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将那繁文缛节,抛弃于此地
第四章的原先预设全部去除,替代为之后的故事;再之后的内容以此类推;作为内容的补偿,goodend的循环故事会有更多的故事情节,起码我目前是这么打算的
为了不计流水账,之后的内容可能会有点......起码观感上可能有点跳跃,我得尽可能写出很多的场景描述或者动作戏之类
而且,说句实话,动作戏放在女性视角,因为视野等问题,描述的极可能比较残缺;为了尽量完善动作戏方面,我尽量把主角的被动行为写全点
再之后的内容,从理论上来说,就与之前的“何芳”没有太大的关联了;不过没关系啊,人的灵魂和肉体本就是互相成就的
一直要到日本,主角的水平才能正常发挥;在这之前,主角还得经历点意识层面的塑造和肉体上的磨砺,毕竟刚格式化,预装软件还在下载中
之后的新章节就尽量不写前言了;goodend的女主,主观能动性将得到巨幅成长,毕竟之前也只是系统升级,直到goodend才会真正觉醒
第四章 重生
星期五 小雨 23:50
(原本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但这么写起来实在过于麻烦,所以干脆写成语言相通的算了)
我重生了,携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到一个妖娆女子的体内
这一世,我发誓要成为一个完美无缺的顶级痴女,从前只得被世间把玩,现在,我要狠狠的逆转这种局面!
那么,就从当下的这一刻开始吧!
是的,我早已亻——
“齁哦哦哦哦哦~”
“臭母猪,夹紧点!哦!我又要射了,给我老实接住!”
“迪克达叔叔,你也太自私了,都已经射了20发了,什么时候把阴道的位置让给我?”
“小屁孩,你就是来插队的吧,没看到这四个能用的位置,都分别有好几人在排队吗,再说了,酋长给的规则是:射到软了就必须换出位置;我这不还没软吗?
“惹啊!真舒服!等轮你的时候,不要再扒这个女人的尿道,我已经替你扒过了,她的阴道居然比尿道还紧,子宫颈居然比喉咙还松!”
.......
不知是我的疏忽大意,还是那个管理人的刻意爱好,我被丢进了一个稍稍不一样的聚落里;哪怕换成一个常规点的,我也能在几个月的囚禁后,通过欺骗或者敲诈,获得聚落里勉强能用的交通工具,以此逃之夭夭,再好好规划我之后能有的生活——只是,貌似被她给丢进了一个游牧聚落里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只在某一固定地点,搭建了临时居住场所的游牧聚落;里面的男子在一年内的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在外面狩猎或者采集,只有负伤或者战利品实在带不动时,才会勉强回来住一段时间
他们不需要知道我们姓名或者身世,只需要知道我是被他们的酋长在马路边捡到、并被他分享无私分享的泄欲物品
不过........目前的情况只能用近乎绝望来形容;准确的说,是永远处在生与死的边缘
永无止境的全身四通,在曾经也仅仅是正经实战的强度;只是经过那管理人的恶意改造,如今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巨乳与肉臀早已被揉搓成紫黑色,无论何时都渲染着挥之不去的淤血
嘴里没有任何像样的牙齿其实是小事,下颚永远在脱臼的边缘徘徊着,更别提试图抗拒那反复深入胃部的恐怖巨兽
心肺早已破败不堪,伴随着永远无情的窒息口交,使得身体永远在高潮晕厥和窒息晕厥间反复,只得在被宫内顶射时苏醒几秒
狭窄阴肉配合那能将棒身完全容纳的敏感子宫,更是将那粗壮肉棒带来的巨量快感再次放大到极限
每当月经来临,肥硕莲宫更像是被从内部撕裂一般,令我悲痛欲绝
........
已经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眼皮上的阳精早已结块凝固,再也无法睁开;耳道和鼻孔更是被精液堵塞,听不见任何声音,呼吸也只得倚靠那肉棒进入而强行压进的丝缕空气
全身上下仿佛只有那四个洞还能接触空气,其外的任何体肤都凝固了相当厚实的阳精
思维早已沉进那无边无际的肉欲黑洞,唯有肉体的摩擦能告诉我自己还活着;可惜,生命力貌似在逐渐衰弱
.......可能.......这辈子.......就到此结束了吧.......
(badend 1)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其实全文有很多情节都可以直接引申出badend,但我只想在最后给女主一个相当精彩的badend,而不是像路边一条般草率)
星期二 小雨 15:00
“啊!快跑!是狮群!”
迪克达叔叔在被群狮包围后,声嘶力竭的向着周围的黑人喊道
只可惜为时已晚,除了肉质臭点,外表貌似还有些许草料之外,饥饿已久的狮群并不排斥这顿营养丰富的大餐
只是那瘫痪在地、浑身凝固着腥臭白浊的可怜女子,连狮群中骨瘦如柴的老母狮都避之不及
在狮群享用完这顿大餐后,便纷纷离开,直至夜幕再次降临
.......
