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暴露(13)
***徐智雅***
…好沉。
不对,或许用「沉甸甸」来形容更贴切。
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沉沉地压着我。
他那粗得过分的性器,重重地填满我体内。
连我替他戴上的套子,都被他撑得胀鼓鼓的。
明明把我身体糟蹋成这样,
他却既不腻,也不累。
简直不像人类。
像被某种远超性欲的东西不断凌辱着。
是报复心?还是单纯的优越感?
事到如今,区分这个也没意义了。
「哈啊…哈……」
呼吸逐渐平复,模糊的意识也清晰起来。
他抽出黏腻的性器,把滑落在内的套子拽出来,怼到我面前。
是想嘲笑我被他用得很尽兴?
还是炫耀自己射了这么多还不知疲?
但哪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蹭在我脸上的套子烫得吓人。
「…给你选。挑一个。」
「……」
「这个或这个…含一个就行。」
还有。
同样抵在我另一侧脸颊的性器,也烫得狰狞。
我朦胧着双眼,在他污浊的体液间徘徊片刻,咬唇转向了一边。
选了个气味稍轻的。
将至少没有橡胶味的那个含入口中,用刚被他舔弄过的舌头服侍起他的性器。
腥气、恶心、触感令人作呕的浊液。
我像拍AV般卖力吮吸,半眯着眼迎上他俯视的目光。
「……」
…这辈子从没见过的表情。
准确说,是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就连足球选手夺冠时都没露出过这种神态。
也许把杀父仇人扔进海里时才会这样笑?
那张充满邪气与满足的脸。
望着他那如吸毒般酣畅的神情,我吸吮着仍在滴漏的顶端,强忍满口腥膻,混着唾液含在舌上。
「呜嗯…」
「…吐出来会弄脏床。」
但俯视着我的他,眸中邪气更添锐利,伸手扣住我的脖颈。
霎时间我浑身脱力,无法推开捅入喉口的性器。
舌上承着的体液被碾入喉管深处。
他轻抚我的喉咙,确认违禁品已渗入体内后,
才抽出黏腻的性器,用我的头发擦拭顶端,翻身下床。
「自己收拾。我该回去了。」
「……」
他就这样心满意足地起身,
甚至懒得多看瘫在床上的我一眼,径自拾衣穿戴。
仍不给我任何承诺。
望着这个玩够就走的无情男人,
难以言喻的不快促使我猛地抓住他的大腿。
「干嘛?」
「……」
想说什么却舌根发僵。
也许是被他吸麻了。
又或是被他的气息腌入了味。
但就算说不出话,表达情绪的方式也多的是。
「…喂。疼。」
指甲狠狠掐进他结实的大腿,
留下深陷的印痕。
就算留下伤口、渗出血珠也不意外。
若他甩腿,我指甲怕是会崩断。
我死死抓着姜柱赫,咬破自己的嘴唇,他喉结一动,脱下上衣掰开我的手腕。
「…留下痕迹怎么办。会暴露的。」
「呃…」
他再度压上床,用沉哑的嗓音警告着,
避开乳尖,肆意啃咬胸脯,以不同先前的力道狠狠吮吸。
就算瘀血也不奇怪。
…不。
就是要留下瘀痕。
「呵…妈的…」
他在左胸下方留下小块瘀青,
又移首咬住大腿,同样疯狂地吮吸。
虽然穿衣就看不见,
但却是稍不慎就会暴露的位置。
如同刻下他的印记般。
固执地。
「…哈。」
「……」
留下不知多久才会消退的伤痕后,他摩挲着自己腿上的指甲印,跨在我身上抚摸我被玷污的唇。
指尖勾起嘴角,又向下扯去。
抽出手指,流连至下颌的痣,
