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床沿,看着窗外夜色渐浓,陆寒幽轻轻吁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娇躯一点也不想动。纤手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赤裸的胴体,芳心百感交集,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心中的感觉。
自她在姐夫胯下从少女变成妇人算起,不过区区三日,但这三日里自己的变化,却远远超乎想象。
虽说回到此处,陆寒幽对接下来的事情早有思想准备,但事到临头,才真正体会其中滋味。尤其朱朋和苟酉也不知是因为本就性好渔色、无女不欢,还是因为两个姐姐有孕在身,憋得太久了,竟将一腔欲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这三日里,不只夜夜被两人轮流奸淫,直到身子软到不能再软、子宫饱到不能再饱,才让陆寒幽在一身狼藉中沉沉睡去;白天虽不会急色到一有机会便上马,但口头手上的调戏却是一刻不少。
更过分的是,苟酉还会挑时间地点,偏偏朱朋却不管不顾,常在姐妹面前这么搞。
陆寒幽即便身心早已被征服,脸皮薄嫩的她也受不了;可姐姐们却是满脸羞意中带着鼓励,也不管这算不算胎教。
加上陆寒幽羞嫩娇柔,可不像初来时陆寒冰还敢大发娇嗔,调弄面薄的她很快便成了朱朋的嗜好,弄得陆寒幽愈发无力抗拒。
只是连着三夜被两人侍候得骨软筋酥之后,也该轮到小妹破身了。
今夜的主角是犹然含苞待放的陆寒玉。旁观的陆寒幽本来没什么事,只是她身心都已被情欲彻底占满,即便知道今夜自己独守空房,可连续三夜的美妙记忆,让她光是躺到床上,身体便本能地软了下去。
听见门开的声音,陆寒幽娇躯一震,玉手忙遮掩上下,却将迷人之处弄得若隐若现,尤其玉腿轻夹间若有若无的水光,只要是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动。
迷蒙的美目一瞥,却见进来的竟是陆寒玉。
脸儿一红的陆寒幽松开手,一把抓起被子掩住春光,这才想起今夜轮不到自己,芳心不由有些幽怨,又不由有些期待——当陆寒玉在自己眼前被破身,春光满溢的模样,也不知会让自己羞成什么样子。
“怎么了,寒玉?”见陆寒玉缓步而入,薄纱之中春光烂漫,脚步颇有些蹒跚,已是过来人的陆寒幽原以为是这小妹子害羞所致,芳心本还想着:这小妹平时看起来热情得很,为姐夫品箫时像是什么都不顾,没想到临到花苞初开,也会害羞。
可细细一看,妹子轻咬樱唇,纤手轻抚雪臀,面上似疼还喜,竟颇有些尝过美事的模样。
再想到这几日自己被姐夫们调笑得魂销骨软,却不怎么见小妹多话,竟是出人意料地躲在房内不出来,陆寒幽心下不由疑了起来。
“嗯……那个……”听陆寒幽一问,陆寒玉脸儿晕红,脸上神情似是犹惧余疼,又加了些少女怀春的期待,纤手在臀上轻抚了几下,声音都不由扭捏起来。
“还不是姐夫……他们……”“怎么了?”纤手轻伸,将妹子揽到身边,陆寒幽细赏着陆寒玉的娇羞神态,一边不由心想:前几夜自己欲语还羞、又喜又惧地准备将身子献出时,是否也是这般神情?
“姐夫……已经先欺负你了吗?告诉姐姐……”“嗯……他们坏蛋……”纤手轻抚着雪臀,似心有余悸,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情事的期盼,坐到床上的陆寒玉竟不由有些心疼地轻颤起来。
“三天前一早……他们就……就把寒玉轮奸了……”“咦?”听陆寒玉这么一说,陆寒幽不由惊咦出声。
虽说仔细想来也非异事,毕竟早知两个娇媚羞怯的小姑娘迟早是两人的床上玩物,他们等不到晚上,找到机会就夺了小姑娘的贞洁,也是理所当然。
但先不说前些天两人才刚把自己搞上手,一心只顾着调戏自己这个刚沉迷的小妇人,怎么也不会有余力对陆寒玉动手,光只薄纱之中,陆寒玉臂上那一点殷红守宫砂犹然未褪,便知她仍含苞未放。
