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清云母猪投石器
(视角切换回龙脊关前线,接续将军李崇山冲出军帐,看到黑云压城、沙暴狂卷、马蹄雷鸣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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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李崇山冲出军帐的瞬间,狂风裹挟着沙砾劈头盖脸打来,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但他强迫自己站稳,眯起眼睛,望向那如同海啸般从西北方向涌来的黑暗与沙暴。
烟尘弥天,视野极度受限。但那沉重如雷、越来越近的马蹄轰鸣,却如同死神的脉搏,清晰地撞击着关墙上每一个守军的心脏。
“敌袭——!!全军登城——!!”
李崇山的嘶吼在狂风中显得破碎,但凭借多年血战培养出的本能反应,残存的军官和老兵们还是迅速意识到了危机。
凄厉的警号声竭力穿透风沙,营中残余的士兵们——尽管饥饿、疲惫、士气低迷——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们抓起了冰冷沉重的武器,踉跄着冲向关墙和营垒的防御工事。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年久失修的老城上,没有一个精锐的女兵,只有身为凡人的男兵,绝大多数女兵,都用来充当当今女帝的肉壶了。
关墙之上,风沙打得人脸颊生疼。士兵们眯着眼,紧握着长矛弓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混杂着恐惧、茫然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他们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暗前沿。
令人窒息的等待。
马蹄声在距离关墙数百步外,毫无征兆地、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烟尘缓缓沉降,露出了黑压压、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蛮族骑兵阵列。
他们没有立即冲锋,也没有叫骂,只是沉默地列阵于风沙之中,头盔下或赤裸上身布满诡异纹路的脸上,一双双眼睛闪烁着野兽般冰冷而残忍的光芒,静静地看着关墙上紧张兮兮的守军。
这反常的寂静,比冲锋更让人心头发毛。守军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蛮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诡异死寂的对峙中,蛮族阵线忽然向两侧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极其怪诞、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出现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脸上涂着油彩、赤着上身的蛮族男孩,骑着一匹矮小的沙地马……不,不对!
待看清之后,关墙上几乎所有守军,包括经验最丰富的老兵,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面皮涨红,呼吸一窒,一股难言的、混合着恶心、震惊和生理刺激的怪异感觉冲上头顶。
那蛮族男孩胯下骑着的,根本不是一个鞍具!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赤裸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皮肤苍白(或许原本是白皙,但此刻毫无血色),身材丰满,尤其胸口和臀部异常肥硕。
她四肢着地,像最卑贱的畜牲一样爬行,脖子上套着粗糙的皮项圈,连接着男孩手中的缰绳。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男孩的胯下,一根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粗壮狰狞的深紫色肉棒,正深深插在那女人无法闭合、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浑浊白浆的阴户之中!
随着女人艰难爬行的动作,那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女人的双乳同样饱受摧残,乳头肿大粉嫩,乳晕上布满了牙印和淤青,此刻正随着爬行无助地晃荡。
乳孔处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滴滴答答的、粘稠的奶白色液体(或许是乳汁,或许是蛮夷小孩的精液)。
她的眼神空洞死寂,只剩下机械的麻木,嘴角挂着口水和白沫,对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这屈辱到极致的姿态——都毫无反应。
蛮族男孩骑在这“人肉坐骑”上,满脸不耐烦和残忍的兴奋,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短鞭,不时狠狠抽打在女人光裸的脊背和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一道道新鲜的血痕。
“快点!没用的骚母狗!耽误了爷爷们攻城,就让你再给我生一个!” 男孩用生硬的官话喝骂着,鞭打得更狠。
而在这“人肉坐骑”后面,这蛮族男孩并非孤身一人。
他手里还拽着一根粗糙的麻绳,麻绳另一端,居然……拉着一架简易的、用兽骨和坚韧木材拼凑成的投石车!
