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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楚夏

乌有往事 不详 26075 2026-03-24 20:44

  “哦?你猎花?猎哪个?”王川一脸嘲弄的看着李奇,言语中满是对新手的轻视。

  “这......还没想好,但反正我以后一定赔你,乐乐你给我留着我一定会买下她。”李奇完全没辜负人家的轻视,只有目标没有一点计划的他完全没想过要怎么样凭自己去杀死一个女人并霸占她的尸体。

  “好好好,下次有指定我叫上你得了,这小妮子先从你工资里扣,提醒你一下,你第一天上班已经欠了好几笔账了,可别以为我真是活菩萨。”王川无奈的吐了口烟圈,然后用尸袋将光着身子的苏乐裹好装车扬长而去,留下李奇自己坐地铁回家。

  他一路上幻想着自己的邪恶计划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目标,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地铁站走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而就在他的出租屋外,一个扎着红色马尾的女人正靠着他的门倒在那里。

  “这是什么天上白给???”李奇看着那女人一头的问号,不经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怀疑是昨天睡太少产生的幻觉,他狐疑的靠近然后一股酒味钻进鼻腔,他的问号也就差不多消失了。

  “仔细一看这不是夏姐吗?啥时候染了一头红毛也不告诉我。”靠近之后他才发现这红发的美女其实是他的老熟人楚夏,就像名字一样是个初夏一般明媚的美人,按理来说这样的美女是不会和李奇产生交集的,但命运就是这样神奇,他们的初遇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女人还是染过的棕发。

  楚夏比李奇长几岁就住在他的隔壁,不同于他这种宅男,漂亮的姐姐从不缺人追,但这姑娘好像有种类似“渣男磁铁”的体质,经常被甩而且还曾经因为给某任男友花钱背上了债务,他们第一次相遇便是失恋的女人喝的酩酊大醉睡错了家门,他好心听着醉美人的胡话然后给她送回了家,之后女人清醒过来打算道谢的时候发现两人竟是同乡,之后李奇便成了她的弟弟,少年的青春故事中好像从来不缺蛮不讲理的闯入又蛮不讲理的离去的大姐姐形象,就比如《flcl》里的春原晴子,又比如某青春畅销小说里身怀龙族血脉的红发少女,总之就这样小处男终于在自己青春的尾巴遇到了迟到的大姐姐角色。

  “啊,醉成这样,大概又是被男人甩了吧,明明前几天才抛下我和男人同居去了。”李奇闻着女人满身的酒气无奈的自言自语。

  然而听到他这句话刚刚还醉的像要死过去的红发女人突然出声了,“才不......才不是!是我甩的他,我甩的他.....啊,是小奇啊,这么巧你也来喝........”女人说着说着又醉死过去了。

  “呼,到底哪里巧了,这明明是我家门口。”少年蹲下吐出没人会回应的槽,女人手里还抱着个酒瓶子,看上去像是某种威士忌,红彤彤的长发在脑袋后面扎成高高的马尾看着十分干练,贴身的露脐背心搭着热裤暴露出女人曼妙的腰肢和长腿,而那背心下面则是只比叶璇太太小了一点点的巨乳,无论怎么看都是个难得的明媚美人——可惜是个酒蒙子。

  “夏姐醒醒,咱别睡过道上好不好?”

  没有回应,甚至传来微微的鼾声。

  李奇摇了摇头无奈的托着女人的腋窝,扶着她占了起来,身体被强化过的他这次感觉比第一次扶女人回家的时候要轻松不少,微微搭着呼的女人无力的贴在他的怀里,带着酒气的巨乳按在少年的胸口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他就这样抱着醉酒的女人一步一步像隔壁挪去,按照楚夏的习惯公寓的钥匙一般是单独放在后屁股兜里,他把手伸进女人牛仔热裤的后兜果不其然的摸到了那个小铁旮瘩,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圆满丰挺的翘臀有多么柔软,可惜对女人的非分之想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把思维揪回正道,用钥匙打开女人的家门,扶着她来到已经好几天没人住过的卧室轻柔的托着她躺倒了床上,然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怕她直接在闷热的屋子里中暑,明明是个大美女但是楚夏的睡相却大大咧咧的,这并不是因为醉酒,李奇知道她平常就是这么个人,看着露着肚皮醉倒的女人他又怕她着凉,于是他又找来一条毯子盖在楚夏的肚子上,安置好醉酒的大姐姐他便想转身离去,而就在这时眼睛的余光突然被一抹亮色吸引,他定睛一看是女人穿着凉鞋的白嫩脚丫上正点缀着一排甜橙色的指甲,这时他才想到穿着鞋上床睡觉好像不太好,于是他以此为理由蹲在楚夏床前轻柔的脱下了女人的凉鞋。

  尽管是在下体穿凉鞋和短裤,但无论是楚夏的脚还是腿都十分的白皙,白嫩嫩的脚丫上连个凉鞋印子都没有,在这几天的奇遇中被勾起奇怪性癖的少年看大姐姐还在酣睡便悄悄的用鼻子靠近闻了闻女人的赤脚,果然最主要的味道还是醉鬼的酒气,然后是混着一点凉鞋的皮革味道,其实不是什么好闻的异香,但是美女身上的一切都总是那么诱人,就在他沉醉在这酒香嫩足的时候鼻尖不小心蹭了一下女人的脚心,怕痒的女人抽了一下脚趾给李奇吓得不轻,于是便收敛了心神把钥匙放在楚夏的床头悄然离去了。

  其实此时的醉美人确实就像他一开始所说的是“天上掉下来白给”的目标,但是他从一开始就把这个同乡的大姐姐放入了目标外这个选项,因为他真的有点喜欢她。

  时间百无聊赖的悄然流逝,两天中王川没有再发来工作的消息,报社的实习也因为上司的突然去世而暂停,他自己宅在屋子里偶尔看看奥运会的直播偶尔和叶璇太太尽情的欢愉,这一天也是如此,他正拿着一根双头的假阳具在太太的阴道里搅弄着,这是他为之后购入新的肉偶和太太一起玩的时候准备的玩具,今天只是先试试手,而这个时候门铃突然想了起来,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插着假阳具的太太放回衣柜里关上柜门去门前猫眼里查看。

  门口是个红头发的女人,只是这次没有扎成马尾,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但无论如何都和夏天一般明媚。

  “小奇,开门啊,今天你生日吧,我买了蛋糕。”清爽又不扭捏的女声透门而入,是前几天昏倒在他门前的楚夏,女人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太久没人过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他纠结着要不要开门,毕竟衣柜里还有一具尸体,其实他完全可以假装不在家,但是身体的行动快过大脑,他自然的打开门迎接如初夏般明媚的女人,这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是他真的想见她。

  “是夏姐啊,我都忘了我今天过生日了,亏你还记得。”李奇和女人很是熟络——他对不熟的人从来不叫“你”而是叫“您”。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自己在家,看这是啥。”女人举起一个盒子,看上去像是蛋糕。

  “我自己做的,第一次做可能长的一般,但保准动物奶油,吃着健康。”烘焙好像是每一个都市女性都有过的兴趣,楚夏也一样。

  “哇,夏姐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唉,我是你姐嘛,再说我还没谢谢你给我送回家去呢,前两天又给你添麻烦了吧。”其实女人宿醉的脑袋里啥也记不清,但是隐约记得这小子说自己又被甩了的样子。

  “与其谢我,不如下次被甩的时候少喝点,哇!”李奇话还没说完一计粉拳直接锤在他的肩膀上。

  “啥叫下次,而且这次是我甩的他!”楚夏握拳做愤怒状,但李奇能看出来他只是开玩笑,于是摸着脑袋打起哈哈,这几天来他难得这么开心。

  “笑啥,就让你姐大包小包的在门口站着啊?”

  “我来,你进去坐。”李奇接过女人手里的蛋糕和麦当劳纸袋。

  “怎么是麦当劳呀,我还寻思夏姐要来亲子下厨呢。”

  “哇,别吧,大夏天的做完饭都不想吃饭了,嘿嘿,麦当劳挺好的,白请你吃你别不知好歹!”

  “哪敢啊,我就爱吃麦当劳。”李奇这是真话,他老家的小县城甚至没有麦当劳,他是真的爱板烧鸡腿堡和麦麦脆汁鸡。

  两个人像亲姐弟般熟络,自然而然的坐到沙发上,支起平板点开奥运会的直播作为背景音乐。

  “小奇你家里有酒没。”楚夏经常醉倒在他门口并不完全是因为失恋,她本来就是个酒蒙子。

  “有几罐啤酒。”

  “没意思,幸好我自己带了。”说着她笑嘻嘻的从纸袋子里掏出一瓶威士忌。

  “夏姐……你能不能别在我家喝高度酒……”

  “咋啦,怕我耍酒疯不成?我酒品好着呢,醉了就睡,还是说你连沙发都舍不得给姐姐睡?”