“嗯.....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身体对精液的吸收能力极强,以至于不到半天的时间,身体便能接受自己的控制;似乎是内脏也被更换成全新的一般,毕竟单靠脊髓的发力,根本不可能使身体强撑到如今的地步
夜里的稀树草原很是平静,就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那微风拂过矮草的淑淑摩擦声
我正半身浸入水洼的边缘,似是那帮黑人在遇袭前,还在试图清洗这个早已浑浊不堪的肉玩具
”噫?这还能有水洗澡?“
在艰难的将身体翻滚几圈后,身体几乎完全仰躺进了水洼的边缘
四肢大开,肥硕巨乳慵懒的摊在腋下,三穴似金鱼呼吸那般不时开合
“嗯~啊~”
双手在水里,将熟媚身躯似爱抚般的搓洗着,时不时轻擦过那仅有些许肿胀的深红阴肉,引得身体微微颤抖
似是无尽的地狱轮奸,并没有让身体感官更加迟钝,反而是通过那噩梦般的反复冲杀,将那柔弱躯体变得极其敏感
凶猛黑龙的反复蹂躏,更是使得四穴的强韧度达到极其夸张的地步
身体更是在反复窒息中产生了晕厥抗性,除了濒死时的全身衰竭,从此再也不可能因高潮窒息
我躺在水洼边尽情的自慰着,方才的九死一生,不过是肉体情欲的助燃剂,令我更加珍惜这段还能自慰的时光,双手也不自觉的加大力度
“啊~”
肥硕莲宫在水里再次喷出磅礴爱液,只是天边泛起的一到两线,预示着黑夜即将结束
体力已被大量透支,没了外层精液的物理隔断,柔弱肉体会因那阳光的剧烈曝晒而随时脱水死亡,更别提到处潜伏的凶猛野兽
“好像,自慰的不是时候呢~”
双臂无法借力之后,纤细到极致的柔软腰肉,便是那维持着上下身的唯一借力点;即使大小腿互相折叠,脚掌也仅仅伸长到触碰阴蒂的地步
身体那肥肿结构分布的恰到好处,哪怕还有力气,也不可能直接从仰躺中顷刻坐起
缓缓将身体由仰躺转为侧躺,先将垫于下方的那条腿卷曲折叠后,另一边的腿再向下用力
随即大腿带动那沉重肥厚的柔软肉臀,再牵引那纤不盈握的脆弱腰肢
只是那上身的豪放巨乳更是麻烦,毫无韧劲的腰肢使得上身在起落间与泥地反复摩擦,在多次的尝试之后,又重新瘫倒在地上
起不来了
等死吧
我心里正这样想着
没能爬起来之后,体力透支的身体不由得逐渐睡去,任由大半身体还泡在水洼中
星期二 晴 18:00
我仰躺在水洼边上,太阳正正好悬挂在眼前,使我不得不把头转向一侧
虽然刚好没有被什么野生猛兽注意到,但也没什么生还的可能,除非那个聚落的人再回到这里
“何移位?”
不知不觉间,只觉得下身的泥土传来些许无规律的震动,耳边那莫名其妙的轰鸣声也逐渐强烈起来
直到我将脑袋侧到了另一边,在那浅草间的缝隙中,远处似有浅棕色的尘土在近地面的位置逐渐扩散
我再次坐起身来,任由湿漉秀发散乱于脸庞——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坦克群了
我差点忘了这里是非洲,男人往往比野兽更可怕,毕竟男人的吃人能力,还是稳压野兽的
像是那站在绞刑架旁早已木然的罪人,我呆坐在原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哧——
黑人的眼睛还是很好的
那十几辆坦克于众多轻摩托轻皮卡组成的作战群将我团团围住,其中几个双手离开方向盘的人,更是当着我的面开始爱抚其小头
全身赤裸,皮肤白皙,前凸后翘,起码是个好炮架
可惜他们的首领也在队伍当中
“老大,是个女人!”坐在皮卡里的通讯员对身边的魁梧男子说道
“废话!我看不出来吗!”
好了,接下来,就要看我的演戏能力了,演的好的话,或许能少几个月的轮奸折磨
首领从车上跳下来,径直走到我身边
“oi,女人,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你衣服呢?”
很好,非常有礼貌的问候,虽然凭借黑人的天性,极大概率也是要被抓过去轮奸一番;但为了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我继续故作镇定的表演着
侧对着黑人首领的脸庞并未转过去,我故意压低声线,故作神秘的低声说道:
“我是这片大陆的和平之神,你的肆意残暴,造成了我们相遇的可能;你必须接受我的审判与指引,否则,你那荒淫野蛮的血腥行径,将把你和你的伙伴,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黑人没有反应,继续问道:”女人,请,请正经回答我的问题“
毁了
我好像演的不是很好
算了算了,起码他没有即刻拆穿我
浸在水下的双腿折叠成跪坐的姿势后,将上身缓缓撑起
发间的湿润早已被烈日晒干,细腻青丝随微风轻轻摇晃,我侧对着他,将视野缓缓转到他的方向
魅惑众生的绝世容颜哪怕在黑人的审美里也堪称绝对顶级,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更是令那首领与他小弟的众多小弟们血脉偾张
只是那个首领,不仅肌肉巨大,身高也直接超过两米
毁了,还要继续演吗,算了算了,就当是之后无尽轮奸的小小前戏罢了
我故意提高音量,继续语调奇异的诵读到:
”这具不算完美的人类身躯,仅仅是我的其中一个化身而已;神迹降临于此,应该是你的荣幸;请将胯间那名为阴茎的硕大罪孽展现出来,我将对它施以审判——“
”噫,还有这种好事啊?“首领心里想着,但双手却完全不听使唤,硕大黑龙即刻从裤头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直到他那硕大龟头径直挤压在我那深不见底的软腻乳沟之下
“凡人,握紧我的腰部,将我举起,用我那宽厚仁慈的子宫,审判你的罪孽——”
.........
“恩嗯..."
