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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的数据分析部分,我觉得有问题。”

24小时租借妈妈 楚寻欢 8822 2026-04-02 23:33

  “是。”我接过文件夹。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的视线往下,扫过我西装裤的胯部——那里已经干了,但她看得特别仔细,像是能透过布料看到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倒计时。

  我坐下来,翻开文件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些数字和图表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脑子里全是别的画面:佐藤部长在办公桌下张开的双腿,黑色蕾丝内裤上的湿痕,她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十点,我把修改意见打印出来,送到她办公室。

  她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指了指桌子示意我放下。我放下文件,转身要走。

  “等等。”她捂住话筒,对我说,“坐下。我马上就好。”

  我只好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她在和客户通话,语气专业而强势,用词精准,逻辑严密。完全是个干练的女强人。我看着她,脑子里却在想:这个女人,在办公室里被我舔到高潮过,在办公桌下张开腿让我看过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却坐在这里,用冷静的声音讨论着几千万的合同。

  人格分裂。或者,这才是成年人的常态——把不同的自己封装在不同的盒子里,需要哪个就拿出哪个。

  电话打了大概十分钟。挂断后,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企划案看完了?”她问。

  “是。主要问题是第三章的市场预测模型,用的数据是去年的,但今年行业变化很大,建议更新为今年一季度的数据……”

  我尽量专业地汇报,她听着,偶尔点头。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几秒。

  “很好。”她说,“就按你说的改。”

  “是。”

  “还有,”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午三点要和客户开视频会议,你准备一下演示材料。这次客户很关键,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

  她又看了我几秒,然后忽然说:“你身上有味道。”

  我的背脊一僵。

  “什么……味道?”

  “说不清楚。”她微微皱眉,“像……湿毛巾放久了的味道。”

  是莉帆的味道。虽然我用湿巾擦过了,但可能还是有残留。

  “可能……早上挤电车出汗了。”我说。

  “是吗。”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下午要见客户,形象很重要。”

  “是。”

  我站起来,往外走。手碰到门把时,她又开口了。

  “山田君。”

  我回头。

  “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她说,“有些……细节需要单独讨论。”

  “……是。”

  走出办公室时,我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午间的暗室

  中午十二点半,同事们陆续去吃饭了。

  我等到办公区几乎没人了,才走向部长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敲。

  “进来。”她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百叶窗半合,光线被切成细条,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

  “锁门。”她说。

  我锁上门。

  她转过身,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然后绕到办公桌后坐下。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往下扫过我全身,最后停在我胯部。

  “过来。”她说。

  我走到办公桌前。

  “跪下。”

  我跪下了。地毯的触感,膝盖的钝痛,这些感觉都很熟悉。这个位置,我的脸刚好对着她腿的高度。

  她今天穿的裙子长度刚好过膝。她缓缓抬起右腿,把脚搭在办公桌边缘。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肤色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

  “舔。”她说。

  我低下头,开始舔她的丝袜。

  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丝袜有细微的尼龙质感,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很淡的香水味,还有更淡的汗味。我舔得很仔细,像在执行什么神圣仪式。

  舔到膝盖时,她忽然用脚抵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推了推。

  “不是那里。”她说,“再往上。”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来到大腿。这里更敏感,我的舌尖每一次滑动,她的大腿肌肉都会轻微收缩。丝袜已经湿了一小块,是我的唾液。

  “继续。”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

  我舔到大腿根部时,停住了。

  再往上,就是裙摆深处了。

  “怕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舌头继续向上,探入裙摆的阴影中。

  这里的光线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我能看见她丝袜的顶端,大腿根部的皮肤,还有——她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她穿了,但很特殊。

  是那种极细的丁字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带子,陷在臀缝里。前面只是一条细带,勉强遮住阴部,但那个位置,黑色蕾丝下,能清晰地看见饱满的阴唇轮廓,还有深色的毛发。

  我的呼吸停了。

  “看够了?”她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喘息。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隔着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部。布料粗糙的质感,底下柔软的肉体,温热的气息。我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舔舐。蕾丝很快被唾液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按在了我头上。

  我的舌头更用力了。舔,吮,顶。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小凸起变硬。我的鼻子抵着她,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更浓烈,更腥甜,比莉帆的味道更……有侵略性。

  她的手抓着我头发,开始引导我的动作。往左,往右,用力,轻一点。我完全服从,舌头跟着她的指引,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阴部在我脸上摩擦。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裙摆完全掀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我面前——修长的腿包裹在肤色丝袜里,大腿根部是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敞开的衬衫下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部长,您在吗?”

