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威胁背德妈妈后将她调教成禁脔

第八章 与妈妈小姨的甜蜜日常

  小姨不再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躲着我了。

   坐在沙发上时,哪怕我的大腿紧贴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互相渗透,她也不会再像以前弹开,只是身体会微微发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默认侵犯。

   最明显的是眼神。

   以前她看我,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清澈见底,现在变得粘稠、躲闪。

   视线会在我脸上、甚至是不经意扫过我的胯下停留两秒后,慌乱地移开。眼神里有东西,和我妈看我时越来越像,但又不太相同。

   时间是最好的催情剂。尴尬在消退,畸形的自然正在家里滋生。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压在窗帘缝隙里。

   我醒得很早,光脚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推开门,小姨正站在灶台前。她穿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白得发光的长腿,膝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白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紧紧裹在身上,勒出了里面内衣的花纹,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肉的凹陷。

   锅里的油正在滋啦作响,煎蛋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她没回头,也没挣扎,只是脖颈后的细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早。”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她发丝间洗发水残留的果香,混合了她体香的味道,很好闻。

   “早。”她声音发紧,锅铲把鸡蛋翻了个面。

   我的手顺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掌心下的皮肤滑腻紧致,有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手指向上,挑开内衣的束缚,握住了饱满的绵软。

   手感好得惊人。指腹刚触碰,敏感的乳头就已经顶着我的掌心。

   “别……还要做早饭呢……”小姨腰软软地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你做你的。”

   我咬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往前顶,晨勃的阳具顶在她臀缝中间。

   小姨强撑去翻锅里的鸡蛋,但手抖得厉害,铲子磕在锅沿上,“叮”的脆响。

   我毫无阻碍地摸进了宽松的短裤里。

   短裤里面是空的!

   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触碰到大腿上细腻的肌肤。再往里,便陷入了湿热的沼泽。

   蚌肉微微充血肿胀,正不知羞耻地敞着。大量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把周围的皮肤涂得滑腻不堪,手指刚碰到,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嗯……”

   小姨从鼻腔里哼出变调的呻吟,膝盖一软,整个后背彻底软在我怀里。

   “昨晚睡得好吗?”我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在那张贪吃的小嘴周围打转,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充血的肉核。

   “不……不好……”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地盯着锅里快要煎糊的鸡蛋,“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

   “哪个?”

   我中指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湿滑肉洞,插到底。

   “啊!”

   小姨脚趾扣住地板。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而是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处销魂地疯狂收缩,嫩肉吸吮我的手指。

   “要……要坏了……”

   热流浇在我的手上,顺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高潮了。没有喷水,却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让她连站都站不稳,挂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妈穿着睡衣,头发蓬乱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正瘫软在我怀里、满脸潮红的小姨,又看我那只还滴着淫水的手。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倒了杯水,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就像是看见今天天气不错。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而黏稠。

   小姨低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煎蛋,耳根的红潮还没退下去。我妈坐在旁边,给我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

   我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

   脚趾顺小姨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滑。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我早有预料,脚掌强行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里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里面那处刚刚高潮过的余温。

   “嗯……”小姨筷子碰到了盘子边。

   “小姨,这蛋煎得真嫩。”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脚趾却恶劣地在那片湿漉漉的裆部用力碾磨。

   小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求饶的水光。她在桌下伸手想推开我的脚,可指尖刚碰到我的脚踝,就缩了回去,最后反而变成欲拒还迎的抚摸。

   之后的几天,小姨虽然不敢主动,但耳朵却时刻竖起。

   我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就滚作一团。我妈会故意叫得很大声,那浪荡的呻吟穿透薄薄的门板,直往小姨耳朵里钻。

   好几次我路过她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手指快速搅动水液的“咕叽”声。

   她憋坏了。

   终于,在闷热的雨夜里,爆发了。

   电视里播放老旧的爱情片,画面昏黄暧昧,男女主角在雨夜里疯狂拥吻。

   我和我妈窝在长沙发里,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衣服里揉捏那对丰硕的乳肉,我妈舒服得像只发情的猫,哼哼唧唧地把腿架在我身上。

   小姨出来了。

   她倒了杯水,却没回房,而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坐下的时候,裙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个角度。因为坐姿慵懒,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这边看过去,能隐约看见裙底那片黑森林,以及那两瓣粉嫩的软肉正微微张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也在看电影,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飘。

   “姐……”

   小姨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你这几天……跟小强没少做吧?”

   我妈从我怀里直起身,整理凌乱的领口,脸上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坦荡得可怕:“没数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好几回吧。白天做,晚上做,怎么爽怎么来。”

   “哦……”

   小姨手指绞在一起:“那……那样……真的那么舒服吗?”

