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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的锦儿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12690 2026-04-01 23:55

  ···········

  两人自湖畔归来,已是夜深时分,空气中仍残留着湖水的清凉与海棠的淡淡甜香,混着南宫锦身上那股湿润后渐渐干燥的丝绸气息。顾砚舟宽袍微敞,脚步轻缓地随她步入闺房,烛火摇曳间,他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如夜风拂过竹叶:“锦儿……修为的话,会慢慢的回来的,不要急。”

  南宫锦坐在床沿,青纹仙裙虽已略干,却仍带着几分水痕的褶皱,裙摆轻垂在床侧,勾勒出她纤细却已恢复知觉的腿部线条。她素手轻搭膝上,长睫低垂,眸光在烛光下水润柔软,唇瓣微抿成一丝满足的弧度,耳尖隐隐泛着薄薄粉意。闻言,她轻轻点头,睫毛颤动间投下细碎阴影,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释然的宁静:“感受到了,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她偏头瞥了顾砚舟一眼,那一眼间眸中水波荡漾,脸颊忽然如朝霞晕染般红透开来,从耳根一直蔓延至颈侧,红晕细腻而动人。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呼吸间微微急促,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似有隐秘的情动在心底悄然翻涌。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软,宽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床沿,喉结微微滚动。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再来,不急。”说罢,他起身,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月光在他肩头拉出长长光影。

  南宫锦眸光一颤,长睫急促颤动如受惊蝶翼,她素手忽然伸出,纤细指尖轻轻拉住他的衣角。那掌心温软,指腹隔着衣料传递着细微的颤意,似是怕他真的离去。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娇软的恳求与羞涩:“别走……”

  顾砚舟脚步顿住,转身低头望去,只见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光,唇瓣轻抿,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期待。他喉间发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不走?确定不要砚舟走?”

  南宫锦点了点头,那动作间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长睫颤颤,耳尖烫得发红,声音软软的几乎化开:“嗯……”

  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又缓缓坐回床边,宽阔的身躯在床沿压出浅浅凹陷,月光映照得他侧脸线条柔和而坚定。南宫锦见他归来,眼眸中水光更盛,她素手轻抬,先脱下绣鞋与罗袜,那莹白赤足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足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她轻轻上了床,裙摆在被褥上铺开如云,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的细微颤音:“你……睡外面。”

  顾砚舟笑了笑,眸光柔软得几乎要融化夜色,宽掌轻抚床沿:“好~求之不得。”

  南宫锦拉过薄被,两人一同盖上,那被面柔软轻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湖水残留的清凉。烛火在床头摇曳,投下暧昧的光影。南宫锦伸出素手,轻轻抚摸顾砚舟的肩膀,指尖隔着寝衣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与温热的体温,那触感让她呼吸微微乱了节奏,眸中水光隐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嗯……安全感。”

  她将小脑轻轻枕在他肩上,发丝如墨绸般散开,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与馨香。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长睫轻颤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呼吸匀长而绵软。

  顾砚舟宽掌自然环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被子轻抚那纤细却温暖的曲线,低声问道,声音低沉温柔:“作为清宁真正的师傅感觉怎么样?”

  南宫锦靠在他肩头,眸光柔柔扫过虚空,长睫颤动,唇角弯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声音轻柔如絮:“清宁很聪慧,灵根也是满灵根。”

  顾砚舟心底暗自一笑——顾清宁其实原是四品杂灵根,他早已偷偷以始祖神力悄然补齐其灵根品阶,却未曾明言。他表面只笑了笑,宽掌在被下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我这个师傅傅可真不称职。”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睫毛颤颤,带着一丝娇嗔:“对呀,跟你这么久,连基础的心法都不传授的。”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声音带着宠溺:“这不就交给你了吗?”

