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冒险者
江小夕是个会一点魔法的人类女孩,家里只有妹妹江小月与她相依为命。她们生活在魔法世界里一座寻常的人类城镇,日子简单却安稳。
别看江小夕是个娇俏的幼小萝莉,她早已是一名冒险者(纵使魔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她仍每天准时到公会接取些寻常任务:或是帮工人们搬货,或是清理河道淤塞,靠着这些不起眼的活儿,勉强撑起姐妹俩的生计。
而妹妹江小月虽然不会魔法,却有着一手好厨艺。每当姐姐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家,她总能端出热气腾腾的美食,变着法子逗姐姐展露笑颜。
姐妹俩相互扶持,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有一天……
江小夕一边嚼着妹妹亲手做的鸡蛋卷,一边蹦蹦跳跳地走进公会,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挑选任务,公会管理员却面色凝重地叫住了她。
“江小夕,你被除名冒险者了。”
“啊?”江小夕满脸震惊地望着管理员,手里的鸡蛋卷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为什么呀?”
管理员打量着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瘦弱萝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镇长刚提高了冒险者准入等级,D级以下的冒险者不再录用。”
说白了,就是养不起低等级的冒险者了。
“那……那我要是升级呢?”江小夕急忙追问,眼里满是急切。冒险者身份是她和妹妹小月唯一的经济来源,她绝不能失去它。
“升级也可以。”管理员点头,“但升级没那么容易,你得完成一项D级委托,我才能帮你晋升。”
“可以的!可以的!”江小夕连忙应声,生怕错过这仅有的机会。
管理员见状,带着她走到任务栏前,指尖落在一则D级委托上:“就这个吧。幽影之森最近有蛇妖出没,你去探查下消息真伪,不算难吧?”
其实管理员也对这个小萝莉动了恻隐之心。他很清楚冒险者身份对于眼前的小女孩意味着什么,可江小夕的魔力实在低的可怜,便特意选了个最轻松的任务,算是给她留了条退路。
“这……这么简单吗?”江小夕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前听其他的冒险者说过,D级冒险者的委托一般都是打魔物之类的。其实她也对晋级这件事没有什么底气,想着试一试,不行就算了。但是此刻见委托只是打探消息,瞬间明白了管理员的好意。
“谢谢管理员大叔!”小萝莉郑重地鞠了一躬,小脸上满是感激。
“好了好了,等任务完成再谢我也不迟。”管理员看着这个开心不易的小萝莉,心里不禁有些感概。
其实公会里有这么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
“那我出发啦!”江小夕蹦跳着离开了公会,心头满是雀跃。
只要完成这趟任务,不仅能保住冒险者身份,还能晋升D级!到时候,一定要带小月去镇里最好的饭馆,大吃特吃,好好庆祝一顿!
她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未来,却丝毫没察觉,这趟看似简单的探查任务,即将彻底改写她的人生轨迹……
幽影之森的午后,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潮湿的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落叶和不知名野花的混合气味,偶尔有几声嘶哑的乌鸦鸣声,更衬得这片森林幽静得有些过分。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正蹦蹦跳跳地走在林间小径上。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梳着可爱的双马尾,身上穿着简陋的魔法斗篷,手里还提着一柄与她身高极不相称的魔杖。正是江小夕。
此时的江小夕还沉浸在即将升到D级冒险者的欢喜当中。
就在这时,前方的路径上,几条墨绿泛金的巨大蛇尾无声无息地从灌木丛中滑出,像最致命的捕兽夹,悄然合围。空气中的腥甜味瞬间浓郁了数倍。
“呀!”
江小夕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她惊叫一声,停下脚步。但已经晚了。
一条粗壮得惊人的蛇尾闪电般卷住了她的腰肢,巨大的力量让她手中的魔杖脱手飞出,整个人被猛地提到了半空中。另外几条蛇尾则迅速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放…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东西!”江小夕吓得小脸煞白,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随着一阵鳞片摩擦的沙沙声,几个半人半蛇的生物从林中现身。她们的上半身是人类女性的形态,个个拥有着夸张的丰满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但下半身却是粗壮的蛇躯。
为首的那个蛇人,鳞片是墨绿泛金的颜色,一头墨绿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高傲与冷漠。她正是蛇人部落的女王,娜娜。
娜娜用她那巨大的蛇尾尖端,轻轻挑起江小夕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惊恐的小脸。
“人类的幼崽?看起来太瘦弱了……不过,是雄性吗?”
娜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她微微歪头,似乎在判断这个猎物的性别。
另一个有着雪白短发和苍白蛇躯的祭祀奥菲莉娅也凑了过来,她好奇地戳了戳江小夕的胸口。
“女王,好像……是平的。应该是雄性吧?”
奥菲莉娅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
是么?
娜娜看着被卷在蛇尾里的幼小萝莉。抬头思索了一会。
她显然被奥菲莉娅的“判断”说服了。毕竟部落里全是雌性,她们对于人类雄性的认知相当匮乏。
“嗯……虽然瘦小了点,但总比没有好。正好,今年的繁衍期快到了。”
娜娜冷漠地宣布着江小夕的命运,“带回去。”
几名蛇人战士拖拽着不断哭喊挣扎的江小夕,迅速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冰冷、紧绷的触感是江小夕此刻唯一的感受。
那条墨绿泛金的蛇尾像一条钢铁锁链,死死地缠在她的腰上,巨大的力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瘦小的身躯被悬在半空,随着蛇人们的前行而剧烈晃动,四周的景物飞速倒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绿影。
粗糙的鳞片摩擦着江小夕腰间的裸露在魔法斗篷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拼命挣扎,手脚徒劳地在空中乱蹬,口中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我不是什么雄性……我是女孩子啊!”
江小夕浑身颤抖,显然是被这群突然冒出来的蛇妖吓得。
虽然早已做好了要和蛇妖大战一场的准备,但是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任何魔物战斗,丝毫没有战斗经验的她,一下子就完败了。
江小夕的哭喊和哀求在这些庞然大物听来,不过是猎物无力的悲鸣。她们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用听不懂的蛇语交谈着,沙哑的嘶嘶声在林间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女王娜娜滑行在队伍的最前方,她那高傲的背影和有力的蛇躯充满了压迫感。偶尔,她会回头看那个哭喊的小萝莉一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审视货物的冷漠。
“女王,这个人类幼崽一直在哭,好吵啊。”
一个蛇人战士抱怨道。
走在娜娜身边的祭祀奥菲莉娅闻言,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满脸泪痕的江小夕。她那苍白的蛇尾一甩,凑到江小夕面前,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软乎乎的脸蛋。
“别哭了,能为我们部落的繁衍做出贡献,是你的荣幸。”
奥菲莉娅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等到了圣巢,女王大人会第一个享用你的,到时候你就不会哭了。”
奥菲利娅的话语让江小夕瞬间遍体生寒,虽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享用”是指哪种享用,但总之落入她们的手里,绝非不是什么好事。家里还有妹妹等着她呢,她绝对不能束手就擒!
