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EP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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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正确的判断吗?
干脆直接发出点呻吟声也好⋯⋯
自己偷偷摸摸地抚摸阴蒂不是更好吗?
⋯⋯不行。如果那样的话,不仅宇振,连其他人也会听到我的声音。
为了防止被发现,特地来到医务室,不是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所以不如再深入一点⋯⋯试着把手指插进去。
或者干脆⋯⋯
"总之你先待在里面吧。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
像其他九尾狐一样,做爱⋯⋯
⋯⋯倒不至于,
但其他的事⋯⋯
⋯⋯
如果做了的话⋯⋯
多少会有点效果吧⋯⋯
大概吧。
"啊,聊天的话等下次有时间再⋯⋯"
我呆呆地站在门缝间,揪着宇振的白大褂,听到两人嘻嘻哈哈地寒暄着。
乍一听明显是充满了亲切感的爽快态度。
但我察觉到其中夹杂着『懒得应付』这种宇振特有的情绪,反而有点好笑。
说到底,这不就和我一样吗?
⋯⋯在别人面前隐藏真心,戴着亲切的假面具。
是因为在英雄学院潜伏了两年又四个月,连一个能坦诚相对的人都没有吗?
或者单纯是因为发情期到了,看到男人就只会往积极的方向想?
我对宇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感,同时还有一点古怪的好感。
当然,不是那种突然想和他做爱的好感。
更像是发现了和自己有相同爱好的人时的那种愉快感。
比如发现对方喜欢喝的咖啡居然和自己一样⋯⋯懂那种感觉吧?
⋯⋯没想到有生之年会对这个男人产生这种感情。
看来果然是发情期的影响吧。
真是蠢死了。真的。
背靠着墙,不知沉浸在他们俩的对话中有多久。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那扇只开了十厘米左右的门缝突然被完全推开。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和刚才截然不同,略带不耐的语气。
或者说,在我面前的宇振,摘下了面具般表现出直率的反应。
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其妙地又心生好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结果他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这种表情如果是夜空,大概早就见怪不怪了吧。
那家伙超爱开玩笑的⋯⋯
说不定他俩做的时候也⋯⋯
"把别人叫来却叹气是几个意思?"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呃⋯⋯"
说因为你在别人面前装得那么亲切,在我面前却立刻摘下面具的样子很搞笑,这种大实话还是不太合适。
要道歉说「对不起,因为发情期总是胡思乱想」也有点难为情,干脆含糊过去算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用眼神示意他锁上门,然后小心翼翼地继续说:
"⋯⋯那个,别觉得奇怪,先听我说。"
"这情况本身就很奇怪,你让我怎么不觉得奇怪?"
"啊,总之情况紧急,就像自然灾害一样没办法抗拒的⋯⋯"
"⋯⋯先说来听听。"
虽然我觉得自己反驳得挺有逻辑,但宇振只是用指尖一下下戳着我拽着他白大褂的手,直到我犹豫着松开。
他整了整衣服,双手抱胸盯着我。
据说这是人在下意识表达「我对你的话没兴趣」时的肢体语言。
那刚才那句「先说来听听」是几个意思啊⋯⋯
心里嘀咕着,我也学他抱起胳膊。
虽然他腾出医务室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也不想在这男人面前认输。
"我之前说过,我⋯⋯发、发情了⋯⋯对吧?"
"嗯。"
"以为只要自慰三分钟就会好,结果⋯⋯呃⋯⋯"
"看情况是没好吧。"
"⋯⋯对。"
见我点头,这次轮到他叹气了。
既然这样,刚才我叹气的时候干嘛要反问?
强忍着用膝盖猛顶他的冲动,我直直瞪着他的眼睛。
难道是因为这个?
宇振的回答比预想中更加生硬。
"所以呢?"
"啊?"
"没好的话,你找我干什么。"
⋯⋯倒也没说错。
虽然不爽他这没教养的语气,但我们确实非亲非故。
甚至还是关系恶劣的那种。
尤其是在中间还夹着已经分手的夜空,情况更糟。
"呃⋯⋯那个⋯⋯"
"想让我把医务室借你更久?"
"不是,不是说要借更久。准确来说是⋯⋯怎么说呢⋯⋯"
"总不可能是想和我做爱吧?而且这里可是学院。"
"⋯!当、当然不是!"
和你做爱?除非我疯了好吗?
要不是因为发情期搞得整天——不,整周神志不清,才不会想到和你上床。
把差点当面吼出来的话咽回去,趁误会加深前赶紧补救:
"至、至少不是要做爱⋯⋯是这样的⋯⋯"
"⋯⋯"
"⋯⋯你不是和夜空交往过吗。大概也做过。"
"⋯⋯"
宇振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并不是因为那时的回忆有多美好才会这样。我能理解。
但为了继续后面的故事,这段必须先说明白。
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口…就算用发情期当作借口,我也显得太变态了。
强忍着羞耻佯装平静,我继续道:
"所以女生的身体…你应该很熟悉吧?…对吧?"
"…为什么问这个?"
"…."