继而向下圈住脖颈。
对着瞬间僵硬的我投来冷冽视线,另一只手狠狠攥紧我的胸。
「…要是奶子小点,玩腻就扔了。结果这么大。操。」
「……」
明明那么恨我,
却对我的身体痴迷到发疯——
姜柱赫这人实在可笑。
「说了别留痕迹。」
单手箍住我咽喉、随时能掐断我呼吸的男人,
…令人恐惧。
因为我终究无法反抗他。
每一次身体交叠,都让我痛彻地意识到这一点。
「啧…啊,贴个创可贴吧。万一吻痕暴露了,可不好玩笑带过。」
「……」
「…不然纹个身?刻不了的话,贴贴纸也行。」
他轻浮的言语,如今听来全然不是玩笑。
只要是他想对我做的事,总有一天会成真。
侵犯我也好,
玷污我也罢。
无论我如何反抗否认,
…除非杀了他,
否则终会发生。
「干嘛?」
于是我伸手向上,双掌叠在他粗壮的脖颈上。
…和他单手就能掐死我不同,
我的手太细太弱,双手都圈不住他的脖子。
就算比刚才掐他大腿时更用力,
他也不会痛吧。
「……」
于是我又蜷起手指,将指甲抵进他颈间。
杀不了他,但能留下印记。
运气好还能划出伤口。
就像他夺走我纯洁、让我流血那样,
我也渴望刺穿他的喉咙,让鲜血淌过厚皮涌出。
「咳…嗬…」
可是。
无论掐得多深,血都没有流出来。
反而他轻压在我喉间的手,
更高效地阻断了我的呼吸。
「咔…咳嗬…哈啊…嗬…」
最终我先脱了力,手臂滑落。
他抚着颈间指甲痕,同样松手暂还我呼吸权。
望着痛苦呛咳的我,他诚心发问般挑眉道:
「干嘛呢?」
「…想杀你。」
对我的坦白,他荒唐似地嗤笑喷息,
抚过左肩显眼的疤痕,拾起我软垂的手叠于其上。
「…上次让你杀的时候没动手。」
「……」
「真要想杀,现在也行。…我乐意赴死。」
接着他抓着我手指,将指甲刺入旧疤,
滑腻触感持续蔓延。
直至血珠渗出,他竟以我指甲作刀,重新割开疤痕。
「嘶…啊操。还真疼。」
「……」
厚皮裂开,血珠细密沁出。
染红我的手,如涂蔻丹般晕染甲面。
他不掩痛苦也不夸张,只是望着发愣的我,
轻舔染血的手指,捅入我口中。
而后随手抹去血迹,擦上脸颊。
「…要涂鸦的话量有点少。是吧?」
「……」
连我的杀意,
于他都是欢愉的游戏。
居高临下玩弄我的姜柱赫,
起身取了杯水回来。
对着已凝血的肩膀浇下水,清洗伤口。
又往混杂体液的我口中灌入剩余的水冲刷。
「别在黄秀雅面前这么干。太病态了。显得危险。」
「……」
「当然什么都不做最好。…但你不可能甘心吧?」
「…我会甘心的。」
「甘心什么?」
「那女人…只是没多想罢了。我会相信她没有威胁的意思……」
就这样。
被他的唾液、
他的精液、
他的血液,
无数次染脏的我,纵然用水冲洗,依旧污浊不堪。
「…别掐脖子。」
「……」
「求你别掐…」
…唯独一件事。
对他,
只恳求这一件事。
「…一掐脖子你下面就绞得厉害,实在舍不得放手。」
「用别的…补偿你。所以别碰脖子。…求你了。」
「是么?…行啊。」
他轻佻笑着应下,
双手抓起沾满他精液、散乱床上的我的头发,
如戴项圈般绕颈一圈。
「…回头送你个礼物,就不碰脖子。」
「好。」
「黄秀雅…随你处置。反正你有暴露癖,迟早会引她来吧。」
未言明要送何礼,
便坦白要给我系上项圈。
眼神稍显柔和地望我一眼,起身离去。
我送走他后,
默然收拾起一片狼藉的房间。
但无论整理得多干净,
他的气味,
始终萦绕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