些遗憾,可我还是止不住的感到喜悦,就算被遮着眼睛相信也不会改变不了这一事实,更何况由于她的手掌本身就小,再加上此刻略微有些害羞的林月没有精力来监督,我能通过她手指间的缝隙来看到些许外界的情况。
“那么...现在就开始...”
我的浑身开始燥热起来,随着她手指处微微露出的那点缝隙,我能看见林月在向我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
十厘米...
八厘米...
快接近了...就快接近了...
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我们亲吻时的场面,手臂不自觉环抱住了林月那纤瘦的腰身,舌头也无意识的伸了出来,似乎是想在接触的一瞬间就霸占主导权。
然而,就在我感受到林月的脸颊离我不到几厘米时,我恍惚间好像看到她脸上那份羞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我这种M男最为熟悉的蔑视与不屑。她讥笑着我自作多情的一系列动作,犹如在看什么极为可笑的马戏表演一般,然后缓缓张开了嘴,伸出了她那散发着诱惑气息的红嫩小舌,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林月的舌尖缓缓流下,映照着色情气息的美景使我忘记了闪躲,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位调皮少女的恶作剧,心中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被林月戏耍了,可是...内心深处反而更兴奋了...
“啊~~~tui。”
唾液随着林月的舌尖缓缓的滴到了我的口中嘴里慢慢发酵,将我当成笨蛋一般的戏耍也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回味,使我面色潮红,像是喝了催情剂一般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月将两只手都放到我的乳头上,丝毫不留情面的用力向外拉扯,让我乳头处体验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痛苦,可痛感在流经大脑后马上转换成为一种奇怪而舒服的电流输送去了肉茎,身体开始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
“哈?小寒不会在真的期待人家真和你这种垃圾亲嘴吧~诶??不会吧不会吧...嘛~如果真的想要和人家再次亲亲的话,请麻烦小寒再付出总额不少于刚才给人家上贡的财产哦~不过嘛,现在的小寒已经将所有的钱全部都上缴给人家宣誓成为人家的狗奴了,所以...”
林月眼中闪烁出了邪恶的光芒,手中攥捏乳头的手指愈发用力,白丝小脚也在若有若无间一次又一次的“蹭”到我龟头或是睾丸处。
“想要再和人家接吻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没错...就是这种熟悉的支配感...其实我的内心深处就是在期待这种场景。渴望着自己的一切被坏心眼的美少女夺走,然后在被她蔑视的眼神中射精自毁...毫无疑问,林月已经用最好的方式回应了我。
“哈喽~~麻烦清醒一点~这么简单就被快感打倒的废物刚才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说出恬不知耻的狂傲言论的啊?呐~呐~快点给我说啊你这变态杂鱼!”
林月松开了捏住乳头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拉扯着将我的脸庞对着她。
“呸!呸!呸!看到你这蠢猪样就恶心!拿着自己的全部身家换取做女孩子奴隶什么的,真的是...愚•蠢•至•极!”