  南宫锦小脸微抬,眸中水光闪动,唇瓣嘟过来嘟过去,那粉嫩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似是故意卖着娇。她哼唧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渴望:“亲亲……”

  顾砚舟一笑,眸光温柔得如月华倾泻,身子向下微微钻了钻,两人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相触。他低头,唇瓣轻轻相触,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独有的甜香与淡淡湖水余韵。舌尖缓缓探出,纠缠在一起,湿润的吮吸声在被中细微响起,唇舌交缠间拉出晶莹丝线,呼吸交融,带着越来越绵长的情动。南宫锦小脚在被下轻轻蹭着顾砚舟的小腿寝衣,足尖柔软如玉,脚背轻拱,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与温热,随后她收回两只小脚丫,相互磨蹭着,足趾轻蜷,脚心相对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动作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与隐秘的情欲,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动如风中花瓣,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被子轻颤。

  ·········

  次日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南宫锦的闺房,暖金色的光束如细纱般笼罩着床榻。顾砚舟早已醒来,却慵懒地半靠在床头,宽袍松松敞开,露出结实胸膛的一角。他低头凝视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南宫锦,那柔软的身子如猫儿般蜷缩着,青纹仙裙在被中微微褶皱,裙摆轻搭在他腰侧,勾勒出她纤细腰肢与恢复知觉后的轻盈曲线。她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脸颊,带着睡醒后的娇慵,长睫轻颤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呼吸匀长而绵软,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情动的浅浅粉晕。

  南宫锦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阳光下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蒙。她抬头看向顾砚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温柔的弧度,睫毛轻轻颤动,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调笑:“砚舟小学弟,太阳都晒热屁股了还睡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涌起阵阵暖流。他宽掌自然环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被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与轻微的起伏,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佳人在侧,自然多睡会儿。”

  南宫锦闻言,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腹无意识地轻抚那温热的肌肤,睫毛颤颤,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满足:“那……再睡会儿。”

  顾砚舟却轻轻摇了摇头,宽掌轻抚她的发丝,指尖缠绕着那丝滑墨绸,感受着发间淡淡的馨香,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不了,我们去学子集市看看……溜达溜达。”

  南宫锦眸光亮起,水润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雀跃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嗯,好~~”

  顾砚舟宽臂微微收紧,将她娇小的身躯更拢入怀中,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占有般的亲密,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她因亲近而微微颤动的肌肤。南宫锦探出小脑袋,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深深吸了口气,眸中水光隐现,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声音呢喃般轻柔:“喜欢砚舟学弟身上的味道。”

  顾砚舟心头微怔,喉结重重滚动。他早已将始祖神躯散发的始祖灵气完全压制在体内,不愿让任何人因那股超凡气息而生出非本心的依恋。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什么味道?”

  南宫锦偏头,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耳尖烫得发红,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满足:“一股自然的草木青香,还有暖暖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释然的浅笑,宽掌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红晕,点了点头,心底的隐忧悄然散去几分。

  南宫锦忽然坐起身子,那动作间青纹仙裙滑落肩头,露出莹白锁骨与一丝浅浅的弧线。她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素手绞着裙角,指尖轻颤,睫毛急促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娇软:“我……我为砚舟学弟织了一件衣物,你要不要看看?”

  顾砚舟眸光一亮,宽掌扶着床沿起身,宽袍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声音带着雀跃的宠溺:“好啊好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从空间戒中唤出那件亲手织就的灰衣。那衣衫质地柔软细密,灰色底子上缀着细细的黑线花纹,走向如水墨般流畅,却又多了几分温婉的灵动——袖口处以红线勾勒出一朵娇艳的海棠花,瓣瓣清晰,似在风中轻颤,衣角与胸前隐约绣着顾砚舟的名字,每一针一线皆透着少女的细腻与深情。她递过去时,长睫低垂,脸颊红晕未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我专门问的云鹤妹妹你的尺码。”

  顾砚舟接过衣衫,宽掌摩挲着那柔软布料,指尖感受到针脚的细密与海棠花纹的温润触感。他当即换上,那灰衣贴合身躯,袖口红线海棠在阳光下微微泛光,黑线花纹如暗香浮动,与云鹤娘亲所织的水墨浸染风格迥异,却同样带着一份独属于南宫锦的温柔。他转了一圈,宽袍下摆轻扬,衣袖拂过空气发出细微声响,唇角弯起满足的弧度,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很喜欢。”

  南宫锦见状,眼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弯起极美的笑弧,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骄傲与娇羞,声音轻柔如絮:“那就好,我可是跟着云鹤妹妹学了很久的。”

  顾砚舟心头暖流涌动,他大步上前,宽臂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低头吻上一口。那唇瓣相触,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甜香与浅浅的喘息,舌尖轻探间细微的吮吸声响起,吻得绵长而温柔。南宫锦素手环上他的腰,指尖嵌入衣料,脸颊红晕更深,睫毛颤动如蝶翼,呼吸交融间带着一丝情动的轻颤。