可看到她手护着臀部不放,陆寒幽也想到了大半。
“嗯……”见陆寒幽又似了解又似惊讶的神情,陆寒玉娇羞一笑,向姐姐的怀抱又凑得紧了些。先前下山之时,没有大姐二姐照拂,她和三姐可比以往亲近多了。
“三姐破瓜的那晚……寒玉在旁边房里听着……隔天一早便先去洗浴,没想到……没想到正碰到去洗浴的姐夫……跟他们在大浴池里一起洗……然后……他们……就让寒玉的菊花开了……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弄得寒玉好痛……又好想……然后就这样……每天一大早……寒玉就在浴池里等着开花……后面好痛……白天只好不出房门了……”“这……这样……”听得羞意大作,陆寒幽一张小脸蛋儿红得似可掐出水来。
她不是不知道陆寒玉的恶习,先前才刚留在此处的那几夜,这小妹便不识羞耻地偷听姐姐姐夫们的行事,自己既被两个姐夫轮流搞上了,这小妮子自然不会放过,只没想到听壁脚的小姑娘隔日洗浴时,竟会遇上那两只色狼。
只是屁股开花,还真算她运气。
“寒玉坏……你也是坏蛋一个……”“所以……所以寒玉才吃到苦头了嘛……”听姐姐这么说,陆寒玉嘟起了小嘴儿,纤手不由在臀上滑动着。
想到浴池之中三人裸裎相对,被他们大手摩弄之下,搞得自己心湖荡漾,忍不住就想把处子身献上,只是两人似刻意欺负自己,只在旱道上大逞雄风,弄得陆寒玉菊穴胀疼难休,偏生那处与桃花源只隔着一层薄皮,胀满撑实之间,强烈的感觉也传到桃花源里了。
那种似疼似爽的滋味,令陆寒玉不由痴然,也只好翘着雪臀,任两人为所欲为,菊穴也不知受了几次淫精灌溉。
“真的……好痛呢……搞得寒玉只能哭……他们都好坏……”“你啊……”虽说陆寒玉满嘴痛苦难当,但陆寒幽也是过来人了,见她眉目含春、香肌绯红,脸上神情两三分是苦楚,剩下七八分却是期待和喜悦,便知这小姑娘花苞未破,心却早已被两位姐夫收了去,不由伸手在她颊上拧了拧,捏得陆寒玉娇嗔不依。
虽然陆寒香早看出端倪,先前就告诉过自己,陆寒玉虽说年幼娇嫩,要说药力影响也是四女中最弱的,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对性爱之事的接受度却远超姐姐们,破瓜之夜只怕就要难耐情欲,心甘情愿地梅开数度,到时说不定也苦了自己这个旁观者。
但直到现在,陆寒幽才真的确定,这小妹子春情已动,今夜自己眼前的春宫,怕是精彩无比。想到此处,她美目轻飘,却见陆寒玉薄纱之内,两点樱桃已是酒红俏立,极是惹人注目,不由伸指轻弹了一下,弹得陆寒玉娇嗔不依。
“哎……三姐……别这样……连你也……也这样逗寒玉……寒玉不依啊……”“嗯?姐夫们……也是这样吗?”“是……是啊……”想到在浴池之中,自己被两人摆布得春心荡漾,娇羞依顺地趴在池沿,把雪臀高高翘起,任他们为所欲为,一个在自己菊穴中放纵,另一个就在自己眼前大做文章,樱唇美乳也不知被肉棒轻薄过几回,陆寒玉便不由大感刺激。
虽也知道对这个含苞未放的处子而言,这等渴望未免有些夸张,可心底的本能,却是压抑不得的。
“常……常常这样……”“那今晚……就有得你精彩的了……”纤指轻按在纱上,指腹缓缓搓揉起来,搓得陆寒玉不住娇吟,身子似都软了。
虽隔着一层薄纱,但女子动情之时,俏挺的美乳自是敏感异常,加上纱裳轻薄犹似透明,两点蓓蕾被姐姐这样触摸,教陆寒玉哪里经受得起?
只听得姐姐在旁轻语。
“寒玉这么敏感……比姐姐还容易动情……姐夫们想必拿你如珠如宝……今晚说不定要……来了一次又一次……恐怕没有寒玉休息的时候呢!你小心……别被弄坏了……”“嗯……”纤手轻扣着姐姐皓腕,本想抑止姐姐双手的动作,却是一点力气也无,那模样简直就像她拉着姐姐的手不放似的。
陆寒玉羞赧已极,偏生身子里的火却是愈发高昂,茫然的芳心不由想着:被姐姐摸弄得这般情动,体内早已欲火焚身,桃花源早已溪水泛滥,今夜的自己想必会被姐夫们尽情享用。
虽说难免有些怕,但期待的感觉却更强烈。光是菊花盛开时就那样痛快了,当桃花源被迫在姐夫们的肉棒下开放之时,真不知会是怎样的快乐?
