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加料)
慕容会长向黎原讲解了许多野外生存的注意事项,避免他踩坑。
有些坑一踩,可能命就没了。
讲解完后,慕容会长又欣喜的收获了一发鱼皮蛋注入,最后才是心满意足的回去工作了。
黎原也迎来了回程的时候,两个月没见母亲她们,他的心里也是格外想念了。
于是黎原当晚就叫来了叶莲娜她们,聚众在研究院里开了一晚的趴体,直至第二天上午才从老婆们的玉体堆里趴出来,坐上了回程的高铁。
大约下午时分黎原就返回了家里,并给了他母亲一个偷袭。
黎母正在坐在卫生间里解手呢,黎原突然瞬移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吓了一跳。
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扑上来堵住了她的嘴唇,让她畅快的放了一番水。
直到事后,母子两还是死死抱在一起,幸福得不愿分离。
“妈,我回来了~。”黎原一边将母亲按在马桶上热吻,一边心电感应起来。
“哪有直接闯进厕所里见妈妈的,妈妈还以为是有坏人跑进来了呢。”黎母紧紧的抱在儿子身上,她一开始确实被吓了一跳,但意识到是自己重要的人回来了以后,就敞开双腿热情迎接他了。
两个月没见儿子,她也是想念得浑身瘙痒,饥渴难耐,只能经常看着他的照片自己动手解决需求,或是和杜娟互相温暖彼此。
但那样的温暖根本满足不了她们对男人的渴望,每天都只能活在盼望他归来的煎熬之中。
她又不愿去打电话将儿子喊回来,因为她知道儿子的事情同样重要,身为母亲的也不想拖累了儿子啊。
她只能经常上厕所的时候想着儿子发呆,有时候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厕所里遇刺了呢。
好在终于让她赶在‘饿死’之前等回了儿子,她干涸的田野终于得到了春雨的滋润,整个人的神采都重新焕然一新了起来。
啊~,真是舒服啊,好久没体验过在儿子的欺压下解完手的羞耻滋味了。
那感觉既禁断,又美味。
“我这不是急着想见你,所以就变成妈宝男了吗?”黎原深深的吻着母亲,又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冲刺了。
“妈妈才是想见你,妈妈已经不想再离开你了。”黎母一脸深情和渴望。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了,我会让妈妈幸福到底的~。”
“嗯~。”
黎母的眼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耐不住她实在是太想念儿子了,舍不得就这么让儿子离开她,所以就压下了心里的话,全身心接受起了儿子给予的幸福感来。
直到她幸福了一次又一次,对儿子的依赖感越发加深了以后,深怕继续下去会误事的她,才是极为艰难的与儿子唇分开来。
“宝贝~,先停一下吧,妈妈还有事要跟你说。”黎母一副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还想吻上去的样子。
“什么事不能等到我们都心满意足了再说?”黎原不听,又吻了上去。
“是关于你那只精灵费洛美螂的事情,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似乎生了闷气,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给她准备的能量方块也没吃,后来还是小若硬要闯进去和她做姐妹,这才是暂时稳住了她情绪的,你最好快点去看看。”黎母被迫吻住,只能通过心电感应告知他。
“美螂啊,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忽略她了。”黎原感叹一声。
“你啊,事业固然很重要,但也不能完全丢下自己的女人不管知道吗?”
“我知道的,所以这不是正在照顾我最重要的女人吗?”
