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光辉的绿奴堕落:因被触碰就高潮的敏感雌体,在妹妹与女仆的调教下自愿成为指挥官胯下的失禁母猪

  衣柜里,光辉慢慢蜷缩起身体。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已经忘了动。她只是看着那道门缝,看着怨仇靠在指挥官怀里,看着指挥官的手抚过她的头发。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和那些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忽然间,衣柜门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像利刃般刺入光辉蜷缩的角落。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此刻那双腿上满是淫靡的水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艳的光泽。

  而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节弯曲着,似乎在高潮的瞬间被痉挛的膣腔死死咬住,以至于无法抽出。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边缘泛着淫靡的暗红色。淫水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在灯光下拉出黏稠的丝线,一滴、两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那滩水渍。

  那不仅仅是淫水——透明的液体里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水渍的表面泛着细密的泡沫,散发出混合着雌性体香和尿骚味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气息。

  "我、我失禁了......呜......"

  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她捂住脸的手指在发抖,泪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白色的礼服裙早已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蕾丝胸衣勉强托住的乳峰。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带动整个蜜穴都在收缩,把更多的淫液挤出体外。每当一次痉挛袭来,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然后又是一小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进地上那滩耻辱的水渍里。

  "光辉。"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却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终于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另一端还连着她红肿的阴唇,藕断丝连。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指间拉出透明的膜,散发出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

  "指、指挥官......"她从指缝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肌肤上,从她被泪水和淫液糊满的脸,到她赤裸的、还在滴着水的下体。

  "怨仇。"指挥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意味。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光辉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怨仇正从床上坐起来。她的修女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不,那上面满是欢爱的痕迹。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峰,乳房上留着指印,乳头红肿挺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两瓣阴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暗红色,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痉挛。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甜腻、腥骚、令人眩晕。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辉狼狈的模样,像是欣赏着什么有趣的画面。她从床上滑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地上那滩水渍的边缘,脚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脚趾碾了碾,让那液体在脚趾间拉出丝来。

  "姐姐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却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这副样子,真是——"

  她顿了顿,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词。

  "——美极了。"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衣柜的木板上了。木头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无处可逃。

  "姐姐大人刚才在偷看吧?"怨仇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水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看着指挥官肏我,看着我被射满......然后就湿成这样了?"

  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光辉的腿间。光辉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怨仇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松地掰开。那两瓣红肿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穴肉,一股透明的液体又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

  "你看,"怨仇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光辉面前,在灯光下转动,让那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这么多,这么浓......姐姐大人到底是看了多久?是看到我的小穴被肏开的时候?还是看到我被射满的时候?"

  "不、不是......"光辉摇着头,泪水甩落,溅在怨仇的手背上。

  "不是吗?"怨仇歪着头,手指突然探进光辉的嘴里,"那姐姐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微酸、微甜、还有一丝尿液的骚味——塞进她的口腔。舌尖被迫贴上指腹,尝到那股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光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像在吮吸什么甘甜的液体。

  怨仇满意地抽出手指,指间还连着光辉的唾液拉出的银丝。她站起身,转头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大人好像很想要呢。您看,她的骚穴还在流水,屁股底下都湿透了......可是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叫得那么大声了,她还是不肯出来。她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看着别人被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光辉,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那么——"怨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姐姐大人,把地上舔干净吧。"

  光辉愣住了。

  "地上,"怨仇指了指地板,用脚尖点了点那滩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水渍,"这里,全部舔干净。"

  "怎、怎么......"光辉的声音在发抖,"这种事、这种事怎么......"

  "做不到吗?"怨仇蹲下身,凑到光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耳垂上,"那姐姐大人是想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光辉?明明刚才偷看的时候,手指都插进自己骚穴里了,还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装什么纯洁?"

  她伸手,捏住光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地上那滩水渍。

  "你看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姐姐大人自己流出来的呢。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干净,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光辉娇嫩的皮肤里,"姐姐想让指挥官大人命令你?"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依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但他的手已经放在裤链上,缓慢地拉开。那根刚才还在怨仇体内驰骋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红肿,马眼处还有一滴白浊在缓缓溢出,顺着茎身滑下。

  "舔。"指挥官只说了一个字。

  那声音很轻,却像铁锤一样砸在光辉的心里。

  她颤抖着从衣柜里爬出来。膝盖先着地,砸在那滩水渍的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冰凉的液体浸透她膝盖处的布料,渗进皮肤。她撑着地面,手指陷进那滩黏稠的液体里,指尖传来湿滑、温热、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她趴下身。

  脸贴向地面的时候,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淫水的甜腻、尿液的骚味、还有一丝从她体内深处带出的、属于雌性最隐秘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手探进她的脑袋,搅乱她所有的思绪。

  她的舌头探出来。

  舌尖触及液体的瞬间,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微酸,微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只属于雌性的液体。可现在,它正被她自己的舌头卷进口腔,顺着舌根滑进喉咙。

  "咕......"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尖在地板上划过,卷起一小滩液体。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她嘴里散开,覆满舌面,渗进每一个味蕾。她听见自己的吞咽声,"咕噜"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够。"怨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姐姐大人,这还远远不够。你刚才可是流了那么多,整个地板都湿了。这么一点点怎么够?"

