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妈妈和小姨吃醋了
电视里放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女主角在里头走来走去,但我压根没空看。
我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我妈大腿肉上。她上半身光溜溜,两只硕大下垂的奶子压在我脸上。我含其中一边,舌头在粗糙的乳晕上舔弄。
我妈按着我的后脑勺,把奶头往我嘴里塞,另一只手早钻进我裤裆,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掌心全是汗,滑滑的,指腹刮擦马眼,每一下都想把我精关叩开。
小姨趴在沙发尾巴那头,脸埋在我胯下,和我妈手抢地盘。骚嘴含着我底下的卵蛋,舌尖在皱巴巴的皮上舔舐,一会吸溜,一会用牙齿轻磕,把两颗造精的丸子弄得透湿。
我都被奶香熏晕乎了,眼皮发沉,在快要缴械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妈撸管的手停了,小姨也“啵”的一声吐出口里的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连丝的口水。
我摸出手机,上面跳动俩字:“苏晓”。我划开接听,虽然没开免提,但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客厅里还是格外响亮。
“学长!”清脆的女声,带发嗲的尾音,“你在干嘛呀~?”
苏晓,是大学摄影社的小学妹,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让调参数。
毕业后也没断了联系,时不时发几条微信、几张照片撩拨一下。
“在家。”我简短回了句,明显感觉有两道视线跟探照灯似的射在脸上。
“好想你啊——”她拖着长腔,那股撒娇都要溢出来了。
我没敢接话。
小姨插在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直接掐在我腿上。
“对了学长,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就半天,中午有空没?一块吃个饭呗?”苏晓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拒绝,“我知道有家店特棒,我请客!”
“行。发地址给我。”我忍痛回道。
又扯了两句才挂。
电话一断,所有的淫乱动作彻底停了。
我妈捡起罩衫披上,遮住乳房,坐直身子,刚才还在帮我撸管的手撤回去,搭在自己膝盖旁。
小姨也从我胯下爬了起来,光屁股坐回沙发另一头,一条腿架上另一条腿,脚尖一下一下点地,脚指头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稳得让人心慌。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刚才还要干服一切的鸡巴都被这气氛吓缩了。
我妈转头看我。表情平静得吓人,甚至还有点温柔的意思,但眼睛里平日的宠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气。
“学妹?”她轻飘飘地问,声音软得像棉花,里头却藏针。
“嗯,大学社团的。”我收起手机,屏幕黑下去。
“关系挺好?”小姨插了一嘴,语气漫不经心,像随口一问,但每个字都像在牙齿上磨过。
“还……还行,普通朋友,罢了。”
她们都不说话了。
但我看见她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就那一刹那,眼皮一抬一落,里面的信息含量,甚至能让5090算冒烟。
质疑、警惕,还有“领地”被侵犯后的不爽。
那一刻,某种无声的攻守同盟在她俩之间达成。(•̀_•́)╭握手╮(•̀_•́)
紧接着,两人同时移开视线。
我妈重新靠回沙发,拿遥控器把声音调大了点。小姨起身去了厨房,拿了瓶冰果汁出来。
她倒了两杯,橙黄的汁液挂在杯壁上。
一杯递给我妈,一杯自己端着,坐回沙发时,屁股底下的弹簧“吱呀”一声惨叫。
看着好像没事了,她俩继续看电影,偶尔还点评两句剧情。
但我后脖颈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仿佛头顶出现“危”。
第二天中午,我按地址找到那家餐厅。顶层,四面落地窗,城市像个大沙盘在脚底下转。
环境挺好,阳光斜切进来,地上全是光斑。
苏晓已经到了。坐在窗边,看见我立马挥手,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光。
她变样了,大学那会天天卫衣长裤,这会烫了个微卷,发梢染了点栗色。身上是条浅蓝长裙,配白外套,脚踩低跟凉鞋。
看着是努力往成熟里打扮,但刚出校门的学生味怎么也盖不住。
见我走近,她站了起来,两只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直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才重新落座。
“好久不见……学长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她想找个形容词,憋了半天,脸先红了。
“你倒是变了。”我摆了下餐具,“挺好看的。”
“哪有……”她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翻菜单。
点了菜,随便聊了几句近况。她说现在做设计,语气里全是新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兴奋。
聊着聊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敢盯着我手里的杯子看:“学长现在……有女朋友没?”
