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
诚王看时机成熟,游说道「本王从不强人所难,为本王奴婢,必须真心自愿,并且通过考验,不得对本王有一丝悖逆,或面露不情愿,只有本王绝对满意,才会收你俩为奴。如果本王对你俩表现有一丝不满意,本王就不在按公主待遇让你俩穿上衣游街。按贱民待遇你俩,让你俩剥得一丝不挂,全身束缚,淫器加身游街示众,并且公开你俩身份,游街完毕再让你俩在食为仙卖身!你俩听明白了吗?!是否自愿入本王王府为奴?」
安碧如低下通红的头,用几乎让人听不到的声音回答道:「小女…小女子……愿意。」
诚王喝问:「都要请求入本王府为奴了,还小什么女子?你的名字已经印在你的骚屄之上了,你不会念吗?!应该自称碧奴或者安母狗!本王现在很不满意!本王最后问你一次!!是否自愿入本王府为奴?」
叶雨川在一旁猜出了诚王的用意,大声提醒:「贱逼!还不跪拜向皇上请求入府为奴!」
安碧如身体的力气彷佛一下被抽空,一代武林高手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安碧如已经变成一个正在面临巨大的羞辱柔弱的女子,身子微微颤抖。她跪倒在地,呜咽道:「碧奴自愿入王府为奴,真诚实意,永不反悔,请王爷恩准……」
诚王微微点头,又问宁雨昔:「你呢?想好了吗?本王可没太大耐性等你。」
宁雨昔见安碧如跪倒在地,也跪下道:「雨奴碧奴,已受王爷明珠金环刺字,哪有面目再见林三,想必天底下的男人都觊觎我姐妹身体,但已无男儿愿娶我姐妹两人。天下昭昭,我姐妹已无路可投,承蒙王爷不弃,雨奴自愿入王府为奴,请王爷不要再怀疑我姐妹诚意。」
诚王心满意足,哈哈大笑,摸出两个红色药丸笑曰:「要成为本王奴婢必先吞服苗蛊:化功丹。此蛊经本王请黑苗族长摩柯古所养,一经服用,每天须服用解药,则身体如常,超过一天没有解药,武功尽失,下体瘙痒入骨,三日无解药,下体瘙痒蔓延全身,最后全身溃烂而死!雨奴碧奴,你们愿意服用吗?只要你俩忠于本王,本王自当按时奉上解药。哈哈,你俩这样的尤物,只要效忠本王,本王舍得让你们死吗?」
事已至此,宁雨昔安碧如似乎下定决心,已经如箭在弦不得不发了。两人从地上爬起,上前一步,各人拾过诚王手中药丸。一口吞服,一阵腥臭从喉咙散发而出,两女几经克制,才忍住没有吐出。
诚王鼓掌笑道:「好,考验正式开始,本次主要考验你俩成奴的决心和对本王的服从程度,你俩今后所有行动必须听从本王。本王命你俩现场喝下一坛决心酒,必须一滴不剩!来人!把准备好的两坛“决心酒”提过来!」
两名仆人提来两个小坛,放到宁雨昔安碧如面前。
诚王拿起刚才仙人掰洞时风调雨顺用过的竹筒注射器,催动萧夫人爬行,淫笑走向宁安两女:「你俩还不下跪领受。把屁眼掰开转向众人。」
两女一声不响地背朝众人下跪,把香臀抬高过头。双手抓紧两片丰臀,向两边一分…露出了屁眼和小穴。等到诚王爷注入。
不料诚王爷却把竹筒注射器分别塞到了宁安两女手中:
「你们自己来吧!要怎么注入才能让你最爽,由你亲自掌握!」
宁安两女同时一愣,随即醒悟到对方是故意给自己出难题。但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了,两女只得硬着头皮接了过来,把注射器管咀伸到酒坛里细了一管,双手从胯下摸到自己菊穴处,小心翼翼的将注射器送进肛门。一种的粗糙冰凉异物感涌来,宁雨昔深深呼吸着,一咬牙,手指将活塞推压下去。
「嗯……」
轻微闷哼声中,宁雨昔感觉到一股液体灌进了直肠,但却不是之前用的醋,因为这液体一边流淌一边就「燃烧」了起来,所过之处热辣辣的好像一团火。她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指,减慢注射液体的速度,转头望了一下身边的安碧如,
安碧如神情痛苦,满头香汗,按在活塞上的手指也在发抖……
