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言语中的意味非常明显,要么作为同谋活着,要么像陈哥一样莫名的死于非命,甚至自己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李奇清楚此时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不如说他早就没得选了,做下了那样的兽行为,自己早就不被社会伦理所接受了,不做男人口中的自己人的话,即使他或者他们不懂手,社会的规则也会审批他。
“懂得,懂得,那哥我现在算自己人了吗?”李奇惴惴不安的试探道。
“哎呦,都几把哥们,哥能坑你?”男人一改刚开始的凶狠形象,甚至看着有些热诚,李奇的心稍微放下一些。
“叮咚”李奇刚把心放下突然门口传来的门铃声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慌张的看着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而那男人好像没听见一样依然悠闲的吐着烟圈。
“看我干啥,开门啊。”
“啊。。。啊?啥人啊哥,我。。。我没穿裤子啊。”男人的反应出乎李奇的预料不过反而让他放下心来,既然他不怕那应该就没事,不过依然咬不准门外来着何人心底还是有些忐忑。
“哎,废物,我开,你穿裤子去。”沙发上的男人对李奇挥了挥手,然后叼着烟头走向门口,而李奇则是自己拿着裤子躲到书房穿去了。
李奇进入书房,重新回到这刚刚战斗过的地方不由得有些感慨,叶璇和陈佳佳的尸体还赤条条的瘫在墙边呢,一向端庄优雅的太太现在大咧咧的叉着两条花白美腿,毫不知耻的展示着自己肉乎乎的还流着精液的肉丘,而一向流氓习气的小太妹却反而小家碧玉的侧靠在妈妈肩头,像是依偎在母亲怀里的乖乖女,母女俩生前死后的巨大反差令人一阵唏嘘,即使是李奇也不免的新生恻隐于是他俯身为母女俩合上了眼睛也算是让死者能够瞑目,虽然他又没忍住摸了两把叶璇的乳房还掐了掐陈佳佳大腿内侧柔软的肉,毕竟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而后用床单盖住了母女俩渐冷的尸身,急急忙忙的穿上裤子还不忘把陈佳佳沾过骚尿的黑色蕾丝内裤揣进裤裆以留作纪念。
不一会那个男人打开门进来了两个身着工装的男人,他们被男人领着直接来到尸体所在的书房,而这个时候李奇还在整理着藏在裤裆里的骚内裤呢。
“呦,小年轻火力挺往的啊,老王你新收到徒弟?”
“算是吧,小子挺合眼缘的。”男人抽着烟屁股说道。
他们寒暄了两句,然后两个工装男人就随手将李奇刚为母女俩盖上的床单掀到一边重新让尸体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挺年轻的都,姐妹俩?”
“嘿嘿,母女,这女人保养的不错吧,本来我想试试的结果今天这小子算新人入职,便宜了他。”
李奇在旁边不敢说话,虽然他头顶正顶着一百个问号,什么新人入职啊?指我吗?
“不是,这些都是这小子灌的,第一天你就给他分大力丸啊,真够大方的。”健谈的工装男人扒开叶璇尸体的大腿一边检查女人的阴道和菊穴一边说道。
“正好手里有富裕的,嘿嘿,你王哥手头阔着呢,这次是点名要这俩娘们的命,有啊一大笔进账。”抽烟的男人得意道。
“这小姑娘看岁数之前得是处吧,真可惜了,这要是留着处女能再翻个倍。”
“无妨,我和你们这些捡人剩下的不一样,咱不靠卖这些药渣子挣钱。”
他们不知道的是陈佳佳前不久刚在小男友那丢了第一次,在场就只有李奇知道她已经是个小破鞋了,而他的大脑正在宕机,药渣子?啥药渣子?
“行行行,你们猎花的牛看不上我们拾花的,可你这还不是让我们帮忙?”
“哎呀,今天干这活不方便带那么多家伙,咱们哥俩谁跟谁啊,有什么牛不牛的,回头请你们吃饭。”
“药打了吗?”
“放心都混在一开始的麻醉针里了。”
李奇还是满脑蒙圈,药?那针里除了麻醉药还有别的东西,那我也中了啊,不会有事吧,他心里惴惴不安却依然不敢出声。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后那两个男人掏出两个白色的尸袋,先一头一脚的把叶璇太太的尸体抬进其中一个然后拉上了拉链,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太太了吧,李奇心中生出一丝不舍。
而后陈佳佳也跟着被抬进了另一个,少女的身体轻挑不少抬起来也轻松一些,就这样突然来到的两人抬着尸体就突然走了,留下了抽烟的男人和李奇还有满屋的狼藉。
李奇之后的记忆是十分虚幻的,他好像和男人一起收拾了屋子,男人跟他说了什么但他记不清了,然后他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甚至没有路上的记忆,他把头埋在被子里疲惫的失去意识,而后这是提心吊胆但又平淡的三天,直到第三天的下午一敲门声打碎了他看似重归平静的幻梦。
“您好,乌通快递,有您的包裹。”
“包裹,我没买东西呀,您是不是送错了。”
“这是幸福路十四号楼203对吧,收件人叫李奇。”快递员隔着门确认了一下。
“是我没错。”
“那就是你的,您开门签收一下吧,要不我就给您放这了。”基本没给李奇说话的机会,那快递小哥好像很不耐烦的把什么东西扔在李奇的门口就转头走了,这在寻常可是要吃投诉的。
“等等,到底是啥啊?”隔着猫眼看见人转眼就走了李奇赶忙开门,结果门开到一半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低头一看是个长方体的大箱子,像是个柜子之类的,“啥玩意啊,我也没买家具啊。”李奇疑惑道。
总之人都走了,东西也不能一直放在楼道,于是他俯身抱住那个一人多高的大包裹往屋里拖,包裹份量不轻让他更好奇里面的内容物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拖进自己的出租屋然后关上了门,他在地上歇了一会然后看向快递单,没有寄件地址和寄件人的信息只有收件人的地址和名字,怎么看怎么可疑,让他开始犹豫要不要打卡,最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警惕心理,他找来一个水果刀划开了包裹的密封胶条,而那里面是另一个纸箱,而撕开第二次纸箱之后里面的东西差点把他吓得坐在地上。
里面是一个大号的塑料包装类似他之前买的手办盒子,而里面的内容物也像个大号手办,那里面像是一个穿着职场西装的年轻女性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的样子,但身着修身的西服长裤搭配短裤的西装外套和灰色领带的女人看气质明显是个更加成熟干练的职场ol,而精致的高跟鞋和银丝眼镜则给女人带来强势的气场,只不过那一丝强势又被女人温婉的面容所中和,给人的感觉像是职场中会照顾自己的女前辈一样亲切,而那神似高圆圆的脸庞他再熟悉不过了。