我强压住内心的雌堕意愿,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那近40cm的”罪孽“已尽数接受着我的审判
除了那乳头的内陷部分被顷刻挤出,整个乳头涨成红葡萄大小;猩红淫核更是高高翘起,被那浓郁阴毛刺激的身体微颤
黑人首领深感震惊,迄今为止,我是那唯一一个,能用阴道完整吞入他那硕大阴茎的女人
如果一不小心发出齁叫声,之后的我应该就直接完蛋了吧~
身体不止的发颤,面容也在艰难的维持着冷漠的模样;只要那黑人的胯间轻轻一顶,之前那故作高深的“和平之神”就能瞬间消逝,转变为一个只知道在胯间求欢的卑微母狗
“凡人,请不要松开那握住腰间的双手,我将惩罚你,惩罚你使用我的化身,净化那硕大的罪孽,直到那罪孽暂时躲藏起来为止;凡人,开始吧,不要让神明失望了——”
.......
脑袋和上半身在第一下抽插时就后仰到了极限,双眼上翻,樱嘴竖直张成法棍形,早已崩坏的脸庞被他的手下一览无余
喉咙极力压抑着那近乎不可控制的齁叫,仅有撞击宫顶时才忍不住泄露些许
那硕大黑龙更是残酷无情,从外阴一直顶到肺隔膜的全力来回,足有500余次
为主节拍疯狂伴奏的硕大豪乳随着无情的打桩上下翻飞,身下更是情不自禁的喷涌出磅礴爱液
直到那怒气黑龙终于筋疲力尽,我也顺着那软下的巨屌,滑落到他脚前
只是滑落时保持的角度刚刚好,以至于他刚好看不清我的表情
因高潮余韵而产生的浑身颤动早已无法抑制,扭曲成阿黑颜的面庞却被我极力扭曲回正常;换作普通女人,在如此强烈的打击下,只能落得昏迷晕厥的下场
我强忍着喉中的齁叫,在他身前缓缓站起:
“齁哦~凡人啊,请你携带着这个化身,她将无时不刻的为你提供指引,直到你的罪孽被彻底净化~”
星期二 晴 9:00
万幸的是,我那近似离谱的身份没有被识破
首领在巨龙疲软下来后,并没有选择将我分享给他的下人,而是绅士般的牵着我的手,将我那沉浸在快感余韵的身体拉到皮卡上坐定
也很是侥幸,他们并不是准备着出去打仗,而是刚打完回来,哪怕是再次出击,也得几个月以后
我跟随着那帮私人武装部队,回到了他们的基地;而我身为“神迹”,理所应当的生活在首领身边
说是基地,其实也不过是一片高楼废墟而已,所幸损毁程度不算恶劣,在地下更是挖有防空洞;除了指挥官与其家属能住进防空洞里,再往里面多放些武器和弹药,其他人基本都生活在地面上
而那防空洞很是简陋,不过是横截面为正方形的串连通道而已;通道的高与宽只有约3米,布局交错复杂,光线更是仅能靠那间隔放置于地上的提灯
而居住的位置更是简单,作为桌椅不过是一个个未装武器的弹药箱,床铺更是只有一张单纯铺放于地面上的床垫
所幸那帮人竟然还有用于网络通讯的电子设备,似乎是用什么“月链”链接到国际网络的,因为价格相当便宜,也就被首领大规模推广开来
言归正传
首领似乎很听我的话,他的一边小腿早已在小时候就被敌人的炮弹给炸断,即使日后成了独占一方的军阀,也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将这片土地给和平统一,让他那广大的非洲同胞们不再受战火的困扰;只不过...我也不好点破他什么
不知是手术所致,还是原本就天生如此,在非洲无论待了多久,皮肤都永远保持着伴随细微嫩粉的细嫩白皙
白天,他便沉浸在训练军队的日常中,而我则在防空洞里面,于网路上翻看我自己昔日的影像
只有到了晚上,他才被允许接触我的身体,被我净化那硕大的罪孽
.......
"齁哦哦哦哦哦哦~
"哦呜~凡人~听好了~哦齁~只有在我发出这类奇怪声音的时候~偶哦~才意味着哦齁~你的罪孽在被顺利净化~啊哈~哦哼~
“但你的净化过程~恩齁~不能过于着急~唔哦~要按我的计划来齁哦哦哦哦哦~”
今晚亦如往日,我正被首领压在床垫上狠狠打桩,不需要在意任何羞耻
只是这样的生活似乎些许乏味
直到有一天,我在网路上凑巧浏览到关于电诈人员内部惩罚的相关视频:被要挟着全裸办公,或是当众接受圣水洗礼
“哦~花样不错嘛~”
毕竟在网路上的健康安全区里,如果有黄色内容能突破重重限制到达此处,就证明.......
就证明——实际情况比预想的更好!
没有什么好优柔寡断的了!再不去送屄,以后要是电诈没了该怎么办!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没等晚上的黑人回来,便不由自主的手脚互相配合,将媚熟阴肉狠狠的扣挖起来
星期一 晴 14:35
可是那计划很是难办
对接地点是最容易解决的,目前的问题只有两个:1 怎么从非洲离开 2 我没有身份,没有被勒索的价值
直到我在某天的“抖阳”上刷着电诈相关的激情宣传时,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王真真
她不是被判了无期吗.......怎么.......
不对,总得尝试一下;我登录一个先前未实名的邮箱,向她以前的邮箱里发送了关于电诈工作咨询的相关问题,第二天白天就立即收到了回复
而回复内容,也仅仅是简简单单的热情邀请而已,说工资多么多么高,说待遇多么多么好,说内容多么多么的轻松
可以的,好戏开始了
因为有“熟人”“照顾”,身份这方面是最容易应付的
我直接把先前那“何芳”的所有身份信息发给她,并附带几张我自己现在样貌的裸照,下面则附上这样一段文字:
我是何芳的亲戚,在国外亏本之后,一不小心在国内的身份证也过期了,现在没办法回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到你们那儿工作一段时间,再通过边境偷渡回国
再与她商量好对接地点后,我得想办法哄骗那黑人首领
星期二 晴 3:00
”齁哦哦~你肏完后~不对不对~今晚过后~你的罪孽就被我净化的差不多了~哦齁~哦齁~不过~作为神明的化身~还有最后一项任务~哦,哦!!!~要托付于你~......“
.......
