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远琴:有了
好满,好胀。
当公子向上拔起鸡巴时,远琴突然用手按住他的屁股,生怕爱郎离开自己。秦易怎么会离开呢?鸡巴向上拔起接着向更深处用力一插,巨龙整根陷了进去。欢叫声中,上官远琴那严守多年的禁地引来了第一位访客,并被彻底地占有了。
“呼…啊…”
上官远琴知道,她深深爱慕的公子,已经和她成为一体,作了最亲密的结合,取代痛楚的是害羞和喜乐,浑身无力,灵动的眼睛凝望着那俊俏的脸庞,神情难描难画,似惧似喜似怨似赞。秦易回应的眼神,一样充满了款款深情,感受着她娇躯内的湿暖柔嫩,凝视微带昏眩的俏丽脸庞。
未经人事的肉洞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秦易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因顾忌到胯下的远琴,下身虽然不动,可是他的手和舌头可没闲着,略带歉意地低下头,温柔而火热地含住一只娇嫩的玉乳乳头吮吸起来,一双手又在少女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滑雪白的玉体上抚摸起来,继续着前一波的攻势,减缓了上官远琴不少的苦痛。
渐渐地,花洞中蜜汁不断溢出,润滑着花丛,而上官远琴的蜜穴也渐渐适应庞大异物所带来的涨痛,眉头也舒展开来,那刚刚因疼痛而消失的强烈欲火又涌上少女芳心。
半晌,刚破身的纯洁玉女觉得穴里刺痛的感觉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瘙痒,阴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地涌出。她觉得此刻需要有个东西,伸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最好的就是公子的大宝贝,那粗壮鸡巴要是再深入一点,就能搔着痒处了。
虽然公子的大家伙浸泡着远琴的处女落红和少女爱液,还又紧又胀地塞满处女那狭窄紧小的阴道,但另一种麻痒难搔的撩人感觉又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着处女芳心,虽然由于玉胯中塞着一条庞然大物,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最圣洁神密的玉门关已被闯入,上官远琴娇羞无限,含羞脉脉,但那种麻痒难搔的感觉又使得她盼望着更激烈、更疯狂的肉体刺激和侵略。
可是上官远琴羞于启齿,不敢出言要秦易把大鸡巴插深一点,只好轻轻摇摆下身,让蜜穴磨着鸡巴。随着下体的磨蹭也让少女一阵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
当身下这个清纯美少女的娇喘又转急促,柔美娇嫩的乳头又开始勃起变硬,那紧紧箍住巨大鸡巴,又紧又窄的阴道膣壁羞涩不安地蠕动了几下,一阵紧迫火热的快感令秦易飘飘欲仙。上官远琴下身又变得淫滑不堪,夹杂着一丝鲜红的处女丹红,乳白腻滑的处女爱液又不断地从花洞中渗出,濡湿了一大片洁白柔软的床单。
上官远琴感觉痛楚不再像刚才那么强烈,禁不住体内气血沸腾和肉穴钻心透骨的骚痒,咬紧玉齿强忍住下体的疼痛和那羞涩的感觉,“公子…没有刚才那么痛了…现在你可以试着动一动…不过要慢慢地…”
看到远琴痛苦的神色减轻了不少,秦易觉得她的蜜穴动起来了,龟头又仿佛有一股温热在侵袭着,一阵舒畅的感觉令他缓缓地挺动下身,将大鸡巴往紫玉笙深处继续推进,鸡巴就一分一分的滑入上官远琴的蜜穴里。
当鸡巴全根尽入,大龟头抵压在花穴底部的花蕊上,随继而来则是阴道里一种胀满的快感,上官远琴如释重负,嘤咛一声,轻轻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呼声里却也充满着无限的愉悦。只觉得蜜穴里的鸡巴正好搔着痒处,就算佳肴醇酿也不及此美味,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开始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秦易的手。
感觉到插在远琴销魂肉洞中的鸡巴,给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包缠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秦易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蜜穴最深处的鸡巴向花房用力一插。俩人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但他仍然挺进,似是恨不得将空在蜜穴外的肉袋及肉球也插进去,共同享受桃源洞穴的妙味。
这样一插,蜜穴深处一疼,上官远琴新月眉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爱郎,娇吟着,“公子…你怎么还?”
而秦易感觉远琴小穴内那无比的窄紧与炽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吸住大宝贝,前端的龟头陷入到一团软得像水一样的嫩肉中,自己的小腹已经完全贴上少女柔软的肌肤,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
感觉到那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鸡巴好像将自己紫玉笙捣穿了,将狭窄的小洞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鼓鼓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虽然仍有一丝丝的痛,但上官远琴已经渐渐可以感受到交合的欢愉,那一丝痛楚,反而让她更能细细比较,会出那一点珍贵的舒畅快感。
刚挺起鸡巴抽插几下,只觉那肉穴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龟头痒酥酥的,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的立时从下体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弄此事的秦易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只爽得他口大张,急促地呼吸,鸡巴在花穴中颤抖起来,阳精就欲出来了。
远琴也感觉到爱郎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公子,“公子,停下,不要动,舌顶上腭快吸气。”
秦易立马依言而行,鸡巴顶压在嫩穴深处一动也不动,连吸了几口气。过了一会儿,上官远琴感到体内中的物事缩小了些,公子的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心知危险已过。
“雪…远琴…公子感觉好奇怪啊…远琴…你呢?”
秦易将鸡巴抽了出来。其实上官远琴此刻是心中的欲火刚刚燃起,正是急需鸡巴抽插之际,为了不让公子泄身,只好让他停下来。满腔的欲火堵在心中,加之肉穴骚痒丛生,这些让她无比的难受,只是不好开口埋怨秦易而已。
“远琴,公子怎么那么快就要出来啊?”
秦易将脸伏压在那饱满温软雪白的丰乳上。上官远琴挺起身,靠到情郎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她那甜得令人沉醉的嗓音,“公子,第一次没有经验,是这样的,慢慢地就不会了。”
远琴端着公子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他的脸。
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鸡巴轻轻地抚摸,秦易只觉鸡巴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本来就坚挺的鸡巴,倏地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
“公子,你看…你的更硬了,快来,远琴这痒死了。”
上官远琴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秦易遂挺着硬梆梆的分身,对正那桃源洞穴,挺腰用力一插,只闻“噗哧”一声,粗壮的鸡巴已一插到底。
大鸡巴挤入小蜜穴时的刺痛,由不得上官远琴“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下体肉穴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抱住秦易,柳叶眉颦蹙,原本娇艳的脸蛋变得苍白,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泪水“哗哗”地涌出了眼眶,“啊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远琴弄得好痛…”
凄惨的叫声让秦易连忙停住鸡巴的挺动,做错事般看着远琴,一动也不敢动,“你怎样了?没事吧?远琴”上官远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事才怪!你弄得人家痛死了!小坏蛋,你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可饶不了你!”
“虽然这浅嗔薄怒的少女娇态使秦易蠢蠢欲动,却也不敢乱动,不敢让鸡巴再度更深入,只能大起胆子叼住她的乳头舔吸,再用温热的掌心小心地爱抚着高耸的顶峰。休息了好一会,待疼痛稍解,上官远琴看见爱郎被吓着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看你那傻样,远琴怎么会真的怪你呢,远琴已经没事了,远琴的下面好痒喔,好公子,快用你粗壮的大鸡巴给远琴止痒吧…”
在女孩颦眉紧皱的忍受下,秦易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他再入这销魂肉洞,感觉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嫩肉紧紧得刮着鸡巴,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上官远琴娇躯一阵乱扭,紧皱的双眉渐渐抒展开来,嘴中低低地呻吟着,花蜜就像一股涓涓细流,不断地从小穴里沁出。
抽插一阵子后,玉人开始夹紧大腿,轻轻地摆动柳腰来迎合爱郎,他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动作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地冲击下,又将不行了。上官远琴感到那大龟头在肉穴中倏地膨胀起来,更为硕壮,挤胀得肉穴生疼,像要将肉穴胀裂似的,且耳边传来秦易变得急促的喘息声,知道这是公子即将泄身的前兆。
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他的腰,珠圆玉润的秀腿反压在他屁股上,不让他动,同时上官远琴芳口急开,“公子,不要那么急着抽动,按刚刚远琴教你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忍住不要出来。”
秦易从鼻孔里喘出的粗气不断地喷在远琴脸上,使她更觉自己笼罩在一片高温之中。
轻轻撬开秦易的牙关,灵舌在他口腔中撩动,上官远琴有些意乱情迷,“公子,停下来不动带来的好处就是消弱要喷射的感觉,以后要是感觉要射了,就按刚才那样将大鸡巴插在远琴花道中不动并且深呼吸,就不会射了。”
道完这番话,小女孩儿想到自己竟然教自己得男人怎么来和自己欢爱,以后公子会怎么看自己,她心中羞怯之情油然而生,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一闭,不敢再看爱郎,羞态醉人。
“远琴让公子停下来不动,要出来的感觉怎么渐渐地就淡了呢?”
上官远琴闻言玉颊飞红,要知方才交合时的淫词浪语是在她被欲火烧昏了头的情形下发出的,现在要她在清醒地情况下将男女间这等羞人的事道来,实是难以出口,尤其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公子。
白皙的娇颜绯红,上官远琴吞吞吐吐,“是…是…”
半天就是说不出口。秦易撒娇似的在她软玉温香的肉体上扭着,“为什么?远琴,你就说嘛?”
他这一扭,插在花穴中仍然是半软半硬的鸡巴在花穴中左右转动,摩擦得蜜穴四壁的嫩肉酥痒丛生。
女孩痒得心儿发颤,晨星般亮丽的杏眼娇嗔地看了秦易一眼,颤抖着发出娇腻的声音,“好吧…”
上官远琴洁白如玉的娇容羞红,芳心砰砰地直跳,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朱唇附在秦易耳边,轻轻低低的,声如蚊吟,“公子,你一不动,你大鸡巴与远琴的花穴没有摩擦了,刺激也就降低了,自然难以射出来了。”
清纯的小美人儿自然从未说过这样羞人的事情,她吹弹可破美若天仙的娇面更为羞红,嫣红胜花,娇艳不可方物,美目紧闭若一线不敢再看秦易。她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热乎乎的,且直沁心扉,让人意乱神迷,加之看见那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
所有这些刺激起他的情欲,秦易心神一荡,淫兴顿起,热血沸腾,直向下体涌去。他在那温软湿润的嫩穴中的鸡巴剎时愈加充血,变得更为硬实粗壮灼热,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鸡巴,在上官远琴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
上官远琴只觉那大鸡巴将自己肉穴涨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只觉这大鸡巴抽插之际,花穴中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肉穴四壁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妙不可言的感觉袭上心头传遍浑身。
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分身在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秦易也感到鸡巴及龟头整个地被远琴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郁积多年的情欲得以渲泻,上官远琴自是尽情享受,款摆纤腰,婉转逢迎。秦易初次享受销魂滋味,当然恣意采弄,快马加鞭,纵横驰骋。在阵阵快感的刺激下,男孩气喘嘘嘘,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
如此一来,鸡巴与女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俩男女的心神。上官远琴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羞耻心她早已拋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大鸡巴的抽插活动不已。
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好爽…用力啦…宝贝…你插得真好…哦…”
目睹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秦易欲火高涨,血脉贲张,只知道上官远琴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
巨大的鸡巴在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奋力狂抽猛插。可是由于秦易是第一次插穴,如此大的用力,加之嫩穴已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湿润得湿滑滑的。如此一来,终究把握的不是很好。当他将缓缓有力地从美丽少女那紧小的阴道中抽出鸡巴时,本想留下一截龟头套在远琴的阴道口内,却一不小心溜出了销魂肉洞。
当巨龙从玉道内抽出时,那又长又粗的庞然大物与纯情少女那异常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的嫩肉紧密而火热地摩擦、挤刮,“唔…”
从那最敏感万分的花道膣壁传来的最强烈的刺激,令清纯可人、美貌如仙的娇羞少女忍不住又娇啼出声。
正爽得浑身轻飘飘,似在云端的上官远琴只觉原本充实、胀满的肉穴倏地一空,她整个的就宛如从天空猛地跌到了深谷,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一股可怕的空虚和失落感迅速地漫向全身,远琴秀美的螓首不安地左右扭动着,芳心饥渴难耐,一双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不知所措地绷紧、放松、又绷紧。
她想要挺起娇美玉滑的雪臀,让那又大又硬的大东西重新塞满她空虚万分的阴道花径,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才破身落红的清纯处女,纯情少女特有的娇羞使她只有我见犹怜地娇柔地躺在床上,美眸含羞紧闭,娇羞无助,更何况她还是刚刚和公子颠鸾倒凤、行云播雨。
“公子…你怎么抽出来了,这不是要急死远琴吗…快来…人家痒死了…”
上官远琴深潭般清澈明亮的媚眼欲火直射望着爱郎。秦易再度向美人阴道深处挺进,粗大长硬的鸡巴完全进入了少女的体内,男人那火热巨大的鸡巴饱满充实地紧胀着那娇小狭窄的阴道。
“噢…”
远琴满足而愉悦地低喘一声,绯红的娇面上,嘴角掠过一丝娇羞而舒爽的笑意。秦易又缓缓地从蜜道中抽退着,那强烈无比的肉体刺激和新一波的空虚失落感令娇羞可人的少女又欣悦又无奈。
而秦易仍然在将鸡巴抽出时,将鸡巴抽出了肉穴,上官远琴急切地叫,“公子…抽出时不要将龟头也抽了出来,知道吗?”
她心急如火燎,纤纤玉手一把抓住被她自己的阴液浸润得湿滑滑的鸡巴,向小穴塞去。
秦易俊面涨红地点点头,将分身全力向肉穴深处一插,一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大东西有力地向少女紧窄娇小的阴道内顶进去。抽出时他记住了上官远琴的话,当尖端还插在蜜穴中时,他就停止抽出而往里插入。
当鸡巴再一次深深进入上官远琴体内时,那紧窄娇小、柔嫩淫滑的阴道花瓣急迫而又有点羞涩地紧紧裹夹住那又粗又大的巨物用力勒紧。犹如久旱的干田乍逢春雨一样,远琴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舒爽得直打颤,那花房玉壁与硕大的侵略者紧密火热的摩擦令清纯少女又娇喘连连。
秦易被这欲火如焚的清纯少女、欲语还羞的绝色佳人那销魂蚀骨的痉挛紧夹弄得欲仙欲死,他逐渐加快了节奏,越刺越重,撞得上官远琴那柔软平滑、雪白结实的小腹“啪啪”作响。
由于上官远琴是处女破身,处女阴道初容巨物本来就紧窄万分,再加上这美丽倾城的绝色尤物天生媚骨,阴道狭小异于常人,更加上秦易巨大鸡巴也是不同凡品,所以,远琴的阴道中虽有分泌物润滑,使花径淫滑不堪,但那强烈而异样的刺激,醉人而舒爽的摩擦还是令她们都欲仙欲死,女孩子更是娇啼婉转,含羞呻吟。
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女那一双修长优美、雪白浑圆的娇滑玉腿随着公子的插入、抽出而曲起…放下…曲起…又放下…一颗娇柔的玉女芳心沉浸在被秦易挑逗起来的狂热欲海淫潮中,已经不知身在何处,所做何事,更忘了就在刚才失去冰清玉洁的宝贵的处女之身时的巨痛而珠泪滚滚。
已经迷失在波涛汹涌的肉欲淫海中,清纯可人的纯情少女忘情地和那个正入着她雪白如玉、娇软如绵的圣洁胴体、插入她那曾经那样地贞洁的玉门关的男人狂热地云雨交欢、颠鸾倒凤,如胶似漆地合体交媾着,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美妙而愉悦地随着巨棒在远琴贞洁的阴道内的抽动而蠕动起伏。
双手捧住上官远琴的后背,秦易猛地一用力,将她拉了起来。美少女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搂紧爱郎后颈,藉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地呻吟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环抱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无意识地呢喃着,“远琴…”
交合处和着爱液的磨擦声,哧溜做响。上官远琴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贯穿全身,只觉浑身酥麻,身不由主地摆动着腰肢,耸动着玉臀迎合秦易,嫩滑柔软的乳房剧烈甩动,黑色瀑布般秀发散逸飘荡,樱唇绽开,吐着销魂的喘声及吟叫。
抑止不了狂袭而来的力劲,鲜丽的肌肤泛出细细的汗珠,上官远琴双手忽然攀不住爱郎颈部,向后仰倒在床上,在这一瞬间,女孩还以为被冲击得折了腰。秦易顺势向前倾跪,托高她后腰,让她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抬起,持续着强盛的攻势。远琴自然而然地以双脚盘在男孩腰间,勉力收首望向公子,却正好能见到上方两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门户濡泄成艳丽的桃色。
爱液似泉水般不断喷涌而出,炽烈的羞意和亢奋,简直快要把上官远琴引逗得发狂了,十指将这一切向床单拼命发泄。阴阳一次互冲,便发出啪啪声响,一片水溅了开来,还有几道细水缓缓流向她的小腹。秦易前后抽送,看着娇美的女孩令人怜爱的神态,耳边听着近乎浪荡的呻吟,便像无数狂潮接连打来,情绪高亢得无可复制,两只手从她腰后放开,揉动那娇贵无比的双乳,享受着超凡的滑溜精细感触。
身子骤失支撑,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下,立时像被怒涛翻覆的小舟一般,晶莹剔透的身体如浪起伏,扭动曲转。“哇…公子…”
紧跟在后的,是胸前传来的阵阵快美,极敏感的乳端被男孩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玩弄着,和汹涌的交合完全在两个极端,这双重的快适将上官远琴往巅峰急速推动,娇柔的呻吟声也跟着盘旋直上。
“唔不…不行了…”
那小手试着招架那猛烈的搓揉,然而秦易却按住她手背,以她的纤纤柔荑抚弄凝脂似的胸脯。上官远琴一边生涩地抵抗,一边带给自己至柔的舒畅,忽然着手湿润,原来股间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势下,一路流到乳间来了。
“啊好…好丢人啊…”
上官远琴只能勉强挤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没。秦易起劲地冲刺着,感觉进出愈来愈畅顺,少女也配合得很好,叫唤的声音更是高亢急促,荡人心弦,使他倍觉兴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上官远琴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啊…喔…嗯…”
疯狂而有力地抽插、冲刺,秦易深深地顶入上官远琴阴道最深处,巨大的男性特征把貌美如仙的绝色少女那紧窄娇小异常的蜜壶玉壁的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紧紧地顶住了清纯可人的美貌佳丽阴道深处那娇羞初绽的柔嫩花蕊,处女的阴核。
那敏感至极的蓓蕾被捅到,上官远琴不由得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啊…”
第一次与男人合体交媾,就尝到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爬上男欢女爱的高峰,领略那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一个刚刚处女破身,不久前还是一个清纯可人的黄花闺女,身心都再已受不了那强烈至极的肉体刺激,她终于昏晕过去了,进入男女合体交欢、虽死犹生的最高境界。
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秦易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远琴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阴道膣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上官远琴的四肢百骸,远琴从快感中醒了过来,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喔…远琴爽死了…没想到…我的公子…呜…第一次就…就如此会弄呀…”
她白凈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秦易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听了上官远琴这话倍受鼓舞,情欲更为亢奋,他挥舞着鸡巴在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将美人儿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就在她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男孩突然停了下来。
她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爱郎,樱唇喷火地颤声道,“公子,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远琴…我…我要射了…”
秦易气喘吁吁。上官远琴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远琴也要泄了…公子你…只管射出来…射在远琴的花穴中…射进远琴的蜜洞深处…快…”
听了这放荡的话语,刺激得秦易精神越来越高亢,极力快速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上官远琴娇哼不绝,柳腰奋力地迎合着。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爱郎,销魂肉洞幽深之处忽然一阵强烈的收缩。
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鸡巴给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那又粗又长的火热之物。那种层层迭迭的收束,重门叠户的紧裹的感觉,让秦易的兴奋不断升起,内心的火焰益发炽烈,更是狂野冲刺,次次直抵花心,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花道中的收缩更加强烈,紧接着,上官远琴芳口一张,“啊…”
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面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秦易本来就鸡巴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得直钻心头,阵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涌起,瞬即扩散至四肢八骸。他的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迅速地再一次抽出硕大滚烫的火热鸡巴,一手搂住远琴俏美浑圆的白嫩雪臀,一手紧紧搂住清纯少女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身又狠又深地向远琴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阴道,直插进少女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死命地顶住花蕊,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动,阵阵酸软、酥爽的快感刺激得鸡巴在上官远琴嫩穴中急剧地收缩。
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秦易大喊一声,“远琴…”
一股又浓烈又滚烫的粘稠的阳精,以锐不可当之势射出,强有力地喷射在远琴柔嫩温软的花穴四壁的嫩肉上,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花蕊上,直射入少女幽暗、深遽的蜜壶内。
“啊…”
上官远琴放声哀鸣,这最后的狠命一刺,猛然贯入她体内,可以感到蜜壶深处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轻,直要一举将她冲上了九重天外。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远琴的娇嫩阴核上,那火烫的热流在美貌诱人的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立即扩散全身,一种涣散的舒畅随之布满四肢,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而四处飞散。
清纯娇美的可爱少女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再次“啊…”
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秦易股后,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他肩头,被欲焰和处女的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埋进他胸前。
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哦…”
舒爽甜美地娇吟,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再次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的处女阴精玉液,汹涌的处子精华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上官远琴紧窄阴道的鸡巴,并渐渐流出阴道口,流出玉溪,让已经湿透的床单变成一片汪洋。
而秦易感到一剎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仿佛自己的全身的力量也一起跟着流失,他身体向前一扑,瘫软在了上官远琴软玉温香的肉体上。两人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
在公子射出最后一注精液时,她们都进入了极乐世界。她们全都汗湿了,不,也许是精湿淫湿了,拉下远琴的头饰,让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隔着顺滑的青丝抚摸她背部、揉她屁股。上官远琴微闭双目,呼吸微弱,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静静享受着事后的爱抚,身体颤抖着,尤其是夹着爱郎鸡巴的那美丽的嫩肉,在男孩的小腹上哽咽般的颤动着。
由于远琴那最后的淫滑粘稠的淫精的作用,她那本就淫滑不堪的阴道花径更加泥泞,公子那渐渐威风尽失,停留在阴道里的鸡巴开始慢慢地变软变小,“唔…”
上官远琴绝色娇面羞红着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
远琴和那个还压着她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的男人沈浸在高潮后的那种酸酥、疲软的慵懒气氛中,还在低低地娇喘,云雨高潮后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秀丽俏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还晕红如火。
只见洁白柔软的床单上一片片处女落红,那刺目、鲜艳的处女落红仿佛在证明一个冰肌玉骨、婷婷玉立的清纯少女,一个雪肌玉肤、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一个冰清玉洁、温婉可人的娇羞处女已被彻底占有了圣洁的贞操,失去了宝贵的处子童贞。
只见凌乱的床单上,淫精爱液斑斑、处子落红片片,真的是污秽狼籍,不堪入目。上官远琴双颊潮红,香喘息息,一想到自己配合着公子的抽出、顶入而挺送迎合、缠绕紧夹,娇啼婉转,更是丽色娇晕,娇羞无限,美艳不可方物的多情清纯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含羞脉脉,不知所措。
云消雨歇,两人一起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上官远琴软软地依偎在秦易怀中,含羞带怯,共享云雨后的温存。“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远琴,我会让你的双乳得到最大的利用,让你的嫩肉感受重未有过的刺激,让你的高潮不断上升,上升。”
女孩的呼吸渐渐平和,双眸满是对初次性经验的满意、对性爱的美妙感觉所陶醉以及对情郎的无限柔情爱意,留在体内的鸡巴让她想起就是现在这个柔软的东西刚刚刺破她的处女膜,摩擦她的花瓣阴道,扎进她的玉房蜜壶,浇灌她的子宫肉腔,占有了她整个生殖器,摘走她多年培育成熟的果肉。
下身的私处,一阵阵轻微的抽痛,还残留着刚刚被欣赏侵犯后的炽热与饱涨,又酸又酥的奇特感觉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清楚。全身各处,那曾经被公子的手抚摸过、被公子的嘴唇接触过的地方,现在似乎还留有余温,湿润的红唇、挺胀的乳珠、刺痛的小穴,这些让上官远琴不禁回味着刚刚和公子那旖旎的一幕。
合体交媾高潮后的青春少女桃腮羞红,美眸轻合,香汗淋漓,娇喘细细。休息了好一会儿后,上官远琴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秦易,似羞似嗔,俏丽的脸庞带着暧昧微笑,“我的好公子,爽吗?”
