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清晨的吞没、白昼的撞击与四方的呼唤
清晨五点半的唇舌侍奉
清晨五点半,天空还是深蓝色,只有东方地平线透出一丝微弱的灰白。
我在一种奇异的触感中醒来——不是闹钟,不是阳光,而是下半身传来的温热、湿润、有节奏的吮吸。那种感觉太真实,也太不真实,以至于我在最初几秒钟里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某个淫靡的、混乱的梦。
但当我努力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时,我看到的是真实得令人窒息的画面。
早川由美子跪在我的床边。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薄纱睡裙,睡裙的领口敞开着,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睡裙下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部。丝袜是连裤款,裆部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和湿透的阴唇轮廓。
而她正低着头,嘴含着我晨勃的阴茎。
她的嘴唇完全包裹着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系带,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
她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
我躺着不动,任由她侍奉。晨勃的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加坚硬,青筋暴起,前端渗出黏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发出细微的淫靡水声。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但足够我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因为含着粗大的阴茎而微微张开,脸颊凹陷,表情是极度专注的、近乎虔诚的欲望。
她开始加快速度。
头部前后摆动,嘴唇紧紧箍住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她的手从阴囊滑到阴茎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套弄,形成双重刺激。
“嗯……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到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的另一只手从乳房滑下去,探到自己腿间。隔着丝袜,我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区域快速动作,按压、摩擦、画圈。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臀部微微翘起,像是在配合手指的节奏自慰。
我依旧躺着,没有动,没有出声。像一具尸体,或者一件物品,任由她使用。但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也许是从阴茎的脉搏跳动,也许是从我压抑不住的轻微颤抖。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眼睛看向我的脸。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
她的眼睛里有惊讶,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被发现、被注视的兴奋。
“山田先生……您醒了。”她说,声音沙哑而性感,嘴唇还贴着我的阴茎,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上。
“……嗯。”我勉强发出声音。
“对不起……我忍不住……”她重新低下头,但没有继续口交,而是用脸颊蹭着我的阴茎,像只撒娇的猫,“早上醒来……满脑子都是昨晚的味道……您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我睡不着,就……”
她的舌头又开始舔,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您知道吗……昨晚您射在我嘴里的精液……我回到房间后,用手指挖出来,又吃了一遍……”她说这话时脸很红,但眼神很直白,“味道好浓……好腥……但我好喜欢……我一边吃一边自慰,又高潮了两次……但还不够……完全不够……”
她的嘴重新含住龟头,深深吞入。
“我想要更多……想要您直接射在我里面……射在我子宫里……”她的声音因为含着阴茎而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切割着我的理智。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放到她头上。
“摸我……山田先生……摸我的头……”她含糊地说。
我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她满足地哼了一声,头部摆动得更快了,嘴里的吸吮也更用力了。
我看着她——这个四十二岁的家庭主妇,早川的母亲,此刻跪在我床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为我口交,说着最淫荡的话,渴望着我的精液。
我的手指收紧,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控制她的节奏。
“深一点。”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顺从地深深吞入,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让我小腹抽搐。
“再深。”我用力往下按。
她发出被呛到的声音,眼泪涌出来,但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让我进得更深。她的鼻子抵着我的阴毛,整个阴茎几乎完全进入她嘴里。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感受着她喉咙的痉挛和吞咽反射,然后才松开手。
她退出来,大口喘气,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但眼睛亮得吓人。
“好深……差点窒息了……”她喘息着说,但脸上是满足的笑,“但我喜欢……喜欢被您这样粗暴地对待……”
她的手解开睡裙剩下的扣子,让睡裙完全滑落。现在她全身赤裸,只有肉色丝袜还穿着。丝袜裆部完全湿透,透明布料紧贴着阴唇,能看见深色的缝隙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她的阴部直接贴在我的小腹上,湿热的爱液沾湿了我的皮肤。她的乳房垂下来,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挺得像小石子。