  “不是,姐,你上次喝醉直接把我的衣柜门认成了厕所门,转眼就要脱裤子我差点没拦住,我都没好意思跟你说……”就像李奇所说酒鬼美人的酒后德行其实算不上好,只是她的记性比较差。

  “啊?我咋不记得,你别蒙我,不管了我脱裤子你拦着我点就成,哈哈哈。”大大咧咧的美女姐姐好像并不在意在他这个小弟弟面前上错厕所反应咯咯咯的笑个没完,整的李奇一脸黑线。

  然后两人也没再客套什么,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喝着酒,还看着奥运会的直播,只是正在直播的比赛双方都不是本国的队伍,便也没有多少兴致,两人更多的是在闲谈。

  “我跟你讲,这次那个男的纯属缺心眼……”

  “听说老家那边也要开麦当劳了……”

  “这哪国的啊?球这么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奇,你以后早对象可不能早捏种崽崽奶奶的,净装。”酒过三巡两人甚至在欢声笑语中说起了家乡话,李奇真的难道这样开心,熟悉的乡音和熟络的姐姐让他在这个冰冷而孤独的城市难得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呜呜,是……我甩的他……”喝着高度酒的女人先李奇一步醉倒了,酒精在美女的脸上染出一片红晕,一律带着酒气的香汗从锁骨流进胸前深邃的幽壑,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他刚刚在和大姐姐侃天侃地的时候便发现那背心下面好像没有乳罩,因为女人的胸感觉比之前还要格外圆润,特别是乳首的位置总是时隐时现的凸起两个小点,想起她平时那大大咧咧的作风,放假在家的时候不穿胸衣估计也是常态,少年看着喉咙发紧,而这个时候因为啤酒喝多了一股尿意袭来,他赶忙去了厕所,防止被酒精和欲望冲昏脑袋的自己干出什么事来,然而就这一小会的功夫便出事了,从厕所回来的少年发现刚刚还醉倒在沙发上的大姐姐不见了。

  李奇看着小桌旁空荡荡的沙发,下意识感觉糟了,而马上传来的声响则验证了他的下意识,“哗啦”一声,某种重物在滑轨上滑动的声音,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感觉脑袋炸了一样的发麻,自己才走了一会竟然会出这种幺蛾子,他赶忙几步冲进了卧室,然后他看到的是呆站在衣柜门前的楚夏,她没有说话,他也便尬在原地,空气诡异的寂静着。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楚夏,“小奇,你家厕所怎么排队啊?你小子悄悄背着我藏了个大美人啊。”楚夏醉醺醺的说道,她戏谑的坏笑着,脸蛋红红的在大姐姐的性感之中又带了些小姑娘的俏皮可爱,而李奇明显被这酒蒙子给问懵了,愣了片刻才摸着脑袋打起哈哈,“哪能啊夏姐,这不是人就是个娃娃,你知道的我独居宅男嘛,你看你动它都没反应的,而且不是上次就说过吗,这不是厕所是衣柜,厕所在外面的另一间,不要搞错门呀。”李奇经过醉醺醺的美女来到衣柜门前,叶璇还是那副光溜溜蜷缩着的样子,小穴中夹着的粉色双头震动棒在白花花的身体下十分亮眼,他捏着其中一头在女尸的下体抽插了几下,美丽的女人一动不动确实就像他说的只是个肉娃娃而已了,然后他推着楚夏的肩膀给这个醉醺醺的美女转了个身催促她出门去找真正的厕所。

  “哦吼吼,懂得懂得,不过小奇你可不能在这些假娃娃身上沉迷呀,难道当一辈子处男不成?等我回去给你.....嗝......给你介绍我的小姐妹认识。”醉酒大姐姐一脸坏笑的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架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是下意识的保护着小处男通常脆弱的自尊心,她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的往门边走。

  “别小姐妹了,夏姐我看咱俩在一起就挺好,你看你刚被渣男伤过,我就绝不会像他那样抛弃你,干脆咱俩处吧。”少年的玩笑未必不是真心。

  “咱俩?咱俩就别了,我可是你姐,这不成姐弟恋了,哈哈哈哈。”楚夏确实喜欢这个在他乡遇到的同乡小弟弟,不过这喜欢也就止步于类似姐弟的感情了,她侧过头看向身后被自己当做弟弟的男孩,然而没有成功,她的视线突然天旋地转,而她想要惊呼却只能发出“呃呜”之类的呢喃,在女人转身之后李奇便在衣柜里捡起一条叶璇的黑色丝袜,在手里攥了两圈扯了扯,然后果断的绕过楚夏的脑袋套着那纤细柔软的脖子往后勒,他是有点喜欢这个酒蒙子大姐姐不假,但是被看到自己最黑暗的秘密之后他的理性告诉他,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走出这个房间,那句看似玩笑的话语则是少年扭捏感性的最后试探,而那试探所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否”,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扭成细绳的丝袜狠狠地勒住了楚夏的脖子,喝了点酒的李奇血气上涌一用力连自己都向后倒去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只是现在的他顾不得疼痛,只是用丝袜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醉酒美人脖子上又绕了一圈然后死命的像两边拉,丝袜形成的教唆骤然缩紧,把女人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呼救挤回了脖子里,楚夏因为醉酒后的神志不清愣了一瞬,而后就是本能的挣扎,她压在李奇身上向后挥舞着胳膊用指甲向后抠挠,两条匀称的美腿也下意识的蹬踢起来,一只脚上的拖鞋被甩的老高砸在李奇脑袋上,这是她濒死反抗中为数不多有点作用的举动,但是李奇只是眨了下眼手里的绞索却没有任何松动,醉酒美人赤着脚在地板上蹬踢,不时踹到衣柜门上发出恼人的响声,李奇于是用双腿环住女人正不老实的下身,然后把她像一条鱼一样直挺挺的箍在怀里,尽管在李奇的脑中这一段时间慢的像是永恒,但实际上最激烈的反抗只过了几息便偃旗息鼓,女人本就迷醉朦胧的意识甚至不能算逐渐飘远而是用瞬间断线来描述更加恰当,环绕脖颈的绞索不止阻断了空气流向肺部的通道,更是让本应供给给大脑的血液断流,缺血的醉鬼脑袋瓜很快就断了线,意识远去剩下的只是称不上反抗的本能抽动,开李奇看不到的视角中楚夏正翻着白眼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在他怀中扭动,热裤包裹着的翘臀正好顶在他的下体上下碾着,隔着本就紧绷的热裤李奇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不自觉挺起的家伙被女人的臀缝卡住跟着左挪右挪,激地他两腿更用力的夹紧女人的肉体感受着女人腿肉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厮蹭,而之前死命的向后抠挠的双手终于有一只搭上了凶手的脸庞,只是手指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只是像挠痒痒一样轻轻抓着少年的脸,最后更是变得像是爱人间轻柔的爱抚,女人的动作逐渐变得轻柔,少年怀里的“大鱼”也逐渐偃旗息鼓,知道楚夏被箍住的长腿用足跟贴着地面发出最后一次有力的蹬踢,细嫩的足跟摩擦着光滑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滋溜”一声,这是她生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声响,甚至有些滑稽,完全配不上阳光明媚的美人姐姐形象,而后便是短暂的僵直之后突然泄气的肉气球,生命体所有的力气从死尸上被抽离,少年怀中的醉人香躯突然松弛干瘪下来,像个湿乎乎的肉被子一样完全瘫在他的怀里,为什么会湿乎乎呢?这就要问一下楚夏那罢工的尿道括约肌了,死人的一起都是那么无力,本来就是找错厕所的醉美人终于泄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泡骚尿,她刚刚着实喝了不少,李奇感觉从女人下体浸来的暖流是那样绵长,连带他的裤裆也一起变得热乎乎、湿漉漉的,这一泡尿几乎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在两人身下泅出一大片水水潭,尿的骚味和酒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粘稠”又醉人的抽象气味漫在整个卧室里,再此之后他怀里的美人便再没有一丝动静了,但李奇还是拽着女人脖子上的丝袜勒了三四分钟直到胳膊酸的没了力气才松开了手。

  竭尽全力的少年松弛的躺在地板上,楚夏的脑袋没了拉扯无力的歪在他的胸前,如果无视那翻着白眼微吐香舌的吊死鬼脸庞的话简直像是刚刚大战一场的一对情侣一样,他身下是带着酒气和余温的骚尿水潭但他也好像不在意一样在地上躺着大口喘着初期,让热血翻涌的大脑冷静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和陈佳佳那次不一样这次他才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因为自己而在眼前逝去的份量,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手掌已经被勒的失去了知觉,酥麻酸痛的手掌和下体的湿热以及空气中的骚醉气,这几种感觉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他的幻梦中了。

  回过神的少年首先想到的是从湿哒哒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给王川打了个电话。

  “滴滴滴”

  “川哥,我杀人了。”少年略带紧张的开篇给出了结论。

  “哦?女的?靓不靓?”电话对面的男人稍显惊讶,不过在他看来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是住在我隔壁的姐姐,您说自己主动找到算是猎花对吗,猎花的钱足够我买下她吗?”

