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的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法学院的红砖小楼。
苏苒推开宿舍门时,室友们还在梦乡。她动作轻缓地走进盥洗室,反手锁上了门。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清纯得不可方物,长发顺滑地垂落在胸前,只有那双眼睛,在经历过昨晚那场“犬舍”洗礼后,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幽冷。
她褪下真丝睡裙,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那是顾景年昨晚临走前扔给她的“入职装备”。那是一套极薄的、肉色硅胶材质的贴身衣物,内侧竟然分布着数个小米粒大小的凸起感应器,而最核心的,是一个扁平如蝉翼的穿戴式共振片。
它不需要入体,却严丝合缝地扣合在她最私密的缝隙间,如同一道透明的锁,禁锢了她身为女性最原始的自由。
“唔……”
当苏苒调节好固定带,拉上那条极窄的丁字支撑时,共振片冰冷的边缘研磨过她昨晚才被处理得寸草不生的娇嫩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这不仅仅是一个玩具,这是顾景年的触角。
她穿上一条及膝的墨绿色百褶裙,搭配一件扣到最顶端的米色针织衫。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甚至有些保守的学霸校花。
“早啊,苒苒。”室友揉着眼睛起床,“感觉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气色红润得过分。”
苏苒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可能是昨晚休息得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说这句话时,随着呼吸的起伏,体内的共振片正因为衣物的摩擦而产生细微的电流感。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必须靠她极力并拢双腿,才能维持住那份端庄的站姿。
上午十点,《国际经济法》公开课。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慕名而来的学生。苏苒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位置。老教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地分析着案例,苏苒则摊开笔记本,笔尖沙沙作响。
“关于这个恶意收购的防御机制,苏苒同学,谈谈你的看法。”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慈祥。
全班两百多人的目光瞬间汇聚。
就在此时,苏苒放在膝盖上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特制的控制端,两公里外的中心大厦,顾景年轻轻拨动了虚拟旋钮。
嗡——
原本静默的共振片毫无征兆地开启了低频脉冲。
“唔!”
苏苒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吟。那种如细针密布般的酥麻感从最隐秘的核心炸开,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她感到一股温热的、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湿意迅速析出,却被那层硅胶死死锁住,反倒让震动传导得更加肆无忌惮。
全场寂静,大家都在等待女神的睿智发言。
苏苒死死咬着牙,舌尖顶住上颚,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种病态的亢奋。她按在课桌上的左手猛然收紧,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恶意收购的……防御,通常采用‘毒丸计划’……”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镇定。但只有苏苒知道,在那宽大的百褶裙下,她的双腿正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剧烈打颤。那个震动片正随着她的发声频率产生共鸣,仿佛顾景年的手指正隔着时空,在众人的注视下肆意拨弄着她的灵魂。
顾景年……你正看着数据在笑吗?
此刻,中心大厦。
顾景年看着屏幕上由于苏苒的剧烈反应而变红的数据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屏幕里,是苏苒课堂监控的特写镜头——她那张圣洁的脸庞上,正染着一层不正常的、诱人的红晕。
下课铃声响起。
苏苒几乎是脱力地坐在位子上,直到所有人都离去。她低头感受着刚才当着全校师生高潮后,湿润粘稠的内裤,拿出湿巾轻轻擦拭掉大腿内侧自己流出的爱液。
这种游走在极致圣洁与极致堕落边缘的刺激,彻底粉碎了她二十多年建立的价值观。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震动的到来。
走出教学楼,迎面撞见了那个追求她许久的校草,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苏苒,晚上有空吗?”
若是往常,苏苒会礼貌拒绝。但此刻,感受着裙底那一阵阵未曾停歇的余韵,她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甚至有些幼稚的男生,心中升起一种近乎扭曲的羞耻感。
“抱歉,我要去图书馆,实习内容有了新的课题。”
她侧身走过,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校草愣在原地,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气场压得不敢多言。他哪里知道,这位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忍受着潮水般的冲刷,步履匆匆地走向更深的暗影。
回到图书馆的单人自习室,苏苒反锁了门。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匿名指令:
“去靠窗的位置坐下,拉开窗帘。我要你看着楼下那些仰慕你的学生,然后亲手把频率调到最高。持续十分钟,手机找个角度录下来,发我,做到了,明晚带你见识‘灵犀’的真正内核。”
苏苒看着手机,呼吸变得粗重。
窗外,是青春洋溢的校园景象;窗内,是顾景年亲手为她打造的囚笼。
她颤抖着手指,拉开了窗帘。阳光洒在她清纯的脸上,她看着楼下走过的同学,缓缓伸手,按下了那个代表毁灭与重生的按钮。
“……唔……嗯……”
窗外,正是午休时间,楼下的林荫道上满是说笑的同学。
“快看!那是苏苒学姐!”一个抱着篮球的大一男生猛地驻足,兴奋地扯了扯同伴的衣角,指向二楼那扇明亮的窗户,
“天呐,她今天穿那件米色针织衫真的好美,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她好像在看我们?”同伴也抬起头,满眼崇拜,“你看她的脸,红扑扑的,好有活力。刚才她是不是对着我们……笑了一下?”
而在窗帘内侧,苏苒正经历着一场肉体与尊严的极刑。
她的指甲由于用力过度,在手机外壳上抓出了刺耳的声响。手机屏幕正对着她的脸,将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生理冲击而扭曲、却又被强行压抑成圣洁模样的神情,一帧不漏地录制着。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看着楼下那个男生憨厚的笑容,内心却在疯狂地嘶吼:‘如果你们知道心目中的女神,此刻正因为私密处的疯狂震动而快要失禁;如果你知道这层端庄的百褶裙下,正是一片泥泞的废墟……你们还会对我微笑吗?’
第十分钟。
“……啊~要……要高潮了……啊……”
那是最后一次毁灭性的脉冲。苏苒全身剧烈一抽,手机险些脱手掉落。
那一瞬间,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湿意瞬间透过了那层单薄的硅胶,即便隔着衬垫,她也能感觉到那种淫靡的液体正在试图洇湿她圣洁的绿裙。
她仰起头,阳光刺得她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嘿!苏苒学姐真的在看我!她流泪了……是因为看书太感动了吗?”楼下的男生痴痴地望着那个窗口,甚至还挥了挥手。
苏苒颤抖着关掉了录像,指尖甚至无法划动屏幕。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那张纯真无暇的脸上,此刻混合着圣洁的泪水与堕落的潮红,像是一尊被上帝遗弃、却被恶魔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视频发送成功。
屏幕上跳出了顾景年的最后一条简讯:
“你的眼神很美,苏苒。明晚,来‘犬舍’,我为你准备了真正的礼物。”
这一刻,江大最美的雪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彻底向深渊绽放。
PS:苏苒看着外面那群青春洋溢的同学,双手伸进裙下,慢慢脱下近乎全湿透的内裤,擦干地上因为自己高潮失禁而留下的水渍,内裤嘛~就在这件单人自习室,等待一个有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