车子不大,但结构看起来异常结实野蛮。
这荒淫恐怖、挑战人伦极限的一幕,让关墙上不少年轻的守军士兵直接干呕起来。
更多人则是面红耳赤,血液上涌,既感到极致的羞辱(对方用这种方式示威),又被那赤裸裸的性虐待场景刺激得心跳加速,某种潜伏的欲望在恐惧中不安地躁动。
李崇山同样看得目眦欲裂,胃里翻腾。
但他身为大将,更注意到的是那架被“拉”出来的投石车!蛮族这是要干什么?用这种可笑的小玩意攻城?
而且为什么派一个……骑在女人身上的孩子来?
不等守军惊疑不定,蛮族阵中又走出了第二个、第三个……总共五六个类似的“组合”。都是年纪不大的蛮族少年或少女。
骑着同样被当作性畜、浑身伤痕、乳穴狼藉的赤裸女人或年轻男子(有些甚至被前后贯穿),用绳子拖曳着小型的、样式古怪的投石车,走到了阵前,与第一组并列。
然后,令人更加不解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蛮族少年少女,竟开始将拖车的“人畜”解开(但依旧骑在它们身上),然后,从自己身后的队列中,又走出了几名同样年纪不大、但身体异常强壮、眼神凶戾的蛮族战士。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爬上了那些简易投石车的投掷臂末端的皮兜里! 蹲坐好,甚至还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仿佛那不是要被抛射出去的“弹药”,而是待发射的战士?
关墙上,李崇山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到顶点!他嘶声大吼:“放箭!快放箭!射那些投石车和车上的人!!”
然而,仓促之间,弓箭手们本就因饥饿而臂力不足,又被这接二连三的诡异景象所震慑,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且大多被狂风吹偏,少数几支落在阵前,也被蛮族轻易用皮盾挡开。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
那些骑着“人畜”的蛮族孩子,齐齐发出一声尖利的口哨!
同时,他们身下的“人畜”仿佛收到了不可违逆的命令,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冲,拉动了投石车后部的某种机关!
“嘎吱——嘣!!!”
数架投石车简陋但坚韧的兽筋扭力臂猛地回弹,发出沉闷的巨响!
蹲在皮兜里的那几个蛮族战士,如同真正的巨石一般,被猛地抛射了出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出数道高高的抛物线,直扑龙脊关城墙……以及城墙后的关内区域!
“什么?!” 李崇山和守军们目瞪口呆,用活人当投石?这是什么自毁式的打法?
但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景象,紧接着发生了!
那几个被抛射到半空中的蛮族战士,身体在空中竟开始急剧膨胀、变形!
皮肤撕裂,骨骼爆响,肌肉疯狂虬结生长,毛发(或鳞片)急速滋生!
“吼——!!!”
“嗷呜——!!!”
“哼哧——!!!”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充满了野性与痛苦的兽吼,那几个蛮族战士,竟然在飞跃最高点、开始下落的短暂过程中,彻底变形!
一个变成了身披厚重岩甲、獠牙外露的凶暴熊罴!
一个化作了流线型身躯、利爪闪着寒光的黑纹妖豹!
还有一个,竟变成了一头体型庞大、獠如弯刀、浑身覆盖着刚硬黑毛的野猪妖!
与清云峰那猪妖形态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凶悍,充满攻击性!
它们……真的如同被投石机发射出去的“妖兽炮弹”,带着可怕的动能和威势,狠狠砸向了目标!
其中两头直接砸在了关墙的墙头或内侧!
坚固的垛口和女墙在它们的冲击下碎裂崩塌,附近的守军不是被直接压成肉泥,就是被碎石和冲击波掀飞。
而更可怕的是,这些“空降”的妖兽落地后,只是晃了晃硕大的头颅,身上虽然沾满尘土,却毫发无伤!
随即发出狂暴的咆哮,开始对周围陷入混乱和极度恐惧的守军展开血腥屠杀!利爪一挥,便是残肢断臂;獠牙一挑,便能将人开膛破肚!
另外几头则直接越过了关墙(投石车给了它们惊人的初始高度和速度),砸进了关内!
落地后同样是迅速恢复,然后开始疯狂破坏、杀戮,甚至直接冲向那些慌乱奔逃的平民和残存的建筑物!