诚王笑嘻嘻的问:「感觉如何啊?如果不喜欢的话,没有必要硬撑!本王奴婢过千,也不缺你两人啊,哈哈哈!」
「谢谢……王爷关心……雨奴……很喜欢……」
宁雨昔强颜欢笑,闭上眼睛,只觉的直肠内的火越烧越旺了,简直令她坐卧不安。
但是当她无意中睁开眼,瞥见诚王略带嘲笑的眼神时,就知道这必然是对方故意安排的考验。于是她狠了狠心,猛然加劲摁动活塞,一管注射完毕,又在酒坛内吸了一管,一咬牙,把这一管“决心酒”一滴不剩打入自己屁眼内……
“决心酒”不多,吸到第四管就已经见底了。宁雨昔将剩余的液体一鼓作气统统注入了肛门。
「叮铛」一声,空空的注射器自手中跌落地面。
但燃烧的火焰却窜到了高点,令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面色惨变,屁眼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差点就将刚注人体内的液体喷了出来。
她赶紧吃力的蹲下,并拢双腿,这才没有立刻出丑。但这个姿势也使得那股液体更快的上涌,不单灌满了整个直肠,甚至连心、肺、胃、脾等器官也都炙热如烤。
身旁的安碧如也把“决心酒”尽数打进屁眼内,正在满地打滚,呻吟连连。
「……这是……什么……酒……啊……为什么……这么烫?」宁雨昔问。
诚王呵呵大笑:「烫是很正常的。这是本王专门为你师姐妹俩特别配制的辣椒水啊。先警告你们两个婊子,本王赐给你们的决心酒,必须一滴不剩喝到肚子里,流出一丝,就是不听本王号令,考验就算失败,失败了就按贱民游街:脱光!绳绑!淫器!唱名!卖身!。」
宁雨昔五脏如焚,颤声说:「王爷你……你为什么……要……要……」
「嘿嘿,用辣椒水清理你的菊穴,杀菌消毒才彻底啊,而且辣椒水还可以令你的菊穴收缩的更紧,以后本王用起来就都能体验到更大的快乐!」
说话之间,安碧如已经痛的冷汗直冒,双手使劲捏着自己圆滚滚的臀部,手指深深的掐着臀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痛声。
「烫死了……啊啊……屁股……啊……都要烧焦了……屁股……啊……烧焦了……」
诚王悠然坐到萧夫人背上,欣赏着这对师姐妹摇头摆腰,屁股乱扭的窘态,心中也不禁佩服她们的忍耐力真是超强。刚才那坛里的辣椒水足足有两斤,假如换了另外一个女人,别说注射这么多份量了,恐怕刚开始注射就已经被烫的鸡飞狗跳了。
而面前这对师姐妹不但全部注射了进去,而且还没有用任何物件塞住屁眼,紧凭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将汁液封锁在直肠内,坚持到现在。宁雨昔和安碧如是当今武林一等一的高手,对肌肉的控制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括约肌的力量大到让人害怕的程度。
诚王情绪高昂,命身边的仆人到食为仙酒家的地窖取出准备好的冰块,来到宁安两师姐妹面前,嘴里却假惺惺的说:「实在不行就赶紧泄出来吧!泄出来就舒服了,入不得王府为奴,可以回去见你的林晚荣,让他看看你们二人现在的身体,一定心中大喜,并且感激本王代为调教妻眷之恩。哈哈哈!」
「不!雨奴……现在……已经很舒服……」
「碧奴……现在……也很舒服……不用泄出来」
宁安二女秀发散乱,面色就像煮熟的番茄一般红,听诚王提及林三,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脸回去见她们的爱郎了。再加上诚王用贱民游街:脱光!绳绑!淫器!唱名!卖身!来威胁。更说什么也不肯认输。
诚王笑着把冰块扔到两女脚边。
宁雨昔不假思索的抓起几颗冰珠,按在臀部、屁眼和屄穴口,想要帮助皮肤尽快散热,将身体内部的火气降下来。
安碧如采取了更加大胆的举动,竟然将冰块用手捏碎,然后一粒接着一粒的塞进了阴穴中!