想到这,江小夕挣扎得更厉害了,但缠绕着的蛇尾也随之收得更紧,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当周围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时,蛇人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来到了一处被巨大藤蔓和苔藓覆盖的陡峭山壁前。娜娜停下脚步,用蛇尾轻轻敲击了一下山壁上的某块岩石。
“轰隆隆——”
伴随着沉重的闷响,山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夹杂着硫磺味的湿热蒸汽从洞内喷涌而出,扑面而来。
到家了……
娜娜看着洞口,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燥热和期待。
又到了这个时期了。
蛇人族每年都有繁衍期,每到这时,族中蛇姬们便会被难以抑制的燥热席卷,心底涌起灼人的饥渴,那是刻在血脉里的繁衍本能。
可这群蛇人里没有一只雄性,这让蛇姬们犯了愁。每当发情期到来之际,她们只能互相拥抱着,缠绕着蛇尾,来解决彼此之间的性欲。但这种方法只是杯水车薪,每到蛇躯燥热,性欲高涨的时刻,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看着乳白色的蛇卵一颗颗从蛇腹底端的穴口排出,最后白白浪费掉。
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族群早在远古便背负着沉重诅咒,终生被禁锢在幽影之森的结界内,半步不得逾越。而幽影之森林木郁密、瘴气弥漫,本就是人迹罕至的绝境,如今想要遇见个能延续族群的外来者,更是难如登天。
不过好在今天巡逻的过程中捡到一只人类幼崽,就是不知道人类与蛇人之间可不可以繁衍。
娜娜看着怀里还在哭着不停抽泣的小萝莉,心里不断思索着。
算了,管他呢,反正到时候不能用就吃了,一样的。
就这样想着,娜娜把早已闹腾的没有力气的小萝莉扔给了几个蛇姬战士。
“洗干净,然后送过来。”只留下这一句,便离开了
抓住江小夕的蛇人战士毫不犹豫地将她拖进了这个未知的洞穴。
洞内的墙壁湿滑无比,到处都生长着会发出幽幽荧光的地衣。随着不断深入,空气变得越来越炎热潮湿,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水流声。
江小夕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中。这里仿佛一个天然的温泉浴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正冒着滚滚热气。
水池边上散落着一些半透明的白色蛇卵。而江小夕,则被粗暴地扔在了冰冷潮湿的岩石地面上,那条缠绕许久的蛇尾终于松开了。
刚获得自由,江小夕就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但很快就撞上了一堵柔软而冰凉的“墙壁”——是奥菲莉娅的蛇尾,她不知何时已经盘绕在江小夕身后,堵住了退路。
奥菲莉娅歪着头,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求知欲,视线毫不避讳地扫向江小夕的下半身。
“还从来没见过人类雄性的性器呢,那就让我们来检查一下吧~”
奥菲莉娅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兴奋的笑容,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差事。
她那双纯净的蓝色竖瞳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让江小夕感到一阵恶寒。
不等江小夕做出任何反应,旁边两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蛇人战士便围了上来。
她们的蛇躯是深褐色的,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其中一个战士伸出布满薄茧的手,一把抓住了江小夕魔法斗篷的领口,稍一用力,“刺啦”一声,斗篷瞬间撕裂。
“不!不要碰我!放开我!”
江小夕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身体不住地向后缩。但很快就被奥菲利娅逮住。
她们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像在处理一只待宰的猎物。江小夕身上的衣物都被她们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下来,粗暴地扔在一边。就连身上最后那块贴身的小裤衩,也很快被扯下。
“呀~”
奥菲莉娅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她好奇地凑得更近了。
奥菲利娅盘绕的蛇尾收紧了一些,让江小夕无法逃脱,她上半身前倾,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垂到江小夕的脸上。视线毫不掩饰地在江小夕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了两腿之间。
被扒光身体,像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别人面前,江小夕羞愤欲绝,双腿下意识地并紧,想要遮住那片最私密的风景。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忽然,江小夕感觉到一个冰凉的、滑腻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大腿内侧,是奥菲莉娅的蛇尾尖。
“咦?好小啊……”
奥菲莉娅歪着脑袋,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这就是人类雄性的……那个东西吗?为什么藏起来了?而且……好像和我们听说的不太一样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似乎想亲自拨开小萝莉的双腿一探究竟。
书上画的明明是一根长长的东西才对啊?难道是这个幼崽还没发育好?还是说……他坏掉了?
祭祀大人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不着边际的猜想。但她就算想破脑袋,都没有意识到她们捡到的只是一个人类女孩。
“别……别碰!!”
江小夕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但根本就没有谁在乎江小夕口中的话语。
两个蛇人战士架起她光溜溜的身体,将她拖到了那个巨大的温泉池边。毫不留情地将她推进了水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江小夕的全身,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舒适,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沉浸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
江小夕手忙脚乱地在水中扑腾,四肢胡乱地挥舞。她不会游泳,在这几米深的水池里,对于她这样瘦小的身躯来说足以致命。
江小夕的脚尖在滑腻的池底徒劳地划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
“咕噜……咕噜……”
一连串气泡从江小夕的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冒出,温热的泉水立刻呛了进来,灌满了鼻腔和喉咙,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她感觉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对空气的渴望达到了极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只有几缕幽幽的荧光在晃动。
唔……快憋不过来了,这是要死了吗?
江小夕睁大了双眼,心里绝望又懊悔的想着。
早知道不来这一趟了,真的好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如果小月知道自己死了的话,一定很难过吧……
对不起,小月。姐姐真没用……
就在江小夕的意识即将沉入无边的黑暗时,一抹苍白的影子闪电般地刺入水中。江小夕只感觉到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缠上了自己赤裸的腰肢。
那触并不陌生,是蛇尾。
它猛地一收紧,巨大的力量将江小夕沉向池底的身体硬生生从水中拖拽了出来。
“哗啦——”
江小夕被整个提出了水面,像一条被捞上岸的濒死小鱼。新鲜的空气涌入她的肺部,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
江小夕趴在池边的岩石上,拼命地咳着,将呛入肺里的水和胃里的酸水一起吐了出来,狼狈不堪。
将江小夕卷上来的,正是奥菲莉娅那条苍白色的蛇尾。她依旧盘踞在池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看着江小夕不断咳嗽,狼狈的样子,奥菲利娅蓝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充满了更加浓厚的困惑和不解。
“真奇怪,人类怎么这么脆弱?”
奥菲莉娅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江小夕湿漉漉的后背,小萝莉因为她的触碰而惊恐地一颤。
“女王大人还没享用你呢,你可不能现在就坏掉了。”
她的蛇尾依旧缠在江小夕的腰上,将江小夕固定在池边,无法逃离。
另一个蛇人战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像是某种植物纤维制成的布。她蹲下身,开始在江小夕赤裸的身上胡乱擦拭起来,动作粗鲁,力道极大,将小萝莉娇嫩的皮肤擦得通红。
“好……好痛……”
江小夕皱紧眉头,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奥菲莉娅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小萝莉的双腿之间。
此刻江小夕趴在地上,浑身湿透,小巧的臀瓣和那道稚嫩的缝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眼前。
真的没有那根东西……而且这里……有一道缝?和我们一样?
祭祀大人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对于“雄性”的认知全部来自于部落里代代相传的古老图画和传说,那些东西可没告诉她,有的“雄性”下面长得和她们雌性一样。
苍白蛇尾猛地一用力,江小夕那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就被轻易地翻了过来,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躺在冰凉湿滑的岩石上。
江小夕四肢大张,刚刚经历溺水和惊吓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奥菲莉娅的蛇尾将小萝莉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将小萝莉的下体凑的更近了些。
湿热的空气中,奥菲莉娅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她那双纯净的蓝色竖瞳瞪得大大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江小夕双腿之间。
那里,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小巧的缝隙,顶端一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若隐若现。或许是出于极度的羞耻和恐惧,那娇嫩的嫩屄入口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真的和我们一样!
