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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余生

神雕腥传 续 改写 Lisianthus 4428 2026-03-24 16:49

  「轰隆——」

  随着一声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从天空滚滚的乌云中倾盆而下,刹那间将整个襄阳城淹没在一片雨雾之中——「嗯,啊~又下雨了……」

  黄蓉照旧如往日般,一丝不挂的裸着雪白如缎的软熟媚肉,四肢大开的被绑在庭院中央的竹椅上,分着她那双修长洁白的雪腿,一边熟练的收缩着自己小腹,使插在自己黑红阴唇上外表嶙峋甚至些许尖锐的石质阳具不至于掉下,一边侧着头,半闭着凤目,望着矮墙乔木前的雨幕出神……

  雨天,许久前是黄蓉最讨厌的天气,因为湿滑的凉雨,让她总感觉无时不刻浑身上下黏糊糊的;直接滴在身上,更是冰冷刺骨……

  但现在不同了,自从襄阳被蒙古人攻破,自己因为断后而不幸被俘后,身子便整日被另外一种腥臭的液体覆盖全身。如今这雨水虽如往日冰冷,却好似冷却的阳精流淌于娇躯上,使得浑身燥热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嘿嘿……你们这些南人女子这身雪白的淫肉生的可真诱人,美人,尤其是这副分着雪腿,用蜜穴吮吸阳具的淫靡姿势,可比我们草原上那些野娘们好看多了!怪不得你们的皇帝会这么喜欢酒池肉林的把戏!“

  一阵粗糙的淫笑声从身下传来,将黄蓉翱翔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黄蓉立起头向下身方向一看,只见一个赤身裸体,大概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壮汉,带着满脸奸笑着走了过来,只见他一边端着杯奶酒细细品着,一边睁着牛眼,毫不客气的欣赏着黄蓉那雪白湿漉的身子和淫水横流的下体。

  黄蓉见状媚然一笑,一边熟练的放平自己绝美的雪躯,配合着眼前这个男子欣赏自己淫靡的身体,一边怒着小嘴撒娇道:「完颜良弼将军,您还想跟艳儿玩什么吗?不玩就把艳儿解开好不好,艳儿的手有点麻了呀。」

  蒙古军攻下襄阳后,大汗接连任命过几位将军来治理襄阳。而化名艳儿的黄蓉便是先前城破后,自愿献身给蒙古人的家妓。

  不知不觉间,40年就这么过去

  黄蓉那雪白仙体早已遭受几乎所有非人的亵渎与凌辱——什么拳交,脚交,鞭刑,掌股,喝尿,黄金,窒息性爱,狗奸,再加上一些口味莫名其妙的性游戏,她都已经尝试过了。虽然这对武功超绝,内力精湛的黄蓉来说不算什么,但伺候这些精力旺盛的蒙古人,令黄蓉感到如获新生。

  如今任命的这个完颜良弼,是蒙古大汗的其中一名副将,虽说汉学精深,但却没有丝毫中原书生的儒雅之气,是个十足的性变态。

  「嘿嘿,大雨天的能有什么事,艳儿,我今天要在你这雪白的身上玩足三天三夜!」

  说到这,完颜良弼淫笑一声,拿着马奶酒走到黄蓉的裸体边,猛地脱下裤子,然后一边握着自己那脏兮兮的阳具拍打黄蓉那洁白的脸颊,一边淫笑道:「来!宝贝!把嘴张开!今天爷喝的有点多,所以赏你点新鲜的黄汤!」

  「讨厌!将军,你真把艳儿当马桶啊!」

  黄蓉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媚笑着向完颜良弼的阳具张开了自己的樱唇,吐着舌头痴缠道:「将军,这次要尿准一点啊,不要像昨天那样尿的艳儿满脸都是!」

  「呵呵,你不说本将军还没想到,既然如此,那就给美人你来个黄尿洗脸!」

  说完,只听哗的一声,一股腥黄的尿液从完颜良弼的马眼喷出,直接激射在了黄蓉粉白无暇的俏脸上,激起了一阵黄雾,有的尿液甚至直接射进了黄蓉的鼻孔里,呛得黄蓉直咳嗽——「咳咳,将军,你、你把艳儿的脸弄脏了,等会艳儿怎么服侍您呀!」

  「呵呵,没关系,老子今天不会再碰你这张脏脸了,反正美人你的大腿根里还有个更可爱的地方,来!帮老子把它舔硬!」

  说完,不顾黄蓉满脸腥黄的尿液,掰着她的脸颊猛的将阳具捅进黄蓉的嘴里,完全塞进了她喉咙的深处。

  对于这种阳具整根插入喉管的情况,黄蓉早就习以为常了,不但不会恶心,反而可以游刃有余的滑动舌头抚慰口中阳具,于是黄蓉只用舌头随便滑了三两下,完颜良弼那根的阳具便再次坚硬如铁了。