「喔喔喔……好冰……喔……又冰又爽……」
喃喃自语声中,安碧如打着冷颤,一脸满足的神色,继续飞快的将更多冰珠逐一塞人体内!
不一会儿,她阴道里已经塞满了冰,肛门里则灌满了辣椒水!冷热两重天隔着一层薄薄的肌体互相较量,那种独特滋味真是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
「喂,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啊?」
诚王问安碧如道。他拿冰给宁雨昔,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外敷,完全没想到她竟会直接塞进因下身改造而大大张开的小穴内,冰块无任何阻碍就掉进了小穴内,直接滑入了小穴的深处。
「爽极了……啊……谢谢王爷……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宁雨昔忘我的呼叫着,双腿夹在一起紧紧的互相摩擦,同时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和滚烫的热意。阴道和直肠彷佛成了感官最敏锐的性感带,不断交换着彼此的激烈感受。
诚王看得十分兴奋,弯腰抓住宁雨昔的宫衣,「嗤」的撕开,令她胸前那对丰满无比的巨乳弹跳了出来。
然后他一手拿起一粒冰块,沿着高耸的双峰缓慢向上划去,最后接触到了那两粒鲜红勃起的乳蒂。
「噢噢!」
宁雨昔全身霎时绷紧,接着剧烈哆嗦了起来,敏感的乳尖受冰块刺激,充血得更加厉害了,色泽也变得更深,就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般令人垂涎欲滴。
「王爷……碧……碧奴不行了……啊……碧奴要……去厕所……」
另一半边安碧如双颊飞红,苦恼的咬着嘴唇,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话还没说完就支撑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向厕所奔去。
但诚王一声喝道:「私自把“决心酒”吐出来?!你想我惩罚你吗?!」
「王爷……碧奴……但是……啊……快流出来了……」
安碧如双腿颤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丰满的屁股焦急的左右摇晃,隆起的小腹里已经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本王的决心酒是你可以私自排泄的吗?你要拉,就在这里拉!」
「在这……在这里?」
「对!你们两师姐妹,就现在,就在这里!」
诚王简短的说出这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也没有解释原因。
只要是个稍微有羞耻心的女人,即便不敢无视于他的命令,非要奔去厕所不可,但至少也会再恳求几句尽量避免在房间里,在众多围观人客面前排泄的。
但此时的宁安两女却犹如中了魔咒一般,立刻乖乖点头,胀红着脸重新蹲下,而且双腿叉开,摆出了准备排泄的姿势。
诚王又好气又好笑,喝道:「等等!浣肠有专门的排泄姿势,不是这个样子的!」
于是在他命令下,宁安两女手足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笨拙的将成熟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就彷佛二门高射炮对着五楼的窗台。
叶雨川连忙命仆人把安宁两女屁股所对的窗台推开,窗外正是大街,人流如鲫。
「要拉了……喔……王爷……真的……喔……要拉了……」
哭泣般的呻吟声中,宁雨昔紧蹙眉心,牙关紧咬,肚子里的咕噜响声更频密了,雪白的双臀逐渐打开,露出了小巧精致的屁眼。
「再忍耐一下!」
诚王躲开了宁安两女屁眼的射程,把萧夫人赶到两女之间仔细观察两师姐妹的私处。
诚王左手抚摸安碧如的翘臀,只见安碧如屁眼鼓涨,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这个屁眼,已经让林三捷足先登,诚王耿耿于怀,甚是不甘。屁眼下的小穴整齐穿了十二个金环,虽然屄穴紧闭,但金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无疑揭穿了主人痛苦挣扎的内心。
「还好…小穴还是处女地。既然你安婊子没有给林晚荣,本王就代林晚荣把它开发了吧。哈哈哈..…」诚王暗想。