随着林月的唾液无情的吐在我的嘴和脸上,尽管知道她此时这副模样是迎合着我的性癖装出来的,可是我还是将自己的身份代入了进去。面对着林月狂风骤雨般狠毒到极点的辱骂,我的反应愈发强烈,腰部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晃,好让自己的肉棒能更多的触碰到林月的小腿部位,舌头也滑稽的伸出来“嘶哈嘶哈”的喘着粗气,如果用旁人的眼光来看的话,活脱脱是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此刻正向着主人摇着尾巴撒娇。
“不过呢~小寒钱包里这么多钱...应该是从小到大省吃俭用积攒起来的吧~就这样为了给林月当小狗全部贡献出去...不就太亏了吗?”林月的小脑瓜似乎只有在玩弄我的时候才会灵光起来,立马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坏笑着拿出了刚才上贡给她钱包在我面前慢慢的晃悠着。
“嗯~所以!心地善良的林月大人决定最后再给小寒一次机会。现在我的左手上是小寒被败北清空,余额为0的垃圾钱包,而右手上...就是原本小寒钱包里辛辛苦苦存下来的大把钞票啦~”此刻的林月就像是什么节目的解说员一样用夸张的语气和动作来一步步刺激着我,我只能犹如信徒在倾听神谕一般虔诚的跪在地上,将流着淫水的肉棒羞耻的裸露在外。
“那至于要怎么给小寒机会呢?很简单哦~接下来就请出人家穿了好~久~好~久的袜子小姐来作为本场比赛的挑战者登场~”在刚才换下衣服后随手丢在墙角的白色棉袜被林月用食指和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拾起,似乎连她自己的嫌弃这双穿戴已久满是污垢的东西,然而对于我而言这双袜子无异于稀世珍宝,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双白袜,嘴里不自觉的生出唾沫已经止不住的幻想到自己一边嗅闻一边在肉棒上套弄自慰的舒爽模样。
“为了今天,白棉袜小姐可是足足‘训练’了将近一周时间哦~就算是闷热的体育课人家也还是和棉袜小姐坚持了下来,就是为了让它完完全全的染上人家的足臭...嘻嘻~对于常人来说令人作呕的有毒气体和不论到哪里都能收到尊敬的钞票...就算是傻子都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吧~”
“那么!现在开始宣读比赛规则:人家呢~会把小寒最~艰难最~辛苦省吃俭用打工攒下来的钱拿走放进我的书包里,然后将这令常人厌恶至极的臭袜子作为交换,放进小寒的钱包。在此期间当然没有限制,小寒可以随时起身把人家的臭袜子丢掉一旁然后霸道的夺回属于自己的钱。当然~就算小寒真的这样做了,人家也不会为难小寒,以后照样会像之前那样帮小寒处理性欲,也愿意一直做小寒的朋友,这样既可以拿回自己的钱,也能随时随地对着人家发情,不是皆大欢喜吗?”
“说到底...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把钱拿回来吧?又不会损失什么...难道小寒真的是那种...被夺取...掠夺...强迫就会控制不了自己,任由肉棒发情的垃圾贡奴吗?”
没错,我心里深刻的知道,就算现在是身为处理我性欲的贡主形象,林月她也绝不是一个食言的人。只要我做到的话,她就绝对不会也不屑去违背诺言,这是我宣誓为她的奴隶后没来由的信任。那我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反正之后性欲的处理问题也有着落了,那我把之前精虫上脑无脑贡给林月的钱顺手拿回来又怎样呢?想到这里我使劲甩了甩头,将所有关于渴望辱骂和鄙视的受虐想法通通放到了一边,眼神久违的坚毅了起来。
“看来小寒是准备好了...那么...就开始咯~”林月看见了我已经蓄势待发的动作,轻笑一声在说完“开始”之后便将手中的一沓钱缓缓的伸向了自己的书包。我看见了这个举动,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决定迅速起身将我失去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然而,正当我我刚刚有点动作,林月就用那只白丝脚精准的跺在了我的肉棒上,用脚尖重重的碾压着我的肉棒根部来回转动,我那在之前就已经饱受刺激的肉棒一下子收到这样的攻击,只能被压在地板上痛苦不堪,前列腺液源源不断的从马眼中流了出来。
这...这种程度的刺激怎么可能就会让我在这里败北,我还有力气站起来,去重新拿回本就属于我的钱财...可...
奴隶的钱不就是天经地义该上贡给主人的吧...不不不...我们的主仆关系只不过是满足我性癖的小tips没必要当真...可是...可是...
“呐~小寒为什么不阻止人家呢?”我脑袋被仅存的理性和身为奴隶的自我认知搅成一团浆糊。林月一边更加的将身体前倾,为我的肉棒施加更多的快感,另一边则是将钱更加靠近的伸向自己的书包,距离离我越来越远,我也不禁更为焦躁了起来。
“嗯...如果说小寒为了射精花钱给我当奴隶还些许还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明明钱都在眼前,不过是伸伸手的事情都无法办到呢?”林月眯了眯眼,显然我刚才一系列纠结的心理活动被她收入眼底,林月知道现在是时候该揭晓答案了。“难道是...因为人家的气场太厉害了,已经把小寒支配成只能服从而无法违抗命令的小狗了吗?诶~~~不可能的吧,人家可没有什么特异功能,答案小寒其实打心底明白的吧~在你射精后,我们也会像人家之前说的那样恢复成日常无忧无虑的朋友关系,可是...这样一想就好奇怪呀~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导致小寒一直跪在地上着急的团团转,却无法对人家的掠夺行为做出反抗呢?”
