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EP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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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共同愉快玩耍,不如说是被各种麻烦事纠缠着。
用这种形容与夜空的约会再合适不过,最终直到深夜才结束。
由于刚才在浴室里对夜空尽情内射的缘故,实在不方便继续在外面逗留,反过来说留在室内就完全没问题。
虽说是表面功夫好歹也算约会,本想着是否不妥,但继续在家约会反而更是夜空所期望的。
我也觉得比起徒增疲惫不如单纯享受快感,于是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摘掉憋闷的口罩耳鬓厮磨间,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十点。
正粗略收拾残局时,身旁传来夜空含糊的声音。
"唔哎咿啊呃呜哎咿?"
伴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完全听不清内容。
"先把嘴里的牙膏吐干净再说话。"
"呜哎咿...啊呃...呜哎哟"
"就算你一字一顿说照样听不懂。去漱口再说。"
"哇靠......"
说到酒精饮料,其实除了被夜空强行灌酒之外,我从没特意研究过。
不过毕竟前任老大权南浩也好,此刻正在旁边认真刷牙的夜空也好,身边人都算爱酒人士,所以对特别有名的酒款还算略知一二。
就像和李知允同居后,连原本不感兴趣的游戏术语都变得相当熟悉。
正凭这点记忆挑选酒品时,身后咬着牙刷的夜空哒哒哒跑了过来。
刚和我一起洗完澡随便吹了吹头发,夜色渐深的蓝发还微微濡湿着随风飘动。
总之要选口感好的酒,同时还得考虑收礼人负担得起的价格......
这瓶应该不错。
恰好包装完好的葡萄酒礼盒可以直接提走。
"这是要给雪多彬对吧?"
我刚拿起酒瓶,唇边还沾着水珠的夜空就探头探脑凑过来。
隔着单薄睡衣故意炫耀胸部般贴来的夜空——与给人年长感的妍不同,明明同龄却总让我联想到妹妹般的夏允。
任由她树懒似地抱着继续对话。
"嗯,准确说是给雪多彬父母。"
"他们喜欢喝酒?"
"表面礼节罢了。虽然也有些琐碎原因..."
"哼嗯~...要我说啊,长辈们喝的酒选更醇厚的感觉比较好哦?"
"无所谓,懒得重选了。"
"哎哟...嫌麻烦还这么热衷撩妹...雪多彬之后下一个目标是谁呀..."
本想反驳轻重缓急不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同样麻烦。
转而轻抚她湿润的发丝转过身。
"哎,目前标记对象倒还没有。"
"咦?学院里漂亮孩子不少吧?况且你现在都见第四...第五...第六个了...玩腻了?"
"不是腻,单纯不合口味。等明年新生来了再物色吧。"
"哇...这话要被妍听见,怕是要赖在医务室连实习都不去了..."
不至于吧。
说着别大惊小怪推开她露骨贴来的乳房,我走向玄关。
最后看到时间是十点,现在应该更晚些。加上返程时间也该出发了。
夜寒露重,整理着大衣回头时,睡衣打扮送到门口的夜空清了清嗓子:
"...既然要做梦,今晚就梦见我吧。今天的约会根本没好好完成呢。"
"下午做爱做到深夜还不够?"
"是做爱!我还想继续的,都怪你射在里面流得到处都是才放弃的。嗯。"
"......."
"今晚...要把你和夏允知允去过的有趣地方...电影院之类的全部覆盖成和我秘密做爱的场所。哼哼..."