“你个小坏蛋~。”
黎母感受着坏儿子又开始对她使坏了,仿佛完全没打算去看一下费洛美螂的样子,让她十分无奈。
可是一听到儿子说她是最重要的女人,心里又难免冒出了想要再独占他就一些的私心,终究还是没舍得将儿子放开,两人又陷入热恋中的继续云雨了。
又是两轮鱼皮蛋奉献出去后,两人短时间内已经没可能再靠自己分开,彻底沉沦进了母子间的亲情之中。
也好在这时候杜娟闯了进来,这才是发现那对正在偷吃的母子,并引来了全家人的围观。
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儿子硬生生变成洒水姬后,母子两才终于是舍得离开卫生间。
但是黎原也没有第一时间照顾扑上来的杜娟阿姨她们,而是先让她们在客厅里开趴体预预热,等他哄完了费洛美螂再出来。
于是黎原也推开了费洛美螂的房门,在那里美螂和小若正在组队打着游戏。
房间内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沉而暧昧。费洛美螂坐在电竞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此刻她身上并不是精灵那标志性的几丁质外骨骼,而是被小若硬套上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的肩带很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曲线,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两条光滑笔直的长腿毫无遮掩地伸展着,甚至连脚踝都精巧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被小若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那张小脸精致得不似真实。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费洛美螂身上特有的清甜体味混合着小若用的草莓味沐浴露——显然在黎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方式,包括每天洗澡。
费洛美螂的呼吸很轻,但黎原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细微颤抖。她手中的游戏手柄握得死紧,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屏幕上她操控的角色因为走位失误而被击杀,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小若正坐在床沿,一边操作一边碎碎念:“美螂姐你刚才怎么不动——啊老哥你回来了!”
但费洛美螂没有回头。
黎原能清晰地看见她睡裙下摆因为坐姿而上提,露出了大腿根部更细腻的肌肤。丝绸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贴着她的小腹和臀部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对小巧挺翘的乳头的凸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黎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费洛美螂身上这件睡裙,应该都是小若给挑的。那丫头最近沉迷于给人打扮,各种风格的衣服买了一大堆,现在看来是把费洛美螂当成了真人版换装娃娃。但这种人类服装穿在她身上,效果却出乎意料地合适——特别是那头银发束起来以后,谁还看得出她的设计原型是什么啊。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有些傲娇的人类少女,只是身材比例完美得过分,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饱满挺翘,从侧面看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像这种人类一般的打扮,本来费洛美螂是绝对不想穿的。她最初被小若拖进房间试衣服时,整张脸都涨红了,尖声说“吾乃究极异兽岂可穿这等凡俗之物”,但那点反抗在可爱的小若一声声甜腻的“姐姐”面前迅速土崩瓦解。小若不仅给她选了这件睡裙,还一本正经地教她:“人靠衣装马靠鞍,想要吸引男人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美螂姐你这身材这么好,不穿点好看的多浪费啊!”
“什么吸引男人,谁想吸引他了!”费洛美螂当时就差点把游戏手柄捏碎。“那个臭男人还说什么以后每个晚上都会来陪伴我,可结果呢?两个月了,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吾等他等得——”
她说到这里突然卡住,然后猛地闭上嘴,脸颊烧得更红了。
这两个月里,她白天还能通过打游戏、看视频转移注意力,但一到晚上,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时,那种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躺在床上,身体深处会莫名其妙地发热,双腿忍不住摩挲,下体甚至会渗出湿滑的液体——那是她从人类百科里了解到的“发情期”症状,但她明明是究极异兽,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偷偷去卫生间,用热水冲洗,或者把手指伸进那处湿漉漉的缝隙里胡乱搅动,但那种粗糙的触碰只会让空虚感更加强烈。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起黎原第一次占有她时的画面,想起那根粗硬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想起被填满时那种令人战栗的充实感,想起精液注入子宫深处的灼热——然后她会发现自己已经夹紧了双腿,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太丢脸了!太不知羞耻了!
她愤恨地想着,然后继续用冷水冲澡,或者干脆熬夜打游戏直到天亮。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开始频繁地更换内裤——虽然她本来不穿这种东西,但小若给她准备了一整抽屉,各种颜色和款式——因为下面总是湿的。有时候她坐在电竞椅上打游戏,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那股清甜的、带着奇异麝香味的气息会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
也是托了网络的福,费洛美螂才开始明白了男人都是些什么样的生物。她看到了很多关于“异地恋”、“男方冷暴力”、“出轨”的讨论帖,每一条都让她心惊胆战。她在搜索栏输入“男人两个月不联系代表什么”,跳出来的回答清一色是“他不在乎你了”、“可能有了新欢”、“早点放手吧”。
“正所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吾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那个家伙的鬼话了!”