黑人首领很是不舍,但毕竟是神明的化身,也不好多计较什么
在我连哄带骗的语言欺骗之后,我被他们的手下当成货物,从海上邮寄到东南亚的某个港口,再从港口转运到王真真指定的对接地点
说是货物,暂时安排的地方也很是宽敞,长方形的木箱完全可以用来装双开门的冰箱
只是.......
只是到时候万一真到地点的话,就是完全的未知数了
星期二 晴 20:30
不出我所料,当那木箱被撬开、长期未适应光线的眼睛在完全无法辨认事物的情况下,就被别人用迷药给直接迷晕
.........
周边是相当整洁的公共厕所,灯光昏暗,并没有什么飞虫野蝇或者异色污垢;每个蹲位之间完全没有被隔板隔开,厕所的前后两边各有十多个还算干净的蹲便器
我的双手被用手铐绑在一个蹲便器后的竖直水管上,喉咙与两穴内留有些许白浊,涎挂在体外
肥硕巨乳被碾握到发红肿胀,下体也因多次的睡奸抽插而红肿疼痛
但在脖子上似乎有着些许异样,似戴着一个三指宽的金属项圈
“oi,你听说了吗,王姐弄回来一个超级色的女人,脸很漂亮,胸大屁股大,就暂时被关在这个厕所里”
“怎么有人一来就被关厕所的,不是应该像我们这样,先拍威胁视频吗”
“王姐说她另有安排,不需要我们操心”
.......
门外的聊天声逐渐清晰起来,直到几个同样戴着项圈的男人走进厕所,将我团团围住
“oi,女人,长得这么骚,怎么把自己整到这儿来”
他们并没有触碰我,亦没有试图将我的脸抬起;我也不想回复他们,听他们的语气,似乎只是这里的普通“员工”而已,并不是管事的,对于我被拐进一事。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戏谑问询
直到那门外传来了逐渐接近的高跟鞋声:“你们,尿完后就给我立即回到工位上,这个女人我自有安排”
那名女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王姐——王真真
厕所的门框处,是一位带着项圈、身穿半透明碎花裙的短发女子,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身材苗条,曲线十分优美,胸部却只有堪堪C罩杯,臀部也不算大;不过那声音和面庞,倒是流露出些许苍老,远不及直播时开了变声器和美颜时的效果
不知道为何,那帮男人竟没有尿到我的身上,而是非常听话的散开到其他位置
等男人们尿完后,站在门框处的王真真才将位置让出,斜站于一侧,等待着男人们接连走出
......
"啊~”
径直走到我面前的王真真没有一丝犹豫,单腿抬起,直接用那透明细跟高跟鞋狠狠的踩向我的硕大肥乳,鞋跟深深扎进我那膨胀乳晕
她双手抱在胸下,冷淡的说道:“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来到这里,唯一能够解救你的,就只有那何芳,或者是你的其他朋友,将你从这里用金钱赎走;你被分到我的小组,只要你还在这里一天,就得按时按量的完成先前指定的业务指标,否则等待着你的,只有无尽的羞辱与惩罚
”不过,像你这么身材好,又行为放荡的人,很是少见,尤其是,竟然还会傻到自投罗网,来到我们这里~
“算了,其他的话语,等到之后再说“
噫~电诈团伙的起手套路我还是会点的,只不过~不知道里面还能藏着什么宝藏呢~
先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吧,我可得好好的享受这~工作经历~
她那踩住巨乳的高跟放下后,随即狠狠的向我那红肿阴蒂踢了一脚;连带着发出的齁叫声,令她略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只见她单手拉起裙角后,从身后探向菊穴,从中缓缓拉出一条金属链,语气参杂这些许娇喘的说道:“嗯~真是不容易呢~为了让把你安排到我的身边~我可没少遭罪~”
随着锁链末端从菊穴滑落,一小串钥匙和一个小锁也随之滑落出来,引得真真的身体不由得发出一阵微颤
“乖~来,姐姐帮你把脖子系上~”
真真将那锁链围紧在我的脖子上,用小锁将锁链末端与链身锁在一起;再用另一片钥匙,将我手腕上的手铐打开
“你好像~手臂有点问题呢,我摸着,不知为何,格外的柔软~
”嗯哼~也罢也罢,我等下就不给你带手铐了,你等会儿,爬在我后面,就行~“
真真一只手拿着手铐,一只手牵住锁链,将我从厕所里慢慢牵引出来;
双臂失去大部分强度之后,已经好久没能正常爬行了,就是那种,“将头抬到眼睛能直视前方,肘关节与膝关节交互着地,上背低伏,让肿胀乳晕时刻在地面摩擦;臀部高翘,最低高度起码超过头顶;臀部随着膝盖前后着地而左右晃动,摆动幅度最低要达到肩膀宽度”的,“正常爬行”
但那过于纤细的腰肢在长时间的肏弄后,不知为何内劲十足,除了近乎整个上乳房都拖行在地面之外,身体其他部位的姿势竟十分标准
真真望向我那骚魅低贱的姿势,戏谑的嘲笑道:“哟~,你这爬行的姿势可真是贱呐,比我爬起来的样子还贱~倒是与你那朋友何芳,爬行的样子比较像呢~”
.......