“璇姐?”李奇从震惊中回过神,这不可思议的失态让他的大脑有些超载,从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虽然天天提心吊胆但也算得上是波澜不惊,让他以为那不过是一场幻梦,而早已死去的女人以这种形式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又以极不真实的方式将他拉回现实,他起身回到门口往猫眼看了看,然后打开门四处张望确定没人之后才安心的回到屋里,回到叶璇的身边。
他将快递包装全部撕开,里面的东西真的就像是个大号的手办盒,他撕掉外部纸盒的部分只留下里面的塑料填充和作为内容物的叶璇本人,揭开塑料盒的上半部分女人的身体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了,李奇小心的戳了戳女人的脸庞,柔软弹嫩的手感和真人的脸颊一样,但是女人怎么戳弄都毫无反应让李奇确信这并不是什么死人复活的神迹,可这依然很奇怪,盒子里的女人现在看起来除了胸口没有呼吸的起伏几乎与活人无异,甚至比他干她尸体那天的状态还要好,于是他大胆了一些俯身贴近尸体的脸前仔细打量,虽然换上了职场装束的叶璇比在家的好太太形象多了些干练和凌厉但是那张脸还是他所熟悉的美艳又温婉的样子,他贴近那张脸仔细嗅了嗅,没有什么尸体腐烂的气味甚至还带着一丝典雅的异香,不过他也注意到即使是在这呼吸相闻的距离也感受不到女人呼出的一点气息,这东西再栩栩如生也只是一具尸体,为了确认这一点他还贴在女人的胸前听了听,完全没有心跳声只是脸颊隔着薄薄衣物所感受到的丰腴肉感反而让他的心砰砰直跳,最后他将尸体的银丝眼睛向上推了推拨开叶璇的一只眼皮,像玻璃珠一般晶莹的眼眸露了出来,完全没有尸体死后该有的混浊模样,但是李奇扒着尸体的眼睛用手机的手电筒模式照射,可以看到那颗晶莹的水晶玻璃珠中间的瞳孔早已经扩散即使强光直射也没有反应像是深邃的墨色湖水一般。
确认女人不会突然活过来像他索命之后他放下心来,继续探索这个神秘的包裹,他发现塑料包装盒下面还有一层,真的就像手办一样给了一些配件,于是他解开固定尸体的扎带,双手穿过女人的腋下扶着她坐起身来,自从吃了那颗“大力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一直很好,完全不像以前亚健康宅男的样子,所以尽管女人的尸体沉的像一摊烂泥但依然比较温顺的被他扶起然后用肩膀顶着肚子扛了起来,性感丰美的少妇美尸还是有一些份量的,李奇可以明显感受到肩头的沉重,不过比起沉重存在感更强的还是女人丰腴媚肉柔软的压迫感,他扛着叶璇一步一步走到自己床前,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背后被西装外套束缚住的两只丰满乳房在蹭着自己的肩头,同时右手扶住的美人艳臀也是存在感十足,虽然西装长裤遮住了下半身的大部分,但是被人扛起之后绷紧的裤子反而勒在女人的臀上让尸体的大屁股像是涨起来了一样存在感十足,他一边扶着艳尸的一片臀瓣一边捏了几把,另一只手则抱住有一些摇晃的女尸长腿,隔着裤管揉捏叶璇大腿内测的软肉,一边揩油一般感叹璇姐的身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极品。
他抱着少妇的艳尸走到床前,俯身弯腰把她扔在床上,女尸双臂张开胸前被西装外套绷住的美乳微微颤了颤,两条小腿则搭在床沿之外无力的垂下,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之后一切归于沉寂,叶璇还是那副干练职场女性的模样,只是进过这么一番搬弄衣服和头发都稍乱了一点,眼镜歪斜的搭在鼻尖上,而下面的眼睛则一只合死一只半睁着,像是在酒桌上被领导灌了就等待任人鱼肉的样子,不过她的实际处境也差不多从停止呼吸那刻起她早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了,不过现在还不着急,李奇决定还是先看看盒子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他揭开原本托着叶璇尸体的塑料层,首先看到的是一本说明书,于是他捡起来翻看。
商品名:叶璇
年龄:35
三维:xxxxxx(自己脑补一个有胸有腚的三维)
身高:165cm
体重:55公斤
职业:律师
套装内容物:叶璇本体一只、保养润滑液一瓶、常服一套、职业装一套、死者遗物若干
保养以及注意事项:常温常湿保存,使用后清理干净内容物,并在阴道、肠道、口腔注入保养润滑液防止干裂,若因暴力实用导致损坏需联系公司返厂维修。
。。。。。。
最后一页则写着“玩的愉快”
“璇姐这完全就是一个人肉充气娃娃嘛,说起来璇姐今年35陈佳佳今年14也就是说她和陈哥大学的时候就奉子成婚了,感觉还蛮反差的,璇姐当年也这么大胆啊。”
看完说明书李奇自己一个人嘟囔起来,然后他看向盒子里身下的内容物。
除了女尸世上穿的那件职场装,还有一件居家的连衣裙,白色的裙子印着几缕碎花,是他那天见到的裙子,然后是平平无奇的白色内裤和袜子,他拿起来闻了闻还有洗衣液的香气,这应该就是说明书里写的常服一套了,然后边上是一副俵在相框里的全家福,看起来是陈佳佳还小一点的时候拍的,相片中璇姐则笑颜如花的坐在中间,闭着眼睛一副幸福的模样,而陈哥和陈佳佳则一人一边亲吻叶璇的脸颊,三个人看起来都很幸福,就连小太妹也不像后来的叛逆模样,曾经幸福的家庭现在依然破碎不禁令人唏嘘不已,不过虽然有些畜牲但不可否认的是一会干璇姐的时候要是把这放在一边相比自己会更带劲吧,放相片的人是真的懂的,李奇点了点头已经想到了照片的用法。
再然后是两捆丝袜,一捆黑丝和一捆肉丝,可能是照顾到这玩意的损耗率所以多给了一套,再就是一些发饰首饰化妆品口红什么的,虽然他不懂但看起来应该是不便宜,而后他发现在包装盒的最下面有个和叶璇气质格格不入的东西,一根粉色的震动棒,他回忆了一下这东西没有在说明书所列的内容物上单独标出来,也就是说这是包含在叶璇本人的遗物当中的,这倒让他小吃了一惊,想不到那温婉典雅的太太也有需要自己排解欲望的一面,不过想想陈哥出差的频率倒也合理起来。
“基本上都是些换装用的,当下要用到的应该也就润滑油和照片了。”李奇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起那两样东西走向自己的床,以及床上的少妇美尸。
“真逼真啊,这真的是尸体做的吗,竟然可以做到这么栩栩如生的防腐。”他拖鞋上床跨坐在女人身上抚摸着少妇的脸颊说道,一边摸着一边用大拇指拨开女人涂了一点淡色口红的樱唇,柔软的唇瓣下还有一些湿润完全不像死了三天的人应该有的状态,他用指甲在女尸皓白的牙齿上挂了挂发现完全没有什么牙垢,闻了闻还有一点薄荷味牙膏的清香,把带着女尸口水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除了自己汗液的微咸甚至还带着一丝清甜,于是他俯首又用两只手扒开女人的双唇,抵着上下牙让她张开嘴来,往里看去深邃的口腔和娇软的嫩舌还浸润着唾液,和她死去那天别无二致,他用一只手掌深入进去,捏一捏女尸的舌头然后像更深处扣弄以注意让活人条件性呕吐的方式检查着叶璇的口腔,最后抽出时手指在嘴里吮了吮,而女尸的嘴则半张着没有闭合,配合半睁着的一只媚眼让尸体的气质从干练变成了茫然,这任人宰割的模样更是让人性欲大发。