  “小处男怎么整的还挺纯情,够,管够,剩的还能让你把之前那个小骚皮也留着,不过你得等我明天早上再到,我现在怎么说呢,有点忙,挂了。”

  “嘟嘟嘟”电波的那头再没了回音。

  挂断了电话的少年回过神抚摸着身上女人因为窒息与酒精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夏姐,我本来不想杀你的,真的不想......下辈子不要再喝酒了。”少年的潜意识推脱着自己的责任将女人的死怪罪到她自己头上,他总是习惯这么做,如果说叶璇只是个对他比较友善的太太,那楚夏就真的是把他当弟弟一样待的同乡的姐姐,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像骄阳一般明媚的大姐姐,只是比起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他更在乎自己的黑暗秘密会不会被公之于众,说到底他是个自私的人,他自私的用女人的生命保守自己的秘密,也正是因为自私的想要占有这个像太阳一样闯入自己生活的女人,所以才因为自己开玩笑的告白被拒绝而恼羞成怒,尽管早就发现自己的人格出乎意料的恶劣,但他还是需要将错推脱于女人自身,以此来说服自己并不是因为嫉妒和占有欲杀死了一个全心对自己好的姐姐,而是因为“无可奈何”,要不然即便是畜牲的心也会被内疚的潮水吞没,少年潜意识的天人交战没人能察觉,他在地上愣了愣神,将一切的愧疚与良心抛之脑后,因为正和女人湿漉漉的屁股隔着衣物贴在一起的家伙已经不知不觉间胀的要炸了,接下来就是老二控制大脑的时间了。

  他扭着身体从身上湿漉漉的“肉被子”下面钻出来,女人在他的身下一动不动,而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开始尚有余温的女人骚尿早已冷却,湿冷的布料黏在身上十分难受,于是他很快便连着内裤脱下了居家的大裤衩,然后随意一甩正好盖在了旁边叶璇的死人脑袋上,旧的女尸不声不响,而新的亦是如此,李奇光着屁股打量身下的醉美人娇尸,楚夏舒展着修长的身躯躺在正在逐渐失温的尿泊中,牛仔热裤已经被尿泅成深蓝色湿漉漉紧绷绷的黏在她的下体,白色的短背心在刚刚的挣扎中向上翻去堆在胸下,正好露出半只饱满嫩白的乳球,她懒散的没有穿胸罩,两只乳首在她死前的高潮中激凸起来,隔着白色的背心也能看到厚实乳首凸起的尖端,李奇忍不住的用脚踩了踩那衣物下的巨乳,肉墩墩厚实的弹性包裹着前掌,而激凸的乳首这像是放电一样让脚掌一阵酥麻,他蹭着那只露出一小半下缘的左乳把那衣物往上揭,一只巨乳跟着荡出来,挺翘的随重力摊像一侧,翘起的乳首在山尖尖跟着晃了两下重归寂静看的他喉咙一阵发干,再往上可以看到女人的双臂正弯曲的搭在脑袋上方,像是在比一个大大的心,只是这颗心的尖尖处女人的遗容并不美好。

  实际上楚夏这颗醉醺醺的死人脑袋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缺血带来的意识抽离让她只有最开始感受到了窒息,但是紧紧勒住脖子的丝袜在女人本就纤细的脖颈上更是勒出一道深深地肉沟,把女人的脖子勒的像个白玉葫芦,李奇用脚轻轻踢了两下她的脑袋,她无力的跟着摇了摇头不过没有呈现出什么奇怪的角度,看来至少里面的颈椎还好好的把这颗美丽的死人头连在她的尸体上,刚染的红色长发像是浸穴的红毯铺在身后衬得女人的肌肤格外白皙,只是不算安详的遗容让人联想到的不是什么沉睡的公主而是确确实实惨白的尸体,喉骨被挤压的女人不自觉的吐出舌头,但是又不像电视里的白无常一样伸出一长段,只是舌尖堵在微微张开的两排牙齿之间,而曾经像骄阳闪耀的美眸则向上翻着只漏出半个眼仁,李奇从来没见过这个阳光大姐姐如此狼狈,难免心生怜惜,于是附身蹲下决定先解开深深陷在尸体颈肉里的丝袜。

  丝袜在他大力的拉扯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楚夏生前不可挣脱的绞索在她死后倒是很轻松的就被少年从她脖子上扯下,只是那还留着一道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狰狞,尸体刚刚被他蹭出来的那颗乳球此时正好就在他手边,于是他便随手夹着女人激凸的乳首揉起了肉团,丰实的乳团在他手里像揉面一样慢慢的上下滚动起来,他揉着揉着停了下来静静感受着这下面原本鲜活跳动着的心脏,女尸如死水般寂静,他便用双手按着那只左乳然后用身体的重量一下一下的往下压,做起来毫不专业的心肺复苏,丰满的乳肉溢出指尖,美人的尸体在他的按压下一颤一颤的吐出死肺里的空气,连身下的骚尿都好像跟着又挤出来一点,但是他停下之后颤抖的死肉便也跟着停下了,死人脸还是那张死人脸,用耳朵贴着那左乳去听也听不到一点心脏的搏动,极不专业的心肺复苏宣告失败,那个像姐姐一样待他的人永远的逝去了,只留下一具浸在骚尿里的瘫软娇躯。

  一般而言尸体的松弛期是死后的一到两小时,再之后尸僵将从女尸的颌关节逐渐蔓延变成一根僵直的肉木头,所以说再漂亮的女尸都是有赏味期的,除非经由公司做成专供人享乐的肉偶,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李奇现在想要品尝自己早就图谋已久的大姐姐那可得赶快了,于是他将伤感的思绪搅散,捉着尸体瘫放在地板上的双臂,扯着两只玉枝把她拉的坐起身来靠在床沿上,让扒着卡在乳间的背心轻松写意的往上一撸便把这悠闲却诱人的居家衣物扯了下来,将女尸的两只玉臂高举着从那轻薄的弹性面料里摘出来之后女人的上半身就算是完全赤裸了,两只肉甸甸的大奶子垂荡荡的挂在尸体修长苗条的上身,是名副其实细枝硕果的尤物,也不知道她那几任渣男前男友为什么会放弃这美妙的肉体弃她而去,想到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得到的女人不过是别人不要的东西,他突然气不打一出来扯着女人刚染的红发给了吐着舌尖的尸体一巴掌,楚夏无奈的被扇的侧过头去不发一言,而李奇却又自顾自的心疼起来,用手轻抚了几下女人刚刚被扇过的脸颊,像是在表达歉意,就这样他怀着拧巴的心情轻松的完成了剥尸大业的一半。

  剥光了女尸的上半身接下来自然就是湿漉漉的下半身,好在正值盛夏女人的下体同样清凉只有一条湿哒哒的热裤需要他处理,于是他托着尸体湿热的腋下软肉把她往上提,让让她的上身躺在床榻的边缘处,下身的屁股便自然而然的垂在床沿之外,只是瘫软的尸体因为还有大半身子在床沿外面所以不受力的便要往下滑,李奇赶忙抬住女人湿淋淋的两条大腿然后因为两只手都被占住,他只能用空着的嘴咬住热裤中间的拉链往下拉,楚夏骚呼呼的下体怼在脸前咬着拉链的嘴和上面的笔尖完全贴在湿漉漉的热裤上,从上往下一扯拉链卡在半路上他还用舌尖在拉链的根部怼了怼然后才继续,酒气混着骚气钻入鼻腔连嘴唇都贴在死人骚尿浸透的牛仔短裤上,但这不止没有让他觉得恶心反而让他兴奋起来,荷尔蒙炸弹在面前炸开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他像是撕扯猎物的野兽一下扯开女人的拉链之后咬住那湿漉漉的衣物一块往下扯,湿透的热裤勒在尸体圆满的翘臀上并不好拽,他像是野狗一样撕扯着拿东西往下拽,嘴里被咬住的布料因为咬紧的牙关榨出水来,他也甘之如饴的咽下,很快热裤被他拉扯到女尸的大腿上,接下来他如法炮制的咬住紧贴着女人阴丘的蓝色短裤,他几乎是一口肯在楚夏饱满的阴部上,那东西咬着肉肉的像个小馒头一样,而轻咬之下又能渗出水淋淋的液体倒像是蜜桃,只是那液体的味道并不香甜反而咸骚咸骚的又像是咬在猪尿泡上一样,楚夏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下面会被这样评价,不过此时她倒也没啥意见就那样任人隔着湿裤衩啃咬着自己的下体,李奇撕弄了一会终于靠着高超的口技把黏在尸体下阴的湿内裤扯起一角然后同样像野狗一样向下撕扯,直到这两件湿漉漉的衣物都脱离了楚夏还漏着尿的下体他才松口然后用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小腹,再用另一只手一把扯过这两片小小的布料,让它们顺着女尸湿淋淋的双腿滑下,这个过程中由于按住尸体小腹的那只是不自觉的下压,楚夏的死人尿泡里的最后一股骚热也从那尿道汇成一股水箭射出,正好尿了李奇一腿,对于尸体姐姐最后的淘气李奇并没有生气,反而拿起沈下刚刚脱下的白色背心轻柔仔细的将她湿淋淋的两条骚腿擦了个干净,之后在女人的两腿之间擦了擦屁股的下体出的骚热,最后才随意把自己小腿上的尿液擦掉,这样一来尽管床下还一片狼藉,但是床上的尸体倒也算是干干爽爽的。

  李奇将楚夏的尸体拖上床,然后在卫生间找来拖把把地上的骚尿拖了拖以免他继续散发笼罩着整个房间的骚热气,之后便饥渴的欣赏起醉美人赤裸的遗体,二十七八的女人正介于少女和熟妇之间的美妙年华,女孩的热情与少妇的成熟在这具肉身上同时体现并且巧妙的融合着,修长紧致的大腿和腰肢配着肉实饱满的双乳让她有这成熟的性感的同时又不同于叶璇那成熟温婉的气质——热情与放荡正刻在着身体的骨子里。