声音很轻,手指抠着杯边,玻璃上印了好几个指纹。
我刚要张嘴,后背突然一阵发毛。两道视线跟电磁炮似的,从斜后方轰过来。
我下意识抬头,彻底愣住了。
我妈和小姨正从门口往这边来。
不,那不叫走,那叫“摇曳”。两人那腰扭得,胯部随步子左右荡漾,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透露招摇。
我妈穿了件红色的裙子,这根本不是平常的风格。(我怀疑是穿小姨的)
料子厚重,暗沉沉的光泽像流动的血。剪裁得像是把布料喷在身上,从肩膀到屁股那条S型曲线被勒得一丝不苟,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紧。
整片后背全光着,直接开到腰眼,就靠脖子后面两根细带子系。裙摆短得离谱,每走一步,黑蕾丝边的吊带袜就闪一下。
没戴首饰,脚上穿的尖头高跟鞋最哈人,跟细得能当刺剑,起码十公分,把她的小腿肚子绷得紧,线条漂亮得很啊。
小姨在她旁边,完全是另一路数的攻击性。
亮面紧身短上衣,拉链堪堪拉到胸底下,大半个胸脯都在外头晃荡。
里头半透明的黑打底根本遮不住啥,亮蓝色的乳贴边缘若隐若现。下面是条同材质的热裤,短得也就是刚遮住裆部,两条发光大长腿全露,脚上一双带铆钉的细高跟,比我妈那双还狠。
她长发披散,嘴唇涂得猩红,眼妆画得重,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全餐厅的人都在行注目礼。
端盘子的服务员走不动道。旁边桌上聊天的情侣不吭声了,男的眼不受控制地看,女的脸色铁青。连后厨帘子都掀开一条缝,露出半个厨师帽在偷瞄。
这俩戏精假装没看见我,径直走到离我们两桌远的位置坐下。
点了单,小姨那手指在菜单上一点,眼神却冷飕飕地扫过我这边,才开始演“偶遇”。
“小强?”我妈先转头,眉毛一挑,嘴微微张开,惊讶得恰到好处,“这么巧?”
小姨也跟着看过来,勾起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哟,这是约会呢?”
苏晓整个人都傻了。看看我,又看看两位气场两米八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我妈已经起身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响,那是死神来了的倒计时。
她在我们桌边站定,手极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身子一俯,被勒出的沟壑贴到我脸上,带体温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介绍介绍?”她笑着问,目光像手术刀,把苏晓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
“苏晓,我原来在大学的朋友。”
我嗓子发干,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晓晓,这是我妈,这是我小姨。”
苏晓慌慌张张站起来,膝盖差点撞翻水杯,几滴水溅出来:“阿、阿姨好!姐姐……不是,小姨好!”
“真可爱。”小姨也晃过来了,她没站我这,直接走到苏晓那边,双手撑桌沿,弯腰看她。这一弯腰,更是敞得没边了,乳贴亮蓝色的边都要跳出来。
“多大了?干嘛的?跟我们家小强处多久了?”
一连串问题跟机关枪似的,语气亲热得像知心姐姐,但每个字都带碾压的气场。
小姨本来就高,加上恨天高,比苏晓足足高出一个头。俯视的角度,阴影直接把小姑娘给罩住了。
苏晓结结巴巴地回答,二十二,做设计,认识三年多。
她说话的时候,我妈手指就在我肩膀上滑动。指尖故意蹭过我脸。
她今天这香水味太冲了,不是花香,是浓郁的木质调。
菜上来了,没人动。牛排在盘子里冒着冷气。
苏晓试图找话题,但每次刚开口,妈、姨必插嘴。问家庭、问父母职业、问公司规模、问薪资待遇、问买房计划。每个问题单拎出来都像长辈关心,凑一块就是查户口、审犯人。
最坏事的是对比。
苏晓那身刚才还觉得挺好看的浅蓝长裙,在这两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面前,简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她的淡妆、她的低跟鞋、她嘴里那些“哇塞”、“真的假的”,每一样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她太嫩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坐在那,手指绞得发白,膝盖并得死紧,像个刚进考场就发现数学要考高数的小学生,满脸写着绝望。
二十分钟后,苏晓已经红温了。
她碗里的食物几乎没动,牛排切了一小块,叉起来又放下。手一直握叉子,金属柄在手心硌出红印。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终于站起来,撂下这句话后迅速逃离两个女人的威压。
小姨拉开苏晓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腿上。
硬邦邦的皮质尖锐鞋头狠狠碾在肉薄骨头硬的地方。
“行啊小强,地方选得够骚包的。”她脚尖用力一钻,像要把我不老实的骨头碾碎。
“偶遇。”我把她的脚拨开,小腿上肯定青了一块。
“呵,偶遇。”我妈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抚摸,而是掐进衬衫底下的皮肉里,疼得我一激灵。
“那她脸红个什么劲?话都说不利索。看你的眼神,哪是看学长?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当我是瞎子?”
