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晨，踏入办公室的瞬间，我就知道今天不会好过。

　　佐藤部长比平时到得更早。我经过她办公室时，百叶窗已经全部拉开，她正站在窗边喝咖啡，侧脸在晨光里像一尊轮廓分明的雕像。她的目光扫过我，没有停留，但那个瞬间我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

　　整个上午平安无事。

　　她开了两个会，我处理积压的邮件。午休时我在茶水间遇到她，她正和人事部长闲聊，看到我时点了点头，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下属。

　　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注视——若有若无的，像蛛丝黏在皮肤上。

　　下午三点，内部通讯的提示音响起。

　　“来我办公室。带上前三季度的销售数据报表。”

　　我打印好报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听到我进来，她头也没抬：“放桌上。”

　　我把报表放在她手边。

　　“坐下。”她说。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办公室很安静，只有她翻页的沙沙声。窗外的天空是灰白色的，要下雨的样子。

　　她看了大概五分钟报表，用红笔在几个数字上画了圈。然后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山田君。”她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你觉得，我们部门的销售策略有什么问题？”

　　开始了。

　　我谨慎地回答，提到市场竞争加剧，客户需求变化。我说得很专业，引用数据，分析趋势。她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说完时，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绕到办公桌这边，靠坐在桌沿上。这个位置，她的腿离我很近——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装裙，黑色丝袜，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你说得对。”她说，“但都是表象。”

　　她的手落在我肩上，很轻，像上司鼓励下属的那种拍肩。但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在我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真正的问题是，”她俯身，声音压低了，“团队缺乏……服从性。”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的柑橘香。也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锁骨处一道浅浅的阴影。

　　“您是指……”我的喉咙发干。

　　“我是指，”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上我另一侧肩膀，现在她几乎是半俯身的状态，脸对着我的脸，“有些人，表面上服从，心里却在打别的算盘。”

　　她的膝盖轻轻顶开了我的膝盖。

　　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她笑了——不是那种公式化的微笑，而是更真实的、带着某种兴味的笑。

　　“比如你，山田君。”她说，“你每次进我办公室，心跳都会加速。以为我听不见？”

　　我的呼吸滞住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膀滑下，沿着手臂，一直滑到我的手背。她的指尖冰凉，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颤栗。

　　“手这么烫。”她轻声说，然后握住了我的手，把它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还有肌肉的紧实线条。她的手覆在我手上，强迫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想要吗？”她问，声音像在耳边低语。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在西装裤下胀痛。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拉着我的手，一直滑到裙摆边缘——然后，她掀开了裙摆。

　　黑色丝袜之下，是赤裸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裤。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大腿根，再往上一点，就是那处潮湿的、隐秘的部位。

　　“舔。”她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喘息。

　　我跪下去了。

　　地毯还是那块地毯，我能闻到清洁剂和某种更隐秘的气味混合的味道。我的脸贴在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我能看见那片深色的阴影，能闻到她体液微腥的气息。

　　她用高跟鞋的鞋尖抵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推了推。

　　“不是那里。”她说，“先舔腿。”

　　我低下头，开始舔她的丝袜。

　　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丝袜的质感很微妙，有尼龙的光滑感，也有皮肤的温热。我的舌头划过她小腿肚，感觉到她肌肉的轻微收缩。我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舔到大腿时，她忽然用双腿夹住了我的头。

　　“往上。”她命令。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这里更敏感，我的舌尖每一次滑动，她的大腿都会颤抖。丝袜已经湿了，一部分是我的唾液，一部分是她的汗。

　　终于，我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丝袜，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部。那处已经湿热，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轮廓。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那道缝隙。蕾丝花纹摩擦着我的舌头，底下是柔软滚烫的肉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用力往下压。我的鼻子抵着她，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我的舌头疯狂地动作，舔、吮、顶。丝袜很快被我舔破了一个小口，我的舌尖直接碰到了皮肤——滑腻的，咸涩的。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继续……别停……”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断续的，带着喘。

　　我闭着眼睛，舌头在那道湿热的缝隙里进出。我能尝到她的味道，咸中带甜，像海水。我的阴茎硬得发痛，在地毯上摩擦，前端渗出液体，弄湿了裤子。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阴部在我脸上摩擦。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剧烈的那种，而是一种绵长的、颤抖的释放。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透过丝袜的破口，直接流到我舌头上。她的大腿剧烈痉挛，夹得我几乎窒息。