心底深处可能就连表妹韩小羽都不曾知道的弱点开始被林月那轻松悠闲到可怖的话语一层一层残忍的剥开。焦躁和不安感聚集在我的胸腔,我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可下身肉棒却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还似乎是在应和着林月的言论一般一抽一抽的频频点头。
“果然呢...小寒虽然是个‘花钱请好友羞辱射精’的变态,可是和平常一般的M男却完全不一样哦~因为其他M男的癖好应该都是在于【射精】上,而小寒你的癖好...”林月的眼神越来越玩味,将我那无能为力瘫跪在地上心虚却又肉棒极其坚挺的恶心姿态从上到下欣赏了遍,然而对着我降下了最终审判。“我想...应该是【花•钱】对吧~”
“被女孩子夺走一切来获得快感...这才是每次小寒求着我调教的真实目的吧~”
“表面上是求着人家解决你的性欲,实际上就是想把钱财一点一点的送到人家的兜里...看着人家用下贱小寒辛苦赚来的钱来吃大餐买衣服...噗嗤~怪不得每次小寒帮人家付完款的时候都弓着腰弯着背滑稽的捂着下体...估计就是在想象着人家花着变态小寒的钱享福然后在屈辱和后悔中忍不住偷•偷•勃•起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人家就大方的收下咯~”在林月最后一句话说完,我那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便被她随手拉开背包丢了进去。而就那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住强挺起来的跪姿,全身像失去脊梁骨了一般无力的趴倒在了地上。
“诶~不要这么失落嘛,小寒可不要忘了林月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哦~”
我坚持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袜子。袜子的眼神略显微白,在林月长久以来“重点照顾”的滋润下透露出了丝丝的湿润感,白袜表面的细微绒毛有些凌乱,仔细一看袜尖底部还有微小的灰尘和草屑,这些现象无不证明某个时刻的林月在运动场上放肆的挥洒着少女青春的汗水。
林月的袜子此刻正在我的脸部上方一下一下的晃动着,这种行为就如同一个正在训练幼犬的训狗师,将手中的骨头诱导着脚底下的饿犬。而我也不负林月的期待,重新打起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袜子,随着摆动的频率扭着腰和屁股,用一摇一晃的滑稽姿态来博取林月的嫣然一笑。
突然,林月手指一松,一只袜子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鼻子正对着袜子的最底部,也就是林月那早已经穿的发黄的脚尖。
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强烈的令我难以忍受,嗅觉中枢立马紧绷了起来。可尽管眼前的白袜在刚才如此令我感到焦灼难安,此刻我的内心却依旧产生了奇怪的满足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本该令人作呕的气息在骨子里M男本性的影响,使我开始愉悦起来,袜尖传来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愈发浓郁,渗透进我的鼻腔,我莫名想象到了林月跑完步后穿着这只袜子踩在我脸上歇脚时的绝美场景。我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专注的嗅闻着袜尖那潜藏在纤维深处的残余足香。
“噗~这是什么搞笑的姿势啊...嘛~作为小寒将一切上贡给人家的回报另一只袜子也作为附赠品送给你吧~”
随着林月将袜子塞进我的钱包随手丢在了地上,我的欲望已经高涨到了极点,腰部、臀部和大腿开始有规律的来回扭动,像是只欢快的小狗得到了主人的赏赐一般难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只能高兴的摇晃着下身的那恶心的物体,吐着舌头向主人滑稽的撒着娇。
“看来小寒已经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呢~那么,就请小寒把自己的钱包包裹着人家的袜子,套上肉棒吧~”
