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加料)
“你确定丑丑鱼真能进化成美纳斯吗?”
雪依看着丑丑鱼头也不回就游走了的身影,实在是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她真没想到黎原会这么快就决定收服第三只精灵了,明明奇鲁莉安都还没进化,大嘴娃也还有至关重要的模仿和电磁飘浮没学会,怎么说也该把手上两只精灵锻炼到极致再考虑第三只吧?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很难在短时间内同时兼顾三只精灵的培育。
要知道集齐三只精灵可都能参加世界赛了,世界赛的赛制也不过是3v3而已。
虽然准确来说是6选3的模式,但只要能集齐3只精灵就能参加了,只是这样的话很容易被对手的6只精灵属性针对而已。
黎原成为训练家才多久,连1年都没到,就把人家需要花5到10年来准备的三只主力精灵给集齐了,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问题是……丑丑鱼也不能当主力啊,这种精灵再怎么费尽心思去培养,能达到精英级就算她顶天了吧?
万一美纳斯不是丑丑鱼的进化型,那黎原岂不是要白费功夫?
“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黎原反问了她一声,距今为止他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你难道忘记自己的冰六尾是谁帮忙找到的了吗?
“也对……至少我无法想象你会让自己吃亏的样子。”雪依摇了摇头,这男人比谁都精明,多半也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的。
与其去担心这种挂逼,不如关心一下她的伊布吧。
自从去了一趟水族馆后,她和伊布之间关系就好像是捅破了某层膜一般,精神联系突然就变得清晰了起来,仿佛闭上眼睛他们都还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以至于现在去听伊布‘布伊布伊’的时候,她竟然能从这些声音的情感里完美读取出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真正的做到了无障碍交流。
这应该就是达到了黎原所说的220亲密度了吧?
雪依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黎原,顺便也在家属群里通知了一声母亲和叶莲娜阿姨,准备今晚就尝试让伊布进化了。
说实话雪依是有点小紧张的,一旦伊布进化以后,其模样势必会发生极大改变。
谁也不知道月亮伊布长什么样,有没有太阳伊布那么神秘好看,要是到时候长歪了的话,她岂不是哭死?
雪依发现自己现在对月伊布的寄托已经不再是打败姐姐了,自从有了黎原以后,她对追赶姐姐的欲望明显小了许多,她现在的欲望都在和黎原爱爱上……
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是很需要靠月伊布来克制姐姐了,之所以还选择月伊布,单纯只是想为她们一直以来的努力画个句号而已。
况且精灵图鉴app还在等着她们更新月伊布的信息呢。
不然她都有点想换回冰伊布了,至少她已经知道了冰伊布长什么样,不用再开盲盒了。
哪像现在这样搞得她和伊布都很紧张,双方都很担心进化后会长歪去,感觉就像是在迎接最终审判一样。
黎原看着她们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在他看来雪依将来铁定是能成为一名冷傲的冰系女王的,你能想象这么一位女王在背地里的形象却是担心自家精灵不够可爱吗?
这什么反差萌啊!
……
在这份紧张的等待之中,夜晚终是降临了。
今夜的月色很美,几乎没什么阴云,抬头就能看见那轮明亮的上弦月了。
叶莲娜招呼来了她的众多女副手兼学生,将当初为太阳伊布聚集太阳能量的聚光道具都带了过来。
月之力同样来自于月光,所以这套聚光设备理论上是能用的。
有了上回进化太阳伊布的经验,叶莲娜也能反推出月伊布进化所需要的能量了,这回她带足了设备,准备一次性让月伊布进化成功。
而黎原那边则是让奇鲁莉安用念力搬来了一套沙发和茶几,一边享受一边默默等待着进化时刻的到来。
只见他不顾反对的从身后抱住了叶莲娜,当着所有人的面又亲又摸起了她的身体和酥胸来。
双手还在慢慢脱下她的白大褂,解开里面的衬衫,又霸道不已的扯下了文胸,将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了室外的空气中。
随后安娜又亲自为母亲脱下了包臀裙和黑丝内裤,这下她的身体可就彻底赤果的暴露在其学生们的眼前了。
这些人可都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每一个都是才女,颜值还高得吓人。
她们都是听闻了叶莲娜女士的成就后,为了能让自己的专业水平更上一层楼,才纷纷前来找偶像求带的。
一直以来学生们都对这位严谨负责的老师抱有极大的尊敬,基本上已经确定要跟随她一辈子了的那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继承老师的衣钵。
可她们又怎么能想到,那位一直以来都让人尊敬的好老师,在私下里竟是一名少年怀里的玩物,任凭其搂着玉体随便玩弄都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甚至就连她的女儿也一起脱光了衣服,毫不犹豫的将果体展现在了少年面前,在这对母女的双腿之间,甚至还能看到沾有不少的粘稠鱼皮蛋!