可真要开口时,嘴唇却像黏住似的张不开。
一方面是对男性提出这种请求本身羞耻得要命;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和夜空的「前男友」以性为理由牵扯上关系…实在有些膈应。
还有——
担心被发现的恐惧。
害怕真的被来医务室的其他同学撞见这副模样。
不过庆幸的是,
我的嘴唇并没黏住太久。
"…请教我。自慰的方法。…除了碰阴蒂之外。"
"…."
"我不太…懂。"
…是因为刚才用手指自慰时没能舒服地到达高潮吗?
明明静止不动,小腹却阵阵抽痛,
连站直都很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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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强调,
我发誓。
发誓对宇振绝对没有任何感情。
本来会对朋友的男朋友产生感情才奇怪吧?
所以这充其量是…对,最好称之为治疗。
若不冠以这类名目,
不就和单纯被爱抚没两样了吗。
"之后别说奇怪的话。这可是你先提议的。"
"…知道。再说就算我说了奇怪的话又能拿你怎样…"
说实话,最初提出请求时我以为会立刻被拒绝。
毕竟再怎么说,男性也不太可能乐意为毫无交情的女性做这种事。
换作是我,要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突然求助自慰…呃…
但宇振只是为难地短暂叹气,最终表示愿意帮忙。
啊,与其说愿意帮忙,不如说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
…莫非宇振其实对我有意思?
这个前所未有的疑问曾短暂浮现,
却因他公事公办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
虽说他表示紧贴的姿势更好而在背后坐下,但也仅此而已。
即使我的臀部轻触到他大腿根部,对方也毫无反应。
换作柳时雨或其他男性,肯定早就大惊小怪了——
问这样贴着行不行啊,或是憋着气偷偷蹭过来啊…之类的。
但宇振既没从背后环抱,也没碰敏感部位。
虽然为调整姿势有些许动作,但仅止于此。
非要挑刺的话,顶多就是碰了我的手背…
但这点也是我事先允许的。
说过除了床没别处放手,所以手背可以随意触碰。
…此外还说明过,
万不得已时,
大腿或腰部之类…
视情况也可以碰。
"时间有限,我们快点。"
"…好。"
或许因为和他紧贴着坐在床边,
宇振的声音与平时不同,直接撞击着鼓膜。
…从正后方略高处传来的男声。
虽是新奇感受,但尚能忍受。
毕竟只是声音而已。
又不是被从背后紧紧抱住胸部随意揉捏。
这种程度真的无所谓。
"大腿。你自己分开?还是我来?"
"…."
但能承受的限度到此为止。
当宇振下一句话敲击鼓膜时,我支支吾吾地迟疑了。
要在男性注视下——不,是在从肩后俯视的视角中——自己分开大腿?
…明知不得不做,
可知道归知道,羞耻感并不会因此消失。
"能快点回答吗?你也知道没时间了吧。"
"…."
是啊。这是不得已的事。
为了平息发情的身体,必须做的事。
"稍等…"我小声嘟囔着,赶在宇振伸手前轻轻自己分开大腿。
没到放荡的程度,刚好能让手指触及阴蒂的位置。
…说实话觉得该再分开些,
但见宇振没作声,我也只好咽着唾沫安静等待下文。
"先用我的手来。你只需记住感觉就行。"
"…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
若他提议用我的手指,我反而会请求用他的手指来做。
不知是否因为这个缘故,当宇振明显比我大得多的手抓住裙摆向上掀起时,我脑子里依然一片空白。
他教我的时候说怕碍事,就让我先替他按着裙子,
反正下面好像已经湿了,就先穿着内裤弄,
必要时拨到一边再做——当这些低语飘进耳朵时,我也同样毫无反应。
毕竟羞耻感早就默认铺满了心底。
自慰会很舒服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连带着能舒服到什么程度也。
早就知道了。
所以心底其实满是对跟男人学自慰技巧这件事的羞耻。
"……呃、呜…?"
…明明隔着布料,
仅仅碰到阴唇边缘而已。
再三叮嘱不能碰的阴蒂根本没摸,
只蹭到了阴道口而已。
甚至连预想中的高超技巧都没有,
只是被他用手指轻轻抚过穴口周边——
"等、等一下呀啊……"
…为什么啊。
比想象中,
还要更加。
…舒服太多了。
强忍之下漏出的断续呻吟声里,
我死死攥着宇振的手臂。
被他抱住的肩膀,
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还好吗?"
"呜…呜嗯…?"
"听说在发情期…没想到这么敏感啊。"
"…啊、等等…"
"那要不就算了?看你这样不教也能自己弄了吧。"
"…"
我其实隐约猜到过。
毕竟是九尾狐,被异性抱着可能会更舒服。
最初不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拼命抓住他的白大褂么。
…但没想到会有,
这么大差别。
更没想到会,
舒服到这种地步。
那个没教养的家伙的手指,
竟然能这么轻易攻陷我的心——
完全没想到。
"快点决定。"
"…喂、那个…"
"…"
"请继续…做下去…"
细若蚊吟。
为了不让声音传到医务室外,我边咬住没抓裙子的手背边给出没过脑子的回答。
现在回想起来,
这时候真该让宇振停下的。
…真心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