手揉按着她丰隆柔滑的豪乳,秦易深深地一吻她樱唇,代替了回答。清纯可人的娇羞少女玉娇面羞得通红一片,微垂粉颈,想到自己饥渴的呻吟,兴奋的尖叫,上官远琴把羞红的脸藏进爱郎怀里。声音依然尖细,但很温柔,“嗯”细若蚊声的一声娇哼,已令她娇羞无限,花面晕红。
由于刚刚交战了一场,女孩酥胸非常柔软,乳头也格外幼嫩,这对豪乳,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远琴,刚才感觉舒服吗?”
秦易轻声问她。“嗯,舒服。”
她柔声道。“我想知道女人在做的时候身体有什么感觉?”
魔手继续在她身上胡乱抚摸。
“我感觉下面好痒,想去搔它,当你摸我下体的时候,彷佛有电一样,全身酥麻,好舒服,也不痒了,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摸下去,但后来你动作加快,又摸又揉,我感到阴道里好痒好痒,原先那种还只是瘙痒,阴道里却是奇痒,我想找东西塞进去,摩擦止痒,但你就是不插进来,我想说话,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我里面痒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你才插进来,虽然开始很疼,但真的好舒服,你向上拔的时候,又更痒了,再插时也感觉更舒服,那大概就是爽吧?后来我也分不清是痒还是爽了,只想紧紧抱住你,让我更痒更爽,你射精时,力气好大啊,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分成两半似的,你顶得我快要死了。”
“今天才知道做爱的乐趣,当女人真幸福!”
上官远琴满面绯红,“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
银铃般的声音也变得淫荡起来,显得更加娇爽,让秦易真想立刻再插进去。
她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秦易,“公子,你知道吗?多少年来有个男人一直盘踞在远琴心中,远琴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这么多年来远琴就是在等待着他。这个人就是你,公子”
凝视着那对深邃清亮的凤眼,秦易透露出比深潭还要深的浓情蜜意,温柔吻向那娇艳的朱唇,而上官远琴也热情地响应爱郎的热吻。最后俩人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
努力地挑逗着远琴的情欲,当魔手揉捏起她那丰满的胸乳时,她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性感了,让秦易忍不住刺激的鸡巴狂涨,看着女孩双颊陀红,媚眼如丝,俯下身去痛吻着那嫣红的双唇,下体早就勃起得硬绷绷的,双手尽情揉弄着她的胸前软肉,丰满而又有弹力,温暖而又滑嫩,手感极佳。
轻轻地揉捏挑逗着奶头,没过多久,就挺立变硬,上官远琴小嘴被堵住,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从嘴角边发出了奇妙的娇喘声。右手往女孩下体摸去,阴毛还是如此茂盛,原本就情欲高涨的秦易,更加兴奋起来。
再往下探索,摸到幼嫩的蜜穴,荡漾的春心让她那里早已湿淋淋一片。手指慢慢地伸入那裂缝之中,爱不释手地扣弄着花瓣细肉,最私密敏感的要点被触碰,上官远琴兴奋得几乎已经忘乎所以,“呜嗯…”
扭动腰肢,两手搂住秦易的脖子,微微地喘息着。
吻了不知道多久,秦易终于松开,支起上身看着她,俏佳人媚眼半睁,侧着娇面慵懒地娇喘着。其实在逗弄着远琴的时候,他的情欲也已经高涨到无法控制的情况,眼看着那迷人诱惑的娇躯在自己口手并用下,全身都泛起了潮红,看起来是那么淫媚,那么性感。
他心中欲火再起,大鸡巴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那肥腻多肉的紫玉笙上。
弄得上官远琴春心荡漾,淫兴又升,肥臀在下面难耐地转动。秦易急喘着气,星目直瞪着,“远琴…我要…”
美人羞红了桃腮,娇羞无伦,芳心又羞又爱,娇羞怯怯。看见那楚楚动人的娇羞美态和清纯如水、脉脉含情的大眼睛,秦易心神一荡,又一翻身,他又压住了美貌诱人的远琴那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在他身体的重压下,上官远琴又感到了一丝丝酥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貌上娇羞绯红。
蓦然发觉一根粗大梆硬、火热滚烫的庞然巨物又紧紧地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上官远琴立即又羞红了俏脸,芳心娇羞无限,不禁又羞涩又倾慕,清纯美丽的大眼睛羞羞答答、含情脉脉地望着让冰清玉洁的自己在他的胯下被征服了的男人。
上官远琴媚眼流春,玉颊霞烧,用手引导鸡巴对准目标,“公子,你想要远琴,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远琴会疼的。”
其实她不说,秦易也知道要轻轻地,因为女孩破身时那刻骨铭心的疼状他犹铭记在心。
两手撑着床,稍微挺起龟眼怒张的鸡巴,向桃源洞穴缓缓插入,尖端已经进入洞口,看着上官远琴闭上眼睛,微微皱眉,停了一下,等到她眉头一舒才再继续深入。秦易边插入边关切地问道,“远琴,这样不疼吧…”
感觉私处传来阵阵快感,越来越强烈,那些轻微的痛楚早已忘却,牙齿紧咬着下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上官远琴秀目情意绵绵地望着秦易,“嗯…公子,就是这样,慢慢地来。”
秦易感觉远琴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女孩儿比刚开始的时候要适应那粗壮的鸡巴。
抬起少女的右腿把自己早已挺立的鸡巴顺着水源来处刺了进去,一会儿后,大鸡巴就在上官远琴微有痛感的情况下全根插入,秦易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温存地问道:“远琴…没弄疼你吧…”
上官远琴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秦易的嘴唇,微笑着,“远琴一点也不疼,公子,你弄得真好,宝贝…”
她那美丽的眼睛开始散发着奇异的光彩,呼吸也开始急促,娇躯也不安地扭动着。
“那我动了…”
上官远琴黛眉生春,娇面晕红地点了点头。她媚眼含春,面绽娇红,呼吸喘急,双手紧抱着秦易的脖子,蛇腰款摆,丰满的娇臀也起伏迎合着爱郎的上下,让她们的肚皮紧贴着肚皮,龟头也能深深地顶在花心上。
似是仍怕上官远琴会疼,秦易挺起鸡巴在销魂肉洞中没敢用力抽插,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用最缓慢的速度慢慢退了出来,再用同样缓慢的速度慢慢插入,不断反覆。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春情少女的需要。
上官远琴感觉花穴中愈来愈骚痒,在蜜穴中抽插的鸡巴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现在急需秦易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虽说心中及花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人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表现出自己淫荡的一面,故而羞于启齿向秦易提出。她唯有自己想办法解决了,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鸡巴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
谁知由于秦易没用力,上官远琴如此摇动玉臀,大鸡巴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紫玉笙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面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秦易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上官远琴了,立即停止抽插,体贴地道:“远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上官远琴俏脸抽搐着,“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
上官远琴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秦易,“是…是…”
秦易催促着,“是什么?远琴…你快说呀…”
心中的需要及紫玉笙的骚痒,让上官远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微微睁开,望着秦易,轻轻的声音如蚊吟,“远琴…不是疼…是那里太痒了…公子…要用力抽插才行…”
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蛋,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
大鸡巴早已麻痒无比,秦易早就想用力操干,只不过是顾忌着远琴而强忍着。现在听上官远琴这样一说,下身一挺,缓缓地插入,清纯美貌的娇羞少女忍不住“嗯哼”一声。“卜滋”很快地把整根鸡巴深深地刺入那湿漉漉的裂缝中,被那柔软的二片穴肉夹得紧紧的,那温湿的内璧很快就将整根鸡巴包了起来。
鸡巴不停地抽抽送送,迅速地挺动着,女孩也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爱郎的抽插。秦易压在美人玉躯上,一阵比一阵猛烈的侵入,上官远琴紧紧搂着他娇喘吁吁,淫穴里许多水流了出来,口中也不停发出呻吟声。
公子左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夸张地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上官远琴慌乱失措,可又感到相当的兴奋。
秦易毫无顾忌地前后挺动着下体,硕大无朋的鸡巴在上官远琴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上官远琴,嫩穴被粗长的鸡巴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在巨龙多次在下体内往返之后,火热粗壮的的涨满感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
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鸡巴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进出肉穴时,刮磨得阴道四壁的嫩肉,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开始忘情地宛转娇吟。
被一波波愉悦的快感冲击着,上官远琴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春呻浪吟,“啊…噢…嗯…唔…”
秦易也感觉远琴销魂肉洞中的阴肉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鸡巴及龟头舒爽不已,满怀通畅,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深深地刺激着那处女之地。
鸡巴努力地在女孩花瓣中游玩,魔手揉摸着她高耸的乳房,美娇娘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挺起来,靠近爱郎胸膛。秦易托起她那洁白光滑的臀部,继续抽送,从这角度上官远琴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鸡巴。
眼看着公子那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抽插自己窄小秘穴的激烈攻势,她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上官远琴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地淫叫声,“啊…不…喔…好…好公子…啊…”
她仰躺着,两个大奶子随着秦易的冲撞而像波浪似的摇晃着,艳红的奶头坚挺的指向天花板,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对方的屁股,眼睛微微闭着,每一次公子的屁股猛然压向她时,她嘴里就发出“嗯呀”的叫春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正上下起伏地挺身,而每一动就让床“伊呀”作响着。
在呻吟声、性交声、肢体摩擦声、芙蓉床摇摆声中,女孩娇喘吁吁,男孩加速使用着腰力撞击着。鸡巴一次次插入小穴深处,秦易快活得像是快要溶化似的,而上官远琴那浑圆光滑的肥臀划弧般的扭动,配合着情郎那亢奋抽动的鸡巴。
想到那白天端庄清纯的美少女,此刻却如此淫荡的呻吟着,一边摇摆着柳腰,一边频频发出淫靡动人的叫床声,秦易的兴奋真是难以形容。他拚命使力着,连床铺都发出了嘎嘎嘎的声音来。
淫水汹涌地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去,她们尽情地缠绵,鸡巴和淫穴密切的摇摆,起落,丝毫没有什么顾忌,只有男欢女爱,忘情的作爱交欢。听着女孩那粗重的喘息,秦易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将她两条粉白的大腿抬起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的乳胸,不停地重揉狂捏。然后深吸一口气,巨物奋力地抽送,狠狠地插在远琴那紧窄的淫穴中。上官远琴也紧紧地抱着他的屁股,用力地往下按,双腿绞动着,纠缠着。
丰满润滑的玉体,麻花糖似的扭动,紧紧地贴着秦易的身体,现在上官远琴脑中只有欲念,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性欲,被引发而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她用双手紧抱秦易的颈项,淫荡骚媚、热情如火的纠缠着公子欢好,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他的胸膛,柳腰急速扭摆,淫穴饥渴地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秦易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着对手的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看着眼前俏佳人的娇媚骚浪之状,不像是平时的守礼矜持的远琴,秦易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壮长大的鸡巴,用劲的猛插那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圣洁仙女的娇媚淫浪之劲,欣赏妖艳神女的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仅仅是上官远琴花穴中流出的蜜汁,还加上两人嬿好而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亲嘴时从嘴角不自禁滴下的津液,湿透了床单,在射入房内的月光余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在秦易的抽插下,上官远琴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她珠圆玉润丰满的粉腿一伸一缩地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面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地浪叫着,“公子宝贝…啊…你插得真好…喔…远琴我…呜…爽死了…唔…就是这样…快呀…”
从她内心发出无比畅快的欢叫,也鼓舞秦易不断深入,他现在已是亲车熟路,抓着女孩两腿弯曲处在她胸前向两边分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猛的插着她的阴穴,那里涌出的液体湿润着她们的大腿,雪白的双乳在激烈的动作下上下翻腾着。
幽道里的空间越来越小,上官远琴开始进入高潮阶段,但秦易想带她进入更高境界,将她翻向一边,使她微微侧身躺着,把她一条腿推向胸口,向前奋力冲撞她的阴穴,鸡巴不停地摩擦阴道内壁,龟头冲插着子宫,兴奋的肉体被顶得在床上来回振动。
淫声在耳边吟绕,远琴不禁在心上人前面扭动着屁股,长发随着秦易一次次地全力顶入前后飘散,炙热紧缩的蜜洞使分身燃烧,使男孩斗志更为旺盛,把速度增至极限,持续的动作着。
“啊…”
上官远琴甜美地娇吟一声,娇躯后仰,螓首频摇,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玉腿,恍如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秦易,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娇躯一阵剧烈、不规则的抽慉、哆嗦,口中忘情地娇呼,“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哦…”
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女孩畅快地泄身了。
已射过阳精的秦易,此次抽插得更为长久,感觉上官远琴洞穴内壁一阵蠕动,鸡巴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慉,好似要把他整个挤干似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
一阵痉挛过后,秦易并没有随着女孩一起泄身,大鸡巴坚硬似铁,十分兴奋地抽插着。身心俱爽的上官远琴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脸含春,下体淫液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爱郎随意摆弄。
每当鸡巴插下,就感到佳人的花心一吸一吸的,在吸吮着龟头,穴里的肉璧绉折也一张一合的,猛咬着鸡巴。秦易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双手按在远琴的丰乳上,以膝盖为支点,然后抬高臀部用力的往下插,然后就是一阵狂插猛送。
宛如狂风暴雨的攻势,让上官远琴爽到心花怒放,她口中发出稍稍压抑过的淫声浪语,反而更让秦易心动。
尤其是当奋力将鸡巴往小穴里钻的时候,总会发出“滋”的一声,而往外撤退时,龟头的肉棱又会刮出美穴里的淫水,发出“啵”的一声,再加上公子用力抽插时,和远琴小腹互相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肉击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性交响乐章。
上官远琴对以前教过的东西不曾忘记,她复习得很好。
而她的努力所换来的结果,则是秦易助她成功修成了【紫气浩瀚诀】,更将她的修为境界也快速地提升,达到了渡劫后期的水准。
这期间此地的天空天劫反反复复来了三次,吓得上官远琴提心吊胆了三次。
但好在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天劫只是在外面蹭蹭,并没有真正下来。
“公子…我起不来了。”
河边,那松软的草地上,上官远琴以迷人的姿态躺在地上,娇喘地说着:“公子,我现在真的已经拥有渡劫期的修为了吗?”
由于境界提升得太快了,上官远琴对自身实力的高低,并没有一个清晰地认识。
并且刚刚全程,她都只有一个感觉…公子对道的讲解,好深!
秦易温柔地为她整理着长发:“当然,不但是渡劫期更是渡劫后期,你现在这个境界,不需要再继续精进了。拥有渡劫后期,足够你在人间一方称霸,以后坐镇紫气宫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上官远琴也满心温柔地看着他:“我才没想过要称霸一方,如今为家族报了仇,又拿到了南明离火剑,我的心愿已经足矣。”
“这就心愿满足了?”
“嗯。”
“不,光是这样,还不够。”
“那…还需要点什么吗?”
“你不觉得人口太少了吗?上官家想要重新兴盛,人口就必须要提升起来。之后,你得催促你的两个哥哥为你找个嫂子才好。”
上官远琴掩嘴一笑:“二哥倒是有个中意的,只是以前我们一家四处流浪,他总觉得给不了那姑娘未来,如今倒是可以催一催他把那个姑娘接过来了。至于大哥,嗯,也是该让他找个嫂子了。”
她疲惫的神情在聊到这个话题后,仿佛也精神了好几分。
灵动的眸子转呀转,似乎在回想以前认识的姑娘有谁是适合大哥的。
秦易忽然问她:“那我们的小远琴,打算生几个呢?”
“啊?”
上官远琴立马就变得紧张起来:“我…我也要生吗?”
秦易:“你难道不想生吗?”
上官远琴脸色滚烫,羞涩地看着秦易,“如果是公子的孩子,我…肯定想生的。”
秦易笑眯眯地追问:“那么,生几个呢?”
上官远琴羞涩地闭上眼睛:“公子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俗话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具体要生几个,那当然是要从第一个开始,有了第一个,才能再谈第二个。
上官远琴在惊讶于爱郎的恢复之快时,也很高兴地配合着他,只是秦易真的是精力过于旺盛了,每次才刚射精不久,没一会儿就又勃起了,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插入女孩子那鲜嫩多汁的蜜穴里,根本不让远琴有休息的机会,而随着交媾的次数增加,娇弱的美人儿渐渐吃不消了。
在秦易又一次将远琴压在身下,埋头苦干、鞠躬尽瘁的时候,无力的妙龄少女终于受不了了,她无法阻止爱郎对她无穷无尽的侵犯,娇喘着苦苦求饶,“公子…别再来了…好不好嘛?远琴真的受不了了啦…人家会…会死的啦…”
看着上官远琴那已经变的有些苍白的娇面,丰满的肉体上沾满了白稠的阴精和阳精,可怜兮兮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平常自信大方的样子。心生不舍的情况下,秦易虽然还没有尽兴,但还是把鸡巴从女孩的蜜穴中撤出来。
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当上官远琴看到公子还是膨胀梃硬的都发紫了的擎天一柱雄伟地矗立在自己眼前,她不由惊讶起来,“公子,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都已经泄了那么多次了,居然还那么硬,你真是太强了。”
听到远琴的称赞,秦易当然很得意,但是他又怕上官远琴是在取笑他,有些不好意思,俊脸也微微羞红起来。赤裸着身子,上官远琴伸出手来摸着爱郎肿胀的鸡巴,怜惜地爱抚,“涨成这个样子,一定很难过吧!真可怜!”
“没关系啦!远琴,你别理它,它一下就会好了”秦易尴尬的说。上官远琴美目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玉手上下不停地套弄着还在脉动不已的男性本体,轻咬着下唇,如丝媚眼更是深邃,妖冶的玉颜上显露出陶醉而满意的春情笑意,“公子,我们再来吧!”