  良久,他才松开,宽掌轻抚她的发丝,低声道:“走吧,去集市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

  其实,不过是想与她多转一转,多些并肩漫步的时光——砚云戒中宝物无数,他早已不缺什么,只是想借这学子集市的热闹,陪着她感受那份寻常的欢喜与亲近。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午后阳光洒在海棠花间,枝头花瓣轻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南宫锦赤足换上轻软绣鞋,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素手与他十指相扣,莲步轻移间裙摆拂过青石小径,每一步都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顾砚舟宽袍灰衣映着阳光,黑线海棠纹隐隐生辉,他侧头看她,眸中满是温柔,喉结微微滚动,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满足与深沉的眷恋。

  茫学区的集市,摊位林立,学子们或低声议论、或讨价还价,空气中混杂着灵材的清香、丹药的微苦与各色宝物的灵力波动,宛如一幅热闹却不失仙气的画卷。顾砚舟宽袍灰衣,袖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在光影中隐隐生辉,他牵着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那份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步履间竟带着一丝雀跃的跳动,裙摆如花瓣般微微荡起,发丝随风轻拂脸颊,长睫轻颤,唇角始终弯着甜美的弧度,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那声音软糯如春风拂柳,带着久违的活泼与少女般的明媚。

  顾 砚舟侧头看她,眸光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周遭喧闹,喉结微微滚动,低声笑道:“这么开心?”

  南宫锦脚步微顿,转眸望向他,那双水润眼瞳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光泽,睫毛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唇瓣微抿成娇软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调皮却满是真挚的满足:“砚舟坐百年的轮椅就知道学姐多开心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自责的温柔:“哈哈,是这样的,我也开心,只是锦儿学姐今日好活泼。”

  南宫锦忽然停下脚步,赤足换上的轻软绣鞋在青石地面上轻点,她偏头,眸光水润中带着一丝娇嗔,长睫颤颤,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唇瓣轻抿却又弯起戏谑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你不会想说我今天活泼的样子不像两千余岁的修士吧?哼,人家也是花季少女,你这修龄短短几十年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轻抚她手背,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却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柔带着哄劝:“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锦见他那副模样,眸中水光一闪,唇角弯起极美的笑弧,睫毛轻颤间带着一丝得逞的娇俏,声音软软的如撒娇般:“逗你玩呢~~”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摊子前,那摊上摆满各色宝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摊主是个女修,素衣简雅,眸光温和,笑着迎上来,声音清脆:“两位看点什么?”

  南宫锦素手轻抬,拿起一枚青色玉石,那玉石温润如水,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眸光微凝,长睫低垂,唇瓣轻抿,细细端详片刻,却又轻轻放下,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婉拒的礼貌:“这是什么宝石?”

  摊主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一枚生灵玉,灵力损失多了,生灵玉会辅助吸纳灵力,有利于增加恢复灵力的速度。”

  南宫锦闻言,轻轻摇头,素手收回,裙摆轻荡间露出皓腕如玉,脸颊上红晕未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谢谢,不需要~~”

  她拉着顾砚舟继续往前,莲步轻移间带着跳跃的节奏,青纹仙裙在集市人流中如一抹温柔的青云。两人来到一处面具摊子前,摊上陈列着各式奇形怪状的面具,有的狰狞,有的精致,有的隐隐散发遮蔽气息的波动。顾砚舟眸光扫过,宽袍袖口海棠花纹随动作微动,唇角勾起一丝有趣的弧度,低声道:“怎么还有卖面具的,跟凡人的集市一样。”

  南宫锦偏头,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调侃的俏皮,唇瓣微张,声音软糯却直白:“这是隐蔽修为之类的面具,多是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带的。”

  顾砚舟闻言轻笑,喉结滚动,宽掌轻捏她指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直接把人家的顾客全骂了~~”

  南宫锦眨眨眼,脸颊红晕轻染,睫毛颤颤,耳尖烫得发红,却仍笑着应道:“嗯……差不多。”

