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白天的她精明强干,专业知识,产品理解,活动策划都熟稔于心,一副女精英的形象,甚至让不少我的同时都迅速的为她倾倒,这让我在骄傲之余心里偷笑,因为他们都见不到夜晚的她。我在电影院里用手把她撩拨到娇喘连连,还没散场就把我拉到厕所,隔间门一关上我们就迫不及待的热吻起来,我把她按到水箱上,撩起她的裙子把内裤撩到一边就插了进去,我发现她已经淫水泛滥,随时迎接着我的插入,一顿征伐,插的她花枝乱颤。因为行程顺利,我们提前一天完成了既定的工作,大家决定去糜烂一番,联合两边公司的相关同事去大吃了一顿, 庆功宴后大家提议去唱歌,借着酒劲我们又在KTV的洗手间里云雨一番,我靠在门上,她跪在地上吞吐着我的肉棒,她口技精湛,一阵狂风暴雨后我将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她的食道······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后,我们疯狂的做爱,她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我从后面插入,两手交替把她的屁股打的一片通红,她连连喊痛,缺迎合着我,含混的添添,老公,主人,爸爸的叫着。我拦腰将她抱起扔到床上,她一声惊呼后,淫荡的蜷起了自己的双腿,我压了上去,刚准备插进去她突然双手撑在我胸前使我不得前进,我一愣,随即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分明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也什么都没说,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两手像是瞬间失去了力量般垂落···我一下插到了她的体内,但是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力量都回到了她身体里,她开始抗拒,疯狂地抗拒,这给我一种在强奸她的感觉,她所有的抗拒都激发着我的兽欲,我把她的双手压在头上,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阻止着她的抗拒,疯狂的抽插,这一次,我们双双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几乎昏厥过去,香汗淋漓······她在我臂弯睡去,我假装看不到她眼角擎着的泪水······
梦醒了,我坐上了返程的飞机,她没有来送我,我很理解也挺清醒,见了面也是尴尬。我压抑不了内心对于王燕红的愧疚,心想这件事自己会让它烂在自己的心底,她也没有机会知道,但是心里始终绕不过去。回家的路上就想补偿一下在家里的爱人,就绕路去金店买了一条金项链,又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想要回去给她一个惊喜。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真的是好狗血的剧情啊,要是在岛国片子里,我一跨进门就应该能够看到自己的爱人在和别的男人翻滚。哎,可能是这几天太过纵欲,工作压力又大,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到了家门口,已经十点过了,这个时间王艳红应该已经在卧室了,也许已经睡了,也许还在追着某部宫斗剧。我抱着给她一个惊喜的想法,轻轻的掏钥匙开门。随着门的打开,我竟然听到了王艳红娇喘的声音,我的心如坠冰窖,这声音我熟悉至极,压抑冲动杂糅在一起宣泄着自己的欲火···随着门的打开,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却越来越陌生,这是我那个娇羞的小爱人吗?那个只爱着我的小爱人吗?我呆立在玄关,但是有一丝莫名的思绪,自己也是出轨归来,就算扯个平?我容忍不了这顶帽子的绿,这对我来说不可原谅,但是我想,起码我不想看到那个人在我的爱人身上压着,王燕红辗转承欢的样子,我故意重重的带上了门,将手里的东西一把砸向了卧室的门。卧室里传来两声惊呼,羞愤交加的我甚至没有细想这惊呼的主人,卧室的门嗖的被关上。我家住五楼虽然不高但是绝没有跳窗逃走的可能,这关上门是几个意思,我已经怒不可遏,冲上去照着门锁的位置就一脚踹了上去。意外的,顶住门的力量没有我想象的大,只一脚顶住门的人就随着崩开的门被推了出去,传来”啊~“的一声痛呼。女声?没来得及开灯下意识的我觉得这是王燕红,我伤心之余看着跌坐在地的女人却实在舍不得饱以老拳,我深爱着她并且此刻还怀着深深的愧疚。一瞬间,我决定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发泄在床上的奸夫身上,我要杀了他,这条命拼了!我挥起拳头朝床上那人砸去,床上娇柔的身影也是恐惧到了极点,一声惊呼:“老公!"我一个愣怔,借着微弱的光,看着眼前的竟然是王燕红,她双手环胸,满脸是泪显然非常害怕。刚才我推倒的是谁?我回头看去,那个刚才被我撞倒现在依然痛到起不了身的的,竟然是燕清。
如果是任何一个男人在那房间里,我相信我的怒火足以将他轰杀至渣,但房间里只有两个女人,我的怒火竟然莫名的消了大半,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里,我感觉到被背叛了,但是内心觉得暴力不适合解决现在的状况。我低低的说"你们先穿上衣服吧,谁他妈的给我解释解释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客厅,背朝卧室的门,门已经掉了,原则上,王艳红背叛了我,就已经不是我的女人了,而和她偷情的燕清本来就不是我的人。门里两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我不想看到她们尴尬的样子。她们走出来,几乎同时发声“老公。”“林添。”听到那声老公,我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猛地回身我扬起手掌就想一巴掌扇过去,王燕红被吓得一下瘫坐在地上,燕清却一步跨到我和王艳红之间挡住了我的巴掌。虽然可以感到她因为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两腿也是发软,我猜她现在站着已经有些勉强了。此时的两人,王燕红穿着浴袍,那种毛巾质地只有一根带子系住的。我家只有一件浴袍,洗澡的时候轮流穿,所以燕清没有浴袍穿,仓促间,竟然是穿着我的家居服,那是一件大大卫衣,她穿在身上恰好盖住屁股的下缘。我这巴掌删不下去,就拽着燕清的衣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拿你当朋友,你他妈睡我老婆?”我一推,把她推倒在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相信看官老爷们一定会说,我操,正好一锅端了啊,多好的机会啊之类的。我当时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一方面受到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背叛,虽然我不知道同性算不算是背叛,同时又掺杂着自己确实是实打实的出轨归来···这使我混乱,本来舟车劳顿的倦意就那么乘乱袭来,我淡淡的说:“滚。从我家滚出去。”说罢,无力的走开,钻进了书房的门,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