“不行了,璇姐你也太勾人了。”不知不觉中下面已经支起小帐篷了,李奇火急火燎的脱了衣服裤子扔到一边,眼看是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自己已经坦诚相待接下来自然也该进入扒尸大业了,他也不跟尸体磨磨唧唧了,直接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里面是熨帖的白色衬衫,就是胸口的扣子明显可以看出被撑得有点紧,于是他直接松了松叶璇的小领带从衬衣的领口往下用力一扯,粗暴的动作把女尸扯的仰头挺胸的抬起上身几乎坐起来,不不过衬衫的扣子先一步撑不住被绷得到处都是,于是衣衫大开的女尸重新摔在床铺上,大片的花白便铺在了李奇的眼前,他刚刚扯烂叶璇衬衫的时候无疑间连女尸胸罩中间的系扣都扯断了,于是白花花的奶子就那样像山崩一样泄了出来,肉滚滚的颤了两下最终像是两个瓷实的香饽饽一样摊在胸口,而尸体最后剩了一条灰色领带则正好被夹在两做肉山之间的山谷,像是群峰之间点缀的小道为白花花的肉宴点缀了一丝别样的色彩,于是李奇决定这个领带可以先留着,一会操她的时候还能当个狗绳用,不过其他的零零碎碎就不需要了,于是他坐在女尸的胯上用力一拽那脖子上剩的领带将尸体的上半身牵起,领带因为拖拽而收紧勒在了尸体脖子上,明明是足矣令人窒息的暴行但叶璇也只能陌陌的忍受着被人像条死狗一样拽起身,女尸被猛然一拽坐了起来撞入男人怀里,眼镜往前一甩搭在鼻尖上歪斜着堪堪挂住显得职场女强人现在一脸呆傻,两只大奶子因为惯性带着巨大的动量往前一甩,像两颗肉蛋一样撞在李奇肚子上,其中一颗的入肉甚至擦过他正一柱擎天的肉棒顶端之后被肉棒顶着呈现出一个从下到上的小小肉坑,被乳肉压住弟弟头的李奇几乎现在就想顶着大奶子来一发,不过还是先把衣服都扒下来再说,于是他正了正女尸的位置用手绕到尸体的背后扯住衣物的下摆将小西装外套连着衬衫一起往上掀,因为这次的衣服都已经是完全敞开的了不存在和上次一样会套住头的情况,所以整个过程很顺利,叶璇温顺的随着男人的摆弄高高举起双手上身往前蜷着被人把衣服都拽了下来,变成了赤裸着上身把双臂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模样,之后李奇一手扶着女尸的背另一只手挪开顶在自己龟头上的豪乳用手掂量了掂量,然后双手都抓了上了,一手一个两个硕大的乳球被他抓着在胸前上下晃了晃,而后更是死死捏住然后让尸体的上身慢慢的重新躺回床上,这个过程中整个上身的重量几乎都承载在被拽住的两颗乳球上,女人的奶子被拽的像是两个水袋,十指陷入乳肉中在乳山上留下数道山壑,而乳山也高耸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直到女尸快要完全平躺时乳肉才脱手从男人的魔爪中逃了出去,高耸的乳山瞬间坍塌成厚实的两团肉球依然是分量干十足的颤了几颤才重归平静,这样一来女尸的上半身就算是准备好了。
李奇站在床上俯视叶璇半裸的尸身,衣衫不整的女体躺在自己脚下一动不动使征服感油然而生,他用脚踩了踩女人的一只奶子,用脚掌转着圈撵着那只硕大的肉球,然后微微抬起脚掌让肉山顶峰的乳首轻轻剐蹭自己脚掌的掌心,痒痒的触感十分的诱人犯罪,而后更是向上一步踩了踩女人的脸颊还把脚尖怼进尸体的嘴里用两根脚趾夹住那香软酥舌来回拨弄,带着尸体的脑袋也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抗拒着男人的侮辱,但是案板上的肉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最后李奇玩爽了抽出脚来还在尸身的双峰间蹭了蹭沾在脚上的口水,而叶璇漠然的大张着嘴微微仰头,完全是一副被操爽了的样子让李奇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他下了床来到尸体的脚前。
叶璇的小腿垂在床沿外,两只穿着高跟鞋的秀足正抵在地板上,他从没见过职场装束的太太,更没有机会欣赏脚踩高跟鞋一副御姐模样的她,于是他饶有兴致的捧起尸足观察,女尸右脚的鞋跟之前磕在地板上导致他托起这只秀莲的时候发现尸体的足跟正露在鞋的外面,这只精致的高跟鞋基本上只是挂在尸体的脚尖上,而尸足上还套着一层黑色的丝袜,“裤里丝,真是闷骚啊我的太太。”李奇托着丝足的足跟前后摆了摆尸体的小腿一边调侃着已经无法反驳的女人一边欣赏着挂在足尖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样子,而后他将那鞋子摘下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先是淡淡的香水的典雅,然后还夹着一缕缕皮革和织物的潮味,而后他将鞋放到一边然后把脸贴在女尸的丝脚上然后么猛吸一口,基本和刚刚的鞋坑里是一样的味道,只是除了香水、皮革和丝物的味道之外还带了一点点汗津津的咸酸味,按理来说死人并不会出汗,不知道制作者是如何把这种味道也保存下来的,但总之丝足脚底的柔软弹嫩和雌性味道都挑逗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的将尸足的足尖含在嘴里,一只手扶着尸体的腿肚,一只手托着女尸的脚跟让足尖在嘴里轻轻搅动,他分泌口水让丝袜的尖端被浸湿,而后一丝咸咸的味道在口中浸染开来,湿淋淋的袜尖下是肉墩墩的足趾,他轻轻咬着最大的那一颗肉枣左右甩动,带着女人无力的小腿也轻轻摆动,扶着尸体小腿的右手可以感受到库管下轻轻晃动的柔软腿肉。
稍微品尝了一会太太的丝足,他决定继续完成剥尸大业,他将尸体的另一只高跟鞋也摘下规整的摆在一边,让解开女人的裤子拉链扯住裤管往下拉,修身得体的西裤好像箍在女尸腿上不肯离去带着尸体跟着被拖出床沿一截裤子也没扯下来多少按理来说里面是裤里丝应该很顺滑的就能把裤子扯下来才对,片刻思索之后他找到了答案,修身的长裤之前能够完美的凸现女尸的臀型那一定十分贴合,八成是她的屁股正压在身下把裤子也卡住了,于是他我这丝足的脚踝将女人的两条长腿交叉,然后一只手顶住叶璇的屁股让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下身的翻动带着尸体白花花赤裸裸的上身也跟着侧翻,只是尸体的下身已经完全屁股朝上翻了个面,两只小腿还在床沿外支楞着,上半身却因为一直胳膊卡在床上只能半吊子的侧躺,让女尸和个麻花一样在那扭着,两只肉奶子一个叠一个,中间的沟壑看起来又深邃了一些,不过李奇现在也懒得管叶璇这姿势难不难受别不别扭了,他只想快点把她的裤子扒下来,所以说精虫上脑的男人是很无情的,即使是自己曾经仰慕的人在现在的他眼里也不过是发泄欲望的肉玩具罢了。
他先是把裤子包在尸体臀部上的部分稍微往下扒了扒然后捉住丝足之上的裤管用力一扯,这次很顺利的就将贴身的西裤从女尸的丝足肉腿上剥了下来,而那之下是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女尸的整个下身,将叶璇柔美丰腴却不臃肿的线条勾勒的十分优美,在丝袜的上缘还一点点勒出一点点的女尸腰间的软肉显得十分色情,于是他决定今天就先扒到着,自己一会要带着带着丝袜操她。