  两人并肩走着,集市喧闹声如潮水般在耳边起伏,海棠花纹在顾砚舟衣袖上隐隐生辉。忽然,前方一处元素矿石摊前,南宫子夜正低头挑选,眉心微蹙,模样专注。他拿起一枚火晶,眸光凝重,似乎在思量如何制成箭头——若封入自身毒素,射出时附上灵力,便能在击中时爆炸,将毒素扩散开来,端是狠辣却实用的手段。

  南宫子夜无意中瞥向旁边,却见顾砚舟正牵着一位熟悉的少女,那青纹仙裙、那温柔侧脸,分明是自家姐姐平日里最爱的衣着。他心头一怔,下意识想起姐姐此时该在竹制轮椅上晒着太阳,腿脚不便……再仔细一瞅,那少女步履轻盈,笑容明媚,竟是……“姐姐?”

  手中的火晶“啪”的一声甩落在地,滚出几寸,发出清脆声响。

  南宫锦转头望去,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久违的亲切:“子夜你也在啊?”

  南宫子夜快步跑来,眸中满是震惊与喜悦,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姐……你……腿……”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举起与顾砚舟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骄傲,青纹仙裙袖口滑落,露出皓腕,声音柔柔的却满是深情:“是砚舟治好的。”

  南宫子夜目光转向顾砚舟,那双眼睛里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声音竟有些哽咽,带着木讷却真挚的感激:“多谢……多谢……姐夫……”

  顾砚舟咧了咧嘴,宽袍下的身躯微顿,唇角勾起无奈却温柔的弧度。南宫锦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颤,眸中水波荡漾,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

  顾砚舟宽掌轻抚南宫锦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肌肤,低声道,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宫子夜大惊,他不知内幕,只知治愈此等顽疾,所需丹药材料极为难寻,寻常修士穷其一生也难求一二。他挠了挠头,木讷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却仍恭敬地低头。

   南 宫锦偏头,眸光柔柔扫过弟弟,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声音软软的带着调侃:“砚舟,我弟就是这样木头脑袋,和那长相一点都不符合。”

  顾砚舟低笑,宽袍灰衣上的黑线海棠纹随呼吸轻动,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 “人还可,就是以后不要继续干那种当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宫子夜连忙点头,耳尖红红,声音带着一丝赧然:“是是是……”

  他顿了顿,又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姐夫……你知道蓬莱人外嫁……”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红线海棠似在风中轻颤,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区区考核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南宫子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释然,点了点头,声音恭敬:“那就不打扰姐姐和姐夫了……”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仍与顾砚舟十指紧扣,青纹仙裙在阳光下轻扬,唇角弯着满足的弧度。

  忽然,一道略带戏谑却刺耳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摊在床上的锦儿学姐吗?”

  南宫子夜眉头微皱,转头望去,只见严城——那星月六皇子,正大步走来,眸光在南宫锦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顾砚舟亦有印象,此人曾想搭讪云鹤娘亲,实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

  南宫锦张了张嘴,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一僵,虽她们出身蓬莱岛底层家族,出了事也难有人出头,长睫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隐忧,唇瓣轻抿,脸颊上的红晕稍稍淡去几分。

  顾砚舟却唇角一勾,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喉结滚动间目光锐利却不失从容:“哟呵,这不那废物帝国的废物皇子吗?”

  严城闻言,脸色骤变,眸光如刀般射来,怒道:“什么废物,你就是那个顾砚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丝懒散却锋利的弧度,声音低沉中带着不屑的嘲讽,宽掌与南宫锦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传递着安稳的温度:“废物就是废物,学院玉牌不是能给你显示学子的名字吗?这还问,噢对了,你们有个皇子那天犯贱被我一声令下死了呢~~”

  严城呼吸一滞,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眸光如刀般射来,喉间发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为你有凌仙子做后台就可以……”

  顾砚舟脚步未停,灰衣下摆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他转头,眉梢微挑,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肆意的张扬,喉结滚动间气息沉稳:“对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后台,怎么?我就要肆意妄为,你要动我?真是废物,你不也是仗着你们星月势力大吗?你有什么脸说我呢?”

  严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宽袖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眸中水光隐现却被怒火掩盖:“你?”