奥菲莉娅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除了尺寸小了很多,构造几乎没有区别!这怎么可能是雄性?难道……我们部落一直以来的认知都是错的?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强烈的探知欲驱使着她。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指尖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正准备拨开江小夕那紧闭的嫩屄,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有一个通往子宫的通道。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江小夕最敏感的肌肤时,一个沉闷的沙沙声从旁边的洞口传来。一个身材高大的深褐色蛇人战士滑行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祭祀大人,”
战士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响。
“女王大人问你们清洗干净了没,她有些……等不及了。”
这声催促让奥菲莉娅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战士,又低头看了看这具让她充满困惑和好奇的身体,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舍和遗憾。
“哦,好的,马上送过去。”
奥菲莉娅略带敷衍地回复道。
她看着江小夕早已浑身湿透、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像一团软糯面团般任人摆布的样子,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算了,”
“等女王大人享用完之后,我再好好探索你的身体吧。”
说完,她那条一直缠在江小夕腰间的苍白蛇尾再次发力,将那具软弱无骨的身体整个卷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滑向了那个通往洞穴深处、通往女王娜娜所在地的、更加黑暗的入口。
江小夕的意识一片混沌,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冰冷的鳞片,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要带我去哪里……那个女王……她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江小夕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恐惧在盘旋。
好冷……好想回家……
通道越来越深,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暗,只有洞壁上零星镶嵌着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矿石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奥菲莉娅滑行的速度很快,巨大的蛇尾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江小夕被颠得头晕眼花,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像一件货物般被运往未知的目的地。
不知过了多久,滑行的速度慢了下来。
一股更加浓郁、带着硫磺和某种奇异香气的湿热气流扑面而来。
江小夕颤抖着睁开眼睛,发现她们来到了一个更加宽阔的洞穴。这里比外面的温泉池要小一些,但更加私密。洞穴中央是一个小型的温泉池,池水呈现出诡异的乳白色,正蒸腾着袅袅的热气。
池边,盘踞着蛇人族的女王,娜娜。
娜娜那庞大的墨绿色蛇躯盘成了一个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蛇阵,金色的鳞片在幽光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的上半身慵懒地靠在自己的蛇尾上,那对足以让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暴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墨绿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因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上。那双金色的竖瞳,此刻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欲望火焰,死死地盯着被奥菲莉娅卷过来的江小夕。
“哗啦”
奥菲莉娅的蛇尾一松,江小夕便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娜娜面前那柔软的苔藓地上。她的身体在柔软的苔藓上弹了一下,虚弱的四肢摊开,狼狈地趴在那里。
“女王大人,我把她带来了。”
奥菲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不过……有个奇怪的事情。这个“种马”,她……好像是个女的。”
娜娜的眉头微微一蹙,但她的视线甚至没有从江小夕赤裸的身体上移开分毫。
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在江小夕光洁的后背、浑圆的臀瓣和那道紧闭的缝隙上来回扫视。
江小夕感到自己的皮肤仿佛被灼伤了一般,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无所谓。”
娜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充满了某种急不可耐的燥热。
“你先下去吧。”她随意吩咐道
“是。”奥菲利娅点了点头离开,她可不敢打扰女王的享用时间,反正等女王玩够了之后,就会把这只小东西交给自己,到时候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随着奥菲莉娅滑行离开的沙沙声在洞穴中消失,整个空间只剩下娜娜那愈发粗重、充满欲望的喘息声,以及江小夕因恐惧而发出的微弱心跳。
女王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她那盘踞着的庞大墨绿色蛇尾猛地一动,像一条巨蟒捕食般,瞬间将趴在地上的江小夕卷了起来,粗暴地拖进自己怀里。
“唔……”
坚硬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巨大的力量勒得江小夕生疼,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江小夕被强行按在娜娜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怀抱中,她的脸颊被迫贴上女王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巨乳。
柔软而滚烫的触感传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如同麝香般的奇异体香,熏得江小夕头晕目眩。
娜娜低下头,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她仔细端详着怀里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猎物。
“小东西,长得还不错。”
娜娜沙哑地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对于这样的评价,江小夕完全无法理解。她只能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这张美丽却又充满野性的脸庞,看着那双不似人类的金色竖瞳,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不,不要吃我。”
极度的恐惧让她挤出了几个字。她浑身被蛇尾牢牢缠住,动弹不得,唯一的反抗就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被撕碎的命运。
“吃你?”
娜娜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就邪魅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洞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是啊,我是要‘吃’了你!”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江小夕心里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如死命一般闭上了双眼。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涌出,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顺着皮肤流淌下来,也弄湿了缠绕在她身上的、娜娜那墨绿色的蛇尾鳞片。
江小夕居然被活活吓得失禁了!
感受到鳞片上传来的温热和异样,娜娜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了江小夕身下的水渍,一股淡淡的骚味传来。她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与嫌恶。
“啧,还把我也弄脏了,算了,重新洗一遍吧。”
“呜呜……”江小夕死死咬着嘴唇,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饶。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似乎还能再活一会儿,但等到再次洗干净了,就要被吃掉了。
娜娜卷着江小夕,庞大的身躯滑向那乳白色的温泉池。
温热的池水漫过身体,却丝毫无法驱散江小夕心中的冰冷。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要被吃掉了”这句话,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然而,娜娜的欲望显然比她的洁癖更加强烈。
仅仅在水里泡了片刻,娜娜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她将怀里的小萝莉卷得更近了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下这个人类幼崽的滋味。
娜娜的头凑了过来,她张开嘴,一条又长又分叉的鲜红蛇信子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凉丝丝的触感,开始舔舐江小夕颤抖的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江小夕一跳,她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等待着牙齿刺入皮肉的剧痛降临。
但等了很久,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那个冰凉、湿滑、分叉的东西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舌尖滑过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又向下移动,舔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在她胸前那两颗刚刚微微隆起、如同小鸽子般的乳房上打着圈。
难道……是打算舔完直接一口吞吗?
江小夕不敢再想下去。反正都是死定了,她放弃了所有思考,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煎熬地等待着死亡的最终降临。
“嗯额……啊……”
随着娜娜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娴熟,江小夕紧咬的牙关终于失守,一丝丝甜腻又羞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冰凉滑腻的舌头在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肆虐,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痒,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娜娜的舌技显然比江小夕想象的要娴熟得多。那条分叉的蛇信子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变得极富技巧。它时而像刷子一样大面积扫过,时而又用分叉的舌尖精准地夹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轻轻地拉扯、揉捏。
“啧……滋……啧……”
湿滑的舌头包裹着小巧的乳头,发出淫靡的水声。温泉的热气混合着娜娜口中腥甜的气息,将江小夕完全笼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分叉的舌尖是如何灵巧地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然后又猛地卷住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用一种极慢、极折磨人的速度缓缓蠕动、吮吸。
江小夕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身体哪里禁得住这般精细的挑逗。
她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四肢,此刻早已变得滚烫燥热。即使双眼紧闭,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绯红,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一股陌生的欲火从小腹深处一股一股地涌起,冲刷着她的理智。
更让江小夕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嫩屄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紧闭的穴口濡湿了一片。
不……不行……身体……嗯……好奇怪……
江小夕在心中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仿佛想要更多,又仿佛想要逃离
娜娜完全沉浸在品尝“美食”的乐趣中,并没有注意到怀里这个小东西的变化。
她只觉得这具身体的味道出奇的甜美,皮肤嫩滑得让她爱不释口。终于,在将那对可怜的小乳鸽舔舐得红肿晶亮之后,她的舌头终于肯放过它们,开始沿着江小夕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进攻。
冰凉的蛇信滑过平坦的小腹,在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江小夕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湿滑的触感一路向下,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朝着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进发。
当舌尖触碰到那片稀疏柔软的稚嫩阴毛时,江小夕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啊!不……不要……”
江小夕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这一声惊呼似乎终于让娜娜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女王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金色竖瞳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小夕那张布满红晕、泪水和情欲的脸。
“哦?”