“远琴,你别勉强自己了,对身体不好的,我真的没有关系。”
上官远琴并没有回答,只是充满爱意的看着秦易,然后自己将臀部凑上来,顺着水迹又把那挺硬的鸡巴纳入小淫穴里。“公子,远琴真的很没用,没办法让你尽兴,不过只要你不要太狂野粗暴,只是轻轻动的话,我应该还是可以受得了的。”
“远琴…”
秦易感动地叫着远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她们就一直互相拥抱着,做着爱做的事情,但却没有再射精的意思,只是轻轻地将鸡巴在那水嫩的桃源蜜穴里插着,享受着里花房玉宫内绵密肉褶轻咬鸡巴的快感。
远琴看起来是那么温柔,那么顺从,既使她已经疲惫不堪,全身酸软无力,但仍然勉强着自己去迎合的强有力的进入,来满足情郎那近乎无穷的欲望。
看着眉目如画的女孩,不知不觉中,秦易就像疯了一样的发泄压抑了很久欲望,上官远琴也竭尽全力地配合着爱郎的疯狂。大口舔呧着高耸的玉乳,下身拼命对那肥美的淫肉穴猛烈地抽插着,远琴被又舔又插,弄得她是娇喘连连,淫声不断,“噢…君…你太厉害了…我要美上天了…我要死了啦…”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上官远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一声长哼,双腿无意识地乱踢着,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丰肥的屁股摇荡着迎凑,双手掐紧秦易的后背,连指甲都陷入他背肉里面。她动作十分激烈,脸呈粉红,口里娇哼着,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没多久,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秀发披散,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让秦易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分身好象被淫穴紧紧的吸住轻咬着,轻吸着。灼热的液体自美穴内射向龟头,一阵快感传遍全身。一股乳白色的阴精参杂着淫水,从稚嫩的蜜穴里涌出,把男女俩的阴毛都沾湿而平贴在小腹上。
没有防备到远琴的阴精突然冒出来了,原本还没想射精的,却被滚热的精水烫得一阵舒爽,秦易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冷颤,气喘嘘嘘,抽插不多时也乐极情浓,一泄如注。鸡巴用力地朝淫穴内重重地顶下去,一抖一抖地,滚热精液喷进了小穴深处。
尖叫声中,上官远琴再次进入颠峰状态,花蜜源源不断地浇灌蜜壶里面的鸡巴。秦易猛挑那痉挛着的子宫,将炙热的液体一注注地充满女体,她们紧紧相拥,男孩全身无力地压在女孩身上,鸡巴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蜜壶里飞溅。
在一阵阵的阳精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地把上官远琴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与心爱的男人融为一体,再无彼此之分。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地和秦易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秦易心中感到无限快乐,也不急着拔出鸡巴,轻轻白日的吻着怀中的美人儿,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那让他迷醉的美艳娇躯。
从高潮的余韵里恢复过来,上官远琴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力气回应公子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秦易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潮快感。
那早已淫精玉液、落红点点、狼藉斑斑的洁白床单上,又是玉津爱液片片,污秽不堪。两人气喘嘘嘘地躺卧床上,秦易左手撑着头,看着闭目回味高潮滋味的上官远琴的绝色容颜,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俩人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
外三回情窦初开春意浓
此刻,情投意合的绝代伴侣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房中也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那位俏佳人的紫玉笙中,那混合着美男子的阳精和她自己的阴液,粘稠而奶白的秽液仍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少女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而变得淡黄的床单上。
这一睡,直到次日一大清早,秦易才悠然醒来,屋里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看见还在春梦之中的上官远琴和自己赤裸裸地缠绵地互拥在一起,虽在睡梦中,她那光彩照人的娇容上仍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神情。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美人儿那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地侧偎在自己怀中,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鸡巴,他真不敢相信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拥着娇滑的裸体,秦易静静地躺着,体味分身浸泡在少女那温热紧小的阴洞中,被它紧紧包含着的温暖感觉,柔情无限地亲吻远琴的脸蛋,轻揉她的乳房,揽住心爱女人的纤腰,将仍插在阴穴里的鸡巴往里捅了捅。
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女孩,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雪此刻,上官远琴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时,她娇躯微微一动,像是正要醒来,秦易赶忙将眼睛闭上。
慢慢清醒过来,上官远琴睁开迷人的凤眼,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和公子拥在一起。爱郎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
就着床前幽黄的日光,玉人杏眼满含柔情,凝视着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公子,心中涌起情丝万缕,“啊!这就是我生生世世等待的人儿!我终于得到爷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
娇面露出足以使百花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伸出春耦般浩白的玉臂,轻揽住秦易的脖子,将雪白丰润的赤裸娇躯往自己男人的身上靠了靠。
轻微地动了动下体,上官远琴感觉到体内仍插着一物,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低头一看,不禁娇羞万分。羞的是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地紧夹住公子的双腿,而那雄伟的鸡巴竟还插在自己秘穴深处,涨得满满的,好充实!黑森林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粘的阴毛不规则地紧贴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
女孩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鸡巴,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她坐起身来,伸手一摸,发现花户比从前不同,两片大花唇大大向两边翻出,而小阴唇竟仍有些分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肉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难道是被公子那粗大的大鸡巴干伤了?怎么肿得这样厉害?”
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软缩如绵手指般大小的鸡巴,上官远琴心中诧异,“看起来没多大嘛!怎么硬起来那么粗壮!”
回想到刚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秦易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不禁心里有点紧张,好奇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大鸡巴触电似的一抖。
看到爱郎一副舒服的样子,顾不得羞怯,大胆地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下面握住鸡巴,轻轻地摸玩搓动着。她以前从未触摸过男人的鸡巴,只是先前助秦易练功时,是她平生第一次触摸这件宝贝。她将鸡巴握在掌中,心中暗暗称奇,“一根小软条儿,先前怎么那样涨死人呢?”
此刻,秦易假寐着,那物也安息着,软缩如绵。上官远琴握着鸡巴的时候,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将自己插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想着就是这大宝贝给自己带来了销魂蚀骨的快感,不由得春心一荡,淫兴又起。
那纤纤玉手爱不释手地玩弄着鸡巴,前所未有的感觉直冲秦易脑门。不一会,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又粗又长,头上一个大龟头,又赤红凸凹,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比鸡巴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肉沿子,这时鸡巴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上官远琴一只手都把握不来。
美人心里万想不到在睡梦中,秦易也会这样发作,灼热的鸡巴握在手中只烫人,且一跳一跳地颤抖不已。
上官远琴顿时欲火腾升,心旌摇荡,气息粗浊,一双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爱摸着那巨棒子。
装睡的秦易见上官远琴偷偷把玩自己,加之看见她那妩媚撩人的娇颜玉面,被熊熊欲火烧得宛如晚霞般绚丽,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胧。知她淫心已动,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欲火腾升,情欲勃发,那在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鸡巴又恢复了勃勃生机,被弄得硬起难消。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来,右手不知何时已搭在远琴腰间,但她却没有责怪和反抗,秦易心跳加速,也无暇考虑,用双臂迅速将她从腰间抱住,把嘴印在她粉红的双唇上。她闭上双眼,微侧着头,嘴唇回应着一下下的吮动。
尽情享受着触碰探索她嘴唇的火热、潮湿、柔软却又充满了执意的活力,秦易感觉到美人的小嘴尝起来有香香甜甜的味道。吻合的四唇发出细微的“泽泽”声,上官远琴轻轻张开嘴,用滑溜的舌尖沿着公子的嘴唇划着,双臂放开对他的环抱,用小手去揉擦他的胸膛。
开启嘴唇,把女孩那小巧的舌尖含入唇齿之间,轻轻的吸吮品尝,丁香虽然又小又嫩,一旦侵入秦易的口中,却十分不老实地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乱溜着挑弄他的舌头,一阵湿淋淋的“滋滋”声,搞得他欲火高张,热烈的用舌头回应她的纠缠,享受地体验着她唇尖的湿滑、香津的甜美、朱唇的火热和喉间浓浊的振动。
远琴双腿盘绕上情郎,脚跟推揉着他的大腿和臀部,一只手向上揽住秦易的后颈,另一只则向下碰触顶着自己的坚硬棒状物。“噢…”
男孩禁不住释放女孩的嘴唇和舌头,低吼了一声。
她睁开的乌溜明眸中充满笑意和欲望,小手儿沿着高翘的茎柱上下抚摸,嘴里用她一贯温柔依人的语音、蓄意地说出淫秽的情挑,“公子…你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嗯…”
秦易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膨胀得这么大…你是想干什么啊?”
“唔…干…我想…和你做爱…”
上官远琴捏了捏柱头,“没问你想做什么,问的是你想干…干什么?”
听到一向端庄矜持的青涩少女不顾羞耻地讲这样露骨的淫话浪语,秦易兴奋得不能自己,“想…想干你…”
“想干我?”
“对…干你…把鸡巴狠狠地干到你的小穴里…”
上官远琴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肿胀的棒体,用拇指的指腹揉着龟头顶端开口之处,“啊…好象你想干都想得流出水来了…”
“嘿嘿…我要深深地干翻你的淫穴…刺穿你的身体…嗯…射满你的蜜壶…”
秦易语无伦次地说着,的确他可以感到溢出的滑液已经浸湿远琴的柔荑。
忽然,上官远琴放开公子,将娇躯向后移到床头,脱离可能被强奸的危险地带,她一边挑衅,“哼…谁说要给你干啊?我可不要…你那么坏…”
一边却张开双腿,将手伸到胯下,缓缓地细嫩的花唇掰开,同时故做惊恐,“啊…色狼…淫贼…你要干什么?”
“你不让我干,我能干什么呢?”
说是这么说,秦易却被女孩这种言行不一的浪荡动作给挑逗得欲火高涨,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上官远琴所表现出来的清纯与淫荡,雪白细腻的酥胸上挺立着一双的秀挺高峰,注视着她娇小柔美的躯体,当她拨弄她那漂亮的秘密花园时,全身肌理的线条柔和地流动,叫人失神。
用手指推了推昂然翘起的龟头,秦易有点口渴似的吞咽着唾液,说实在的,裸裎斜卧在床上的上官远琴散发出醉人的美感,她的肢体语言充满着自信,坦然又带点挑逗的欢迎着爱郎的检视。
一身白皙的肌肤,使她看来像在灯光下的象牙雕像。杏面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轻巧地伸手把发簪取下,一头及肩的黑发流泻至她细长妩媚的颈间,秦易的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隆起的一对玉峰上,小巧尖翘的红樱桃随着呼吸而起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已经呈半勃起的状态。再往下看,经过她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到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绿洲,修长的双腿交迭着,隐藏着令人销魂的秘处。
爬过去,和远琴相对地侧卧着,她的左臂勾住秦易的后颈,她们的躯体逐渐接近,可以感到她的体热,闻到她发间渗出的香味,唇轻触着她的嘴唇,右手放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地方,轻轻游移着。上官远琴闭上眼,双手似乎只是想表达一下少女的矜持,所以只是无力的一推就紧紧抓住公子的双肩,好象怕失去什么似的,她张开嘴,让爱郎尽情品尝她细滑的舌头,然后将对方的唾液和舌头一起吸进嘴里。
嘴唇由接触转为啜吮,然后像突然引爆的炸药一般,疯狂地交缠起来。上官远琴向后仰躺,秦易用手肘和膝盖做支点,用全身覆盖着她。女孩抬起的双腿,像柔韧的藤一样盘住情郎的腿,双手在他胸膛上揉搓着,有点凉凉的指尖推着捏着他敏感之处。男孩的手也不客气地托起她乳峰的底线,揉捏着她那对尖挺的肉团。
激情地吸吮着公子的唇,摆动着头,甩着散落在台面上的黑发,上官远琴将双手移到爱郎肩头,用力搂着,让他把上身放低到贴住她自己的胸部。清楚地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正随着她有韵律似的扭动,在胸膛上顶擦着,秦易也可以感到自己那发胀的龟头在她抬起的大腿下暴露出地嫩嫩臀部上,涂着一道道液痕。
放松对心上人嘴唇的封锁,远琴睁开眼睛,用充满情欲又俏皮的眼神看着秦易。“嗯…你把我弄湿了…噢嗯…”
她呻吟了起来,因为公子再次亲上她的朱唇,左手抚摸她背部,感受着女人的柔软,而右手在她臀部上的动作也由抚摸变成抓捏和揉擦。
上官远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会发“嗯”和“啊”的单音,她呼吸急促,起伏的双乳压着爱郎胸部。抱着她的感觉由清爽变成炙热,这股热流直达下体,使鸡巴肿胀着抵到她小腹,秦易右手中指挤进她两臀的肉缝,用力摩擦她屁眼的外延,她她“嗯”的一声,全身颤抖,也随之扭动臀部,小腹摩擦公子的鸡巴。
趁热打铁,感受着光滑的肌肤的触感,滑腻而有弹性的臀部让人想将其全部掌握,但秦易连半个也抓不住,只好在它们上面来回揉抓。用亲吻她耳垂的嘴在上官远琴耳朵里轻轻一吹,只觉得她一颤,人也好像窒息了,早已不能动弹。
趁机抓上她那块神秘的嫩肉,滑腻的阴唇,细软的阴毛,动人的阴蒂,颤动的温热,幸福的快感从五指间传遍全身。秦易尽情抚摸她珍爱的密处,中指压在小阴唇之间,用五指分隔四片大小阴唇和大腿,慢慢地按压移动。最后,他让中指停留在阴道口轻轻的摩擦,掌根也抚弄着阴蒂,从远琴的脖子吻到胸口,然后将舌头伸进乳沟,品尝未知的区域,呼吸的声音很大,却盖不住她的淫声。
湿漉漉的阴毛下淫水冲刷着男孩的手指,上官远琴紧闭双眼,享受着现在和将要发生的一切。秦易靠上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雪白的丰乳在眼前一跳,大而白嫩的乳房呈半球型高耸着,粉红的乳晕不大,上面嵌着樱桃般的乳核,这是无法抵御的诱惑。
用膝盖抵住湿润的阴穴,继续玩弄着阴蒂,腾出双手扑到双峰之间,秦易将头埋进乳沟,闻着那里的气味,舔着乳房的底部,细嫩的乳房摩擦着脸颊,双手攀着两峰颤抖的揉抓。
“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秦易吻遍整个乳房,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
将她翘起的蓓蕾含入嘴里,用唇吸住再轻轻拉动,使她的乳峰像小尖塔似的被拉起来,然后再放开,她秀气的乳房便又坍回成微微隆起的圆型玉丘,只有奶头儿还硬硬地竖起。秦易双手也没歇着,一边一个,轻柔地揉捏着挺拔的双峰,顺着乳房的弧度,由下往上托起了雪白玉峰。
女孩被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秦易愈弄淫兴愈增,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揉按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因为公子恣意地揉按玩弄着丰乳所带来的刺激,淡红色的乳尖渐渐硬了起来,下身传来阵阵快感。男孩忘情地猛然用力,上官远琴闷声一哼,痛苦和舒服参差各半。
一口噙住右边的乳头,舌头卷弄着乳核,唾液湿润着乳晕,右手搓着左边的那支,然后换到左边噙住已被搓的发硬的乳尖,又再换回右边,就这样尽情的吮吸乳头,轻咬乳晕,仔细品尝这两个奇异的东西。
在秦易吸吮舔舐揉擦下,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
弄得上官远琴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喔…痒死了…公子…啊…别吸了…好痒…哦…”
血气正旺的秦易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上官远琴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大鸡巴愈加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柔软温热的玉腹上,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
美貌的妙龄少女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花朵早已含苞待放,湿湿淋淋的了。现再被灼热硬实的鸡巴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秦易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想说话,但远琴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唔啊”的单音,但是她的玉手已经充分表达出她想说的话,她柔软的双手握着秦易那早已粗硬的鸡巴向她下体拉去,她一定想更好的了解爱郎的性器,她已经变成公子下面这块欲望的肉体。
秦易知道不应让这个饥渴的美人儿再等下去了,离开肥硕的乳房之前,再次咬住她的乳头,用手捏着另一个,彷佛要从里面挤出乳汁,可能是用力大了一些,“啊…讨厌…”
她发出疼痛的欢叫。
嘴里是这样抱怨,却是又“哼哼唧唧”地喘着,明明是很舒服刺激,秦易也不客气,左右来回地把那一对珍珠吸得棕里泛红,再用舌尖把已经拉长的乳头推舔得东歪西倒。上官远琴的双手、双腿都在他身上摩挲着,全身热呼呼的。
沉醉在少女热情的男孩发现,远琴的娇躯已经呈门户大开之状。她不再攀缠着自己的腿,而将那一双美腿向上抬起,两踝相迭的用腿弯夹住自己的腰,如此一来悬在股间的鸡巴子就正对准她腿间的秘处,秦易将下腹趋前,用龟头顶着那丰腴的阴阜,在绒软细毛中滑动。
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梳弄着爱郎的头发,眼光温柔地看着他,突然,她小脸微微仰起,口中发出“啊”的一声,鸡巴的顶端找到温湿的细缝。慢慢顶弄着她外阴,将柱头稍稍顶进那又湿又烫的凹陷之中,然后抽出。
弄了几下,秦易便可以将那彻底润湿的整颗肉菇头嵌入阴唇之间,由她紧紧包容着,阻在腔内一处狭紧之处。妙龄少女的眼神里登时充斥着期待和浓情,脉脉地看着爱郎,她不想再等了。
上官远琴眉目间满含春情,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公子…求求你…别吸了…远琴快痒死了啦…人家真的好痒…快嘛…快插进来呀…”
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秦易此刻也是欲火攻心,于是从乳沟慢慢吻到肚脐,平滑腹部上的这个小洞充满他的唾液后,继续向下吻到阴阜。女孩那块被他践踏过的芳草地照样是那么的茂盛,男孩用左手食指轻擦阴蒂的上端,感到她的颤动,右手从右面大腿内侧开始,抚摸过阴穴来到左面大腿内侧,再摸回右面。
光滑湿润的肌肤使五指充满欲望,随着抚摸揉捏频率,力度的加大,白嫩的大腿向两面慢慢分开,一股女人的体味扑鼻而来,淫水泉涌,这一定是阴道和子宫因为嫉妒阴唇和阴蒂在垂涎,纤细的阴毛掩盖不住密处,扒开滑腻的大阴唇,里面是红润的小阴唇,再里面是湿润的阴道口显得格外鲜嫩,一股热流使秦易的分身胀得更粗更大。
饥渴让上官远琴难耐,双手又伸向爱郎的大鸡巴,但秦易想按自己的步骤来,所以将她双手按在床上,用身体压住她的双乳,把舌头伸进嘴里让她吮吸又将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品尝,再移到侧面吻她的耳垂,龟头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摩擦,不时的撞击两边的小阴唇。
美少女说不出话,手也动不了,只有哽咽而使乳房和下体开始振动,这使男孩更加兴奋。摩擦了一会儿,秦易把龟头停在阴道口,看见下面的远琴那因饥渴而痛苦的表情,他不由分说,按住上官远琴跨上身去,扒开两腿,挺起超愈常人的大鸡巴对准远琴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胡顶乱塞。
上官远琴见他来势凶猛,深恐受伤,一面撑住他的小腹,一面抚偎着他的脸,娇声说道,“公子,不要这样,小心又把远琴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远琴扶着你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进去嘛!”
少女那春葱般白嫩的柔荑握住那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鸡巴,娇颜羞红,春心轻荡,将鸡巴对正自己湿糊糊的肉穴口,娇羞道,“进来吧,宝贝…”
秦易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的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直捣黄龙,一下就硬梆梆地将上官远琴犹湿润的花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这一插,上官远琴只觉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她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
愉悦地娇吟一声,她弓起背,大声呻吟着。鸡巴挤入她紧窄的膣口,那感觉就像将鸡巴浸入一池烫呼呼的浓浆之中,不只是有液体的感觉,龟头更是着实的触到箍紧的阴道口,和深处一棱棱柔软的肉褶,“呼…远琴…好紧哦…”
“都是你啦…鸡巴…那么大…”
上官远琴皱着眉头,发出像哭泣似的声音。“嘿嘿…不大啦…你看…整只…都被你小穴…给吃了进去…”
鸡巴整只进入她体内的同时,秦易也感觉到热热的液体溢出她的肉缝,顺着根部流到阴囊上。
“噢…胀死…哼…好充实…唔…对…就这样…”
柱体深深埋在她体内,男孩将下腹贴着玉人的阴阜,以膝盖为支点推磨似的摇动臀部。手指用力捏着爱郎的肩膀,乳尖上硬硬的肉珠子揉擦着他胸膛,脸颊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吐出串串呢喃,显示上官远琴喜欢这种与抽插回异其趣的磨擦。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秦易,将粗壮的鸡巴在那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她们密合的地方传出湿濡的响声,随着腰和臀部的转动,上官远琴用小穴口上的肌肉一下下地夹着鸡巴,听着她阵阵喘呼得越来越大声,男孩猜想她的阴蒂必是被自己的碾动而充分刺激着,“远琴…爽吗?要来了吗?”
