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痴迷
***姜柱赫***
擦干身体后,徐智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去了隔壁房间。
我和夏恩没有缠绵,只是盖着同一条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安静地吃了早餐。
收拾好行李,早早坐上飞机,我和夏恩两人回来了。
另外两人因为航班时间不同,只顺便把她们放在了机场附近。
夏恩似乎对没能一起去日本有些耿耿于怀,变得更黏人了,但一上车可能因为太累,很快就睡着了。
我开着在停车场停了几天的车回到家,把在副驾驶打瞌睡的那位没礼貌的室友半抱半扶地弄到床上躺下。
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在迟到前出发去健身房上班。
说实话体力完全被掏空,一点也不想运动,但工作毕竟是工作。
「啊,社长…」
「哦。周末没什么事吧?」
「嗯,星期六一切正常。」
「是嘛?那就好。」
前台是和我共享了大量秘密的秀雅在值班。
当然,她应该也不知道我是和三个女生去了日本旅行。
从那之后她总是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实在有点让人不自在,但反正一时也找不到能顶替的人手,也就随她去了。
换我是她,估计也没法对我有什么好眼色。
顺便也算欠她个人情。
毕竟长得不错,声音也好听,能多招会员,就算偶尔撒个小谎、跑去参加活动,但从不迟到——
这样的兼职生本来也不好找。
不如说,既然互相都掌握了对方非常敏感的弱点,反而没有比她更能让我放心使唤的人了。
「啊,那个,社长您旅行去了哪里…」
「济州岛。」
「…嗯。」
…只是她这敏锐的洞察力实在有点碍事。
要是说去了日本,她绝对会察觉到的。
毕竟太巧了,那段时间正好有两个偶像在日本活动。
「总之,今天也辛苦了。要是有人找麻烦就说,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好的…」
保持着一种微妙尴尬又亲近的距离感,我把这个麻烦又眼尖的兼职生从视线里挪开。
…要思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回去还得打扫卫生。
现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必须得认真考虑一下了。
**
太阳还没完全下山的傍晚。
我自己的训练不管多累都还能适应,但每次管理的会员为了减肥狂吃豆腐零食,或者器材接二连三出故障时,还是气得想骂人。
不知是因为周末体验了极致的快乐反而起了反效果,还是单纯身体太累变得敏感。
今天感觉连开车的家伙们都格外碍眼,一路骂着平时开车时都不怎么说的脏话回了家。
…回去得做点打扫什么的冷静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打开门。
「回来啦。」
「嗯。」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闻闻这味道也知道我得先洗吧。」
「…那直接来做?」
「先吃饭。」
「知道啦。」
幸好,我家的同居女友还醒着,穿着清爽休闲的衣服迎接了我。
神奇的是,积攒了一整天的压力在看到她的瞬间就融化消失了。
…倒也不是特别想做。
不知为什么。
「刚才在干嘛?」
「打扫。反正没事做,也没约。」
「…是变干净了呢。」
「对吧?」
脱掉鞋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是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家。
旅行时带的行李全都回到了抽屉或衣柜里。
遥控器也放在我平时放的地方。
对这景象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我把电视从正在重播的综艺切换成普通频道。
伸了个懒腰,趁她在厨房忙活时脱下衣服整齐叠好放进洗衣篮,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什么啊?不是说准备晚饭吗?」
「空气炸锅还在转,想先在旁边歇会儿。」
听着电视里叽叽喳喳地报道着谁吸毒被抓了、谁和谁热恋了之类无聊的新闻,就像背景白噪音一样,不知不觉间,原本在厨房的夏恩已经躺下,头枕着我的大腿。
微微清爽又莫名日常的气息。
熟悉的体味。
熟悉的发丝触感。
一种在旅馆时未曾感受到的安心感。
「嗯…不过,怎么回事呢这个。」
「喂,别摸。」
「我是因为想摸才摸的吗?…躺着被顶到了才摸一下看看啊。」
即使在这安心的日常中,我的下半身还是本能地起了反应,隔着裤子一下下顶着正把我大腿当枕头的女人的脸颊。
说真的,现在完全没有想做的心思。
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旅行时玩太嗨了的反弹。
虽然不知道正确答案,但奇怪的是,我的脑子里并没有沸腾的欲望。
