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我醒得比平时晚了些,也是睡了个懒觉。
窗外冬日的阳光洒进卧室,身旁已经空了,走出卧室一看,苏婉正在厨房忙活早餐,锅里传来煎蛋滋滋的声响,桌子上摆着两杯牛奶。
“老公,醒啦?”苏婉从厨房探出头来,眉眼弯弯地问我。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宽松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头发还带着点刚洗过头的蓬松感。
“嗯,昨晚睡得沉。”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鼻尖蹭着她发间的清香,“几点去医院?”
“下午两点才开始值班,不急。”她转过身,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瞬间便感受到了她双唇那软乎乎的触感,“中午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简单点就行。”
“那煮饺子?冰箱里还剩点上次买的猪肉香菇的速冻饺子,还想吃什么馅儿的我给你包。”
“就猪肉香菇的吧,不是说吃的简单点。”我随口回道,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飘到了林宇的月考成绩上。第九十八名,虽说没冲进预期的前八十,但进步已经相当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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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和我预判的分毫不差,昨晚这喜讯传过来,苏婉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毕竟她和林宇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久,俩偶尔闹点小矛盾也正常,如今孩子成绩上去了,她心里的疙瘩自然也松了些。
早餐吃得安静温馨,吃完后,苏婉端着餐盘去厨房收拾,接着转到阳台晾衣服,做家务。
我则窝在沙发里翻着手机新闻,今天太阳不错,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阳台晒在身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是高中同学老翟发来的消息:“林局,今晚有空没?”
我随手回了句:“哟,这不是翟处吗,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这是有何贵干啊?”
当年高中玩得要好的几个兄弟里,最后就我、老翟还有老陆仁人成功定居到了省城。或许是都学的文科,毕业后也都进了体制内。这仨人里,老翟情商最高,学历也最硬,别看他调侃我林局是开玩笑,但我喊他翟处那可真是一点都没喊错,他去年刚提,现在比我高出两级,在安保厅混到了中层副职,可谓是安保厅冉冉升起的一颗政治新星。
老陆是最老实本分的,在教体局待着,岗位不算重要,但胜在安稳,之前帮我牵线认识老赵的就是他。
“好些日子没聚了,出来喝两杯?老陆也在,热闹热闹。”
我犹豫了下,悄悄瞥了眼阳台的方向。苏婉正弯腰整理衣架,米白色的家居服顺着身形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没有注意到我这边。
苏婉向来不喜欢我跟朋友一起喝酒,因为和同事、上司、长辈喝,又或是关系不到有分寸,又或者酒量碾压,总之绝对不会喝的太多,一直把控的很好。但只要和朋友同学一起,喝到开心处,那就止不住了,到最后总是酩酊大醉。
我紧跟着回了句:“除了老陆,还有谁啊?”
老翟很快回复:“还有老周、老吴、老郑,最近真的好久不见了,聚聚。”
我一看这几个名字,心里就有数了,都是我们到省会打拼后,借着各种工作、生活的交情结识的,彼此性格相投,经济实力也大抵相当,相处起来毫无隔阂,日子久了便成了常来往的熟络朋友,算得上是实打实的要好。
原本还琢磨着跟苏婉提一嘴,可转念一想,她下午要值班,晚上本就不在家,只要我遮掩得当,她根本不会知道我今晚喝了酒。
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松快了,回消息道:“行,地方定了吗?”
老翟秒回,把饭店地址发了过来,还特意备注:“离你家不远,开车十五分钟就到。”
我回:“好,那到时联系。”
他紧接着发来:“还等什么到时联系?下午有事没?来我家喝茶,只有老陆咱们三个。”
“下午没别的事,两点半之后我联系你。”
“妥了!静候林局佳音。”
中午吃完饺子,我主动帮苏婉收拾好碗筷,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直到她拎着包出门半小时后,我才松了口气,回房换了身干净得体的外套,随手拿起手机叫了辆网约车,直奔老翟家。
二十多分钟后,我到了老翟家小区门口,刚报上楼号,保安就放行了。按响门铃,开门的正是老翟,他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笑着往屋里让我:“可算来了!老陆早就到了,茶早就泡好了,正跟我喝着呢。”
我走进客厅,果然看见老陆坐在茶台边,面前的茶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热气正从茶壶里袅袅升起。
“来了?”老陆起身跟我打招呼,语气依旧是那么熟悉的憨厚。
“来得不算晚吧?”