被牵出厕所后,周围似是常规写字楼里的走道,大部分房门都是锁着的,少部分敞开的房门内,因视角原因也看不清太多布置,似乎依旧是常规的办公室分桌
只是那在斜角位置牵住我纤细鹅颈的真真,服饰与身体都有着些许异样
那半透明碎花裙从正面看,确实与常规样式的夏日吊带裙没什么两样,将乳沟与腋窝旁的乳肉完整的展示在外面,下身则仅仅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而从后看,真真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一直暴露到尾椎位置,仅有肩胛下的一条横向细线勉强固定上身;身后的裙摆更是从中一分为二,仅靠上下两端的蝴蝶结绑在一起,即使不用掀开裙摆,也能直接轻微拂开那聊胜于无的遮挡,从身后直捣黄龙
白皙皮肤的表面很是惨淡,覆满了无数的鞭痕红肿,在臀部更是刻上了无数的紫青牙印
(开宿舍门的锁)
“好了,我们到了,进去吧”
似乎是到了她居住的地方,里面散漫糅杂着各种臭味,内部布置与先前的“衡火”中学宿舍并没有什么区别:宿舍的尽头没有窗户,门旁边两个约2米高的多层展示柜,能放置衣物和其他物品;四个铁架双层床上,还间隔熟睡着几个戴着项圈、仅穿内裤的男人;除了展示柜与床上的凌乱物品,和地上散乱摆放的鞋子,整个房间竟没有任何电子仪器和电源插口,唯一还在通电的,就只有悬挂于宿舍正中心上方的LED灯
似是一人被开门声吵醒,看到我那丰乳肥臀的淫熟媚肉被他那尊称为真姐的领导牵到手上,不由得鸡鸡向上起来
”真姐,有新成员来了啊,不过她好像,还没接受入职仪式啊,怎么就这么听话了?“
”呵呵,不要在那儿得意,这可是真姐我的人,还轮不到被你碰的时候“
王真真也是那千年的老狐狸,自从无数次调戏陷害”我“之后,思维方式似乎更加诡异,就连对话方式都精干了不少;只可惜我来到这里,不仅是为了自己享受,还要好好的........想尽办法折磨回去
将我用小锁将锁链的另外一段与床脚锁在一起后,便开始翻找着似乎是为了洗漱用的物品
一张塑料小卡,一个水桶,几条毛巾,漱口杯,牙刷,牙膏,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一点洗衣粉
衣架(?),大片的创可贴(?),大针管(?),马桶刷(?),两个卫生棉(?),两个肛塞(?),两个金属尿道塞(?),一段红绳(?)
“我的衣服又被你们放哪儿去了,又被谁拿去撸管了?”
真真在自己的那堆衣物间略显急躁的翻找着,似乎早已预料,但又无可奈何,于是转过身去,双手叉腰,愤恨的对着那帮还在熟睡的男人们吼道
”要不是XX副经理规定了,我们几个组长不能对自己的衣物提出要求,等我当上副经理,哼,你们休想动我的东西!“
其中一人似乎被那女魔头的声音给惊醒,咂吧几下嘴后,悠然的说道
“王大组长,除了副经理拿走的还没换回来,剩下的,都在我的裤兜里,你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对了,王大组长,我这个月的业绩已经超过你了,顺利的话,等我下下个月当上组长,想怎么揍你就怎么揍你”
真真的脸色逐渐阴沉,但又流露出一丝悲伤
寄人篱下,就要遵守别人的规矩,甚至是这堪比“衡火”中学配置的电诈团队里
真真走到他的身前,俯下身去,正想用手脱下他的内裤时,还未接触裤腰带的手指却被那人轻轻推开
“王大组长,副经理的规矩,你忘了吗,要是一不小心走漏风声...嘿嘿,可就有你享受的了~”
“闭嘴!我这不还没脱下来吗!”
真真那僵硬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在那邪恶语气的提醒下,真真将双手收回,上身继续向下俯,用牙齿将内裤胡乱的往下扯;各种样式的情趣内衣,顷刻间从那膨胀的裤裆中蹦了出来,跟随那男子胯下的乌黑阴茎一起拍打到王真真的脸上
王真真气愤的将那堆内衣抱起后,丢进了早已堆放各种洗漱用品的水桶里
将锁住床脚的一端解开后,我便被她牵引着,一直爬到那洗澡的地方
.......
所谓洗澡的地方,不过是一个左右两面都间隔安装有花洒的宽敞房间而已,花洒间并没有设置隔断;洗澡房的尽头,有三个未被打开的房间门,都设有电子锁;在洗澡房的门外走道附近,摆放着几个挂衣服用的活动支架
”欸,不是这里,再往里面走“真真提醒我
本以为随便找个花洒位置洗澡就行,实际情况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直到王真真牵引我,将我拉到电子门旁边,用那张塑料卡往其中一个电子锁上”哔“了一声
“确认,王真真,消耗,一,剩余,零”
电子锁即刻传来奇怪的合成语音
王真真向我那肥腻肉臀踢了一脚:“进去吧,最多一小时就得出来,时间有限,快点”
.......
