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辩解失败
我的心怦怦直跳,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他那毫无怜悯之意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吞噬。
从一开始偷偷录音就是你的错。
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偷偷溜进别人家里也是你的错。
尽管有无数反驳的话涌到嘴边,嘴唇却抖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呃、嗯、那……唔……呜嗯……」
见我一直不开口,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粗鲁地侵入我的口腔。
姜柱赫侵犯我的时候,那种根本无法挣脱的压制感,我已经体会过太多次。
他熟练地缠住我试图躲闪的舌尖,肆意玩弄。
我明明连初吻都还保留着。
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他接吻的技巧娴熟得可怕。
「噗哈……哈啊……」
「……回答我。为什么碰我手机?」
刚一松开我的舌头,就凑到耳边低语,实在恶劣至极。
明明长了张无可挑剔的脸,
却用杀人犯般的表情说着令人发毛的话,
太可怕了。
真的好害怕。
如果我不回答,他说不定会把我囚禁到死,一直侵犯下去。
虽然荒谬,但这种本能的恐惧不断啃噬着我的理智。
「不想回答?」
「不、不是的,那个……」
明明错的人是他。
为什么我却浑身发抖,像在乞求宽恕?
理智叫嚣着要理直气壮地骂回去,把这个渣男踢开,身体却因恐惧动弹不得。
「看来是不想回答啊……行,明白了。」
「啊、等等、等一下……!」
他一把抓住我,单手托住我的臀,将那滚烫的男性器官抵在我身下。
黏腻湿滑的巨物逐渐侵入体内,
而愚蠢的身体非但没有推开它,
反而分泌出更多体液,近乎欢快地将其接纳。
「犯了错还不肯坦白,就该受罚。对不对?」
不过少了一层橡胶膜,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就让我的腰止不住发抖,
咕啾作响的男根深深捅入私处,直至填满所有空隙。
我的身体里面,
正被他的东西彻底占满。
「等等、呜呃……!住手,拔出去……!」
「……我凭什么要听一个小偷的话?」
我试图起身,双腿却被他腰身牢牢禁锢。
拼命挣扎也使不上力。
唯一支撑着我的手臂正在逐渐松开,让那根可恶的东西缓缓进入更深。
本应觉得肮脏、恶心、想吐,可昨天那可怕的快感却再度苏醒,灼烧着全身。
「拔出去啊!谁是小偷了!」
「不是小偷就回答。为什么碰我手机?」
「哈啊……那、那是为了删掉录音……」
「为什么要删别人的重要证据?想告发我?毁灭证据吗?」
「才不是……!」
为了平息局面而老实回答,但姜柱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他手臂又松了几分力道,
将连避孕套都没戴的性器深深顶入。
肉壁被摩擦时扩散全身的陌生快感,令人头晕目眩。
「不然呢?和我做爱就这么讨厌?」
「不、不是的……」
「别撒谎,老实说。又没人要吃了你。」
「你、呜嗯……」
明明已经将我吃干抹净,他却厚着脸皮,用熟练的舌头再度侵犯我的口腔。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连记忆都开始模糊。
顾不上被他舌头猥亵的恶心,
满脑子只剩下如果他彻底松手我会掉下去的恐惧。
「噗哈……呼唔……姜、姜柱赫……」
「说实话。为什么删掉?」
「因为……怕你、拿这个威胁我……」
「威胁?我为什么要威胁你?……我不威胁,你不是也会乖乖张开腿吗」
「你这、混蛋、唔嗯……!」
他的手逐渐放下我的身体,小穴不顾一切地吞入他的东西,仿佛失去理智。
宁愿痛到尖叫,可因他缓慢推进的恶劣手法,连痛感都变得模糊。
只有小腹不断攀升的压迫感一点点剥夺着我的力气。
「既然老实回答了,给你奖励。把舌头伸出来。」
「这种、唔……啾、啾呜……」
如今连从他尝遍口腔的舌头下逃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闭嘴唇只会窒息,连阻挡都做不到。
