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孩子(10)
***姜柱赫***
明明已经发泄过了,心里却还是堵得慌。
原因自不必说。
…因为没能彻底地宣泄出来。
因为没能看到那个被无数人嘲弄、唾骂却仍让人垂涎的徐智雅,
从她私密处流出精液的场景。
所以为了吐出这份郁结,还需要一个完好的精液容器。
「躺下。不,趴着。…把腰抬起来。」
「…好的。」
虽然一句都没说让她脱衣服,这个纤瘦的女人却迅速变成全裸,
把衣服整齐叠放在旁。
明明瘦得肋骨都凸起了,小腹却微微隆起,
倒真有那个年纪少女的模样让人兴奋——
可惜此刻紧贴在我腰侧的这位更淫乱,倒也没太大兴致。
「姐夫。…虽然这段时间没什么像样的,就用这个将就下吧。」
「…」
这话简直践踏人格到令人作呕,却无人能反驳。
就连被羞辱的当事人也只是咕咚咽着口水,温顺地趴着履行自己的"职责"。
毕竟,说出这句话的可是"徐智雅"。
像黄秀雅这种变态,绝不会亲手毁掉大众偶像沦为专属雌兽的模样。
「啊,喉咙不干吗?要拿水过来吗?」
「行。」
「请稍等。」
我依旧把硬挺的阳物抵在秀雅的阴户磨蹭时,智雅轻轻抚弄我的乳尖,
片刻后取来一瓶矿泉水。
她把微凉的水含得满嘴鼓胀,用撒娇般的包子脸望着我,
用那水漱完口后,伸出仍带着水光的湿润舌尖。
「喂你喝水,…把舌头伸出来。」
…当我的舌尖触到那片湿润黏膜时,
她仿佛等待已久般搂住我,解了我的渴。
与此同时,我单手攥住趴着的精液容器的把手,
边挺腰插入边将这份癫狂快感推向更深处的欢愉。
「哈啊…啾、嗯……♡」
「呜……♡」
说接吻比做爱更舒服倒也不算错。
…但边接吻边做爱才是最爽的,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更何况,分开做这两件事的话就更明显了。
现在接吻的女人已经怀过孕,暂时没必要做爱。
现在做爱的对象本就是互相索取肉体的关系,更无需接吻。
所以此刻的关系才令人癫狂般满足。
…毕竟无论是夏恩、日向美还是艺恩,都不能像对待秀雅那样肆意玩弄。
一边往单纯的精液容器里捅,一边和自家女人接吻,确实别有风味。
「噗哈…哈。…姐夫。」
「艺恩啊。」
「要看『徐智雅』的ins吗?…好奇留言写了什么呢。」
「…不是『徐夏恩』的ins?」
和我黏糊糊交缠着舌头的她突然退开,恶魔般笑着捡起床上掉落的手机。
正是方才秀雅偷拍我们的那支。
她把发烫的手机递给我,打开消息爆满的ins界面。
滚动太快看不清每条留言,但某些词汇格外刺眼:
『背叛』『娼妇』『破鞋』『偶像』『合成』『胁迫』『监禁』。
…有趣的是除了『偶像』,其他词都和这女人毫不沾边。
她从未背叛过我,
除我之外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怎么样?被骂得很惨吧?」
「挺多。」
「…那要上传接吻照吗?想被骂得更凶呢。」
「不行。」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我不想给那些怒火中烧的家伙明确答复。
毕竟沸水突然扑出锅沿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取而代之,
「为什么?」
「凡事都有顺序。…我会在你身上留满齿痕和吻痕,上传那个吧。」
「…好。」
我想给愤怒的人群一些暗示。
…看不懂暗示的家伙和傻子没两样。
但绝不会让她亲口说出发生了什么。
自己猜去吧。
二十岁少女的酥胸与骨盆生得如此淫荡,穿着兔女郎装到底干了『什么』。
任凭你们怎么想象。
反正任何幻想都比不过现实的刺激。
「…啊…」
如我所愿,智雅稍稍挺腰露出锁骨。