  她伸出手,按住光辉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银色的长发里,收紧,把她的脸往地面按。光辉的鼻子几乎贴到地板,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舌头被迫伸得更长,在地板上划过更大的范围,把更多的液体卷进嘴里。

  "唔......咕......"

  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那是她唾液和那些液体混合的痕迹。她的舌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溜"声,每一次舔舐都会带起一小片水光。

  "姐姐大人的舌头好灵活呢,"怨仇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笑意,"平时都是这样舔自己的吗?还是说——"她突然收紧手指,把光辉的脸更深地按向地面,"姐姐大人其实很想舔别的东西?比如指挥官大人的肉棒?或者......我的小穴?"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又一小股淫水混着尿液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在她刚刚舔过的地方晕开新的一滩。

  "又流了呢。"怨仇松开手,看着光辉撑起身体,喘息着,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着丝,"姐姐大人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羞辱,被命令,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的骚水......光是想到这些,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她站起身,走到光辉面前,岔开双腿。

  修女服的下摆撩起,露出她还滴着精液的下体。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催眠曲,"姐姐大人,把这里也舔干净。"

  光辉抬起头,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缝。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光,一滴、两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闻到了那股气味——石楠花的腥骚,混合着怨仇体内深处的雌性气息,浓烈得像一记重拳。

  她颤抖着,向前爬了一步。

  舌头探出,舌尖触到怨仇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湿滑、温热,覆着一层薄薄的淫液。她的舌头沿着那道水痕往上舔,卷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腥臭在舌尖炸开,浓烈得让她几乎作呕,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滴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唔......"

  她舔过怨仇的会阴,舌尖触到那两瓣肿胀的阴唇。软、湿、热,像某种活物的嘴唇,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她把舌头探进那道肉缝里,尝到更浓烈的味道——精液的腥臭、怨仇体内深处的甜腻、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咕......啾......"

  她的舌头在肉缝里搅动,卷起里面残留的精液。每搅一下,怨仇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像某种信号,让光辉的舌头动得更快,更深,像要把怨仇体内所有的东西都卷出来。

  "够了。"指挥官的声音突然响起。

  光辉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拉着丝。她的脸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指挥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龟头红肿,马眼处还有一滴白浊在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嘴。"他说。

  光辉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龟头顶在她的唇上,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她尝到精液的味道——那是刚才从怨仇体内射出的、还残留着的。指挥官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收紧,然后——

  "咕......!"

  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激起她的呕吐反射,喉咙猛地收缩,却把那根肉棒箍得更紧。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动。"指挥官说。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舌尖舔过茎身上的青筋,在龟头边缘打转,卷起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听见自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那是她的唾液和那些液体混合的声音,在口腔里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姐姐大人......"怨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现在是不是很满足?嘴里含着主人的肉棒,下面还流着水......你看,你刚才舔过的地方又湿了呢。"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指挥官的手收紧,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部。她的鼻子埋进他下体的毛发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进鼻腔,让她几乎窒息。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像在追逐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唔......咕......咕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那是呻吟,是呜咽,是某种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声音。

  “回去。”

  指挥官,将肉棒从光辉口中拔出,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光辉跪在地上,膝盖陷进那滩她自己流出的液体里,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指挥官,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听不懂吗?”怨仇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慵懒的戏谑,“指挥官让姐姐大人回去呢。还是说……姐姐大人还想继续待在这里,看我们——”

  她没有说完,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勾住指挥官的衣角,指尖在那布料上画着圈。

  光辉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像个体面的人一样,整理好自己的裙摆,挺直腰背,优雅地走出这扇门。可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膝盖刚离开地面就重重地磕了回去,“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骨传来一阵钝痛。

  她爬在地上。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裙摆凌乱地卷在腰际,露出那双满是水痕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抠进地板的缝隙,指甲里嵌进了灰尘和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干涸液痕,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没有人帮她。

  她听见身后传来怨仇的低笑,那些声音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她膝盖蹭过地面的窸窣声。大理石的走廊地板冰凉而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那股凉意还是渗进了皮肤,顺着膝盖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臂在发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在爬。

  裙摆拖在地上,蹭上了她自己流出的液体,又蹭上了走廊地板上的灰尘,变得又湿又脏。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歪着,一只鞋的搭扣松了,半挂在脚踝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鞋尖不时磕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爬过走廊的转角。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她爬过那片光斑的时候,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睛红肿,眼眶里还蓄着泪,可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发亮,像是被点燃的、某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火焰。

  她想起怨仇的话。

  “绿奴母猪。”