  顾砚舟唇角弧度更深,宽袍灰衣上的黑线花纹似随他呼吸而微微律动,他牵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洋洋却字字如刀:“作为六皇子这么废物,我记得你们太初学府里面的星月皇子最强的就是那个什么严子寒吧?你是哪个?废物。”

  话音落下,他牵着南宫锦素手掠过严城身边,衣袂微扬间带起一丝清风,南宫锦青纹仙裙轻荡,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扫过严城,却未多言,只将身子更靠近顾砚舟几分,掌心与他十指相扣的触感温热而坚定。

  严城站在原地,脸色扭曲,喉结重重滚动,额头青筋隐现,却终究只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低吼:“顾砚舟!你等着!”

  顾砚舟头也不回,宽掌轻抚南宫锦手背,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呼吸匀长却透着从容:“废物就是废物还让我等着,现在不敢?”

  严城眸光一厉,声音提高几分,带着挑衅的急切:“有本事比试一番?”

  顾砚舟脚步微顿,却只勾起唇角,灰衣袖口红线海棠在阳光下微微泛光,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漠,喉结滚动间气息不乱:“不和废物比,拉低身价。”

  严城脸色更难看,胸口起伏间宽袖颤动,声音带着激将的意味:“不敢?”

  顾砚舟轻笑一声,宽袍下摆随风轻扬,他拉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散却坚定:“激我没用。”

  两人就这样并肩离去,南宫子夜亦转身而去,身影没入集市人流,只留严城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宽袖下的指尖几乎嵌入掌心,要不是顾忌凌仙子的护持,真就当场动手了。那愤恨的目光如芒在背,却终究只能化作无力的低吼,消散在喧闹的集市中。

  南宫锦莲步轻移,青纹仙裙在微风中轻扬如云,她偏头看向顾砚舟,水润眸子中闪着好奇与一丝娇俏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糯中带着调笑:“我说砚舟学弟怎么敢调侃凌仙子,原来凌仙子是砚舟学弟的后台啊~~”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收紧几分,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嗯嗯……后台!”

  南宫锦脚步微跳,绣鞋轻点青石,裙摆荡起优美弧线,她素手与他十指相扣更紧,长睫颤颤间眸光水波荡漾,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揶揄与好奇:“凌仙子可是顾黎大人当初的红颜之一,你那样调侃,凌仙子也不生气……”

  顾砚舟心头一暖,却故意拖长声音,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眸光柔软地落在她脸上,喉间低笑:“喜欢我……呗。”

  话音未落,天际忽然一道神雷毫无预兆地劈下,银白雷光如龙蛇般撕裂晴空,直直轰在顾砚舟身上。他身躯一颤,灰衣瞬间焦黑一片,头发根根竖起,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口中吐出一缕青烟,睫毛颤颤间还带着一丝被电的酥麻,喉结滚动却仍强撑着笑意。

  顾砚舟吐了口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失戏谑,宽掌轻抚被雷劈得微焦的衣袖,海棠花纹隐隐焦痕:“你看,调情呢~~”

  “轰”——又是一道神雷轰然落下,雷光更盛,顾砚舟身躯再次剧颤,宽袍上焦痕遍布,脸颊黑乎乎一片,睫毛上似有细微电弧跳动,他却仍低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逗了,这些几万年的老女人脾气就是不好。”

  “轰”——第三道神雷紧随而至,雷光如瀑,顾砚舟被轰得原地一晃,灰衣彻底焦黑,头发冒烟,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宽掌却仍稳稳牵着南宫锦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安抚她因惊吓而微微颤动的掌心:“看来她是在意我的,真不在意的话就不会时刻关注我。”

  神 雷忽然不再落下,天际恢复晴朗,只余淡淡雷鸣余韵。顾砚舟眨了眨被熏黑的睫毛,眸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低笑几声,却见远方再无动静——显然是凌清辞直接屏蔽了他的一切动作,不愿再听他那些调侃。

  顾砚舟宽掌轻拍身上焦痕,灰衣虽狼狈却仍遮不住他挺拔身姿,他转头看向南宫锦,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哄劝,喉结滚动间气息已然平稳:“嘻嘻,不用管她,我们去坐船。”

  南宫锦先是愣住,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随后“噗”的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如朝霞晕染,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素手掩唇间指尖微抖,声音软糯中满是娇俏与宠溺:“好……噗……砚舟学弟真可爱。”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宽袍灰衣虽焦黑却不掩他温柔笑意,他拉起南宫锦的手,十指相扣更紧,指腹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因笑意而轻颤的脉搏,声音带着一丝自得的宠溺:“是吗?嘻嘻。”

