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十多天后的夜晚,冯成斌再次踏入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在车站的公告栏上,借助微弱的灯光,居然让冯成斌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相片。
“是阿健……”
寻人启示:陈健,男,20岁,就读到广州科技金融大学,于2009年4月8日失踪,失踪时身穿白色运动外套,蓝色牛仔裤,知其下落者请与江先生联系:13812345678,重酬!
“怎么会……一定是那两个家伙搞的鬼。”冯成斌自言自语道,他摸了摸口袋里面那块小玉佩,他很清楚他要去干什么,纵使这可能会让自己丧命。
“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冯成斌身后传来,他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只见一个穿着橙色外套带着鸭舌帽的人叫住了他。
“你是……”冯成斌刚想问话,但他已经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我们换个地方说。”那人二话不说将他拉进了旁边的一辆出租车里。
“司机,麻烦去员村,黄埔大道那。”那人刚跟司机说完就被冯成斌拉住:“阿健,你搞什么鬼,怎么外面都是你的寻人启示?”
“嘘…”阿健做出一个别说话的动作,“等到了那里,我们再详细说。”
冯成斌极少看到阿健的表情这么严肃,所以接下来他们在车上就再没有交谈过,虽然冯成斌心里面有很多疑问想问,但在未到达目的地之前,他还是忍住了。
冯成斌随阿健进到了一个黑暗狭窄的出租屋内,一进去,冯成斌便问陈健:“你平时就住在这?”
“嗯,这里安全。”陈健招呼冯成斌坐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在车站见到那么多找你的寻人启示。”
“那是江叔和我妈妈在找我。”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也不想你妈妈担心你吧。”
“我就是不想她危险我才藏起来。”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冯成斌感觉到很不对劲。
“嗯。”陈健点点头。
“那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想这件事,多少你也知道了。”
“你说什么?”
“雪纯和菲绫。”陈健就说出了两个名字。
“她们?”冯成斌一惊。
“她们似乎被周昌仁和黄志远控制了。”
冯成斌又是一惊,他压根没想到陈健会知道这么多事。当陈健说出菲绫这个名字的时候,冯成斌已经是大吃一惊了,而当他说出周昌仁和黄志远这两个的名字的时候,冯成斌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位朋友已经是被牵扯到这件事里面的人了。只是,冯成斌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这些?还有他到底知道多少?
“慢着慢着,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冯成斌假装不知道。
“我之前无意中得到一个宝物,可以让我控制某个人。”
“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接二连三的从陈健的口中道出,冯成斌真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兄弟得到了这么好的东西,“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时间我说不上了,就是我常常不在学校的那段时间。”陈健说。
“就是你电话常常打不通的那段时间?”
“对。”陈健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突然周昌仁和黄志远来找到我,他们说,你有危险。”
“啊?什么我有危险?”冯成斌心里面有很多疑问,但又不好意思打断。
“他们说,那个叫雪纯的人想要追杀你。本来她应该是要追杀我才对的,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以为你才是拿到这个宝物的人。”
“这是他们跟你说的?”
“嗯,我想着先下手为强,所以就想办法迷晕雪纯,然后用我的力量控制了她。”
“你控制了她?!”
“嗯,但我鬼使神差的,居然让雪纯去帮他们,把菲绫也就是雪纯的师妹一并捉回来。”
“然后呢?”
“然后就出事了,他们就这样带着雪纯走了,没有再回来过。”
“怎么会这样子的?”
“我跟雪纯说过,我不在的时候,就要听黄志远的话。”
“你不会是一直没机会见到雪纯,所以就没办法再拿回控制权吧?”
“是的。”陈健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释放你的控制权?让雪纯清醒过来,将那两个人捉住。”
“我的力量不强,一次只能控制一个人,而释放控制需要接触到那个人才可以释放。”
“这……”冯成斌听了也觉得有点难为。“那你现在不是什么力量都没有了吗?”
“只要一天我没办法找回雪纯,我的力量就没办法使出来。”
“如果我们找到雪纯了呢?”
