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球局
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彻底退场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
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的、厚重的声响。气温稳定在二
十六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但今天的
阳光和往日不同——它多了一层意思。因为今天,王仁要在台球桌上玩一个游戏。
清晨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
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
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
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
大腿的饱满。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变了。
这是张医生摘除乳环、洗掉纹身、植入激素缓释装置之后的第七天。七天的
时间里,每天两次、每次两小时的乳头点滴,配合口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乳
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育着。她的乳房从C 杯变成了D 杯——不是那种隆胸手术
后的、硬邦邦的、不自然的D 杯,而是自然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D 杯。乳
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大到了五毛钱硬币大小,颜色从
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的突起。乳头比以前更大了、
更长了,颜色也深了一度,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围没有变,还是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她的臀部比以前
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二增加到了九十五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个圆
润的、饱满的弧线。她的体重从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二斤——七斤的
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依然是张医生配的,但配方又调
整了一次,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更多的胶原蛋白肽和植物雌激素,据说可以进
一步改善皮肤的弹性和乳房的形状。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
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
了一些。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第四筒,一
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
的球。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
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
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
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变得更
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
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
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营养液里的营养物质。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
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
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
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
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她的肛门
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
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
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
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
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
进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
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
的。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
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
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
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
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
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
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
四十分钟。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
的扶手。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她
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
稳。我也开始跑。
八公里跑完之后,是四十分钟的动感单车。然后是瑜伽。妈妈的身体在运动
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训练,她的体力和耐力都比以
前好了很多。
瑜伽结束之后,她站在健身房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她的额头
滴下来,落在黑色的地胶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
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很好。」王仁说,「今天的热身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去衣帽间。」
他转身走出了健身房。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
站起来,也走了出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跟在最后面。
——
衣帽间在健身房的旁边,和健身房之间有一道玻璃门隔开。衣帽间不大,大
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
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
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
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王仁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看着我们走进来。
「今天下午,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台球。
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
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
「规则很简单。她——」他指了指妈妈,「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
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的东西——一个电动假阳具,大概十二三
厘米长,直径两厘米左右,表面是硅胶的,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
肉感的光泽。假阳具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打台球之前,她会把这个塞进阴道里。」王仁说,「遥控器在我手里。开
关、震动模式、强度,都由我控制。」
妈妈看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表情很
平静。
王仁把假阳具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一套淡紫色的
运动装备:一件运动胸罩,一条瑜伽裤,一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运动胸罩和瑜
伽裤的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开裆丝袜是张医生
带来的那种,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把下体露在外面。
「换上。」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没有说话,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先把黑色的运动胸罩脱下来,露出她
的乳房——D 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乳晕是深
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然
后她把黑色的瑜伽裤脱下来,露出她的下半身——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
润的、饱满的臀部。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拿起那件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胸罩很紧,把
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乳沟很深,在紫色的面料之间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然后
她拿起那条淡紫色的瑜伽裤,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
到腰部。紫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
清清楚楚。她的臀部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最后是那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套上
去,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
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
来——在紫色的丝袜和紫色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显
得格外显眼。
「头发。」王仁说。
妈妈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把头发梳顺,然后用一根紫色的皮筋扎了一个高
高的马尾辫。马尾辫搭在她的脑后,发梢垂到肩膀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
湿润的光泽。
她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装备——运动胸罩,瑜伽裤,
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
脖子和耳朵。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紫色的面料下面,曲线毕露,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
学训练、被精准调教过的美。
王仁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走到妈妈面前。
「把裤子拉下来。」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手伸到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下
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
道和肛门,把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
王仁蹲下来,把假阳具的尖端对准她的阴道口。假阳具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他慢慢推进,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
的阴道。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
到的叹息——「嗯……」——假阳具完全没入之后,只留下那根细细的电线从她
的阴道口垂下来,电线的末端连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遥控器接收器,贴在她的
大腿内侧。
王仁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装置,上面有几
个按钮和一个小型的液晶屏。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假阳具开始震动。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
又放松了。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走吧。」王仁说,「去台球桌。」
——
健身区的台球桌在健身房的另一头,和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之间隔着
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台球桌是标准的九尺台,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
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台球桌的四周摆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根球杆。
王仁父子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王仁坐在台球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端
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不安分地动着,手里拿着一根
球杆,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
像。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台球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装着大约两升的乳白色灌
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但闻起来多了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
盆的旁边是一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和浣肠室里用的那种一
模一样。灌肠器的旁边是一个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
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
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可
以用来拉出。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放下茶杯,站起来。
「很好。」他说,「人都到齐了。规则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我再说一遍。」
他看着妈妈。
「你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
十把为一局。每一把,如果你输了,和谁打,谁就操你一炮——可以是阴道,可
以是肛门,可以是口交。姿势由赢家决定。如果你赢了——」他停顿了一下,嘴
角微微翘了一下,「如果你赢了,输给你的人就用这个灌肠器给你灌三百毫升的
灌肠液。由你儿子亲手操作——他负责扒开你的屁股,方便灌肠。」
他看了我一眼。
「桌子上还剩几个球,胜利者就可以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一个球,一鞭。
你一边撅着屁股挨抽,一边大声报数。」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拉珠式肛塞。
「第十把,不管谁和你打,如果你输了,赢家可以把这把拉珠肛塞塞进你的
屁股里——然后,在第十把结束的时候,一把拽出来。送您上高潮。」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脸
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没有表情,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
接受。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
的、紫色的光泽。她的马尾辫搭在脑后,发梢微微晃动。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根球杆,递给妈妈,「你先开球。」
妈妈接过球杆。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杆的握把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她走
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把球杆架在手上,瞄准了白球。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
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开裆丝
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下体,在紫色的面料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
皮肤隐约可见。
王仁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假阳具的震动强度突然加大了。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呼吸变深了一
些,但她没有动。她的眼睛盯着白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架着。她深吸了