  两人并肩朝着学区外的大湖走去,午后阳光洒在湖面,水波粼粼如碎金般闪烁,湖边杨柳依依,枝条轻拂水面,发出细微沙沙声响。顾砚舟宽掌牵着她,灰衣袖口焦黑的海棠纹在光影中仍透着几分倔强的温柔,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莲步间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雀跃,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望向湖面,唇角始终弯着满足的弧度。

  湖畔舟船点点,多是修士们陶冶情操、泛舟赏景之用。顾砚舟租下一条精致小舟,舟身雕琢着简单的云纹,舟篷轻薄,内里铺着软垫。他先一步跃上,宽袍下摆轻荡间稳稳站定,随后伸手拉住南宫锦,宽掌托住她纤细腰肢,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温软曲线与轻微的颤动,将她轻轻带上舟中。

  小舟微微一晃,湖水轻拍舟身发出细碎声响,南宫锦素手扶着舟舷,青纹仙裙裙摆垂入舟内,眸光柔柔扫过湖面,长睫颤动间水光与阳光交融,脸颊上红晕未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砚舟学弟……我们就这样泛舟吗?”

  顾砚舟坐在她身侧,宽臂自然环上她腰肢,将她揽入怀中,灰衣焦痕下的胸膛贴着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湖风混杂的淡甜,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磁性:“嗯,就这样……只有你我,慢慢漂着,看看湖光,看看你。”

  南宫锦靠在他怀里,素手轻搭在他宽掌之上,指尖与他的交缠,感受着那份稳固的温度与力量。她长睫轻颤,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耳尖烫得发红,胸口青纹仙裙随着呼吸轻颤,眸中水波荡漾间满是深情与依恋。湖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掩不住心底那股暖流。

  小舟缓缓离岸,在湖心漂荡,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温柔光影。顾砚舟宽掌轻抚她腰侧,指尖隔着衣料摩挲那纤细曲线,感受着她因亲近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与轻颤的睫毛,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欢喜与深沉的眷恋。南宫锦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唇瓣轻启,声音软糯如呢喃,却带着一丝娇羞的期待,脸颊红晕渐深

  ……

  两人相依,你一句我一句闲聊起浮屠塔中的诸事。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睫毛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娇俏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轻笑,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哎呀,哪个大名鼎鼎的冰仙子也遭你毒手了。”

  湖心小舟在夜色中轻轻摇荡,湖面如墨玉般幽深,周边灵船次第点亮灵烛,那烛火柔柔晕开,映照得水波粼粼,似无数碎星沉浮。舟内仅点了一盏灵烛,光芒昏黄而柔和,并不刺眼,只将狭窄船舱映得微微明亮,烛影摇曳间投下两人交叠的暧昧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湖水清凉与南宫锦身上淡淡的青纹仙裙馨香,混着隐隐的情动气息。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裙摆轻搭在他腿上,素手轻轻搭着他的宽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温热的肌肤,长睫低垂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脸颊上残留着白日笑意后的浅浅粉晕。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袍灰衣虽仍有雷击后的淡淡焦痕,却不掩他挺拔身姿。他宽掌轻抚她腰侧,指尖隔着薄薄仙裙感受到那纤细却温软的曲线,唇角勾起无奈却宠溺的笑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的辩解,呼吸间鼻尖轻嗅她发丝的清香:“什么嘛~我遭她毒手了呢……再说也没发生什么。”

  南宫锦闻言,轻嗯一声,素手在他胸前轻按,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脸颊红晕更深几分,却未再追问,只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呼吸绵长而柔软。

  天色已彻底暗沉,湖面上各舟灵烛次第亮起,烛光如点点星火,映得湖水泛起温柔光晕。南宫锦素手轻抬,点亮舟内唯一一盏灵烛,那烛火柔柔跳动,将舱内映得微微明亮,却又留有大片暧昧的昏暗。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唇角弧度微微收紧,耳根烫得发红,睫毛急促颤动几下,方才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意,脸颊红透如熟透蜜桃:“你知道吗?砚舟……锦儿……在和你离开的这几年魂不守舍的,没想到短短几月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入肺腑。”