“山田先生……给我……”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欲望,“我想要您……现在就要……”
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我说。她的年纪,又多年没有性爱,可能会很紧。
“没关系……”她摇头,“疼也好……我要您……全部都要……”
她慢慢坐下。
很紧,非常紧。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阴道紧致得像处女,紧紧地箍住我的阴茎,一寸寸吞入。她的脸皱起来,发出疼痛的呻吟,但没有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
“啊……好满……好深……”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被撑开了……要被撑坏了……”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部。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但随着适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啊……啊……山田先生……好舒服……比手指舒服一百倍……一千倍……”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和克制,变成了纯粹的、动物的欲望嘶吼。
我抓住她的腰,帮助她动作。每一次她坐下,我都用力往上顶,让阴茎进到最深。我们的耻骨碰撞,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去了……去了……要死了……好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腰部动作变得杂乱无章,“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
剧烈地,喷涌地。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床单。那不是普通的爱液,是真正潮吹的液体,量大得惊人,温热地喷涌而出。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阴茎,挤压、吮吸。
她的叫声高亢而绵长,在清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结束后,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喘气,全身都在抖。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要哭出来,“要死了……真的要被您操死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还没结束。”我说。
晨间性爱的激烈篇章(约12000字)
第一体位:传教士位的深凿与浪语
我把由美子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到最深。她的丝袜还穿着,肉色的丝质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布料下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渗出爱液。
我重新进入她。
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她的阴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湿热、紧致、不断收缩。我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子宫口,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关节泛白,“山田先生……轻一点……要坏掉了……”
但我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床开始剧烈摇晃,床头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在清晨的寂静里,这种声音响亮得可怕,但我们都顾不上——欲望已经吞噬了理智。
“说。”我一边用力操她,一边命令,“说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她的眼泪流出来,不知道是痛还是爽,“想要山田先生的鸡巴……想要被这样狠狠地操……想要被操到子宫里……”
“还有呢?”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房在我手里变形,乳头顶着掌心。
“还想要……山田先生的精液……想要被射满……射在子宫里……让我怀孕……”她说出最禁忌的话,脸涨得通红,但眼神是认真的,“虽然我这个年纪可能怀不上了……但还是想……想让山田先生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这种话刺激了我。我开始更疯狂地操她,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她尖叫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这次量更大,喷溅到我的小腹上,床单完全湿透。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我的阴茎,像是要把精液榨出来。
但我没有射。我停下动作,等她高潮过去。
“为……为什么不继续……”她喘息着问,眼神迷离。
“还没到时间。”我说,然后抽出阴茎。
第二体位:后入式的撞击与臀浪
我让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圆润、饱满,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丝袜裆部湿透,阴唇红肿,爱液不断滴落。
我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能看见每一次抽送时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粗硬的肉棒撑开湿滑的肉洞,带出白沫状的爱液,然后又深深没入。
我开始快速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我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
“啊!啊!后面……后面也好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尖叫声还是不断漏出来,“山田先生……用力……再用力……操死我……”
我如她所愿。用尽全力操她,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移动,乳房在身下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