除非你变成魅魔还差不多。
虽然内心只觉得离谱。
但太累了。
还是随口应了声好。
果然越快见雪多彬父母越好,便直接安排在了次日。
消息发出没多久就收到回复:"父母说没问题"。看来雪多彬省略了"爽快同意"的修饰词——不过既然是雪多彬也正常。
就这么想着熟睡已是几小时前的事。
没能如夜空所愿做任何特别梦境的我在日头西斜时开始做出门准备。
约定地点定在雪多彬家。
虽然担心她会为了招待刻意选昂贵场所,但据说这部分已被雪多彬自己解决——反正是个钱多到发霉的家伙,直言家常饭反而更新鲜不是么。
所以发了条"做得不错"以示表扬,不过果然很有她风格地没收到特别回复。
除此之外在意的只有白志浩是否在场。
询问雪多彬后得知他当然不会参加我们私人聚会,但因还没返回工作地点所以确实在家。
这就足够令人满意了。
"呼…..."
在高贵人士面前或英雄学院里早已演绎过无数次的礼仪姿态。
即便不过分在意,也不至于被挑出毛病。
完成准备的我按时前往雪多彬家。
毫不犹豫按响门铃。
"好久不见。"
"……您好,老师。"
最先撞见的身影正是雪多彬。
毫无修饰的私服打扮,与两人独处时所见如出一辙。
得到近乎戒备而非欢迎的问候后,我关上大门阻挡十二月末的寒流入侵。
视线从她脸庞下移:稀松平常的宽松高领T恤,以及因温暖室内环境而格外显眼的短款海豚短裤。
其下延伸出健康体型特有的修长大腿同样引人注目。
…...虽然我看着挺赏心悦目,但明明跑步时穿的打底裤或长裤肯定都有,偏要选这身实在令人费解。
深冬去便利店之类的地方,光套件羽绒服可不够还得换裤子,想必很不方便吧。
怀疑是否故意穿给我看而观察她神色,但先前尴尬问好的她不知何时已开始躲闪视线,真假难辨。
"…...是特意这么穿的吗?"
"……什么?"
"裤子。"
"……谁知道呢。"
趁远处阿姨过来前悄悄追问。
她也只是装聋作哑蒙混过关罢了。
"哎呀,快请进。"
"您好,身体还好吗?"
"当然当然。之前老是刺痛的手腕现在完全没事了,真的。"
"那就好。"
与忙于察言观色的雪多彬交锋至此为止。
穿过玄关前的她,对热情相迎的阿姨展露柔和笑容。
大抵因上次饭局时治疗过各种症状,她和雪多彬父亲都对我青睐有加。
虽说是雪多彬母亲所以外貌相当出众,自我管理也很到位,但终究只是以街头常见阿姨为标准而言…...
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与我的偏好相去甚远…...
不过没必要表现得嫌弃就是了。
我维持微笑举起从夜空家带来的葡萄酒礼盒。
"怎么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听说这次要招待我,空手来总不太合适。"
"哎哟,该是我们更该好好款待您才对…...话说这是葡萄酒?"
"嗯。可以直接喝,若不合口味日后转赠他人也行。"
"天哪怎么能转送,老师给的东西必须好好珍藏。对吧多彬?"
"……嗯。"
"这个先放在显眼处比较好…...放哪儿合适呢…..."
或许因母亲反应过于亲切。
相反雪多彬的嗓音愈发低弱,所幸阿姨似乎没察觉异常。
上次聚餐时就注意到,比起文静模样她更常对父母撒娇发脾气。
看来现在是因关注我而忽略了女儿状态。
趁阿姨环顾四周时偷瞄雪多彬,却被她赤脚轻踩脚背以示警告。
正与雪多彬进行幼稚的暗中较量时,阿姨突然轻拍手掌:
"瞧我这记性。现在很饿了吧?"
"没关系,我本来晚饭就吃得晚,还经常不吃。"
"早餐另当别论,晚饭可不能这样。正好快准备好了先用餐吧…...多彬你…..."
"……我?突然怎么了?"
"至少把老师大衣挂到衣架上。老师不知道位置吧。"
"……."
…...最终接过我大衣的雪多彬。
这般顺从行动的模样。
活像迎接丈夫的妻子,似乎让她很不爽。
虽然还是噘着嘴接过了大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