“爽…爽得要命…”
小手无意识地在秦易背上乱抓,小嘴巴哼哼唧唧的,还把他耳垂含着轻咬了起来。幸福的叫声过后,远琴舒心地用手搂着爱郎的背,使他紧紧地压着那坚挺的乳房。男孩抚摸她的脸颊吻着她,她也会心地回亲着,鸡巴当然不能停下,缓缓抽出,再深深插入,阴道里湿润温暖,紧紧包裹着鸡巴子。
直起上身,改用跪姿,让女孩的双臂放开他,软绵绵地躺卧着,任秦易握住举起她的双踝,把她修长的腿大大分开,这下便可以顺利地抽回鸡巴,再用劲地整只顶送回她温软的蜜穴里去。
“好深…鸡巴…太厉害啦…吃不消呀…”
上官远琴带着复杂的表情大声叫出声来。秦易一边卖力抽插,一边欣赏着美人儿承受着自己袭击的曼妙身躯:娇小的乳丘随着一下下的顶冲而颤晃,乳尖上一对挺翘的圆珠拒绝融回粉色的乳晕中,浑圆的大腿根之间挟着一小片湿透伏贴的乌丝,原来白嫩嫩的大阴唇已经泛着一片红晕,小阴唇则随着干穴的动作吞吐着沾满爱液和白沫的鸡巴,发出阵阵“滋滋”之声,湿淋淋的薄肉膜下可以看见她挺起的阴核,仍然被自己的下体不停地顶撞着。
抽动时花道内壁和鸡巴的摩擦,使秦易隐隐作痒,抽出时他身体向上送,好让分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可以摩擦远琴的阴蒂,对她酥乳的挤压也更大力了,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每次插入都更深、更大力。
诱人的呻吟鼓舞着秦易更大力地向蜜壶更深处插去,上官远琴屈膝将两腿分得更开,好让爱郎可以插得更深更猛。用力一顶,龟头撞上另一根管道,超长的肉棍遇上子宫颈,将整个插入阴穴,让花蕊软肉包裹着龟头,登时一阵奇痒传遍全身为了止痒,男孩开始在花穴上蠕动,女孩的双乳使秦易觉得她们之间还有距离,所以死命挤压她的胸脯,感受那里的刺激,让她的淫声也越来越大。“啊…”
又是一声欢叫,远琴不禁屁股一扭,这使公子感觉分身也跟着转动了一下,快感传遍全身,也传到她体内。
“哦…君…公子…啊…弄了一夜还没够啊…嗯…”
亮丽的美眸娇媚地一看秦易,上官远琴柔声呢喃。秦易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
少女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唔…那…那你就尽情地弄吧…喔…”
这对男女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秦易是奋力挥舞着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鸡巴,在上官远琴温暖柔软的花穴中恣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鸡巴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美人儿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稍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摇摆,玉腰扭动,纵体承欢。秦易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这俩人下体阴阳交合处,上官远琴肥厚艳红的大花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花唇被鸡巴搞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乳白色的爱液好象蜗牛吐沫,自肉穴中滴滴垂下。
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上官远琴多年前就为了这一刻作好准备,而从书籍中学到,却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性经验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爱郎的抽插。由于没有经过实战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
鸡巴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花穴未能对准鸡巴前进的方向。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鸡巴不时插了个空,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不是捅在她小腹上,就是撞在她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
“远琴…好远琴…你别动嘛…”
秦易不由得急了,双手按住女孩那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公子,你等一下就知道远琴动的好处了。”
纤纤玉手拔开爱郎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逐渐逐渐地,她开始跟得上拍子,娇躯扭摆的幅度、时机、节奏与爱郎配合得越来越好。
待秦易向下一攻击时,上官远琴就适时地翘起白凈圆润的玉臀对准鸡巴迎合上去,让男人插了个结结实实、通通透透。而那昂扬硬挺退出时,她美臀向后一挫,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而迅速地摩擦着鸡巴及龙冠。
如此一来,秦易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分身插入到蜜笙深处,并且与小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不少,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欢愉不已“远琴你…你动得真好…好爽啊…”
上官远琴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公子…远琴没骗你吧…啊…你就只管…呀…只管用力…用劲全力干就是了…唔…”
男孩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女孩挺翘着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接爱郎的进入。上官远琴迎合得越来越默契,没有一次让鸡巴滑出,没有插空。两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
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秦易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鸡巴,在远琴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插入时,直插到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出时,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蜜穴中才再次插入。
而在经过多次反复,秦易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鸡巴再没有滑出小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他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性器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方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方的花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螺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上官远琴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啊公子…你插得…远琴好爽…呜…宝贝…用力…噢…”
她玉臀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公子大鸡巴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眼见远琴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秦易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鸡巴,在远琴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桃花源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地刮磨着远琴娇嫩敏感的蜜穴四壁,而蜜穴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鸡巴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
将少女那白细的双脚合在自己脸前,尽情地亲吻舔弄着,她两腿也因此夹合起来,不但使她们的契合更加紧密,而且使丰润的淫穴更加挺出。秦易一下下的冲刺都使她的肉馒头凹下又突出,就在男孩地情的吸吮着她拇趾时,呼吸越来越急促的上官远琴伸直了双臂,大声呼叫起来,“亲亲…我不行了…”
秦易赶紧前俯覆在她身上,她手臂和腿又紧紧地缠住爱郎的肩与背,像溺水似的喘着气,“君…我要…跟我一起…喔…丢一起…”
“嗯…好远琴…我爱死你了…”
秦易卖力地碾磨着。
女孩弓起背,闭眼头向后仰,身体僵了起来,连嘴里都只有喘气的哼声,指尖深陷入公子肩头上的皮肉之中,然后她突然用力地挣动着腰部和双腿,“啊…干死我了…”
每“啊”一声,她紧狭的膣口便夹一下,若不是秦易强行忍住,那胀硬的鸡巴一定会忍不住射出精来,不过如此被她夹弄实在也是爽透了的乐事。
“呼呼…”
上官远琴的娇吟声渐渐小了,身体由僵转软,最后两腿大张瘫在床上,双臂松松地挂在爱郎颈部,湿淋淋的小穴外缘也松弛了下来,换成体内深处在一阵阵轻轻抽动,像在吮着里面的龟头。秦易发现不但分身浸在一池春水之中,连阴囊和大腿根都湿答答的。
温柔的小美女喘着气,逐渐恢复平息,却发现那杵在体内的肉柱并没有软化,“诶?你还没射出来?”
远琴微一侧身,这么一来,那挺硬的鸡巴棒子就从她暖洋洋的体内滑了出来。向下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可就吃了一惊,男女俩的下身还真是泛滥成灾了,不但鸡巴上面沾满了带着泡沫的爱液,微微张开的殷红花瓣内外都沾满湿迹,泌出的水从会阴流经小屁眼再渗到床上。
秦易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官远琴起身跪着,刚才她在她腿间的床褥还留着一滩湿迹,而且垫在她臀下的面料还印出了一个苹果型的湿印子。乖巧的佳人分开情郎的双腿,跪在他腿间,用纤细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箍住那指天而立的鸡巴,上下套动着,白皙细柔的手指和青筋毕露的鸡巴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可爱的远琴不忍心公子还憋着一泡热精,想用纤纤柔荑替我消火,她捋了几下一会,便毫不犹豫地将沾满分泌物的鸡巴含入樱桃小口之中,卖力地上下摆头,吞吐着柱体。“好…远琴…好舒服啊…”
秦易仰起头来,欣赏着自己那粗壮的分身在小女孩儿那娇嫩的唇间几乎整根消失,然后变魔术似的重现。
娇俏的小脸蛋实在是百看不厌的迷人,尽管她的头上上下下摆动着,那双带着笑意、乌溜溜的眼睛却总是瞄着秦易,挺翘的小鼻尖秀秀气气地上扬下俯,发出“泽吱”之声的小嘴认真地吸吮着,弄得腮帮子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却衬托出她颧骨的柔美。秦易看得入神,要不是龟头那儿传来阵阵湿滑温热的快感,他都忘了上官远琴正在为他口交。
柱头被舌头、上颚和双颊紧紧贴着,在她吞吐时被软软嫩嫩的肉壁夹弄得舒爽极了,尤其是触到她喉头嫩肉时,那短暂的紧嵌使秦易不由得一振,将更多的血液打进鸡巴中,“好棒…”
上官远琴吐出大鸡巴,俏皮地用粉红色的小小舌尖沿着龟头和柱头交界的棱线舔着,让龙冠变得又大又红。
用手轻轻梳着远琴那有点散乱的秀发,而她在这一阵猛攻之后,吮弄的频率慢了下来,而后抬起头,来有些难为情,“嘴巴好酸啊!”
秦易怜爱地托起她小脸,倾身去亲着她的嘴,“好远琴…来…坐这儿…”
她听话地盘腿坐在爱郎指的地方,秦易见她离床沿不远,便跃下床去,面对着她站在床边。上官远琴有些不解地挪过腰肢来看着他,“公子你?啊…又来了…不要…”
用双手分开她盘着的玉腿,倾身将脸凑近她腿间,女孩的身体立刻顺从地向后仰,用手臂撑着上身,小脚儿踩着床沿,双腿呈倒山型张开,仍然泛着水光的阴阜迎着公子接近的面孔,她口里故意发出嗲嗲的浪吟声,“不要啊!刚才…弄得乱乱的…多脏啊?”
“怎么会脏呢?都是我们自己的嘛,刚才你帮我吸鸡巴也没嫌脏。”
秦易将双手放在她阴阜两旁,用手指拨开她红嫩的阴唇,“再说…远琴的蜜汁就象是琼浆玉液…最好喝了…”
说着就不客气地把舌头探入她花瓣之间,舔了起来。
玉人腿间倒真是可以用狼籍来形容,但是秦易说得没错,反正都是他干的好事,哪有什么好嫌的呢?美嫩的大阴唇上红晕已褪,但是比起常态还有点鼓胀胀的,小阴唇也恢复紧密的相迭,只露出肤色的外缘,待拨开那两瓣嫩肉,才看见殷红的内壁上也跟阴阜一样,还沾着爱液,大部份只是被清澈透明的液体沾湿,有几处的爱液还含混着细沫,甚至也有几缕黏液点缀其中。
整个密处弥漫着浓浓的性的味道,对秦易来说像是重新挺进的邀请,不过,他仍然耐心地用唇舌整理起她的小穴内外,因为他喜欢远琴发情时的体液和体味,而且喜欢做这种叫小美人儿难堪却又忍不住骚浪的挑逗,最重要的是,上官远琴表面可能没有乖乖的,但心里对这种毫无嫌忌的迷乱却一定相当暗爽。
先像猫咪一样地将那湿湿乱乱的茸细黑丝用舌尖舔顺伏贴,再仔细地把她肥腴的阴阜舔了个干净,甚至用舌尖清理了她臀瓣间的菊纹。“啊…不要…舔那里…讨厌啦…”
上官远琴又羞又急地不让公子舔弄她小小的屁眼,不过也只是嘴里说说罢了,身体倒仍是门户开放的任由享受,可见那儿被舔也是很舒服的。
将嘴巴向上移了移,重新回到远琴的淫穴那儿,一面舔一面吮地清理她的内部,贪婪的吸食她咸中微带酸味的分泌物。上官远琴低头注视着爱人在她腿间的动作,而秦易也故意伸长舌头让她看清自己在做什么。
她胸部的起伏渐渐加快,淫穴中嫩肉上的浑浊都被舔去,但是清澈的爱液却舔不完似的越来越多,秦易用手指轻轻褪开她遮蔽着阴蒂的包皮,只见粉红的豆状物已经被挺翘了起来,于是用舌尖刺激着阴道口,右手的食指则隔着薄瓣揉着她的阴核。
“噢…公子你…再这样…我…你好坏…嗯…害我…又要了啦…”
上官远琴蹙着眉头,语无伦次的呻吟起来。“要?要什么?”
秦易停下嘴巴的动作,狡笑地问道。少女用小巧的指尖点了他额头一下,“要…啊…要小坏蛋干…干小贱货的小穴啦…”
在这关头,秦易抬起头直起腰站了起来,搂着她的腰。上官远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糊涂了,她抬头看着那依然生气勃勃、直翘翘的鸡巴,虽然有点儿搞不清状况,但还是妩媚地笑着,环紧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
放在她腰间的双手下移到她大腿上,引导她用双腿合围着自己的腰臀交界之处,确定她夹稳以后,秦易托住她结实的屁股,将她抬离床沿。上官远琴有点不解的问,“这样抱不是比较费力?”
的确,比起一般男人抱女人的侧抱法,这样胸腹相贴的正抱是比较费力,而且比较不浪漫,不过小巧玲珑的女孩子根本不重,再说秦易这么抱是别有企图的。
聪明的俏丽佳人感觉到公子搂着她臀部的手正调整着她们下身的相对位置,便了解了爱郎打的主意,“你想再进来?”
“嗯…你挂在我身上…我进到你里面…好不好?”
“嗯…”
上官远琴点点头,这时鸡巴已经贴上她下体,柱体正好位于她臀缝里,她微微放松腿肌,给秦易一些调整的空间,将下体慢慢回抽,龟头也就顺着她股沟滑到桃花径头。柔弱的少女使出惊人的臂力,只用一手勾着爱郎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到她们下体之间,握住茎部,将柱头引向她花蕊。
当龟头初顶入微绽的嫩唇之间时,因为姿势所限,所以并没有很顺利的长驱直入,然而鸡巴顶端溢出的滑液和她内部源源泌出的爱液很快克服了这个问题。两三次的顶触之后,肉柱头顺利地捅入那窄紧的阴道口。
感受到硬梆梆的鸡巴缓缓地进入她温热的体内,上官远琴用双臂紧搂着秦易,脸贴脸地在他耳边轻声嘤咛着。将盘着爱郎的两腿尽量高举,完全接纳那巨大的阳根,全身紧贴着他,“嗯…好舒服…好充实…”
紧紧地被她湿软软的内壁夹裹着真是极度的享受,秦易托着远琴走向下楼的楼梯,鸡巴随着步伐在膣中搅动,虽然没有激烈的抽插,但是敏感的龟头顶在那潮湿温暖的深处实在是舒服。这种搅动对上官远琴的阴唇和阴蒂也有着不轻不重的刺激,每走几步就可以听见她哼出声来,“哦嗯哼啊…”
下楼梯倒是一项挑战,因为腿部的动作较大,鸡巴进出的幅度也比较大,虽然这么一来,快感比较强烈,可是控制却比较难,再加上远琴抬腿也不能支持太久,夹着公子腰部的玉腿慢慢地下滑到他臀部,如此,鸡巴便露了一截在小穴之外。
“嗯…好棒…我喜欢…这样抱嗳…”
就在走到楼梯中间转折的地方时,鸡巴从少女体内滑了出来。
“哦…掉出来了啦…”
上官远琴有点失望,但同时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东西,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气,她转头往楼梯靠墙的一边望去。
原来楼梯旁的那道墙,整面镶着一面落地镜。美人短暂地欣赏了一下镜子中自己曼妙的娇躯,然后挣扎着让双脚落地,侧过身,观赏着自己娇小的侧面,对着镜中的情郎说,“公子…远琴想在镜子里看你是如何欺负我的…”
说着,她跪在阶梯上,向前俯身将交迭的双臂放在比膝盖高三阶的地面,然后将脸侧向有镜子的那一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对秦易的视觉来说,真是太刺激的双重享受了: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上官远琴细皮白肉的整个侧面,只见她像只慵懒的小白猫,伸展着娇小匀称的躯体,优雅的曲线由长直乌黑的秀发、若隐若现的颈子、圆润的肩、浅弧的背、心型的臀、修长的腿、直到白细的小脚和脚趾,都叫人陶醉不已,更不用说悬在她胸口、顶着两粒巧克力的那对尖尖俏乳峰。
而当男孩转移视线时,又刚好正对着她翘起的小屁股,白嫩又圆滑的两瓣小苹果之间,毫无阴影的展示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果核,粉红的菊纹呈现着完美对称的圆型,细长的小肉缝微微吐出一对小唇,细缕覆盖着的丰腴肉阜仍沾着水迹。
身体上有一道火辣辣的感觉在游动,上官远琴知道公子注视着她的密处,而且还将双腿更加张开,轻轻摇摆着臀部。秦易不需要进一步的提示,从后方凑近她的身体,跪在比她低一级的阶梯上,身高的差距使鸡巴完美地正对着那热呼呼的肉馒头。
她将右手伸入自己的腿间,用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拨开小阴唇,露出里面通红湿濡的嫩肉,尤有甚者,她收放着阴部的肌肉,使得她小小的膣口像眨眼似的张合着,摆明着就是要爱郎把攻城的雄威武器直挺挺地送进去。
秦易没有令她失望,手扶着茎体,用柱头揉擦着她大开的淫穴,不一会儿,相触的部位开始发出“泽渍”的液体声。男孩向前顶动臀部,将龟头送入远琴那窄窄的阴道口,她原来为心上人开门迎客的手指轻轻挟住鸡巴,“天啊…好粗…噫…又那么多…突出来的筋…噢…我是怎么…容纳得下的呢…”
小穴虽紧凑窄小,当然还是容得下如此粗壮巨硕的鸡巴,只须臾的工夫,已经尽根而入,任由她的纤指把玩着垂在腿间的肉囊,“…胀死人啦…好湿…水都被你…挤出来啦…”
秦易由缓而疾地抽送起来,交合的部位发出“刷刷”的淫声,这个体位最能让他急速而深入的运动,尽情地享受着这个优点,插得上官远琴大声娇呼。
从镜子里,可以看见玉人儿睁着眼睛,注意的看着她们在镜中的交欢映像,“好大的鸡巴…干得好好哟…好看极了…湿湿的…亮亮的…噢…好长…远琴…最喜欢…看公子…操翻人家的小淫穴了啦…”
秦易也很喜欢眼前的美景,镜中的小女孩被他插得娥眉紧蹙,垂吊着的乳峰被激烈地动作牵连得不停摆晃,而眼下清楚地可以看见湿淋淋的粗棒一下下顶入纳嫩嫩的深处,她狭小的阴道外缘使得每次抽出时都翻出她红彤彤的内部,而插入时又使她凹了进去。
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身,使劲地出入,阴囊也尽责的拍打着她的前庭,碰撞着她的阴蒂。男女俩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两人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男女俩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
在远琴那淫滑不堪的阴道内不断地抽插,一次急促地低呼,只见秦易迅速从少女的花道中抽出鸡巴,然后又迅猛有力地向蜜壶深处刺进去。上官远琴红润的玉面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面抽插的男孩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两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男女俩如胶似漆,曲尽绸缪地不知鏖战了多久,男的鞠躬尽粹地奋勇叩关,直捣黄龙,而女的也娇啼婉转、忍痛迎合、婉转承欢。
她们都十分兴奋,秦易挤压着女孩的花房,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但她的淫声似乎听不见了。上官远琴高举双腿,然后紧紧地缠着男孩的腰,手臂从后面死死地抱着他的背,原本狭窄的阴道也开始收紧,她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
知道她开始进入高潮,紧包的感觉使鸡巴炙热无比,秦易感觉自己就快要射了,于是继续有节奏地挤压她的蜜壶。虽然分身在她体内只是艰难的挪动,但却将上官远琴不断推向高潮,这样如胶似漆了一阵子,使出全力,小腹向前一挺,鸡巴一挑。
上官远琴欲仙欲死地娇啼婉转,淫媚入骨的淫呻艳吟,早就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知道这是爱郎最后最销魂的一刺,娇羞而迫切地用力向后一送光洁玉美的柔嫩雪臀。
巨龙深深地插进那娇小紧窄的阴道深处,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直顶到远琴阴道最底部。上官远琴平坦光滑的玉腹忽地向上一挺,白腻浑圆的肥臀急摇,红唇大张,“啊…”
浪叫一声,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肉穴深处涌出,她畅快地达到了高潮。
龟头顶在那含羞绽放的柔嫩花蕊上,在这阴精的冲击下,秦易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鸡巴一阵跳动,将一股股浓浓滚滚的阳精直射入少女的蜜壶深处。“啊…”
尖细的叫声为男孩的高潮推波助澜,鸡巴一次次的挑动着远琴的阴道和子宫,精液不断冲刷着公子的领地。
被火热的阳精在阴核上这一浇,上官远琴那紧窄娇小的阴道中,柔软的膣壁嫩肉紧紧箍住那粗壮的庞然巨物一阵痉挛、勒紧、收缩,少女圣洁深遽的子宫深处再度娇射出一股淫滑粘稠的阴精,“唔…”
一声娇喘,远琴娇羞无限,丽面晕红。
只见那紧紧楔合、交媾在一起的下身中,阳精爱液混杂着玉津淫水流出远琴下身,洁白凌乱的床单上又是淫液秽物、阴精玉露狼藉斑斑。上官远琴这个楚楚含羞、清纯可人、美貌绝色的妙龄少女再一次在秦易胯下被彻底征服、给占有,从一个千柔百顺、美貌清纯的纯情处女,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
云收雨散后,男女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地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上官远琴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
看见秦易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上官远琴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他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他,“公子,咱们折腾了一夜怪累的,远琴去烧水,先泡个澡!”