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几颗球滚进了底袋和侧袋——
她打进了两颗。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轮到我了。」
妈妈站直身体,退到一边。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
张,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它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像
一只很小的、很顽强的蜜蜂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振动着翅膀。
王仁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球杆在他的手里像
一根延伸的手臂。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他一杆打进了五颗球,
然后在一颗角度刁钻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马尾辫从肩膀上滑
下来,垂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方。她的眼睛盯着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
架着。但她的呼吸——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胸口在运动胸罩下面起伏着。体
内的假阳具在震动着,每震动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她出杆。
球没进。白球擦着目标球的边缘滑了过去,停在台球桌的中央。
王仁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很安静的微笑。
「你输了。」他说,「第一把。」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看着王仁,
没有说话。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我说过,输了的人,和谁打,谁就操她一炮。」他的声音很平静,「姿势
由赢家决定。」
他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
「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
我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
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一直滑到脚踝。她抬起脚,我把瑜伽裤从她
的脚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润的、饱满的
臀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开裆丝袜还在,紫色的,很薄,很透,从她
的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趾,把她的腿和脚包裹在那一层冷冷的、紫色的光泽里。但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会阴,所有的一切都一
览无余。
「趴到台球桌上。」王仁对妈妈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肛门
和阴道,把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仁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
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泽。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
妈妈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被假阳具刺激的,而是被那些灌肠、被那些
舔舐、被那些训练、被那些激素、被整个早上的一切刺激的。她的爱液从阴道里
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仁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进。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
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完全插入。他
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
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微微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绿色的台呢上,被压扁了,乳房的边缘从运动胸罩的侧面溢出来,
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在台球桌的边缘
晃来晃去。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抚
摸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王仁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
进去。他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
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在
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把。」他说,「王二,该你了。」
王二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拿着球杆。他走到台球桌前面,看着妈妈——她
还趴在台球桌上,屁股还撅着,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流出来,滴在开裆
丝袜上。
「起来。」王二说。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
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看王二,只是低着头,
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王二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
眼睛很专注。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
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该我了。」王二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比王仁更随意,但更精准。球杆在他的
手里像一根灵活的鞭子,一杆,两杆,三杆,四杆,五杆——他一口气打进了五
颗球,然后在一颗贴库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体内的假阳具还在震
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的手指在球杆上握
得很紧。
她出杆。
球没进。白球撞在目标球上,目标球弹了一下,停在了袋口。
王二笑了。他走到妈妈身后,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
隔着运动胸罩揉捏着她的乳房。妈妈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变形着,柔软的,饱满的,
像两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
「你输了。」他在她耳边说,「该我了。」
他把妈妈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开裆丝袜的
开口拉得更开一些,露出她的肛门。他从台球桌上拿起那支拉珠式肛塞——八颗
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先塞这个。」他说,「一边操你,一边塞。」
他在肛塞的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
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第一颗圆珠滑了进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
唇抿紧了。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括约肌收紧,然后放松,圆珠滑了进去。妈妈的呼吸
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腿在发抖。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王二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
慢慢推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嘴张
到最大,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呻吟——「啊——」——然后圆珠滑了进去,
括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
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
满了她的直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
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王二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很长,很粗——比他父亲的更粗,
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
妈妈的腿抬起来,让她坐在台球桌的边缘,背靠着绿色的台呢。她的双腿被抬起
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光泽。她的下
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小小的金属环。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推进去。她的阴道已经很湿了——被假阳具刺
激的,被王仁操的,被拉珠肛塞刺激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她的会阴和
肛门都打湿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王仁更快,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
的子宫颈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
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他轻轻地拉了
一下,拉珠肛塞的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一点,然后又塞回去。她的身
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别……别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没有听。他一边抽插,一边轻轻地拉动那个金属环,让那些圆珠在她的肛
门里进进出出——不是完全拉出来,只是拉出来一点,再塞回去,拉出来一点,
再塞回去。每一次拉动,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
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
他的阴茎。
他射了。在她的阴道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
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和之前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躺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从马尾辫里
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
还在发抖,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
泽。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三把。」他说,「黑手,该你了。」
黑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很高,至少一米九,很壮,肩膀很宽,手臂很粗,
像一根铁柱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
一根球杆,看着妈妈。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
但她没有看黑手,只是低着头,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
吸很急,她的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
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黑手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慢,很稳,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很
重的、很结实的棍子。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第七
颗——他一杆打进了七颗球,然后停下来,看着妈妈。
「你输了。」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站在台球桌旁边,低着头,手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在
微微颤抖,马尾辫的尾端在肩膀上轻轻地晃动着。
黑手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影子把
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趴到台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
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王
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很大——不是长度,是粗度。大概十六七厘
米长,但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像一根黑色的、粗壮的棍子。龟头也很大,圆
圆的,紫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了——不是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而是一种本能的、
恐惧式的收紧。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花在夜晚闭
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进她圆润的、饱满的臀肉里。他用力掰开
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上,
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
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的括约肌在抗
拒着,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龟头慢慢地撑开
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黑手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
体内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
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身
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马尾辫在脑后
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夹杂着泪水的咸
味和汗水的咸味。
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钟。他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有力,像一台机器在运转。
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
有气声的呼吸。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
着,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浓稠的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
起,被她的爱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淡白色的、黏黏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
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射了。在她的肛门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些
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她的身体猛地颤了
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
喘气。
黑手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
睛半闭着。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
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种黏黏
的、湿润的光泽。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
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开裆丝袜上。紫色的丝袜上已经有好几片白色
的、湿湿的水渍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张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他走
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不听
话的棍子。他不常打台球,这一点很明显。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妈妈,推了推眼镜。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说「请坐」。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身体晃了一
下。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紧紧地
攥着。
「该你了。」张医生对她说,「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
球桌的头部,俯下身,但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扶着她的