诚王右手抚摸着宁雨昔,宁雨昔的臀部没有安碧如的丰满,但也算难得一见的肉臀。尤其是纤细苗条的腰身和有点不成比例胸脯,让诚王色心大动。只见宁雨昔可爱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一会儿略微张开,一会儿又紧紧缩回,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屁眼之下,无遮无掩的阴口大大张开,一开一合,流出的淫液一丝一丝滴落在地上。
「这个宁婊子真是重承诺,说好了要林晚荣打仗回来才让其完房就真没有让林晚荣碰过身体,屁眼和阴穴全是原装。如是便宜了本王,本王如今就代你这个无耻淫贼把这个宁仙子受用啦。哈哈哈」
诚王嘴角泛起冷酷的微笑,以干净迅速的手法,一边一女,将两手中剩下的几个冰块全部塞进了宁安两女的阴道。
宁安两女全身哆嗦,面色一下子苍白,但马上又恢复潮红色。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地狱里,一半身躯被烈火焚烧,一半身躯被冰雪煎熬。
「好!现在听我指挥,我念到三,你们才能拉出来。注意节奏,动作要齐整,一、二、三!」
诚王俨然一个指挥家,兴致勃勃的大声发号施令。这两个曾经闻名天下的一代女侠,一个是容颜绝丽,清心寡欲,冰清玉洁,高雅澹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另一个是白莲教圣母,苗疆圣姑,狐媚至极,风骚至极的安狐狸。这两人一个澹雅,一个狐媚,还武艺高强,而且是同门师姐妹。如今不仅「自愿」当着他的面排泄,而且就连排泄的时间点都在自己的操纵之下,予取予夺,乖乖顺从,令他心里那股变态的控制欲望得到了最好的满足。
「噗哧!」
「啪叽!」
如同轮胎漏气的两声闷响,同时从宁安两女臀间爆炸了开来!两大两小,四道水柱应声喷出,大的两道是鲜红色的,向较高的空间射出优美的抛物线,直喷窗外。小的两道是透明的,从低位四散溅出无数水花!
「啊啊啊!——」
彷佛肚腹间的洪流骤然找到了缺口,宁安两女同时大叫。一瞬间就如释重负,全身每个细胞都传来解脱以后的极度快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肛门和阴道口同时扩张了开来,分别从各自的通道喷洒出温热的汁液!
「哈哈哈,你俩个婊子真是同门师姐妹,浣肠的时候都可以爽得潮吹!而且同时潮吹,真有默契,哈哈哈!」
耳边传来诚王得意的笑声,宁雨昔双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乱挥舞着,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却偏偏什么也抓不住。
安碧如也只能就这样抬高屁股,哭叫、摇晃着喷出了好几股汁液,一直到最后几滴「存货」都扫射殆尽,才筋疲力尽的跌倒在地上,如同大病初愈般不断喘气。
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酸辣的气息。
「啪、啪、啪!」
诚王夸张的鼓着掌,那模样就像刚欣赏完宠物狗表演的主人,故作大方的赐予最廉价的奖赏。
「世人都仰慕宁雨昔宁仙子,安碧如安圣母,对你俩顶礼膜拜,你俩不但不理不睬,还视之如土。其实世人皆不知道,你俩师姐妹就是一对具有受虐倾向、只有被自己痛恨的人凌辱虐待,才能获得最强烈快感的淫贱母狗!林三羞辱轻薄你们,你们就钟情林三,现在本王做得更放肆,你们就乖乖顺从于本王。被狗舔舐就能高潮、辣椒水浣肠也能高潮真是淫贱之极!!世人对你们爱之敬之,你们不要,偏偏对林三这等无耻淫乱之徒以心相许。」
「林三已在本王手上,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林三这个小子了,普天之下只有本王看穿了你们的心思,本王保证每天都可以用不同的方法羞辱你们,淫虐你们,调教你们,让你们在其中享受这种强烈快感,你们以为做仙子圣母才会快乐吗?请问你们做仙子圣母的这些年活得快乐吗?!还不如放开心胸,享受本王给你的快乐。你俩师姐妹忍耐力如此高强,体质如此淫贱,又如此听话服从。这种当母狗的材料,不来本王王府为奴,你俩还可以投哪里去啊?你两条贱母狗一齐回答本王,除了本王王府,还可以去哪个狗窝安身立命?!」
宁雨昔和安碧如踉跄翻身拜倒,齐声回答:「母狗已无路可去,非他人所迫,自愿投诚王府为奴,请王爷怜悯收留。」
诚王面无表情,拿起身边的一盏茶抿了一口:「嗯,看在你两条母狗这般诚意也实在难得。本王现在宣布,只要宁母狗,安母狗立下为奴字据,签字画押,并接受本王府的入门礼,本王就正式收了这两条母狗为我王府家奴!来人,把拟好的契约书发给雨奴碧奴抄写……」
王府师爷取出之前拟好的契书,放于跪拜在地的宁雨昔和安碧如面前,取出笔墨纸砚,让两女跪地弯身抄写。契书内容大致如下:
为奴契书
贱奴宁雨昔(安碧如)从即日起心甘情愿入诚王爷府中为奴。并愿意遵守以下约定:
一、贱奴任何时候都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和要求,包括接受主人对身体的任何责罚。用尽全力保证完成主人命令和要求,直到主人满意。
二、贱奴即日只要主人有需要,则以身作马背负主人,为主人代步。
三、如果贱奴犯了错误,必须主动要求并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即使本人认为没有犯错误,也必须接错误,接受完惩罚,必须诚心感谢主人对贱奴的关爱。
四、贱奴必须得到主人恩准后才能排泄,必须用浣肠的方式来排泄大便。
五、即日起全身都属于主人的私有物,主人有权对贱奴身体做任何改造。
六、贱奴只能穿着主人指定服装,主人无命令时,保持一丝不挂。
五、单独参见主人时,须撩起衣裙,掰开下体、屁眼向主人请安。
六、用平生所学,保护主人及主人家人安全。
…………………
贱奴是普天之下最淫贱的王府家奴,因为贱奴的性欲太旺盛、肉体太淫贱,从肉体到心理,天生就是最淫贱的淫奴,恳请主人每天虐待羞辱淫虐贱奴,让贱奴享受强烈快感。贱奴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只为主人服务这一个功能,贱奴誓必听从主人任何命令并力所能及完成。贱奴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人强迫,完完全全是出于自愿,永不反悔。
主人: 贱奴:
签章:
片刻,宁雨昔安碧如已经把长长的契书抄写完毕,签上姓名的时候,宁雨昔安碧如停顿了一下,眼中饱含泪水,她们都知道只要签上这个名,从法理上,她们不再是自由之身,一辈子都是诚王的私奴。不得反悔。江湖人士一向重承诺,无论是否被迫,签下的字句,作出的承诺都要兑现。既然到这个份上了,就堕落到底吧。宁安两女最后哀叹一声,各自在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府师爷上前,对两女写下的契书一一校对无误,向诚王点了点头。诚王大笑,让仆人搀扶,从萧夫人的背上搬到了太师椅上坐下。自从众人上了食为仙五楼以来,第一次见诚王从萧夫人背上下来,深知必有深意,但一时又猜不到,于是踮脚伸头,静观后续
诚王师爷对两女道:「契书虽已写毕,但贱奴未有签章,主人未有签字,契书仍未成约!」
宁雨昔答到:「还请师爷送来朱漆印泥,贱奴盖上指印便是。」
诚王教训道:「你道的是别家的规矩,堂堂王府,岂能与平常家一样?!本王王府规矩,你俩贱奴签章不用指印,须处子落红涂于阴户粪门,印之!另外,本王未签契书,契书仍未生效,须受过本王王府的入门礼,本王方会签字。」
宁安两女惊愕当场,不知所措。
叶雨川淫笑提醒道:「母狗!!王爷看上你俩的处子之身,天下还有谁敢为你俩开苞呢,还不请求王爷龙根施恩!!」
宁安两女慌忙起身,准备走向王爷的太师椅。诚王小声道:「爬!」
宁安两女不敢直身,乖乖听话,如同母狗一般,爬到太师椅前,求道:「请王爷赐龙根,恩泽贱奴。」
诚王脸色一板:「汝等贱奴,不得用手玷污本王,只能用口」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宁安两女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是绝望的神色。宁雨昔用嘴咬起了诚王的衣角,露出了裤头。安碧如一头凑过去,把诚王的裤头咬住,但是诚王的裤头有布带绑紧,安碧如一时咬不下来,宁雨昔见师妹咬不下来,也不顾众人在看,把脸也凑到诚王下体,两人把嘴凑到诚王裆前一阵拱动,光熘熘肉嘟嘟的两个丰臀不遮不掩小幅度摇摆着,众人看得唇干舌燥,羡慕不已。
一番折腾,宁安两女终于一女咬住一边裤带活结,向两边一分,诚王裤带的活结被解开了,两女一起咬住诚王裤头,向下一拉……
诚王的阳具如同一个活虾,蹦地弹了出来,落在了两女面前。只见诚王阳具粗大健壮,阳具头如鸡蛋大小,伞头阔大,柱身粗大且长,块头虽不及风调雨顺,但也有其八九分。两个卵蛋如同两颗硕大铜丸,埋在了杂乱的体毛之间,甚是吓人。诚王虽然一脸不以为然,但是勃起的下体恰恰表达了诚王现在内心的狂喜。安碧如是他心仪已久的女人,宁雨昔更是众人眼中的仙子,现在两人这番下贱地为他脱裤,难免下体有所动静。
「雨奴碧奴,你俩替本王吮一下。」诚王睁眼看了一下宁安两女,留下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两女一怔,不明白诚王之意。叶雨川马上上前一番指导,两女脸色臊红,按叶雨川所言,替诚王口交。诚王阳具腥臭味传人鼻孔,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呼吸都又粗重了,脸上再次泛起红晕,不约而同的俯身凑了过来,将脸颊紧紧贴在了诚王胯下。