  那四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落在胃里,沉甸甸的,却莫名其妙地让她的小腹收紧了一瞬。她咬住嘴唇,继续往前爬。

  膝盖已经磨破了。

  薄薄的丝袜被蹭出一个洞,露出底下通红的皮肤,上面沾着灰尘和细小的血珠。每爬一步,伤口就会蹭过地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那痛里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清醒,让她不至于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里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宿舍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从来不知道这段路有这么长。

  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呼出的热气在石面上凝出一小片雾。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始终无法消退的、盘踞在小腹深处的空虚。

  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然后她继续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门前。她伸出手去够门把手,指尖颤抖着,一次、两次、三次,才终于握住。金属的把手冰凉,她的手指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门开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爬进了自己的房间,爬过玄关,爬过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爬到床边。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身上床,连被子都没有力气盖,就那么仰面朝天地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出去,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她盯着那道裂缝,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响,能听见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还在烧,还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闭上眼睛。

  手指却不自觉地探进了裙底。

  那里还湿着,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应该停下来的,应该去洗澡,应该换掉这身脏兮兮的衣服,应该好好睡一觉,应该——

  她的手指探了进去。

  蜜穴还是肿的,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温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像在欢迎什么。她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想起指挥官的肉棒。

  想起那根东西插进她嘴里的触感,想起那滚烫的、带着腥咸气味的前液在舌尖炸开的味道,想起怨仇坐在指挥官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贝尔法斯特贴在指挥官胸前、乳尖蹭过他皮肤的画面,想起谢菲尔德跪在地上、嘴唇含住那根东西时喉咙里发出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轻得像在说梦话,“指挥官……”

  高潮来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手指,浸透了内裤,洇湿了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贴着滚烫的脸颊,让她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半蜷着,感受着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应该睡一觉的。

  可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那天夜里,她高潮了七次。

  直到手指抽筋,直到蜜穴肿得碰一下就疼,直到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才终于停下来,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可她的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指挥官的肉棒。怨仇的笑容。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谢菲尔德的嘴唇。

  还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爬在地上。像一条狗。

  不。

  狗都不如。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被子里很黑,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可她还是不愿意把被子掀开,就那么蜷缩着,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沙哑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是……绿奴母猪。”

  那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天之后,光辉在房间里躲了整整三天。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任何人。她害怕看见指挥官,害怕看见怨仇,害怕看见那些曾经被她视为妹妹的女孩们——现在,她们都成了指挥官的女人,而她,只配躲在暗处偷窥的绿奴母猪。

  可她的身体不让她安宁。

  每当夜晚降临,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看向指挥官寝室的方向。那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她会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今天是贝尔法斯特?还是谢菲尔德?又或者是独角兽?

  然后她的手指就会探进裙底,在幻想中达到高潮。

  第三天,独角兽来了。

  那天的阳光很好,独角兽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微笑着为光辉倒茶,动作优雅而温柔。

  “光辉姐姐,请用。”独角兽将茶杯递给她。

  光辉接过来,喝了一口。茶的味道有些奇怪,可她并没有在意。她看着独角兽,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是她亲手将这个纯洁的女孩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独角兽……你还好吗?”她轻声问。

  “嗯,独角兽很好。”独角兽的笑容灿烂,“哥哥对独角兽很好……每天都让独角兽很舒服。”

  光辉的心一阵刺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蜜穴里传来阵阵空虚。

  “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有些遥远。

  光辉想要回应,可眼前却开始模糊。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想要站起身,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独角兽……你……”她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光辉姐姐。”独角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哥哥说……要让光辉姐姐看到独角兽努力的样子。”

  光辉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独角兽脸上那陌生的笑容。

  ……

  醒来的时候,光辉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细嫩的肌肤,在白皙的手腕上勒出几道红痕。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椅腿上,被迫大大敞开,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紧贴在耻丘上,半透明的质地让底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几缕黑色的耻毛从边缘探出头来,被淫水浸染得发亮。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指尖都酥软无力,只有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咬紧下唇,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光辉姐姐,你醒了。”

  独角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甜美得像是浸了蜜糖,却又带着某种陌生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兴奋。

  光辉瞪大了眼睛。

  她的妹妹正骑坐在指挥官身上,两人一丝不挂。独角兽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被揉成一团丢在床边,她浑身上下只剩腿上那双白色的蕾丝长袜,袜口的花边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身体前后摇曳着,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花蕾,指挥官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蜜穴,每一次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独角兽……你……”光辉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光辉姐姐,看好了。”独角兽转过头来,那张往日里总是羞涩泛红的小脸此刻满是淫媚的笑意,眼角泛着春情的水光,“独角兽……是怎么服侍哥哥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

  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两瓣白皙的臀瓣在指挥官的胯间被压成淫靡的肉饼,弹起时又恢复成饱满的蜜桃形状。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玉兔随着动作上下甩动,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淫乱的弧线,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哥哥……独角兽的小穴……好舒服……”独角兽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说话都会脸红的少女。她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喉间滚动着淫媚的喘息,“哥哥的东西……好大……把独角兽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噫噫噫……”

  指挥官的手抚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嫩肉,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独角兽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贴向他的手掌,主动将胸脯送进他的掌心。

  “可畏那家伙……嘴上说不要,屁股却摇得厉害。”指挥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戏谑,“不挠更是……懒洋洋地张开腿让朕肏。”

  光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想象着可畏和不挠被指挥官肏的样子——可畏那张总是冷淡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不是也会像独角兽这样,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挠呢?那个总是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少女,被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扭着腰,用甜腻的声音叫着“哥哥”?