我跪坐在一角,观察她清洗衣物的姿势,欣赏她脱下衣服后的残缺躯体
不止是臀部,胸上先前遮住的地方也留有多个紫青牙印,两个乳头更是直接从根部削去,仅留下那略微膨胀的咖啡色乳晕;腹部的大部分面积,更是残留着一片片还未痊愈的青黄血瘀
将衣物快速的清洗完后,她并没有打算帮我洗浴,反倒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
“嗯~啊~搞什么嘛~说什么~一小时,你都~偶哦~让我吸了多久了~”
“啊~没事~先~偶哦~好久没有遇到这么精致的女人了~“
在那被独立隔开的洗澡间里,我正在那坚硬地板上激情的69式百合着
下体被吸食的快感很是刺激,尤其是那肿胀似男童肉芽的巨大阴蒂,一直被她似大马拉小车那般猛嗦
大约10平米的独立洗澡间里,除了一个挂在墙上的花洒,和一个单独设置的地漏口之外,便再没有更多额外的布置
硬要说多了点什么,就只有安装在墙上1米左右高度、等距排列分布的三个相机镜头
正当我们在激情69时,三个摄像头早已齐刷刷的对向我们
被视奸了
准确的来说,是自愿拍摄全裸露出的视频
”王真真~这三个摄像头~好像在看着我们欸~“
”没事~嗯~能来这里洗澡~反倒是特权~除了要被全程拍摄之外~齁哦哦哦~但是在这扇门以外的位置洗~身子就暂时属于~其他男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关于洗澡方面的规矩:不允许在洗澡房以外的任何区域、做出洗澡的相关行为,哪怕是打水到别的任何地方洗都不行;女人只要在洗澡房的公共区域部分,其嘴部和肛门也一同获得公共属性,每个在洗澡房里的男人,最多能免费在其体内抽插并射精一次
........
女人间充满暧昧的69互舔,又转为正面缠腿的互磨豆腐
甜涎相舐,阴扉细磨,鸯鸯合鸣
“啊~嗯~不好意思~我太贪玩了~
”你应该~还有力气吧~帮我个忙~衣架~对~拿一个给我“
因多次高潮而瘫软在地的真真并没有急着清洗,反倒要我将桶里的衣架拿一个给她
”先把花洒打开吧...等下要听我指挥...“
将花洒的水龙头打开后,那略带冰冷的分散水流,均匀的流淌到我们的淫熟身躯上,逐渐撩起我们体内还未平息的饥渴爱欲
她那原本略显风韵的熟媚面庞随流水逝去,仅留下一脸破败:黑眼圈深深印刻在下眼皮,脸颊左右遗留着无数的划痕线条
躺在地上,水流缓缓流经她那遭受过多次剃毛与残暴滥交的灰黑下阴,跟随那撑开自己阴肉的冰冷金属衣架,缓缓流经宫颈表面
痴呆发愣的眼神中带有些许悲伤,却又硬挤出些许欢颜
”啊!“
伴随着痛苦万分的一声惊叫,插入下体的衣架瞬间往前突进一大截
那被双手握住的金属衣架,似是控制器一般,精准控制着王真真脸上的喜怒哀乐,直到貌似牢牢的勾稳什么东西之后,紧绷的憔悴面容才终于放松下来
”帮我按住肚子.....再帮我.......把衣架拔出来...用力一扯就行 ........“
衣架堕胎
........
在这之前,我完全看不出她怀有身孕,只觉得是她老了,才不得已的小腹微隆
我用一只脚压住她的腹部,另一只伸进衣架间的空隙
”谢谢你...拉的时候...不要提醒我......
......
——啊!!!!!!——“
混合着流淌不尽的鲜血,一团带血红肉拖着长长血丝,随衣架的猛烈牵引被带出体外
.......
”以前......都是我.......独自一人......操作的.......你再.......帮我洗洗吧.......用手就行.......“
我将挂在墙上的花洒取下,将几乎整个小臂没入后,在里面有规律的来回旋转,用花洒对着阴肉与小臂间的空隙缓缓冲刷
阴道早已因多次滥交而变得格外松弛,子宫表面也因先前的血肉分离而变得格外滑腻
再次感受到亲骨肉离身而去的真真早已双目呆滞,除了眼角的一缕清泪,只有那如生命解脱般的呆滞
........
“差不多了......手臂抽出来吧.....帮我把水挤出来.......再帮我贴上.......”
........
真真虚弱的从地上坐起,将还未关闭的花洒放进水桶,等待着水桶的水位逐渐升高
“这里的女人,只要不是董事会和刑罚人员,都不被允许在上班期间上厕所,哪怕是用杯子接住之后,自己再吃进去也不行
来,帮我...灌肠,你应该会吧”
她将身子艰难的挪动到地漏口附近,随即调整成跪趴的姿势,上半身紧紧贴附在地上,像极了土下座
......
花洒并没有被我关上,从水桶边缘持续不断的满溢出水流,以至于我早已忘却究竟灌进去了多少
她那刚堕胎后的身体也很是迟钝,被我灌入后,就连身体的颤动都没有;她也没有让我停止,我也不清楚是否达到了她的预设;由于是背对着跪趴下的,面容是否痛苦我更是无法判断
......
“呕——”
真真的上下口在忍耐到极限后再也无法自持,更是从嘴里将大肠内的污物顷刻间呕吐出来
“抱歉.......真真.......我不是故意的.........”
我竟难得的对那个女魔头产生羞愧
“没事......你让我想起了....... 你的那个何芳朋友........不过如今.......我貌似还远不及她坚强.......
每次都.......灌到我忍不住吐出来.......就行......灌完三次后.......就用那马桶刷.......帮我刷一次......."
我用双脚夹住马桶刷,在她的肛门内轻轻搓洗;她的大肠早已在搓洗中脱出,和阴肉一样柔软
........
直到她口里呕吐出的是清水之后,我才想起来提醒她洗澡的相关事情
.......说是一起洗澡,但更像是两个渐冻症患者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互摸身体,
两人勉强将身体搓洗好后,我便将她那贴于阴户的大片创可贴掀去,随即互相佩戴上金属尿道塞、卫生棉、肛塞
“洗好了哦,我们走吧~”我微笑着对她说,仿佛我们之间的无尽怨恨在此刻间彻底消除
说实话,我有点不想惩罚她了,她在这里受尽折磨,反倒更令我欣喜;要是她哪天被虐死在这里,那更是令我欣慰
当我正试图将门打开时,她站起身来,双臂张开
“亲爱的......帮我.......”