  酒红的长发铺在身后像是花床只是女人吐着舌头的死人脸破坏了这份唯美,于是李奇觉得让夏姐的遗容能安详一点,于是他走上前蹲在女人的胸上,正好对着女人的死颜,尸体饱满的圆乳若即若离的顶在他悬着的屁股上,翘嫩的乳首划过让他感觉臀尖一片酥痒,于是他干脆直接坐下来让两只乳团成为自己的坐垫,尸体的胸腔被突然压住,死气沉沉的肺里挤出一声叹息,那叹息从死人的鼻孔吹在他的鸡巴上,惹得小兄弟立得更正了一些,而他的双脚则左右夹住尸体的脑袋让她正对着自己方便操作,首先要做的是把翻白的眼睛翻下来,这一步十分顺利,死去的美人即使直接触碰眼球也没有不满,乖巧的翻下美眸,尽管刚开始有点斗眼,但稍微调整了一下便成了无神的直视,女人眸子里的灵光早已散去,尽管依然无神但已经很好了,问题还是那微微吐出的舌尖,即使双目已经不再翻白但吐着舌头面泛潮红的女人依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热情姐姐,反而像是被操死的淫妇,于是他用手指撑开她的牙齿然后把尸体瘫软的舌头往里怼,但是这一步却并不顺利,那丁香小舌像是卡在那一样尽管柔软的任由摆弄但仍然任性的堵在唇间,这让他犯了难看来得找个更长的东西把它怼进去才行,他这样想着转头便看到脑袋上还盖着自己湿短裤的叶璇,太太尸体的下面还插着一根双头假阳具呢,那玩意又长又大肯定能把这死人舌头怼回去,于是他下床从叶璇的小穴里抽出那根还带着润滑液的假家伙,然后扯下女尸脑袋上的大裤衩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颊以示表彰然后回到床上,他把那根沾着粘液的双头龙的一段在楚夏的小嘴前怼了怼,女尸亲密的吻了一下假阳具的龟头然后无力的小嘴便被蹭着张开,微吐的香舌舔着按东西的阴茎颈,随着假鸡巴的深入被蹭着回到口腔中,那东西只插进去一半便卡在女尸的喉咙处,看着在自己面前舔着假鸡巴的楚夏李奇浑身的欲火都像被点燃一样感觉喉咙也跟着干渴起来,于是他让女尸仰起头来,喉咙和食管便顺成一道,假鸡巴长驱直入把之前被勒的陷进一块的脖颈都撑着粗大起来,而那倔强的死人舌头也终于顺从的回到了口腔,“夏姐口技了得呀,这么大都全部含进去了,一会可也得含含我的。”愧疚的情绪被欲望压住,他毫无节操的讲着渣男的情话,而女人则仰着头不再看他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只是双头龙还有一段空落落的悬在尸体下巴前总感觉不太和谐,于是他灵机一动下床拖着叶璇太太安静的尸身回到楚夏身前,他将太太的尸体在床上翻了个身,女尸的大屁股便像山一样压在楚夏的脸上,而后他稍微摆弄了一下太太的尸体,让她双腿岔着跪趴在楚夏身上,两人头脚相反,少妇的圆臀压着大姐姐叼着假阳具的脑袋同时她的脑袋也亲吻着楚夏还带着骚气的下体上,两具尸体像阴阳鱼一样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像是本该如此,而这性感盖饭还差最后一步组装的工作。

  李奇来到叶璇的屁股边上将它抬起,然后推着女尸的屁股往前蹭了蹭,楚夏含着的双头假阳具便露了出来,他扯着那还悬在外面的一段怼着叶璇的阴唇瓣然后顶着尸体的腰窝往回拉,那本就插在她穴里的假鸡巴便轻松的顺了进去,这样一来两个性感的女人便由同一只淫物连着彼此的首尾,素不相识的两人像是磨合多年的同性伴侣一样亲昵,两具性感媚肉的叠加像是情欲炸弹一样将少年的理智炸的七零八落,但是他看着身下的肉汉堡总感觉还有哪不对劲,很快他便发现了是楚夏的两个胳膊还和投降一样聚在头顶,这样一来就像叶璇用大屁股把她压死了一样,于是他灵机一动拔掉叶璇菊花里塞着的铁环塞子,然后牵起楚夏的两条胳膊然后把玉兰般虚握的小手把在掌心,这时他才发现女孩精心涂抹的橙色指甲油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部分好像颜色浅一点像是掉色比其他的更严重,满脑黄色废料的他很快得出了自己的推论,“看来夏姐平时很饥渴啊,那些渣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所以只能自己扣吗?今天来帮璇姐爽一下吧。”他认定是女人经常用那两根手指自慰才导致指甲油掉色,但真相如何楚夏永远都无法辩驳了,她只能乖巧的被少年牵着手然后将那两根手指的指尖钻入叶璇太太的菊门里,然后李奇还将楚夏左手的食指也一起塞了进去,这样就像是她主动拉扯着太太尸体的菊门一样,叶璇的菊穴被拉开一个小眼无力的敞着,这样一副淫荡的百合盖饭绘卷便算是完成了,而他也该尝尝今天的正菜了。

  他挪动身体来到楚夏的两腿之间,然后他叶璇太太正用下巴颏顶着楚夏的下体半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他立正的小兄弟,被灌进嘴里的保养润滑液像是口水一样在樱唇悬出一条细丝正好滴落在楚夏的阴唇,所谓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想来太太也正式如狼的年纪,那像现在这样对着少年硬挺的家伙流口水便也不奇怪了,“太太别着急,一会会给你吃的。”李奇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三十如狼的叶璇的死人脑袋,像是然后便在她的注视下扶着身子凑近观察起楚夏的花唇,尽管有了多任渣男男友,但女人的唇瓣倒还算是娇嫩,只是那两瓣花唇看着比更为成熟的太太还有更舒展一些,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环绕着中间水润的花心,他用一只手指钻进去扣弄,里面异常的湿润随着指尖搅动阴道壁的软肉不断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他抽出手指嗅了嗅,只有淡淡的骚味不想尿那么冲,两只手指捏在一块再张开还扯出一道银丝,他确定这应该不是之前流进去的骚尿而是夏姐在窒息时经历了人生最后一次高潮所泄出的蜜液,所以死人阴道此时十分的粘腻湿润还留着女人酒后的余温,几乎不用做任何准备,天生就是用来吞吐肉棒的绝美蜜壶,他抽出手指将指尖的蜜液含在嘴里吮了吮,几乎没有什么味道看来夏姐尽管男朋友多但还是比较注意女性健康的,他注意到尸体临死前分泌的淫汁是如此丰沛,甚至从蝴蝶翅膀中间的花蕾流出顺着臀缝一路来到了菊穴,他在叶璇太太无声的注视下扒着楚夏的菊穴口像两边拉扯,这次没有之前常见的尸屁溢出的情况,不过灯光不好他扒开一个小口往里也啥都看不清楚,想起前天苏乐屁眼直冒黄汤的景象,他有点不敢托大,出租屋里也没有软管给她灌肠,那刚才今天就先放过这个少有人问津的偏门吧,于是他捡起刚刚从叶璇太太菊门里拔出来的铁环塞子,转头又塞到了楚夏的屁眼里,鸡蛋装的金属塞头在女人菊门口转了转便贴合的挤了进去,女尸的屁眼咬着塞头可以说是严丝合缝,“不愧都是极品的骚肉,连配件接口都是可以通用的。”少年的脑海中不自觉的产生了如此冒犯亵渎的想法。

  用手指拨弄了两下女尸菊门口的铁环,那像钥匙扣一样的玩意晃了两下,塞子的部分还是结结实实的被尸体的菊门“咬”着,确保夏姐不会被干着干着脱在自己床上之后他扶着早就急不可耐的家伙怼住那吐蜜蝴蝶的花心,娇嫩湿软的穴口亲吻着肉棒的尖端,他屁股一顶让龟头往里一钻,温暖湿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条肉棒,楚夏这个渣男磁铁体质自然不可能把处女留给他,所以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阻碍,但是这个湿软的小道倒是出乎他意料的紧致,浸水的温柔乡中肉褶密布,湿软而深邃的将少年的肉龙连根吞下,层叠的肉褶一瓣瓣拂过冠状沟让他感受到触电一般的刺激不由得夹紧了屁股,这和他预想中的“破鞋”小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甚至在最近的几具尸体中,除了苏乐妹妹弥留着的像是会吃人一样的花穴之外,楚夏的小穴便是最刺激的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名器”吧,刚刚脱离处男不旧的少年想这个他其实并不了解的名词,“明明是个指甲油都能扣掉色的骚货,小穴倒是蛮紧嘛。”他冒犯到发表了自己低俗的点评,像是自暴自弃一般侮辱着他曾经爱慕着的大姐姐,然后便捞起女尸的两条长腿,扶着它们前后抽送起来。

  层层肉褶掀起快感的欲浪,少年的精神在这欲浪中随风飘摇,被撕扯着变得混沌,随着他有力的抽送两具美体叠成的人肉三明治跟着摇晃,两具尸体浑身的媚肉跟着惯性前前后后也跟着荡起极其缓慢的“浪”,叶璇搭在楚夏下面的脑袋随着惯性一次次的亲吻着李奇肉棒上方的杂草丛,像是谄媚的反复确认着自己正宫的地位,而今晚的主角楚夏则被太太压住大部分身躯只剩两条长腿露在外面,李奇便扶着她的两条腿往上折,楚夏的大腿被掰着顺从的向上夹住了太太的脑袋,双腿弯曲在将自己的脚丫呈到李奇面前,她的足趾也吐着阳光的橙色指甲油,给人一直尝起来也会说清爽的甜橙味的感觉,女尸的两腿环成一个圈,足掌并拢着悬在太太的头顶,两只修长的嫩竹在叶璇的脑袋上像是兔女郎的耳朵一样可爱,他捉着其中一只用足跟踏了踏叶璇的脑袋,像是在埋怨太太强势的把她压在身下一样,太太被顶的歪了歪头还是继续随着少年的抽送谄媚的亲吻着肉棒的根部,像是发情的母狗不断确认着自己的地位,李奇不再看他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秀足,楚夏的小脚和苏乐一样秀气修长,可能因为酒精的影响女人身上原本白皙的地方现在都带着淡淡的鸿运,那白嫩的脚掌也不例外,都说脚底板红的发酸,但是不管之前的苏乐还是现在身前的楚夏他闻着都没有那股子酸臭味,可能因为女人怕是穿的都是透气的凉鞋和拖鞋,并没有捂出很浓烈的汗味,用笔尖在尸体脚心寻觅,首先钻入鼻腔的其实是浓烈的酒气,然后是一点点刚刚沾染上的尿骚,最后混着一点拖鞋的橡胶味,这边是女孩脚底的香型了,女人喝进去的酒精混着临死前淋漓的香汗让这具尸体全是都散发着氤氲的醉香,光是闻了闻李奇便感觉自己要沉醉进去了,于是他一边“吃”着女孩的醉人香足,一边让肉棒在那温柔而刺激的羊肠小道里前后游弋,橙色指甲油点缀的玉足没有想象中夏天一般的甜橙果香,只有一点点汗的鲜味,然后则是若隐若现的醉人酒气。