  她的手指被绑在身后,无法自慰,可蜜穴里的淫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流。湿透的内裤紧贴在腿心,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能看见两瓣肥嫩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透明的黏液从肉缝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椅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面朝着她,双腿跨坐在指挥官身上,蜜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前,身体前后摇摆,让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指挥官的小腹流淌。

  “独角兽好舒服……”独角兽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可嘴角却勾着淫荡的笑容,“哥哥的肉棒……肏得独角兽的小穴好爽……噫噫噫……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又被狠狠顶回去。独角兽的阴唇已经被撑成O形,两瓣嫩肉紧紧箍着肉棒,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要、要去了……”独角兽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仰起头,喉咙里泄出高亢的呻吟,“哥哥……独角兽要去了……噫噫噫噫——!”

  她猛地弓起身体,小腹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指挥官的小腹上,又顺着流下,濡湿了床单。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指挥官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好烫……哥哥的精液……好烫……”独角兽瘫软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隆起,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独角兽的肚子……被哥哥灌满了……”

  光辉看着这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椅子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她失禁了。在独角兽和指挥官面前,她失禁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可小腹深处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蜜穴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淫液。

  “光辉姐姐……尿了呢。”

  独角兽从指挥官身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少女浑身赤裸,只有腿上的白袜还穿着,袜口沾着几滴精液。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凑到光辉嘴边。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光辉姐姐。”

  独角兽的声音温柔,可眼神却冰冷得像冬夜的湖水。她捏住光辉的下巴,强行将手指塞进她嘴里。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那是尿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

  “这是绿奴母猪的味道哦。”独角兽歪着头,笑容天真无邪,“光辉姐姐喜欢吗?”

  光辉被迫舔着自己的尿液,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被彻底背叛了。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能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光辉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独角兽伸手探向她的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那张翕动的小嘴上,“是不是看着独角兽被哥哥肏,就觉得特别兴奋?”

  “不、不是……”光辉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独角兽的指尖按上阴蒂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骗人。”独角兽笑了,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湿热的蜜穴,“光辉姐姐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呢。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想要哥哥的肉棒?”

  “呜……”光辉咬紧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出来。独角兽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上。

  “光辉姐姐好敏感呢。”独角兽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碾过腔内敏感的凸起,“只是被手指插,就快要高潮了吗?”

  “不、不要……噫噫噫——”光辉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抽搐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独角兽手上。她高潮了。在妹妹的指奸下,她高潮了。

  独角兽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光辉姐姐的味道……好甜呢。”

  光辉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敞开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心,隐约能看见两瓣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可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不过……还没完哦。”独角兽站起身,转身走向指挥官,“哥哥……独角兽还想要。”

  她重新跨坐到指挥官身上,将肉棒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噗嗤”一声,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挤出体外,顺着指挥官的大腿流下。

  “嗯……哥哥的肉棒……又进来了……”独角兽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次……独角兽要让光辉姐姐看清楚……看清楚独角兽是怎么被哥哥肏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比刚才更快、更激烈。肉棒在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哥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噫噫噫——”独角兽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猛地低下头,看向光辉,“光辉姐姐……看到了吗……独角兽的小穴……被哥哥的肉棒肏得好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不是淫水,是尿液。淡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溅在光辉脸上。

  “噫——!”光辉惊叫出声,温热的液体糊了她一脸,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胸前的裙摆上。尿骚味混着淫水的腥甜钻进鼻腔,她几乎要窒息。

  “对不起呢,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独角兽……忍不住了……哥哥的肉棒太舒服了……独角兽的尿……都喷到光辉姐姐脸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尿液混着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溅在光辉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不、不要……”光辉摇头,可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淫液,甚至连尿液都控制不住,混在一起往下流。她失禁了。第二次,在妹妹和指挥官面前,她再次失禁了。

  “光辉姐姐也尿了呢。”独角兽笑了,她加快速度,肉棒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独角兽……也要去了……哥哥……和独角兽一起……噫噫噫——!”