尤其前些日子与姐夫们的肉体接触,早让两人对这两个小姑娘的胴体有了更多了解,即便未曾真正销魂,却已明白了两女间的差别。
陆寒幽固是娇柔羞怯,令人不忍放纵,可床笫间却也畅美;而陆寒玉却是在娇稚的外表下,潜藏着无比火辣的本性。陆寒玉自己也知道,这般敏感却又热情的自己,绝对是姐夫们的床上美食。
在浴池间被干得屁股开花,又痛又舒服的喘叫之间,朱朋早已撂下话,要让她在破瓜之夜,便被彻底征服于床笫间。
那霸道样儿让陆寒玉又怕又爱,对今晚的种种早已满心期待。
“会不会……被搞得像大姐二姐那样?”被陆寒幽纤手抚弄,陆寒玉极是受用,舒服到美目都眯了起来。在山下时两女也曾这样互抚,可也不知是已有床上经验的妇人手段远胜处子之时,还是自己怀春难耐,身体太过敏感了,陆寒玉竟不由软绵绵地败下阵来,只任姐姐的手为所欲为。
“姐姐们……才破身就……就被姐夫搞了好几回呢……”“也有可能喔……”想到那一夜,陆寒幽也不由羞了,虽说陆寒香早早把小妹们赶进房间里去,但好奇心最是难掩,偷窥加听壁脚的事自不会少了;加上事后朱朋苟酉嘴上不留德,那夜之事也难免挂在嘴边,她们自是知道,两个姐姐破瓜那日便各被搞了三四回,从骨子里酥到外头。
那一夜之后,温柔大方的陆寒香自是彻底沉沦,便连冷艳如冰霜的大姐,也拜服在两人胯下。
只是陆寒幽自己不济,可不像姐姐那般放纵销魂,破身之夜也只浅尝辄止,这几夜虽说夜夜贪欢,实则除了左右逢迎外,也没多夸张。
不过看陆寒玉这样子,可不像自己还需适应,从处子到淫娃几乎只差了一层膜,想来今夜的她,恐怕可以试试破大姐二姐的纪录。
“不过……今晚是寒玉的晚上……无论寒玉被干得怎么求饶、怎么哭叫,姐姐都帮不上忙……”“嗯……寒玉知道……”虽说前面几日的试验间,樱唇美乳已不知被男人轻薄过几回,连男人肉棒的形状温度,都已深深烙在肌肤之间,虽说连菊穴也在他们的肉棒下开了花,但终究那层处女膜未破,说到这般事陆寒玉仍不由脸红耳赤。
但芳心中隐隐地期盼,加上不只被男人轻薄玩弄之时,就连现在说到床笫间事,桃花源都不由湿润起来,内里酥痒难当,只待男人的肉棒插入止痒,陆寒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了。
“寒玉会好好放开……好好享受……”天哪!陆寒幽心中暗叫救命,她可真没想到,小妹子会有这种回应。
看来她的芳心早被男人们收了去,今夜破身不过是个仪式,代表了陆寒玉正式成为两人的玩物。
只是陆寒幽前几夜,这玩物也当得心花怒放,恋奸情热之中,自不会想要阻止小妹。
她温柔地帮陆寒玉褪去了蔽体薄纱,嘴上打趣道:“好寒玉放心……小淫娃就要有个淫娃样子……剥光了等他们来上……”“嗯……姐姐……坏……”没想到向来羞涩的陆寒幽,竟这么大胆地在自己身上巡游不止,陆寒玉羞痒之间,也不由放松了心情,跟姐姐嬉闹起来。
正嬉玩之间,突然觉得身上多了两双手,不像三姐那般温柔轻巧,虽是一胖一瘦,抚弄之间却都是极尽淫戏之能事。
陆寒玉媚目如丝,轻轻地哼着。
“哎……姐姐……你坏……嗯……姐夫……姐夫也是……就这么……玩弄寒玉……哎……好痒……嗯……也好舒服……”本来两人便是此中高手,不然也不能让几位江湖侠女成为胯下禁脔,使她们心魂俱醉地臣服淫威之下,加上陆寒玉娇躯敏感柔嫩,早已动情下更不堪男人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玉腿已敞在男人手下,缕缕情丝从桃花源中缓缓溢出,被两人的手指温柔又火烈地爱抚着,勾得陆寒玉芳心酥痒,身子直扭,声音软得似沁了蜜。
“嗯……哎……坏……姐夫……讨厌……寒玉……不行了……”“这么快就不行了?”朱朋嘿嘿一笑,两人的经验可不是白得的,陆寒玉嘴上说是不行,桃花源却是松紧适度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看得出若两人不全力以赴,今夜怕是难让这小淫娃痛快了。
“姐夫……可是要轮着上你呢……”“嗯……寒玉……哎……寒玉等着呢……”轻轻地呻吟着,看两人将手举到眼前,含羞地香舌轻吐,将自己桃花源中的甜蜜扫入口中,这羞人的动作,令陆寒玉欲火大旺,媚目勾魂地望着两人。
“寒玉排行寒字辈……上面下面、前面后面的几张口……本就是要含着姐夫的宝贝的……姐夫今晚……别太怜惜寒玉……尽情地……在寒玉身上发泄……寒玉想要……要把姐夫的精液……全都吃下去……嗯……”本来一进房时,见两个赤裸美女互相抚慰,尤其两个美人儿眉目依稀相似,虽同是欲火如焚,神情却颇有不同,看得两人肉棒都挺了起来,现在又被陆寒玉娇媚诱惑的几声,勾得肉棒都发痛了。两人一打眼色,陆寒幽便会意退了开去,纤手轻取白巾覆在陆寒玉股下,由得苟酉压住了这热情洋溢的小妹子。
“嗯……好个淫荡娇媚的小玉儿……苟苟姐夫……就要接收你的贞操了……”“嗯……姐夫……姐夫来吧……让寒玉……破身吧……猪头姐夫放心,等会儿……就轮你了……要慢慢等喔……”虽被苟酉压在身下,一双玉腿驯服地张开,轻轻地勾到苟酉腰间,让那粉红濡湿的桃花源完全敞开,陆寒玉却也不忘转过头去,在旁边朱朋的身上吻上几口。