  这珍品酒肴他不忍自己独享,于是牵着女人的另一只脚丫向下扯,楚夏的左腿被他牵着折叠起来,秀气的香足于是别扭的踩在叶璇太太呆滞的脸颊上,李奇扯着叶璇的死人脑袋让她抬起头来,她死后一贯松弛下颌跟着无力的垂下呆滞的张开流着口水(实际是保养润滑液)的小嘴,那挂在唇间的银丝正好滴落在楚夏橙色指甲点缀的大脚趾上,像是太太也垂涎着这醉人的尸足,于是他便成全贪吃的太太让她也可以将楚夏的足见含在口中,尸足被少年托着在叶璇的死人口穴里随意搅了搅,太太的螓首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尸足不断被她不自觉的含如口中,知道楚夏的半个脚掌都被太太贪婪的吃下她才提着女尸的脑袋让她把它吐了出来,之前灌进叶璇嘴里的润滑液将楚夏的修长瘦削的脚丫浸湿一片,而太太的舌尖还挂着一律银线像是贪吃虫的口水,“太太也太贪吃了,给你尝尝又没让你自己全吃了。”他扯着女尸的头发晃了晃他流着口水的脑袋让把它放下来自己牵起那只沾满太太“口水”的尸足舔了起来,跟王川确认过了那保养润滑液完全是可食用的,灌倒女尸嘴里还能当做模拟的尸涎,于是他现在就像是通过楚夏的小脚和叶璇太太交换着口水一样,舌尖从女人的趾缝间挨个滑过将自己的唾液也混入其中。

  在自己大快朵颐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趴在身下的太太,他在楚夏的羊肠蜜穴抽插到将达顶点的时候便把鸡巴抽出来放到叶璇的嘴巴里,死去已久被加工成肉偶的太太早已散去了体温,所以尽管女尸的口穴依然湿润但却不如残温尚存的楚夏阴穴中那样火热,瘫软却湿冷的香舌正好垂在他炽热的龟头上恰到好处的给即将喷发的火山降了温,他用肉棒在太太的湿冷口穴里随意搅了搅给过热的家伙降了火之后便又回到那残温尚存的羊肠小道中于楚夏酣战了,重回战场的他再次火力全开的在女尸阴道里抽送着,他一边顶着两具美尸叠成的肉汉堡,一边又觉得缺了点什么,很快他想明白了——奶子。

  叶璇也好楚夏也罢,两个美人都有着傲人的乳围,而这个百合69的体位却一个也看不到岂不可惜于是他用脚掌伸入楚夏乳房和叶璇肚皮之间的肉隙,一般感受着两具媚肉的挤压一边将叶璇的腰往旁边顶了顶,然后勾着楚夏的一只乳球让它从叶璇的腰侧部探出头来,这样一来上面的叶璇扭着腰便让下面的楚夏得以露出一只乳球以供少年把玩,他用手按着它揉捏,上下拨弄那颗还在充血的乳首,那颗肉豆就像快感的开关,只是刺激的不是早已死去的美人尸体,而是在那死人阴道里来来回回的自己,就这样他一边用脸颊磨蹭着女尸嫩滑的足掌一边用手掌按揉着那圆滚的乳球,在尸体肉褶层叠的死人阴道里抽送了一阵,还恋恋不舍的用叶璇太太的湿冷口穴降了两轮火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的在那紧致湿滑的温柔乡里泄了身子,一股股精液在楚夏的阴道中內射,这一刻他才算真正占有了这个她憧憬已久的邻家姐姐,可惜因为体位的关系他看不到尸体的表情,只能拍了拍女尸露出来的半只乳球以示对她服侍的嘉奖,这个时候的李奇还不知道,楚夏的阴道这是五年一来首次被男人的阳具使用,同时也是第一次被那炽热的白精浸润,有这渣男磁铁体质的美人在和大学时期的初恋分手之后便再也没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任何人,后面的男朋友们最多也就享受一下那只小手的抚弄,而就连她大学时期的初恋也没有尝试过无套內射,所以实际上楚夏要比他想象中要“干净”的多,和他所污蔑的“破鞋小穴”更是沾不上边,以內射来算的话他确实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是最后一个,不过等他知道这些那都是后话了。

  李奇抽出射完精的家伙,顺手用跟前叶璇的舌头舔掉上面的残精,只是之前灌倒尸体嘴里的润滑液好像太多了,太太今晚出奇的“嘴馋”一直处于流着哈喇子的呆瓜状态,于是本就粘糊糊的家伙在尸体嘴里走了两圈依然黏糊糊的,他便随手把叶璇没用的死人脑袋推到一边,于是她歪着脑袋,湿润的小嘴还无力的亲吻着肉棒的根部,还是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可惜今天的主角并不是她。

  李奇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堆成的肉汉堡感觉还没有玩够,于是抬着叶璇的肩膀把尸体的上半身往上推,还有些份量的美妇艳尸在他手中乖巧的坐起,两只丰满的乳房像是两个挂在胸前的爆满奶袋,他感慨到看多少次都不会腻,而女尸的下体还因为双头龙连着另一具女尸的口腔,叶璇跟着李奇的动作跪坐在楚夏的脸上,而楚夏的脑袋则被带着更加后仰了一点,整个脸都埋在叶璇肉实柔软的两腿之间,尽管看不到脸但他丰挺的巨乳也跟着叶璇一起暴露在他的眼前,两对颇具规模的大奶像是在他眼前争奇斗艳,只是太太的垂在胸前,而楚夏的平摊在胸口看着不太公平,不过他还是很中意大姐姐的这对尸乳的,尽管规模上比起叶璇木瓜一样的豪乳要稍小一点,但是可以看出更年轻的她,奶子也更加挺翘,柔软的同时比太太还要更具弹性,特别是两只娇艳的乳首还脆生生的激凸着,在乳山的尖端像是一点梅红挺立在那里,尤是抓人眼球,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单纯的喜新厌旧。

  他用手掂着太太的肉乳感受着那沉重柔软的触感,同时又坐在楚夏的上腹处用黏糊糊的肉棒顶着那丰挺的乳山感受着大姐姐的热情活力,不自觉的比较起来,不过很快他便得出结论——两个他都喜欢,于是他决定两对都一起享用,两具连在一起的尸身促成了绝佳的性偶组合,在上他用一只手在太太的豪乳上下其手,还用嘴咬着一只乳球的尖端轻轻吮吸,尽管叶璇的肉偶没有添加死后泌乳的功能但是柔软脆嫩的乳首在口中被吮吸的触感依旧领他着迷,让他不禁羡慕起陈佳佳那个臭小鬼来,而在下他用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楚夏的两只脆生生的乳首然后牵着它们让女尸的乳球向中间靠拢,那两颗乳球便跟着紧紧贴在一起,肉山之间的肉隙形成新的肉穴,他用黏糊糊的老二向两只香乳之间的夹缝里钻去,柔滑弹嫩的触感挤压着逐渐膨胀的肉棒,由于刚刚射精以及太太“口水”的润滑,楚夏的乳穴里也被那肉棒蹭的温软粘滑抽送起来不会让人感受到摩擦的不适,但比起那刺激的阴道又少了层层的肉褶,所以能恰到好处的给予他舒适而不至于太过刺激的享受,两具美尸一上一下同时用自己的肉乳伺候着他让他感觉到巨大的征服感。

  这时一丝冰凉滴在指尖,随后则是粘腻的触感在手指和太太乳间漫延,他一抬头原来是今夜格外“贪吃”的太太又把“口水”滴了下来,像是在垂涎少年在另一具尸体乳间摩擦的肉棒,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太太今晚格外的“好妒”,像是担心新来的偷腥猫要撼动自己正宫的地位一样,他于是用手接着女尸流下的口水丝给她重新摸回湿冷的小嘴里,让用拇指揉了揉太太柔软的舌尖,用鼻尖顶着女尸的琼鼻左右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尸体的情绪,但是下身却好像更来劲了一样,加大了在楚夏乳肉之间抽送的力度,上面一套下面一套可以说是尽显渣男本色,下体的冲撞顶在被他按住的肉乳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而乳山的肉壁挤压着家伙让刺激随着尸体一阵阵的乳浪敲打着几乎被爱潮淹没的心堤,不一会肉棒在乳山之间再次喷射,白浊的粘液先是在乳肉之间迅速漫延浸染,把两只乳房中间变的更加粘腻,而后龟头突破乳壁的封锁从女尸的上乳探出头来,几道白浊像箭一样喷射在叶茂盛的黑森林,然后沿着一个根根扭曲的黑色杂草向下流淌,最后抵达楚夏还和叶璇阴户紧密相连的下唇,也算是姐妹俩和谐的分享了少年的浊精。