  她猛地弓起身体,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这次是淫水,混着尿液,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全数浇在光辉脸上。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精液灌入她体内。

  独角兽瘫软在指挥官身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满脸狼藉的光辉。

  “光辉姐姐……”她伸出手,沾了一点光辉脸上的液体,塞进自己嘴里,“光辉姐姐的尿……是酸的呢。和独角兽的……不一样。”

  她笑了,笑得那么天真,那么无邪。

  光辉看着她的笑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被背叛了。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连椅子下面都积了一小滩。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着尿液和淫水往下淌。

  “不过……还没完哦。”独角兽站起身,转身走向指挥官,“哥哥……独角兽还想要。”

  那天夜里,光辉被绑在椅子上,看着独角兽和指挥官一次又一次地交合,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

  婚礼是在一个私人小教堂里举行的。

  教堂不大,却被布置得极为奢华。穹顶上垂下数以百计的白色花球,空气中弥漫着百合与玫瑰的馥郁香气,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踏在云端。两侧的长椅被洁白的绸缎包裹,上面缀满了新鲜的花瓣,每隔几步就有一座银制的烛台,烛火在午后的光线中摇曳着暧昧的光芒。

  教堂尽头的彩色玻璃窗透下斑驳的光影,将圣坛染成一片梦幻的色调。那座小小的祭坛被装饰得如同童话中的场景,白色的纱幔从穹顶垂落,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后面那幅巨大的油画——画中的天使正俯视着人间,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这神圣的场景中,却弥漫着一股与圣洁格格不入的气息。

  光辉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教堂的侧门前。

  那件婚纱是怨仇为她挑选的。蕾丝与绸缎交织成的华美礼服,裙摆拖曳在地面上足有三尺之长,上面绣满了精致的银色花纹,在烛光下泛着粼粼的微光。束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胸前的蕾丝花纹半遮半掩地覆在她饱满的胸口上,却遮不住那对在布料下微微颤抖的诱人轮廓。

  可婚纱之下,她一丝不挂。

  没有内衣,没有衬裙,没有任何遮蔽。那层薄薄的绸缎和蕾丝是她唯一的遮掩,可那布料实在太过轻薄,以至于在烛光的映照下,她那具雪白的胴体几乎纤毫毕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婚纱的胸口高高撑起,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蕾丝下印出清晰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她修长的美腿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抹幽暗的阴影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白色的裙摆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姐姐大人,该进去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那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入睡,可其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

  怨仇穿着修女的服饰,可那件修女服显然经过了刻意的改造。黑色的长袍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口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峰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裙摆被裁短到大腿根部,走动间几乎能看见她臀部的弧线,黑色的吊带袜将她的美腿包裹得性感而淫靡,脚上踩着的是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钉穿。她手里拿着一本圣经,可那封面上烫金的字迹却并非圣文——那是一本精心制作的假书,里面写满了淫秽的誓词。

  “妹妹……”光辉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真的要这样吗?”

  “当然。”怨仇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姐姐大人不是答应了吗?要做指挥官的……专属绿奴母猪。”

  那两个字从怨仇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甜美,仿佛那不是羞辱,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两朵红云,那红晕从她的面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肋骨。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愈发明显,淫水正从她的蜜穴里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色的高跟鞋边汇聚成一滴,最终“啪嗒”一声落在白色的绒毯上。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迈开了脚步。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一切在她眼前展开。

  指挥官站在祭坛前。

  他穿着黑色的礼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意味。他的身边,贝尔法斯特和谢菲尔德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个女仆都穿着白色的礼服,可那礼服的款式却比光辉的婚纱更加暴露。

  贝尔法斯特的礼服胸口开得极低,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有一半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上那圈黑色的吊带袜蕾丝边。她正侧身贴在指挥官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在他颈后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香槟,时不时递到指挥官唇边,让他就着她的手喝上一口。

  谢菲尔德则跪在指挥官的脚边。

  她的礼服已经完全敞开,那对白皙的乳峰从布料中跳脱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两颗红润的樱桃。她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对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腿心深处那抹湿润的阴影。她正在为指挥官整理裤脚——或者说,她正在用这个姿势展示自己。每当她俯身时,那对饱满的乳峰就会在她胸前晃动,乳尖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小腿。

  “光辉小姐,您终于来了。”

  贝尔法斯特看到光辉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她刻意将身体贴得更紧,丰满的胸部压在指挥官的手臂上,挤出一团白腻的软肉。她的手指从指挥官的颈后滑到他的胸前,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他的乳头。

  “主人等您好久了呢。”谢菲尔德抬起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伸出手,将指挥官的裤脚整理好,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他裸露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沿着小腿一路抚到膝盖窝。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慢到光辉能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是如何在指挥官的小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是她掌心渗出的汗,或者,是别的什么。

  光辉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双腿之间的湿意愈发明显。她看着贝尔法斯特贴在指挥官身上,看着谢菲尔德跪在他脚边,看着她们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看着他脸上那享受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温和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仿佛一只餍足的猫。

  她应该嫉妒的。

  可她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婚纱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姐姐大人,该过去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腰侧。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您的戒指……不,您的阴蒂环,指挥官要亲手为您戴上呢。”

  怨仇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肋骨。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愈发汹涌,淫水已经浸透了婚纱的下摆,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一步步走向祭坛。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云端上,双腿发软,身体发烫,意识恍惚。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指挥官温和的注视,贝尔法斯特戏谑的微笑,谢菲尔德若有若无的打量,怨仇温柔的凝视。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将她身上的婚纱一层层剥开,将她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当她终于走到祭坛前时,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

  怨仇松开她的腰,绕到她面前,翻开手中的圣经。

  “姐姐大人,愿意成为指挥官的专属绿奴母猪吗?”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吟诵圣诗,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愿意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高潮吗?”