很快就洗了澡,远琴纤手拨弄着散披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湿淋淋的黑发,凹凸有致光洁如玉的娇躯一丝不挂,走进卧室,“公子,远琴洗好,该你去洗了。你要吃什么?远琴给你去做。”
她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雪白的美丽胴体显得更加迷人,更有丰韵,更有诱力,足以另天下的男人为之倾倒。
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地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阴毛,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腥红的大花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花唇下红腻细薄的小花唇及珠圆殷红的花蒂皆一一可见。
虽然已看过、摸过、亲过、插过这个美丽的肉体,但现在秦易仍如痴如醉,如着魔般,痴痴地望着这如仙女般的美丽肉体。见到爱郎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身无寸缕赤裸裸的身体,上官远琴对于他如此痴迷于自己的美色和赤裸胴体,心中感到无比高兴,觉得能让公子喜欢自己的肉体就是最大的满足。
虽然自己的身体已不知被他看了多遍,被他亲抚、插弄了多回,但这样子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让他的视线抚摸着的时候,上官远琴仍有挥之不去的娇羞。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下意识一伸,遮掩住雪白大腿间的芳草萋萋鹦鹉洲,很是难为情,“公子,不许你这样看人家,快洗澡去。”
又一个时辰后,远琴姑娘那细嫩的一双玉手,几乎将她身边草地上的青草给全部揪了出来。
她浑身颤抖着仿佛飘浮在云朵之中。
浑身乏力的她,最终是双手捧着小腹,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今天的日子特殊,秦易想要的第一个,大抵应该是已经有了。
远琴姑娘欣喜之余,爱慕的眼神看着秦易,头上的好感度,忽然也增加了最后10点,来到了100点。
这100点的好感达成,既有出于对秦易的感激,也有对秦易的热爱,更有一份是他即将成为她肚子里孩子父亲的血缘羁绊。
【恭喜亲爱的宿主,成功获得上官远琴100点好感,奖励(定身符*3),是否立刻领取?】
当脑袋里响起温柔御姐的提示声,秦易的眼光顿时就明亮了起来。
定身符?
又是定身符?
好东西!
“领取!”
他立刻领取,只转瞬间,三张灵符就出现在他的掌心当中。
这东西的好用,他这次上仙域可是切身体会过的,连青仙都能定住。
至于上限到底有多高,暂时还不知道。
如今这玩意又多了三张,这为下一次勇闯仙域,也是增加了一份不错的筹码。
“公子,我好像…已经有了。”
远琴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她其实一开始就有感觉,毕竟这几天她是危险期。
只不过,她也不敢确认,直到刚刚再三地感应到了小腹之中确确实实有一颗生命在诞生,她这才将这个喜讯肯定地告知了秦易。
秦易点点头,他的地仙修为早就感知到一切,知道的比她还早:“如此一来,你这个当妹妹的倒是要抢在两个哥哥的前面了。”
“嗯。”
“对了远琴,之前我在紫气宫外刚见到你的时候,你气息隐藏得极好,竟连我都没有认出你来。你用的是什么办法?”
“是这个。”远琴从草地上拣来裙子,从腰绳上解下一个储物锦囊,然后在锦囊里找了一下,就拿出了一块碎片来:“就是这个东西,我是在老家那边,根据老祖留下来的那份记忆才找到的,这东西有很好的隐藏气息的效果。当年第一代老祖能够逃脱仙界的追杀,并在外面开枝散叶,凭借的就是这个东西。但这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小小的碎片,洁白如玉。
看着这样的质地,秦易皱着眉头在自己的储物锦囊里翻了一下,也拿出了一块相似的白玉碎片来。
却当两块碎片同时出现在他手中的时候,
那彼此之间,竟然出现了一道七彩诡异之光,然后两块白玉碎片呛然一声,就好似磁铁的异性相吸一样,突然就合在了一起。
“公子…你也有这东西?”远琴看得惊讶,秦易手中的那块明显跟她的一样,只不过大小稍微有点区别。
“果然是这东西。”
“公子,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是玄黄章。”
“玄黄章是什么?”
“玄黄章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总之这东西的来头应该很大。你这块给我如何?”
“公子若要,拿去便是。”
对秦易,她连最宝贵的身子都给了,何况玄黄章,自是他要,就给他。
两块玄黄章合在一起,秦易再次以终极探测术去测它,可测出来的结果,内容亦如当初第一次那样…(仙人遗落的法器碎片,因是碎片无法探测其品级,但仍具有气息隐藏效果)
‘仙人遗落的法器碎片,到底是什么样的仙人,才能遗落这种级别的法器?’
秦易直觉猜测,这东西如果是完整的,其等级恐怕至少得是大罗仙级别往上了。
只是,这两块碎片合在一起之后,还是看不出来它原本是个什么模样。
这意味着,这两块碎片可能连它完整的时候的十分之一还没凑齐。
虽然已和远琴赤裸裸地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秦易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分身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地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他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鸡巴,“公子不但要看远琴,还要插远琴。”
媚眼看见那龟眼怒张赤红的鸡巴,上官远琴春心荡漾,淫兴也起,“现在可不行,远琴要去做饭。”
“弄了再做饭,公子不饿。”
秦易没有理会她,上下扫视着她赤裸的美丽肉体,一会像是欣赏一件无价之宝般。
温柔地轻轻抚摸着那如出水芙蓉般的粉面、雪白嫩颈,手攀上柔软如棉的圆乳,留连于雪白细嫩的小腹,轻抚着那圆圆的小肚脐眼,侵入到佳人雪白玉腿间的鲜红柔嫩如蚌般微微张合着的淫穴,滑下纳修长雪白圆润如脂的玉腿,直到她如春笋般的脚指。
没有再说什么,上官远琴静静站着,享受心爱的公子如春风般温暖的轻柔爱抚,以及由此带来的阵阵舒爽。
抱起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向牙床走去,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鸡巴一挺一挺地顶撞着纳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花阜。
弄得上官远琴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美艳娇丽的玉面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秦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秦易眼前,一双魔手开始抚摸那柔软雪白、细滑娇嫩的玉肌雪肤。美貌绝色的清纯少女那晶莹剔透的玉肌雪肤真是滑如凝脂、细若丝稠,手在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流连忘返,四处爱抚揉搓,楚楚含羞、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女给他抚摸轻薄得瑶鼻低低的嘤咛、娇哼。
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嘴巴一口含住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很明显的,圣峰上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将这位兰质蕙心的纯洁少女,她忍不住哼出声来,被逗弄得无法招架,由庄雅的俏脸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
右手沿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地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沿着毛发,秦易探索花瓣的幽深。当手在上官远琴的圣洁私处、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害羞的感觉让两朵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带着无限的期待。
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她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任由秦易玩弄侵犯自己最敏感羞人的部位。
握住她一侧大腿,轻轻分开少许,低头望去,只见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两片晶莹粉红的饱满蜜唇紧紧夹着鲜嫩的肉缝,小腹圆润坚实,纤腰盈盈一握,玉臀丰满腻滑,不禁赞叹造物之精美。秦易又伸指沿红滟滟的花缝轻轻滑动,一面睁大了眼睛。
她浑身一颤,娇吟一声,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了起来,霞飞双面,小小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喉中发出烦恼的声音,玉臀频频闪躲,桃源溪口却缓缓流出蜜液,沾在指上,闪着淫靡的光芒。
手指缓缓地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上官远琴整个崩溃,反应激烈地甩动皓首,情不自禁地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
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见到丽人如此舒服,秦易心中更是高兴,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处子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地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圣女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美丽的少女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惧,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
第一次被一截指节闯入玉门,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大脑中,虽然坚贞圣洁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手指和少女肉穴紧密结合在一起。
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上官远琴仿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地夹紧无理的侵犯者,娇柔的年轻美女忍不住再发出放浪的尖叫声,“啊…”
剎那间有了一阵要昏迷的感觉。
听到她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完全激起秦易想好好服伺她的念头,小心地搓揉少女的阴蒂、花瓣,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玩弄贤淑的温柔女人的最隐密处。手指更加勤奋,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上官远琴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地更加狂乱。
秘洞内受到不停抽插,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她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地流出了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地配合着秦易的玩弄,下体无意识地扭动挺耸。
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蜜唇,将鼻尖紧紧压上鲜艳湿润的嫩肉深深吸了口气,少女“呀”的叫出声来。秦易见她反应如此强烈,伸出舌尖,在肉缝旁粉红的蜜肉上舔了起来。上官远琴顿时浑身一颤,明媚的大眼睛仿佛笼罩了层雨雾,张开娇艳的双唇,却没有发出声音,神态茫然若失,桃源溪口微微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清澈透明的爱液。
将那颗玲珑可爱的鲜红蚌珠含入嘴里,用舌尖轻快挑动,修长的中指缓缓刺入温暖的蜜穴,轻轻地按压转动,一手则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上官远琴喉间发出高亢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弓起,玉臀竟抬离床板,随着舔弄左右摇摆。
秦易不停地逗弄着她,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整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反应,口上大力动了两下,上官远琴倏地全身绷紧,娇吟一声,花穴内抽搐起来,不断喷出粘稠的蜜露。秦易抬起头来,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汁,只觉甘甜芬芳,不由啧啧称奇。
少女瘫痪似的躺在床上,眼神迷离,鼻翼煽动,两腮艳红,呼吸急促。秦易把她搂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过了片刻,她呼吸才平稳下来,“公子…你舔得太棒了…”
看着女孩的媚态,男孩心中欲火狂起,“好远琴,咱们继续来,这次换个姿势!”
上官远琴抿嘴一笑,翻过身去,将螓首和酥胸俯在锦被上,腰臀却高高翘起,丰润圆滑的大腿紧紧并拢,一面轻轻摆动雪白丰满的屁股,一面回头向爱郎抛了个媚眼,颤声娇吟,“公子…这次从你后面来…可以摸摸远琴的臀部哦…快来呀…”
只觉胸中“哄”的一下如遭重击,分身不由自主跳了一下,秦易伸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紧握住清纯美丽的少女那一双娇挺怒耸的柔软椒乳揉搓,另一只手在那一大片洁白耀眼、晶莹玉润的玉背上抚摸游走起来。
只感到公子的双手仿佛带着一股电流,在那娇嫩细滑的敏感玉肌上抚摸着,把一丝酥痒和酸麻的电波直抚进她全身每一寸冰肌玉骨,流进脑海、芳心,直透下身深处那一片又有点空虚的湿润之中。“啊噢…”
美貌清纯、含羞楚楚的纯情少女在低低地娇喘呻吟,绝色可爱的娇面晕红如火。
手渐渐下滑,一路抚摸、撩拨着滑向那翘美雪臀,最终停在那粉嫩如脂的两片臀肉上,秦易不停地揉捏着两面三刀片雪白的臀瓣,好象要挤出水来一样,嘴也贴上那滑腻圆臀,轻轻地舔着,咬着那可口的玉股。
那饱满浑圆、娇软挺翘的雪臀一阵阵微微地紧张轻颤,上官远琴娇羞万分,花面羞红,“从来没有哪个人抚摸过自己的屁股,没想到,抚摸那个地方会是这样的舒服,真羞死人了!”
她丽色娇晕,含羞轻啼,柔若无骨的娇滑玉体又兴奋得连连轻颤,修长玉美的雪白粉腿紧张得僵紧绷直。
手已经沿着柔美细嫩的玉臀上那一条粉红娇小而又有点青涩的玉缝,插进了美貌清纯的可爱少女那已经开始温润湿滑的玉股沟。“唔…好噢…好痒啊…”
上官远琴花面娇晕,玉颊羞红地娇啼婉转,淫媚呻吟。
手开始在玉胯中抚弄,轻搓着那柔嫩无比,但已淫滑不堪的玉沟,直把那阴道口边上,敏感万分的柔嫩阴蒂撩逗得越来越充血勃起、含羞硬挺。楚楚娇羞、清纯动人的美丽少女那一双修长优美的玉腿,娇羞又紧张地合夹着那只插进她胯档中心轻薄蹂躏的魔手,娇羞无伦地娇啼婉转、含羞呻吟,“唔君…好痒喔…”
双手分开两片白嫩臀肉,露出藏其间的鲜红细嫩的淫穴,轻轻地含住那殷红的阴核,吸吮着,轻咬着,嘴唇轻轻地吸拉着那两片嫩红的阴唇,用舌头分开,探进阴洞中,搅着里面的嫩肉,还不时抽插着。
在秦易舌头的咨意舔弄下,上官远琴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大脑,又从大脑围向全身的四肢百胲,她不禁快乐地呻吟着,“哦公子…好…啊…好爽…远琴爱死你了…嗯…”
没想到以这样羞人的姿势让公子从后向前抚摸自己的下身会这样的刺激万分,她下身又流出一股股淫滑粘稠的少女爱液。秦易嘿嘿一笑,伸出食拇指夹住一片蜜唇轻轻揉动,远琴柔弱的娇哼着,一丝晶莹的蜜液沿着肉缝滑了出来,挂在蜜唇的边缘,便挺上鸡巴,将它接过来。
向后探出小手,绝美佳丽握着紫红的龟头轻轻揉捏,尖尖的指甲不时灵巧刮过敏感的尖端,带来阵阵瘙痒的痛楚。火热的鸡巴在她纤巧玲珑的小手里不断跳动,马口不时流出透明的淫液。上官远琴用指尖沾了一些,缓缓涂上自己鲜艳的红唇,明媚的大眼睛却一瞬不动地注视着爱郎。
“远琴…把花唇分开…”
秦易不由得心中激荡。娇柔少女双手扒住两片肉唇边,向两边拉开,娇嫩鲜红的穴肉顿时露了出来。右手食拇指捏住鸡巴根部,甩动大鸡巴在中间的嫩肉上拍打。每打一次,上官远琴就不由自主地战抖一下,桃源间却立即充满晶莹的淫液,不几下鸡巴上也已涂满。
转而在丰满的玉臀上拍打,弄得她屁股上全是湿润一片。上官远琴发出甜腻腻的声音,“哎哟”秦易更是欲火狂烧,将双手拇指扳住两片肉唇用力向两边分开,窄小的肉穴口顿时扩张成一个圆孔。
尖声“啊”的一声中,一只手搂住她那娇软纤滑的细腰,用力一抬,把那柔美娇翘的浑圆雪臀提至小腹前,将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秦易只觉得花瓣处毛发磨擦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双手紧紧抓住上官远琴的粉嫩丰臀。
慢慢将已变成鸭蛋大小的龟头凑近肉穴口,那巨大的鸡巴从清纯娇羞、楚楚可人的美貌少女的股后伸进她玉胯中,龟头轻顶着那淫滑娇嫩的温润玉沟,鸡巴沾满她下身流出来的淫津爱液。上官远琴感到自己双腿被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鸡巴抵在自己的穴口,爱郎用力一挺腰,粗如儿臂的紫红鸡巴顿时闯入那天生狭窄紧小、娇软温润的阴道口,再缓缓挺进。
当秦易插入上官远琴体内时,感到洞穴窄小,凭借着之前淫液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鸡巴插进少女这个多汁、温暖、紧小的肉洞,直顶到柔软的花芯,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睪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啼,银牙轻咬,柳眉微皱,桃腮潮红,少女芳心又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酥痒刺激和充实紧胀的强烈快感。上官远琴娇羞万分,感觉到那又粗又长的大东西已经直捣蓬门,进入体内。
插入后,秦易却没有动,他伏在她雪白的肉体上,感受着她那湿暖紧小的阴洞紧含着,并不时吸咬着鸡巴的快感。早已被抚摸、吸吮、舔弄得兴奋不已的上官远琴,阴穴里骚痒一阵阵的传来,急需鸡巴去解痒,而他却不动了,便忍不住捏了他的屁股一下,娇嗔着,“冤家…还不快动…搞得人家痒死了…”
知道远琴被自己搞得很难受,秦易挺起身体,开始抽插起少女小阴穴来。大鸡巴缓缓地向花道深处插进去。花径中虽有分泌物润滑,但由于那硕大无朋的鸡巴和上官远琴本就天生媚骨,蜜道无比的娇小紧窄,所以,那种温柔而又恒稳地进入令小美女欲仙欲死。
紧紧抱着那丰满挺翘的玉臀,仔细体味着小穴对鸡巴的包裹和研磨,半晌才扶住她屁股,慢慢将鸡巴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夹在肉唇间,再一下猛刺到底,不断反复。每次退出时,粗大的鸡巴把她鲜红的穴肉和粘腻的淫水带出,插入时又仿佛连肉唇也被带入,虽然动作剧烈,速度却很慢。
上官远琴好象被悬在半空没有着落,不住摆动玉臀,似乎想让秦易把节奏放快。于是用力分开她深深的臀沟,快速凶猛地抽插起她小穴,腹部与她玉臀撞得“噼啪”有声,只觉她蜜壶内层层嫩肉将鸡巴紧紧包裹,柔软的花芯似乎能抱着龟头啜吸。
由于幽深的阴道中那温润淫滑的爱液的浸泡,也由于远琴那天生紧窄娇小的花道内,温软、滑嫩的膣壁嫩肉紧紧地箍住粗大的鸡巴不断地蠕动、挤迫,秦易忍不住欲火的高炽,开始在远琴的花径中抽动起来。
一只手搂住少女娇软纤滑的细腰,手掌握住一只怒耸玉乳,指尖轻夹着那一粒稚嫩硬挺、娇羞可爱的动人乳头揉搓、轻拨,一只手轻抚着那玉滑光洁的雪臀和那细滑晶莹的柔美玉背,下身一下比一下有力地向远琴玉胯进攻着,逐渐加快节奏。
“喔…君…公子…”
上官远琴被操干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少女芳心娇羞无限,清纯可人的女孩子楚楚含羞,随着那越来越高燃的欲火,蠕动着配合鸡巴在她阴道内的进入抽出。
一阵云雨交欢、颠鸾倒凤,只见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翻滚交合、缠绕交媾。靓丽少女快活得快要昏过去,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口中发出愉快的呻吟,小穴内骤然收缩,箍得大鸡巴寸步难行,却又好生舒服,紧接着花芯喷出一股滚烫的花蜜,浇洒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秦易频频颤抖。
少女呻吟几声,便无力软倒下去,大鸡巴带着一股爱液从紫玉笙滑了出来。秦易连忙将上官远琴翻了过来,分开修长结实的玉腿重新再插入,接着大力挺动,将她双膝推至酥胸,两片蜜唇饱满地努了出来,被鸡巴根部重重地挤压,泌出一丝丝爱液,逐渐粘满了两人的下腹。
美人儿恍若死了过去,任有秦易施为,片刻后又恢复过来,挺动纤腰配合着巨棒的抽插。秦易让上官远琴抱住她双腿,伸手握住她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挺动不断牵扯挤压。
只觉得浑身酥麻瘙痒,恨不得全身力气都用来将鸡巴在小穴内摩擦,而上官远琴将双腿搭在秦易肩上,双手牢牢抓住他手臂,全身随着大力抽插而前后耸动娇哼不断,用尽全身力气随之起伏。
把她侧身放倒,曲起一腿,跪在她玉臀后,扶起大腿从侧后方插入。因为姿势的改变,获得了别样的快感,上官远琴一下子又激动起来,哆嗦了几次,泄出身来。只见她面色苍白,雪白肌肤却变成怡人的粉红色,浑身沾满晶莹汗珠,桃源溪口粘稠的爱液糊成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乌黑秀丽的如云长发不知何时松散下来,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娇喘微微。
“远琴,你是不是太累了,先歇一会吧。”
秦易慢慢将鸡巴退了出来。上官远琴见爱郎仍未尽兴,显出一副陶醉于幸福的表情,于是媚声求饶,“公子…你越来越强了…”
秦易只觉通体舒泰,气定神闲,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嘻嘻笑了两声,半坐半躺在她身旁,轻轻搂着她身体。
她开始活动手指,在粗大的鸡巴上摩擦,从火一般的海棉体传来强有力的脉动感。上官远琴用力揉搓,冒出树根般血管的大鸡巴,用双手握住后,还有一段不在双手的掌握之中,这样粗大的东西还在火热的脉动。
小手握住鸡巴不住套弄,纤细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尖端,公子闭着眼睛享受柔软手指的触感。上官远琴羞红着小脸凑到他耳边,“公子,远琴用嘴帮你吸出来好吗?”