  虽两人相识三年有余,可真正朝夕相伴的时光,却不过区区几个月。那份思念如藤蔓般悄然缠绕心底,让她每每独处时,便觉心口空落落的,呼吸都带着隐隐的酸涩。

  顾砚舟心头一软,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柔美曲线缓缓摩挲,感受到她因情绪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与轻颤的肌肤。他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怜惜的喑哑:“感情就是这样。”

  南宫锦靠在他肩头,素手轻握他宽袍前襟,指尖微微用力,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脸颊埋得更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娇羞:“那砚舟昨夜为何……为何采摘……”

  话未说完,她便觉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耳尖烫得发烧,睫毛急促颤动如受惊蝶翼,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荡,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衣襟。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丝坏坏的笑弧,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柔软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温度。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发丝,声音低沉中带着宠溺的磁性,喉结滚动间气息拂过她耳畔:“采摘什么?”

  南宫锦小脸更红,素手轻锤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唇瓣抿紧成一线,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呢喃,睫毛颤颤间水光盈盈:“砚舟知道,还问,真是……”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滚烫的红晕,感受着她肌肤因羞意而微微发烫的触感,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坏笑:“哈哈,你想要吗?锦儿学姐?”

  南宫锦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她偏过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润的情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埋怨与娇羞:“……昨晚给你机会了,谁知道坏砚舟居然装起了正人君子。”

  顾砚舟眸光柔软,宽臂环得更紧,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与轻颤,喉间低笑,声音带着一丝自得:“其实我一直是正人君子。”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脸颊红晕未退,睫毛颤颤间带着一丝娇嗔的水光:“我不信,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人家……摸人家胸也叫君子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顺势轻抚她腰侧,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古韵的戏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 宫锦眸光水润地瞥他一眼,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甜蜜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俏的调笑,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你这好逑的都是什么呀~”

  顾砚舟正欲再言,唇角弧度刚起,南宫锦却忽然倾身而上,小嘴主动吻住他的唇瓣。那粉嫩唇瓣带着湖风的凉意与她独有的甜香,舌尖用力却略显粗糙笨重地撬开他的口腔,两人舌尖相触,湿润而绵软地纠缠片刻,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与轻喘,津液交融间拉出晶莹丝线。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南宫锦唇瓣微肿,染上水光,呼吸急促,脸颊红透,睫毛颤动如风中花瓣。

  她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的期待与大胆,长睫轻颤,耳根烫得发红:“那现在呢?”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情动的暗火,声音略带喑哑:“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指尖指向船舱外,那湖面上舟船点点,灵烛摇曳,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实,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绷紧,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羞涩:“我们现在在湖上,这灵船有遮蔽视线功能,而且……而且砚舟对我使坏的时候就喜欢在公众场所,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癖好……”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小腹处热意骤升,那处已悄然挺起,隔着衣料隐隐顶着她。他抿了抿嘴,宽掌扶住她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羞意而轻颤的肌肤,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克制与宠溺,喉结滚动:“砚舟不才,追求就这么点东西……”

  南宫锦笑了笑,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娇羞与情动,脸颊红透如同熟透的果实,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眸中似有春水荡漾。她注视着顾砚舟,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那感觉如同当年中了龙血淫毒一般,浑身酥麻发热,却又分明是自身自发的情动——心底深处,对他的依恋与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南宫锦素手拉起顾砚舟的大掌,轻轻引导着钻入自己青纹仙裙之下。那掌心贴上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指尖所触之处,竟空无一物,只余那道早已微微湿润的溪谷,温软而敏感。顾砚舟眼角猛地睁大了几分,眸中暗火更盛,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的惊讶:“没穿亵衣?”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羞涩的水光,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唇瓣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期待,耳尖烫得发烧:“喜欢吗?”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宽掌顺势加固了船舱的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张开,将外界喧闹与视线尽数隔绝,只余舟内这方小小的暧昧天地。他安心地用指腹轻轻抚摸那道温热湿润的溪谷,指尖感受到那处柔软褶皱的轻颤与渐渐渗出的滑腻蜜液,温度灼热而诱人。南宫锦浑身瞬间酥麻如过电,脊背轻弓,青纹仙裙下的腰肢不住轻颤,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宽袍前襟,指尖嵌入布料,呼吸急促而破碎,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喉间溢出细微的低吟,胸口剧烈起伏间,那份自发的渴望如烈火般在心底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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