  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可那疼痛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我……愿意……”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一声落在白色的绒毯上。

  怨仇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仿佛天使。

  “那么,请躺下吧,姐姐大人。”

  光辉缓缓躺倒在祭坛前。

  白色的婚纱在她身下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她双手捧在胸前,掌心朝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不,那枚阴蒂环——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那枚阴蒂环不大,银质的环身上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环的内侧有一排极细小的凸起,那是精心打磨过的微型珠链,会在她走动时不断摩擦她敏感的阴蒂。环的下方连着一根细长的银链,链子的末端是一枚小小的铃铛,只要她稍一动弹,那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怨仇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将手中的圣经放在一旁。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光辉的裙摆。

  白色的绸缎被掀开,露出那具早已湿透的胴体。光辉的双腿在空气中颤抖着,大腿内侧满是湿润的痕迹,淫水正从那道粉嫩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两瓣肥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颗小巧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敏感肉粒。

  “姐姐大人……真美呢。”怨仇轻声说,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肉唇,将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啊——!”

  光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那触感太过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的双腿剧烈地抖动起来,淫水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溅在怨仇的手指上。

  “这么敏感吗?”怨仇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肉粒,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只是碰一下就要高潮了吗?真是个……淫荡的姐姐呢。”

  “不要……不要碰那里……”光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将胯部向前挺去,将那颗敏感的肉粒更多地送到怨仇的指尖。

  “可是,不碰的话,怎么戴上去呢?”怨仇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可她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的指尖在那颗肉粒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让光辉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蜜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绒毯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跪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婚纱下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上印出清晰的凸起。

  “指挥官,您不过来吗?”怨仇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姐姐大人的……第一次,应该由您来完成才对。”

  指挥官从祭坛前走了下来。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贝尔法斯特跟在他身后,手指搭在他的肩上,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手臂。谢菲尔德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他另一侧,手指勾着他的袖口,指尖不时擦过他的手背。

  三个人走到光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新娘。

  “光辉。”指挥官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手掌温热而干燥,可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却让她浑身一颤。

  “指挥官……”光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因为贝尔法斯特已经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子。女仆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她的手指隔着婚纱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掌心压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缓慢而富有节奏地碾压着。

  “贝尔法斯特……”光辉的声音颤抖着,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嘘……”贝尔法斯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主人要为您戴戒指……不,是阴蒂环呢。您要乖乖的,不要乱动哦。”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的手指隔着婚纱捏住那颗乳尖,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再拉扯,再松开。每一次拉扯都让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水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的绒毯上。

  而谢菲尔德则跪在光辉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肉唇,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指尖在那颗肉粒上轻轻画着圈,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谢菲尔德……也在努力呢。”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可那平淡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为了主人……谢菲尔德会好好服侍的。”

  她的指尖在那颗肉粒上轻轻按压,然后松开,再按压,再松开。那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按压都让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松开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指挥官……”光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捧着那枚阴蒂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可她的身体却在三个人的玩弄下不断颤抖,淫水从蜜穴里不断涌出,在白色的绒毯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光辉,准备好了吗?”指挥官的声音温和,他伸出手,从她掌心拿起那枚银色的阴蒂环。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浑身一颤。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可她还是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那么……”指挥官将那枚银环对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敏感的肉粒,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姐姐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光辉背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颈侧,“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指挥官的母狗了。您不能再嫉妒,不能再奢求,您只能看着他肏别的女人,然后在自己的高潮里……沉沦。”

  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可那疼痛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我知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白色的婚纱上。

  “那您还愿意吗?”