“说你是谁。”我一边操一边问。
“我……我是由美子……早川由美子……”她喘息着回答。
“不。”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从镜子里看我们交合的场景,“说你是谁。”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睛迷离,嘴角流着口水。看到自己翘起的臀部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弄,看到粗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看到爱液不断滴落。
“我是……我是下贱的女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流出来,“是饥渴的寡妇……是想要年轻男人鸡巴的荡妇……”
“还有呢?”我继续问,动作没停。
“还是……还是小彩的母亲……”她说出这句话时,表情更羞耻了,“是女儿同事的母亲……却在偷女儿的男人……”
这句话刺激了我们两个。我开始更疯狂地操她,几乎要把她操散架。她的手抓住床头板,手指用力到泛白。
“对不起……小彩……对不起……”她一边被操一边道歉,但身体却在热烈迎合,“但妈妈忍不住……妈妈太想要了……想要这根鸡巴……想要被这样操……”
她的道歉变成了更淫荡的浪叫。第三次高潮来了,这次是绵长的、颤抖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臀部死死往后顶,阴道死死咬住我的阴茎,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射在我的小腹和床单上。
我还是没有射。
我抽出阴茎,让她翻身仰躺。
第三体位:骑乘位的主动与榨取
由美子已经累得几乎动不了,但我还是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我身上。
“自己动。”我说。
她勉强撑起身体,握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慢慢坐下。她的体力已经透支,动作很慢,但很认真。她上下摆动腰部,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汗水从她身上滴落,混合着爱液和唾液,整个人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
“山田先生……好大……好热……”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虚弱但充满欲望,“在我里面……跳动着……好舒服……”
她的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揉捏,拉扯乳头。她的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按压自己的阴蒂。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摆动得越来越激烈,“这次……这次一起……山田先生……和我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也快到顶点了。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吮吸我的龟头。她的呼吸完全乱了,眼睛翻白,口水流出来。
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清晰。
由美子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
然后是敲门声。
“前辈……您醒了吗?”是早川的声音,隔着门,有些模糊,“我听到……声音……”
由美子的脸瞬间惨白。她想从我身上下来,但我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我低声说。
“可是……”她的眼睛里有恐惧。
“继续。”我说,然后提高声音对门外说,“早川,我醒了。在做……晨间运动。”
这个借口很烂,但也许能糊弄过去。
“晨间运动?”早川的声音有些困惑,“可是……声音很大……而且……好像有女人的声音……”
由美子捂住嘴,不敢出声。但她还在我身上,我们的性器还连接着。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恐惧中收缩,紧紧咬住我的阴茎。
“我在看……电影。”我说,更烂的借口,“手机外放。”
门外沉默了。
几秒钟后,早川说:“那……我先去准备早餐。”
脚步声渐渐远去。
由美子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下来。但她的阴道还紧紧咬着我,那种紧致感让我差点射出来。
“继……继续吗?”她小声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最终体位:濒临暴露的疯狂与终极高潮
这次我没有再用什么花哨的体位,只是最简单的传教士,但用尽全力操她。每一下都深到不能再深,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由美子已经累得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腿大大张开,丝袜已经多处勾丝,裆部完全撕裂,阴唇红肿外翻,爱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流出。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小腹深处的压力累积到顶点,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里面……射在里面……”由美子用最后的力气说,“全部……射给我……”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快速的、用力的抽插。
然后我感觉到门开了。
不是被敲开,是被轻轻推开。
早川站在门口。
她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她本来可能是想送咖啡进来,但眼前的场景让她完全僵住了。
托盘从她手中滑落,杯子摔碎在地上,咖啡溅了一地。
但她没有动,没有叫,只是站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床上——她的母亲,全身赤裸只穿着破败的丝袜,双腿大大张开,被她的前辈压在身下操弄。两人的性器紧紧连接着,爱液和汗水混合,床单湿透,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由美子也看到了女儿。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但下一秒,那种羞耻和恐惧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被女儿看到的刺激,禁忌被打破的刺激,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刺激。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啊——————————!!!”