  是女同事的声音——应该是早川,刚进公司两年的年轻女孩,负责行政工作。

  我和佐藤都僵住了。

  “部、部长?”早川又敲了敲门,“关于下午会议的资料,有些需要您确认……”

  佐藤的手还抓着我头发。她的身体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僵硬。

  但下一秒,她做出了让我震惊的决定。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早川。相反,她的手更用力地把我往下按,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双腿之间。

  “继续。”她压低声音说,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门外,早川还在等:“部长?我进来了哦?”

  门把转动的声音——门锁着,她进不来。

  我愣住了,抬头看她。

  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她对我摇头,用口型说:“别停。”

  然后她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说:“早川吗?稍等一下,我在处理紧急邮件。”

  声音竟然很平稳,除了稍微有点喘,听起来完全正常。

  “啊,好的。”早川在门外说,“那我等会儿再来?”

  “不用。”佐藤说,同时她的手又按住了我的头,把我往下压,“你进来吧。”

  我瞪大了眼睛。

  她疯了。门锁着,但早川有备用钥匙——行政人员都有各部门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果然,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早川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部长,打扰了,这些是下午会议需要的补充资料……”

  她的声音在看到办公室内场景时戛然而止。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的是:佐藤部长坐在办公桌后,表情如常,只是脸上有些红晕。办公桌挡住了跪在地上的我,早川看不见我。

  但佐藤的表情……她在努力维持镇定,但她的呼吸明显不稳,胸口起伏,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而且,她的坐姿很奇怪——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双腿……双腿的姿势也很奇怪,虽然被办公桌挡着,但能看出来是张开的。

  “部长,您……不舒服吗?”早川小心翼翼地问。

  “没、没事。”佐藤说,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抖,“把资料放桌上就好。”

  早川走过来,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这个位置,她只要稍微一低头,或者佐藤的姿势变一下,她就有可能看到桌下的我。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疯狂的感觉涌上来——危险,刺激,罪恶。我就在早川的脚下,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正在舔她们部长的阴部。而她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我更兴奋了。

  我的舌头重新动作起来,更用力,更深入。我的手也抬起来,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臀部。我的手指找到丁字裤后面的细带,轻轻拉扯,让布料更深地陷进她的臀缝。

  佐藤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腿开始发抖,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痉挛。

  “部长?”早川还没走,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您真的没事吗?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佐藤勉强开口,声音已经有点破碎了,“就是……空调开得有点大,有点闷。”

  “那我帮您调一下?”早川走到空调面板前,背对着我们。

  这个机会,佐藤没有放过。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她双腿之间,然后她的腰开始剧烈地、无声地耸动。她的阴部在我脸上疯狂摩擦,湿透的丁字裤布料几乎要被磨破。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她的身体紧绷得像弓弦,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早川调好了空调,转过身:“调到24度了,应该会舒服些。部长,这些资料您需要现在看吗?还是我下午会议前再拿来?”

  “放、放着就好……”佐藤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喘息。

  早川皱起了眉头。她不是傻子,部长的状态太奇怪了。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仔细打量着佐藤。

  而就在这个时候,佐藤高潮了。

  她没能忍住。

  也许是因为早川的目光,也许是因为我的舌头太用力,也许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危险刺激——她高潮了,剧烈地,失控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头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我的头,用力到我几乎窒息。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量极大,透过丁字裤,直接喷到我脸上,流进我嘴里,流到我脖子上。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是真正的潮吹,像小型的喷泉。液体喷了我满脸,还溅到了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更可怕的是,佐藤发出了声音。

  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但依然清晰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那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喘息,是真正高潮时的、完全释放的叫声。

  “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早川完全呆住了。她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满脸潮红、身体还在痉挛的部长,又看了看办公桌下——虽然她看不见我,但她肯定能猜到下面有人。

  时间好像凝固了。

  佐藤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闭,脸上是极度释放后的迷乱。她的裙子还掀在腰际,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液体还在往下滴。地毯上已经有一小摊水渍。

  我跪在桌下,满脸都是她的体液,嘴里还残留着咸腥的味道。我动也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

  早川先反应过来。

  她的脸迅速涨红,眼睛里是震惊、尴尬,还有一丝……好奇?