她从后背环抱住我,手里正攒着那捆从宿舍带出来的红绳
“明天.......才是我们上班的时候.......到时候...再...再说.......龟甲缚...你会吧.......绑住我........再...锁链...圈住我...你穿我的衣服...和高跟........把我牵出去........”
.......还是照办吧,万一是她的临时演戏呢
“那...你可要乖哦~,妹妹我的手臂,有点使不上劲,可能,会绑的很松”此情此景,我早已不知用什么方式才能勉强骗过她,手术也好,改造也罢,万一真的让她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不知她会以何种眼神看待我
“没事...无论妹妹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她松开怀抱住我腰间的手臂之后,似母狗求换一般躺在地上;双眼迷离,小嘴微张,舌头吐露;手臂折叠贴在身体两侧,双手半握靠在胸上;双腿呈M字型打开,不时的晃动臀部;下体的春潮早已将那卫生棉彻底打湿,残血混合着爱液,在胯下扩散出一片淡红水迹
虽然自缚的技艺早已了然于心,但对别人施以绳缚,我还是较为生疏
所幸王真真很是配合,帮她将内衣挂在门外晾晒后,我便牵着她往宿舍方向走去
似是刚堕胎产生的虚脱感还未散去,我还没走几步,她便不由自主的大口娇喘起来;不过是几十米的路程,在两人的感受里,似是走了十几分钟,直到我替她将钥匙插进宿舍门的门锁里
算了算了,我不过是个新人,可不想还没”上班“就这么玩火
在她那半入昏厥的迷离眼神中,我与她再次进行了服饰交换
我跪坐在一旁,龟甲缚与魔鬼身材间的默契配合,令人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交配冲动;身体呈土下座,双手捧起那锁链的末端与钥匙串,等待她那瘫靠于墙面的脆弱身躯再次勉强恢复
“好妹妹......你这是.......真抱歉.......是姐姐我玩过火了........来........我带你进去........也该睡觉了........"
........
再次将宿舍门打开,里面的几位男子早已离去;在我与她互相配合着解开龟甲缚、将物品挨个放置好后,她将我的锁链解开,把我领到靠里的一架双层床的前面
上铺竟难得的设置了床帘,下铺貌似并没有睡人,反倒在木板上堆放着大量物件:化妆品、各种情趣玩具、鞭子镣铐、小刀拐棍.......
“啊...那都是...别人给我用的...没有他们的命令.......我只能碰化妆品......那个浴巾你拿两条放上去...今晚我不上班...明天...明天我会亲自辅导你...”
“那......
我指向那捆红绳的位置
”这个,是被允许的咯?“
她再次迟钝一会儿,说道:”那是我被允许给自己用的........还包括几个别的东西.......
”别多问了......先上去吧.......我们........你这段时间.......只能和我睡........."
........
柔弱熟媚的两名“可怜”女子再次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
她虽然身体虚弱,但意志力很是顽强;即使我一直压在她的身上,她也没要求与我互换位置
我也没有闲着,分岔软舌在慵懒纠缠时,不时的问了她方方面面关于电诈团队的制度与运营模式,她都在连带娇喘的语气中为我详细解读:
(作者:我不想将内容编的太少,又怕自己编的太像;里面的条文,甚至是整本黄书,请勿过度联想)
能被抓到这里来的人,一旦从被关押的人质,提拔成为替电诈团伙工作的组员,就仅有一条晋升路径—组员——组长——副经理——总经理
组员和组长——各种详细工作的主要操作者,关乎着电诈团队的主要宣传与运营;组内业绩最好的组员会被命令为组长,单个组长与多个组员一起,集中负责单一的特定项目,分别有
信息散布组——负责在各种聊天群或以私聊的形式,宣传电诈信息;考核标准为回复信息的人数,或者说是产生交流的人数;一旦产生交集,就会移交给下一个小组办理
通讯联络组——拿到回复信息后,再联络回去,或者说是爆破开盒;为了能够成功联络,合成语音、伪装成亲朋好友、假装是旅游宣传等路径五花八门;考核标准为运送组实际接收的人数
运送组——只执行董事会的命令,能被分配过来的,仅有头脑简单的肌肉男,极少数表现优异的能够破格晋升为刑罚人员;考核标准为抓捕的成功率,不过一旦抓捕失败,后果通常很严重
网络直播组——顾名思义,就是在网上直播宣传,但是信息交流等任务也必须由组内的成员处理;考核标准为当日总观看人数,与运送组实际接收的人数
除运送组的组长,其他组长一旦连续多月达成考核目标,就能晋升为副经理,负责协调管理功能俱全的电诈团队;副经理的考核目标为运送组实际接收的人数
副经理以此类推,可以晋升为总经理,简单来说就是管理多个电诈团队,考核目标与副经理相同;总经理无法安排或调配电诈团伙的人员结构,往下同理
组长可以对组员的生活与工作内容制定基本规矩,仅需副经理的口头批准即刻,以此类推;较为复杂的规矩,需要层层向上以书面形式审阅,仅董事会批准允许才能得以实施;生产资料与奖金等物资安排,均需要层层向上以书面形式审阅,仅董事会批准允许才能得以实施
董事会和刑罚人员是独立于电诈团队的存在
董事会——仅命令总经理与刑罚人员,是电诈团队的资金来源与管理主体,能随意更改电诈团队的考核标准与行为规范,能随意安排或调配电诈团伙的人员结构;简单来说,总经理在董事会眼里,也不过是牛马打工人,想怎么调教都行;而总经理无论如何都无法晋升到董事会
刑罚人员——园区内的巡逻、办公楼里的监察、人质的调教任务等,除了电诈成员间的互相刑罚,其他安保与刑罚任务统一由刑罚人员实行,仅接受董事会的命令
董事会对除了刑罚人员之外的电诈团队,做出了基本的规矩,就连总经理也无法申请更改,只能对下人再实行的更为残酷,下面则简单列出几条
1佩戴制式统一的金属电击项圈,负责定位和即时惩罚,充电更换与施行电击仅由刑罚人员负责;电诈团队的人员在进入工作区域后,会被“暂时取下”项圈,除排泄排遗与董事会的命令,不得再次离开工作区域
2除运送组,其他小组的组员与组长,每天的工时不得低于12小时
3女性不得在工作期间去厕所排泄排遗,不允许在工作区域内排泄排遗;男性不得去厕所超过1次,允许在工作区域内排泄排遗,但排泄物得自己或命令下人处理
4每天宿舍门前会有一次统一的食物派送,绝大多数都是单纯的油泡饭与腐烂蔬果
5洗澡制度,上文有说;此外,女性每周仅有一次单间洗澡的机会,不得累计到下周
.......