我笑着坐下,老翟已经给我倒了杯热茶递过来,茶香醇厚,入口温润。我们仨就围着茶台坐定,一边慢悠悠地品茶,一边闲聊起来,聊到如今各自的工作近况,又扯到省城的发展变化,省里面的政策,偶尔提及家里的琐事,气氛轻松又热络。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一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出发吧。”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老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坐我车,到时候喊代价一起给你们送回家。”
我和老陆应声点头,跟着他出了门,坐上了老翟停在楼下的车,往约定的酒店方向驶去。聚会的地方是市区一家老字号酒店,古色古香的门脸。
老翟把车停好,我们仨刚走进预订的包间,就看到老周、老吴、老郑就已经到了,纷纷起身打招呼。都是熟络的朋友,没什么生疏感,刚坐下就热络地寒暄起来。
服务员陆续端上菜肴,我们倒上酒,推杯换盏间,酒过三巡,每个人脸上都泛起了醉醺醺的红光。时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晚上九点,桌子上的酒菜也差不多都没了,老翟他们显然没喝尽兴,嚷嚷着要去二场唱歌。
我此时也很兴奋,虽然也很想去,但理智告诉我,我现在没喝太多,去了之后明天早上就别想起来了,到那时候不仅瞒不住苏婉今晚来喝酒了,更会耽误明天本就约好的林宇的庆功宴。到那个时候,我都不敢想苏婉该会有多生气……应该是要比这次生林宇的气还要大吧……
我只好借口家里有事,在他们的一片嘘声下,婉言推掉了。
回家的路上,我能感受到我的脸向外散发着热气,虽然没喝醉,但脸一定红了,一想到苏婉今晚值班不在家,不用被她念叨喝大酒的事,心里就美滋滋的。
到家时已经九点半了,我慢悠悠地上楼,掏出钥匙打开了1204的门。
屋里黑着灯,我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去浴室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酒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刚擦干身子,披上浴袍准备去客厅抽根烟,我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极轻极细,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节奏感,从客厅方向飘过来。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我顿住脚步,屏息凝神,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女人的呻吟,被强行压抑着,尾音带着一丝鼻音。肉体碰撞的闷响隐约传来,啪啪的,很轻,但很有力。
隔壁?林宇那边?我心头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又把秦雪带回来了?月考进步了,庆祝一下?
我轻手轻脚走到客厅墙边,耳朵贴在墙上听。声音果然是从1203传来的,但这声源,不象从客厅或卧室那边,这声音似乎更远,更模糊。
我顺着声源一步步摸索,客厅墙听不清,卧室墙也模糊。直到我推开阳台门,凉风吹进来,那声音顿时清晰了些。
阳台的布局是一体式布局,相当于两家其实是共用一个,中间只用一道简易隔板隔开,隔音效果本来就差,难怪她压抑得这么厉害,应该是生怕被周围的邻居听到。
刻意压低的呻吟声从隔板那边传来,但是能听到里面所隐忍的那种极致的快感,“嗯……轻点……啊……”尾音拖长,像哭,又像在忍耐,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伴着低沉的喘息。
这么冷的天,他们俩怎么会想到跑到阳台上?我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得浴袍发凉,心跳却越来越快。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理智告诉我,别管闲事,回屋睡觉。可那声音太勾人了,压抑中透着股放浪的劲儿,让我下腹隐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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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低头一看,隔板和墙壁连接处,竟然有一条细缝,而这条细缝,竟然有道微光传来。也就是说,这个缝隙,是通的?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是拼接起来的隔板,大概是安装时没严实,宽不过一厘米,但足够窥视。
偷……偷窥?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天人交战。可听着那压抑的呻吟,一连串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促,我终于还是败给了好奇和欲望。深吸一口气,我弯下腰,眼睛凑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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