“挡住它们!滚木礌石!火油!快!” 李崇山双目赤红,嘶声指挥,但整个防线已经被这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空投妖兽”战术彻底打乱,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
而蛮族本阵,依旧沉默地停留在原地,仿佛在欣赏这场由他们制造的人间炼狱。
那些骑着“人畜”的蛮族孩子,更是兴奋地拍打着身下喘息的肉畜,指着关内惨叫连连、火光四起的景象,发出刺耳的怪笑。
就在李崇山勉强组织起部分兵力,试图围杀冲入关内的几头妖兽时——
“嘎吱——嘣!!!”
空中,再次传来了那令人心悸的投石车发射的巨响!
而这一次,数量更多!密密麻麻的黑点,被从蛮族阵后更远处(显然有更大、藏得更深的投石机群)抛射上天,如同蝗虫般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天空!
李崇山骇然抬头望去。
这一次……被抛射上天的,不再是野蛮的蛮族战士。
那是……一个个女性的身影!
她们不着寸缕,或者仅仅挂着几缕破碎的、难以蔽体的布条。
身材惊人的一致——幼齿萝莉般的娇小面容和骨架,却搭配着极其违反常理的、如同成熟蜜桃般沉甸甸、饱满欲滴的巨乳,以及同样肥硕圆润、向后高高撅起、如同待宰母畜般的丰腴肉臀!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各种新旧痕迹——鞭痕、牙印、捆绑的淤青、以及大量干涸或新鲜的、呈喷射状的乳白色精斑。
她们双腿间的稚嫩花穴,无一例外地红肿外翻,有些甚至还在空中就不受控制地张开闭合,淌下粘稠的蜜液。
更令人李崇山瞳孔骤缩的是,其中一个离得较近、正在下落的女孩身上,残存的那点破碎衣物……那式样、那颜色、那隐约的暗纹……
是清云峰女修的道服碎片!!!
清云峰?!那个远在内地、传闻中与世无争(或者说以奇异方式侍奉“圣祖”)的女修宗门?她们的女弟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以这种……被彻底摧残、凌辱、如同性玩具般被蛮族用来“空投” 的方式?!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刚才看到蛮族化妖的恐惧。
那是一种信仰和认知层面更彻底的崩塌——连被视为“仙家”一部分(尽管可能不那么正宗)的女修,都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李崇山盯着一个俯冲而下、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清云峰女子,看着她那不断开合、淌着淫汁的粉嫩小穴而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心中被这极致的淫靡与残酷搅得一片混乱时——
那个他正盯着的女人,不偏不倚,以惊人的速度直直朝着他所站的城楼指挥台位置砸落下来!
“将军小心!” 身旁的亲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李崇山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震撼让他慢了半拍。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肉体与坚硬石砖猛烈撞击的巨响!
那个看似娇弱无骨、只适合在榻上承欢的清云峰女子,如同天外陨石般,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崇山所站的位置!
鲜血、碎肉、骨茬、内脏的碎块混杂着变形的铠甲碎片,如同泼洒开来的红色颜料,瞬间涂满了周围数丈的城墙!
李崇山,这位戍边多年的老将,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就在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中,被一个从天而降、赤身裸体的女人,硬生生砸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
而那个肇事的清云峰女子,却在撞击的烟尘中,毫发无损地站了起来!
是的,毫发无损!
她身上甚至连一点擦伤淤青都没有!雪白的肌肤依旧光洁,巨乳和肥臀甚至因为刚才的猛烈撞击而更加摇晃荡漾。
只有身下那片狼藉的血肉和碎裂的石砖,证明着刚才那一下有多么恐怖。
她,以及周围其他陆续砸落在城墙各处、关内空地、甚至屋顶上的清云峰女修们。
似乎都受到某种奇异力量的保护——很可能是她们体内被强行灌注、改造、或者与蛮族能量结合后形成的“黑元”(子宫内的黑球,已不能称之为纯粹的仙元)护体,让她们从这种高度和速度的坠落中安然无恙。
但这“安然无恙”,带给周围幸存守军和百姓的,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因为这些女子站起来后,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救的庆幸,没有任何对周围地狱景象的恐惧,甚至连一丝神智清醒的光芒都没有!