“你们跟踪我?”我压低声音,试图保持场面镇定。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们也想吃这家,不行?”
她伸手,捏起我盘子里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嚼,血红蛋白顺嘴角溢出来一点。
还没等我发作,苏晓回来了。
看见位置被占,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裙角。
小姨慢吞吞站起来,动作拖泥带水,故意磨人:“哎呀~,不好意思,坐错地了。”
她没让开,反而凑到苏晓跟前,用只有我们几个听得见的音量,阴恻恻地说:“小妹妹,听姨一句劝。有些男人看着是香饽饽,其实有毒。碰了……得脱层皮。”
字字带刺,扎得实实在在。
苏晓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干净了。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凶相的小姨,最后看向我妈——我妈正端起我的水杯,就我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个暗红的唇印,眼神跟钩子似的,勾她不放。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急事……”苏晓抓起包,带子缠手上了都顾不得解,“学长,这顿饭我先……”
“菜还没动呢。”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砖上乱七八糟的响,像只被猎枪吓坏的兔子。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刚叹了口气。
一左一右,两只手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妈声音温柔,手指却恨不得掐下我一块肉,“换个地,咱们娘仨好好唠唠。”
她们没带我回家。
商场同层另一头就是家酒店。
她俩夹着我穿过走廊,刷卡、进电梯、上楼,这套流程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小姨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厚重的实木门“嘭”一声关上反锁,把退路彻底封死。
这是间情趣套房,灯光调成那种不正经的暗色,从墙角漫出来。
中间是张大圆床,空气里全是腻人的劣质香薰味,呛人。
我被推得一踉跄,后背撞向床柱。
“儿子,长本事了。”我妈先开了口。
她背对我,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那两根细带子。酒红色的丝绒裙子顺身子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
蕾丝编织得密密麻麻,从胸口一路勒到胯骨,腰侧的系带拉到极限,把她的腰勒得细得吓人,连呼吸都显得局促。
上下的肉被挤得凸出来,形成两道肉棱。下面的内裤就是几根细带子拼的,裆部是一层透明薄纱,底下那丛黑色的毛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脱鞋。黑色漆皮细跟还踩在脚上,小腿肌肉因为高跟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肉被勒得鼓胀起来,看着就疼。
她现在的眼神全变了。平日那种溺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暴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
“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头眉来眼去,”她一步步逼过来,高跟鞋陷进地毯里,阴影一点点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巴,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紧接低头,一口咬在我肉上。
不是调情,是真咬。
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气,肌肉瞬间绷紧。松口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点的齿痕,唾液混着血丝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根惹祸的东西榨干,”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子。”
呼吸喷在伤口上,又疼又痒。
小姨拽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头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来。
蓝色的乳贴暴露在空气里,边缘镶水钻,贴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随急促的呼吸晃动。
两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进软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坚硬的鱼骨下缘正好顶我腹肌,磨得皮肤发红。
她没急着动,俯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样东西——一根黑色的领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那种压迫感,让我后背发寒。
这是第一次,她摆出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把你当个物件。