娜娜发出一声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
“原来你已经湿了啊,小东西。看来你也很喜欢被我‘吃’掉,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巨大的蛇尾,不容抗拒地将江小夕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江小夕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温泉水从她的小脸上滑落。原来这个可怕的女王口中所谓的“吃”,竟然是指这种……
虽然得知自己可能还能活得久一些,但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半人半蛇的怪物什么的,还不如直接吃了自己算了!
绝望之下,她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瘦弱的四肢在娜娜巨大的蛇尾缠绕下胡乱蹬踢,却像是被蛛网黏住的飞蛾,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反而因为皮肤和粗糙鳞片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娜娜被怀里这个小东西不识好歹的挣扎彻底弄得不耐烦了。她那盘踞在水中的蛇尾猛地一收紧,巨大的力量将江小夕从水中整个提了起来,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那双燃烧着欲望的金色竖瞳,死死地盯着江小夕那张泪眼婆娑、写满惊恐与哀求的小脸。
挣脱不开,也喊不出声,江小夕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乞求地看着娜娜,希望她能放过自己。
娜娜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江小夕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力道之大,让江小夕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她疼得秀眉紧蹙,小脸皱成一团,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也更加激起了娜娜心中那股施虐与占有的欲望。
女王的性欲被重新挑起,她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往江小夕的脸上一凑,趁着江小夕因惊慌而微微张嘴的一瞬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柔软的双唇被另一片带着冰凉和些许腥气的嘴唇死死贴住。
江小夕瞬间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交给了一个蛇娘?
一行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还是拼尽全力紧闭牙关,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
娜娜察觉到这个小东西不肯配合自己,她冷哼一声,缠绕在江小夕身上的蛇尾微微一动,尾巴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被舔得红肿的小乳鸽,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捏!
“额啊!”
胸前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江小夕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张嘴惊呼。
趁着这个机会,那条灵活分叉的蛇信子瞬间深入到江小夕温热的口腔之中。
“呜呜……唔唔……”
江小夕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条又长又滑的舌头在她小小的嘴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龈,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却无处可逃的小舌头。
“呕!”
娜娜的舌头实在太长了,那分叉的舌尖甚至毫不费力地探入了江小夕的咽喉深处,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喉头。强烈的异物感引得江小夕一阵阵控制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见小东西反应如此激烈,娜娜只好将舌头稍微退回一些。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用那分叉的舌尖,像镊子一样,灵巧地夹住了江小夕喉咙口那颗小小的扁桃体,不轻不重地玩弄、揉捏着。
“呜呜!呜……”
这种折磨让江小夕痛苦不堪,小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屈辱和难受。但她的身体被一圈圈的蛇尾死死缠住,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江小夕被吻得喘不过气,双眼就要翻白的时候,娜娜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连接在两人之间,又缓缓断开。
江小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刚才那个漫长而粗暴的吻,让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和爱意,只有被野兽掠夺般的痛苦与窒息。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无力地歪着头,任由娜娜摆布,绝望地看着女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下一步的侵犯。
娜娜用蛇尾将江小夕的下半身抬得更高,让她那娇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女王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低下头,那条刚刚在江小夕口中肆虐过的蛇信子,再次向那个稚嫩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幼穴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江小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个破碎的玩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体被蛇姬舔舐着。
细长分叉的舌头首先像是在品尝珍馐般,轻柔地将穴口附近那些刚刚因情动而分泌出的清澈液体舔舐干净。
一股淡淡的、类似花蜜的清甜味在娜娜的味蕾上散开,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几乎没有淫靡的骚味,正是处女嫩屄独有的、最纯净的味道。
真是……妙极了!
娜娜显然对这具身体的味道满意到了极点。
品尝完开胃菜,娜娜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嫩屄上方那颗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豆子上。
她耐心的用那分叉的舌尖,像做最精细的手术一般,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分开了包裹着阴蒂的肉褶,将那最核心、最敏感的嫩芽彻底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唔……好……好敏感……”
江小夕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羞耻地剧烈发抖。身体最娇嫩、最脆弱的敏感点就这么被完全剥开,那种赤裸裸的、毫无遮蔽的暴露感,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嗯……额……啊……”
娜娜开始进一步的舔舐。
她的动作很轻柔,舌尖像羽毛一样扫过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打转,时而轻点。她没有太用力,她知道这里非常娇贵,必须循序渐进,才能品尝到最极致的美味。
江小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刚刚被粗暴夺走初吻的屈辱中,身体却被这种温柔到极致的挑逗所背叛。
这种极大反差感,让她的理智逐渐瓦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沉沦。
渐渐地,娜娜的舌尖加了一些力道,开始用舌面反复碾磨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豆豆。
“哈啊……嗯……”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江小夕有些承受不住,嘴里发出了轻微而甜腻的娇喘。
我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江小夕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嫩屄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娜娜见时机已经成熟,她满意地放弃了那颗被玩弄得晶亮的粉色豆芽,将目标转向了正下方,那两片粉嫩软肉之间紧紧闭合的神秘小口子。
“!”
等江小夕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娜娜的舌头变得坚硬如铁,舌尖对准那小小的穴口,猛地向前一顶!
那条细长的舌头快速地钻入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处女小穴,但娜娜并没有急着捅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她将舌尖抵在那层脆弱的阻碍上,然后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拉扯、顶弄,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却又迟迟不肯给予最后的痛快。
江小夕那未经世事的穴道,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和拉扯感刺激得痛呼出声,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
“啊!痛……别……别……求求你了……”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无助地乞求着。
但娜娜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仿佛极为享受这种在破处边缘试探的游戏,舌尖继续在那层薄膜上玩弄着,时而轻顶,时而画圈。
每一次拉扯,都给江小夕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即将被贯穿的恐惧。
“啊哦哦……呜呜呜……好痛……”
江小夕疼得崩溃大哭,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
终于,在江小夕即将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娜娜似乎玩腻了。她深吸一口气,舌头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嫩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那层顽强抵抗的处女膜,终于被坚硬的舌尖彻底捅破!
“啊啊啊啊——!!”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江小夕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淫水从被贯穿的嫩屄里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江小夕那小小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挺直,然后又软软地瘫了下去,只有双腿还在神经质地抽动着。
娜娜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品尝到那第一缕处女之血的腥甜后,她兴奋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
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将舌头向更深处探索,在那狭窄、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动。
舌尖很快就触碰到了甬道尽头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凸起——那是子宫的入口。
娜娜用分叉的舌尖,开始反复地、恶意地顶弄、刺激着那个比阴蒂还要敏感百倍的宫口,每一次触碰,都让江小夕痛得浑身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
“呃……呜……呜呜……”
江小夕的口中只能发出一些琐碎而绝望的呜咽。泪水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她的第一次……她最宝贵的东西,真的……真的就这么被一个怪物用舌头夺走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处女膜被捅破的那阵剧痛,江小夕心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和希望的弦,也“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但娜娜可不管怀里这个小玩具的心理活动。她终于将舌头从那刚被开苞、鲜血淋漓的小穴中抽出,然后满足地在自己口中来回转圈,细细品味着那混合了淫水和处女之血的绝妙滋味。
那股腥甜、温热的味道,让她浑身的鳞片都兴奋地张开了。
然而,仅仅是用舌头开苞,似乎并不能满足女王陛下那巨大的欲望。
她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
娜娜松开了一圈缠绕在江小夕身上的蛇尾,露出了那条比她手臂还要粗壮的、覆盖着墨绿泛金鳞片的尾巴尖端。她控制着那坚硬的尾尖,缓缓对准了江小夕腿间那片狼藉、还残留着一抹嫣红的稚嫩穴口。
江小夕的眼中已经失去了一切神采,变得空洞而麻木。她呆滞地看着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尾巴尖,大概已经猜到了娜娜接下来想做什么。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乞求,因为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眼前的侵犯者更加兴奋。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那粗大的、布满鳞片的尾巴尖端,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刚刚被破处、还处于撕裂状态的紧致腔道。江小夕的身体猛地一震,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也发不出一丝哭喊。
这让娜娜感到很不满意。她非常喜欢听这个人类女孩那带着哭腔的、甜美的惨叫声,那是能让她兴奋到极点的美妙音乐。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
于是,她控制着蛇尾,又往里狠狠地送了一大截!