「不是说要先吃饭吗?…碰一下就变这样,是真想先吃饭吗?」
「哎呀,别摸了。说了现在不做。」
「反正晚上也要做的吧?」
「那个…等晚上再说。」
「哼嗯…」
与此相反,我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我一夜之间变得健康起来的脑子,气得鼓鼓的。
…说实话,吃完饭或者睡觉前大概还是会做的。
但即使今天和她发生关系,感觉也不会那么刺激了。
也许是因为在日本被过于极端的刺激腌入味了。
又或者是因为她昨天说的话还留在脑海里。
「知道啦。…先吃饭吧,主人?」
「…好。」
无法确定是哪一种。
唯一确定的是。
这莫名宽敞的家里,感觉太过舒适。
让我什么也不愿去想。
当然。
我最清楚不过,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
**
吃完晚饭。
电视开着当背景音,我们紧挨着坐在沙发上,各自呆呆地看着手机。
收到日向美报平安的消息,顺便互相发了几张带回忆的照片。
不知不觉间太阳完全下山,天色变暗,自然地把灯关掉。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就掀开我的被子,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睡吗?」
「不是正在看手机吗。」
「看什么那么有意思。」
「就…打发时间而已。」
也许是因为刚才在看液压机压碎各种东西的视频,夏恩骑到我身上,用力压着我,轻轻拉下吊带衫的肩带,把胸凑到我脸上。
「…要做吗?」
「等一下。」
「怎么…今天只有一个人,不兴奋了?」
「…那倒不是。」
她用充满诱惑的眼神。
透过并不红的耳朵俯视着我,用撒娇的语气喋喋不休的我家徐夏恩。
虽然那美好的身材和性感的外表让下半身自作主张地起了反应。
但真的奇怪的是。
想把她狠狠压住的念头,并没有立刻涌现。
「…要叫人来吗?艺恩。应该在楼上吧?」
「夏恩啊。」
…这原因。
大概就是因为这种地方吧。
「怎么?…你不是喜欢3p吗。」
「话是这么说…但她也是刚回来…」
「她有什么好累的。…同时应付三个人的主人才该累吧。」
「…是啊,我累了,要不今天就算了?」
「那你别动。…我来服务你。」
「喂。」
是爱我吗。
是服从我吗。
是想独占我吗。
是想被我爱吗。
是把我当恋人或男朋友吗。
是把我当主人吗。
「怎么?…明明想做的吧。下面都胀成这样了,不是迫不及待想扑倒我吗?」
「…话是没错。先冷静一下。」
「突然怎么了?平时我睡觉时你都硬来…在日本也是和她们做了那么多,然后也和我做了很多啊?难道是嫌我没化妆?或者要我换件性感衣服?」
「不是那种问题。…想稍微谈谈。」
你究竟。
在期待着怎样的未来。
我并不确定。
连我自己也不确定。
而她。
看起来也并不稳定。
「谈什么。」
「…你希望我和智雅不要见面吗?」
「嗯…无所谓。见不见都行。…只要别喜欢她胜过喜欢我就好。」
「那日向美呢?」
「她嘛…又善良,又知道自己位置。随便你见。…说实话她挺可爱的不是吗?很会说色色的话。我和她一起也挺开心的。」
「她整天说着退役后要和我结婚,你也没关系吗?」
「她也是开玩笑的吧…其实真的结了也没关系。反正在日本…」
「那你呢?」
「我嘛…当然要和我们的主人一起生活啊。」
「…想和我结婚吗?」
「呜……」
仿佛站在摇摇欲坠的悬崖边。
自己却似乎毫无察觉。
还在那悠闲地晃着脚尖。
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的徐夏恩。
「不知道呢。…结婚?没必要吧…不过要是怀孕的话,结一下比较好?…」
「…」
「…啊。但是不想办婚礼。」
「…为什么?」
「所有朋友亲戚家人都聚在一起,宣布我这辈子都是主人专用的飞机杯,婚礼结束后被啪、啪…一顿狠干,说是要去造小孩?…不觉得太羞耻了吗?」
赤身裸体什么也不穿。
仿佛挑衅一般。
挂在悬崖边晃荡着双腿。
「但是,如果你说想办,我就办。…穿上超漂亮的婚纱,叫上所有认识的朋友…让爸爸亲手把我交给你。」
「…」
并非带着恐惧的表情。
而是充满愉悦的眼神。
死死盯着把她带到这悬崖边的我。
「…想办吗?」
「谁知道呢。」
「可你一脸想办的样子呢?」
「…才没有。」
「真的?…不想吗?」
「…」
「穿上婚纱,化上超浓的妆。变得比日向美还漂亮的我,在摄影棚拍完婚纱照之后…直接回家狠狠干我吗?」
即使这样。
仿佛在问,即便如此你也不拉住我的手吗。
「在婚纱相册的每一页之间…不想夹入穿着婚纱做爱的照片吗?」
「…」
「我可以为你做哦。…和艺恩不一样。」
我曾教她唱歌的塞壬,用迷人的音色诱惑着我。
…而我。
屈服于被我变成魔女的她。
「啊哈哈…明明很想嘛。」
「…不想。」
「那还压着我?」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
「…」
「从始至终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拍…所以别想着办什么婚礼。」
我把裹着被子代替婚纱的她抓住。
直接翻身,把她压在床下。
正如她执着于我。
我也。
同样执着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