  顺利完成第二炮的李奇将身前少妇的尸体放下让她重新趴在楚夏的身上,然后将拉着她的手臂让整具尸体向前扑,塞在她阴道里的双头龙的一端跟着脱出,楚夏塞在女人臀缝之间的手指被拽着向下跟了一段才无力的脱出搭在自己的乳房上,两个素不相识的美人终于解开了过度亲密的合体,但叶璇的尸体还压在楚夏身上,刚刚还对着少妇美乳吸了个爽的少年突然觉得这只大白肉猪有些过于碍事了,于是嫌弃的把叶璇往旁边翻,楚夏终于摆脱了厚厚的肉被子得以重见天日,酒鬼姐姐的大腿现在敞开着,蝴蝶展翅一样的花心向外渗着白浊,两只点缀橙色指甲油的柔荑搭在胸前,像是在遮挡又像是在抚摸,整具尸体还是那样的优美诱人,唯一煞风景的就是女孩嘴里还塞着一根双头假阳具,阳具的一端深深嵌入尸体的食管可以在女人的脖子上清楚看到一段凸起的痕迹,李奇心想也是时候把它拔下来了,于是握着拿东西黏糊糊的另一端往外抽,刚开始还可以感受到假阳具被尸体喉咙吸住一样的阻尼感,不过稍微用力拿东西便顺利的从女尸嘴里滑了出来,本就沾着润滑液的假鸡巴还在楚夏嘴里连着一条银丝,像是女尸还渴求着这美味的珍馐一般。

  “没关系夏姐,一会给你吃真的,不要急。”看着和叶璇太太一样馋嘴的酒鬼大姐姐,他宠溺的说着淫话,然后他把黏糊糊的假阳具往旁边一扔扶起女尸的后脑勺让她正过脸来,原本被勒出来的香舌现在已经乖巧的回到尸体嘴里了,她的遗容变得稍微安详了一点,更接近少年脑子里那个美丽大姐姐的样子,只是比起怕是阳光开朗的她此刻楚夏的表情要更加的颓废狼狈,尸体的眼睛大概能做到直视前方,只是木木的没啥神气,这点李奇倒是也早就习惯了,只是刚刚叶璇坐在她脸上时,被拔出塞子的菊穴里,之前灌进去的保养润滑液都随着重力倒流在楚夏的鼻尖上,其中有一部分更是直接灌进了鼻腔,李奇捏着女人的鼻子往下一擤,润滑液像鼻涕一样流出来,她的下唇出还粘着刚刚从叶璇阴部流下来的白浊,两种不同的粘液混在一起匀的女尸的口鼻处一塌糊涂,他于是拿起旁边刚刚从楚夏身上脱下来的白色背心按着尸体的脸胡乱擦了几下,也不管这东西刚刚还擦过尸体上的尿液,总之乱七八糟的遗容很快便被他收拾好了,尽管大姐姐的脸上再也没了那阳光开朗的神采,但至少能恬静的注视着强行占有她的少年,李奇和尸体平静的对视着,盯着满眼都是自己倒影的大姐姐,献出了深情的一吻,酒气氤氲令人沉醉,他感觉自己想要融化在女尸温软的怀中一般。

  “咕噜噜”

  就在他沉醉的时候一阵异响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是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在叫,饭才吃了一半再加上刚刚剧烈地运动,他理所当然的又饿了,于是他摸了摸肚子,看了看身下的女尸,然后决定抱着楚夏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这被意外打断的属于二人的生日宴席。

  对于这个同乡的大姐姐李奇没有选择像之前抗肉猪一样的把她赤条条扛在肩膀上,而是一只手扶着女尸的裸背,另一只则托着尸体的屁股绕过瘫软的腿弯,用轻柔的公主抱揽她入怀,而楚夏也出奇的乖巧,一反平常的大姐姐姿态,像个小女生一样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前,红色的长发如血染的瀑布从臂弯流下,两只点缀着甜橙色指甲油的小脚随着他的步伐俏皮的一荡一荡的跳着,像是难掩内心的欣喜,虽然尸体没有什么欣喜可言,那古井无波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只是永恒的呆望着。

  回到刚刚二人一起看比赛的沙发上,小桌上楚夏的平板还继续播放着奥运直播,现在好像是播到国家队对阵日本的乒乓混双,正好是自己想看的项目,他抱着楚夏坐在沙发上,大姐姐散着酒气的玉体横陈在他的腿上令气氛有些香艳,这让他刚刚才大爆射的家伙又悄悄的抽动着抬起头怼了一下女尸的臀肉,不过欲望很快被饥饿压了下去,他决定先吃饱喝足再说,扫了眼桌上剩的东西,还有楚夏之前吃了一半的汉堡和一包薯条,再就是她亲手做的蛋糕了,他毫不犹豫的拿起被美人大姐姐咬过的那半个汉堡吃了起来,他没有吃别人口水的癖好,不过美女咬过的自然是例外,麦当劳的脆鸡堡他一直都觉得一般,毕竟板烧鸡腿堡才是永远的神,但是这一次即便是已经冷掉的半个脆鸡堡他也吃的津津有味,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因为女神口水的加成,他没有把它全部吃完,毕竟后面还有蛋糕没吃,于是他只吃了一般便把剩下的四分之一塞在了楚夏半张着的嘴里,气色饱满的红唇之间叼着一块汉堡的憨相引得李奇一阵发笑,不过尽管看着毕竟滑稽但却像是楚夏生前会做出来的样子,这个大大咧咧的开朗姐姐一直都这么接地气,不会矫揉造作的端着,这也是李奇迷上她的原因。

  和楚夏分享了冷掉的脆鸡堡之后他打开那蛋糕的包装,她自己做的蛋糕出奇的朴素,看得出来确实就像她所说的是新手试水做,但是有人特意为自己做蛋糕依然令他十分感动,白色的动物奶油抹满蛋糕胚,上面点缀着一圈草莓,中间用糖浆写着23然后画了一个爱心,表示庆祝他的23岁生日,这便是盒子里的全部内容,李奇看到之后感觉心脏莫名的抽动了一下,一阵苦涩涌上心头,而甜腻的奶油正适合来压住这内心莫名的苦涩,他用食指摸了一口尝尝,她自己打发的动物奶油已经有点化了,甜腻的味道从舌尖漫延至整个口腔,同时奶香味也令人着迷,他用蛋糕盒子里的塑料小刀给自己切下一块让用筷子夹着塞进嘴里,他不喜欢用叉子吃蛋糕,因为筷子明显更方便所以他从来不在乎这种繁文缛节,而楚夏在这点上也和他一样,因为蛋糕盒里压根没叉子,这两双筷子也是她之前在厨房拿的,柔软绵密的蛋糕胚盖着微微融化的奶油在嘴里被咀嚼混合,蛋香和奶香组合成简单却足够甜腻的味道抚慰少年的心同时填饱他的胃,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块之后想到应该给楚夏也常常她初次尝试的蛋糕,于是他把塞在女尸嘴里的半拉汉堡取下放在一边然后用手指摸了一块奶油塞到她嘴里蹭着丁香小舌来回搅动,女尸瘫软的舌头在他指尖乖巧的被搅的东倒西歪,本就有些融化的奶油也均匀的润在尸体的舌尖,只是那甜腻的味道楚夏已经再也尝不到了。

  看着女尸的舌尖乖巧的舔舐自己手指上的奶油李奇突然玩心大发起来,他又从蛋糕上抹了一把奶油,这次他选择在尸体的嘴边像是胡子一样涂了一圈,然后看着她滑稽的洋相附身亲吻这个沉默的“肯德基爷爷”用舌头把那一圈奶油抹进尸体的嘴里,然后便是深情的舌吻,女尸嘴里混着酒气、奶油的甜以及脆鸡堡油乎乎的味道,混在一起完全算不上素雅,但李奇依然很喜欢,他用舌头在女人口中纠缠,粘腻的奶油在两人的舌尖晕开,甜丝丝的滑腻便是少年与自己所憧憬的大姐姐初次深吻的味道了,他一边吻着一边攀上女人的乳房轻轻地抓揉,甜腻的吻令他接近窒息,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入女尸嘴里,那口气带着奶香从尸体的鼻孔呼出又被他吸入,两人像是呼吸交融的恋人,他又捏着女人的鼻子像尸体的嘴里吐出一口气,楚夏早已死去的肺被气体充满,按着厚实乳房的手能感受到它随胸腔挺起就像楚夏还活着一样,尽管他也知道这只是蹩脚的人工呼吸所带来的假象,于是很快便停止了这种幼稚的行为结束了一人一尸的深吻。