随着小穴被迫吃进去越来越多的尾巴,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颜色都开始发白,粉嫩的穴肉被拉扯成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着粗糙的鳞片,似乎都能听到骨盆被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但江小夕只是疼得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几声小猫般的轻哼。
“叫啊!给本王大声地喊出来!”
娜娜皱起了眉头,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怒意。
“为什么不叫出声音!”
她暴躁地伸出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住江小夕那两颗可怜的乳头,用力地拧转、拉扯,将那粉嫩的肉粒掐得红肿变形。
与此同时,她下体的尾巴也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力地往里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攻城锤在撞击城门,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呜……哇啊啊啊——!”
胸前的剧痛和下体被撕裂般的痛楚叠加在一起,终于击溃了江小夕最后的防线,她终于失声痛哭出来。
不知道这哭声更多是源于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理上彻底的崩溃。
原本紧致无比的穴道,在粗壮蛇尾的反复蹂躏下,逐渐被撑开、磨平。
江小夕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活活撕成两半一样难受。那一截坚硬的尾巴尖似乎已经突破了子宫颈,狠狠地插入了子宫深处,引得她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和剧痛。
由于娜娜毫无感情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江小夕甚至感觉到那尾巴尖似乎都要捅进自己的胃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一阵阵地反胃想吐。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处因为蛇尾的顶入而显现出的、不正常的凸起轮廓,又一行清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一种陌生的、诡异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那粗糙的蛇鳞在敏感的穴肉内壁上反复摩擦、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无数个小刷子在刷过她最敏感的神经。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但渐渐地,疼痛之中,一丝丝酥麻的痒意开始浮现。
尤其当那尾巴尖端刮过被顶开的子宫口时,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
“啊……嗯……哈啊……”
江小夕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嫩屄,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试图让那粗暴的入侵变得稍微顺畅一些。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
不……不要……身体……好奇怪……好舒服……
江小夕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娜娜的抽插,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那冰凉的蛇尾。
娜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哦?终于有感觉了吗,我的小母马?”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蛇尾在江小夕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子宫最深处!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江小夕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开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尖叫着,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被肏得大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娜娜的蛇尾一身。
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但不是最后一次。
“呼啊~”
娜娜满足地叹息一声,缓缓将那根粗壮的蛇尾从江小夕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抽出。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了粘稠爱液、还带着丝丝嫣红血迹的尾尖,一股强烈的、源自自身的欲望猛然上涌。
她自己的小穴,被江小夕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滚烫热液浇灌,穴肉开始因为嫉妒和强烈的渴望而疯狂地蠕动、收缩。子宫也达到了发情的临界点,因为空虚和欲望而剧痛、痉挛起来。
“呃……好想……好想被真正的鸡巴狠狠贯穿……”
娜娜的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作为蛇人部落的女王,她从未体验过被雄性的肉棒狠狠肏弄的感觉。此刻,她身体里的欲火已经彻底失控,仿佛要将自己的子宫和内脏都焚烧殆尽。两侧的卵巢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开始加速分泌,一颗成熟的卵子已经按捺不住,即将排出。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高潮、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人类少女身上。
娜娜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江小夕那只纤细白嫩的小脚上。
那晶莹剔透、如同珍珠般的脚趾,还有那优美白嫩的足弓,构成了一副极致诱惑的画面。此刻,这只小巧可爱的玉足,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怎样惊世骇俗的命运。
娜娜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江小夕的一只小脚,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捏着江小夕的小腿,将那只完美无瑕的脚,慢慢地对准了自己下腹部那早已淫水泛滥、饥渴难耐的穴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
一阵极度舒爽的呻吟从蛇姬女王的口中发出,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最原始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时才能发出的声音。
大量的淫水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被江小夕的小脚硬生生地挤了出去,在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但是,还不够!这点刺激,还远远不够!
娜娜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血红色。她抓着江小夕的大腿,发狠地又往自己的血肉内插进去一大截!江小夕的大半截小腿,连同那只可怜的小脚,就这么硬生生地没入了蛇姬女王那深不见底的穴道之内。
因为娜娜粗暴的动作,还在晕厥中的江小夕,小腿肌肉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脚掌猛地弓起,那几根晶莹的脚趾,也随之蜷缩起来。
就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无意识的动作,她的脚趾甲无意间剐蹭到了娜娜蛇穴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隐秘的敏感点上!
“轰——!”
那股突如其来的、山崩海啸般的巨大快感,让蛇姬女王的大脑瞬间宕机!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发出了震彻整个洞穴的尖叫,她的蛇穴被撑到了极限,大量的清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疯狂喷出,顺着她墨绿色的蛇鳞汩汩流下。
一颗乳白色、如同鸡蛋般大小的光滑蛇卵,顺着产道急速滑出,却因为被江小夕的脚掌顶着,不上不下地卡在了穴口,被淫水冲刷得晶莹剔透。
娜娜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巨大的蛇身在温泉池中不断扭动、拍打,激起冲天的水花。一丝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正沉浸在这无尽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中,慢慢消化着。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娜娜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体内的那颗蛇卵还被那只小脚堵在穴口。她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江小夕的腿从自己湿热的穴道中抽出。
“啵”
带着粘稠的液体和那颗乳白色的蛇卵,一同滑落出来。蛇卵掉在温泉边的石台上,滚了几圈,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竟然排卵了……真是浪费。
娜娜看着那颗代表着她发情期和繁殖欲望的卵,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随即又被更加变态和淫邪的念头所取代。
她将昏迷的江小夕抱了起来,让她平躺在自己盘起的蛇身上,如同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拿起那颗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温热蛇卵,来到了江小夕的脸庞边。她捏开江小夕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将那光滑的、比鸡蛋还大上一圈的蛇卵,对准了她的口腔。
娜娜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将蛇卵往江小夕的嘴里塞去!