  “部、部长……”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等。”佐藤勉强开口,声音虚弱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资料……放桌上就好。下午会议前……不要来打扰我。”

  “……是。”早川几乎是逃出去的,连门都忘了关。

  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

  佐藤坐在椅子上,缓了几分钟,才慢慢坐直身体。她拉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衬衫,然后看向桌下的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有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出来。”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我从桌下爬出来,站起来,脸上和脖子上还湿漉漉的。我的西装领口也湿了一小块。

  佐藤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纸巾,抽出一大把递给我。

  “擦干净。”她说。

  我接过纸巾,擦脸,擦脖子,擦手。纸巾很快湿透,她又不耐烦地扔过来更多。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闻。

  “是您让我继续的。”我说。

  她噎住了。确实,是她让我继续的,是她让早川进来的。

  “出去。”她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下午会议前,别让我看见你。”

  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又叫住我。

  我回头。

  “刚才的事……”她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会的。”我说。

  她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然后她点了点头:“出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我知道早川肯定在某个地方——可能在洗手间,可能在茶水间,可能在楼梯间。她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佐藤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早川震惊的脸,还有那股喷到我脸上的温热液体……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已经干了,但味道还在。

  我偷偷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腥甜的、带着权力味道的气息。

  下午的会议与目光

  下午三点的视频会议,气氛诡异。

  会议室内,佐藤部长坐在主位,我在她右侧,早川负责记录坐在她左侧。屏幕上是客户公司的三个负责人,正在讲解他们的需求。

  佐藤表现得很专业,提问精准,回应得体。完全看不出两个小时前,她还在办公室里高潮到失态。她的妆容重新补过了,头发重新整理过,换了新的丝袜——我能看出来,因为早上那双是肤色,现在这双是更深的裸色。

  但有些细节暴露了。

  她的手指偶尔会微微颤抖,尤其在拿起水杯喝水时。她的坐姿比平时更僵硬,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还有,她的目光从不看向早川,也尽量不看我。

  早川的状态更明显。

  她一直低着头做记录,但耳朵尖红得滴血。她写字的手在抖,有几次甚至写错了字,又慌张地涂改。她不敢看佐藤,也不敢看我,视线一直黏在笔记本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刚才在部长办公室,桌下到底是谁?部长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地毯上那摊水渍是什么?

  她可能已经猜到是我了。毕竟我那时候不在工位,而且之后从部长办公室出来时,脸上明显刚洗过,领口还有点湿。

  会议进行到一半,客户那边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佐藤皱眉思考,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今天,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焦躁,一种不安。

  “关于这一点,”她终于开口,“我们需要内部讨论后才能答复。山田君,你怎么看?”

  突然被点名,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组织语言:“我认为关键在于风险评估模型的选择,目前我们用的模型可能过于保守……”

  我说得很流畅,很专业。佐藤听着,偶尔点头。早川也在记录,但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会议结束时,客户那边表示满意,约定了下次沟通的时间。屏幕黑掉后,会议室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三个人,各怀鬼胎。

  “早川,”佐藤先开口,声音平静,“把会议记录整理好,下班前发给我和山田君。”

  “……是。”早川小声应道。

  “山田君,”佐藤转向我,“刚才提到的风险评估模型,你做一个详细的分析报告,明天给我。”

  “是。”

  “散会。”

  我们三个几乎是同时站起来。早川抱着笔记本逃也似的冲出会议室。我收拾好东西,跟在后面。

  “山田君。”佐藤叫住我。

  我回头。

  她站在会议桌那头,隔着长长的桌子看着我。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看起来很美,很强大,很遥远。

  但我知道她另一面。

  “今天的事,”她说,“忘掉。”

  “……是。”

  “包括早川可能察觉的部分。”她的眼神锐利,“如果她问起什么,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道。”我说,“就说部长身体不适,我在帮忙。”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头:“你可以走了。”

  我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区。

  早川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了,但明显心神不宁。我一走过去,她就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她的眼神里有疑问,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兴奋?

  我迅速移开视线,坐回自己的位置。

  整个下午,我都能感觉到早川的目光。她时不时会偷偷看我,又迅速低头。有一次我去茶水间倒咖啡,她也跟了进来,假装洗杯子,但眼睛一直在瞟我。

  “山田前辈……”她终于小声开口。

  “嗯?”

  “刚才……部长她……没事吧?”她问得很小心。

  “部长有点中暑。”我面不改色地说,“早上就说不舒服,我给她送了药。”

  “哦……”她点头,但眼神明显不信,“可是……我听到声音……”

  “可能是疼得呻吟吧。”我说,“中暑严重的话会头痛恶心。”

  “……是吗。”她低下头,洗杯子的动作机械而重复。

  我知道她没信。但她也不会再问了。这种事,点到为止,再问下去就是越界。

  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我收拾东西时,佐藤从办公室出来。她已经恢复了完全的部长模样,表情冷静,步伐干练。经过我工位时,她停了一下,但没有看我,只是对全办公室说:“今天辛苦了,大家早点回去吧。”

  然后她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早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我假装没看见,提起公文包离开了公司。

  归途与夜晚

  回家的电车上,我累得几乎要睡着。

  身体累,心更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大脑像过载的处理器,已经无法正常运转。我只能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任由电车摇晃。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美羽发来的消息:「山田先生,今天工作辛苦吗?我找到了一家很棒的意大利餐厅,周末要不要一起去试试看?:D」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美羽。干净,单纯,对我一无所知。她以为我是那个稳重可靠的“山田先生”,懂艺术,温柔,值得信任。

  她不知道今天中午,我跪在她母亲办公桌下,舔到那个女人潮吹喷了我满脸。

  她不知道她的母亲,那个她崇拜的、忙碌但支持她的母亲,会在办公室里张开腿让下属口交,还会在高潮时发出那样淫荡的声音。

  如果她知道了呢?