  「娘的!受不了!老子今天要操烂你这小骚货!」

  说到这,完颜良弼捏着黄蓉的分着的雪白大腿根肉轻轻一推,黄蓉的纤腿似完全无肌肉般打开到270度,下体再次对上了完颜良弼那坚硬的阳具,只不过此刻,黄蓉的阴道里还插着另一根石质阳具,使他不得破门而入。

  「完颜将军,王爷有要事召见,请您速速过去——」

  正当完颜良弼淫笑着准备再次亵玩一番黄蓉这雪缎般的软熟媚肉的时候,忽然卫士的声音从庭外传了进来。

  完颜良弼闻声一愣,不悦的皱了皱眉,犹豫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往黄蓉椒乳上大力一捏,转身把奶酒往黑红阴唇上一倒,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望着黄蓉的雪躯淫笑道:「嘿嘿,艳儿,我先去面见小王爷,等我回来咱们再接着玩,今晚老爷一定好好的疼疼你……」

  望着远去的完颜良弼,黄蓉旋即心生空寂——自己每天像肉玩具一样被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肆意淫辱,可现在对于腥臭肉棒的渴望刚好被激起却无法被满足,未被临幸的空虚使阴肉倍感瘙痒

  自从许久前跟小龙女一起与男人发生那么多匪夷所思的性事之后,黄蓉彻底的爱上被男人粗暴的玩虐

  从当初的青涩恐惧变成了现在的性感狂放;从当初连被男人抱着亲吻都会紧张的脸红心跳,到现在可以自然的四肢匍匐,跪在男人的胯下荡笑着把肮脏的阳具当雪糕舔的豪放;期间的心理变化过程,黄蓉她早已忘却。

  其实凭黄蓉的武功,假如她不愿意,这个完颜良弼就是想碰她一根头发那都是办不到的,而现在黄蓉之所以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的玩物,其中的原因除了黄蓉喜欢这些重口味的性游戏之外,更重要的是,黄蓉早已完全离不开这些性虐了……

  「啪嗒——」

  一声熟悉硬物落地声在黄蓉耳边响起,她抬头一看,发现插在自己黑红阴唇里的粗制阳具终于因为她淫水泛滥的湿滑阴道而掉到了地上。

  黄蓉像这样被绑起来淫辱过不计其次,甚至被大力捆绑到乳房紫红,脖子窒息,骨头断裂

  见四周只剩雨声的黄蓉,如大失所望般叹了口气,将雪白的酥胸一挺,使绑在椅背后面的纤手能够碰到绳索,然后玉指轻轻一拨,便解开了绳扣。

  光着脚丫,赤裸着留有些许淤青的曼妙熟肉,悄悄走进屋内的窗边用那颤颤巍巍软绵无力的纤手打开了窗户。

  寒冷的雾气透过窗户吹到了她的软熟媚肉上,使她感到从俏脸向下抚摸至下阴的尿液所散发出来的腥味,比刚才更刺鼻了。

  黄蓉深吸一口清新空气,接着一把扯出微露出肛花的那条,在完颜良弼侵犯她的时候被扯成了条状并顺手塞了进去,早就失去了保护她乳房作用的真丝肚兜,用它擦拭着完颜良弼喷在她身上的那些腥黄的尿液后,转身向身后的铜镜走去。

  来到镜子旁,黄蓉接着将手中的肚兜揉团塞回肛花,挺起布满齿印的椒乳,赤身裸体玉立于镜子前,伸出玉臂用手擦了擦眼前被水雾朦胧的镜子。于是一个倾国倾城却又淫艳绝伦的赤裸美人,便出现在了镜中,此刻镜中的黄蓉清丽绝伦,同时又淫靡异常——

  已是70余岁却依旧能在卧塌上颠鸾倒凤的黄蓉,镜中的样貌却不到40岁,依旧是那副清丽出尘的绝世美貌.虽面容与皮肤尚且白嫩,但紫红色静脉已是遍布全身,能清楚看到皮下紫红色的血管纹路,尤其在胸部更为显眼,早已坦白了黄蓉的真实年龄。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散在雪白的裸肩上,洁白无暇的瓜子脸上是一对灵秀动人的凤目,高挺的鼻梁加上殷红的樱唇,精致的五官仿佛鬼雕神塑一样完美无瑕。

  早已下垂,却依旧雪绒脂蓄般洁白丰满的椒乳上面布满齿痕,那是昨日完颜良弼将它们大力碾握在手里,用牙全力咬玩的结果.原本洁白纤细的曼妙躯干,在先前不知侍奉于何人的血腥亵玩之后,遗留了难以褪去红痕与淤青。