然后,她们就彷佛有默契似的,同时亲吻起这根以后经常给她们快乐和屈辱的权杖。一个用双唇含住了龟头吸吮,一个则伸出舌头轻舔着两颗肥大的睾丸。
「喂喂喂,两只母狗,你们这是在干嘛?」
诚王睁开双眼故做诧异之色,双手分别托起二女的下巴,强迫她们抬头看着自己。
从两双清澈的明眸中,他看到的是驯服、软弱、讨好和羞涩,还有对于性爱的无穷无尽的渴望。
诚王满足地一笑,手掌改而按住二女的后脑勺,令她们分别从两边服侍自己的肉棒。
就彷佛心有灵犀似的,宁雨昔和安碧如都采取了「横吹笛子」的姿势,各自张嘴亲吻着男人的阳具。两人嘴对着嘴,组成了一个「O」形,远看就像在接吻似的,其实是四片嘴唇共同含住了粗长的肉棒,而且舌头沿着棒身不断舔弄,轮流刺激着充血的龟头。
诚王舒服得灵魂都要飘了起来,享受了好一阵后,才用开玩笑的语气继续调侃起来。
「你,宁母狗,人称仙子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你,安母狗,白莲教圣母,苗寨圣姑……你们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女英雄,你们曾经都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亲手杀死本王。对吧?半个月来,你门都口口声声不会听从本王还要杀死本王,你看现在……还不是乖乖顺从,做本王的性奴啦,哈哈哈」
回答他的只有「哧熘、哧熘」的吸吮声,撒娇般的鼻子哼哼声,以及沉重的喘息声。
两个性感美丽的仙子、圣母,似乎全然没有听见诚王在说什么,全副精神唯一关注的,就是嘴里含住的这根肉棒,令她们恶心痛恨的肉棒!
「世人一定不理解,明明仇人就在你们面前了,为什么你们非但不杀死他,反而这么积极的、主动地替他吮渣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诚王得意地分析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淫荡下贱的母狗,骨子里就喜欢替本王吮渣!虽然你们一脸的正派和不屑,其实你们内心是欢喜得不得了,你们两个道貌岸然的伪仙子圣母,今天本王就要扒了你们虚伪的面具!露出淫荡下贱的本性吧!别装了!」
诚王踌躇满志,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感。说道:「好了,向你们的处女告别,以后一心一意做本王的母狗吧。」
说完,把宁雨昔的头推到一边,意思很明显,要先给安碧如开苞。诚王拿出了一个景泰蓝瓷瓶倒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抹在他那肿胀得要爆炸的肉棒上。
安碧如怀着羞耻、愤怒而又悲壮的心情,起身上前面朝诚王,慢慢坐到诚王胯上,用手摸住了诚王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屄穴,咬紧牙关,身子开始渐渐的向下沉。
娇嫩的花径开始一点点的将侵入者吞了进去。这根肉棒竟是长的超乎想像,感觉上已经捅进体内好一截了,但屁股却依然还是高高空悬的。
好像被一把锋利的锯子割开了身体,安碧如痛得冷汗直冒,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恐惧。诚王的阳具尺寸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她简直怀疑自己的阴道能否容纳的下,会不会被整个刺穿……
「好爽啊……这种慢慢插入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诚王舒服的直哼哼,享受着龟头挤进紧窄肉缝的刺激快感,原本按住安碧如肩膀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滑下,覆盖在她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上恣意揉捏,那鼓鼓的、饱饱的光滑乳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尽管双掌只能握住一小部分的浑圆乳球,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罕见的坚挺。
安碧如承受的压力陡然骤增,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身体下降的越来越快,将诚王的肉棒吞进去更多……
——林三,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对不起……