  少年品味着口中残留的甜腻,看着女人微张的小嘴和翘生生的乳首来了兴致,他变本加厉的糟蹋起食物,他取来蛋糕上点缀的草莓把它轻轻的夹在尸体的唇间,然后用奶油将女尸的乳首掩盖,两腿之间的穴还吐着白精于是选择暂时先放过它,而后在女人细嫩的足趾之间他选择夹上几根薯条,他牵着尸体的小脚让她抬起腿来,然后使劲的往上扯,柔韧的尸身被他掰成了一个奇怪而不雅的姿势,总之他成功的将女尸的左脚夹着薯条蘸了一下涂在她右乳上的奶油,然后让她夹着薯条送进了自己的口中,帮助尸体完成了一个高难的的瑜伽动作之后他如法炮制的把那只尸足上的其它三根薯条也一并吞下了肚,让将尸体的左腿撇在一边,自己附身去舔舐尸乳上融化的奶油,浓郁的奶味结合着尸乳柔嫩的触感在口腔炸开,他情不自禁的吮吸起来就像是真的从这死人奶子里能否嘬出母乳一般,两只乳房都没有逃过他的临幸,李奇像个婴儿一样在女人怀里吃了个爽,最后才用牙齿轻咬楚夏口中的草莓像是摘去留到最后的甜蜜果实一般,将它在口中咬碎,莓果的酸甜中和了奶油的甜腻,他心满意足的啧了啧嘴,然后看着女尸微张的小嘴想起来自己刚刚的承诺,光自己一人吃饱怎么行呢,还得给夏姐也喂饱才可以。

  看着横陈在自己腿上的玉体,他决定应用前两天在苏乐妹妹身上实践过的姿势填饱楚夏的肚子,于是他先把手伸到顶着自己膝盖的女尸屁股,一边靠手拉扯一边靠膝盖顶着总之顺利的让女人朝着自己怀里的反向翻了个身平趴在沙发上,然后拉着女尸靠近内测的那条腿让它翻过自己的身体,让尸体歪着身子跨在自己身体两侧,然后端着楚夏的胯部端着饱满的屁股上抬,歪在沙发上的上半身自然无力的像沙发下面滑去最后垂在外面,而李奇一手扶着女尸的裸背一手按着尸体的屁股让她头下脚上的倒着趴在自己身上,美丽的螓首正好亲吻着早就立起来的家伙,而尸体的双腿则倒着跨坐在自己胸前,两只小脚在自己肩膀处搭着,饱满圆润的尸臀更是存在感极强的遮住了自己的半个视野,连平板上播着的奥运会直播都看不全了,有了和苏乐在浴缸里那次的成功经验,他轻车熟路的拽起女尸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松弛的下巴自然垂下,立挺的肉棒在女尸唇间怼了怼便轻松套了进去,女人的牙齿轻轻压着肉棒如铁般坚硬的中端,不仅不疼反而像是在轻咬着调情,而李奇知道这还没完,他推着女尸的屁股让尸体稍稍前扑,这样尸体的口腔和食管接近一条直道他的家伙得以穿过喉咙更进一步,在尸舌的舔舐下钻进女人已然松弛却依久紧致的食道,李奇用一直手轻抚女人的脖颈,食管里的家伙也能隔着一层柔软的肉感受到手指的抚摸,这样一来真家伙便完全取代了之前假家伙,李奇也算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将人肉飞机杯安装好之后他便熟练的捏着女尸的脖子在上面一上一下的撸动起来,就像是把尸体当做一个大号飞机杯再用一样,尸体的食道还是很紧致的,由于之前奶油的浸润,这死人口穴也算得上是滑腻水润,只是少了阴道中的肉褶所以带来的刺激还是轻柔了很多,他悠闲的一边享受着死人口穴的套弄一边看着平板上已经接近白热化的比赛,这时他发现自己旁边尸体的右脚上还夹着之前放上去的四根薯条,于是他一偏脑袋便把冷掉的薯条吞下了肚,尽管已经不再酥脆甚至冷了之后更显得油乎乎的,但是美人尸脚的亲自投喂为这味道加分不少,他接二连三的将女尸趾缝间的薯条清理干净还不满足又饶有兴致的拿来几根给尸足夹住吃了起来,由于是套弄尸体的脑袋而不是下身主动的抽送,所以女人的尸体并没有像她的前辈们那样在少年怀里被顶的乱晃,整体带来的感觉就像是按摩般放松,薯条吃多了很快他便口渴起来,于是拿起桌上喝了一半已经有些跑气的可乐喝了一口,要说为什么麦当劳比KFC有品味,最明显的体现便是他用可口而不用那个破百事,但即使是可口温了跑气了合起来也还是差点意思,于是看着在自己眼前挺着的尸体和那水嫩的花心他有了一个想法。

  他抽出可乐的吸管(尽管麦当劳为了环保取消了吸管但你们就当它有吧)然后在女人花穴上方寻找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一个独立于阴道藏在花唇之间的小口,那便是楚夏临死时畅快排尿的地方——女人的尿道口,然后他用吸管蹭着尿道口的软肉插了进去,尽管女性的尿道口相较于男性要更短也要更粗,但是这样粗暴的侵入女人的尿道如果放在活人身上肯定还是要疼得叫起来的,不过死人就没了这个问题,即使尿道里被粗暴的插进一根吸管,楚夏还是那样乖巧的用口穴套弄着李奇的家伙,无比的温顺服帖简直像是天生为那阳具所生的一般,他把吸管插进去三五厘米之后便感觉探到了女尸的尿泡,之后他先试探性的吸了吸,不出所料里面还有些尸体的残尿,他把他们吸入口中然后吐到沙发前的垃圾桶了,让含了一口可乐一点点的吐进女尸的尿泡里,这个过程算不上顺利,由于吸管把尿道口塞得满当当的所以没有留气孔的情况下吸管中的可乐只能一点一点渗到女尸的膀胱,这个过程中可乐里本就不剩多少的气早就跑光了,但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干着这脱裤子放屁的事,就这样过了一会他感觉女尸膀胱里已经装了一半可乐了他便不再往里吐,反而是一边看着比赛一边用插在尸体尿道的吸管往嘴里吸混着尸体残尿和自己口水的跑汽的可乐,客观来说并不好喝,单纯啊温温的糖水,但在在赏心悦目的美人花心的加持下他喝的饶有兴致。

  他一边喝着一边想等以后把她做成尸偶一定要在冰箱里冻一冻,然后在她冰凉的阴道里装上满汽的可乐,那才叫一个舒服,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悠闲的看着平板上的直播,乒乓球赛看来毕竟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而他的下体亦是如此,于是他不再只满足于掐着女尸脖子慢慢的套弄,而是把身体往下滑瘫在沙发上,用脚蹬着地板上下挺动腰肢,女人的尸体被他操着嘴在自己怀里上下摇晃,肉甸甸的触感份量十足白花花的屁股和肉山一样在自己面前晃动,将比赛的画面挡的七零八落,而女人的两只厚实乳球则被压在自己的小腹处跟着尸体的上下晃动一滚一滚的揉着他的肚子,这也让他欲火爆燃,很快随着直播中裁判宣布我国的胜利,畅快的射进在女尸的深喉开始,一股股的白浊被尸体吞了个干净,这下真的是字面意思的喂饱她了。

  用精液喂饱楚夏的尸体之后他把扯着女尸的脑袋把阳具从她的口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抱着女人的屁股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尸体蹭着他的家伙无力的往下滑,一头红发垂在地上,张着嘴的楚夏往外吐着白精无声的垂着脑袋,尸体的乳房现在压在李奇软下来的肉棒上,他觉得一阵酥软便用推夹住女尸的脑袋让她别整个栽下去,就保持着现在这个乳肉压着肉棒的姿势让他能够舒服的休息一会,而闲适的休憩时间很快就有了变数,“pia”的一声,那是什么粘腻的东西打在地板上的声音,而这声音他前两天刚刚听过,于是他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倒栽葱的尸体在呕出她的最后一顿晚饭。

  他撩起身下尸体的长发看到正如他所料黄色的呕吐物混着酒水正从女尸的口鼻处流出,他想起身把尸体搬到厕所,但是正处于射精后的酥麻状态还被丰腴美肉压着的他竟然一时没有成功,于是情急之下他从桌子上拿起麦当劳翅桶的纸筒垫在正呕着晚饭的女尸脸下,至少这样不会搞得满地都是了,于是生前像阳光一样明媚的美人现在便成了一副十足的狼狈相,她倒着趴在一个少年的身前,饱满的尸臀和精心打理的足趾倒插着撅在他的两腿之间,整个人头下脚上的栽在一个翅桶上,女人的脸完全埋进纸筒,红色的长发搭在地上还粘了一点刚刚吐出的呕吐物,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女人埋着脸的翅桶里正时不时的传出什么粘腻的东西坠下的恶心声响,而之前被少年塞入屁眼的塞子上的金属环正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李奇本想让楚夏能够体面一些的,没想到尽管堵住了下面的粪门让她没拉在床上,但最后女人肚子里的东西竟然还是从上面漏了出来搞的一片狼藉,他无奈的拍了拍女人丰挺的尸臀,然后慢慢等着倒栽葱的尸体把肚子里的垃圾吐干净。

  他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女人静止着的屁股很快便无聊起来,这个时候他看到女人放在桌上手机,于是窥私癖又被勾了起来,于是他捡起女人搭在地上的右手,用她点缀橙色指甲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下放按了一下,结果没有反应,看来只能是人脸识别了,可是尸体的死人脸还和死狗一样扎在翅桶里吐着呢,没办法他抓着女人的头发让她的脑袋从纸筒中抬起,用屏幕扫了扫却没有通过,看来手机也看不出现在这个满脸呕吐物的女尸和自己那开朗的女主人竟是同一个人,他没办法只能用送的纸巾在女尸脸上大概抹了抹然后扒开尸体的眼皮让她把眼睁大点能看着屏幕,这样一扫才成功解锁,而后他随手放下楚夏的死人头让她继续和个酒鬼一样扒桶吐着,然后拿起解锁的手机浏览起来。