但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诚实。此刻,当黎原推开房门的瞬间,费洛美螂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那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乳头在丝绸睡裙下直接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很多,但足以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兴奋。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羞人的湿意继续蔓延,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反而让小穴的收缩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不!她才不想要!
费洛美螂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操作着手柄,但眼睛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房门方向。她看到黎原站在那里,身材依然挺拔,脸上带着她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容。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母亲和其他女人体液的气息——显然他刚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那股气息让她既愤怒又嫉妒,但身体却更热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丝绸睡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滑落,一边的肩带挂到了上臂,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和那粒粉嫩的乳头。她慌忙伸手想把肩带拉回去,但这个动作反而吸引了黎原的视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胸口、腰肢、大腿,最后停在她双腿交叠处。那里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裙摆勾勒出一片模糊的阴影,她知道那个位置现在一定已经湿了一小片——淡粉色的丝绸被透明的液体浸湿后会变成更深的颜色,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的轮廓。
太羞耻了!
费洛美螂猛地别过脸去,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决定不管黎原说什么她都不要理会,她要把“生气”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下一秒,小若那声“傲娇”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什么傲娇!
谁傲娇了?
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那句话一出,费洛美螂精心准备的表情管理瞬间崩溃。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冒烟了,那种被看穿心思的羞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举棋不定之下,她几乎是狼狈地、一股脑地扑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将脑袋深深埋在了枕头底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完全就是一副不管黎原说什么她都不想理会的、却又因为太过在意而显得格外可爱的生气女友模样了。
但即使埋在枕头底下,她的耳朵依然竖得高高的,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她能听见黎原的脚步声靠近,能感觉到他在沙发边停下,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其他女人体液和精液的浓郁气息——那股气息让她的小穴又湿了几分。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纤细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睡裙因为动作而上提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臀部曲线。那条淡粉色的丝绸内裤——小若非要她穿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私处,但因为姿势的关系,内裤边缘已经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从黎原的角度,应该能清楚看见那条细窄的内裤布料是如何勒进臀肉里的,甚至能看见布料中央那片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费洛美螂知道自己的姿势很羞耻,但她现在根本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黎原的视线像灼热的探照灯一样落在她身上,扫过她的后颈、脊背、腰窝、臀部、大腿——每被视线扫过一个部位,那个部位的肌肤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微微发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埋在枕头下的脸颊烫得惊人。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腰上。
“美螂。”
黎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温暖、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回来了。”
那只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那处羞耻的缝隙上。费洛美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更方便那只手的侵犯。
“这两个月,让你久等了。”
黎原的指尖继续向下探去,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入臀缝深处。费洛美螂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按压在她敏感的小穴入口上。
“呜——”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蹭了蹭,主动迎合着那只手的触碰。太羞耻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空虚了两个月的小穴终于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虽然只是隔着布料,却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房间里那股清甜的麝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紧张的汗水气息和黎原身上男性的侵略性气味,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暧昧氛围。
“我知道你在生气。”黎原的声音更近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但我没有忘记你。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这里,是怎么紧紧咬着我不放的。”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隔着内裤布料重重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
“啊呀——!”
费洛美螂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个位置太过敏感,两个月的空虚和渴望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地敏感,仅仅是这样隔衣的按压,就让她差点达到高潮。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黎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让我看看,这两个月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不……不要看……”费洛美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反抗的动作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邀请。她的脸颊深深埋在枕头里,银色的长发因为动作而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黎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扯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丝绸布料摩擦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费洛美螂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然后又被彻底扯下,扔到一旁。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费洛美螂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自己湿热的私处,但下一秒,更为灼热的视线就落在了那个羞耻的部位上。她羞愧得快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终于被看见了,被这样仔细地、毫不遮掩地观察着。
“真漂亮。”黎原的声音里带着赞叹,“颜色比之前更粉了,是因为一直在想我吗?”