她发出了我听过的最高的、最长的、最疯狂的尖叫。
同时,她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形,像一张拉满的弓。大量的爱液——不,是真正的潮吹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喷射出来。
量惊人地大。
喷射得惊人地高。
一部分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一部分喷到床上、地上、墙上。还有一部分——
刚好喷到了站在门口的早川身上。
她的脸上,裙子上,都被母亲高潮的液体溅到。
温热,黏腻,带着浓郁的女性气息。
时间好像凝固了。
由美子还维持着那个夸张的弓形,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然后,她的身体猛地松弛,瘫在床上,昏死过去。
而我,在她高潮的刺激下,也到了极限。
精液喷射出来。
剧烈地,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满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奔涌,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抽搐中接受着我的馈赠。
我射了很久,直到一滴不剩。
然后我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喘气。
早川还站在门口。
她脸上沾着母亲的潮吹液体,裙子湿了一块。她的表情是空白的,眼睛是空洞的,像是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我们三个人——昏死的由美子,喘气的我,呆立的早川——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
良久,早川才动了动嘴唇。
“……对不起。”
她说,声音很轻,然后转身,轻轻关上门。
脚步声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昏死的由美子,还有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气味、潮吹液体的气味。
我躺了一会儿,然后挣扎着爬起来。
由美子还在昏迷中,但呼吸平稳,脸色潮红,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她的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我的精液,她的爱液,透明中带着白浊。
我下床,走到浴室,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身体时,我才感觉到全身的疲惫——肌肉酸痛,背上有抓痕,肩膀有牙印。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平静。
洗完后,我回到房间。由美子还没醒。我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开始收拾——换掉湿透的床单,擦掉地上的液体,打开窗户通风。
七点半,由美子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我,脸红了红,然后想起什么,脸色又白了。
“小彩她……”
“看到了。”我说。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我……我没脸见她了……我是最差劲的母亲……偷女儿的男人……还被女儿看到最淫荡的样子……”她的眼泪从指缝流出来。
我没有安慰她,只是说:“去洗澡吧。今天还要工作。”
她点点头,下床。她的腿还在抖,走路有些不稳。丝袜完全破了,她脱下来扔进垃圾桶,赤裸着走进浴室。
我换上衣服,整理行李。今天是周五,研讨会下午结束,我们晚上就要回东京。
早餐桌上的沉默与东京的呼唤
早餐桌上的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早川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放着没动过的早餐。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液体洗掉了,但眼睛是红的,明显哭过。
由美子从浴室出来,穿了件高领的家居服,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她不敢看女儿,低着头坐下。
我最后坐下。
三个人,沉默地吃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吞咽的声音。
吃到一半,早川终于开口。
“昨晚……”她的声音很轻,“我听到了声音。从前辈房间传来的……女人的声音。我以为我听错了,但今早……”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筷子。
“今早我又听到了。所以我……我想送咖啡进去,看看前辈是不是不舒服……”
她说不下去了。
由美子的头埋得更低,眼泪滴进饭碗里。
“对不起,小彩。”她小声说,“妈妈……妈妈对不起你……”
“为什么?”早川问,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前辈?为什么是……我的……”
“我不知道……”由美子摇头,“我只是……太寂寞了……太想要了……山田先生他……他给了我从来没有人给过的东西……”
早川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受伤,有困惑,也有……理解?
“前辈。”她叫我。
“嗯。”
“你爱妈妈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由美子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期待,也有恐惧。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爱?不,不是爱。是欲望,是刺激,是满足,是掌控。但不是爱。
“没关系。”早川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苦,“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
她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去准备一下。下午的会议,然后我们回东京。”
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由美子看着我,眼泪又流出来。
“山田先生……您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我说。
“那……以后……”她咬着嘴唇,“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美羽打来的。
我接起来。
“山田先生!”美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妈妈突然晕倒,被送到医院了!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和压力太大……您现在在哪里?能回来吗?”
我愣住了。
佐藤部长住院了。
那个在办公室里强势的女人,在电车上掌控一切的女人,倒下了。
“我在横滨,下午回去。”我说。
“谢谢您……我……我好害怕……”美羽在电话那头哭了。
挂了电话,还没等我消化这个消息,又一个电话打来。
是莉帆。
我接起来。
“小健。”莉帆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虑,甚至有一丝恐惧,“妈妈做了个很坏的梦……梦见你在一片黑暗里,好多女人拉着你,要把你撕碎……妈妈怎么都抓不住你的手……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妈妈好害怕……”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妈妈,我下午就回去。”我说。
“真的吗?几点?妈妈去车站接你。”
“大概晚上七点到东京站。”
“好……妈妈等你……一定要回来……”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那里。
由美子看着我,眼神里有了然,也有失落。
“您要回去了。”她说,不是疑问句。
“嗯。”
“是……女朋友吗?”