猴急的扒了女人的裤子之后他才注意到尸体正以一个看着就很不舒服的姿势扭在床上,于是他捉住叶璇的小臂翻转尸身,让她直挺挺的趴在那里,脸上的银丝眼镜被压住看着也挺硌的,害怕给女人妩媚的脸上留下印着,于是他拽起叶璇的脑袋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才松开手,尸体的螓首一头啃在床上没了动静,而这时最抓眼球就当属女人被丝袜包裹住的大屁股了,他兴奋的坐在女人的大腿上,卵蛋正好贴在那丰满的臀肉上十分刺激而之后他则整个人趴在尸体身上,上身贴着女尸白花花的背部鼻尖可以闻到太太的发香,手则是伸到尸体身下乳房和床面之间的夹缝揉捏着感受那肉滚滚的压迫感,而早就绷硬的下体则紧贴着女人的屁股,鸡巴在女人的屁股上上下蹭着,隔着丝袜可以感受到两片软肉之间的凹缝,不必说那自然是女人的臀沟,丝袜摸着顺滑但剐蹭到龟头上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丝丝的疼痛,只是此时被欲望控制的男人反而觉得这一丝丝疼痛也是快感的催化剂,一边享受这丝裹肉臀对鸡巴和卵蛋的按摩一边蹭着一路向下来到死臀峡谷的下方洞口附近,而这时他感受到一丝一样——女人尸体接近屁眼的位置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被异物扰了兴致的李奇有些烦躁,他起身往后退了退坐在尸体丝腿的腿窝处然后用手指扯起连裤袜以及内裤的边沿往下扒,白花花的屁股立刻摊了满眼,最扎眼的是女人的右臀上还有一块猪肉章一样的淤紫,他自然知道那是哪来的,就是他亲口唑出来的,他俯身吻上那块痕迹吮了吮还是和那天一样的口感与味道,只是这次心境不同可以更悠闲的品尝这片软肉,他把脸往女人屁股上用力顶了一会感受这丰满尸臀的压迫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才抬起头来嘴离开女人屁股时还搞笑的发出了“啵”的一声,被吮吸过的淤紫好像又加深了一点,像是少年有意的要在女人的屁股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宣誓主权,而之后他想起了正事把女人的裤袜连着丝质内裤一起往下扒到大腿的位置,露出完整的两颗肉臀,这时他才看清硌到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女尸菊部的位置有一个金属的拉环在灯光的映射下正闪闪发光。
“这是个啥玩意啊?”李奇看着这诡异的物件喃喃自语道,然后好期待拨弄了两下,铁环夹在臀缝里晃了晃没有掉下来,看起来应该是个肛塞之类的物件,于是他拉着铁环给它扒了出来,里面好像是一个橡皮塞子,被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开香槟一样的“啵”声,而后则是一片狼藉,既然是塞子那自然是有要塞住的东西,随着铁环被拔出,尸体敞着口的屁眼和大坝决堤一样流出了一堆透明的粘液,少年眼看河口决堤本能的抬着尸体的屁股往上顶,叶璇就这样崛起光着的屁股和死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肉臀冲着天空中间的菊穴已经不再流淌淫水,只是依然有一律银丝粘腻的挂在上面,李奇摸了摸女人半开口的菊门,滑腻的粘液沾满了手指,他用鼻子嗅了一下尽管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但却没有臭味,反而有意思淡淡的淫香,甚至大胆的吮了吮手指也没有什么味道,而后他拿过手机打开手电筒扒着尸体的屁股往女人的菊门里照射,粉唧唧的肠道长着肉褶粘腻的滑液在里面到处都是像是婴儿湿漉漉的小嘴,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日璇姐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是事先在女人屁股里塞了串珍珠项链,这次看来也是他的手笔,只是这次他几乎是往里灌了一整瓶润滑液,不过李奇倒也乐得这样,至少从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里面处理的很干净,而且后面的运动也确实需要粘液的润滑,只是这灌进去的也太多了,一会怕是漏的满床都是,于是他抬头看向床头那里还有之前没有喝完的半瓶可乐。
他挪过去拿起可乐一饮而尽,满足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嗝之后带着可乐瓶回到女人高高翘起的臀前,“璇姐先忍一下吧,你那么爱干净应该也不想搞得满床都是对吧。”自说自话的取得了尸主的同意之后他倒转可乐瓶用瓶口对这尸体敞开的菊门往里戳,虽然叶璇的菊门半敞但也不算顺利,于是他耐下心来先把瓶口的一处边缘斜着塞进去,然后旋转着用可乐瓶的瓶口搅动着女人菊门的肉,再然后转了转靠着瓶口的螺纹旋进了女尸的屁眼,别说这可乐瓶和叶璇的屁股几乎可以说是严丝合缝,李奇轻轻弹了一下瓶子的底部,可乐瓶被尸臀夹着颤了颤,但是很结实的没有脱落。
看瓶子结实的插了进去李奇放心的扯着女尸的两只足踝往后拉扯,撅屁股的叶璇又变成平趴在床上的模样,然后被李奇拖着往下扯,他把尸体的下身完全扯出床沿,可乐瓶子被尸臀夹的严严实实的支楞着,而女尸菊穴里的润滑液已经开始慢慢倒流进去了,不一会他放下叶璇的两条丝腿,让光着屁股插着瓶子的女尸跪坐在床前,可乐瓶在完全竖起来顶在地上支着女人的屁股,因为重力的压迫瓶口看起来又捅进去了一点,不过菊穴里的润滑液也终于得意顺畅的倒灌入瓶身没有流出来一点,而女尸的上身则趴在床沿上,尸乳卡在床边被脑袋枕着像是两只厚实的肉枕头。
李奇用脚戳了戳女尸的大白屁股确定这个姿势还挺稳当之后重新回到床上坐在女尸跟前,等润滑液全部流出之前他打算用叶璇的嘴和奶子先退退火,这两个地方他之前都已经玩过已经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自然的叉开双腿坐到尸体的胸前,看到叶璇的两只手臂还扒在床上便牵着它们按着女尸的柔荑让她自己托住那厚实的两颗乳房连带着把自己的肉棒和卵蛋一起夹住,然后揉捏搓弄,像是女尸发了情的主动为他乳交一样,不一会半挺的阳具逐渐膨胀立挺,一颗乌紫膨胀的蛇头从女人白花花的奶子里探出头来,顶在美人脑袋的下巴上然后一路往上滑吻在女尸柔软的嘴唇。
他继续按着女尸的手让她搓弄这自己的乳房,夹在两颗乳球之间的阳具受着刺激不断膨胀,尖端开始慢慢渗出滑液湿润了女尸娇艳的唇,尸体的脑袋跟着尸乳慢慢晃动樱唇被龟头蹭着轻启,肉蛇蹭着钻开樱唇但是却被两排洁白的牙齿拦住无法继续前进,于是李奇松开按着女尸双手的手用大腿夹住尸体的奶子让他们继续挤压着中间的热狗肠,然后侮辱性极强的用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扯着尸体的鼻孔往上拉,他发现美丽女人无力的丑态竟然可以更进一步的激发自己的性欲,于是鼻孔微微上方的叶璇像只小猪仔一样抬起了头,松弛的下巴再次垂下自然张开了嘴,然后他捏住女尸的下巴让尸体的脑袋垂落,深邃湿润的口穴又一次像鸡巴套子一样含住了少年膨胀的龟头,两排白玉似的碎牙轻触龟冠的根部,而瘫软的香舌此时正被龟头顶着向上蜷曲塞在女尸的喉咙眼那里,随着少年轻晃女尸的脑袋慵懒的从他的马眼蹭到肉冠下的沟壑处将少年的龟头熨帖的包裹住。