   电视里,男女主角已经滚到了床上,暧昧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盯着小姨在黑暗中闪烁欲望火光的眼睛,直接撕破了窗户纸:

   “小姨,你也想要了?”

   小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乱摆手:“没……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想就说,都是一家人,装什么?”

   我妈突然站起身,走到小姨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

   “你也憋了不少天了吧?天天听墙根,手指头都快抠破皮了吧?”

   小姨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妈。

   我妈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透着股疯狂的兴奋。

   “小强,过来。”

   “给你小姨解解火。”

   我起身走到小姨面前,双膝跪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这姿态像是在忏悔,更像是在朝圣。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摆。

   小姨闭眼,睫毛颤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但双腿却顺从地打开了。

   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那处秘境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软肉经过之前的开发,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粉色,微微红肿,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臀缝往下淌,将那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头,没有预告,将脸埋了进去。

   当嘴唇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小姨“啊”的仰起脖子,手指扣进了我妈的手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强硬地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精准地捕捉到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核,含住,用力吮吸。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濒死的快感。

   她不再躲闪了。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双手反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压向她最羞耻、最渴望的部位,恨不得让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舌尖如钻头般撬开那张贪吃的小嘴,顺那不断涌出的热流探入,扫荡过甬道上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小强……别……舌头……太痒了……那里不行……”

   她嘴上喊不行,屁股却像着了魔疯狂扭动,主动把那个湿热的小洞往我嘴上套。

   几分钟的吞噬,小姨彻底化成了水。大量的爱液混着我口中的唾液,被我贪婪地悉数咽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拉丝。

   不需要言语,我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对准她那湿透了的穴口,缓缓压入。

   没有阻碍。

   里面热得烫人,湿得滑腻。那层层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附着我的柱身。

   紧致不再是排斥,而是挽留。

   “呃……啊……啊……”

   随我的撞击,小姨的叫声比我妈还要尖细,还要凄厉。

   旁边,我妈也没闲着。她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赤裸丰腴的身躯跪在小姨头侧,将自己饱满的乳房凑到了小姨嘴边。

   “小妹,尝尝姐的味道。”

   我妈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往小姨嘴里送。

   小姨迷乱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头本能地缠绕、吸吮。

   这一幕荒诞而淫靡到了极点。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在客厅的地毯上互相吞吃对方的乳头。

   小姨舔我妈的,我妈舔小姨的,舌头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我在小姨体内抽插发出的“咕叽”声,交织成背德的乐章。

   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处紧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股急促的潮水喷射而出。

   我也杀红了眼,拔出挂满浆液的凶器,趁燥热转而攻向我妈。

   那晚,客厅的墙壁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深夜。

   ---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盯着天花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姐和她亲儿子搞,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水。

   那几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我听他们做爱的声音,下面会湿透。我看小强那根粗壮的东西,腿会发软。我姐趴在他怀里满足的样子,我竟然……有点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变质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尝不是?

   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大厂管培生,年纪轻轻做到部门主管。我是别人眼里的都市精英,光鲜亮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剥开这层壳,里面是空的。

   我的感情生活就像是贫瘠的荒漠。

   所谓的高中初恋,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说看着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数学题和背不完的单词,对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

   进了大学,我积极参加各种学生组织、竞赛。奖状、证书、头衔接踵而至。中间我也谈过几段恋爱,可他们都说我太强势、太高傲……或者只是想把我当个征服的战利品。

   我承认戴着那么多光环,我确实有点看不上他们。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对着手机屏幕、靠几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泪的可怜女人。

   可在这个家里,在小强身上,我感觉到久违的暖意。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道他第一颗牙什么时候掉的……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真的强行插进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我竟形容不出来的踏实。

   好像心里那个漏风的大洞,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堵住了。

   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

   我姐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小强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禀。傲人的体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人顶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点古板。

   可她现在……脸上那种光彩,是装不出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我这几天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在变。

   皮肤亮了,眼神媚了,连走路都带着风。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干我,干到我哭,干到我求饶,干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爱还要上头。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人,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到底错在哪?