我在雪白肌肤上烙下殷红印记,用舌尖舔舐着向上游走,
突然狠狠咬住纤细脖颈。
直至留下谁都看得见的痕迹。
近乎错觉鲜血要渗出的程度,反复啃咬那片肌肤时,
察觉身下被遗忘的精液容器正扭动腰肢,便对着弹嫩臀部啪地一掌,
胯骨咚咚撞了上去。
「呜呃……。」
「…哈啊,哈啊。」
当我在智雅身上精心制造证据时,同样在臀部留下印记的秀雅正恪尽职守。
只是偶尔漏出几声淫叫,绝不多余言语或动作。
顺从地掰开阴唇,专注承受我的精液。
「嗯……♡ 呜,哈,啊……。」
这份乖巧惹人怜爱,我按压她的腰窝用龟头往更深处剐蹭,
秀雅顿时发出更大声响,抓起枕头塞进嘴里。
正被我啃咬的智雅见状,轻轻推开我绕到背后。
「…请再用力撞,像刚才对我那样。」
「…」
「反正不能射在我里面…至少在这里。…求您了♡」
智雅撩开乳胶衣,掏出丰腴双乳抵住我的后背,
双手轻轻撩拨我的乳尖。
混杂着她拂过耳膜的喘息,让我愈发血脉偾张。
「呜…嗯,啊,呃嗯……♡」
为了将无处宣泄的欲望倾注进非贯通型飞机杯,我发疯似地摆动腰肢。
像做俯卧撑般彻底压制住秀雅。
那张陷在枕头里的脸庞,愈发像情趣娃娃般惹人怜惜。
「…唔♥ 呜……♥ 嗯啊……♥」
精液咕嘟咕嘟倾泻时,终于吐出先前未能释放的欲望。
「…哈啊……♡」
手臂簌簌颤抖着绷紧腰腹的瞬间,
…当感受到偶像湿润舌尖侵入肛门的触感时,
我如同拧开的水龙头般,将积蓄在阴道内的精液尽数倾泻而出。
「哈啊…哈啊……♡」
射精结束后仍被湿滑舌头舔舐着阳具,根本无法动弹。
身体渐渐倾斜,最终完全压在秀雅身上。
小姨子不仅用舌苔刮蹭,更揉捏着阴囊轻弹阴茎根部,
这般爱抚纵使沉溺快感的我也头晕目眩。
「……。」
屏息感受着席卷全身的快感,脑中仿佛炸开多巴胺烟花。
…简直像被注射了血管里的毒品般酣畅淋漓。
品味着神经末梢纠缠的极致欢愉,我找回停滞的呼吸缓缓起身。
「…哈啊。」
望着替我做完毒龙钻的智雅挂着微笑退出房间,
我抓起剩半瓶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沸腾的内脏逐渐冷却,过载的大脑也慢慢恢复正常温度。
将最后一口水浇在头顶后,才看清身下压着的女人。
「…啊,抱歉。」
臀部、肩膀、骨盆上…
…遍布着我鲜红掌印的秀雅,仿佛随时会泛起淤青。
精液顺着大腿流淌的狼狈模样活脱脱是强奸受害者,但——
「哈…哈啊,不、不要紧的,嘻嘻……♡」
吐出浸透口水的枕头,她转过潮红的脸庞破涕为笑。
…也是,这疯子本就是受虐狂。
我端详着窃喜的她突然揪住凌乱长发。
「呀啊…社长……♡」
「早不是社长了,店铺都转让多久了。」
「那要怎么称呼嘛…?」
「自己挑个顺耳的。」
「…」
仍沿用旧称的打工妹试探着:
「主、主人…?」
「…这么叫我的人够多了。」
「那…哥哥呢?」
「耳朵也听出茧子了。」
在她把其他女人的称呼轮番试过后——
「…鸡巴大人…」
「你更喜欢我的鸡巴是吧?」
「不、不是!虽然确实喜欢,啊啊…♡」
…荒唐称谓令我再度掌掴她红肿的臀瓣。
「继续叫社长吧,你这疯婊子。」
「好~」
将仍堪使用的精液容器收拾妥当后,我坐在床边捡起手机,
逐条细读那些对「徐智雅」倾泻着憎恶与背叛感的留言,
往冷却的脑髓重新灌注毒液。
…约莫读了十条,外出归来的智雅倚在门边。
「…又勃起了呢,主人?」
「在读你的ins。」
「呵呵…」
她以素净容颜钻进我膝间,双手提起兔耳装饰递到我面前。
「那现在拍照吧…就这个姿势。」
「…」
…但我没有按下快门,而是——
「呀…♡」
猛然拽起这只淫乱兔子,肆意蹂躏她湿润的唇瓣。
…理所当然地,她舌尖萦绕着清爽薄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