秦易大喜坐起,“好远琴,你太好了…”
不待他说完,俏脸已凑近他胯下,上官远琴把红唇压在面前的男性性器上,只见它茎身如玉,包着一层红粉粉的嫩皮,煞是可爱。又用纤细的手指握在大鸡巴根部,在青筋暴露的箫体上活动,从龟头下向上舔,再用舌头包住鸡巴的圆端,同时舌头开始画圆圈。
龟头顶端的马口流出表示欲望的性感的透明液体,香气袭人的芳口中,伸出丁香舌尖去舔。秦易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哼声,血液在勃起的海棉体猛烈沸腾。慢慢揉搓的同时,把龟头含进嘴里,大鸡巴立刻像如意棒一样增加长度,娇艳远琴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甜美的叹息。
她俯身用小巧的舌尖舔着涨起的巨棒,贝齿不时轻轻刮过龟棱,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安慰龟头的突边,用小巧的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朱唇微张,握着怒涨的凶器,将紫红硕大的龙冠纳入樱桃小嘴吸吮着,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饱含笑意,注视着爱郎,然后逐寸吞入。
粗壮的大鸡巴将她温暖的小口填得饱满,还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鲜艳的红唇紧紧缠着棒身,白滑的口水随着鸡巴的深入,从口角挤了出来,向下巴滑去。受到少女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润,秦易见上官远琴正自卖力地口淫,发出“啾啧”声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手指玩弄着发出黑色光泽的长头发,以示嘉许。
另一手握住那坚挺豪乳,妙龄少女跟着吐出龟头,上身俯得更低,用香舌舔那吊在鸡巴下的肉袋。响应着远琴舌头的舔弄,秦易抓住乳房的手开始捏弄,另一只手仍旧抚摸着她的青丝。敏感的乳头被捏弄,上官远琴不由得全身也随着紧张起来。感应到她异样的反应,公子就更执意地捏弄着她粉红色的乳头。
从胸部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快感冲向脑袋,上官远琴也随着电流激起的快感,将津液涂在手掌上,爱抚着鸡巴,上下搓动,让自己的舌头从肉袋转向肉跟,用舌头舔蘑菇头的尖端,然后将大鸡巴前端吞入红唇之中。
龟冠碰到喉头,“嘤咛”一声,上官远琴将男性本体吐出来,只见分身早已涨得巨大坚硬,红筋脉动,龟头湿漉漉的,光亮无比,绝代佳人兴奋地用自己的粉脸摩擦着起来。
秦易看得心中激荡,忍不住发出一声清叹,将她那浑圆的玉臀拉到身旁,手指沿弯曲的脊柱逐节按了下去,最后滑到她股沟,灵巧的手指从屁股缝插入花洞里,挤压着流出大量淫水花蜜的秘洞,抚弄着柔软的花壁,把充血勃起的花核剥开,轻轻地在花核上揉搓。
“啊”上官远琴舒服得浑身一颤,用力夹紧大腿。秦易曲起手指挖弄了几下,抽了出来,见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玉液,闪着淫靡的亮光,“远琴,感觉真好…”
玉人立即伸出舌头,从龟头向上舔过去,尤其在龟头的下缘舔得特别仔细,接着又把鸡巴含入口中,用舌头挑动着。
嘴里塞满的充实感,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的快感,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仅剩下的理性要求自己拿出克制性欲的心,她怕就这样被欲望的波涛所淹没。美少女那双夹住手腕的大腿,慢慢放松力量,秦易便更大胆在蜜洞里活动手指时,上官远琴开始扭动屁股,同时插入巨大排泄器官的嘴里发出哼声。
用小嘴前后套弄着,然后伸出舌头,从后端舔到前端,在龟头的伞缘伸长舌头绕着圈圈,然后绕到马口,在这里渗出一些黏黏的液体,她仔细地把它舔干净,再低下头来,轻轻地将两颗肉丸含在嘴里。
快速摆动螓首,吞吐着大鸡巴,如云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上下套动,不时从她吸紧的脸颊上看到龟头顶出的痕迹。上官远琴在吸紧小嘴的同时,舌头在嘴里仍然大肆地活动,不停在箫身及尖端活动着。秦易则畅快地吐了口气,轻轻扣弄她紧缩的菊花蕾,然后将中指轻轻刺入她紧窄的屁眼,再微微抽动。
她娇羞地呻吟一声,鼓起桃腮,握住在丛草中挺立的鸡巴,张开朱唇,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很舒服地深深舒了一口气。秦易的分身不仅很粗,而且很长,而上官远琴的樱桃小嘴却是如此的小巧玲珑,要把那样巨大的东西完全放进嘴里,对她来说是很费力。
她低头努力地将巨物吞入嘴中,直至尖端触到喉咙入口,因是初次尝试,年轻少女并不能马上适应喉咙中有异物,立刻引起呕吐感,喉膜激烈震动,嘴张到最大极限,只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
不禁一阵恶心,上官远琴将大鸡巴吐了出来。但冰清玉洁的美少女并不放弃,跟着又将鸡巴尖端直吞至喉咙口,再缓缓吐出,不断反复。逐渐地,虽然粗长的阳根不能完全没入红红的小嘴中,但前端的龟头已经能含入喉间,进出之时龟棱与喉口不断磕磕碰碰。
逐渐适应喉咙前端有异物的感觉后,将龟头吞入喉头后,微微收缩一下喉肉,喉口轻轻地压住箫体,然后马上松开。接着,用力一吸,喉咙猛地紧紧勒扣住龟头处的沟槽,咂了咂湿漉漉的嘴唇,用娇艳的朱唇夹住粗大的鸡巴,螓首带着棒身在摇摆、旋转、挤压、拖拉的同时,灵巧的丁香妙舌在小嘴中不停地舔弄、顶压、缠绕着。
含着爱郎的排泄器官,让头上下摆动,上官远琴不由得兴奋得加快速度,偶尔仅把尖端含在嘴里,像含糖球似地旋转舌头。此时在女孩的口腔中,鸡巴与滑嫩的舌头、鲜润的双唇接触,秦易早已敏感得暴涨难耐,很高兴地发出哼哼声,身体绷紧。
下体传来阵阵强烈快感,秦易在美人秘穴抽插抠挖,从女体中心涌出来的快乐冲击,使得上官远琴不停地喘气,也不断地呻吟,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儿喷了出来,口中反射的一阵吸吮搅动,一条香舌更自然地在鸡巴下、肉袋上用力舔着。
她趁势一口便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秦易随着开始挺腰,配合着公子的动作,上官远琴尽量用力缩紧小嘴巴。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活塞运动,把她上面的娇艳嘴儿当成了下面的湿润嘴儿,男孩激动得忘了手上动作,赞叹着,“啊…好远琴…”
玉人儿甚是欣喜,螓首摆动更是剧烈,快感一丝丝在大鸡巴中聚集,秦易浑身又痒又酥,不由露出古怪表情,双肘撑住身体,“噢…远琴…公子要来了…”
上官远琴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按住绣榻,螓首随着鸡巴的进出而吞吐耸动。
扭动屁股,分身追逐着那美妙的嘴巴,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精关,公子虎吼一声,男性本体在远琴口中爆发起来。上官远琴低头紧紧含住尖端不断吸吮着,一手握着公子的肉袋轻轻揉动,另一手则抓着鸡巴加速抽送。
秦易大声喘息,后臀紧夹,下腹强烈地收缩,一股股强劲的阳精射入远琴口中,浑身舒爽至极点。上官远琴觉得口中鸡巴射出又热、又浓、又稠的液体直入喉道,一面搓揉箫身,一面大力吮吸,不住吞咽,喉间“咕咕”有声。
良久才停止发射,公子闭着眼舒服地躺在锦被上。上官远琴把嘴内的精液全部吃得一干二净,依依不舍地吐出爱郎的性器,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净嘴角的精液,接着拿起鸡巴,由龟头开始,仔细地舔舐着那仍在跳动的物事,好像爱干净的猫在清理自己的身体一样,小手仍然不停地抚慰着。
愉悦得不断叹气,男孩轻轻地喘息,怜爱地把远琴拉入怀中,回味着这刻骨铭心的高潮,“远琴…真的很舒服…太舒服了…”
上官远琴枕着他肩膀,温柔地抚着他胸膛,“公子…真有那么好吗?”
“刚才好不好?”
秦易低头笑望着她。远琴娇羞地将头埋入情郎怀中,小嘴轻轻咬着他胸肌。握着她小手拉到下身,公子凑到她耳边,淫笑着舔啜她耳垂,“你看…”
她看着重现狰狞面目的鸡巴,“啊…怎么这么快又…”
得意地笑了两声,快乐的公子翻身将她牢牢压住,“好远琴…怎么办?”
秦易靠着被褥半躺在绣榻上,周围萦绕着熟悉的少女体香。齐腰的大浴桶已装了大半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各种花瓣,房间里阵阵热浪翻涌,突然间似乎变得很热。上官远琴磨磨蹭蹭,探手入水中,似乎在试水温,但全身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泄漏了她的情欲。
慢慢走到她身后,秦易探手搂住她毫无多余脂肪的温暖小腹。上官远琴立即浑身一软,靠入爱郎怀中,那肆意的双手在她小腹游走,渐渐滑入丰腴的大腿缝隙,女孩本能地大力一夹,顿时令那魔手失去自由。
秦易侧头温柔吻上她白玉般的粉颈,灼热的舌尖灵巧地划动,她不堪地发出轻轻的娇哼,螓首往后靠在心上人肩上,两片娇嫩的红唇张了开来,芬芳的呼吸阵阵喷在对方脸上。
他探头含住柔软的红唇轻轻啜吸,一面握住一边高耸的玉峰,时轻时重地搓揉。少女大腿紧夹的力气越来越小,而手快速大胆地活动起来,竟也微微感到阵阵温暖的湿意。上官远琴动人的身子随着魔手四处的抚弄不住地扭动,丰满挺翘的玉臀挤压着男孩那亢奋的下身。
微微用力,公子把女孩下体包在手里,一面让突起的大鸡巴牢牢顶在她两片丰厚的臀肉间。红艳小嘴被秦易含着,喉间却发出呜咽声,柔软的身子一下绷紧,接着战抖起来,两腿间一片湿润,上官远琴竟已兴奋得泄了身子。
他心中激荡,以最快的速度脱光自己,正要替上官远琴解除束缚,远琴却抱住他双腿在身前滑下去,张开小嘴唅住怒挺的鸡巴。秦易甚是欢喜,低头注视着她的动作,“喔…远琴…哦…你替公子吹箫…公子很是高兴…唔…”
用手不断地套弄着肿胀的鸡巴,时快时慢,时而闭上了眼,一副陶醉的模样,用脸颊在箫体上摩擦,接着上官远琴缓缓伸出舌头,开始舔着龟头,又张开妖艳的樱唇,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口中。“滋…吱…”
樱桃小嘴不断发出吸吮的声响,一会儿她又往下含住肉丸,时左时右的吸进吸出。
灼热粗壮的巨龙逐寸被灵巧的小舌头湿润,硕大龟头又被含入了湿润的口中轻轻吮吸,鸡巴在远琴温暖的小嘴里更加膨大,酥麻的醉人快感浪潮一般翻涌,秦易忍不住哼出声来。
吐出挟在嘴里的男性排泄器官,上官远琴长出一口气,“嗯…来…等远琴吃进嘴中后…嗯…君…公子你来动哦…”
秦易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诧异不已,“我来动?怎么动?”
“嘻嘻…怎么动?”
上官远琴轻搔了一下眼前的小袋袋,细声笑道,“唔…就象…就象…嗯…你怎么操远琴下面的小嘴…就怎么动咯…”
她壮着胆子主动用了一个不应该出自女人口里的秽语,居然发现在给了公子以刺激之余,自己下面也跟着收缩数下,于是水汪汪的凤眼含春更浓,“喔…就是要你象操远琴的…的…牝儿一般的…操人家上面的小淫嘴…唔…远琴可以把它夹得比牝儿更紧呢…”
千娇百媚而冰清玉洁的人间圣女那明媚水灵的双眸燃起妖艳的熊熊欲火,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公子,难得的是即使是这种情况下,呈现风骚淫荡的同时还能保持一份羞涩,俏丽的脸蛋上总是恰到好处的涌起一份红晕,表现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令秦易怜爱不已。
少女一面吮吸一面将粗壮的箫身吞入,口中“啾啾”作响。秦易忍不住扶住她的螓首轻轻挺动,一面小幅度摆动一面赞叹,“远琴,嗯…你真好…”
他感觉在温润的红唇紧夹下进行抽插,果然是一件很舒爽的事,且不说在口腔里还有灵舌对大鸡巴顶端的压迫和拨撩,单是听到那小袋袋在远琴脸上的拍击声和想象那撞击的景象,心中要喷薄的欲望就膨胀了数倍。
凤眼中露出又羞又喜的神色,上官远琴用力抱住情郎的屁股,缓缓将男性的排泄器官吞入樱桃小嘴中,努力着咽到极至,一股恶心的感觉袭来,喉咙中一阵干吼,却仍有一截露在朱唇外。秦易觉得尖端已顶到她柔软的喉间,喉骨紧紧地压迫着龟头,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慢慢将大鸡巴退出,然后再次含住尖端,慢慢地往口中推进,同时灵活的丁香舌在小嘴中不断地挑拨着大鸡巴。等鸡巴刺入到女孩觉得能忍受得最大限度的喉咙深处,稍作停留,远琴用力一吸,小嘴中的嫩肉挤压着箫身,好像是要榨出汁来。
鲜艳的红唇紧紧包裹被挤压而更加膨胀的大鸡巴,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让秦易畅快不已。他解下俏女孩的束发和玉簪,让乌黑蓬松的秀发垂下香肩,更增娇慵美态。上官远琴探手将两颗肉丸握在手里轻轻抚摩,一面用白嫩的小手捏住龙箫快速地抽动,一面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起来。
她感到自己的口水不停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满了公子那粗长的鸡巴和自己的脖子,而她不停吮吸着公子那已经被她的唾液湿润的鸡巴,还发出一种“啾啾啧啧”湿答答的口水声。
远琴的口交技巧相当了得,神态更是讨好,妖媚地看着爱郎的双眼,酥麻的感觉逐步加强,秦易渐渐地轻狂起来,抓住上官远琴头发的手开始操纵,让她的螓首前后移动,挺动腰肢,将那玲珑小嘴当做蜜穴一样抽插,红通的性器就像活塞一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不知不觉,少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开始流淌出幸福的泪水,泪珠混合着口水顺着她雪白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弄得她裸露着的鲜嫩雪白的双乳上都湿答答的。上官远琴配合着对方的挺动,喉中轻轻地娇吟,一面娇媚地望着公子,柔顺的神态更是诱人,也陶醉在别样的摩擦感里。
男孩站立浴桶旁边扭臀挺腰,女孩则跪在他跟前摆动头颅,一根雄伟非凡的男性性器官联结着男性的下体和女性的红唇。秦易让上官远琴螓首自由运动,自己则伸出双手,在那颤动的乳房上揉揉捏捏。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取乐,彼此都兴奋不已。过了一阵子,秦易渐渐地跪了下来,而上官远琴配合着公子的动作,也由跪姿转换成趴姿,原本握着大鸡巴的双手,也不得不放手,撑在地上,承担上身的重量。
这时,秦易双手也放开她双乳,左手抓住她后脑勺的长发,一前一后地推动,而右手在她柔嫩白晰的裸背上抚摸着。两人变换姿式,配合得天衣无缝,上官远琴红彤彤的小嘴始终吞吐着那雄壮的红缨枪,流露出淫荡神色的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地一直跟随着公子的视线。只见她卖力地吞吐着,全身随着前后颤动,鼻中不时吐出热气,双颊一片酡红。
伸出双手抱住那丰腴的臀部,秦易低下身来用舌头不断舔着她裸背每一寸肌肤,右手中指往那湿淋淋的桃源洞口插将下去。上官远琴全身一颤,立即加快了嘴巴的动作,令男孩的指头也迅速地在她蜜穴中抽抽插插。
美少女欲火高涨,上下小口都被玩弄着,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口中不时发出撩人的呻吟。
一阵强烈的瘙痒直冲秦易精关,大鸡巴一下在她口中暴涨三分,远琴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加剧烈地套弄着棒身。秦易低吼一声,用力抱住她的头,上官远琴则用力地吮吸,一面快速地吞咽,小舌头让秦易不住颤抖。
上官远琴发现公子在她口里的跳动和自己腔道的收缩几乎是同时出现的,于是用小尾指轻轻抠曲着公子屁眼上的皱褶,在那里出现第一次猛烈的回缩的一霎那,她将舌尖软软地抵在即将发生喷发的火山口上。
昏眩迷离中,上官远琴死死地将公子的胯部按在脸上,鼻孔哼出长长的一声叹息,由于舌尖的封堵,公子的琼浆被挤迫得满口腔的乱溅,眼睛、鼻子、脸庞和嘴角上都糊滿了粘稠白濁的精液。回味良久,秦易才依依不舍地拔出鸡巴,拧了拧玉人儿的小嘴,“哦…远琴…你这张小嘴可真要把公子的魂儿都吸走了…”
一把将她搂到身前,重重吻上香唇,手往下移,秦易大力搓揉她丰厚的两片臀肉。上官远琴紧依在情郎怀中,突然地,她顺着水的上下波动,身子开始慢慢地扭摇起来,丰臀微微地揩擦着情人下身最敏感的部份,高耸的双峰在水中若隐若现,尤其是乳尖在水面浮沉着,特别诱人眼热。
“公子…”
她声音微哑,含着一股无可名状的诱惑力量,加上她胴体在秦易身上的刺激。上官远琴酥胸剧烈起伏,一面扭动着身子,小手仍不停套弄鸡巴,灵活的手指不时刮弄着敏感的尖端。
将上官远琴抱了起来,她修长结实的双腿立刻紧紧盘住秦易的腰身,手指在臀下引导着他,身子一抬一坐,鸡巴就进入了温暖紧窄的泥泞道。两人俱是一震,浑厚的内息通过紧密的结合处连通成一体,女孩似乎变成男孩身体的延续。
紧握着美人那纤细黄蜂腰,秦易一面催动内息,一面轻轻摆动着下体,上官远琴让玉臂环着他颈项,耸动玉臀迎合着他雄壮的攻击架势,秀眉微蹙,樱唇微启,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猛地把她双腿架起,下体一挺,融入她温暖的肉体内,她那初经开发的肉体仍旧紧窄得要命,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一夹就令秦易舒爽得遍体通泰。他心中洋溢着强烈的爱怜,更加温柔地爱抚,上官远琴感应到他的情怀,也是柔情大动,春潮泛滥。
对于爱郎卖力地挺动,上官远琴热情地回应着,尽管腰背被顶在桶壁上,显得很不方便,她依然用力摇晃着玉臀以让秦易进入得更深。蜜穴里的嫩肉吸得他是非常之爽,一面揉搓着更加茁壮的玉乳,一面加重腰腹的挺动力量,加快进出的速度。
现在几乎上官远琴咱整个的身子都要依靠他的胯下之物来支撑了,但这累人的姿势也没有让秦易的动作迟缓下来。浴桶中的热水被激起阵阵波浪,溢出桶外,他心想照这样下去,不一会房间里就会是一片汪洋。
于是抱着上官远琴刚要跨出桶外,女孩娇弱地呢喃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秦易,身子不住颤抖。他不由心中一动,就这样抱着远琴在浴桶里迈步行走,双手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抬动,粗壮的鸡巴配合着步伐不断深深刺入娇嫩的肉穴。
她摆动着腰肢,螓首却埋入了情郎怀中,全身都挂在他身上,而搂着他颈脖的双手的力量却越来越弱,看上去摇摇欲坠。于是秦易将上官远琴放入水中,举起她雪白的大腿剧烈抽插起来。分身奋力一插到底,下体紧紧抵住娇嫩的蜜唇上下挤压,火热硕壮的鸡巴无处不到的挤压着小穴内多汁的蜜肉。
上官远琴媚眼迷离,呻吟高亢起来,忍不住一口咬在秦易肌肉隆厚的宽肩上。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秦易狂性大发,全力让巨大的龟头抵住她柔软的花蕊研磨,远琴喉间发出“呜…唔…”
的悲鸣,下体却疯狂向公子挺凑,甜美丰满的蜜肉包裹着大鸡巴快速蠕动,如同有千百只灵巧的小舌头舔弄挑逗。
突然间蜜穴里所有的变化都为之一停,鸡巴被温暖的小穴紧紧箍住,上官远琴颤抖了几下泄了起来。秦易心下欢喜,左右大力分开她修长曼妙的双腿,大起大落的让紫红的大鸡巴肆虐着她脆弱的蜜壶。
上官远琴瘫软在水中只知承受,喉间柔弱低哼,明媚的双目中似乎笼罩了一层雨雾,凄美朦胧的令人心碎。
秦易恣意抚慰着她的余韵,狂猛的鸡巴带出阵阵透明沾稠的汁液,上官远琴的股间一片狼籍,晶莹剔透的汁液糊满了下腹,萋萋芳草柔顺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上,可爱至极。
狂野了片刻,慢慢拔出了鸡巴,让紫红硕大的龟头拨弄她微微翕开的肥厚蜜唇,“远琴…公子的宝贝好么…”
上官远琴轻轻挣扎了一下,秦易便放开她的双腿,她慢慢滑下身子,伸手将鸡巴握住,略显苍白的俏脸媚笑着,“相公的宝贝又威武又雄壮…远琴爱死公子的宝贝了…”
男孩心中欢喜,将紫红的龟头挺到她的嘴旁,远琴柔顺地伸出灵活的小舌清洁着鸡巴上残留的爱液,粉嫩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秦易看得食指大动,将鸡巴深深插了进去,上官远琴展开口技,舔、含、吹、吸、咂,无所不到,舌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马口及龟头棱。
高耸的俏臀轻轻地摇晃着,丁香小舌灵巧地将秦易的大鸡巴托起,叼住胯下的分身,只见美少女口舌并用,仔细地舔舐着,再加上两排洁白的牙齿助阵,不时地轻轻咬上一口。只见秦易双目怒张,胯下之物在远琴挑逗之下已经勃起到了极限,将那张樱桃小口给塞了个满满的。
一个念头猛然冒出,秦易将手对准远琴高耸的臀部,重重地就是一下,“你这小骚货,再用力一点,把老子的宝贝服侍好了有你的甜头吃。”
上官远琴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他感到快感一阵阵袭来,赶忙拔出鸡巴,“远琴,趴在桶沿上。”
美貌少女连忙转身趴好,丰满白皙的玉臀轻轻摆动。这让秦易大为满意,将食指探到她高潮后的桃源溪口,恣意玩弄着滑腻的蜜唇,“远琴,书上说这是最原始的姿势,能催发内心深处的狂热欲望,你觉得呢?”