被他肆意吮吸过后,口中的唾液早已混入大量他的体液。
还没等我吐出这肮脏的液体,他又突然卸力,逼我咽了下去。
心脏狂跳,我抵住他胸膛扭动,臀最终落在他大腿上。
象征他男性特征的巨物,
已彻底没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
「……还没完全进去呢,夏恩。」
「什、什么?」
可是,
姜柱赫总说些奇怪的话。
明明应该已经结束了。
不可能比这更糟了。
他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狠狠揉捏我的臀。
就这样把我抱起来,稍微拔出一些,又重新放下——
啪嗒。
「呃啊……!哦呜……、停下、别这样……!」
「早就说过啊,接吻就放过你。」
「哈啊、哈……、已经亲了、你都亲了那么多次……」
「是你自己要的、你主动的。」
「呜,啊嗯...不。」
再次被他托起身体时,我紧贴着他,拼命舔吻他的舌头。
脚趾使不上力却仍在扭动,贪婪地吮吸他的嘴唇。
这样不行。
绝对不行。
要坏掉了。
内脏被压迫、呼吸骤停的感觉再也不想体会。
比起被那样侵犯,接吻反而更好。
这样更好。
「唔哈……、哈啊、再、再抬高些……」
「……回答得好就抱你起来。」
「要问什么……」
「讨厌我吗?」
「嗯……?」
「是不是讨厌我?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我?」
「……」
「老实说。不然我就松手。」
「讨、讨厌!超、超级讨厌!你、恶心死了、恨不得宰了你……!」
「……那就接吻。快点。」
「嗯、啾……」
坦白真实感受后,却又不得不依附他。
虽然非常讨厌、恶心,恨不得杀了他,
但如果不把这男人的唾液咽下去,根本撑不住。
每天都要把被人偷看过的胸往他身上蹭。
不是因为舒服才这么做。
要是不这样,
这混蛋就会彻底插到底啊……!
「噗哈……、哈诶……」
「如果你再回答得好,我就在这里停下来。明白吗?」
「嗯,啊嗯?!」
「你和男人做过吗?」
「……嗯、呃啊……!」
比起问这种粗俗问题的姜柱赫,更讨厌突然卸力的他。
满脑子色情的人见多了,
但骑在别人头上从头到尾彻底玩弄我的,他是第一个。
「说过要诚实的。忘了昨天做过?」
「啊、嗯……!做、做了、和你。第一次……」
「那、感觉怎样?」
「什、什么啊……?」
「就是和曾经大吵一架的男人,却被他狠狠压在身下,还被舔得舒服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挺、挺舒服的、嗯……!喂、喂、我都老实说了……!」
「哦?我以为很恶心呢。毕竟没见过一开始就这么有感觉的。」
「真的、真的啦……!很、很舒服所以、才那样……」
「……具体哪里?」
「是,是下面,下面被……被插的时候」
「被什么插得舒服?」
「……??」
实在不想说那种话,我选择用嘴堵住他,
手臂环住他后颈,一反刚才将唾液渡进他嘴里。
但他却嫌弃我笨拙的吻技,熟练地吐舌后仰。
「再怎么想接吻,也得先回答问题啊夏恩。」
「呃、啊、我说!鸡巴、鸡巴很舒服……!」
「早说不就好了。……现在可以接吻了。」
在混蛋面前说出最不想讲的话,再用他的舌头清理黏糊糊的嘴。
虽然也脏,但总比被那根东西吓到说脏话的我好一点。
总比一边用胸蹭男人一边渴吻的我干净些。
「哈啊、哈……、停下、快拔出去……!」
「还有好多要问呢,这就想逃?」
「你,你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啊!我说了不要,真的不行了……!」
「哦?危险期?不能内射?」
「不行!认真的!别开玩笑、停、停下……!求你了?!」
在我的哀求声中,他露出一丝犹豫,
然后猛地将我拉起,「扑通」一声把那东西拔了出来。
随着那根粗长的物体抽离,呼吸稍微顺畅了些,但心脏仍然狂跳不止。
支撑力消失后我腿一软瘫倒,摔在他胸膛上。
他抚摸了几下我的头发,忽然揪住它们,语气却异常温柔:
「……按你要求的停了,该回报我了吧?」
「……」
「用嘴含住。别用牙齿,仔细地、好好地吸。」
这是多么残忍的话。
而我根本无法拒绝。
他却笑得一脸轻松说了出来。
第一次含住男人的东西,
姜柱赫的精液,
是那么的肮脏、腥膻、恶心,让人反胃。
至少他没有逼我吞下去,
我甚至因此……
感到一丝可悲的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