“手。”我妈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递过去。她拉起我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用领带在床头的柱子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布料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种完全被束缚、任人宰割的感觉,加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让我小腹一阵火热,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
“小雅,”她没看我,视线从我胸口一路扫到小腹,“给他脱了。”
小姨狞笑着爬上来,一口咬住我裤腰拉链上的金属扣。头一甩,牙齿磕碰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拉链崩飞了,不知道弹哪去了。
紧接,她两手抓住裤腰,连带内裤一起往下狠拽,像在给牲口剥皮。
我彻底光了,肉棒也露了出来。小姨盯着它,也没像平时那样搞什么前戏,没舔没亲,直接张大嘴,一口吞到了底。
不是含,是吞。喉咙深处的软肉压上来,紧窒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她的口腔像个无底洞,舌面带细微的颗粒感,裹住柱身时像被吸进沼泽。
然后她开始动,完全是报复性的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发出响亮的“嘬嘬”声,混着喉咙里那种咕噜咕噜的吞咽动静。
牙齿偶尔不管不顾地刮过柱身,像通了电似的窜过一阵尖锐的快感。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腰杆子不由自主往上挺。
小姨听到动静更来劲了。一只手掐住我大腿根,另一只手早摸到自己下面——热裤早不知去向,就剩条细带勒在屁股缝里。
她隔着可怜的布料用力揉按,手指动作急得不行。腰肢随吞吐的节奏摆动,屁股撅得老高,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妈就一直在旁边看。手按在我胸口,指尖顺肌肉线条游走,从胸肌划到肋骨,再慢慢往下,停在小腹上。
她指甲做得尖,涂暗红色的甲油,划过皮肤时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白印子。
“爽吗?”她轻声问,嘴唇贴我耳朵,下一秒,手指突然发狠,掐住我小腹一块皮肉,指甲陷进去,疼得我浑身一抽。
我根本没法回话。小姨这嘴太毒了,她太知道怎么折腾我。每次吸到顶端,舌尖都要狠狠往马眼里钻,刮蹭最脆弱的黏膜,酸麻感顺脊梁骨炸到脑袋。
她的口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在嘴里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浆糊,每次吞吐都带出色情至极的“咕啾”水声。
快感堆得太快太猛。我腰开始打摆子,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精囊一阵阵抽搐,那股子想射的感觉像洪水撞闸门——
小姨突然停了。
“啵”的一声,她猛地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拉丝。那根东西暴露在冷空气里,紫红紫红的,青筋暴起,在剧烈地跳动,顶端湿漉漉的还在反光。
“想射?”她喘气冷笑,伸出一根手指,用尖锐的指甲盖轻轻刮蹭龟头边缘,甚至坏心眼地去拨弄马眼,“早着呢。”
这种眼看就要登顶,突然被一脚踹下来的落差,让我浑身一哆嗦,汗珠子顺鬓角往下淌。
这时候,我妈动了。她转身,背对我跨上来,这回不是坐腰上,直接坐到了我脸上。
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压下来,带滚烫的体温和幽香。她没坐实,膝盖撑在床垫上,两瓣屁股虚虚贴着我口鼻,温热柔软。
她手伸到背后,弹开束身衣的扣子,上半截松了,下半截还勒腰。接着,她两手拽住内裤两侧细带,往两边一撕。裆部的薄纱裂成两半。
热气扑面而来,随她的下压,拉丝的淫液没有任何阻隔,塞满我的口鼻,咸腥温热的液体顺嘴角渗进嘴里,把我的呼吸彻底堵死。
“舔。”声音从头顶传来,带女王的权威。
我只能乖乖伸出舌头。刚碰上,她就哆嗦了一下。今天我妈敏感得吓人,舌尖刚扫过阴阜,她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沉,屁股实实在在地坐了下来。我被迫张大嘴,把一整片湿软含进去。
里头热得烫嘴,舌头一进去就被软肉裹住,吸吮似的蠕动。
“啊……”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臀肉在我脸上使劲磨蹭,腥咸的液体一股股往外涌,全灌进嘴里,逼着我吞咽她的味道。
小姨又开始了。她重新含住鸡巴,但这回换了套路,慢吞吞地深喉。
每次都吞到嗓子眼,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箍住根部,舌根压龟头研磨。手也没闲着,摸到我底下握住两颗球,掂量把玩,时不时还要捏一下。
上下夹击。我感觉自己要疯了。上面是我妈泛滥成灾的肉穴,舌头每动一下她就哆嗦一阵,淫水多得根本咽不及,顺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下面是小姨贪婪的嘴,吸得越来越狠,每次拔出来都像拔瓶塞似的带响。
氧气不够用了。我妈屁股完全堵死了呼吸道,我只能从肉缝里偷气,吸进来的全是浓郁的情欲味道。每次憋得眼前发黑,下身的快感就成倍放大。
我本能地往上顶腰,想追那点快感。小姨发现了,又停下。
“想了?”她退出来,嘴唇红肿湿亮,喘着气笑得那叫一个坏。手里握肉棒快速撸动,掌心摩擦龟头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这么不经事?才几下就不行了?”