“公子…求你别逗远琴了…”
远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秦易嘻嘻一笑,用力扮开深深的臀沟,不仅两片蜜唇翕了开来,连粉红的屁眼也被微微拉开,他心中意动,蹲下身去轻轻地舔弄蜜唇和肉缝。上官远琴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溪口涌出股股甜美的花蜜,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分开蜜唇,将舌尖刺入秘道左右翻转,丽人颤抖起来,若有若无的娇哼让秦易听得心神荡漾,缩回舌头,微微上抬,舌尖一下顶入她没有防备的菊花蕾。上官远琴骤然夹紧了玉臀,大声惊叫,“公子…那里…”
按着她的腰肢,秦易轻轻舔弄着屁眼边缘,接着用力把臀肉分开,舌尖慢慢挤入她后庭。上官远琴不再说话,缓缓放松下体的抵抗,将螓首靠在手臂上,喉间“唔…喔…”
作响。
再也忍不住,秦易站起身扶着粗壮跳动的鸡巴,让紫红的龟头在蜜唇间挑弄片刻,才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瘙痒空虚的肉穴被霸占得严严实实,上官远琴舒服得吐了口气。
房间里立时响起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及男子的喘息声,两道声音此起彼落,撩人心弦。上官远琴赤裸着身子,两手扶着桶沿,弯着身体站立着,屁股高高翘起;而秦易则从她背后紧紧地抱着,两手五指紧抓着她那对坚挺的乳房,粗红的鸡巴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前后抽送着。
上官远琴低着头,眸子半闭,双颊一片晕红,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秦易亦愈发兴奋那话儿更加卖力抽动着,抓着她乳房的一双肉掌更加狂烈地爱抚着;灵活的舌头,也在她雪白的背部不断地舔着。屋内让两人营造出无比浓厚的春色。
体味着蜜穴的温暖和紧窄,秦易不由得调笑起来,“宝贝儿…你下边的这张小嘴…公子开垦了几次…怎么每次插进来还是这么紧呢?”
上官远琴回头望去,昵着声音,“公子不喜欢吗?”
“公子怎会不喜欢…越紧越喜欢…”
秦易心中欲火雄雄燃烧,大力搓揉着她丰满的臀肉,猛地挺动了两下。上官远琴娇哼两声,扭动起腰肢,笑得更加妖媚,“妾身那里会恢复的嘛…”
心中暗赞,秦易左手探前抓住她的秀发,哈哈一笑,“远琴…你现在象不象匹马儿…”
她螓首被拉得微微翘起,右手按住她香肩,下体摆动,撞得她一前一后,高低起伏,果真如骑马一般。上官远琴心中也甚是异样,声音软糯起来,声音腻得出水,“远琴是马儿…妾身是任公子鞭打的小母马…”
秦易心中激荡,挥掌微微用力击打在上官远琴一侧香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远琴娇哼一声,上身软倒下去,双腿不住轻轻战抖,似乎支持不住身子的重量。她上身趴在浴桶边沿上,灼热的蜜壶里涌出阵阵沾稠的蜜液,秦易一面抽插,一面不停挥掌击打玉臀,雪白的双股逐渐被打成粉红的娇艳之色。
上官远琴口中腻声叫着,“哎哟…呀…”
心神荡漾之下,秦易贴上去笑道,“远琴…你快把公子的魂儿叫跑了…”
她却叫得更是夸张。秦易站起身来,探手掏了一手花液,尽数涂上她的菊花蕾。
她身子登时微微战抖起来,“你…你怎么…讨厌…”
虽是抱怨,但是当食指缓缓陷入她紧狭的屁眼时,她也没有反抗,反而放松肌肉。秦易慢慢用食指试探她的后庭,只觉里面紧窄火热,令人心颤。
“君…公子…你要用远琴的后…后庭花吗?”
只是手指轻轻碰触着屁眼,这一来,已经不行了,从屁眼传来的感觉更是让她感到焦虑,她几乎就要泄了,上官远琴低唔了一声,“为何那么丢脸的地方被碰触竟会产生这样的快感?”
就这样,抽送着鸡巴时,手指也微微的进出,嘿嘿地笑着,“这次先不用…公子要射到你前面的小嘴里…”
上官远琴低低地应了一声,媚声道,“远琴不行了…求公子赏给奴婢吧…”
她相信爱郎不会伤害她屁眼里娇嫩的粘膜,还是慵懒的趴着,低声呻吟着。
“嘿嘿…你很喜欢做相公的奴婢吗?”
“远琴做伺候主子的奴才好不好?”
听得秦易激动万分,中指也接着也来挑逗着菊花蕾,俏佳人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大力摆动着玉臀。很快地,两人都接近高潮,上官远琴不断将高翘的屁股挤向爱郎腹部,而男孩更加拼命地驰骋着,两人战得一脸酡红,汗水淋漓。
再过不久,柔软的花蕊遭受滚烫的大鸡巴的耕耘,顿时泄出身来,只听得上官远琴“嘤咛”一声,全身起了痉挛。秦易濒临爆发边缘的鸡巴受到花径的挤夹,再也把持不住,便紧紧抓着她双乳,向花芯用力一顶,接着迅速地拉出胯下那庞然巨物,翻动她娇躯,下体快速地挪动到她头部,捏开她嘴巴,把那正在抽搐的分身,硬往口中塞去。
阳关失守,粗壮的大鸡巴便在上官远琴口中乱跳乱动,喷出的精液不单把口腔填满,不料冲力之大,还将鸡巴顶退口外,对着她的眼、面、口、鼻乱喷一通,浓稠的白液,就如泥浆一样,把整个秀丽的面庞也糊了起来,拖出一条一条的蛛丝液带。
上官远琴只感到口中突然传来一下强大冲力,一股又浓又粘的精液便直喷往口中,直冲进喉咙里,塞得喉咙好像窒息了一般。当大鸡巴退出嘴外后,还以为可以喘过气来,那料余劲未了,弄得眼睛也张不开来。
强烈喷射起来。
俯在她柔软的身上仔细品味,秦易任由她那温热的口腔含住下体。良久,拔出半硬的鸡巴,只见长时间激战所产生的粘稠的蜜汁,缓缓从翕开的桃源口汩汩流出,挂在鲜嫩的蜜唇边缘,让人甚是心动。
他一伸手,把黏液捞起来涂在远琴丰满的玉臀上,上官远琴一动不动地任秦易施为,片刻间,翘挺浑圆的香臀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而手指碰到高潮后的蜜唇,仍让她阵阵悸动。
抓住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螓首按向下身,上官远琴就势跪了下来,小嘴乖巧地清洁着棒身上沾满的秽物,秦易赞叹着,“乖…宝贝远琴…公子爱死你了…”
远琴淫淫的笑着,蓄意讨好似的将鸡巴频繁地吞入吐出,灵巧的小舌更是辗转缠绕,又把两颗肉丸含入口中轻轻抿吸。
只觉得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下身,刚射了精的鸡巴又开始探头探脑,上官远琴含着鸡巴,目中露出又喜又惊的神色。秦易心中得意,拔出鸡巴,把她拉了起来,“把身子洗干净了,咱们到床上去。”
上官远琴又喜又怕,等两人洗完澡后,秦易拦腰把她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扔到床上,“远琴,咱们有一整天的时间,让公子好好疼你!”
远琴曼妙地侧躺着,目中射出让人颠倒迷醉的情火,“相公,你让远琴快活得死过去吧!”
嘿嘿一笑,秦易迈步上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了下去。迷人的小穴还没有吐完上一次欢好的汁液,却已开始了新一轮的分泌。上官远琴用纤纤手指分开鲜红饱满的蜜唇,晕红了脸,娇媚飞秦易一眼,“求主子给奴婢插进来吧…”
“插什么进来?”
“是主子的宝贝…”
秦易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旁,“要说鸡巴…”
上官远琴晕红了脸,娇媚飞他一眼,“求主子用鸡巴操死贱奴婢…”
看到公子忍不住坏坏的笑了起来,她扭身不依,扑到秦易怀里娇声撒娇。
把女孩按倒下去,让她自己大大地分开双腿,上官远琴轻轻一点头,双手已经伸向股间,拨开两片粉红色的花瓣,露出了层叠千折、水光漉漉的小洞。伸手捻住蜜唇间挺拔茁壮的蚌珠,女孩顿时打了个冷战,望向公子的眼神中又是饥渴,又是哀求,还夹杂着一丝娇羞。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羞人的言语!”
秦易一边捻动,一边笑着。上官远琴当然知道公子在逗她,此时但若能填补下身的空虚,她什么事都愿意做,闻言腻声道,“奴婢是无耻下流的小淫娃…奴婢是主子一个人的小荡妇”“好宝贝儿…说的好…公子正是要你做我一个人的淫妇…”
秦易大喜,用力亲了她一下。上官远琴甚是欢喜,一面扭动着,一面妖媚地浪笑着,“那主子怎么还不赏赐给奴婢呢?”
手指拨弄着她蜜唇和蚌珠,被汩汩蜜汁涂得晶晶发亮,她挺身承受爱郎恣意的轻薄,急促地喘着气,这柔顺的淫荡模样让秦易更肆意地加重手法。
大鸡巴早已一柱擎天,马口滴出点点透明的液体,左右分开她那修长结实的双腿凑上身去,上官远琴羞得无以复加,俏脸一片动人的绯红,曼妙地侧躺着,目中射出让人颠倒迷醉的情火,媚声道:“公子,你让远琴快活得死过去吧!”
慢慢挺动腰肢,秦易让紫红硕大的龟头轻轻在饱满娇嫩的蜜唇上点击,不堪承受大鸡巴的火热,上官远琴一面轻轻呻吟,一面阵阵颤抖,又迎合似的抬起了玉臀。两片粘腻的蜜唇间充盈着晶莹透亮的爱液,不稍片刻即湿润了鸡巴前端。
上官远琴神智已陷入轻微的迷乱,浑身白玉般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美目紧闭,秀眉微颦,秀挺的小鼻尖布满细小的汗珠,娇躯随着手指的挑拨阵阵战抖,蜜壶内的嫩肉变成鲜艳的红色,不住地抽搐。
见已把她逗得如此厉害,秦易的心猛然一跳,理智两字不再存在脑中,向前一欺,双手握住远琴那丰满的双乳,将灼热紫红的龟头牵引至翕开的蜜唇间凹陷处。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男孩只觉全身阳气鼓涨欲炸,巨大的鸡巴肿胀麻痒,直好似连心里也痒了起来哪还忍得住。秦易跪在远琴敞开的粉腿间,伸手轻轻分开上官远琴的花唇,将龟头引至那神秘狭窄的溪口,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跨下分身就这么进入了她体内。
由于已弄过多次,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秦易超愈常人的大棒子了,故而,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花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花唇。上官远琴接触到爱郎的刚强,玉臀前挫,就势将分身刺入熟悉的秘道,“噗哧”一声,一路摩擦着花穴四壁的嫩肉直插顺利地到底,只觉一片火热湿润。
她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娇唤出声,娇面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鸡巴的插入。“唔”地一声,长长地舒了口气,瘫软着身体只知呻吟,举起的双腿摇摇欲坠。秦易分开她玉腿,贴身压上她绵软的身子,一刻也不延误地抽动起来。
一瞬间,彷佛在烈日盛夏中跳入游泳池般舒畅,远琴体内是如此变化多端、如此柔软绵密、如此湿润紧窄。
分身被吸入另一个世界,尽情地享受那殷勤的服务,即使是一个简单的抽动,也能激起无穷的浪花,何况那连绵不绝的套弄?
妙龄少女的一双纤手环拥住情郎,凑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好让他低头含住了轻轻啜吸,接着,她乖巧地吐上香津,缓缓吞下秦易渡回给她的唾液。阴阳二气交感,男孩觉得在蜜壶中的分身更加粗大,坚硬笔直得如同通红的铁棍,仿似浑然一体。
觉察到了对方的变化,挺动腰肢,上官远琴吞吐着滚烫的鸡巴。秦易含住她的小舌头,下体大力地挺动。
这一次远琴比上两回更不堪,耸动几下就泄了起来。两人的小腹间成了湿漉漉的一片,随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
紧搂着她的身体保持姿势不变,待她高潮过后,微微一笑,秦易探手捻住她胸前的葡萄揉捏。原已恢复的乳头在他手下又变成鲜红的颜色,骄傲地变硬挺立起来。他低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啮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着另一颗。
用力压住他的头,上官远琴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娇哼。她体内紧密地吸吮、蠕动、压迫着公子的分身,无穷美好的感觉不断涌入他脑海,越来越多、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
吐出口中的蓓蕾,秦易立起身体,缓缓退出坚硬的鸡巴。娇嫩的蜜肉依依不舍地留恋着强壮的棒身,当硕大的龟头跳出蜜壶时,发出“滋”地一下轻轻的响声,溪口涌出一股浓稠的爱液。
“嗯…远琴…你看…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呐…”
秦易不由笑了起来。“奴家的小穴都要融化掉了…公子你还笑人家…”
上官远琴故意娇嗔地抗议着。
摇动着腰肢,秦易让湿淋淋的鸡巴,在她那滑腻的小腹上画着圆,“远琴…你瞧瞧…好好瞧瞧…宝贝儿似乎让你的小嘴搞得越来越雄壮了…”
远琴伸手握住,端详了一下冒着腾腾热气的凶器,讨好地媚笑着,“真是呢!现在更威武了,通体紫红笔直,最妙是隐隐有光华流动,好象一只大鸡巴!”
听她说的奇怪,秦易也仔细打量起来,果然棒身微微有光彩流动,想来是充血之效,不由得意地笑道,“嘿…大鸡巴…怪不得有吹箫品笙之说…远琴…你想不想给公子品品箫?”
上官远琴坐起身来,“让远琴伺候主子…”
秦易身子后倾舒适地半靠在被褥上,上官远琴扶住棒身,慢慢让大鸡巴逐寸进入口中,直到圆韧的龟头顶住柔软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香舌不断地搅动。秦易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让大鸡巴迅速地在小口中活动。
上官远琴柔顺地按着公子的大腿,任粗壮的排泄器官在嘴中横虐,而每次龟头直接撞在喉头上,插进喉头深处,整个口腔、喉道都给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就连呼吸都艰难,只能从鼻孔中发出模糊的闷哼声,“嗯…呜…唔…”
少女的依顺更让秦易心中欲念腾起,放开她的头,“啊…不要停…远琴…继续弄…哦…转过身来啊…”
一边将她下身拉到身旁。绝代佳人大力摆动螓首吞吐起鸡巴,一面翘起了玉臀,在那稀疏未成熟的阴毛遮盖下,两片粉红的阴唇珍珠般紧贴在一起,中间那细缝几近不见,上面臀沟中间便是那菊花蕾。
下体不断抽插,双手亦同时往面前的淫穴拨动,用力擘开两片阴唇,伸出舌尖在阴道内撩弄,弄得阴液汩汩地溢出来,接着将食指一下子插入她后庭,大力挖弄起来。上官远琴喉间发出“唔唔”的声音,雪白的屁股左摆右摆,似是闪躲,又似迎合。
快感在男孩下体逐渐地凝聚,他按住上官远琴的头,在爆发前的一刻将鸡巴抽了出来,紫红狰狞的大鸡巴此时更是宝光流动,远琴爱不释手地把棒身握住贴在脸上,秦易愉悦地哈哈大笑,挥开她的小手,“远琴,忘了公子说过要用你后庭花吗?快点趴下!”
