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温柔妈妈坚持用骚穴,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母爱唤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将病房照得一片明亮。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弥漫,但似

  乎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膻气息,那是上午那场荒唐淫乱的「治疗」

  留下的痕迹。

  简单的午餐后,陈建国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显得有些烦躁。他不停地翻

  看着手机,眉头紧锁,显然是在为债务的事情发愁。顾艾则安静地坐在病床边,

  拿着湿毛巾,细致地给昏迷的儿子擦拭脸庞和手臂,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肚子不舒服,我去上个厕所。」陈建国忽然站起身,揉了揉肚子,朝着病

  房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嗯。」顾艾头也没抬,轻声应道。

  就在陈建国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顾艾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

  耳倾听,听到里面传来抽水马桶盖被掀起的声音,以及皮带扣解开的轻微响动。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狡黠的弧度。

  她先前故意把厕所的卫生纸拿走了,老公上厕所没纸就不会出来,等于暂时

  把老公硬控了。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

  顾艾走到病房门口,轻轻反锁了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入锁槽,

  将这个属于她和儿子的小世界与外界暂时隔绝。

  她转过身,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合

  着母性柔情、情欲渴望和背德刺激的复杂光芒。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床边。

  她俯下身,凑到陈毅耳边,用气音低声说道,声音甜腻而诱惑:「小毅……

  妈妈忍不住了,爸爸在厕所里哦……离我们只有一墙之隔……妈妈好想让你干…

  …就在爸爸眼皮底下干妈妈……好不好?」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入陈毅的病号服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

  ,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只是轻轻揉弄了几下,

  那根巨物便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直挺挺地竖立起来。

  顾艾呼吸急促起来,她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今天她穿了一条米色的

  修身连衣裙。她拉下侧面的拉链,连衣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里面

  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材质根本遮不住她雪白丰满的胴体,深色的乳

  晕和阴毛若隐若现。她踢掉高跟鞋,只穿着黑色的丝袜,爬上了病床。

  她跨坐在陈毅的腰胯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自己沉甸甸的巨乳

  去挤压摩擦儿子的胸膛,同时低下头,热烈地亲吻陈毅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

  关,与他纠缠。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着儿子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则

  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揉搓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

  「嗯……小毅……妈妈的乖儿子……爸爸就在隔壁……妈妈却在这里用骚逼

  蹭你的鸡巴……是不是很刺激?」顾艾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淫

  荡的兴奋。

  或许是「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刺激了陈毅的潜意识,又或许是母亲主动

  而狂野的挑逗起了作用,陈毅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眼皮下的眼球也开始快速

  转动。

  顾艾感受到儿子的反应,更加兴奋。她直起身,跪坐在陈毅腿上,双手抓住

  自己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向下一拉,一对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巨乳弹跳而出,

  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肉,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然后

  将儿子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起来。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软滑腻的乳肉,龟头不时蹭过她硬挺的乳头,带来阵阵

  奇异的快感。顾艾仰着头,闭着眼,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啊……用妈妈的奶子给你撸……舒服吗……爸爸就在隔壁拉屎……妈妈却

  在用奶子伺候儿子的鸡巴……妈妈真是个贱货……嗯啊……」

  卫生间里,陈建国正蹲在马桶上,眉头紧皱,努力解决着生理问题。医院的

  隔音其实并不算太好,尤其是这种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门板并不厚实。

  隐约地,他似乎听到外面传来一些细微的、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呻

  吟?压抑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

  他愣了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又传来了,很轻,但确实存在。「嗯……啊……舒服……」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是医院病房,儿子是

  植物人躺在床上,妻子在外面……怎么可能有这种声音?难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

  大,睡眠不好,产生幻听了?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可笑的念头。肯定是隔壁病房的声音,或者走廊

  里电视的声音。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外面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还夹杂

  着一些模糊的、像是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陈建国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疑虑升起。他忍

  不住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顾艾?你在外面干嘛呢?」

  病房内,正骑在儿子身上,用湿滑泥泞的阴户摩擦着龟头,准备坐下去的顾

  艾,被丈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身下的陈毅似乎也被这声音刺激到,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顾艾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呼吸

  几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回道:「没……没干嘛啊

  ……在帮小毅翻翻身,活动一下手脚……医生说要经常活动防止肌肉萎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但因为隔着门,加上她刻意控制

  ,听起来还算正常。

  卫生间里的陈建国听了,想了想,也觉得合理。儿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妻子

  帮他翻身活动,难免会有些用力气喘的声音。自己真是想多了,儿子都那样了,

  怎么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心里那点古怪的疑虑压了下去,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大

  事」。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顾艾才松了口气,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在刀尖上跳