我赶紧直起身子,笨拙的将白袜套在了自己那高兴不已的肉棒上,袜子上粗糙的触感在我套上去时微微摩挲着我的龟头,奇怪的耻辱感令我更加享受在了其中。
林月瞧着钱包完完全全的被套在肉棒上之后,开始冷笑着用脚趾一下一下的夹弄钱包底部的位置扯弄着,已经毫无抵抗力的肉棒在被钱包和袜子包裹中得到了丝丝快感。
不光是如此,我的胸部也感受到了刺痛,林月的手上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紧捏我的乳头向外拉扯,而是换了种手法,用自己两只手微微留长的食指指甲,用力的刺在我的乳头上。原本之前就被林月胡乱拉拽而挺立起来的脆弱乳头此刻却反着被精准的用指甲刺着,林月似乎是想把我的乳头重新塞回原状一般,手指上使的劲越发巨大,而我被反复折磨的乳头也越发痛苦。
“那么...是时候该结束咯~”
“给我说!‘我是一条被女孩子轻而易举用袜子打败,为自己的变态性癖上贡人生的垃圾败犬’!给我说!”林月隔着钱包踩着肉棒的白丝脚越发快速,左右摇摆碾动的小脚使我最后一丝思考能力也烟消云散,只能无意识翻着白眼,双手捧住林月那丢在地上的运动鞋,试图将鞋口的气味统统吸入鼻子里。
“我...我是被女孩子...唔唔...用袜子打败...为林月大人上贡人生的垃圾!我是...”已经被巨大快感占领的脑中已经容不下任何信息了,现在我连重复林月的话都做不到。可是林月这一串串的恶毒羞辱已经将“垃圾”、“上贡”、“变态”等羞辱性的字眼一遍一遍复述,从而铭刻在了我大脑中每一个凹痕中,导致我就算在某个时段从快感中挣脱时,这一个个被林月施加心理暗示的词汇就会重新让我回想起林月曾经支配我所带来的快感,接着让我重新陷入又一轮的无尽地狱当中。
肉棒在棉袜内挣扎的愈来愈激烈,而林月似乎是为了集中注意力踩踏我的肉棒,刺弄我乳头的手指力度逐渐变小,为了获取这两端的快感,贪婪的我将身体使劲往前倾,使林月的指甲扎着乳头的程度更深,下身也左右左右的扭动着,让白丝脚更大限度的来回踩踏肉棒。
“林...林月...要...要射了...”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我的股间传递到了龟头前端,我知道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尽管我已经被四面八方的快感打击进攻到神志不清,但被林月刻在骨子里的狗奴秉性还是让我拼命分出一丝理性,来向林月大人请求允许射精的命令。
林月莞尔一笑,将刚才踩着我肉棒的白丝玉足缓缓抬起,我仰起头,望着头顶上那宛若艺术品的白嫩脚底,可就是这双小脚将我的肉棒随意的一次又一次玩弄到高潮,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在旁人眼里青涩可爱的修长脚趾,对我而言确实能支配一切的恶魔,林月用这双可怕的小脚,让我付出了尊严、钱财...乃至于人生。
噗嗤
随着林月的小脚用力跺下,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这么久时间以来忍耐的刺激,将所有积攒的精液统统射在了钱包里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的快感涌入我的大脑,我感觉此刻自己犹如飘浮在云端中间一般,大脑传来一阵虚无却又舒爽的空白。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的抓住林月身上的衣服,将她为了今天特地准备的精美服饰抓出一块块难看的褶皱,过量射精的痛苦如影随形的追逐着我,我被这痛苦与快乐的交织所征服,身体栽倒了下去,然而在我即将摔在地面上的一刹那间,林月蹲下接住了此刻恍惚晕眩的我。她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眼中的笑意止不住的流露出来。
我躺在林月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轻嗅着她脖颈处那独属于少女的清香。在二人默契的沉默中,只剩下那根肉棒身着着白色礼服在狭小的钱包夹层内欢呼雀跃的独舞着,我在心中那被充填的满满当当的感情也随着输精管道,将爱意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眼前这位将我那平凡人生轻松毁灭的始作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