“……不止一个。”我说实话。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
“山田先生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呢。”她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但……谢谢您。给了我这么……激烈的回忆。我会一辈子记得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脸颊。
“一路顺风。”
然后她转身,开始收拾餐桌。
我回到房间,最后检查行李。早川从她房间出来,已经换好了职业装,化了妆,但眼睛还是肿的。
“前辈,该出发了。”她说,声音平静,但很空洞。
“早川。”我叫她。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前辈不用道歉。是我……是我自己先跨过线的。妈妈也是……我们都是自愿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有泪水,但也有一种奇怪的坚定。
“但是前辈……请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伤害妈妈。”她说,“她……她很脆弱。虽然看起来坚强,但其实很容易受伤。所以……如果前辈不能给她未来,至少……不要让她太难过。”
“……我答应你。”
她点点头,然后提起自己的行李。
“走吧。会议要迟到了。”
新干线上的静默与归途
回东京的新干线上,早川靠窗坐着,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我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横滨的风景在窗外飞速后退,城市渐渐远去,田野和山脉出现。阳光很好,车厢里很温暖,但我们之间的空气是冷的。
下午的会议我几乎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清晨的画面——由美子高潮时弓起的身体,喷射到天花板的液体,早川站在门口呆滞的脸。还有美羽的哭声,莉帆焦虑的声音,佐藤部长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四点,会议结束。我们直接去车站,坐上新干线。
五点半,早川终于开口。
“前辈回去后……要先去医院吗?”
“嗯。”
“部长她……没事吧?”
“不知道。美羽说是因为过度劳累。”
早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前辈和部长的女儿……也认识?”
“……嗯。”
“也是……那种关系?”
我没有回答。
但她已经明白了。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苦。
“前辈真是个忙碌的人呢。”她说,“要应付这么多女人……不累吗?”
“……累。”我说实话。
“但前辈乐在其中,对吧?”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很锐利,“掌控着这么多女人,被这么多人需要,被这么多人渴望……那种感觉,很好吧?”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也是。”她重新看向窗外,“虽然很受伤,很生气……但昨天和前辈做爱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被前辈需要,被前辈渴望,被前辈填满……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所以我不恨前辈。也不恨妈妈。我们……都是自愿跳进这个漩涡的。”
列车广播响起:“下一站,东京站。”
到了。
早川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我们的包。下车时,人潮涌动。在站台上,她转身面对我。
“前辈,我们就此别过吧。”她说,“下周回公司,我们还是同事。但私下……不要再联系了。为了妈妈,也为了我。”
“……好。”
“还有,”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个……给妈妈。是安神的香薰,她睡不好。”
我接过盒子。
“前辈保重。”她微微鞠躬,然后转身,融入了东京站汹涌的人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机,先打给美羽。
“美羽,我到东京了。医院在哪里?”
“在中央区的综合医院!病房号是704,我现在就在这里……”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莉帆。
“妈妈,我到了。但现在要去医院一趟,部长住院了。”
“……部长?”莉帆的声音有些异样,“那个佐藤部长?”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健,”莉帆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早点回来。妈妈……妈妈需要你。”
“……好。”
我挂了电话,提着行李,走出车站。
东京的傍晚,霓虹灯开始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我站在这个巨大城市的中心,手里握着四个女人的线——莉帆的温柔,美羽的依赖,佐藤的掌控,早川的伤痛。还有刚刚加入的由美子的饥渴。
五条线。
不,也许更多。
而我,是那个同时牵着所有线的人。
疲惫吗?
是的。
想停下吗?
不。
因为在这种极致的疲惫、极致的混乱、极致的罪恶中,我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存在感。
我不是山田健一,不是某个租借母亲的可怜男人,不是某个公司的普通职员。
我是被需要的,被渴望的,被争夺的。
我是中心。
我叫了出租车,告诉司机医院的地址。
车开动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东京夜景,手里还残留着由美子乳房的触感,嘴里还残留着她唾液的味道,耳朵里还回响着她高潮时的尖叫。
还有早川的眼泪。
美羽的哭声。
莉帆的焦虑。
佐藤部长的昏迷。
一切都在旋转,搅动,形成巨大的漩涡。
而我,就在漩涡中心。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下车,走进医院大厅。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新的舞台,新的戏码,即将开始。
而游戏,还在继续。
永远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