这基本已经能够说明她们母女跟少年都是什么关系了吧?
母女两竟然共侍一夫???
您竟然是这样的老师???
更让女大学生们感到恐惧的是,安娜等人这时已经来到了她们的身边,也从身后抱住了她们的身体,开始解脱起了她们的衣服来。
“学姐们~,别愣着了,快点脱光光了一起加入我们的趴体,一起成为主人的惹不起吧~。”
“安……安娜,不要这样子,你是知道我已经有未婚夫了的啊。”
“是啊,我还知道你和对方都是单亲家庭,都有个漂亮的母亲,所以我才想让你先和主人开干啊,而我会负责在一旁拍下你们爱爱的照片的,到时候再将关键部位打上重码发给你未婚夫,你说是不是很让人兴奋啊?”
“别!安娜别这样,我求你了!”
女大学生顿时就慌了,她可是很爱自己的未婚夫的啊。
为了能够和未婚夫有个难忘的新婚之夜,她甚至一直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就为了能在最重要的日子给出自己的所有。
她不能……不能把身体给错了人,更不能让未婚夫看到那种照片,他会心脏病发作的!!!
但遗憾的是,在黎原的迷人之躯影响下,她就算有不愿背叛未婚夫的想法,也无法拒绝那禁忌般的诱惑了。
女大学生被推向了少年的怀里,两具赤果果的身体死死的抱在一起,结合为一,开始疯狂的热吻与顶撞了起来。
直到翌日清晨,众多女大学生都累倒在了沙发上,她们的双腿之间还能看到大量的鱼皮蛋溢出,满身都是污浊。
这时,一张疑是男女正在抱着爱爱的照片,借由女大学生的手机发送到了其未婚夫的手里。
照片里的少年脸上被打了重码,但少女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是被特地披上了一件外套的,基本上挡住了不该被看到的地方。
见到此照片的未婚夫自然是脸色一白,立即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未婚妻绿了,当即就打电话过去想确认情况,但电话却被一次次的拒听。
慌乱之下未婚夫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愿相信照片是真的,一定只是未婚妻闺蜜的恶作剧!
他干脆将照片发给了自己的母亲和岳母,想让她们帮忙打电话确认一下。
本来就在一起商量着婚礼事宜的两位母亲,在见到这种照片后自然也是脸色一白,这还有什么好打电话确认的,又不是不知道女儿在哪工作,直接过去要说法就是了。但在研究院的门外,那位未婚夫却被黎原的人拦在了外边,只允许两位母亲入内。他焦急地搓着手,试图向门卫解释自己是未婚妻的丈夫,有正当理由进入。可门卫只是面无表情地摇头,说这是叶莲娜研究员的特别要求,只允许女性家属进入观察区。未婚夫无奈,只能在门外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期待未婚妻能至少回个信息。
最终结果想必就不用多说了吧?