李奇按着女尸的脑袋让她上上下下的含着自己的鸡巴套弄,舔舐龟头的温柔死舌和按压卵蛋的澎湃乳肉带来闲适的恰到好处的刺激作为前戏再好不过,不过贴心的他注意到因为女尸的脸一次次撞到自己的杂草丛上,叶璇半睁着的那只眼睛好像也跟着被阴毛扎了几下,甚至还有一跟脱落的阴毛夹在了那低垂的眼皮和眼球之间,作为一个怜香惜玉的好少年他也不愿意看的自己的女伴这么刺挺,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那根黏在女尸脸上的阴毛摘下来,然后扒开她的另一只眼睛让死水般的眸子可以正好对着自己,然后转身在床上捡来之前被蹭掉的银丝眼睛再次给叶璇架上,顺便理了理女尸凌乱的头发,讲起一边顺着别在耳后,这样一来一个成熟干练的职场ol形象便呈现在她的眼前,只是职场丽人正大口的唑着一根鸡巴着实不算雅观,“那些大老板在办公桌下干小秘应该就是这个感觉吧,今天倒也让我当了一回大老板。”李奇开心的自言自语然后轻轻拍了拍“叶秘书”的脸颊,然后顺畅的上下套弄这颗人头飞机杯不一会一股股精液灌进女尸的口腔,他顺畅的完成了今日的首轮射精。
他夹着女尸的脑袋颤抖着射入,但射到一半又想起来保养手册里说的,“使用后清理干净并灌入保养润滑液”,这么多如果都被这大美人吞进了肚那清理的时候可麻烦了,于是他紧急拔出正在射精的鸡巴,于是最后一股白精正好扫到女尸的脸上甚至没入那墨色的发际又缓缓往下流,眼镜的一只镜片也被糊住,嘴里还倒流出一下滴在白花花的胸上,顺着幽深的山间峡谷没入两乳之间,可以说是满面狼藉,他赶忙扒开女尸的嘴查看,看来已经射进去不少了,不过他灵机一动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只黑色的蕾丝内裤,小巧的内裤极省布料,不过也足够把射进去的精液擦干净了,而且正好时候塞进女尸的口腔,那是她女儿陈佳佳死时穿着的内裤,上面还沾着女孩死后泄出的骚尿,他本来都不舍得洗打算留作纪念,不过现在看着胯下白花花的大美人好像也没必要非要留着一个骚裤衩了,于是他先是用那骚呼呼的裤衩草草的给叶璇擦了擦脸,然后掰开女尸的嘴把内裤塞了进去,只留下一小半还叼在唇间,把女人的两颊撑得鼓鼓囊囊,像是在生闷气一样,看来即使是亲闺女的骚内裤含在嘴里还是会惹人生厌,不过反正不是李奇自己含,他看着大美人现在的模样只觉得好玩不禁笑了起来,“尝尝佳佳最后一泡骚尿吧,那小妮子可泄出来不少呢”李奇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内裤往女尸嘴里塞了赛以确保尽量吸干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李奇用软掉的大鸡巴在女尸脸上敲了敲感觉还有再战之力于是他便扯着女人的手臂想要把她拽回主战场,但是并不如意,手臂拉的绷直女人也还是跪坐在地上,无奈他只能放下尸体的双臂亲身下床去推女人的屁股,他来到床下首先检查了一下支在女人屁股下面的可乐瓶,瓶子上方的圆锥处因为重力的关系已经有一小半没入了女尸的屁眼,瓶子里面已经装了大半的润滑液,菊门里也没有继续往下流应该是倒的差不多了,于是他双手顶着尸臀用力往上推,尸体的上半身蹭着床单往前温顺的趴在床面上,而后李奇握着饮料瓶一抽便得到了半瓶的润滑液和一个敞开的菊穴,只是饮料瓶刚刚捅的太深这个穴口敞的又有点大了,他用手指戳进去摸了摸湿软的肉壁,整个虽然粘腻柔软但是整个松松垮垮的怕是难以尽兴不过可以看到松垮的菊穴正在因为尸体本身的弹性慢慢恢复,看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就可以变回合适的大小,于是他决定先不干这个没走过的后门,那接下来干什么呢?看着女人性感的丝袜长腿他有了主意。
接下来李奇不禁没有扒下尸体的连裤袜反而把刚刚扒到大腿根的裤袜与丝质内裤又给翻上去了,遮好女人菊花敞开的的大洞让它可以休养生息,他决定先好好的玩一下这两条丝袜肉腿,他抓起女尸的两只足踝站起身来,然后向小推车一样把尸体往床上推,女尸的双腿不禁打弯难以受力于是他用脚顶着尸体两腿之间的会阴处往前踹可是让她重新回到了床上的主战场,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尸他先是把脸埋在连裤袜包裹的尸臀上用力的蹭了蹭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璇姐的尸体时那在女人屁股上大口喘息的精力,处境不同心态也更加优先,丝物包裹的肉臀蹭在脸上只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女尸的胯间因为润滑液的浸润变得潮乎乎的混着丝袜本身的味道十分的勾人,他蹭了一会按着女尸的腿肉撑起身来决定还是给这条咸鱼翻个身和她面对面的干。
李奇双手扶着尸体的一条腿和一只压在身下的奶子一起用力,顺利的给赤条条的尸体翻了个身,可以同时欣赏到女人胸前的媚肉和叼着女儿内裤的呆傻样子可以让他的兴致更进一步,而后他来到尸体身下捞起两条性感的丝腿架在身前,他抱着其中一条尽情的上下摩挲,丝物的触感下是被紧紧包裹着的厚实腿肉,既几紧绷又松弛矛盾触感压在自己怀里存在感十足,他让叶璇的双腿叉开自己埋头在女尸湿漉漉的裤裆用脸蹭着丝腿大腿内部的软肉,又把女尸的双腿往里并让那两条肉腿可以紧紧夹住他自己的脑袋,在腿肉的压迫下一边吸气一边忍不住咬了咬成熟女尸肥厚的肉丘,润滑液的潮气混着女尸下体原有的一点腥臊组成的信息素炸弹几乎充飞了他的天灵盖,他决定就有这两条腿干一炮。
回想起自己曾经用叶璇双乳夹着肉棒奋战的经历,结合刚刚被肉腿夹头的感受,他感觉可以如法炮制的用女尸的丝袜腿穴干一炮,于是他捉着女人的两足足踝,把半硬不硬的肉棒搭在尸体的大腿根部上,然后将两条丝腿并拢,丰满的大腿丝肉夹住家伙带来了抽象的触感,压迫肉棒中段的腿肉成功让小家伙兴奋起来,但是膨胀的肉棒剐蹭丝袜带来的触感并不算好,丝袜这玩意摸着滑溜用敏感的龟头去体验却像砂纸一样拉人,他只得先暂停计划思索解决之法,转眼便有了主意,之前他就用陈佳佳浸满粘液的丝足给自己的小兄弟打过胶这次也用润滑液润一下不就好了吗?而润滑液这东西,他现在多的是。
他保持着女尸两腿并拢的样子用一只手把它们一把揽住,扭身去捞地上的可乐瓶,
然后将瓶子里的润滑液从丝腿最上端高高的对这天花板的两只肉莲往下倒,润滑液像是糖浆一般迅速漫过女尸的黑丝小脚,然后向下浸润,顺着足踝、小腿腿肚、腿窝、大腿一路到达夹在腿跟之间的龟头出,瓶里的液体见底,粘腻的滑液几乎完全浸透了两条丝腿,他用手环着两条丝腿将润滑液抹匀,本就丝滑的尤物变得更加滑溜起来,甚至想要从怀里滑走一样,他抚摸着粘滑的肉腿一路向下将手掌探入女尸大腿之间的位置,那里现在已经和个水帘洞一样了,湿滑的肉腿之间是终于得以滋润的肉龙,膨胀的肉棒横亘在两条肉腿的夹缝里已经完全蓄势待发。