  他首先关注的依然是女人的相册,里面平平无奇无非是一些风景、食物的照片,还有一些工作文件的截图,往下翻一翻他还能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出去玩的合照,这个大概就是刚刚甩掉她的前男友了,那个男人看起来算不上十足的帅气,但是肯定比自己这个宅男阳光不少,他看到楚夏和他在一起的照片就心理一阵难受,于是不悦的关闭了相册,而后他又翻起女人的微信记录,前几排都是工作上的往来,他也看不太懂,往后他看到了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老人建的家族群总是这个土气的名字,他点开看了看发现楚夏和父母的联系还算是频繁,她跟长辈说话也是那副大大咧咧却不失礼貌的调调,楚爸和楚妈看起来也十分开明,能够接上年轻人的一些热梗,一家人都十分可爱,他翻着翻着竟然傻傻的笑了出来,然后看着撅着腚倒插在翅桶上的狼狈尸体突然又感受到一阵伤感。

  不过伤感的情绪很快散去,因为他翻到了那位前男友的聊天记录,里面两个人宝宝来宝宝去的称呼看的他十分难受,肉麻、气愤和隐藏着的嫉妒涌上心头,让他不禁狠狠拍了一下女尸倒撅着的屁股,那尸臀弹了两下便回复了平静,心脏已经停止泵血的尸体自然也不会出现他期待着的红手印,他继续往下翻最新的聊天记录,然后惊讶的发现他们分手的原因竟然是楚夏不接受婚前的小穴性交,渣男等了几个月感觉气氛到了终于可以上垒,但是楚夏说什么都不答应,坚持只能用手给他弄出来,然后渣男又说他在楚夏的平板里找到了她和初恋做爱的视频开始质问,然后两人就此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的结果就是楚夏又被甩了,然后染了头红毛喝了个烂醉睡在李奇的门口,李奇读到这里其实是有点理解那个哥们的,女朋友不给自己干却留着和初恋干的视频,这谁受得了啊,于是带着记恨和一丝丝的好奇,他拿过桌子上正直播冠军采访的平板找起了前男友哥们所说的那个视频。

  平板里的照片和视频也不少,他直接按时间排序把时间拖到大概五六年前女人还在大学读书的时间,然后轻松的遍找到了那个视频,这女人也不知道设个隐藏,难怪会被前男友轻易的发现,他咽了口口水然后颤抖着点开封面是赤裸着上身的楚夏的那个视频,这东西竟然是第一人称拍摄的,她的初恋男友估计是搞了个头戴式的摄影机。

  “真的要拍吗?你不会传给别人吧。”清脆的女声带着点乡音,李奇和楚夏是同乡他认定这口音,看来他的初恋也是和他们一个地方出身。

  “我们的第一次嘛,从小一起长大,之前的各种第一次都没记录,这个第一次意义非凡我想把它留下来,你放心不会给别人看的,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第一次。”看到这里李奇心里想着抱歉我这个第三者也看到了呢。

  “好,嘻嘻,第一次啊,后面还会有很多次吗?”大学时期的楚夏还保留着少女的稚嫩,看起来像是隔壁班的可爱学妹,李奇看着她视频里的样子不禁有些妒忌起这个男人。

  “会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然而李奇听楚夏说过这哥们干过她之后就全家人间蒸发了,心里一阵嗤笑。

  而后便是男欢女爱吱吱啊啊的环节了,李奇看在眼里很不舒服,甚至莫名的冒起火来,但是弟弟却很诚实抬起了头,他决定再干一炮来疏解一下心里和弟弟的双重火气。

  他揪着尸体的头发把抱着纸筒吐的死醉鬼拽了上来,他粗暴的扯着女尸的肢体让她岔着腿躺在沙发上,女人的身条还是那样美丽,只是原本明媚的俏脸现在乱糟糟的,散发着酒气的呕吐物在女尸的口鼻处糊了一大片,他随手抽出一把纸巾在尸体脸上胡乱抹了抹便算是干净了,然后他看着视频里娇喘的女人满怀妒火的将肉棒重新插入她已经渐冷的阴道,可就算他在怎样用力的插着女人的花心他依然觉得一股无名火越燃越旺,很快他发现了问题所在,视频里贡献初夜的女孩是那样的娇媚、那样的活泼、那样的眼含爱意,而自己身下的这摊死肉无论怎么插都是那副死人样子,就像是在埋怨自己无法像那个男人那样取悦她一样,于是他灵光一现来了主意。

  他从桌子上拿来捆住蛋糕盒的扎带,然后一上一下的把放着视频的平板捆在面无表情的尸体脸上,然后拖动视频将画面放大,让楚夏娇喘着潮红的俏脸占据整个屏幕,拖动进度条到两人刚开始干事的时间点,那个男人的第一人称拍摄让镜头稳定的聚焦在女孩娇羞的脸上,这样视频中楚夏的脸便替换了身前死尸面无表情的遗容,他重新把阳具插入尸体渐显湿冷的阴道里,点击开始之后看着视频里的楚夏抽查起来。

  “嗯……啊啊,轻一点,有点疼。”

  视频里初经人事的女孩还很稚嫩,但是李奇面前的女尸却已经成熟,他听着楚夏的娇喘和娇羞的请求在女尸的阴道里大力的抽送,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一抽一抽的带出体外溅出点点白星,他不断的抽送着,绑在尸体脸上的平板也跟着不断的传出她娇羞的媚叫,就像是死气沉沉的尸体对自己的抽送起了反应一样。

  “啊啊......真好,继续,再来。”

  视频里的楚夏看来对男人的本身十分满意主动迎合起来,但是李奇身下的尸体却一动不动的显得十分割裂,于是李奇按着女尸的腿窝往前顶让她岔着腿撅起屁股来,同时还牵着女人的两只小手把它们也按在尸体的腿窝处,这样就像是女人主动扒开双腿撅着腚等待挨操的样子了,伴随着平板中传出来的浪叫和尸体“主动”的迎合他抽送的更加起劲,连逐渐冷掉的阴道也被摩擦的火热了一些,不过就在他快要不行了的时候由于一只手不经意的按压,灌进女尸膀胱里的可乐从尿道流了出来,给肉棒来了个大降温,这才让他不至于先于视频里的男人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绑在女尸脸上的平板传来连绵的淫叫,那是视频的结尾楚夏高潮的声音,之后视频自动停止,停留在她满面潮红的淫相,他怀前的尸体便顶着这副高潮的淫相继续随着男人的抽送摇头晃奶,李奇这个时候产生了一种幼稚的“我赢了”的感觉。

  “怎么样夏姐,比起那小子还是我更持久吧,我们以后真的还会有很多次哦。”少年没品的说着胡话,视频里的浪叫停止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了肉体的碰撞、沙发的悲鸣、以及少年时不时的闷哼了,而楚夏只是无声无息的被摆出淫荡的姿势,随着李奇的操弄在沙发上无力的晃着肉身,脑袋上盖着的平板还显示自己五年前绝顶时的淫荡面容,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诡异和淫靡,李奇最后按着女尸的两只脚掌推着它们让尸体的下身折像上身,然后附着脑袋与平板中满面潮红的楚夏对视着射了精,这今晚的最后一次射精却是今天最舒爽的一次,大量浑浊的白浆奔涌这灌进女人已经无法孕育生命的子宫,这是前无古人的壮举,是不同于女人大学时期与初恋那次的,独属于李奇和她的新的第一次,想到这里李奇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散了,腰眼一软抱着女人的小脚向后躺了下去。

  他瘫软的陷在沙发里,女人的脚丫搭在他的肚子上,在空调屋里的尸足已经有些冷掉了但是依旧柔软,他揉捏着女人柔软的脚丫躺了一会让坐起身来,彻底吐干净的小弟弟已经软塌塌的从女人阴道里滑了出来,跟着流出的是大量的白精,看来自己最后一炮确实是射了不少,他按着女人的一只奶子趴在他身上然后将绑在尸体头上的平板扯下来放在一边,死掉的楚夏重新露出那平静淡然的遗容,李奇将平板里的楚夏和身前死掉的楚夏对比,然后按着平板里的淫相摆弄着尸体的脸,他又是拨弄死尸的眼珠,又是扯出她的舌头,最后还勾起瘫软的嘴角,死去的女人在他手下摆出一个又一个滑稽的表情,终于漏出了一副和视频里差不多的高潮面容。

  “怎么样,看夏姐的表情,我应该不比你那初恋差吧。”他无下限的亵渎着死者,但他这次突然僵直的停在那里,因为与之前不同这次对尸体的侮辱并没有让他更开心,也没有满足他的什么变态欲望,欲潮褪去少年的心中只留下了——苦涩。

  他直接用手抓起女人生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块蛋糕,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让那奶油的甜腻盖过心中的苦,但是这次并不奏效,他看着遗容崩坏的女人,怀着苦涩的心帮她清理了口鼻里积着的呕吐物,然后合上女人的眼皮让她重归安详之后就抱着她的尸体疲惫的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头昏脑胀的趴在沙发上,看来自己昨天喝的也不少,楚夏的尸体依然给他当着肉垫子,只是用手摸就能摸出来已经冷了不少,这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昨天的经历并不是某种酒后的噩梦,他实际上正生活中一个真正的噩梦当中,他怜惜的摸了摸女人的脸颊,楚夏的遗容很恬静但冰冷僵硬的触感告诉他尸体正处在尸僵期,如果不是昨天睡前帮她清理了口鼻里的呕吐物,他现在连扒开女尸的嘴都很困难那就更别提清理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冰冷僵硬的尸体,死亡第一次在他眼前如此真实。

  就在他看着女人的尸体伤春悲秋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他知道这次是谁。

  打开门那个总是叼着烟的男人如期站在门口,手边还有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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