转身双腿跪在床上,上身趴在被子上,上官远琴将自己那雪白结实的浑圆香臀高高蹶起,翘在半空中,凑到秦易面前,用双手分开深深的臀沟,转头媚笑着,“公子…一会要轻一点哦…你的大鸡巴太大了…”
“啪”地一声,秦易打在她的玉臀上,冷冷一哼,“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上官远琴低唔了一声,忆起了先前公子对她玉臀的凌辱,声音不由颤抖起来,“是…奴婢是爷的…爷想怎么玩都可以…”
长久的激战,蜜汁把股间早弄得一片模糊,菊花蕾上也粘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秦易见上官远琴后庭旁稀疏长有几根萋萋芳草,将一根缠在手指上,“贱人…看你连屁眼上也长骚毛…”
一用力将它拔了下来。
刺痛传来,上官远琴浑身一颤,抽泣起来,秦易连忙俯身搂住她,贴耳柔声抚慰,“远琴…你不愿意吗?那公子不弄了…”
远琴却呜咽着,“爷你羞辱我吧…奴婢是个下流的淫妇…奴婢真的很想爷的大鸡巴插奴婢的屁眼…”
秦易不由嘿嘿邪笑起来,原来她是被强烈的羞耻和道德观念交错冲击,不知道如何抒发,所以哭了起来。
感受着言语羞辱带来的奇妙功效,公子心中升起一股要彻底主宰她的强烈欲望,用力抱住挺翘的玉臀,坚硬肿胀得难受的鸡巴猛地刺入她的蜜壶,口中狂叫,“你是我的…我要你整个儿都是我的…”
“啊…”
上官远琴浑身一震,似乎不堪男人的狂暴,一面探手向后按住秦易的腰,一面回应,“是…远琴是公子的…远琴生生世世都是公子的…”
用下体紧紧地顶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因俯位而垂下的双峰,一面肆意在她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见血印的齿痕。上官远琴浑身战抖,却用力承受着公子,口中不断喃喃着,“远琴是公子的…奴婢是爷的…”
以一种奇特的心情,秦易拔出粘满蜜汁的鸡巴,将身子紧紧贴着她那滑腻的玉背,一只热呼呼的手掌绕到她胸前,揉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按摩着她小腹下方,正对着蜜壶的部位,不轻也不过重地,旋转、搓揉。
双唇间轻轻迸出了一声微弱的“嗯哼”上官远琴就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公子热烘烘的大鸡巴鼓了起来,压着自己臀沟上方,令她无法再禁止自己的反应。
两只乳头被一个换到另一个地揪着、捻着,双双突立起来,在他以手指头钳夹住轻扯、捏弄之下,都变得硬挺挺的。上官远琴像既疼痛却又好舒服似地尖声娇叫,“噢…公子…呜…”
同时将自己的屁股更向后拱起,朝抵在她圆臀上方的硬棒上阵阵迎凑、扭动着。
将揉弄她肚子的手,往下伸到她饱满如馒头似的花阜上,捂住它,手指头潜入茸茸的草丛里,嵌进中央的那一道肉缝,再向下探到远琴已经勃起的花核上,逗弄起来,惹得她主动微分开两腿,好让指头更能灵活运动。
随着自己阴核被拨弄的节奏,上官远琴开始像吟唱般地、声声动人地唤叫,“啊…”
她兴奋得已站不住脚,两膝弯曲,整个身子都垮掉似的,挂在秦易强而有力的双臂上,以致她的屁股因无力甩动,就失去了和公子鸡巴间的紧密摩擦,只能感觉到鸡巴头头,触在背脊尾上,情急的远琴便尖叫了起来。
倾身向前,让她双膝抵着床沿,两手趴撑在床上,上身俯了下去,然后秦易扶着她圆臀,使它迎空向上高举起来,两只手抚触着绝色少女浑圆而结实的屁股,将丰满、匀称的两个肉丘分开来,扒开那两片皓白如雪的屁股肉瓣,用力向外剥分得开开的,就将远琴优美的臀沟,和她那只美丽而诱人的菊花,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两只不断游走的魔手,贪婪地抚摸着上官远琴的屁股与屁眼,而她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地开始扭腰摆臀,同时尽量地露出自己的后庭,虽然她眼睛没有看后面,却也知道公子一直盯着她的秘穴和屁眼猛瞧,而秦易双手更是丝毫不肯松懈,不停地在她最神秘地带恣意轻薄、拼命挑逗,迅速地,娇羞少女被撩拨得欲念横生、淫水涔涔。
她脑中一片空白,受到细心按摩与抠挖,后庭已经足够湿溽和润滑,而她不断地将那浑圆嫩白的香臀往后迎送、挺耸,半睁着一对凄迷的美目,白晰的胴体蠕动如蛇,口中发出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与哼哦,那种欲拒还迎、又羞又急的心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邀请。
“嘿嘿…远琴…公子准备给这个菊花蕾开苞咯…”
右手中指往那狭窄的菊花里插了过去。尽管美丽人儿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手指还是要执拗地长驱直入。秦易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那种温暖密实的程度比在远琴的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这让他更加亢奋起来,他开始轻柔地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屁眼,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上官远琴的大腿和雪臀。
忍不住双手捧住雪臀大力地套弄,当舌头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菊花穴,尝到屁眼被舌头舔舐那种美妙滋味的少女,乍时又惊又喜,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她顿时摇摆起那诱人的屁股,迎接着公子那厚实、温热而贪婪的大舌头。
灵巧的舌头在不停地忙碌着,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活动着,右手则伸到上官远琴跨下,手指在小穴口处轻轻地撩拨着。花穴中温热的蜜汁不断流出,秦易觉得手上湿淋淋的,手指插在小穴里扣弄了起来。妙龄少女用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闭着媚眼,小腹往后挺,使小穴更加突出,好让公子的手指能更深入。
当舌尖呧刺那稚嫩的屁眼时,上官远琴再也忍不住地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秦易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她屁眼口,用灵活的舌尖,淫虐地干着那紧密而羞怯的屁眼。只听美人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
就在上官远琴陶醉于那种既新鲜又刺激的后庭挑逗时,秦易却停止了舌头的动作,望着她流着淫水的小穴口,下面那个浅咖啡色的屁眼,也因为她的扭动而一张一缩地做着诱人的括张动作。
伸出手指把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拨一些到屁眼洞口,轻轻地在四周撩动。右手的食指,慢慢地探入菊花小花蕾内,一节节地深入她屁眼里,开始轻轻抽插和挖弄。而上官远琴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小后花园,不由自主地地颤动着,肛环紧缩地吞入手指头,幸亏粘稠的爱液也是润滑液,虽说屁眼胀得难受,但与破身时的苦楚还差得远。
而另外的手指也加入开发荒地的行列时,那窄小的肠道便承受不起压力,腔壁被并拢的双指扣挖挑刮,屁眼被撕裂的痛感加上微微的异样快美感觉,上官远琴不禁哼出既苦楚又妖媚的叫痛声,柳眉皱成一团,脸色转白。
加强另一只手在她其它性感地带的攻势,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则按兵不动,屁眼的疼痛还没有消失,接踵而起的是一阵舒爽的扭摆娇躯,从来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感觉,少女发出发出和刚才不同的,“哦…”
夹杂着痛苦而充满着兴奋的呻吟声。
插在屁眼里的手指,随着她扭摇大屁股的韵律晃动着,秦易继续用力地将手指往屁眼里送,狭窄的谷道被粗硬的手指给硬撑了开来,除了疼痛以外,远琴居然感觉到更多的愉悦。眼见她如此激情的悸动,一波波的攻势源源不绝,直在她身上施展着,一面加强搓揉玉乳和小穴的动作,一面把源源不断地从草丛中冒出来的花液浇在菊花蕾上。
美丽少女爽得自己用手拚命地搓揉着她的两颗峰乳,娇啼不绝地淫语浪,“啊…唷…好舒服…呀…喔…”
在确定上官远琴快到巅峰的快感之际,秦易趁机把插在屁眼里的手指轻轻地戳动了起来,这时她那里因为有浸湿的淫水润滑,已没像先前的干涩僵紧了。
手指轻松地突破障碍而入,一直到完全挖进小屁眼里,上官远琴都没再叫痛。手指深深插在肠道深处撩拨戳刺着,美女的小淫穴和后庭花在手指上下其手地交叉抽插下,爽得美到极点,娇啼浪叫的声音更是高亢,“啊好…公子…你…好会搞…你弄得…远琴…好舒服…唷…好爽…喔…用力…再…再深一点…喔…受不了…”
女人淫荡的本能被引发出来,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秦易耳里,像天籁般令他兴奋不已。春情暴发的上官远琴,满脸欢愉地迎合着爱郎手指插弄的速度,猛烈摇晃着她的大屁股,像洪水般的淫水滴得满床,床单都湿了好一大片,只觉快感越来越猛烈,嘴里发出了舒畅的浪叫,“喔…好痛快…啊…好棒…远琴…受…受不了…我…我要…给我啊…快…”
秦易拔出手指,稍微直了直身体,那被耻毛覆盖着的淫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由于淫水不断从蜜穴里渗出,因此大阴唇周围全都沾满了淫液,散发着粉红色的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象牙棒凑到上官远琴私处,美人的臀沟就被一大条又粗又长、热滚滚的肉棍子,顺着她那曲线优美的、凹陷的肉槽,紧紧贴住。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远琴屁股沟里的感觉,传入她体内,令她顿时连想到它尺码的粗大,连想到它撑开自己身上的洞穴,充塞着体内所有的空虚时,那种欣喜若狂、那种绝顶的疯狂与满足。
“哦…好硬啊…噢…好长啊…喔…好粗啊…”
从口中吐出淫秽的语言,上官远琴感到坚硬的大鸡巴在自己下体摩擦着,一阵麻痒的感觉从蜜壶深处传了上来。鸡巴的前端沾满了淫液,闪耀着威风的光芒。
尤其当鸡巴顺沿着臀沟运动时,一再搓擦着自己菊花的边缘,而屁股眼凹陷的肉坑里,却又没有压力进入,相对感到极度空虚,将自己屁眼肉圈的菊瓣肌,引发得因为格外需要受刺激,不能自禁般地,就一收一缩地翕动起来。
两腿向外分开一点,跪撑起她浑圆皓白的丰臀,然后尽量把屁股举得高高的,而秦易自己以手扶着鸡巴,用龟头顶住远琴的会阴部,握着鸡巴开始扭着,像用一支突突的钻子似的,刺激她分隔淫穴和屁眼间的肉。
将沾上些许淫液的蘑菇头滑回到会阴,再沿着她凹陷的肉槽往上涂抹到她屁眼洞口时,那又圆又突的,像颗大李子似的肉球,在臀眼上磨擦,仍然只能擦到肉坑边缘,无法嵌进洞里的感觉,就立刻教远琴加倍体会到那龟头尺寸的巨大,和它形状的圆突。
他只顾把龟头在臀眼上擦了擦,又溜到她底下淫穴那边去沾淫液,再涂回到她屁股眼上,如此来回了好几次,每次秦易都要上官远琴尽力把屁股往上翘,从阴唇间掏出一些液汁,然后在涂回她屁眼。她翘屁股翘得腰都酸了,忍不住就把纤细的腰脊弓着,好稍减一点辛苦。
跪到那雪白的圆臀后面,用力压制着那挺翘的双股,粗壮的分身猛地刺入蜜洞,然后拔出粘满蜜汁的鸡巴,秦易轻轻分开两片臀肉,又舔了一下那个美丽妖冶的如菊花般的后庭洞,接着扶着鸡巴向上引到女孩的菊花蕾,接近洞口。
将头埋入枕中,让上官远琴玉臀翘得更高,双手用力分开臀沟,放松下体的力量,将紧缩的后庭花拉成一个圆圆的小孔。当鸡巴碰到洞口时,她不由抽搐了一下,回头有点害怕的颤声哀求,“嗯…好怕人啊…远琴怕怕…公子…你要轻点…轻轻地好嘛…”
感觉到一颗又圆又突的大东西,抵到了自己屁眼口,果然是溜滑的,上官远琴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激动,不知心中盼望使然,还是真正身体的反应,就叫出来了。秦易又再往前加力一挺,龟头紧紧压进她屁眼的凹坑。
“啊…哟…啊…不…”
被压得像透不过气,上官远琴尖呼着。刹时,原本就紧张地等着被插入的上官远琴,像突然被雷殛似的,整个身躯在床猛然骚动起来。她紧张地两腿用力,强烈抗拒起来,这时,她才知道,公子根本尚未插入自己。
秦易试着将大龟头插进小孔,可是他实在太大,而女孩的后庭花洞又实在太小,因此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挤进去,反而把上官远琴插得疼痛不已。她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公子…远琴好痛…好痛…慢一点…轻一点弄…好不好?”
“好远琴…别怕…慢慢来…放松…放松点…”
粗壮雄伟的的大鸡巴朝上官远琴的菊花肉坑加压,压得她两手更用力扒着屁股肉瓣,朝外剥分;两眼闭得紧紧的,嘴巴圆圆地大张,呼着大气,高着唤着,“噢…啊…”
在龟头上抹了些花蜜,秦易瞄准她两片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凑了上去,那浅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接着把龟头抵在小孔上用力一压,比以往更加用力地插去,随着“噗滋”一声与少女的一声惨叫,硕大的前端硬生生挤入了她灼热紧窄的后庭处女地。
谷道口的肉环,在龟头塞进屁眼里之后,紧扣在它肉棱下的颈环上,由于那儿直径稍小一点,也就不象先前绷扯得那样开,反而随着远琴的泣啜、抽搐,往公子龟头颈上一匝一匝了起来。
“咿…啊…咿…呜…呜…嗯…呜…”
上官远琴怪异地呜咽、呻吟着着。她的嘴裂了开来,龇出两排白玉贝牙,整个脸孔的表情,扭曲得都不再像她,而像个正在受某种肉刑的人,几乎无法忍下去,只有任眼泪汨汨流淌。上官远琴再次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楚楚可怜地,“痛啊…啊…君…公子…远琴好痛…好痛…不…先不要动…好…好不好?”
秦易虽也感到龟头被那紧小的后庭紧紧地夹住,而产生从未有过的疼痛,加上见她莫须有的痛楚样,本想放弃,可最后还是忍下来,只是安慰道,“远琴…好远琴…忍住…你再忍一忍…放松点…待一会就好了…”
说完他也不敢继续插进去,按兵不动,只让远琴被绷撑开的肉环,如橡皮圈似的紧匝住龟头,彷佛等待着她适应,开始不断地抚摸她的雪臀。
为了讨好情郎,美人儿只好强忍着,过了半响,她觉得不是那么痛了,便微微地动了动屁股。秦易也感到龟头不是很痛了,随着她的扭动,分身便自然地又往里插了插,可他这么一动,上官远琴就忍不住叫痛起来。
没有法子,秦易只好略微收摄心神,握住棒身,只是小幅度的抽动,让龟头上的蜜液涂上被无情扩张的菊花。上官远琴咬住枕头,压抑着喉间的悲鸣,虽然她低声地抽泣着,却尽力向后挺翘着雪丘。
见到远琴不想扫自己的兴头,而强忍着屁眼开花的剧痛,并配合着他挺起屁股,秦易不由更加怜爱她,鸡巴插在后庭里不动,低头亲吻着她的后背、项颈,抚弄她的雪臀,给她放松臀部紧绷的嫩肉。
这时候,秦易伸手到她屁股底下,将她仍然用力扒着臀瓣的一只手拉着,叫她去摸她自己屁眼的肉圈圈。她乖乖照作,指头伸到屁股眼旁,当她触到公子沾满滑润油的龟头,和自己被它撑开得紧到不能再绷开的后庭肉环上,立刻就惊声大喊了出来,“啊…公子…你真的进来了呀…”
故意使力将龟头鼓了鼓,令上官远琴眼睛都眯住了,只能张圆了嘴,随那颗大肉球的膨涨,一面猛吸着气,一面“啊…咻…”
地喘气,完全叫不出话来。这样过了好一会,她渐感插在后庭里的阳棒不再那么灼热,不再那么挤涨得使自己生痛了,反而觉得从后庭传来些骚痒之意,便不经意地扭动了一下雪臀。
伏在背上的男孩感到她这个动作,同时也觉得她后庭里有了些润滑,直觉到可能是该抽插的时候了。用力分开上官远琴的臀沟,让鸡巴一寸寸慢慢刺入,她火热的后庭死死夹住鸡巴的感觉,差点让秦易狂野起来。
压抑着一插到底的诱人念头,在等待她慢慢适应这巨大的不速之客的同时,双手扶住那盈盈柳腰,秦易开始缓缓挺动腰身,一点点把大龟头用力挤入屁眼内。尽管动作已算是轻柔缓慢,但上官远琴依然痛得呲牙咧嘴,跪着的雪白双腿拼命想站起来,惶惑而凄苦的急促地哀嚎起来,“好痛啊…痛死我了…”
剧痛之下,上官远琴整个娇躯几乎弹了起来,她这才刚回过神来,自己的屁眼正遭庞然大物所侵入,虽然她对此已有思想准备,但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想象不到的恐惧及疼痛让她猛烈地摇着头、摆动着臀部,只得努力忍耐着这有如撕裂下半身的痛楚。
与刚才的手指比较,这鸡巴又大又硬,让她几乎吃不消,她散乱的长发胡乱地左右甩动,泪珠如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流满香汗。此刻的上官远琴,就像一朵喇叭花似的,被凶恶的巨龙从她屁眼往肠子里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虽然身体的本能想逃离屁眼被攻击的困境,但天不如人愿,男人的双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小蛮腰,除了头可以左右摇甩之外,全身其他部位都动弹不得,只能将抱着屁股的两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臀瓣,承受公子像一根大柱子般的鸡巴,将她从未曾经过男人的肠子肉管,一点一点地撑劈开来。
悲惨困苦的肛交少女,那紧窄无比的后庭花,被巨大异物粗暴地侵入最深处,那撕裂心扉的刺痛令上官远琴那美丽的俏脸登时失去光泽,全身香汗淋漓,无助的情泪泵出双眸,哭泣的哀嚎在房中响起。
遭到侵袭的雪臀挣扎着想要躲开,但秦易更进一步的深入,用他那硬硕的大龟头,直愣愣地将处女地给剖割开来。上官远琴又是痛楚、又是快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象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她口里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声,只是任由自己成熟绝妙、含苞待放的胴体,随着公子的顶操动作热络地反应。
在淌着泪,摇着头,声声哭喊之中,上官远琴整个灵魂就像脱了窍似的,什么思维、情绪、意念之流的东西,都不存在了,什么爱、欲、欢喜、快乐,她也感觉不到了。她唯一觉得的,就只有自己像一根管子似的整个身体,被填满着,被撑胀得到了极点,却仍被更长的巨棍,一直往里面捅着。
巨大的鸡巴不断地突破谷道的顽强障碍,待到插入了一半时,秦易也兴奋地吼出声来,“好啊…好美…好美妙的菊花啊…远琴…你这么狭窄…紧小…真是让公子…感觉得真享受…真的好舒服啊…”
紧压住她颤动的玉臀,暂停插入的动作,一手抚弄丰满的乳房,一手捻转桃源的蚌珠。
上官远琴抓紧被褥的小手因过分用力而捏成一小团,这才转回早已翻白了的眼珠,睁开泪水汪汪的黑眸,回头朝秦易失魂落魄地、情深地望着,欲言又止似地,叹了一口大气,“啊…公子…你舒服就好了…喔…远琴的屁股…就是为你打开…让你舒服的嘛…”
良久,上官远琴止住了抽泣,开始轻轻地娇哼,后庭也规律地收缩起来。秦易掏起蜜唇吐出的爱液,尽数涂在尚露在菊花蕾外的半截鸡巴上,然后凝神沉气,心一发狠,紧紧抓住女孩香臀,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嫩肉,猛一用力,伴随着又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悲呼,就将整根龙枪尽数插进她后庭里。
屁眼衔住秦易粗大的根部时,被扩张到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呲牙裂嘴,上官远琴痛得死去活来,下体的屁眼突然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感觉比破处女身时的痛楚还大上十倍。这忽如其来的袭击让柔弱的女孩子痛得眼泪“哗哗”直流,贯穿身体的强烈疼痛令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差点就昏了过去。“荷荷”樱唇也没有了红润的本色,小屁眼被大鸡巴所蹂躏,让她全身痉挛起来,身子怪异地扭转摇摆着。
秦易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紧窄的后庭紧紧地夹着,有着从未有过的痛,但有着从未有过的紧暖快感,这比插进女孩小穴时要紧暖得多。上官远琴收缩着玉臀,使男孩分身受到紧密地挤压,虽不如蜜壶那样舒适,感觉却更强烈。
将鸡巴拔了出来,涂上湿润的爱液,又再插入菊花蕾,往返数次,后庭内已十分润滑,屁眼却扩张成个小孔,秦易拉着她的小手让她探测着臀眼的大小,远琴羞耻地将头埋入被褥,喉间发出悲鸣。紧密的后庭不住将补充的蜜液吐出,流到丰满的大腿,先前蓄意掐断的快感重新点点的凝聚。
上官远琴仍感到有些疼痛,但这回她强忍住没有让自己发出疼楚的声音,她不想让公子担心,也不想扫他兴头,只是配合着秦易的抽插而轻柔地呻吟着,不过看她那眉头紧锁、贝齿紧咬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她所经受的痛楚。
感到鸡巴的抽动很困难,且每抽动一下,自己的鸡巴也有被夹痛的感觉,可同时也感到那种夹紧的舒爽,因此秦易仍坚持着挺动腰身,努力地开拓这崎岖紧窄的羊肠小道。
一前一后引着身,巨棒开始缓缓地,在刚开了苞的后庭花里抽送着。或许远琴的屁眼和屁股里已经稍稍适应了那粗壮的鸡巴,当公子轻轻运动起来时,上官远琴已经不再失魂似的乱喊乱叫,而是随着他粗大的龟头和鸡巴的进出,开始阵阵呻吟、呜咽着那种奇妙的哼声。
上官远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竟能容纳公子那么巨大的大鸡巴,而且还被它真的在肠子里一进一出的抽插了,但更为令她吃惊的,却是自己的屁眼眼和只用来排泄的肉管道里,经那蜜液的润滑,不仅仅只是感到痛楚而已,居然更强烈、敏感地觉得被滑溜溜的龟头和鸡巴撑胀着,而产生一种闷闷的、饱胀似的快意,一直传透到了肚子里,教自己好像要大便,却又还没到立刻要上茅厕的迫切。而公子这样缓缓的,一塞一抽的,让她觉得闷闷,胀胀的。
随着不断抽动,后庭里也越来越润滑,远琴的反应已不是很强烈,想来已慢慢适应鸡巴的粗大。鸡巴进出得越来越容易,上官远琴疼痛的感觉渐渐减少,而骚痒和舒服渐渐增加,秦易也越来越感到分身从未有的夹紧快感。
听到胯下佳人不听使唤地开始低声呻吟,秦易放开手脚,腰部速度开始加快,大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到底,小腹与臀部想撞击“啪啪”直响,两个肉袋甩动着,摔在两片花瓣上,“啪吱啪吱”花液四溅。
上官远琴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
柳腰雪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在“噼啪噼啪”的肉与肉的撞击声中,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啊…好羞人啊…”
从背后被大鸡巴干的少女,她的脸在床褥上摩擦,而散乱的长发在床上散开。
秦易觉得菊花洞里非常紧,加重腰部的力道,把鸡巴一插到底,直到根部。自己的屁眼被男人的鸡巴贯穿,上官远琴感到了无限的羞辱,但是一种妖艳的被征服感却直击脑门,随着公子的大宝贝有节奏地在屁眼中抽动,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已经征服了她的身心。
右手把玩着那丰硕的大乳房、左手手指则伸进少女阴道内抠挖搅弄,秦易同时还轻柔绵密地亲吻着她那滑腻的粉颈和玉背。这种多头并进的玩弄方式,不消片刻,便让上官远琴屁眼之内传出阵阵快感,只听美丽少女由喉际发出一种介于悲鸣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由上官远琴的口中发出,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觉使她好象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女孩抬起头淫荡地叫喊,“好爽啊…用力插进来吧…干死我啦…屁眼好舒服啊…远琴不行了…好棒…噢…爽死人了…”
美少女好像陷入了精神错乱一般浪叫,一双玉手张开后又握紧,全身都流出汗水。
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上官远琴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咬紧牙关,螓首向后仰,剎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癫痫发作般一直抽搐抖颤,恬不知耻地夹缠着屁眼里的大鸡巴。
直肠嫩肉一阵强力地收缩旋转,鸡巴几乎要被谷道那强有力的收缩给夹断,夹得秦易舒适万分,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上官远琴体内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他,体内好象有股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猛些,这让他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贯穿少女的身体。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抓住长发散乱的螓首,当作马缰般的向后拉,用尽全力抽插。上官远琴收缩着臀肉,紧紧地夹着鸡巴,一阵快意冲击着秦易的精关,他紧追着快感大力地挺动,在一阵猛烈的抖动中,终于将股股精液注入她火热的后庭深处。
而上官远琴脑袋向后猛然仰起,全身痉挛,口里大喊,“哦…啊…噢…我要死了…”
伴随着她的嘶嚎,男人的精华喷射在她肠道里,虽看似声嘶力竭、哀嚎连绵,实则也有着异常甘美、新奇的感觉。直肠好像被火烧到一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随着大鸡巴慢慢抽出,大量的阳精也由屁眼口溢流而出。
此时,她早已感觉不到后庭的疼痛了,随着精液强烈的射击,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从后庭传向她的大脑,又从大脑传和四肢百胲,在快乐的呻吟声中,她也瘫趴在锦被上,不停地娇喘、哼哦,双颊浮现一层妖艳动人的红云,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半响才逐渐静止下来,浑身呈现出一副虚脱的感觉。
抽出分身,秦易从身后抱住早已是气喘吁吁、瘫软无力的远琴,温柔地抚慰着她,“远琴…你太累了…先睡一觉吧…”
上官远琴低低地应了一声,慢慢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