于是李奇紧紧抱住丝腿的膝盖弯将两条腿更加紧密的并在一起,让像日女尸小穴一样在黑丝肉腿并成的粘湿腿穴之间前后的滑动抽插,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丝腿带给蘑菇伞盖的不再是拉人的肉疼,而是恰到好处的刮蹭感,肉腿挤压着龟冠让快感随着抽插一浪一浪的涌来,他跪坐一次次的冲撞女人的大腿带出阵阵肉浪,只是这肉浪因为被丝袜箍住克制了很多,只是带着整条腿的肉一起微微颤动,而女尸的上半身则是被撞的一晃一晃,两只豪乳在胸前肉滚滚的上下翻飞,叼着内裤的死人脑袋也无神的一点一点的好似在享受一般,感受这在怀中微颤的滑腻尤物李奇决定尸体像是被他操的活了起来一样,而看到女尸那叼着裤衩两眼违反的表情又感觉自己正把太太操死过去,十分有趣。
看着女人在身下颤抖的尸体他想起什么一样从床头柜把刚刚带过来的全家福拿了过来,看着相片里幸福洋溢的女人笑颜,再看看现在像是咸鱼一样的死人脸庞,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凌辱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把全家福放在女人的肚皮上一边看着相片里的一家三口一边大力操弄在女人的丝袜肉腿,“不知道陈哥看到璇姐你现在的样子会作何感想啊?哦已经被操死过去了吗,真是个不检点的荡妇啊。”李奇看着叶璇松弛的死人脑袋自说自话,女人连时候都没有被放过,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人格和肉体的双重侮辱。
在叶璇的丝滑腿穴里操弄了一阵之后他又让尸体的两腿微蜷,把湿冷的嫩滑丝脚贴在脸上,尽管被润滑液搞得黏黏糊糊的,而且这润滑油还是从尸体屁眼里流出来的,但至少它看起来闻起来甚至之前尝起来都十分干净,于是在性欲的操控下他也顾不得这个了,就像一开始一样他把一只丝足的足见塞在嘴里啃咬起来,然后另一只则放到眼前搓弄,同样是丝足作为女儿的陈佳佳给人的感觉就纤细骨干一些,而作为妈妈的叶璇则更有成熟女人的诱惑力,修长优美的足型均匀的依附着柔软的足肉,无论是捏着还是咬着都像个肉汉堡一样弹嫩扎实,他轻挠女尸柔嫩的足心像是在与尸体调情,不过就在这时他透过丝袜发现尸体的脚底板上好似印着什么东西,他捉住那只脚的足踝让脚心向上好迎着天花板的灯光能看清楚一些,他惊讶的发现透过黑丝可以依稀看到女人白嫩的脚底心被印上了一个肉粉色的二维码,这倒让他好奇起来扫出来会有什么东西,不过这还是放到一切完事之后吧。
而后他吐出嘴里叼着的那只湿冷丝足,像但是操弄陈佳佳的丝脚一样,将滑腻的尸足放在肉棒两边并拢,叶璇的黑丝肉脚顺着阳具的方向夹着肉棒就像个热狗一样,他控制着丝脚前后撸动的同时自己的下身也配合着前后耸着,龟头从女人足趾与前脚掌的肉窝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顶到结实的足跟,弹嫩、柔软、扎实的触感也跟着前后一遍遍的碾过龟冠,这是与之前的裸脚足交截然不同的感受,之前叶璇的落脚足心是给他在被陈佳佳丝足碾过之后的肉棒一个温柔的港湾,而现在叶璇丝足的刺激则比起自己那半大不大的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成熟女人修长的美艳丝足完全将男人的肉棒俘虏,他按着尸体的脚背让它们绷直,脚掌内扣在女尸的柔嫩的脚心挤出一层层肉褶,隔着丝物这些肉褶的触感其实并不明显,但看着温婉太太的骚脚现在正紧绷着裹住自己的家伙十根足趾也打着弯“抓”在自己的阴茎之上难免让人色心大动快感的浪潮也随之高涌,终于第二次射精如期而至,一股股白浊抽动着喷射,在女尸的肚皮上射的到处都是,把幸福美满的全家福照片也搞得乱七八糟,无论是笑魇如花的母亲还是俏皮温顺的女儿都一脸的白精,给美好的瞬间增添了许多淫靡,而精液之雨最终被女尸胸前的肉山挡住没有波及本就已经狼狈不堪的尸颜。
叶璇的两只丝脚现在还抓在男人手里摊在鸡巴两边看着满身白精的太太李奇现在十分满意,接下来就要去干他之前没干过的少妇菊穴了,不过再此之前还是得先把尸体身上的精液清理一下要不一会准搞得满床都是,只见他俯身趴到女尸身上揪着塞在尸体嘴角的骚裤衩往外抽,浸过陈佳佳最后一泡骚尿的蕾丝内裤被从她妈妈尸体的口中被扯出,连带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也被吸的差不多干净了,李奇拨弄着女人的嘴皮观察内部对清理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而后他用这小裤衩在女尸身上粗落地擦了擦之后把尸体肚皮上的全家福像垃圾一样扔在一边就猴急的给女尸翻了个面打算去日她的死人屁股了。
尸体死气沉沉的趴在那里,黑丝包裹的肉臀像是一座微伏的优美山峰,比起赤白白的光腚有一丝别样的诱惑,于是他这次没再扒下女人的丝袜而是在枕头底下摸过一把折刀——这几天他一直塞在自己随手可及的地方打算用来防身,没想到在这里用到了,他打开折刀小心翼翼的用刀尖扎入女人丝袜屁股的臀缝之间然后向上一挑,丝袜便被他挑开一个洞,而后他扯着这个窟窿向两边一扯“撕拉”一声连裤袜的裆部便裂开一个大口子,嫩白的腿肉和尸臀从里面“涌”出来,被丝袜裂开的边缘箍着微微凸起,饱满的肉感比起裸体还要更甚,而还剩下的黑色丝质内裤他也不打算脱了,他将手伸入内裤的边沿,让从后面把内裤在手里攥成一股绳用力的往上一提,带着饱满的艳尸肉臀高高崛起,内裤的前端被牵扯着深深勒进女尸的两片大肉唇之间,这对于活人来说几乎酷刑,但娇生惯养的阔太太此时却自然而然的一声不吭,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女人的裤衩现在完全攥成一股绳被夹在了两片肥厚的花白肉臀之间,白花花的臀肉从丝袜的破洞漏出来高高的撅起像是完全做好了被后入的准备,看身前的太太如此乖巧,他便也不再墨迹只是用手拨开陷在女人臀缝之间的丝质布料让她被充分开发过的菊穴重见天日,那肉穴此时虽然依然敞着口但已经是半闭的状态了,应该比刚刚的状态好了不少,他用早就涨起来的龟头堵住女人半张的屁眼,稍微一用力湿润的菊门边将蘑菇的伞盖含了进去,湿润的的穴口咬着蘑菇的尖端像是主动将男人的家伙向里拉扯,李奇便直接大力一插让整根阳具一没到底,完全征服了这个自己上次漏掉的穴道。
女人菊门内的肉壁紧紧贴在李奇的家伙上,严丝合缝的完全变成了少年的形状,李奇的双手扶在女人的臀侧缓缓的前后推动下体,让肉棒在尸体等我谷道中前前后后的蠕动,女尸湿润的谷道严丝合缝的包裹着男人的家伙,导致每次往外抽都感觉家伙被这湿软的死人屁眼给吸住了一般舒服,成熟美妇的屁眼不像她女儿那样紧的吓人,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领他十分舒服,操弄起来异常得心应手,他扶着尸体高耸的死臀居高临下的望着女人趴在床上的上半身,精心打理的黑色长发发梢微蜷,随意点披散在白花花的美背上,女人傲人的两颗乳球被压在身下,但依然可以从侧面看到漏出来的两团侧乳,比起大咧咧的挂在胸前还要勾人,他扶着叶璇的屁股前后抽动带着她圆滚滚的肉乳也在身下像是面团一样被揉动,而崩坏的温婉尸颜则完全沉默的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随着少年的耸动越扎越深像是没脸见人一样。