心里悲怆的呼唤着爱郎的名字,安碧如只觉得天旋地转,酸麻到痉挛的足踝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整个娇躯终于完全跌落。
「啊——」
痛苦的悲呼声中,光屁股沉重的跌坐在对方身上。剩下约三分之一的肉棒一下子没进了她的体内,粗暴的被迫张开了阴道四周的肉壁,足有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娇柔的花心上,竟是那样的痛彻骨髓。
「终于干到你了……安母狗!!」诚王舒服得大叫。多少年来,诚王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无法得到的安碧如,现在居然是自愿献上自己的处子之身,一点都不用自己动作,安碧如就自己把阴穴献出来了。
诚王兴奋的热血沸腾,两手搂住安碧如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人往上一提,自己的肉棒几乎都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花径的入口处。然后他的手掌略为一松,怀里这具性感惹火的胴体又重重的落了下来,将整支肉棒尽根吞没。
「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涌遍全身,安碧如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美丽的俏脸痛的完全扭曲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失控般涌出来。
「怎么样?被开苞的感觉如何?当你拒绝本王苦苦追求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遭到这种报应?」
诚王嘴里嘲讽着,不断的举起安碧如的身体然后放手,同时阳具疯狂的进出着那,娇嫩的肉洞,再加上她的体重坠下,使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撞中了花心。安碧如开头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是多抽插了几次之后,叫声开始变为春心荡漾的呻吟了。连安碧如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虽然没有和男人真正交合过,但是对风月之事也算颇为了解,就连和林三走后门的时候,也没有今天和诚王交合时那种快感来得急速而且强烈,被诚王抽送了几下之后,下体的传来的快感好像整个人都酥得快融化掉了一般。
「罢罢罢,就把身体和心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算了…」安碧如决心已定,抛下了心中的那个结,放下心享受男人给她带来的身体上的愉悦。
一百多下抽插下,安碧如的下身已经血流如注。诚王阳具通红如铁,差不多要发射了。于是一把推开安碧如:「已有落红,可以在契书上签章了。」
安碧如眼看也就要登顶高潮,被诚王一把推开,淫乱的肉体一颤一颤,肉洞一张一合,恋恋不舍诚王的肉棒,无奈之下,狗趴在地上,任由师爷把穴口的处女落红,均匀地涂在阴部屁眼上。把契书按上,印下了这个邪恶淫秽的签章。
诚王喘了几口气,把发射的欲望镇压了下去,又掏出了景泰蓝瓷瓶,把剩馀的粘稠液体全部倒到肉棒上,努努嘴,示意到宁雨昔了。
宁雨昔看到安碧如虽然痛苦,但是最后要高潮之前的那个都肉棒不舍的媚态,宁雨昔虽然害怕,但还是对后面的事情有了少许的期待。
「既然想要,那就自己塞进去啊,还等什么呢?」诚王漫不经心地说着,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太师椅上。
宁雨昔只能红着脸,站起身,学着安碧如之前的方法,打算正面坐到诚王怀里。
「慢!换背面坐交的姿势!背交才是母狗交合的姿势,正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宁雨昔依言转过身,两条粉腿分叉着站立,使自己的重心降低,然后撅起光熘熘的大屁股,凑到了诚王勃起的阳具上。她前后左右的扭摆着美臀,凭感觉摸索了片刻,总算将早已潮湿的肉洞对准了粗大龟头,缓缓向后送了过去。
两人的性器官霎时紧密结合在了一起。然后宁雨昔就这么背对着诚王,慢慢坐进了他的怀里,直到空虚的阴道被涨满火热的感觉完全充实,一开始有点痛,但是粗大的肉棒抽插几次之后,快感渐渐占了上风。
「啊……好粗、好大……」
宁雨昔忍不住发出呻吟,容颜绝丽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媚态。