  胸部过渡至腹部间的躯干异常平滑,那是黄蓉化名成艳儿,在进献时为了讨好蒙古人,当着蒙古人的面让医生在无麻药的状态下掏出了三对肋骨与整个下肺。但天下谁不知黄蓉素有女诸葛之称,而今眼前这女人又刚好极似黄蓉,哪怕自除骨肉,也不得蒙古人的信任。

  黄蓉自己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能被当作性玩具而勉强苟活于世的机会。以前的生活,太平淡,虽有些许玩虐得以享受,但远不及蒙古人给的充实:被汉人的短小肉芽轮奸一整日带来的快感,仅仅使肉身勉强高潮些许次;而蒙古人那似钢杵的肉棍完全插到子宫顶端后的一次猛烈内射,总能使身体高潮抽搐似离水游鱼

  于是强忍着刚手术完的剧痛,提出了在他们眼里都堪称酷刑的自我约束命令 ———

  1脖子以下的基本所有肉筋剔除,直至各部位都仅剩最细的一根肉筋,保证其基本发力即可.2阴道在自身有意识,且不被插入的情况下,随时保持湿润.3阴蒂在自身有意识的情况下,随时保证其充血膨胀.4肛门在自身有意识,且不被插入的情况下,需依靠自身力气脱出体外,固定成玫瑰花状。5不得通过自慰,或主动使用非男性提供的性玩具,自慰至高潮.6禁止食用除男精男泻外的任何东西.7一旦怀孕,则必须被阳具或性玩具干至流产,终生不得顺产

  违反第二到第六条,则直接判以切除四肢;违反最后一条,则直接判以绞刑

  在蒙古人的半信半疑下,黄蓉被锁进了最靠近襄阳城中心的一个公厕里,只用细铁链将双臂反手捆于后背。那细铁链对于黄蓉来说能轻而易举的挣断,可那一年里,公厕内从未淤积过任何屎尿,全被黄蓉媚笑着吮食进了肚内;被铁链时刻挤压的手臂和后背,也如烙印般刻下紫黑色的淤伤条痕。从此,蒙古人再没对她做多余的测试

  正式被赐以性奴的身份后,便被安排到了后衙,供蒙古人的官员随时淫乐。本以为那扁平到近似内凹的细柳纤腰,会在哪次的两穴同插时不堪受力而轻意折断,没想到就这么被两穴同插过了40余年

  包裹阴蒂的外皮早已被完全切除,阴蒂本身早已因无法冷却的性欲变得额外肥大,哪怕是兴奋至略微充血,也有男性小指粗;阴肉在这几十年里早已适应了数不胜数的肉茎抽插,变得格外肥厚,挤得阴阜似膀胱憋尿般高高隆起;成熟至黑红色的下阴如今早已无法闭合,并随呼吸而翩翩律动;尿道也早已被肉棒多次抽插而变得格外松弛,在阴肉表面隆起了明显的外凸,此刻被冷风一吹,竟不由自主的漏掉一串串淡黄水珠,并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与她那同样水洗般的雪白纤足粘在了一起。

  肉身的顶撞使得臀下淤血频繁,似烙上了两片不可抹去的瘀黑;身下菊穴吐出的深红肛肉,如红玫瑰般附于蜜穴旁不知长达几十年,虽坐下时有些许碍事,但也为娇躯多增几分妖艳

  下身那两条魅惑无限的修长美腿,以及踩在地板上那双在雪白的纤足,镜中的黄蓉整个人仿佛与从雪山走下的轻灵仙子,洛河中升出的映雪女神一样清丽绝伦,美的让人窒息

  黄蓉从镜中看到自己淫靡的身体,本就浑身燥热,刚刚强压下去的欲火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傲立在镜前的黄蓉早已熟知那些蒙古人的作息,白天肆意其玩弄,到了晚上,便潜入刑房用肉身讨好狱卒,祈求那源自于刑罚虐待的低贱快感;亦或是潜行往藏于小角落的简陋马厩,肆意马屌于阴道内驰骋。可惜突如其来的召见,使得黄蓉不得不忍耐这一白天所缺的欢愉

  性欲饥渴的黄蓉再次回到庭院中,双臂反手捆于后背重新自缚好,昂首跪坐,躯干再次熟练的上下起伏,下体正插着那根表面嶙峋的石质阳具。凤目轻闭,感受着阴肉传来略带刺痛的摩擦与凉雨似尿液抚摸淫熟媚肉的湿黏,以弥补下体未被临幸的空虚,以再次宣告自己渴望被雄性玩虐的忠心.直至主人归来,亦或是筋疲力尽至昏倒在地

  完

作者感言

纯原文再改写,原作者应该没意见,我也只是兴趣使然的写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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