插了一会慢慢让兴致再次高涨,然后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边插着一边扶着女人的两片肉臀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会挤压一会放松,每一次肉臀的内压都像是尸体在主动的把肉棒往里吸,而再往外抽时则因为腔道的局部真空像是被一张小嘴吸住一般,这就是成熟女性的屁眼,不想陈佳佳那小丫头极致的刺激,但就是那么温顺的服侍着男人像个典型的贤妻良母,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以及深度的加深他发现从女人屁眼里猛然一抽肉棒时会带着一些外部的空气被吸入湿润的菊穴,而插入时也同样会把菊门里的气体从润湿的屁眼里挤出来,结果就是气体穿过肉棒和菊穴之间由液体密闭的空间时发出了微弱的“噗噗”声,引得李奇忍不住哈哈大笑。
“刚刚还夸你贤妻良母这就被草的屁都出来了,你可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少年一边侮辱着女人一边用力拍打了一下尸体的屁股,但尸体还是那么无动于衷,这让李奇觉得有点没意思,于是他俯身向前拽着女尸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用另一只手找到了她胸前自己之前特意留下来的灰色领带拽着它让它转到身后,然后在手上捆了两圈用力一扯勒着尸体的脖子给叶璇的上半身拽了起来,按理说这不是他一个虚弱宅男能够承受的运动量,但那天男人让他吃下的药丸好像永久改变了他的身体,他现在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健壮,女人脖颈间领带现在像是一根绞索又像是一根缰绳,他牵着缰绳用最大的力气夯着尸体的大屁股,而女尸悬空的上半身也跟着他的冲撞花枝乱颤,他可以看到两颗乳房随重力垂下像两颗木瓜一样前后晃荡着,乳首的肉色见见来回蹭着身下的床单,而他看不见的地方女尸的舌头已经被勒的微吐像条死狗一样晃着那颗披头散发的死人脑袋,完全看不出刚刚职场精英的样子了。
随着力度的加大,女人屁股偶尔发出“噗噗”声的频率也变快了,看着之前温婉如圣母的女人现在变成个屁都被操出来的死狗,他的鸡巴涨的不能再涨,尸臀谷道的肉褶裹着在龟冠来回抚过让射精的欲望达到顶峰,不一会腿根一酸一股热流顺着精道一路向上把温热的白浊抛洒进女尸微冷的屁眼,他舒爽的按着尸体的屁股颤抖,手中的领带也因脱力松开,微吐香舌的女人一头啃在枕头上没了动静,而李奇则依然扶着高耸的尸臀闭着眼回味刚刚高潮的余韵,直到软下来的小兄弟被女人的菊穴挤压着滑出,刚刚被鸡巴打进去的空气变成一股搀着精液味道的屁“嘶”的排出,还带出一股白液在尸体的两腿之间垂下一缕细丝。
他回过神来扒开女人刚刚被用过的菊穴观察,精液的气味从屁眼里传来看来刚刚是射了不少进去,为了方便之后清理也为了不让这夹不住的死人屁眼里面的东西到处乱漏他如法炮制的又捡起刚刚被从叶璇嘴里扯出来的陈佳佳的骚裤衩,把这已经浸染湿过骚尿和精液的织物团成一根长条的形状,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叶璇敞着口的菊门里,最后只留下兔子尾巴一样的一小团留在外面方便之后拿出来,经过三次射精之后他上下撸了两把鸡巴,感觉小兄弟还有最后一战之力于是他打算最后在叶璇的死人小穴里再来一发。
这次他没有再去搬弄被折腾了半天的女尸,而是自己躺在尸体高耸的屁股下面,然后一扭一扭的往上蹭,从尸体的大腿之间钻到女尸的身下,血肉丰满的上身像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而钻过两团厚实的乳团时更是令人感到一阵幸福的窒息感,最终排除万难的他终于从女人的身下钻出,叶璇的尸体温柔的趴在男人身上,两颗乳球顶在李奇的胸膛当他都有一点喘不过气,而头发散乱的美人脑袋则俯在他的肩头十分的温顺乖巧,而女人的下身则在刚才的磨蹭之中塌下来刚好压在准备最后一搏的肉棒之上,激的它蹭的一下就立了起来,于是他趁热打铁的拨开勒着尸体肉唇的丝质内裤,把黏糊糊肉挺挺的阳具塞入他曾经进入过一次的女人花穴。
温润的触感与上次如出一辙只是这次因为是女上位,除了穴肉温柔的包裹感之外,还能感受到女尸血肉厚实的压迫感,特别是柔软的腿肉压着卵蛋几乎将一腔热血挤上枪头,紧绷硬挺的肉棒勾住尸体阴道的软肉感受这女人湿滑死穴带来的温柔,他试着前后耸动身体,女尸随着他的节奏也跟着在身上前后的晃动,像是主动的在男人身上温存,两团肉乳在胸前肉滚滚的碾着仔细感受还能感觉到乳峰的小肉豆被夹在肉体之间被轻轻揉捻甚至有些充血变硬,这是女人刚死的时候都不存在的反应,也不知道把她做成肉玩具的那个人使了什么黑科技,叶璇的脑袋随着身体的轻轻晃动在李奇的耳边微微蹭着,像是温柔的耳鬓厮磨,感受到女人的鼻头顶了顶自己的耳朵李奇也被挑起兴致捉着尸体的秀发让她侧过头来与自己亲吻,而这时尸体的面相却吓了他一跳。
由于刚刚扯着领带的粗暴后入,女人本来美丽的螓首此时却是软嗒嗒的吐着舌头,眼球也因为与枕面的摩擦微微上翻,一副十足的吊死鬼模样,李奇看这样子先是被吓了一天而后确实爱怜与后悔,叶璇是个温柔的女人,自己刚刚不该对她那样粗暴的,于是他用手扯开勒着尸体脖子的领带,将它从女尸脖颈上取下,怜惜的轻抚着女人脖颈上的勒痕,他吻上女人轻吐的香舌,也不管这死人嘴里刚刚被精液和沾着骚尿的裤衩侵犯过了,他只是温柔的将女人的软舌包裹在口中以舌头与其交缠,然后用舌尖顺着女人的尸舌撬开尸体的上牙与张着嘴的女人深吻到一起,慢慢的一边交换着体液一边让瘫软的尸舌回到原味,等他的舌头抽出来那吊死鬼的死人模样已经变回樱唇轻启的样子了,只是两只眼珠还是有些上翻实在算不上安详,于是他温柔的用舌头顶着尸体的眼球舔舐,一点一点的往下舔让一颗眼球重新变回呆呆地前视的样子,然后又亲吻上另一颗眼球如法炮制,只是不能看着女人的眼睛调整导致用舌头转完的眼珠并没有完全看向一个放心好像有点逗眼更显呆傻了,他陆续调整了好久才算结束。
终于叶璇的俏脸又回到了一开始知性美好的模样,李奇扯着脑袋与其对视深情的像是看着自己的妻子,可惜女人眼中的灵气早就消散无踪,精致的面容只是木然的呆傻着,李奇回想起太太的那张笑魇如花的全家福,心想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个爱我的女人那样对我笑了,这样想着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闷,于是他便将其完全发泄到面前的“罪魁祸首”身上,他一般亲吻着女人的樱唇一边用一只手指钻进尸体塞着她女儿内裤的菊穴,牵扯着肛门的外壁像提手一样上拉然后放下循环往复,包裹着肉棒的花径也就跟着主动吞吐着身下少女的阳具,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体浑身的软肉都摊在李奇的身上一边压迫着他一边爱抚着他,这具艳尸从未像此刻这样主动,李奇被伺候的十分舒服而随着快感的积累他决定将主动权重新抓回手中。