“让他射一次。”我妈突然开口。
她稍稍抬起屁股,施舍给我一点空气,但腰还在晃,显然还没爽够,“射完了……再接着弄。”
母亲的本质还是让她心软了。
“不行。”小姨一口回绝,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得让他长记性。记住今个是谁在伺候他,这根阴茎该对谁硬。”她咬牙发狠,指甲掐在冠状沟上。
说完,她换了个姿势,爬到我身侧,跨过我胸口。
她阴户悬在我脸边上,阴唇外翻,像熟过头的果肉炸开了,能看见里头嫩红的肉壁在收缩,全是水光。液体拉丝往下滴,吧嗒吧嗒落在我脸上,又热又黏。
“还有这边。不想死就给我舔干净。”她命令道,手里还在套弄我的肉棒,速度忽快忽慢吊人,“我和你妈,你都得伺候好了。少一个……今天你别想完。”
我艰难地转过头,舌尖探进她的小穴。
她里面更紧,深度却没那么夸张,舌头轻易顶到了最深处。她呻吟揪住我的头发,往下按,把我的脸埋进她腿间。
硬硬的阴毛扎在我脸上。
我同时伺候两个女人,舌头在她们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交换体液的味道。
我妈的醇厚,带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小姨的清冽却刺激。她们的声音绞在一起,一个低沉压抑像闷雷滚过,一个高亢放纵似裂帛撕扯。
我的脸颊、下巴、脖子上全是淫液,黏得像涂了层胶水。
小姨手活好得要死,简直是在玩弄人心。
每次感觉要射,她就放慢动作,掌心温柔地拢住龟头轻轻揉搓;等我那股劲刚缓过去,她立马加速,手指像铁箍一样箍紧根部上下撸动。
这种反复在悬崖边上把你推下去又拉回来的折磨,让我浑身冷汗直冒,脚趾头都在抽筋。
不知过了多久,我妈先到了。
她按住我的脑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扯得头皮生疼。
屁股剧烈哆嗦,整个阴户像花苞闭合一样收缩,挤压我的舌头。
热流涌出来,灌进我喉咙,呛得我直咳嗽,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瘫软,从我身上翻下去,倒在床上吸气。
小姨还没够。她从我身上爬起来,手却没停,撸动的速度极快,掌心摩擦龟头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
“射给我看。”她眼睛盯着我的脸,瞳孔大得吓人,“我要你睁大眼看着……你这根贱东西……是怎么为我们流汤的……”
我快感堆到了极限,精囊酸胀得发痛,像充满气要爆的气球。
小姨的手快出了残影。指甲刮过顶端,拇指狠狠按进马眼一碾——我吼了一声,嗓子都劈了,腰猛地往上弹。
精液激射而出。白浊的液体一道道冲上半空,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又噼里啪啦落回我小腹和胸口。
第一股最浓,射得最高,差点溅到下巴;后面几股弱些,但量大,一股接一股涌出来,把我整片下腹涂得满满当当。
小姨根本没松手,继续套弄,非要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乳白精液从孔里渗出来,她用掌心胡乱抹开,涂满我整片腹部。
射精后的虚脱感淹没了我。我手腕还绑着,只能张大嘴喘气,胸箱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
汗水从全身毛孔里往外冒,跟精液混在一起,浑身难受。
“小姨……”我刚想开口用往日的情分求饶。
她已经爬上来,分开大腿,对准我半软不硬的肉棒。被她湿热的腿心一碰,又坚强地抬了头。
她慢慢坐了下去,里面湿是湿,但吸力太强,把我整根吞进去。
“没完呢,”她腰开始上下起伏,屁股肉撞在我大腿上,“你得……把我和你妈都喂饱了……再想休息的事……”
她刚动了两下,我妈也靠过来了。从另一侧爬上来,没管我下面正忙活,跨坐到我脸上。丰硕柔软的屁股压下来,湿漉漉的肉唇又贴住我的嘴。
“继续。”她喘着气,手撑在我头两侧,腰往前送,把充血的阴蒂贴在我舌面上:“我今天要你……记住这个味儿……记住是谁把你榨干的……”
又是一轮。
小姨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是真骑,每一次坐到底都重重碾过那个敏感点,龟头顶到宫颈口,酸胀感直冲脑门。
她动得越来越快,屁股起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腿内侧的软肉撞在我腿上,闷响连连。
我妈在我脸上摇晃,刚高潮过里头敏感得一碰就炸,舌头每次扫过阴蒂她都浑身一哆嗦,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糊得我鼻子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她俩还在互动。小姨俯身去吻我妈,两人唇舌交缠,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小姨揉捏我妈露在外面的那只豪乳,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我妈抓着小姨的屁股,留下好几道红印子。
我被夹在中间,彻底成了她们的星怒。
小姨绷直身子,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底下小嘴一阵紧似一阵,绞得我生疼。
她没叫,但身子抖得像筛糠,从腰到腿都在痉挛。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
高潮过后她继续动,但这回节奏乱了,深一下浅一下,像喝醉了酒。又过了几分钟,她再次绷紧,阴道一阵阵抽搐挤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子一软,趴在我胸口只剩喘气,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跟女鬼似的。
我妈从我脸上爬起来,转身,背对着我跪趴下去,手肘撑床垫,屁股翘得老高。
“后面,”她嗓子哑得厉害,双手用力扒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湿红的洞口:“从后面……进来……”
小姨勉强从我身上翻走,滚到床边,躺那直喘气。
我也顾不上管她,手上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估计是小姨刚才顺手解的。我甩甩手腕,两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坐起来,脑子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妈就跪那等着。我赶紧进去,肉棒敏感得发疼,但一进去柔软的肉壁吸上来,抚平了那点痛楚。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这次没那么多花哨的,没调情,就是干。也没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肉撞肉。