那巨大的卵撑开了江小夕的樱唇,挤压着她的舌头和口腔软肉,强行向喉咙深处挺进。
江小夕的脸颊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被异物堵塞的声音,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因为窒息感而开始本能地挣扎、抽搐。
对……就是这样……挣扎吧……
娜娜看着江小夕那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江小夕被蛇卵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嘴。
她伸出分叉的蛇信,探入缝隙,舔舐着蛇卵光滑的外壳和江小夕被挤压的舌头,将自己带着浓郁麝香的唾液渡了进去。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标记和喂食。
在窒息的边缘,娜娜终于将蛇卵从江小夕的口中拔出。
江小夕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娜娜拿着那颗沾满了两人津液的蛇卵,似乎还觉得不够。她用尖锐的指甲,在蛇卵上轻轻一划,坚韧的卵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用力一捏,“啪”的一声,蛇卵破裂,蛋清般粘稠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更大一团的、如同蛋黄般金黄色的浓稠物质流了出来,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腥香。
娜娜将这些混杂着她生命精华的液体,毫不怜惜地全部浇在了江小夕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上。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覆盖了她白皙的肌肤,在灯火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娜娜低下头,像品尝最顶级的祭品一样,伸出她那分叉的、灵活的蛇信,开始细细舔舐。
她从江小夕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将那些带着她自身浓郁腥香的液体卷入口中。蛇信冰凉的触感和卵液粘腻的质感交织在一起,在江小夕昏迷的身体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当她舔到那对被自己掐得红肿的乳房时,她特意放慢了速度。
她用蛇信仔细地描摹着乳晕的轮廓,然后重点关照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她用信子尖端反复挑逗、拨弄,甚至用分叉的信子夹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拉扯。
即使在昏迷中,江小夕的身体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昏过去了身体还这么敏感。
娜娜心中冷笑,但身体的欲望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再次被点燃。
她舔干净了江小夕上半身的卵液,但看着自己那依旧湿滑不堪的下体,和那颗因为空虚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她知道,这点小把戏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一个玩具,怎么够本王玩……”
娜娜的金色竖瞳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她想到了那些在外面守卫的、同样欲火焚身的战士和仆人。
往常,她们的性欲,只能自己或者互相解决。但今天捡到了一只“种马”,这个“种马”还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如此极品的玩具。
不如……把她赏赐下去,看她被我的族人们用各种方式玩弄、轮奸……那场面一定比现在有趣得多!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娜娜的整个大脑。
她已经能想象到,江小夕被无数条粗壮的蛇尾轮番插入嫩屄和后庭,在绝望的哭喊和高潮中彻底崩溃的淫靡景象。
娜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自己的嫩屄又开始泛滥成灾。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她用蛇尾将已经彻底昏死、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狼狈不堪的江小夕卷了起来,如同卷起一件战利品。
蛇姬女王庞大的身躯滑出温泉池,朝着洞穴的出口游去。在洞口,两名身材同样火爆,但蛇鳞分别为赤红色和青铜色的蛇人战士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女王陛下。”
她们的目光却都忍不住偷偷瞟向女王尾巴上卷着的那个赤裸的人类少女,鼻翼翕动,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淫靡气味让她们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下腹部的缝隙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把这个‘种马’,送到祭祀大人那里去。”
娜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告诉奥菲莉娅,本王今晚要开一场盛大的‘繁衍’宴会。这个玩具,是给所有人的祭品。”
其中一名赤色鳞片的蛇人战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激动地回答道:
“遵命!女王陛下!”
她小心翼翼地从娜娜的尾巴上接过江小夕那柔软无力的身体,将她扛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江小夕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披散,遮住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她的双腿则分垂在蛇人战士的胸前和背后,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一滴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
就这么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江小夕被扛着,离开了女王的巢穴,穿过幽深曲折的地下通道,被送往了部落祭祀奥菲利娅那里。一场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群交盛宴,正在前方等待着她。
扛着江小夕的赤鳞蛇人战士来到了祭祀的巢穴,那是一个更加幽暗、充满了奇异草药和骨骼装饰的洞窟。
奥菲莉娅正盘坐在一块巨大的白色水晶上,闭目养神。
她的蛇躯是苍白色的,在昏暗中仿佛会发光,雪白的短发更添几分神圣感,但那双睁开的蓝色竖瞳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祭祀大人,女王让我们一起享用这位‘种马’。”
蛇人战士恭敬地将肩上的江小夕放下,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娇小身躯瘫软在冰凉的石地上。
“哦?”
奥菲莉娅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人类少女身上,看着她身上斑驳的液体和红肿的私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蠢蠢欲动的兴奋。
“那叫她们几个都一起进来吧。”
“是!”
随着话音刚落,洞穴外陆陆续续挤进来六个蛇姬,她们的鳞片颜色各异,有墨绿、有土黄、有斑斓的彩色,但无一例外,个个都是暴乳肥臀,下身的缝隙早已被淫水浸透,眼神中燃烧着饥渴的火焰,显然已经处于濒临高潮的欲望边缘。
“女王她人呢?”
奥菲莉娅好奇地问道。
“哦,女王陛下让我们去祭坛那里,她说想看我们一起繁衍的场面。”
一位斑斓蛇姬迫不及待地解释道,蛇信子不停地舔着嘴唇。
“这样啊,那走吧。”
奥菲莉娅巨大的白色蛇尾一卷,就将地上的江小夕卷到了身前,然后带领着一群亢奋的蛇姬,浩浩荡荡地朝着部落中央的祭坛广场滑去。
祭坛广场是一个露天的巨大圆形石台,中央刻画着繁复的图腾。娜娜早已盘踞在祭坛一侧高高的石座上,居高临下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女王陛下!”
奥菲莉娅带领着七位蛇姬,向娜娜毕恭毕敬地行礼。
“行了行了,赶紧开始吧。”
娜娜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被奥菲莉娅卷着的江小夕,下腹部又是一阵骚动。
“是!”
蛇姬们早就等不及了。她们兴奋地将江小夕扔在冰冷的祭坛中央。
其中三名蛇姬立刻围了上来,她们的蛇尾比娜娜的要细一些,但尖端却更加灵活。
一条青色的蛇尾尖端,对准了江小夕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分泌出滑腻的液体,然后强行钻了进去!
另外一条土黄色的蛇尾,则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本就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屄,粗暴地搅动着。
最后一条黑色的蛇尾,更是直接顶开了紧闭的菊穴,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后庭!
“啊——!”
三处最私密的孔穴同时被异物贯穿、撕裂、填满的剧痛和诡异的饱胀感,瞬间将江小夕从昏迷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张兴奋而狰狞的蛇女面孔,和自己身体上那三条正在蠕动抽插的粗大蛇尾。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另外四名蛇姬已经抓住了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拉扯成一个“大”字。
她们迫不及待地将江小夕纤细的手臂和白嫩的小腿,对准自己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用力地插了进去!她们挺动着腰肢,用江小夕的肢体当做肉棒,疯狂地自慰起来,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而作为祭祀的奥菲莉娅,则进行了最过分的一步。她抓着江小夕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然后对准自己那苍白色蛇躯下,早已大开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嫩屄,猛地按了下去!
江小夕的整个头部瞬间被温热、湿滑、柔软的穴肉所吞噬!
腥咸的爱液灌满了她的口鼻,她被闷得无法呼吸,蛇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挤压她的头骨。
窒息的恐惧感,身体三个洞穴被贯穿抽插的快感与痛感,四肢被当做肉棒使用的屈辱感……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烧毁了江小夕的理智。
早知道就再多玩一会儿,再给她们了。
石座上的娜娜看着这副极致淫靡的场面,自己的小穴骚痒得厉害,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那名用土黄色蛇尾肏弄江小夕嫩屄的蛇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是达到了高潮。她猛地抽出蛇尾,一颗沾满了淫水和鲜血的、温热的蛇卵顺着江小夕的穴口滑了出来,掉在了祭坛上。
奥菲莉娅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她一边用嫩屄闷住江小夕的头,一边用自己的蛇尾尖端,将那颗新鲜的蛇卵捡了起来,然后对准了江小夕那被土黄色蛇尾刚刚肏松的嫩屄,用力地塞了进去!
