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莉帆妈妈慢慢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身边。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轻轻放在我的胸口。

　　“第二次做爱，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比第一次……更舒服。”我老实回答，“因为能看到妈妈的脸。”

　　“小宝宝是视觉系呢。”她笑了，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那下次试试其他能看着脸的姿势吧。”

　　下次。这个词让我心跳加速。这意味着还有下次，还有更多的见面。

　　“妈妈……”我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经常来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小宝宝想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哦。妈妈这里，永远对小宝宝敞开。”

　　她的承诺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至少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地接纳我。

　　“不过呢。”她补充道，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在外面要好好生活哦。要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好好交朋友。然后累了的时候，再来找妈妈撒娇。”

　　我点点头。这种平衡感很重要——不是完全逃避现实，而是在现实与虚幻之间找到一个支点。

　　“来，该清洁了。”她坐起身，拿过旁边的湿毛巾，开始温柔地擦拭我的身体。

　　和昨天一样，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像母亲照顾婴儿般自然。擦拭完毕后，她帮我穿上内裤和裤子。

　　“今天也要在这里过夜吗？”她问道，“还是说，小宝宝想回家？”

　　我考虑了一下。明天还要上班，如果在这里过夜，可能会像今天一样精神不集中。

　　“我想……回家。”我说，“但明天……明天我还能来吗？”

　　她笑了：“当然可以。不过明天妈妈想试试新的玩法呢。”

　　“新的玩法？”我问，既好奇又紧张。

　　“嗯。”她神秘地笑笑，“明天来了就知道了。现在，先回家好好休息吧。”

　　她送我到玄关，像昨天一样给我一个拥抱。

　　“路上小心。”她在耳边轻语，“做个好梦。”

　　走出那栋房子，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窗户，然后转身走向地铁站。

　　明天。明天还能见到她。这个念头让我的脚步轻快起来。

　　也许这种关系不正常，也许这种依赖不健康。

　　但至少在这一刻，我感到活着。感到被需要，被渴望，被爱。

　　这或许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