虽知自己的肉棒较为粗壮,不适合让初尝滋味的处子尝试,不过老占不到处子身,朱朋心中难免有些怨怼,但被陆寒玉这样娇嗲几句,心中那怨也就熄了,反是火愈发旺了。
他刻意压下身来,用胯下硬挺的肉棒在陆寒玉唇间轻薄地扫了几下,被她小小甜甜的唇舌舐了几口,大觉舒畅。
“小玉儿放心……今晚……猪头姐夫可不会放过你……保证把淫荡的小玉儿干得神魂颠倒……让小玉儿一夜之间……就从处女变成荡妇……”“嗯……小玉儿等着……”本来还有三分羞意,但在两人的撩拨之下,陆寒玉只觉体内欲火狂烧,尤其苟酉虽压着她,却不忙进犯,只把肉棒火烫肿胀的头部,在桃花源口轻轻拭擦,勾得她里头好空外头好痒,好想将那宝贝迎进来,唇间放送的春意更加撩人。
“哎……等着姐夫……开了小玉儿的苞……把小玉儿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灌得满满的……再吃不下其他东西……”“这张小甜嘴儿可不行……”俯下身,轻轻地在陆寒玉唇上吻了几口,连舌头都伸了进去,好生撩了她一会儿,苟酉这才松开。
“今晚啊……姐夫要让小玉儿叫床叫足一晚……不只寒幽妹妹……连姐姐们都要听到……小玉儿是怎么淫乱地献身子的……”“讨厌……坏蛋……”被几句轻薄话儿撩拨得羞意大作,偏生满心的期待就是接下来的一切,陆寒玉也抗拒不得,只娇滴滴地嗔着。
“姐夫……嗯……干了小玉儿吧……啊……”在陆寒玉的娇吟之中,苟酉终于开始了动作,肉棒像条虫一般轻轻地钻营着,慢慢地把头部钻了进去,随即身子也进去了,却是动作极缓,好像在桃花源里观光似的,慢吞吞地左磨右旋,将窄紧的桃花源渐渐撑开。
虽说被肉棒开垦的桃花源颇有几分痛楚难免,但满腔的幸福感觉,混在那浓郁的情欲之中,陆寒玉竟不觉怎么痛苦,甚至还挺着纤腰,雪臀轻轻扭动,一点一点地将肉棒迎了进来,动作之间娇躯汗水渐泛,那莹白的肌肤美得犹似生光。
“嗯……到了喔……”感觉肉棒终于触及了阻碍,苟酉微微一笑,俯下身在陆寒玉唇上轻叼了两下,一旁的朱朋竟也凑上了兴,让陆寒玉甜蜜娇俏的唇舌,在两人的吻吮间忙个不休。
桃花源深处的饥渴愈甚,偏偏肉棒已兵临城下,正似有若无地点着那层薄膜。
处子的最后一分娇羞,让陆寒玉怎么也不敢多加动作,只撑着听两人笑语调戏。
“小玉儿乖……说几句好听的……”“是……哎……你坏……你们都……都坏……”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夺了处子身,和姐姐一般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尤其今夜自己也不知要被两人轮奸几回,有点怕受不住又爱那滋味,陆寒玉只觉体内愈来愈热、愈来愈软,几乎已提不起力气,可桃花源深处却是酥痒难当,只待男人前往止痒,声音不由都颤了起来。
“苟苟姐夫……你……你的宝贝又烫又大……钻……都钻在痒处……嗯……胀得小玉儿好舒服……坏蛋姐夫……快……用你的大棒子……让小玉儿做女人吧……那……猪头姐夫……你等一下……嗯……等苟苟姐夫射了……小玉儿……就可以被你干了……乖乖地等喔……啊……”软语呻吟之间,陆寒玉只觉娇躯愈发火热,就在她纤腰轻扭、羞不自胜时,苟酉猛力一挺,她只觉桃花源一疼,那撕裂般的苦楚甚至压过了遍体的快乐,忍不住缠紧了他,生怕他再动一下,朦胧的美目泪眼汪汪。
要说痛嘛,偏生是自己要求他的侵犯;要说想嘛,可身子却是不堪苦楚。一时间陆寒玉甚至不知该怎么反应,毕竟肌肤愈是敏感,对苦对乐的感觉同样愈是强烈。
不过苟酉也不是不知情识趣的鲁男子,从陆寒玉的本能反应,便感觉得出她的苦楚。
硬挺的肉棒顶紧了她的深处不动,只用心感受着桃花源紧窄娇怯的吸吮,同时弓起身子,一边吻住了她轻舔慢吮,勾引着她的小舌在口中轻吟慢舞,一边也让陆寒玉饱挺的比几个姐姐更丰腴的美乳不受压制。
同时朱朋也反应过来,双手掌握玉乳,温柔又强烈地搓揉起来,还让陆寒幽一旁动作,纤指轻轻地在小妹纤巧的腰间搔动着,刺激着她的敏感穴位。
本来陆寒玉便已情动,身子酥软火热,若非感觉敏锐到连那痛楚都无法磨灭,也不致这般紧张。
缓得半晌后被三人同时动作,搔弄得骨子都软了,又被苟酉灵巧的舌头勾引得气喘吁吁,痛楚过后身子已不甘寂寞地扭动起来,若非唇舌犹在苟酉的控制之下,真要开口恳求了。
“好小玉儿……还痛吗?”“痛……姐夫这么大……又这么硬……小玉儿一时……唔……一时吃不消……”痴痴迷迷地呻吟出声,身子虽本能地轻扭着,但桃花源中的伤处却是愈动愈痛,可里头的濡湿却也愈渐润滑,痛苦和快乐一同涌起,让陆寒玉愈发情动,只痴想着在那苦楚蹂躏之中,渐渐享受其中的欢快。
桃花源里渐渐涌起的、与痛苦不同的感觉,让她的渴望愈来愈强烈,甚至想着就这么痛下去,好来换取那无边无尽的快乐。