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
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他瞄准了一颗靠近
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还在颤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瞄准
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
球进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你赢了。」张医生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
味。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
她看着张医生,没有说话。
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被黑手操过,还没有完全合拢,
周围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肛门周围的皮肤
是粉红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括约肌还有一点
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
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
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妈妈打了三杆,进了两球,桌面上还剩五颗球——
不算白球的话,还有五颗彩球在桌面上。
「五颗球。」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五鞭。」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
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趴到台球桌上。」他对妈妈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
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着精液
——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
丝袜上。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妈妈的臀肉在
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细的鞭痕。她的嘴
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
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绿色的
台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扫过了她的肛门和会阴,她猛地颤了一下,
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又趴下去。
「三。」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的下侧,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
持续的呜咽。
「四。」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的下侧,对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
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
了下唇。
「……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上五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
下,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
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
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
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第五把。」王仁说,「又该我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台球桌上的球局一直在继续。
第五把,妈妈又输了。王仁操了她,这次是后入式,她趴在台球桌上,他从
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操完之后,她又被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桌面上还剩四颗
球,王仁用皮鞭抽了她四鞭——这次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鞭痕和之前
的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红色的网。
第六把,她和王二打。她赢了——王二在最后一颗球上失手了,她抓住机会,
一杆清台。她赢了一把。王二用灌肠器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在旁边扒
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桌面上还剩零颗球——她清台了,所以没有鞭打。
第七把,她和黑手打。她输了。黑手操了她的嘴——他站在台球桌前面,让
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嘴掰开,把阴茎插进她的喉咙里。她干呕了好几次,但他没
有停,一直插到射在她的嘴里。她被迫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后黑手给她灌了三百
毫升的灌肠液——已经是第四次灌肠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能听到肠道里液体
的咕噜声。桌面上还剩三颗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内
侧,鞭梢扫过她的会阴和阴道口,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张医生打。她又赢了——张医生的台球技术确实很差,她轻松
地赢了。张医生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扒开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的肛门
已经有一点红肿了,括约肌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而有一点松弛,管子插进去的
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桌面上还剩两颗球,张医生拿起皮鞭——他的动作很生疏,
但很认真——抽了她两鞭。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还是叫出
了声。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她输了。王仁操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
操过一次,又被灌了好几次肠,括约肌很松弛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的肛门里。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
第五次了。桌面上还剩四颗球,他抽了她四鞭。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经布
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像
一幅抽象的画。
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
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
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布满
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
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
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
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
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球
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走过去,扶着
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
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
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
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
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瞄准了
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
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
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
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几乎没有阻力。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
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
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
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
只有白球。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
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
—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她的身体在告诉他—
—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
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液——六
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
子里全是液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
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
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
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肛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
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她的身体在
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
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灌肠液,一千八百
毫升的、乳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精液和汗水,从
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
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
「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
一股透明的、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
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灌肠、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
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
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
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荡着,开裆丝袜
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
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
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
的「哒、哒」声。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
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王二
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
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黑手坐
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
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
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她躺在那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里,身体还在微
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她
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
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
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
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
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
身上。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
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
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
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
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经过黑手身边
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
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
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
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
—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她站在
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
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
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
润的。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的身
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肛门。温水冲进去,把里面
残留的那些液体冲出来,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她的身
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
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
不在了。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
着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干
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
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粉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
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
很慢,很均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
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
刚才的那些刺激。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
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那条线慢
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变
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
的霜。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
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
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在白色的浴袍
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
有空调的嗡嗡声。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走过王二的房间,
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
婴儿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保姆坐在旁边
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
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
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
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
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