  “我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怨仇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仿佛天使。

  “那么……”

  指挥官的手指轻轻用力,将那枚银环对准那颗敏感的肉粒——

  “咔哒——”

  戒指扣上的瞬间,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环内侧那些细小的凸起狠狠碾过敏感的肉粒,那触感太过剧烈,太过刺激,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完全空白——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出,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耳膜,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成一张弓,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婚纱下剧烈地弹跳着,乳尖在蕾丝上印出清晰的凸起。双腿之间,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涌而出,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蜜穴里喷溅出来,将白色的绒毯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怨仇的修女服上。

  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着,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从腿间涌出。那高潮来得太过剧烈,太过突然,她的意识在那瞬间完全被快感淹没,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婚纱上。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可那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一声又一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姐姐大人……高潮了呢。”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那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吟唱,可其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只是戴上戒指……就高潮了吗?”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光辉的脸颊,将那滑落的泪水抹去,指尖却顺势滑到她的唇边,轻轻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将那沾满泪水和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姐姐大人。这就是……绿奴母猪的味道哦。”

  光辉的舌头被迫舔着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可那味道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美,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颤抖了一下,双腿之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怨仇……说得对呢。”贝尔法斯特从她身后站起来,走到指挥官身边,身体贴着他的手臂,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身上,挤出一团白腻的软肉。她的手指在指挥官胸前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他的乳头,“光辉小姐……真的是个淫荡的绿奴呢。”

  “谢菲尔德也这么觉得。”谢菲尔德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敞开的礼服,那对白皙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动着,乳尖上还沾着从光辉腿间沾来的淫液。她走到指挥官另一侧,手指勾住他的袖口,身体贴着他的手臂,那对柔软的乳峰压在他身上,乳尖在他衣袖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主人,您看光辉小姐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贝尔法斯特凑到指挥官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他颈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穿着婚纱,戴着阴蒂环,躺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呢。”

  “贝尔法斯特……”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无奈,可他的手却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主人不喜欢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她将身体贴得更紧,那对饱满的乳峰压在指挥官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皮肤上轻轻蹭着。

  “谢菲尔德……也想被主人夸奖。”谢菲尔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可她的动作却毫不平淡。她的手指从指挥官袖口滑到他手心,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贴得更紧,那对柔软的乳峰压在他手臂上,乳尖在他衣袖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你们……”指挥官叹了口气,可他的手却收紧了,将两个女仆都揽进怀里。

  光辉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腿之间那股热流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绒毯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还是清楚地看见——看见指挥官揽着贝尔法斯特和谢菲尔德的腰,看见贝尔法斯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看见谢菲尔德将脸埋在他颈侧,舌尖轻轻舔着他耳后的皮肤。

  她应该嫉妒的。

  可她只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再次喷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绒毯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蜜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再次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崩溃。

  “从今天起……你就是指挥官的母狗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那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吟唱圣诗。她伸出手,将圣经合上,俯身在光辉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

  可光辉的身体却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新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再次喷溅,将已经湿透的绒毯又打湿了一片。她的意识在那瞬间完全空白,只剩下那枚银环箍在她阴蒂上的触感,那冰冷的金属,那细密的凸起,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一个……淫荡的、下贱的、只配看着主人肏别的女人的……绿奴母猪。”

  怨仇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说情话,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肋骨。

  怨仇的手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落在她唇上,轻轻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将指尖探进她嘴里。

  “一个……只能在高潮里沉沦的……绿奴母猪。”

  光辉的舌头被迫舔着那根手指,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可那味道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美,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颤抖了一下。

  “妹妹……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嘴角却带着一抹扭曲的笑容,“我……我终于……成为你们的……母猪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在喉咙里。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白色的婚纱在她身下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泪水还在流,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箍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每当她的身体轻微颤抖,那枚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如同在宣告着什么。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黑暗。

  那里没有嫉妒,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快感和高潮,只有那枚银环箍在她阴蒂上的触感,只有那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在耳边回响,回响,回响。

  婚礼结束后,失去意识的光辉被扔在教堂里。而指挥官则带着贝尔法斯特、谢菲尔德、独角兽去了卧室。

  光辉支起颤抖的四肢爬到卧室前,听着从门内传来的声音。

  “主人……贝法的小穴……好舒服……”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妩媚。

  “谢菲尔德……也会努力的……”谢菲尔德的声音压抑。

  “哥哥……独角兽好舒服……”独角兽的声音淫荡。

  光辉的手伸到裙底,手指插进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开始疯狂地自慰。淫水从指缝间喷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指挥官……指挥官……”她低声呻吟,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可一次高潮远远不够。

  她听着卧室里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自慰,直到手指都发酸,直到蜜穴都红肿,直到淫水都流干。

  可她还是停不下来。

  卧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光辉的动作也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一阵窸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然后,门开了。

  光线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她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手就从门里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很热,掌心有薄茧,指节粗大。

  是指挥官的手。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了进去。膝盖磕在门槛上,一阵钝痛从骨头里传出来,可她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痛,身体就已经被拖进了房间里。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指挥官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扔到床上。

  她的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弹了弹。她还来不及反应,指挥官已经压了上来。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覆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皂角味、还有那股让她疯狂的雄性气息。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阴唇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指挥官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嫩肉时,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嘴唇,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想要吗?”指挥官又问了一遍。

  “想……想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指挥官……给我……求求你……”

  指挥官没有再问。

  他的腰向前一送。

  “噗滋------”

  肉棒整根没入,光辉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迸出,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痛呼,而是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化成了一声婉转娇媚的:“噫噫噫------!”