“不过……不过没关系……嗯……苟苟姐夫……玉儿……可以了……玉儿想……痛痛快快的……”听陆寒玉忍痛呻吟,苟酉欲火愈旺,疼惜之心也愈大。他向朱朋打了个眼色,让身旁两人的手移到陆寒玉腰间腿上,随即整个人压紧了她,肉棒开始轻移慢插起来,口中更不忘温柔地哄着她。
“小玉儿放轻松……慢慢地……姐夫这就来了……来让小玉儿舒服了……放心……慢慢就会快活了……”依言放松身子,陆寒玉美目闭着,全心去感觉桃花源中的种种。虽说摩擦之间痛楚难掩,但随着她身子放松,那苦楚虽在,却已慢慢消减,而从那刚被肉棒占领的桃源深处,渐渐涌上的滋味却是苦乐难言。
随着始为君开的窄紧桃源渐渐被撑开来,有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直透心扉,酥得她身子无力地轻扭,愈扭愈觉得里头都被撑裂了,可肉体厮磨之间,却是愈发快乐,仿佛自己打从最里面都在欢迎男人的开垦般。
她不由痴痴迷迷地呻吟着:“嗯……好棒……苟苟姐夫……吻我……”唇舌交缠之间,陆寒玉酥得忘了一切,忍不住轻挺纤腰,忍痛将娇躯整个贴上了他,感受着两人肉体再没一丝缝隙的紧密结合。
不知是谁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进来,让陆寒玉再也离不开他,咿唔声声间四肢缠着他愈发紧了。
若非两人结合处正是潮水汩汩,混着丝丝殷红,她这热情的模样还真没有点处子新开苞的样子呢!
“再……再深一点……姐夫……嗯……小玉儿……好爱你……”“苟苟姐夫也爱你哟……好淫荡妩媚的小玉儿……嗯……把姐夫夹得好紧……好舒服……”一边厮磨着,一边感觉她本能的肉体反应,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其实从先前开了陆寒玉的菊穴开始,苟酉和朱朋便已发现,这小姑娘虽说表现得火热已极,但怀春的肉体热情之间,却是敏感无比。
这样的身子虽说在习于淫欲之后,会无法自已地热情投入,但破瓜时的苦楚,却也比一般处子更加强烈,不然朱朋也不会这般容易放弃开她处女花苞的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她渐渐习惯,苟酉知道需要忍耐的开头虽然已过,但这小姑娘却还是不堪狂野,得好生再吊她胃口,勾得她欲火高烧方可。
“嗯……好美的小玉儿……你美得像仙子下凡……连里面都这么会夹会咬……这么会咬人的小穴……好棒……夹得姐夫好舒服……嗯……如果……”一边言语轻薄,一边细心钻探,一点一点地洗去她的矜持和紧张,苟酉连从射日邪君遗卷那里学来的手段都用上了。
陆寒玉只觉桃花源里也不知被弄了什么鬼,酥痒酸麻得难以忍耐,似有千百只虫蚁在里头钻动,不由自主地轻扭纤腰,那儿酥痒便让那儿去挨搔,厮磨之间渐渐舒服起来,他的话也愈听愈有味。
“如果叫几声好听的……就更好了……”“是……哎……苟苟……苟苟姐夫……你……哎……好硬……顶得……嗯……顶得小玉儿好舒服……从里头开始……啊……开始舒服起来了……”本来陆寒玉的羞耻之心,早在先前姐姐安排的种种情欲试炼中消耗殆尽,此刻在体内的快乐与耳中的引诱间,被吸出了第一句话,身子里的火登时爆燃起来。
这可与先前被男人玩弄时忍不住的呻吟不同,话才出口便觉桃花源深处酥麻地夹了几下,那火烫的肉棒灼得她差点叫出来,感觉真是不同,不知不觉间又把肉棒向内吸进了几分。
“哎……姐夫你……嗯……干得……好深……喔……好热……这么的……哎……你……顶到小玉儿心里了……好舒服……”被陆寒玉娇媚的声音一勾,苟酉也不由心动起来,只是心知陆寒玉便天性淫媚诱人,终是处子初破,他强忍着奔驰的心意,肉棒轻轻顶动着,深入之间猛地顶住了一团柔嫩,将肉棒顶端紧紧包住,吸啜间一股酥麻直透心房。
他知道这是陆寒玉的花心,心中不由又喜又惊,没想到这小姑娘才刚破身,便将这敏感的要害吐将出来。
他轻轻吸了口气,稳定心神,随即将所学的采补功夫用上,肉棒顶住那柔嫩轻转起来,钻得陆寒玉浑身发烧,芳心一片美妙的茫然。
“哎……苟苟姐夫……你顶到……顶到哪里了?嗯……小玉儿好……哎……好舒服……嗯……好酸好麻……”不知自己的要害已落入他手,只觉桃花源里那美妙的快乐陡地冲高了几倍,那钻心的麻痒,早变成了令人心魂俱醉的快感。
陆寒玉几已感觉不到破瓜时的痛楚,纤腰火热地扭摇起来,好让桃花源更密切、更亲密地裹住肉棒不放,将那快乐在体内尽情释放,樱唇中吐出的欢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好……好棒……啊……苟苟姐夫……玉儿的亲亲姐夫……你的棒子……好厉害……唔……干得……干得玉儿要……要飞了……啊……早知道……早知道会这么美……小玉儿早就……早就要你了……好棒……”一来陆寒玉虽还娇稚,却早有了献身的思想准备,身体跟随着芳心的荡漾,早已失去了守护的本能;二来苟酉暗施采补手段,不是为了采她功力,而是让陆寒玉花蕊处受到的震荡愈发强烈,教她怎么受得了?