  舞的刺激感席卷了她。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自己却骑在儿子身上,准备让

  儿子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

  这种近乎公开的、挑衅般的偷情,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的

  爱液,将陈毅的龟头和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再犹豫,双手扶住陈毅结实的腰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粗大火热

  的肉棒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翕张流水的穴口。

  然后,她腰肢缓缓下沉。

  粗长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紧窄

  的甬道。

  「唔……」顾艾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巨大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

  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继续下沉,直到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

  ,两人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儿子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

  的脉动,感受着一墙之隔的丈夫毫无所知的荒谬。

  过了几秒,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臀。起初很慢,很小心,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这种极端情境下的心理刺激,让她很快

  沉溺其中,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逐渐变大。

  她双手撑在陈毅的胸膛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

  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不敢大声叫,只能从喉咙深处

  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小毅……操妈妈……用力操……爸爸就在隔壁……他不知道……

  他的老婆正在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干得流水……嗯啊……好深……顶到妈妈子

  宫了……」

  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儿子「昏迷」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

  的眉头,心中的爱意和淫欲交织沸腾。她俯下身,再次吻住儿子的唇,将带着情

  欲味道的呼吸渡给他,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陈毅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他的腰腹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著母

  亲的节奏,双手也抬起来,摸索着抓住了母亲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嗯……捏得好……用力捏妈妈的奶子……用力捏属于爸爸的最爱的奶子…

  …」顾艾被捏得乳头发疼,却更加兴奋,起伏的动作越发狂野。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顾艾压抑

  不住的细碎呻吟,在安静的病房里渐渐清晰起来。

  卫生间里,陈建国解决完了,伸手去摸卷纸架。

  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架子上空空如也。

  「顾艾!顾艾!」他立刻提高声音喊道,「卫生纸呢?帮我拿纸!」

  正在陈毅身上驰骋、即将到达高潮的顾艾,再次被丈夫的喊声打断。这次的

  声音更近,更清晰,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催促。

  极致的紧张和突然的惊吓,让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猛地收紧,

  像一只小嘴死死攥住了陈毅的肉棒。

  「呃!」陈毅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精关失守,滚烫浓稠

  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啊——!」顾艾也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的痉挛共同推上了高潮,她仰起

  头,脖颈拉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爱液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涌

  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在儿子身上剧烈喘息,好一会儿都动弹不得。

  「顾艾!你听见没有!卫生纸!」陈建国在卫生间里拍着门板,声音带着火

  气。

  顾艾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儿子身上爬起来。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带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顾不得仔细清理,匆忙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

  的阴部和腿上的痕迹,又给儿子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草草擦了一

  下,拉上他的病号服裤子盖住。

  然后她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手忙脚乱地套上,拉链都只拉了一半。

  内衣也顾不上穿,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深吸几口气,努

  力平复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沙发上那卷早就准备好的卫生纸,走到卫生间门口。

  她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将卫生纸递了进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

  笑容:「给。」

  陈建国蹲在那里,一脸不爽地接过纸,嘴里抱怨着:「搞什么,这么久……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妻子的小腿往上看去。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妻子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靠近脚踝的位置,沾着几道

  明显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丝袜的网眼都被那粘稠的液体糊

  住了些。更往上,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颜色似乎也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打湿

  了。

  那是什么?陈建国愣住了。看起来……有点像打翻的牛奶?或者……酸奶?

  顾艾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她刚才擦拭得太匆忙,

  根本没注意到有精液流到了小腿上!她连忙侧了侧身,用另一条腿挡住,语气尽

  量自然地说道:「哦,刚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一点,溅到腿上了。你快弄好

  出来吧,我收拾一下。」

  说完,她不等陈建国反应,赶紧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

  直跳。

  卫生间里,陈建国拿着卫生纸,看着关上的门,眉头皱得更紧了。牛奶?打

  翻了牛奶?好像……也说得通?儿子需要营养,有时候会喝点流食,打翻了弄到

  身上也正常。

  可是……那液体的质地,看起来有点太粘稠了……不像普通的牛奶……

  他摇了摇头,再次否定了自己心里那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怎么可能呢?儿子

  是植物人,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妻子虽然风韵犹存,但也不是那种人。自己真

  是最近被债务逼得神经衰弱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他叹了口气,用卫生纸处理好自己,冲了水,提上裤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顾艾已经拿着拖把,在擦拭病房地板,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眉头紧锁地继续思考他的债务问题去了。

  只是他偶尔瞥向妻子小腿的目光,还是会带着一丝残留的疑惑。

  因为爸爸始终不相信妈妈会和儿子做爱,也不相信那白色液体,是儿子射进

  妻子肉穴的精液。

  而顾艾,背对着丈夫,擦拭着地板,感受着腿间那依旧在不断缓缓流出的、

  儿子滚烫的精液,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脸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混合著后怕、刺

  激和无限满足的、妖冶的红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