他的手抚了上来,不是直接触碰小穴,而是先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指尖最终停在了阴唇边缘,轻轻拨开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粉色肉瓣。
“唔……”费洛美琳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黎原用膝盖顶住,迫使她更加分开。
“别乱动,让我好好看看。”黎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这两个月,你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没……没有……”费洛美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吾……吾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
“那就好。”黎原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核心。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和那个微微开合的小小洞口——那里正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沙发坐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他用拇指按住上方的阴蒂,那里已经肿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在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费洛美琳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弓起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清液。
“这么敏感?”黎原轻笑,手上动作却不停。他开始用指尖轻轻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看来这两个月,你也没少自己碰这里吧?”
“没……没有……”费洛美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谎言在身体的诚实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当黎原的指尖加重力道时,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追逐快感,小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撒谎。”黎原俯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痕,“你这里,明明已经熟透了,等着我来采摘呢。”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在阴蒂上作乱的手突然撤开,在费洛美琳还没反应过来时,两根手指已经并拢,毫无预警地插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穴口。
“啊——!”
费洛美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太突然了!太深了!那两根手指粗鲁地撑开紧窄的甬道,直直插入最深处,指关节抵着脆弱的阴道内壁,几乎要捅进子宫口。两个月的空虚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插入就让她产生了被填满的错觉,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像是生怕它们离开。
“夹得好紧。”黎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愉悦的喘息,“这两个月,你肯定一直在想我吧?每天夜里,躺在床上,双腿夹紧,手指伸进这里面,幻想是我的东西在插你,对不对?”
“呜……不要……不要说……”费洛美琳已经语无伦次,黎原描述的正是她这两个月来最羞耻的秘密。她被彻底看穿了,从身体到内心,赤裸得没有一丝遮掩。
黎原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开始抽动手指,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她内部每一寸肉壁的纹理和紧致度,但很快就加快了频率,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G点。
“啊……啊哈……慢……慢一点……”费洛美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小穴里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每次手指抽出时,穴口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拉出黏稠的银丝;每次插入时,肉壁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用温热的潮湿迎接入侵。
“才两个月,这里就变得这么骚了。”黎原一边插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臀肉,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我走的时候,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究极异兽,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会自己发情、会湿透内裤、会夹着枕头幻想被操的小骚货。”
“不……不是……啊啊啊——!”
反驳的话被突然加剧的快感打断。黎原的手指突然弯曲,指腹重重按压在她阴道前壁的那个凸起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变成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那是手指快速进出湿润肉穴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构成一曲情色的交响。
费洛美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从下体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手指的抽插,臀部摆动得更加淫荡,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哀求:“再……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啊哈……”
“哪里?”黎原明知故问,手指却精准地继续攻击那个点。
“里……里面……那个……那个凸起来的……”费洛美琳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知道再不得到满足,她真的会疯掉,“用力……再用力一点……”
“说清楚,是哪里?”黎原却故意放慢了动作,手指只是浅浅地进出,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呜……不要这样……”费洛美琳急得快哭了,小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收缩,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是……是G点……求求你……插我的G点……”
“真乖。”黎原满意地笑了,手指重新深深插入,这一次不再留情,用近乎粗暴的频率和力道撞击那个敏感点。
“啊啊啊——!要……要去了——!”