酥麻快乐的波浪几番冲击,早已将她最后一点矜持洗去,把这侠女每寸肌肤、每根神经都洗礼成了床上最诱人的尤物。
酥麻间她终于迎上了此生第一回的高潮泄阴。
“好……好美……嗯……怎么这样……美死寒玉了……好棒……啊……苟苟姐夫……亲亲姐夫……给……给玉儿吧……玉儿……哎……要丢身子了……”酥麻之间只觉体内深处,在他的钻探中终于泄出了美妙的花蜜。
陆寒玉虽是稚嫩,但在姐姐几番教导下,茫然之间她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元阴,只没想到才破处便给男人采了。
快乐的哭叫之间,她向男人贴得更紧,心里只想着将彼此缩成一团,再也不愿分开。
只是陆寒玉初尝泄阴滋味,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苟酉却是雄风不退,仍硬挺着在桃花源内寻幽访胜,顶挺之间虽不强力,但在此刻遍体酥麻的陆寒玉心上,却是次次力透深处,直有千钧。
那舒畅而强烈的快感,下下直捣黄龙,无比强烈的灵欲刺激加上一心想把自己彻底献出,陆寒玉勉力搂住了他,纤腰又火辣辣地扭摇起来。
在那阵阵甜蜜的冲击之间,她赫然发现自己不只还能再接受那销魂的攻势,甚至还能感受到每次的快乐都有着微微的不同,刺得她心都酥了,不由自主地将腰挺得更高,叫得愈发销魂。
“嗯……好棒……哎……姐夫……再来……把……把玉儿干穿……”“嗯……好玉儿……苟苟姐夫来了……小玉儿泄得不够……姐夫再让你丢身子……”“哎……啊……好棒……再……再来……嗯……姐夫……给……给小玉儿……再深一点……唔……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嗯……比……比刚才更热……更深了……哎……姐夫好会……好会干玉儿……玉儿又……又要泄了……”虽说用上了采补功夫,照说要让陆寒玉再泄个三四回也非难事,但苟酉便知这小姑娘生性淫媚耐战,可这终究是陆寒玉的第一次,禁不得太过火的。
何况旁观的陆寒幽听陆寒玉的呻吟声,看她快乐销魂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搞了什么好事,美得似要流出水来的妙眸顾盼间微带嗔意,加上旁边的朱朋也等得够久,苟酉自难为己甚。
一阵顶挺之间,在陆寒玉再次娇躯抽搐,酥麻酸软地泄出阴精之时,他也深深一顶,阳精尽泄,麻得陆寒玉一阵快乐的欢叫,终于倒了下来。
“小玉儿……舒服吗?”初次尝到泄阴的滋味,便连着泄了两回,又被男人的精液狠狠地钻进心窝里头,比之菊花大开时被射的味道,还要强烈几倍。
被射得浑身酥麻,正不知人间何世的陆寒玉,迷迷濛濛间只觉身子被几只手摸得极是舒服,唔嗯之间也不知回了什么。
好半晌才恢复了清醒,陆寒玉只觉娇躯甚是酥软,一时间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苟酉虽已离开了她,但桃花源仍觉酥麻酸疼,感觉上那才将她变成了女人的宝贝似还在里头一般,尤其那自内而外的湿润酸软,令她连动都不想动了,纤指无力地在苟酉腰间轻摩。
“嗯……好棒……姐夫……你好厉害……干得……干得玉儿都软了……里面被你……嗯……被你采到彻底了……”“其实……也是玉儿身子美……让姐夫忍不住……嗯……忍不住干得爽了……”听陆寒玉娇滴滴的呻吟,仿佛已经看穿自己方才暗施采补之技,给旁边的陆寒幽柔柔怨怨地瞪了一眼,苟酉不由有些尴尬,手上暗暗施起手段,轻描淡写间暗暗勾引着陆寒玉方泄的情欲之火。
照说这阴私的手段,该当瞒不过已有经验之人的耳目,但方才看到陆寒玉甫破瓜便爽得十分精彩,陆寒幽也是过来人,体内情欲正旺,偏知道今夜没自己的份,要等到明天一早才能让他们弄上床——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没力气呢!
嗔怨轻恼间竟也漏过了眼去。迷茫之间陆寒玉还不觉得了道儿,软软地只任他为所欲为。
至于朱朋呢?反正等一下就轮到他,自不会揭发苟酉的手段,反而还加了一把手,温柔轻巧地诱引着陆寒玉发泄的本能。
“嗯……”本来还没感觉到方才泄身时的细致处,可在苟酉的支支吾吾下,陆寒玉自也听出了其中之意,只是她心中倒没什么怨怪之意,毕竟以两人的功力修为而论,便自己开放让他采,最多也只爽得更舒服些,要到伤身都难。
她嘴角微笑,纤指轻柔地在苟酉腰间抚摸着,感受他身上的汗水。
“玉儿可不怪姐夫……那样子……更舒服……稍稍……稍稍过火点……小玉儿才更舒服……”“既是这样……”听陆寒玉声甜音润,看她眉目间风流光艳,显是真的爱上了这等事儿,苟酉不由暗道这小妹子比姐姐还放得开,也不知是药力影响,还是本能如此,甚至是……被姐姐和自己两人带坏了?