每一下都往用力顶,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全是汗水黏糊糊的声音。
她今天耐操得不正常,我明明射过一次了,她里头还是夹得紧。每次拔出来,阴道壁跟吸盘似的嘬着不放。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我喘得肺疼,胯骨狠狠撞在她屁股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泄愤的力度:“不是要调教我吗?……怎么现在只会趴着挨操了?嗯?”
“唔……错了……妈错了……”她带哭腔,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女王范全被撞散了,“你是主子……你是……啊!慢点……儿子……你要把妈妈捅穿了……”
我一把薅住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后背贴我胸口。
小姨歇足后,从前面抱住我妈,直接吻上去,舌头往里钻,堵住她的尖叫。
手顺肚子摸下去,硬挤进我和我妈连接的地。手指在那搅合,一会刮我,一会抠她。
“姐你好湿……”小姨含我妈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被他干成这样……流了一床的水……真骚……”
“你也是……”我妈回吻她,舌头搅在一起:“刚才流了多少……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像水泵似的……”
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床垫那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乱成一锅粥。
第二次射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阴道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点精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头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头,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下床时差点跪地上。手扶床头柜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她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胸口瞎画。
“生气了?”
“嗯。”小姨应了一声:“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头一低,用舌尖舔上伤口,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头,舌尖舔过伤口,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但我妈眉头皱了起来,抬起头,目光越过我,刺向旁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小姨:“你是属狗的?下嘴没轻没重。”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肉边缘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满:“这肉都给你咬烂了”
“哟,还有双标,这时候装起慈母来了?”小姨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大白腿横在我肚子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之前你骑在他脸上逼他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狠?那时候你掐他腰的劲,我看也没比我轻多少吧?”
“那能一样吗?”我妈语塞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按在我伤口上吸血,“看看这牙印,深得都要见骨头了。”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终于睁开眼,撑起身子凑过来。她将我的肩膀扳过去,指着那一圈惨状,笑得肆无忌惮:“嫌狠?我这是为了谁?”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
“不咬狠点,这小白眼狼记不住。”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妈一眼,视线扫过我后背:“再说了,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瞅瞅他后背,还有屁股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这牙印比,你这算是凌迟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好人。”
我妈看着我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这是之前高潮时留下的杰作。
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股埋怨散了。
她挤进我另一侧躺下。床明明那么大,这俩人非要贴着我,一边一个,脑袋枕着我肩膀。
“长记性了吗?”我妈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们,谁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块肉,每一滴精,都是我们的。”
我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红红绿绿的光条。
我们就这么躺着。小姨先睡过去了,呼吸喷在我脖子里,热烘烘的。我妈还醒着,手指在我伤口上抚摸,没完没了。
“以后不会了。”我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投降。
她“嗯”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皮肤。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我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说学妹的事,也是说今天这疯劲。那条线,那条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线,今天算是彻底踩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