那颗鹅蛋般大的蛇卵,硬生生地撑开了江小夕的产道,挤压着内壁,一路向上,最后“啵”的一声,被强行塞进了她那小小的子宫里!江小夕的身体猛地弓起,腹部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剧痛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紧接着,又有两名蛇姬高潮排卵。
奥菲莉娅如法炮制,将一颗又一颗温热的蛇卵,全部塞进了江小夕的子宫!她的子宫被三颗蛇卵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破裂。而那些蛇姬们,则像是发现了新玩法,开始轮流用自己的蛇尾,隔着江小夕的肚皮,去顶撞、玩弄她子宫里的那些蛇卵,享受着这种别样的快感。
江小夕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混沌中沉浮。窒息感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温热、湿滑、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穴肉包裹着她的整个头部,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她的太阳穴,仿佛要将她的头骨捏碎。
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腔内疯狂的擂鼓声,以及液体在耳边“咕啾咕啾”作响的淫靡声响。那是奥菲莉娅的爱液,它们正无情地灌入她的鼻腔、口腔,直止所有空隙。
江小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出绝望的哀鸣。下面那三个最私密的洞穴,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强行填满的诡异快感。
青色蛇尾在江小夕窄小的尿道里研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麻的尿意,让她几乎失禁。
土黄色蛇尾在江小夕刚刚被破开的嫩屄里狂野地冲撞,它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那被蛇卵撑得满满的子宫。
而最粗的那条黑色蛇尾,则在江小夕的后庭里横冲直撞,将她的肠道肏干得又热又痛。
江小夕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庞杂和极端的信息流,理智的堤坝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洪流中寸寸崩塌。
她甚至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它们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被另外四个饥渴的蛇姬当做肉棒,在她们同样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江小夕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和小腿被她们穴口的嫩肉吮吸、包裹的触感,那种荒诞离奇的感觉,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而最深处的痛苦,源自她的子宫。
那三颗坚硬、巨大的蛇卵,将她小小的子宫撑到了极限,那种仿佛随时会从内部爆裂开来的胀痛,让她浑身痉挛。
更可怕的是,那些蛇姬们发现了新的玩法,她们的蛇尾会时不时地隔着自己的肚皮,用力顶撞子宫里的蛇卵,感受着卵壳与子宫内壁摩擦的触感。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眼前发黑,浑身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吞噬着江小夕头颅的奥菲莉娅终于达到了高潮。
她苍白色的蛇躯剧烈地颤抖着,下身的嫩屄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最强大的水泵,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爱液尽数喷射出来。
这些粘稠的液体一部分被江小夕吞入腹中,更多的则是顺着江小夕脖颈和她穴口的缝隙流淌出来,将祭坛都浇得一片湿滑。
高潮过后的奥菲莉娅似乎有些脱力,她缓缓地将江小夕被淫水浸泡得惨白的头颅从自己的嫩屄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江小夕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和淫靡气味的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着,将呛入气管的爱液咳了出来。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汗水和蛇姬的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
但可惜江小夕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奥菲莉娅的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疯狂,她看着江小夕那因为被蛇卵撑大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一个更加恶毒、更加淫邪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都停下!”
她用祭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令道。正在疯狂抽插和自慰的蛇姬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纷纷停下了动作,将蛇尾和人类少女的四肢从各自的穴道中抽出。
她们围了过来,看着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的江小夕,眼神里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她们的嫩屄依旧大张着,流淌着淫水,显然刚才的开胃菜让她们更加饥渴了。
奥菲莉娅用她的蛇尾将人类少女卷起,以一个站立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她对其中一名蛇姬说道:
“你,过来,对着她的嘴,排卵!”
那名蛇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兴奋地游到江小夕面前,巨大的蛇躯将这只小小的躯体缠绕,她那两只硕大的奶子紧紧贴着少女那贫瘠的小乳鸽。她掰开江小夕无力反抗的嘴,将自己那流淌着清液的穴口,对准了江小夕的口腔。
“啊……啊……要出来了……小骚货……给老娘吞下去!”
她扭动着腰肢,用江小夕的嘴唇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子宫颈猛然张开,一颗乳白色的、比之前那三颗都要大上一圈的蛇卵,带着大量的粘液,“噗嗤”一声,被她直接排进了江小夕的嘴里!
“呜呜……”
巨大的蛇卵瞬间塞满了江小夕的口腔,撑得她两颊酸痛,坚硬的卵壳顶住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再次陷入窒息。琐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下一个!”
奥菲莉娅冷酷地命令道。
另一名蛇姬兴奋地接替了位置,同样将自己即将排出的蛇卵,硬生生地塞进了江小夕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嘴里。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她们一个接一个,将江小夕当成了排卵的容器。
可怜的人类少女的口腔被当成了产房,一颗又一颗温热、滑腻的蛇卵被强行塞入,然后又被她们用手指捅进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
那些无法吞下的,就堆积在少女的嘴里,直到嘴巴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高座上的娜娜,看着这比她想象中还要淫乱百倍的场景,身体早已热得发烫。
她自己的嫩屄里淫水泛滥,将身下的石座都浸湿了一大片。
在看到江小夕被蛇卵撑得鼓鼓囊囊的脸颊,和那痛苦绝望的眼神,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个玩具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玩她!
“够了!”
娜娜一声怒喝,庞大的身躯从石座上滑下,带着女王的无上威严,来到了祭坛中央。
蛇姬们立刻噤若寒蝉,纷纷后退。
娜娜来到江小夕面前,看着江小夕嘴里塞满了蛇卵的凄惨模样,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欲望更盛。
她粗暴地掰开江小夕的嘴,用手指将那些蛇卵一颗颗抠了出来,丢在地上。
然后,她低下头,用自己那高傲的、女王的嘴唇,堵住了江小夕被蹂躏得红肿的嘴。
她将自己分叉的蛇信探入江小夕的口腔,疯狂地搅动、舔舐,将口腔里残留的、混合了七八个蛇姬味道的淫水和津液全部卷走,吞入腹中。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在宣示主权,品尝自己的所有物。
一吻结束,娜娜看着江小夕那空荡荡的、被撑得松弛的嘴巴,又看了看江小夕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对奥菲莉娅说:
“把她子宫里的卵弄出来。”
奥菲莉娅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她再次用蛇尾将江小夕卷起,倒吊在空中。她用两根手指探入江小夕的嫩屄,摸索到被撑开的子宫颈,然后粗暴地将那三颗蛇卵一颗一颗地掏了出来。每掏出一颗,江小夕的身体都会因为子宫的剧烈收缩而猛地抽搐一下。
当子宫被清空后,娜娜将江小夕平放在祭坛上。她抓起江小夕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嫩屄。然后,在所有蛇姬震惊的目光中,娜娜将自己那根比其他所有蛇姬都要粗壮、都要巨大的墨绿色蛇尾,对准了江小夕的穴口。
“这个种马,只有本王能肏!”
她嘶吼着,猛地将自己的巨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江小夕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江小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巨尾撑开了江小夕所以的一切,她的嫩屄、产道、子宫……它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她的子宫的最深处!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彻底撕裂、贯穿!