可以说下班之后,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吃饭和睡觉了,最多再洗澡上厕所洗衣服,放假?仅能董事会批准允许,否则全年无休
好了制度说了那么多,再简单说说被关押进来的人质会被怎么安排吧
主要分两个维度,有钱没钱,有学历没学历
因为身份早已被完全爆破了,在刑罚下的痛苦哀嚎不过是痛苦的催化剂,无法改编任何的命运安排
没钱没学历的,一旦无法被划到运送组,只有死路一条
有钱没学历的,狠狠威胁就行,只要在多次的刑罚后依旧留有一口气,赎金就能源源不断
没钱有学历的,仅考虑其忠心程度,若无法向电诈团伙归顺,则依旧只有死路一条
有钱有学历的,要么一直威胁,要么归顺后既主动威胁亲朋好友,又帮电诈团伙做事
至于王真真是怎么出狱后又进了电诈团伙的,又是另一个漫长的故事:
一开始确实是无期徒刑,但因为国内的部分舆论,不得不将她移交到国外关押
只是那国外监狱的监狱长,很是欣赏王真真的美色;与其说是欣赏,不如说是能轻易的在监狱里开后宫,因为那监狱所关押的全都是无期徒刑的犯人;只要里面不死人,年末的报告打的漂亮,领导就连视察工作都不想做;那视察领导,只要装模做样的在监狱走道内走一小段,再顺带拍几张照片,之后再被安排着进行游山玩水,“满女全席”;至于“不小心”被视察领导发现在里面开后宫,也不过是几包红包就能解决
而与其说是欣赏美色,不如说是欣赏亚洲女性那无与伦比的尊严底线;无论对她怎么玩弄,玩法有多么血腥,只要在她的面前提起她父母的名字,她便会再次放弃抵抗,接受那无谓的未来
但监狱长更喜欢金发洋马,她这种完全不经肏的女性根本无法好好满足典狱长
在多次的残暴玩虐后,王真真的面容愈加衰老,下面两洞也逐渐变得松弛;刚来的几次,还能将她带出监狱,在私人泳池旁边与她激烈拥吻;再然后,不仅完全出不了监狱的栅栏门,迎接的,也仅有那监狱长无尽的殴打暴揍
如果命运没有偏差,迎接王真真的仅有被打死在监狱里,再变成报告上那框莫名其妙的“刑满释放”
然而开后宫一事,还是被他的老婆发现了
毕竟监狱是那男人管的,但监狱是那女人造的
官商合一,自古以来便是悠久传承的优秀非物质文化遗产
女人通过人际关系,将他老公从管理者变成“被管理者”;而王真真因为与她老公有染,未与国内产生任何沟通,就将她当场释放
当场释放?听起来确实是好事,除了像路边一条、带着浑身的伤痕、赤身裸体的从监狱后门丢出来
没有任何身份和钱财,基本都只能如路边一条那般,惨死街头;稍微有点姿色,也不过是勉强沦为当地的暗娼,永无天日
可惜命运弄人,一个电诈团伙的董事会成员,在强奸她的时候,听出了她口中流畅的中文
再然后,就一步步走到了网络直播组组长的位置
多年的监狱凌辱,与电诈成员间的残忍对待,早已让王真真产生了相当强烈的雌堕欲望;准确的来说,是对男性领导全然接受的顺从
只可惜,还有一股力量,将王真真与她那雌堕欲望的谷底勉强隔开——对于女女之间主奴关系的渴望
如果不是那个漏洞百出的公然露出调教,那低贱卑微的“何芳”永远只能做她手里的一条狗;可多年的非人生活让她开始逐渐理解,先前被她残忍欺骗的“何芳”,是为何能自愿被她牢牢掌控
迫不得已,但又无法摆脱;之前的“何芳”是这样,现在的王真真也是这样
也许是王真真此生只见过“何芳”这一个女M,但无论如何,她开始把自己想象成“何芳”,渴望那可有可无的温柔
王真真只调教过“何芳”,也正因此,当她变成了“何芳”后,反而幻想着能被别的女性调教,从而过上“何芳”的生活:无比卑微,但又只需要忠诚顺从;而非那种被男人踩在脚下,随时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飘忽不定
再然后,畸形扭曲的幻想将王真真的心灵狠狠击碎,她开始在下班后,主动联系愿意调教她的女性
当王真真在邮箱中联系到我时,自然是欣喜若狂,但无论王真真怎么向董事会请求,他们都不想好好成全王真真的那份心意——直到她在那场被董事会安排的无尽轮奸暴揍中活了下来
至此,命运再次将我们串连到一起
无可奈何,但又似有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