  淫水并非从穴口喷涌,而是被那根突然闯入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堵在了里面,只能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间“噗叽”一声,挤出几缕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痉挛的会阴,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指挥官……好大……撑满了……噫噫噫……” 光辉的双眼瞬间失焦,泪水混杂着生理性的快感狂涌而出,她那双修长的腿不再是无力地垂着,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本能地、死死地缠上了指挥官的腰,脚尖绷直,连脚趾都因过度的刺激而痉挛蜷缩。

  指挥官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含住她颤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战栗:“放松,这才刚开始。”

  “可是……里面……好烫……一直在跳……呜……” 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那份被填满的满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的节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敲击。

  指挥官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小半截,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龟头边缘的棱角剐蹭着内壁那些细小的颗粒,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光辉的蜜穴紧得不像是刚被开苞,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热情而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其狠狠碾平。

  “啊……啊……就是那里……噫!碰到了……好麻……指挥官……指挥官……” 光辉的指甲深深陷入指挥官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懂得本能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扭动腰肢,将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指挥官胸前蹭来蹭去,硬挺的乳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光辉,看看她们。” 指挥官低沉的声音像是命令,又像是引诱,他稍稍侧开身体,让光辉迷离的视线能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床上昏睡的其他女孩。

  贝尔法斯特侧躺着,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无法合拢,正缓缓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滴落,浸湿了床单。谢菲尔德趴伏着,那张永远淡漠的脸上,此刻眉头紧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口水,臀缝深处,那朵被过度使用的菊蕾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独角兽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被喷湿的优酱玩偶,小腹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不时有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

  看着她们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深处骤然收紧,夹得指挥官闷哼一声。

  “看到了吗?她们都被我灌满了……你也要一样。”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不要……不要说……噫噫噫!看、看到了……好可怜……但是……但是为什么……我……更兴奋了……噫!好深!又要顶到了……指挥官……指挥官……肏我……用力肏我……像对她们那样……灌满我……” 光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不再害羞,不再逃避,反而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得更深,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指挥官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

  指挥官感受到她肉穴内疯狂痉挛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低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粗糙的舌面碾压着敏感的顶端,同时,一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拧。

  “噫呀啊啊啊啊啊!!!!!!” 光辉发出迄今为止最为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龟头冲撞的痕迹。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却不是尿液,而是浓稠的阴精,却被肉棒堵在穴内,只能顺着缝隙“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泡,与她之前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炸开,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只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肉棒从身体里顶出去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高潮后肉穴更加敏感紧致的时机,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瘫软如泥的光辉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对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间被肏得通红微肿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往外吐着带泡沫的淫液。

  “指挥官……要做什么……噫!” 光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住了穴口,这次没有犹豫,直接一插到底。

  “趴好。” 指挥官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抓住她垂落的银色长发,像握着缰绳一般,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被顶得凹陷,又被拔出的肉棒带得微微外翻。光辉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几乎要甩到床单上。

  “太深了……指挥官……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噫噫噫……好舒服……好舒服……就是这样……再用力……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光辉的淫叫声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流。

  指挥官能感觉到她的肉穴又开始剧烈收缩,他知道她又快到了。他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研磨,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刻意在子宫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旋转碾压。

  “叫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

  “指挥官……指挥官……我的指挥官……噫……求你了……别磨了……快……快给我……我要到了……要到了……” 光辉被这种慢节奏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她主动扭着屁股往后顶,想要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却被他死死按住腰肢,只能无助地哭喊。

  “叫主人。”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蛊惑。

  “……主人……主人……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肉棒……肏死你的母狗老婆吧……” 光辉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喊出了她从未想过会出口的称呼。

  指挥官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放开钳制,双手紧紧抓住她浑圆的臀瓣,将之用力掰开,让那朵被冷落的粉嫩菊蕾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肉穴的收缩而微微翕动。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他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荡起一波波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像攻城锤一样冲击着子宫口,几乎要将那扇紧闭的小门撞开。

  “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主人……主人……射给我……都射给我……灌满母狗老婆的子宫……让我……给你生孩子……噫呀啊啊啊啊啊!!!!!!” 光辉的声音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有那对浑圆的臀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与此同时,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顽固的阻碍,挤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灼烧着子宫内壁,将那个小巧的器官瞬间灌满。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射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光辉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聚集,将她的子宫撑成一个充满的囊袋。过量的精液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混着之前高潮喷出的淫水,在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大片湿痕。

  “哈啊……哈啊……主人……好烫……好多……肚子……鼓起来了……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光辉有气无力地喃喃着,声音沙哑而满足,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床上,任由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插在自己体内,感受着它最后的脉动。

  指挥官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一个塞子。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那无法立即闭合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间晕开,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和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

  “我……终于……被主人……填满了……” 光辉的声音虚弱,可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和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味道。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湿润的痕迹,白浊与透明的液体交织,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战况。

  教堂外,月光皎洁,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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