   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人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爱、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

   ---

   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主动寻找“猎食”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人反锁了。

   紧接,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情地研磨。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回应,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我的裤腰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乱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淫荡。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不急吞咽,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绘龟头的轮廓,舔舐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后,她开始动了。

   头颅前后摆动,每次吞吐都尽力深到喉咙。口腔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扶着我的膝盖,另一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头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的技术比前几次更熟练了,甚至是贪婪。

   她知道在哪里用舌头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头疯狂地刺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液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一片。

   我还没射。

   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屁股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张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什么。

   我没急进去,抬手在那两团肉浪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按压就陷进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小姨的呼吸乱了,但手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暴露在空气中。

   我扶着青筋暴起的怒龙,龟头抵住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没有任何怜惜,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插到底。

   “呃——!”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贪婪的软肉在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小姨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

   她把头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加速。

   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淫水顺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随最后的撞击,我抵住最深的点,精液爆发灌进她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甬道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着,享受她体内的吮吸。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被撑得变形的小洞微微张着,精液、肠液溢出流得满椅子都是。

   肮脏,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那晚之后,这个家彻底没了规矩。

   我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探索欲望的底线。

   比如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摆出69式的姿态。

   我在一旁欣赏这幅姐妹相食的淫靡画卷——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丽女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阴部,舌尖在彼此最隐秘的肉缝里勾挑。

   又比如厨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从身后侵犯她。她奶子被挤压在台面上,随我的撞击摇晃,乳头在石材上蹭得通红。

   最让我惊讶的是小姨的转变。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里,她都会像品尝珍馐,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还会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

   “小强的东西……是甜的。”

   说这话时,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被驯化后的痴迷。

   在这种畸形的滋润下,两个女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现在却像充了气丰润起来。胸部饱满挺拔,屁股圆润。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泛起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尔蒙浇透了的娇花。

   我妈更是逆生长。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松弛和慵懒。

   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荒淫与温情交织的怪圈里过了段时间。

   某个深夜,激情退去,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空调冷气嗡嗡作响。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妈从背后抱她,三具肉体紧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破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离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错。”她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入职。”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会想你的。”小姨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软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姐,小强。还有个事。”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们:“小瑶的走读手续快办下来了。到时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来住。”

   小瑶,我的亲妹妹,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们这个淫乱乐园最大的威胁。

   “放心,我有数。”我妈淡淡地说,手却搂紧了小姨的腰,“她在的时候,咱们就是正经的。关上门,咱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忍得住吗?”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顺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头趋势的东西,“这么大火气……到时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这是底线。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共犯契约——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道德悬崖边,我们要共同维护名为“正常家庭”的薄纸,好在纸背后的阴影里继续我们的狂欢。

   周三,小姨入职第一天。

   清晨七点,阳光正好。

   我醒来时,小姨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换上了标准的职场装扮:雪白的修身衬衫,透着股禁欲的严谨;黑色的包臀裙,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却更加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隐约透出肉色。

   她把头发高高扎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那个女人,干练、优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丽人。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还含着我的生殖器,这具身体还在我身下浪叫喷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点燃了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别闹……”小姨笑着躲闪,怕我弄乱她的妆容,“口红刚涂好。”

   但我没放过她。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在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制服包裹下,给了她长达三分钟的深吻。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眼里的干练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亲妆都花了……”她推开我,整理凌乱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晚上早点回来。”

   “嗯。”她回头看我,眼神勾魂摄魄,“等我回来。晚上……好好庆祝。”

   高跟鞋踩在地面里的声音“哒、哒、哒”,清脆悦耳,渐行渐远。

   我靠在门上,听着那声音消失。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看我:

   “舍不得?”

   “嗯。”我点头。

   “晚上就回来了。”我妈走过来,抱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胸口,“白天……还有我陪你。”

   我笑笑,低头亲她。

   小姨出门后,家里只剩我和我妈。

   白天,我和我妈还是像以前。有时候做爱,有时候各忙各的。但总觉得少了小姨在时的热闹,少了三个人一起玩的刺激,少了“完整”的感觉。

   不过晚上就好了。

   小姨五点下班,通常五点半就到家。她回来,先洗澡,洗掉一天的疲惫和办公室的空调味。

   穿着居家服出来,有时候睡裙,有时候T恤短裤。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然后……做爱。

   有时候在客厅,吃完饭就做。有时候在卧室,洗完澡就做。三个人一起洗,互相搓背,然后在浴室里做。

   热水淋在身上,蒸汽腾腾,皮肤滑腻。

   小姨的工作挺顺。

   她能力强,人又漂亮,很快在公司站稳了。经理对她满意,同事也喜欢她。

   “今天经理夸我了。”有天晚上,小姨躺我怀里,高兴地说,“说我效率高,想得周全。”

   “我小姨当然厉害。”我亲亲她额头。

   “以后我养你们。”小姨开玩笑。

   “谁养谁还不一定呢。”我笑着回,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爸留下的股份和基金,每月分红就够咱们花了,你上班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不是为了赚钱养家。”

   “那不一样。”小姨认真地说,“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我要自己赚,自己花,这样才有底气。”

   “随你。”我搂紧她,“反正咱们不缺钱,你开心就行。”

   窗外夜色浓,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闪,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这样的日子可能不为世人所容。可能危险,可能会露馅,可能被千万人指着骂。

   但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们三个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满足,互相需要。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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