身旁的朱朋却不管那么多,伸手拉过陆寒玉软弱无力的玉手,贴到自己肉棒上头,让她感受着自己的火烫,笑得颇有些坏坏的。
“那……猪头姐夫也不饶小玉儿了……刚刚玉儿爽成那样……看得姐夫心痒痒的……好想……好想快点干淫荡媚骨的小玉儿……”“是……嗯……”美目一飘,却见朱朋的肉棒已近在眼前,似是被方才媚光所惑,肉棒挺得比平时愈发雄壮了,看得陆寒玉又惊又喜,又带一丝怯意。
桃花源内的洪流与方才的余韵,令她芳心渴想着再来一回,但自己花苞初柝,是不是能受得住那狂风暴雨的侵袭?
小舌轻舐着微干的唇瓣,陆寒玉眉目如醉,一股魅惑之意不自觉地奔放出来。
“小玉儿……也想……嗯……哎呀……”见陆寒玉正想撑起身子移樽就教,偏是身子一动,便不自觉地一阵踉跄,玉腿之间一片光润湿腻,似是还经不住那情欲的激荡。
两名男子同时出手扶住了她。
“小玉儿别着急……今晚有的你美的……慢慢来就好……姐夫不急……”“嗯……讨厌……”听苟酉这么说,看一旁的朱朋扮了个鬼脸,陆寒玉娇滴滴地呻吟起来。
毕竟苟酉已经泄了火,自然不急,可朱朋的肉棒才在自己的纤手间爱抚,她自然知道朱朋的欲火早已高昂,只待在自己花苞初放的胴体中逞威。
偏偏朱朋都不说什么,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自己急,她吐了吐香舌,娇弱地央求了几句。
“猪头姐夫稍待……嗯……玉儿……很快就行……”“玉儿慢来……姐夫……还有法子……”虽说肉棒已挺得快要爆裂,先前轮着干这票侠女时也颇知等待之苦,却都不若此时这般渴望,但陆寒玉花苞初放,确实难禁狂暴。
朱朋眼儿一转,看着旁边轻咬唇皮的陆寒幽,突地一个念头福至心灵,他伸手搂过了陆寒幽,笑着说了几句。
“姐夫……你也是……坏蛋……”嘴上虽是娇嗔,可芳心早被他征服,何况方才春宫,也看得陆寒幽芳心摇曳。
嗔怨了几句后她也乖乖地躺了下来,任两个男人扶着陆寒玉趴伏自己身上。
羞赧间陆寒玉双腿轻开,红润润、娇滴滴的桃花源登时暴露在陆寒幽眼前,湿腻流泻的蜜汁当中还带几丝艳红和几缕白腻,淫糜的气息直透心扉。
光眼前美景便令陆寒幽芳心跳得加快,更不用说腹上被妹子高挺傲人的美乳挤压间的柔软酥麻。
陆寒幽不由自主地也分开了双腿,让妹子也看穿自己最私密处的痕迹。才刚压上姐姐的身子,姐夫们手才放开,无力的陆寒玉便软倒在姐姐身上。
微茫的美目中只见陆寒幽桃源微开,汩汩春泉正自溢流,清馥的甜香直透胸臆。
若在先前陆寒玉只觉入鼻甜香难抑,可现在自己也尝过滋味后,姐姐的流泄又多了几分淫媚的味道,光是闻嗅便令她心荡。
只是陆寒玉什么动作都来不及做了,这样和姐姐躯体交缠,她本已荡漾的芳心愈发酥麻难安。玉腿虽不愿闭合,腿根处却不自觉地摩擦起来,将桃花源中踊跃的春泉又挤出了一滩,摩擦之间纤腰微荡雪臀轻耸,荡漾出裸背上一抹波光,让跪在她身后的朱朋看得眼都直了。
眼前美女桃源已润,他虽还记得不能狂逞,胯下跃跃欲试的欲望却再难等待。
他双手一捏,箍住了陆寒玉汗滑的纤腰,肉棒缓缓地破门而入,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紧窄破开,渐渐挤入了深处。
“哎……痛……嗯……不过……又好棒……好舒服……啊…猪头姐夫……别……别停……嗯……慢慢来……小玉儿……会受得住……喔……好……好大……嗯……坏姐夫……你……啊……把……把小玉儿撑……撑开来了……嗯……整个都……都胀开来……哎……有点痛……可是……又好棒……撑得……撑得小玉儿好饱……哎……这么大……”当肉棒刺入体内的当儿,陆寒玉难以自抑地一声痛吟,毕竟朱朋的肉棒比苟酉还粗了半圈,她初开的桃源犹然紧窄,虽已足够湿润,他的动作又慢,那痛楚却还是难以磨灭。
但先前苟酉的滋润,加上云雨间身体的本能反应,让陆寒玉的桃花源中暖润水滑。朱朋动作轻缓,顺着她的湿滑慢慢顶入,很快便以快感压过了陆寒玉的不适,诱得她轻扭纤腰,婉转迎合起来。
而且陆寒玉感觉到的,还不仅此而已。朱朋双手箍着她纤腰,让陆寒玉全没逃离的可能,那种被男人彻底控制、彻底占有的滋味,先前在浴池里被开菊花之时她已尝过,可桃源被男人开垦之后,身体里的感觉竟更强烈不少。