他等得太久太久了。从午后一直到夜幕深沉,研究院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却没有任何人出来给他一个交代。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从未婚妻到岳母再到自己的母亲,全都无人接听。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砸门时,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而是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构图堪称艺术、内容却淫靡到极致的合照。画面中,他的未婚妻、他的母亲、他的岳母——这三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全都赤身裸体,挤在一张宽敞柔软的白色大床上。她们身上只象征性地盖着一床薄薄的丝绒被,被角堪堪遮住胸口以下。但被子褶皱的线条、被下隆起的轮廓,以及她们裸露的肩膀、锁骨、还有那彻底放松瘫软的姿态,无一不在诉说着被子之下是怎样淫乱的裸裎相见。她们的头并排枕在同一个枕头上,而枕头的另一侧,一个少年的肩膀和手臂清晰可见。那少年的手正从被子边缘探出,手指随意地搭在岳母光洁的肩头,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皮肉里。
更令人血液逆流的是她们脸上的表情。
照片的光线暧昧而温暖,像是事后的床头灯。他的未婚妻侧着脸,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地望着镜头方向,眼神里没有丝毫被强迫的恐惧,反而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餍足与迷离。她的双颊绯红,嘴唇微张,唇角甚至可以看到一丝来不及擦拭的、半干涸的乳白色浊迹,正沿着下巴的弧线蜿蜒。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黏在额角和颈侧,平添了几分被彻底蹂躏后的狼狈性感。
他的母亲则仰面躺着,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她平素严谨端庄的眉眼此刻松弛下来,眼尾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红晕,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却又仿佛穿透了天花板,沉浸在刚刚过去的、持续数小时的疯狂交媾带来的余韵中。她的脸上同样沾着污秽——不只是唇角,连一侧脸颊和颧骨上都有明显的、已经发干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其中一道甚至从眼角拖到耳根,像是被人恶意涂抹的淫猥标记。而她微微开启的嘴唇,依稀能看出一点红肿,暗示着她不久前可能被用作过别的、更屈辱的用途。
他的岳母是三人中姿态最放纵的。她几乎是半趴在少年的胸膛方向(虽然少年的脸和大部分身体被被子遮挡),脸颊贴着他胸口的位置。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近乎贪婪的“还想要”。她的舌头甚至微微探出一点点,舔过同样沾染着白浊的上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味道。她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混合着体液和汗水,整张脸就像一件被肆意玩弄后丢弃的玩具。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模糊的、介于痴笑和挑衅之间的表情。
她们裸露的肩膀上,能清晰地看到各种痕迹:或深或浅的吻痕、齿印像是印章般烙在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泛红的抓痕从岳母的肩胛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未婚妻的锁骨处甚至有一小片像是被用力吮吸出的淤紫。被子的隆起部分勾勒出身体纠缠的轮廓——有纤细的脚踝从被子末端伸出,脚趾蜷缩着;有圆润的臀部曲线将被子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甚至能隐约分辨出,被子的中央,少年的身体正被这三个成熟的女性胴体紧紧包裹、挤压着。
背景是研究院里那间他曾经拜访过的、用来招待贵宾的豪华休息室。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被撕坏的丝袜碎片、扯断的珍珠项链、还有几件显然是女性内衣的蕾丝布料。床头柜上,除了昏黄的台灯,还凌乱地放着几个空的红酒瓶、倾倒的高脚杯,以及一个用途可疑、沾满滑腻液体的粉色遥控器。空气仿佛都透过照片,传递出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汗水、体液和淡淡腥膻的、淫乱到极点的气味。
这张照片所展示的,绝不仅仅是一起强迫事件后的“合影”。它记录的是一个过程——一个漫长的、细致入微的、从胁迫到半推半就再到彻底沉溺的驯化过程。这三个身份各异的女人,在这几个小时里,被同一个少年用最原始的方式,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她们躺在那里,不是作为受害者,而是作为共享了同一次极致性爱狂欢的“共犯”,脸上写满了被征服后的顺从,以及对更多、更强烈的刺激的隐秘渴望。
她们的身体是跟少年裸睡在一起的——不,不仅仅是“裸睡”。被子下面,此刻可能还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未婚夫的岳母那微微弓起的腰肢和紧挨着少年胸口的姿态,像极了正在被从身后搂抱着、以侧卧的姿势承接着少年阴茎的贯穿;他的母亲仰躺的姿势,双腿可能正被分开架起,或者正被少年的一只手探入腿心,继续亵玩着刚刚被多次内射、泥泞不堪的小穴;而他的未婚妻那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唇,或许正对着少年的另一个器官,或者正被他的手指探索着另一处更加私密、从未对未婚夫开放过的后庭……所有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这场凌辱与享乐并存的游戏,远未结束,甚至可能只是她们“新生活”的开始。
她们的表情完全坏掉了的样子,那不是痛苦或绝望的崩坏,而是被过度快感冲刷掉所有理智、伦理和羞耻心后,呈现出的最本能的、对快乐的贪婪。眼中写满了还想要的渴望,那是一种毒品上瘾般的眼神,渴望着少年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填满她们空虚的身体,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更彻底地玷污,直到意识都融化在无边的快感里。脸上都还沾着污秽的痕迹——精液、唾液、或许还有彼此分泌的淫水,这些痕迹如同胜利者的勋章,又如同奴隶的烙印,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观者:她们从内到外,都已经被完全玷污了,而且,她们自己或许也沉醉于这种被玷污的感觉。
照片的下面还附带着一句话:你的妻母们真棒~,不过说起来,你还有个未婚的姐姐来着?
未婚夫哪里见得这么一幕,一时间气得直哆嗦,旋即竟然眼前一黑,心脏一紧,窒息了过去……
送到医院时未婚夫已经不治身亡,死因是因kxk综合症诱发的急性心脏衰竭,真是令人惋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