他从女尸深情的拥吻中挣出舌头,然后双手掐着尸体的脖子将叶璇的上身抬起,硕大的豪乳挂在胸前像两颗水球一般,他一边用力挺动着下体一边欣赏着尸乳的跳动,被掐住脖子的叶璇又一次樱唇微启香舌微吐,刚刚才被像情人般温柔对待的女人又一次像是被人掐死的野狗一样在凶手身上摇乳晃脑,尸体的屁股被男人顶的一次次微微跳起又一次次落下让湿软的阴道把肉棒完全含住,李奇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冲撞着尸体冰冷的子宫口,给那个死气沉沉的腔道带来一丝活人的温暖,不一会今天最后也是最畅快的一次射精在叶璇的死人阴道中爆开,炽热的精液涌入那再也不会怀孕的死人子宫。
李奇撑着女人的上身僵直了一会,而后将尸体慢慢放下,垂荡的肉乳重新堆在他的胸膛他已经确确实实的精疲力尽了,甚至无法从女尸沉重的挽留中抽身,“你可真是个榨人精气的小婊子,这样下去我怕是早晚死在你肚皮上。。。或者肚皮下。”李奇摸着叶璇的后脑在尸体的耳边轻轻低语,然后就那样趴着休息了一会。
就在他昏沉沉的差点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样睁开了眼,之前透过丝袜在女尸脚底看到的二维码还没有扫呢,好奇心战胜的睡意让他挣扎着从身上的美肉压迫中钻出身来,他狼狈的从死人身下滚出,然后来到尸体脚下,隔着丝袜扫了一下发现扫不出来,于是回到尸体臀处用手捏起丝袜的边沿将它缓缓的剥离尸体的美腿,终于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女人的下半身才白花花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他好奇的蹲在太太修长的尸足前托着尸体光嫩如玉的脚背把脚心向上抬起,然后拿起手机扫了一下那肉粉色的二维码。
网页转了转进入了一个黑色的页面,然后是一套图片和几个视频,图片基本都是叶璇的一些生活照,画质模糊一点的应该是年轻时的旧照,太太年轻时感觉和现在没有特别大的差别,就像之前所说的岁月的风霜没有在女人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有一些神态上的不同,年轻时的太太看起来更开心一些,青春的活力还可以由她尽情挥霍,她牵着男朋友的手眼里满怀爱意和对未来的向往,而为人妻为人母的太太则褪去了青春的稚气,可以从她的眉眼间看到坚毅与温柔,她已经做好了稳住这个家为支撑那个男人的决心,尽管最后结果是失败的,过度的娇惯和父爱的缺失让陈佳佳的教育出现了巨大的问题,而尝试揭露某一真相的男人也无声无息的死了甚至给全家带来了灭顶之灾,生活就是这样绝情,突然在你最美满的时候将一切砸的粉碎,看着女人曾经的照片和光着屁股死在床上的尸体,贤者模式的李奇不由的发出一阵唏嘘。
他继续把网页往下翻,纵览着女人从出生到大学与陈哥相爱,两人奉子成婚,她毕业进入上海最大的律所但为了家庭在事业的高峰回归家务,最后看着陈佳佳长大然后戛然而止的一生,视频则是她的婚礼现场以及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的画面,看视频里的穿着应该就是这次旅游拍下了那张全家福,这时候的陈佳佳还十分的乖巧,身着夏装像个俏皮的小天使,之前听陈哥说他一直在调查一个案子有三年之久了,看视频里陈佳佳的年纪大概也就十岁左右,可能就是因为陈哥调查的这个神秘案子导致他无暇顾及家庭与女儿的沟通出了问题,而青春期孩子的性格是很容易走歪的。
看到最后则是与前面画风截然相反的商品展示页,他看到已经被做成尸偶的叶璇被人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吸引浏览页面的客人,而其中还出现了她和陈佳佳一起被展示的照片,在那照片里陈佳佳和叶璇互相扣弄着对方的下体,像是一对淫荡的姐妹,这也勾起了他的疑问,“璇姐在这,那那个臭小鬼又在哪呢?”不一会这个问题被解答,在浏览页的最下面有一个相关商品的链接,点进去正是陈佳佳。
与叶璇的页面类似,同样是女生的一些私照,照片中的陈佳佳乖巧可爱完全看不出小太妹习气,李奇心想这要是看了这些买下她那根本就是诈骗,然后往下则是尸体或身穿校服或身着泳装的一些写真照,最后的售价是三十万,虽然自己买不起但他却觉得出乎意料的便宜,这价钱在某些省份连个彩礼都出不起,在这里却能得到一个女人除了灵魂之外的全部,看着曾经跋扈的大小姐如今被人放在暗网上贱卖他不自觉的说了句“活该。”
最后他点了一下页面最下面的“and more”
更多的女尸图片映入他的眼帘,有三十多的熟妇也有十来岁的萝莉,更多的是二十岁到三十岁的妙龄少女,甚至还有前几年抑郁自杀的女星在二手转卖,他点进去看了看即使是曾经星光璀璨的偶像变成尸体之后也无限的乖巧温顺任人摆弄,不过即使是二手货价格也因为竞拍飙到了两百多万,看来叶璇与陈佳佳这样他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富家女子在这里也不过是一般货色,就在他兴致冲冲的浏览着这神秘网站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这种他一般是不接的,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接到电话难免让他感到有些蹊跷,于是他小心的接了电话,但是迟迟没有出声。
“喂,喂臭小子能听到吗?你咋没声音啊?”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声音,那是三天前的那个男人。
“哥,是你啊,我以为是警察什么的呢,吓我一跳。”
“瞧你那怂样子,我不是和你说保准没事吗你怕个锤子,话说用的爽吗?”
“什么?”
“那个女人,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正死狗一样趴你边上吧,我今天刚给你寄到,你可别说你没操她。”
这下真相大白,难怪叶璇的尸体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屁股里还和那次一样灌了一堆润滑油。
“爽的,爽的,谢谢哥,我没想到您能送我这么一份大礼。”
“害,还不是怪你在那娘们屁股上啃了一口,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二手车了,抬不上价了不如便宜了你小子,别以为是送你的,这都得在你工资里扣。”
“工资?什么工资?”李奇听着男人没头没脑的话一头雾水。
“自己人的工资啊,你那天不是说过要入伙吗,以后你就跟我。”
“是的,是的,自己人我知道,不过您突然说入伙什么的,我们到底都干什么啊?”
“跟你说不清楚,明天开始我有活就带着你,你去跟几次就明白了。”
“好,好的哥。”李奇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深知贼船可不是那么好下的,他们知道自己的住址,知道自己是谁,而且从刚刚的什么网站就能知道,他们杀人只是家常便饭而且八成不会收到惩罚,稍有不慎自己可能就会落得和陈哥一样的下场。
“那你记住这个号码,以后我会跟你联系,然后别老叫哥了,我叫王川,他们都叫我老王,你要喜欢叫哥可以叫我川哥。”
然后男人挂断了电话,李奇的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