娜娜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祭坛上只剩下她巨尾进出时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江小夕那已经嘶哑的、不成调的哭喊声。
鲜血和淫水混合着,从江小夕下体流出,染红了整个祭坛。
其他蛇姬们都看呆了,她们看着自己的女王如此粗暴地蹂躏着这个人类少女,闻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血腥和淫靡气味,她们的欲望也被推向了新的高峰。
她们开始互相抚摸,用彼此的身体自慰,整个祭坛广场,彻底沦为了蛇魔乱舞的人间地狱。
江小夕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撕开的布娃娃。
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变得支离破碎,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冲散。
娜娜那根墨绿色的巨尾,已经完全贯穿了她的身体,从嫩屄一路捅进子宫的最深处。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不是单纯的撕裂,而是被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庞大而滚烫的活物从内部彻底撑开、碾碎的感觉。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尾上粗糙的鳞片刮擦着自己最娇嫩的子宫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剧痛。
“啊……啊啊……呃……”
江小夕的喉咙已经喊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悲鸣。
鲜血混合着之前被蹂躏出的淫水,从她大腿根部不断涌出,在冰冷的祭坛石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她的身体随着娜娜狂野的抽插而剧烈地颠簸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眼前都会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到痉挛。
娜娜显然对她这副濒死的模样极为满意。
这位蛇人女王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征服与占有的火焰,她按着江小夕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挺动着下身。那根巨尾在江小夕的身体里搅动、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捅进去,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当成自己的新巢穴。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血液被带出又带入,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空旷的祭坛广场上回荡。
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
江小夕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式死去,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估计要被人笑掉大牙吧?
江小夕绝望的想着,但诡异的是,在这足以将人逼疯的痛苦浪潮之下,一股股病态的、痉挛般的快感却从她被蹂躏的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是身体在被彻底摧毁前的最后悲鸣,是神经系统在过载后产生的错乱信号。痛与乐的界限变得模糊,每一次让她痛不欲生的顶撞,都会伴随着一阵让她浑身抽搐的诡异高潮。
周围的蛇姬们看得如痴如醉。她们围在祭坛边,看着自己的女王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占有着这个人类少女。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气味,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她们的每一根神经。
奥菲莉娅的蓝色竖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属于江小夕的味道,然后盘起自己的蛇尾,将尾巴尖伸向自己那还在流水的嫩屄,开始快速地自慰。
其他的蛇姬也有样学样,有的两两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奶子和穴口,有的则直接躺在地上,用蛇尾疯狂地抽插自己,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整个祭坛,变成了一场围绕着江小夕的、疯狂而淫乱的盛宴。
“啊——!”
娜娜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嘶吼,她的巨尾在江小夕的子宫里猛地一顿,然后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搏动。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她的尾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江小夕那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那是她的生命精华,是她用来繁衍后代的卵液。这些液体是如此之多,瞬间就填满了江小夕的子宫,然后又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她的产道,混合着鲜血,从穴口流淌出来。
高潮过后的娜娜似乎有些疲惫,但眼中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沾满了血和淫水的巨尾从江小夕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随着巨尾的离开,一股混合了血液和她卵液的洪流“哗”地一下从江小夕的下体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身下更大的一片石板。
江小夕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祭坛上,双眼翻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任何知觉。
娜娜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对旁边还在自慰的奥菲莉娅说道:
“把她带回我的巢穴,清洗干净。今晚,她睡在我身边。”
这个玩具,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娜娜在心中宣布道。
奥菲莉娅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还是恭敬地回答:
“是,女王陛下。”
她游了过来,用蛇尾小心翼翼地卷起江小夕那残破不堪的身体。
当她的尾巴触碰到江小夕满是伤痕的肌肤时,江小夕只是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便再无反应。她被奥菲莉娅像一件物品一样带离了这片地狱般的祭坛,被带回了女王那充满硫磺气息的温泉巢穴。
在温热的泉水中,奥菲莉娅和另一名蛇人仆从开始清洗江小夕的身体。
她们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用温泉水反复冲洗她那红肿撕裂、一片狼藉的下体。那些干涸的血迹、粘稠的卵液、以及属于不同蛇姬的淫水被一点点冲掉,露出了底下惨不忍睹的伤口。
她们甚至将手指伸进她的嫩屄和后庭,将里面残留的污物抠挖出来。整个过程中,江小夕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洞穴的顶端,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清洗完毕后,她被送到了娜娜的石床上。
娜娜早已在那里等待,她庞大的蛇躯盘成一个舒适的圆环,示意奥菲莉娅将江小夕放在圆环的中央。
江小夕被放下后,娜娜便收紧了自己的蛇躯,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圈在怀里。冰凉滑腻的蛇鳞贴着江小夕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娜娜低下头,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端详着江小夕。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江小夕脸上未干的泪痕,然后划过她红肿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平坦但内部却饱受创伤的小腹上。
她的金色竖瞳中,流露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暴虐,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类似于主人对宠物的占有和喜爱。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
娜娜在江小夕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除了我,谁也不能再碰你。”
说完,娜娜将头埋在江小夕的颈窝里,像野兽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味道刻进自己的灵魂里。然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庞大的蛇躯将江小夕牢牢禁锢,一同陷入了沉睡。
而江小夕,在这冰凉的怀抱和绝对的禁锢中,带着满身的伤痛和破碎的心,也终于坠入了无梦的黑暗深渊。
…………
夜,已经很深了。在远离那片充满了欲望与绝望的原始雨林,一个偏僻宁静的小村庄里,一栋朴素的小木屋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灯火。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模样与江小夕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正抱着膝盖,孤零零地坐在门框上。
她叫江小月,是江小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少女提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灯光将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凉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
夏夜的凉风吹拂着她稚嫩的脸庞,也带来了阵阵倦意。
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低,像是在和瞌睡虫进行着一场拉锯战。终于,下巴磕到了膝盖,那轻微的痛感让她蓦然惊醒。少女猛地摇了摇脑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将那浓浓的困意打消。
“姐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少女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担忧和悲伤。
她望向村口那条通往外界的、被黑暗吞噬的小路,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但每一次,都只有无尽的失望。
前几天,在江小夕第四天没有回家了。江小月终于忍不住,揣着几个攒了很久的铜板,第一次独自一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去了镇子里的冒险者公会。
她还记得公会里那个乐呵呵的管理员叔叔,看到她时惊讶的表情。她怯生生地询问姐姐的下落,那个光头叔叔摸着自己锃亮的脑袋,翻阅了半天任务记录,也感到十分疑惑。
按理说,一个普通D级的探查任务,根本没什么危险。小夕那丫头虽然只是个F级,但机灵得很,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跑掉。这种任务,随便写几个字,糊弄糊弄就能交差了,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回来?
管理员叔叔心里嘀咕着,但看着江小月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能安慰她说姐姐可能是有什么新发现,让她再耐心等等。
失落的江小月只能带着自己亲手做的,姐姐最爱吃的鸡蛋卷,一步步走回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热腾腾的鸡蛋卷,在回到家时,已经变得冰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但她没有哭。
姐姐说过,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冒险者,而作为最厉害冒险者的妹妹,也一定要坚强。
“既然姐姐的任务还没完成,那我就继续等吧。“
江小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冒险者!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要每天都做好吃的鸡蛋卷等她,总有一天,姐姐推开门,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鸡蛋卷!”
就这样想着,想着姐姐回来时开心的笑脸,想着两人分吃一个鸡蛋卷的温馨画面,疲惫和困意终于战胜了意志。少女的身体一歪,靠着冰冷的门框,在昏黄的灯光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在梦里,四周的黑暗和寒冷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阳光和熟悉的、姐姐身上的味道。她看到最爱的姐姐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崭新的魔法斗篷,神采飞扬,开心地拉着她的手笑着。
“小月!小月!我现在是D级冒险者啦!以后我们就不吃鸡蛋卷啦!我们天天吃大餐!”
梦里的江小夕,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哇!真的嘛姐姐?”
江小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呀,以后我还要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
江小夕宠溺地揉了揉妹妹软乎乎的小脑袋。
“太好啦!姐姐最棒啦!小月最喜欢姐姐啦!”
江小月开心地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姐姐,将脸埋在姐姐温暖的怀里,幸福地笑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