  这个想法让我胃部一阵翻腾,但同时也有一股更黑暗的兴奋涌上来。

  我回复:「好啊,周末见。今天工作确实有点累,但看到你的消息就开心了:)」

  几乎是秒回:「那山田先生要好好休息!周末见!晚安!」

  我盯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很久。

  到家时,莉帆已经在等我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是温柔的笑。看到我进门,她走过来接过公文包,然后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脸颊。

  “欢迎回来,小健。”她说,“今天很累吗?脸色好差。”

  “嗯。”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很累。”

  “去洗澡吧。”她拍拍我的背,“晚饭已经做好了,洗完就能吃。”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脑子里的画面:电车上的莉帆,办公室里的佐藤,缆车上的美羽。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样子,却都和我有着最亲密也最扭曲的关系。

  洗完澡出来,晚饭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家常菜——烤鱼,炖菜,味噌汤,白饭。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

  “今天在公司……”莉帆忽然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抬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小健看起来……”她放下筷子,看着我,“很混乱。像是有很多事在脑子里打架。”

  她总是能看透我。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中午办公室的事说了——省略了细节,只说佐藤部长在女同事进来时,依然让我继续,最后高潮了,被女同事察觉。

  莉帆听着,表情很平静。等我讲完,她沉默了很久。

  “那个部长,”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她在玩火。”

  “我知道。”

  “但她玩得起。”莉帆看着我,“小健,你要小心。这种女人……很危险。她享受这种危险,享受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但她有权力,有地位,玩脱了也能想办法脱身。你呢?”

  我没有回答。

  “还有那个女同事,”莉帆继续说,“她知道了多少?会不会说出去?”

  “应该不会。”我说,“这种事说出去对她没好处。”

  “不一定。”莉帆摇头,“女人之间的嫉妒、好奇、恶意……有时候很没道理。她可能因为嫉妒部长,就把事情捅出去。也可能因为好奇,去调查,去跟踪。”

  她说得对。早川今天下午看我的眼神,太复杂了。

  “那……”我放下筷子,“我该怎么办?”

  莉帆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小健,”她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记住妈妈的话:在这个游戏里,你要学会保护自己。部长玩得起,美羽太单纯,早川是变数。你要在她们之间找到平衡,找到那个……不会让自己摔下去的位置。”

  她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可是妈妈,”我轻声说,“我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同时和三个女人……我觉得自己很脏,很恶心。”

  “不。”莉帆摇头,“小健不脏。你只是在……探索。探索自己的欲望,探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没什么错。”

  “真的吗?”

  “真的。”她站起来,捧着我的脸,“只要小健记住:无论在外面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归处。妈妈永远在这里,永远接受你的一切。”

  她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上。

  很温柔,很包容的吻。

  晚饭后,我们一起洗碗,看电视,像最普通的母子。但我知道不普通——她会在广告时间靠在我肩上,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我会在换台时吻她的脖子,听她发出轻笑。

  十点,我们上床。

  莉帆兑现了她的承诺。

  她让我躺下,然后骑在我身上,慢慢地、深深地坐下去。她今天特别湿,特别热,包裹着我,像是要融化我。

  “小健今天辛苦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俯身吻我,“妈妈会让小健舒服的。”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她的手撑在我胸口,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脸上。

  我看着她,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这个知道我所有秘密依然爱我的女人。

  我的眼眶忽然湿了。

  “妈妈……”我哽咽着叫了一声。

  “我在。”她更用力地起伏,“小健,射给妈妈。把今天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压力,都射给妈妈。”

  我抱紧她,用力向上顶。

  她高潮了,在我之前。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我。她叫出声,不是压抑的,是完全释放的、快乐的叫声。

  然后我射了。

  射得很深,很久,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去。莉帆紧紧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我身边,头枕在我肩上,手轻轻抚摸我的胸口。

  “小健,”她轻声说,“答应妈妈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她说,“都不要讨厌自己。你可以讨厌这个世界,讨厌那些人,但不要讨厌自己。”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窗外有月光,很亮,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出银色的方块。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没有看。

  但我知道,可能是美羽,可能是佐藤,甚至可能是早川。

  三个女人,三条线,织成一张网。

  而我被困在网中央。

  莉帆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是今天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味。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三个女人不同的触感。

  我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游戏,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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