“估计也比较难。”说到这,陈健的情绪好低落,“菲绫也被他们控制了,好像是附身。”
“连菲绫也……”冯成斌记得大长老亲口跟他说,以周昌仁和黄志远那种不稳定的力量,应该是不可以突破赛叮族战士自身的结界的,所以他们的力量是不可以附身到菲绫身上的,但陈健说的话又不像是在撒谎。
“其实我也不太能确定”陈健顿了顿,继续说道:“反正,我见到她们是一伙的,所以我相信我这个猜测是没有错的,否则菲绫绝不可能跟她们在一块。”冯成斌并没有察觉到陈健的眼神有点异样。
“那佳佳到底怎么了?”这个是冯成斌一直不想问的问题
“她应该是被周昌仁或是黄志远附身了。”阿健说出了冯成斌一直都不愿意听到的答案,虽然那天晚上冯成斌见到她跟雪纯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大概了,但从别人口中证实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一直都是酸酸的。
“兄弟,别这样,当务之急,我们是先躲藏起来避避风头,再从长计议。”陈健安慰着冯成斌,“万事都总有解决办法的。”
“也只有这样子了。那伯母那边,你真的不打算跟她联系一下报个平安吗?”
“不了,我猜我妈妈那边都已经被人监视着了,如果我贸然跟她联系,说不定还会给她带来危险。”
“那这样也有道理。”冯成斌点点头。“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见一步走一步,我想现在一时半刻他们都还找不到我们。等这个风头过了,我们去找那个人。”
“谁?”
“一个自称是我父亲的人,我想他应该可以帮得了我的。”陈健说。
“你父亲?你父亲不是……”如果冯成斌没记错的话,阿健的父亲应该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赌博而抛妻弃子跑了。
“现在到底是不是我父亲,是不是已经不重要,那个人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未必……”冯成斌若有所思的想着,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冯成斌知道现在不能指望艾塔和莉莎,他们好像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虽然一路上冯成斌一直没问,但在赶回这个城市的过程里,冯成斌可以深深的感受得到他们的那份焦虑感。
“你有更好的办法?”陈健问。
“没有。”冯成斌对着陈健摇了摇头,说:“我是只是想说天无绝人之路而已,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
“嗯。”陈健点点头,转身打开了角落处的冰箱,“你吃过东西没?”
“没呢,有啥吃?”
“没多少,面包和果汁,可以不?”陈健从冰箱拿出来。
“行,啥都行。我不知道多久没有喝过果汁了。”说罢冯成斌便开始狼吞虎咽。
“其实这段时间你去哪了?”陈健突然问冯成斌。
“一言难尽。”冯成斌咕噜的喝了一口果汁,“对了,你坐过来一下。”
“嗯?”陈健不解的坐在了冯成斌旁边,冯成斌左手伸到口袋里摸到那个玉佩把它夹在手心,轻轻的拍了拍阿健的后背。
“拍我干嘛?”陈健更不解的问。
“没事,只是我们两兄弟好久没有坐在一起了,现在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真的是感概万分。”说罢冯成斌便把玉佩藏回口袋里。冯成斌刚才这么做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眼前的这位兄弟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兄弟,而事实证明,陈健确实是陈健。大长老将这个玉佩交给冯成斌的时候曾说过,如果是被卡桫控制或是附身的人,只要用这个玉佩放在那人的后背,如果过后玉佩变暖甚至变烫的话,这个人就是被卡桫控制或是附身的人。
“其实这段时间我去了雪纯她们的那个村子,见到了她们的大长老。”冯成斌放心的说出了自己前段时间的行程,他继续大口大口的咬着面包。
“原来还真有这样的村子?”
“嗯,只可惜我去到的时候刚好她们村子也发生了大事,所以我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不知为何,此时的冯成斌并不想说太多的细节。正所谓,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他并不想他的兄弟处于这样的危险之下。
“什么大事?”陈健追问。
“一个武装组织袭击了那个村子。”冯成斌尽量的轻描淡写。
“结果呢?”
“虽然代价有点大,但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冯成斌手中的面包已经被整个干掉了,最后的一口果汁也已经进到了胃里。“吃饱了,就觉得有点累了。”
“坐了这么长时间车是这样的了,要不你先睡会?”陈健说。
“也好。”我拍了拍现在坐的沙发。“那我就睡这里啦。”
“里面有床,睡什么沙发。”陈健把冯成斌拉起来推进了房间。
“床不是很大啊。”冯成斌说。
“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有啥问题啊,挤挤喽。”陈健笑笑,“难道怕我劫你色不成?”
“来吧,你要是口味这么重的话。”冯成斌也开玩笑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