费洛美琳的尖叫声拔高,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积蓄的热流正在爆发,阴蒂剧烈跳动,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两根手指——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沙发坐垫和她的腿根上。
高潮了。
在黎原回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被他用手指插到了高潮。
费洛美琳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就这样晕过去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汩汩流出,把下半身弄得一团狼藉。
但黎原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缓舔掉上面的液体。
“很甜。”他评价道,声音沙哑,“你的味道。”
费洛美琳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想别过脸去,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软绵绵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黎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开合。
“两个月的份。”黎原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蹭了蹭她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爱液的穴口,“今晚,你得好好补偿我。”
费洛美琳的瞳孔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上,龟头的尺寸比手指粗了太多,她几乎能想象到等一下它插进来时会把自己撑得多满。但即使如此,她的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小穴主动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要一下子……”她虚弱地哀求,“会……会裂开的……”
“放心。”黎原俯身,吻了吻她的后颈,“我会慢慢来的。”
但他所谓的“慢慢来”,只是给了她几秒钟的适应时间。当龟头缓慢但坚定地撑开紧缩的穴口时,费洛美琳还是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呻吟。太粗了!太深了!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被撑开的过程依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碾压,那根粗硬的阴茎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插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停……停下……”
“停不下来了。”黎原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温热,那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让他几乎立刻就想狠狠抽插,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让插入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住了脆弱的子宫口。“你看,全部进去了。”
费洛美琳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两个月来的空虚、寂寞、焦躁,在这一刻都被这根粗硬的肉棒填平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勃起的青筋正在摩擦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黎原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插回到底,撞击子宫口。这个体位——后入式——让他能插得极深,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部最深处那团软肉的吮吸。费洛美琳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起伏伏,从最初的痛楚变成了纯粹的愉悦。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次肉棒插入时都用力收缩小穴,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真骚。”黎原喘息着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费洛美琳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快感的浪尖。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湿又热,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流淌,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嘴里发出破碎的呓语:“主人……主人……再……再用力……啊啊啊——!”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当“主人”这个词脱口而出时,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但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黎原因为这个词而变得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碎在沙发上。
“再叫一次。”黎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肉棒的冲刺却丝毫没有放缓,“我是你的谁?”
“主……主人……啊啊——!主人——!”费洛美琳哭喊着,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求求主人……操死我……操烂我……”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想被这根肉棒填满、贯穿、占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收缩,高潮即将来临,但这一次的高潮远比刚才要强烈得多——那是积累了两个月渴望的爆发。
“要……要去了——!主人——!啊呀呀呀——!!!”
费洛美琳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收缩,绞紧那根正在急速抽插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大量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混乱。
几乎在同一时间,黎原也到达了顶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紧缩的穴肉死死咬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
“呃——!”
黎原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冲刷着她内部的敏感点,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抽搐。费洛美琳已经彻底瘫软了,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被注入的精液,仿佛要把每一滴都锁在子宫里。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黎原终于抽出阴茎时,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沙发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费洛美琳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依然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嫣红的、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壁。
她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背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色。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麝香味,那是性交后特有的、充满了占有和归属感的气息。
黎原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现在,还生气吗?”
费洛美琳虚弱地摇了摇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已经没力气生气了,也没力气思考了。她的身体被彻底满足,两个月来的委屈和寂寞都在刚才的性交中被操得灰飞烟灭——虽然羞耻得想死,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笨蛋。”她最后只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
黎原笑了,俯身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吻。“嗯,我是笨蛋。所以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
费洛美琳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那是一个微小而脆弱的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那片布料,像是抓住了整个世界。
“小若,你也在啊。”黎原喊了妹妹一声。
房间里的两人都第一时间朝他转脸看了过来,不过不同于小若那样直接兴奋的扑进他怀里,费洛美螂那边似乎轻哼了一声,然后又别过了脸去,几乎已经把自己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老哥!你终于回来了!”小若开心的扑进了老哥怀里,幸福的蹭蹭了起来。
“老哥最近比较忙嘛,有没有看老哥之前的比赛啊?”
“看了看了,我是和美螂姐姐一起看的,老哥好厉害,美纳斯也好漂亮,我也想要一只!”
“好~,以后也给你买一只丑丑鱼回来。”
“好耶~!那老哥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交给你和美螂姐姐开黑吧,我技术有些菜,老是拖美螂姐后腿,拜托你帮我打回来了~。”
“没事,美螂肯定不会嫌弃你拖后腿的,不过接下来就交给老哥吧。”
“嗯嗯,老哥加油!美螂姐也不要太傲娇了哦。”
小若连忙懂事的喊了一声,旋即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还啪的一下反手关上了房门。
但其实她没有跑远,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了起来。
美螂:“……”
美螂不由脸色一黑,什么傲娇!
谁傲娇了?
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那句傲娇一出,顿时让费洛美螂准备摆出的臭脸色变得格外尴尬起来,一时间脸都被那个便宜妹妹气红了,举棋不定之下只好一股脑的扑到了沙发上,将脑袋深深埋在了枕头底下。
完全就是一副不管黎原说什么她都不想理会的生气女友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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