她们的双眼,一片赤红,充斥着最原始、最狂躁、最无法抑制的兽欲和饥渴!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发情雌兽般的低喘。
她们的目光,贪婪而疯狂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活物——无论是死去的士兵尸体,还是吓瘫在地的平民,甚至是刚刚还在与妖兽搏斗的残存守军……
砸死李崇山将军的清云峰女子,一把扑向了在他一旁试图让他躲闪的年轻小兵。
肥硕奶子堵住了他的口腔,盔甲如纸一样被撕碎,醇厚的肉穴猛的坐下,肉棒瞬间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
不断…连绵不断的清云峰女子,就像是最想被抽插的母猪一样,不断扑向城内的男人。
她们不是救星。
她们是另一波,更加诡异、更加无法理解的灾难!
就在这极度混乱和恐怖的时刻,两个最先落地、看起来年纪稍长(或许有十八九岁,但身材同样夸张)。
眼神比其他女子稍显“清明”一点(但清明中透着扭曲的兴奋)的清云峰女修,目光陡然锁定了城墙下不远处、一处被落石砸塌了一半的古老寺庙。
寺庙上还大大写着《清云庙》三字
她们的视线,死死盯住了寺庙残破大门内,两个即使在这种绝境下,依然散发出某种不同气息(或许是残留的灵力波动,或许是久居上位的颓靡气质)的女人身上。
那两个女人,虽然同样狼狈不堪,衣不蔽体,身上也有不少淤青和污迹,但依稀能辨认出她们原本华贵(如今已褴褛)的衣裙式样,以及脸上那混合了绝望、麻木、却又残存一丝不甘的复杂神情。
正是清云峰的第一任宗主沈玉颜,和第二任宗主沈云馨!(她们如何从蛮族营地流落到此,或许是另一段充满血泪的旅程)
“吼……找到了……两只……老母狗……” 一个眼神稍显“清明”的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而兴奋的低吼,身影一晃,如同发情的猛兽般冲了过去!
她身后,另外几个同样饥渴难耐、眼中红光大盛的乞丐,也仿佛闻到了嗷嗷待操的母猪气息,争先恐后地扑向那间破庙!
沈玉颜和沈云馨看到这些扑来的、曾经或许是自己徒子徒孙、如今却化作欲兽的男人,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只剩下了最深的恐惧和某种意料之中的绝望。
她们想逃,但身体早已被长期的摧残和折磨掏空,双腿发软,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过来……你们……放肆……” 沈玉颜试图喝斥,但声音虚弱颤抖,毫无威仪。
“师尊……妹妹……救我……” 沈云馨更是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但她们的哀求,只换来了那些欲火焚身的乞丐更加兴奋贪婪的目光。
第一个冲到的乞丐,直接扑倒了试图挡在女儿身前的沈玉颜!
他骑跨在沈玉颜消瘦的身体上,巨大的乳房垂下来,几乎压住了乞丐的脸。
他一只手粗暴地撕开沈玉颜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裙下摆,另一只手,竟然直接伸向沈玉颜双腿之间那处同样饱经摧残、此刻却因为恐惧而收缩的阴户!
“老骚货……里面……还是这么热……” 乞丐舔着嘴唇,手指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粗暴地抠挖抽插起来。
“呃啊——!!!” 沈玉颜发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根本无法推开身上这具充满了荒淫力量的身躯。
另一个乞丐则扑向了瘫软的沈云馨。他直接抓住沈云馨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前,然后俯身。
如同野兽般一口咬住了沈云馨一边挺翘却同样伤痕累累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狠狠蹂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
同时用自己同样湿漉漉、不断膨胀的肉棒,对着沈云馨的嘴巴,狠狠地压了下去!
“唔!唔唔——!!!” 沈云馨被那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体液气味呛得几乎窒息,嘴巴被迫张开,那数年未洗,臭气熏天肉棒就被她整个吃下。
可悲的是因为蛮夷发情药的影响,她只感觉那肉棒是如此的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