何况桃源口处所受的刺激还不止此,朱朋慢挺缓顶之间,在她身下的姐姐也出了手。
那纤巧的小舌温柔稚嫩地舐着她正与朱朋交合的蜜处,虽说陆寒幽还是初次,紧张之间舌头算不上什么威力,可刚被开苞、刚上高潮的桃花源,每一寸都是敏感已极,被香舌这么一逗,刺激得陆寒玉浑身发烫,娇躯忍不住轻扭着,不只将朱朋的肉棒吸得更深,同时也顺应着陆寒幽的舌头不住弹动,樱唇更不由吐出娇媚的呻吟,热气将陆寒幽的桃花源熏得直颤,口舌间更难止息。
“哎……好棒……唔……姐夫……嗯……你好……好大……好硬……嗯……顶得……顶得小玉儿好舒服……呃……别……别那样……哎……姐姐……你……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别……别这样……痒……痒到小玉儿心坎里了……”本来朱朋的缓缓动作,肉棒与桃花源甜蜜的结合,已将陆寒玉淫荡的本性挑了起来,陆寒幽的口舌挑逗,威力更是渐渐涌现,尤其想到自己才刚被男人开了的桃源,就被姐姐这般甜蜜火辣的吸吮舔舐起来,心里和身体同时遭到极强烈的挑逗,陆寒玉哪里还受得住?
她被玩得娇躯直颤,酥麻间甚至又有泄身的冲动,茫然的美目却见眼前又是难以选择的淫态。
本来头脸趴伏在陆寒幽身下,姐姐的桃源全然暴露眼前,粉嫩间透着情欲的酡红,说不出的诱人,让陆寒玉看得眼都直了。
现在陆寒幽口舌激动间,身体里的欲望也渐渐昂首盘旋起来,微颤的桃源泉水汩汩而流,让陆寒玉真想吐舌去吸上一番。
但偏偏就在此时,苟酉也坐到了眼前来,已然软下的肉棒湿淋淋的,水光间还带几丝猩红,远不若陆寒幽桃源那般甜美香氛,可淫欲的诱人气味却是愈加强烈。
光只想到那上头的湿润,就是从自己身子里汲出来的,就让陆寒玉脑中一片茫然,美目飘摇之间,也不知该帮姐姐舔,还是该为帮自己开苞了的姐夫服务。
只是陆寒玉能够思考的时间,却也不多了。
身后的快感愈来愈强烈,雪臀与朱朋的肚腹不住碰撞,啪啪的声音直透脑海,带来的刺激愈来愈火辣。
迷茫之间陆寒玉俯下了脸,口舌轻吐之间,舐得陆寒幽不由自主呻吟起来,在朱朋的肉棒和妹妹的桃源来回扫动吮舐的舌头也不甘示弱地滑动起来。
当然,陆寒玉也不会就这么放任苟酉的肉棒不管。她一边用香舌抽插着姐姐的桃花源,舐得水声潺潺、诱人心跳,一边勉力小手轻扶,勾着苟酉的肉棒贴上了她柔嫩的香腮,将那湿润猩红全染上了脸,口中有气无力地轻吟着。
“嗯……哎……姐姐……你……你的舌头……哎……也好厉害……舔得……舔得小玉儿骨头都要化了……嗯……这么配合……哎……教玉儿……怎么承受?嗯……苟苟……苟苟姐夫……对……对不起……小玉儿先帮……先帮姐姐舔……嗯……再……再帮姐夫吸……吸干净……哎……猪头姐夫……你……你好会插……再这样下去……啊……不要……这样子……嗯……小玉儿……又要……又要丢了啦……”泄身的美妙冲击直透心窝,陆寒玉只觉这样的体位,让她泄得愈发舒畅,尤其阴精泄出时,不只被朱朋汲取着,连身下的陆寒幽也分了一杯羹。
心上的影响令她泄得更加快乐,迷惘畅美之中,小香舌竟不由舍了姐姐那甜美的桃花源,本能地将苟酉的肉棒衔入口中,一边舔舐一边轻声哼叫起来。
本已泄得美妙欢快,加上自己口舌间衔着苟酉的肉棒,香唾浸润、口舌吞咽间,甜蜜之间微带腥咸,尽是自己才刚泄出来的味道。
泄得浑身无力的胴体也不知从哪儿涌出的力气,竟又甜甜蜜蜜地扭摇迎合起来。快美之间的陆寒玉只觉心中的念头都泄了出去,只剩下一个个淫荡的想法在心中成形。
她想要继续做下去,想要帮苟酉吹到硬起来,在朱朋射在自己体内之后,让苟酉再蹂躏自己的销魂桃源,还要被他们前后贯穿,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皮,同时占有着桃源和菊穴,既想要这样又想要那样,茫然之间她已浑忘了羞耻矜持,一心只想快快乐乐地过着这漫漫长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