　　几秒钟后，她松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都是湿的——她的体液，我的口水，还有丝袜上残留的香水味。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又抽出一张，递给我。

　　“擦擦脸。”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我接过湿巾，机械地擦脸。湿巾上有酒精的味道，刺痛皮肤。

　　“报表我明天再看。”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戴上眼镜，“你可以回去了。”

　　我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拉链处一片湿凉，我知道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

　　走出办公室时，外面的办公区已经没什么人了。我冲进洗手间，锁上隔间门，解开裤子。阴茎还是半硬的，前端湿亮。我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瘫坐在马桶上，头埋在手里。

　　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她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她按着我后脑的手指，她高潮时颤抖的声音。

　　还有更早的画面：美羽在涩谷街头脸红的样子，她柔软的手心。

　　我握紧拳头。

　　回到家时，莉帆妈妈正在客厅插花。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手里的百合，走过来接过我的公文包。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这里，”她说，“没擦干净。”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是食物残渣，是别的。

　　“去洗澡吧。”她温柔地说，“水已经放好了。”

　　我走进浴室，脱掉衣服。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有血丝，嘴角有一小块破皮——可能是刚才舔丝袜时被蕾丝刮破的。我打开淋浴，让热水冲过身体。

　　洗到一半时，浴室门开了。

　　莉帆走进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湿漉漉的背上。

　　“累了吗？”她轻声问。

　　我转过身，抱住她。浴巾掉在地上，她的身体完全贴着我，温热柔软。

　　“妈妈……”我的声音哑了。

　　“我在。”她抬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妈妈在这里。”

　　我吻住她的嘴唇。很用力，像要吞掉她。她回应着，舌头与我交缠。她的手在我背上滑动，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我在花洒下进入她。

　　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合的身体，水声掩盖了喘息。她的腿环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我进入得很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小健……”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再深一点……”

　　我抱紧她，疯狂地抽插。像是在发泄，像是在寻找某种救赎。热水淋在我们头上，流进眼睛，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高潮得很快。

　　几乎是进入后几分钟，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小腹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我。她叫出了声，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完全释放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要去了……小健……妈妈要去了……”

　　我跟着她一起射了。

　　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混乱，都随着那股热流一起释放出去。

　　我抱着她，两个人都在颤抖。热水还在冲刷，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

　　良久，她才轻声说：“好了……好了……都出去了……”

　　她抚摸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们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冲洗干净，擦干身体，然后回到卧室。她让我躺在床上，自己侧身搂着我，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她问，声音像催眠曲。

　　我把办公室的事说了。省略了细节，但她都懂。

　　“那个部长，”莉帆轻声说，“她很擅长玩弄人心呢。”

　　“嗯。”

　　“但小健有妈妈。”她吻了吻我的额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回到家，你就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会保护你。”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妈妈。”

　　“嗯？”

　　“我是不是很脏？”

　　她捧起我的脸，眼神无比认真。

　　“小健，”她说，“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干净的。那些事……只是游戏。游戏结束，你还是我的孩子。”

　　她的嘴唇吻过我的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上。

　　“睡吧。”她说，“妈妈在这里。”

　　我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了。

　　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莉帆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那个女孩。”她轻声说，把手机递给我。

　　是美羽发来的消息。

　　「山田先生，周末有空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座山，景色很美，秋天红叶应该已经开始了。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爬山:D」

　　我看着那条消息，又看了看莉帆。

　　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是眼神很深。

　　“想去吗？”她问。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字回复：「好啊，听起来很棒。什么时候？」

　　几乎秒回：「周六早上九点，在○○站前集合可以吗？我准备便当！」

　　「好，期待。」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

　　莉帆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

　　“爬山啊。”她轻声说，“很健康的约会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睡吧。”她又说了一遍，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声音很轻，很规律。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同时出现了三个画面：佐藤部长黑色丝袜下湿透的阴部，莉帆在浴室里高潮时颤抖的身体，还有美羽在涩谷街头脸红的样子。

　　三个女人。

　　三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我站在中间，脚下是正在裂开的地面。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